第八章 回屯子(万字)
清晨的阳光很温暖,和李大根的胸膛一样,让小白觉得很安心。
因为已经习惯照顾大白了,小白每天都起的很早,她睁开眼时,看见李大根那丑陋的睡相,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安心。
尽管很贪恋此刻这种温柔的场景,可小白还是轻手轻脚的起身,找到昨天的面具,小心翼翼的戴在了李大根的头上,然后打开了支在卧室里的相机。
确定录像开启,画面能囊括整个床之后,小白就像是小猫一样,爬上了床。
先是凑到李大根的嘴边,毫不嫌弃的舔干净了他嘴角流出来的口水。
接着是,脖子,耳朵,胸口,一路向下。
感受到鸡巴被湿润温热包裹,李大根才缓缓醒来。
“别急,我先去上个厕所。”
李大根想趁着鸡巴没完全硬起来,先去尿个尿,可小白却摇了摇头,没有松嘴,反倒是紧紧的吸住了他的龟头。
李大根自然不会拒绝这么一个精致的尿壶,趁着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膀胱一松,一大股子晨尿就瞬间喷发。
小白自以为已经做足了准备,可还是被呛了一下,深黄的尿液顺着两个小巧的鼻孔喷了出来。
但她顾不得咳嗽,就把头往下深深一埋,任由那支楞八翘的鸡巴毛钻进自己的鼻孔里,忍着干呕,把整个鸡巴都吞了下去。
巨骚的晨尿,一股接着一股的灌入食道,直接冲进了胃里。
小白被熏得翻起了白眼,却依旧本能的吞咽着。
李大根昨晚喝了不少水,这一泡晨尿足足尿了一分多钟才结束。
小白小心翼翼的慢慢起身,两边腮帮子还塌陷着,她还在用力的吸着,生怕漏出一滴尿。
当龟头彻底出来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但等待她的却不是夸奖,而是小白早有准备的大嘴巴子。
“啪!”
“对不起老师!下次我肯定一滴都…嗝———不漏。”
小白说道一半,就因为一下子喝了太多尿,而打了一个长嗝,可她还是坚持把话说完。
小白本就被扇红的脸,变得更红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有了昨晚的经验,这清早起来的第一炮打得很成功。
小白足足了喷了三四次,才等来了李大根的精液,灌满了自己的小嫩逼。
她有些明白为什么拍片子都能挣这么多钱了。
操逼这事确实是太得劲儿了。
晨练结束,第二个片子也拍好了。
李大根订了外卖,刚缓过来一点的小白,还想趁着外卖到之前,再来一炮。
“别急,今天得把视频先剪辑出来,发出去看看效果。”
李大根倒是还能操,可他是真担心给小白操坏喽,赶紧出言拒绝。
小白抿起了嘴角,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不情愿,接着就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李大根很乐意见到她这种变化,这证明着小白正一点点打开自己的外壳,袒露她最真实的一面。
吃早饭,剪辑,吃午饭,剪辑,吃晚饭,剪辑结束,发布。
洗澡,操逼,睡觉。
充实的一天就此结束。
李大根不急着回屯子里,食堂和宿舍再快也要等暑假结束才能盖完,他有足够的时间,来验证第一条视频的收益。
接下来的几天,李大根没拍新视频,和小白操逼也就保持着一天一次的频率。
第一个视频发布才不到一周,订阅人数就已经过千了,除去税率和分成,这么短的时间,李大根就有了两万多美金的收益。
李大根半躺在沙发上,指着账户余额:
“这份收益已经足够验证《新媒体》的赚钱能力了。”
“但这只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后续的视频暂时还是以你为主,但我们不能就此满足,还要考虑‘多样性’。”
“除了玩法,我们还可以尝试一些情景的构建,这就需要你在配合之外,锻炼自己的演技。”
小白从茂密的鸡巴毛里努力的睁开眼,看着李大根,轻微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几天,李大根一直保持着每天操她一次的频率,来让她的小逼慢慢适应,但除了操逼之外,小白只要闲下来就会含住鸡巴,来练习。
一周过去,小白就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了,哪怕把李大根那二十多公分的鸡巴整根吞进去,也不会干呕,就是呼吸有些困难,但也可以克服。
“这些都可以慢慢来,不着急,更主要的还是,我们得发展一些新人,这一点就需要……嘶——你和我一起努力了。”
李大根说道一半,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小白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在深喉的同时用舌头绕着龟头扫转。
他本就懒得控制自己延长射精的时间,所以直接就借着这突然的刺激,射了出来。
小白已经习惯每次都口个二十来分钟,这次才十分钟不到,她没有丝毫的准备,两股精液就已经顺着她那小巧的鼻孔喷了出来。
小白不敢咳嗽,赶紧低下头,用鼻子抵住了李大根的肚腩,把鸡巴吞到了底。
等李大根射完,她才紧紧裹着鸡巴慢慢抬头,先是张嘴给李大根展示自己已经全都咽下去了,接着也没用李大根动手,自己就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真乖。”
李大根摸了摸她的头,把平板递给了她:“这是我之前写的一个小剧本,你先看着,晚上我们试着拍一下。”
小白眯起眼睛,像是小猫一样用头蹭了蹭他的手:
“知道啦老师~”
……
“咔哒。”
穿着校服的小白用钥匙打开房门,把沉重的书包放到了门口,绕过满地的烟头和空酒瓶,找到遥控器,关上了还在放着黄片的电视。
呼噜声从沙发传过来,茶几上还放着吃剩的盒饭。
小白轻手轻脚的捡起地上的酒瓶和烟头,绕过客厅这块地方,开始收拾屋子。
她已经习惯这种日子了,自从妈妈去世之后,继父就整日酗酒,根本不管她。
要不是有奖学金,甚至连学都上不起,可就是这样,她还得偶尔除去兼职赚钱,给继父买酒,要不然……
“你回来了?”
呼噜声停止,扮演父亲的李大根坐起身,顺脚踢开了脚下的酒瓶。
那叮了咣啷的声音,吓得小白心都漏跳了一拍。
“嗯,爸爸…我去给你做饭。”
小白低着头小声的应了一声,就拎着垃圾桶,走向厨房。
“操!!做他妈啥饭!谁他妈让你关电视的!?”
李大根拎起茶几上的饭盒就丢了过去,砸在了小白的脸上,“剩饭剩菜”的菜汤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滑落,粘了一脸。
“对,对不起爸爸,我以为你睡着了…嘿嘿,老师这菜还挺好吃的诶。”
小白嘴角尝到了一口菜汤,突然感觉有点饿了,没忍住,笑场了。
李大根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剩饭剩菜”都是新点之后,再放凉了盛出去一半,伪装的。
他和小白研究了一下午的“鬼父”剧本,都饿了。
反正也笑场了,两人一直决定先吃饭,再接着拍。
很快解决了晚饭,剩下的那点饭菜也不用作假,直接就有了现成的道具。
等小白洗完头,就再度打开了相机,至于校服上那点污渍,反倒是更增加真实性。
“操!!做他妈啥饭!谁他妈让你关电视的!?”
同样的对白,不一样的菜汤。
小白不敢反抗,只是默默的把饭盒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
“他妈的…”
李大根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她,还是在骂自己。
接着他就起身走向了冰箱,拿出了几瓶啤酒,起开一瓶,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半。
这才拿着酒,坐回沙发,打开电视,女人的浪叫继续响起,变成了下酒菜。
小白脸红的瞥了一眼电视,没敢说话,继续的开始收拾屋子,想早点干完,躲回卧室。
可惜,李大根看得兴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后。
小白感受到自己被阴影笼罩,下意识的回过头:
“爸……爸?”
“别他妈收拾了,过来陪我喝酒。”
李大根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扛起来,丢到了沙发上。
小白惊慌的向后躲,她可太知道“喝酒”是啥意思了,可沙发就那么大点,又能躲哪去呢。
“爸爸…我还没写作业呢。”
李大根一把抓住了她赤裸的小脚丫,扥到了自己身前,把酒瓶塞到了她手里:
“写他妈啥,喝!”
小白不敢再反抗,只好对着瓶嘴小小的抿了一口。
李大根这才笑了,喝了一大口酒,顺手把背心和裤衩全都脱了,把腿往茶几上一搭,光溜溜的躺在了小白身边。
小白赶紧别过头,不敢去看他那已经立起来的大鸡巴。
李大根起了一瓶新酒,不耐烦的说道:
“等鸡巴啥呢,还非得让我动手啊?”
小白再不情愿,也不敢拖延,只好慢慢的脱去了校服。
“快点!”
李大根突然一声催促,吓得她整个都抖了一下,赶紧加快速度,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然后拿着酒瓶,蹲到了茶几上,把瓶口对准自己的小嫩逼,慢慢坐了下去。
“对,你他妈上面的嘴何不了,就给老子用下边的嘴喝!”
李大根一边撸着鸡巴,一边看那两瓣柔软的馒头逼,慢慢吃下瓶口。
“嗯哼~”
随着瓶口塞进去,小白没忍住哼唧出声,上下蹲起了几下,乳白色的逼水就顺着光滑的酒瓶流了出来。
“你他妈真是比你妈骚多了!让酒瓶操都能操出水来!”
李大根一脚踢开了酒瓶,把臭脚立在了她的小逼下面。
“来,正好给老子用骚水洗洗脚!”
小白不敢拒绝,只好双手扶住他那臭脚,找准位置,把立起来的大脚趾头,一点点塞到了自己的逼里。
李大根甚至可以透过脚趾感受到,那小嫩逼里的一层层褶皱,还有那滑腻的白浆,顺着脚面往下流的瘙痒。
这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李大根彻底忘了剧本,抱起小白就丢到了沙发上,把她压倒身下。
早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在白浆的顺滑下,噗呲一声,就一插到底。
“啊~爸爸,等一下—”
小白这声爸爸没换来等待,而是更大力的打桩。
李大根都不是插逼了,而是往下砸,恨不得把自个的两个懒子都塞到逼里去。
“啊啊~爸爸,好大~爸爸慢点操……”
“嗯~爸爸,小逼要让你操坏了啊……”
“爸爸!!!逼要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白双腿下意识的盘住了李大根的老腰,全身紧绷,连每根精巧的脚趾都彻底分开了。
紧接着一股无味透明的尿液就从逼里喷了出来。
可李大根依旧在“砸”,失神的小白已经翻起了白眼,全身止不住的抽搐着。
连带着本就已经紧到不行的小逼,也跟着抽搐起来,就像是用逼在使劲的吸鸡巴一样。
李大根每次往外抽鸡巴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力的吸力,只有再次狠狠砸下去,那股吸力才会短暂消散,接着又在抽离的时候出现。
就这样,李大根沉浸在这无边的快感之中,足足砸了十几分钟。
小白连着喷了三次,嗓子都已经喊哑了,这会已经彻底失神,像一滩烂泥一样,没了力气。
而李大根也终于到了高潮,整个身子往前一顶,竟是直接用鸡巴把小白整个人都挑了起来。
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瞬间就把小白的嫩逼灌满。
“嗯……爸爸,好热,好烫。”
李大根射完,听见这声“爸爸”才想起还在拍摄,赶紧打开了脖子上的大疆,慢慢把鸡巴抽了出来。
没了鸡巴的堵塞,白米粥一样浓稠的精液,开始顺着被撑开的逼洞缓缓流出。
李大根又停留了几秒,录下了逼洞像是呼吸一样,慢慢收缩的状态,这才关上了大疆,完成了拍摄。
……
“嗯,这段就剪掉吧,然后别忘了加上中英字幕。”
卧室里,和小白一起洗完澡的李大根正在教她怎么剪辑视频。
“注意一下有我脸出现的画面别忘了打码。”
小白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就蜷缩在李大根身前,认真的操作着,软软的,很香。
小白用头顶蹭了蹭李大根的下巴:
“老师,你是喜欢我叫你爸爸吗?刚才你操我得比平时更使劲儿~”
“嗯,有点喜欢,其实拍摄的说话,你不用非得故意说普通话,反正也是发到外网的,得加字幕,你按照屯子里说话的方式说就行,那样我听着更刺激。”
“屯子里…那咋说,给俺逼都莱开了,给俺灌冒漾了?”
小白回忆着李大根给她看过的英子的视频,学了两句,她还真不知道屯子里的人怎么说骚话。
“哈哈哈,算是吧,别着急,等咱回屯子,你有的是机会学。”
李大根笑得很开心,小白却皱了皱鼻子:
“老师,你就是想操别人了,没事儿~等回去我帮你,你想操谁就操谁。”
“谁也比不上你重要。”
……
快乐的日子过得很快。
不只是每天一炮,变成每天好几炮,翻倍的操逼,带来了翻倍的快乐。
更主要的还是视频的收益,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就达到了惊人的五十万美金。
这相当于李大根一辈子的继续,又翻了六倍。
而正处在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青春期的小白,也对操逼彻底上瘾,有长期避孕药的保证,每次都是内射,让她更是满足。
现在基本都是她主动找操,要不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呢。
眼瞅着暑期快要结束,李大根直接定了两张商务舱的机票,带着小白飞去了珠海。
当天,过海关,去澳门,把国外账户上的美金取了20万,换成了筹码,再把筹码分批换成了支付宝还有微信里的余额。
忙活完正事,又带着小白逛吃了几天,一次没赌,就开始了返程。
等两人坐上了回屯子的牛车后,小白只感觉做了一场纸醉金迷的梦。
可梦醒之后的现在,却让她更加充满希望,因为以后,这梦就是她的日常。
刘有田早早的等在了村口,不只是他,屯里没下地干活的人,几乎都过来了。
要不是李大根保持着每周一次的通话,屯里都以为他和以前的支教老师一样跑了。
“李老师!”
没等驴车停稳,刘有田就赶紧上前握住了李大根的手,目光却不自觉的瞥了一眼小白。
他感觉小白变了好多,但又说不清楚哪变了,就是感觉像大城市人了。
“李老师回来啦。”
“李哥。”
“李老师。”
李大根回应着热情的村民们,也没忘记招呼他们一会帮忙卸货。
一大群人,乌乌秧秧走向了学校,等驴车停在小瓦房,村民们就自告奋勇的帮忙把那一大车的箱子都卸进了屋里。
刘有田则是带着李大根参观起了,刚建好的宿舍和食堂。
因为资金充裕,为了赶工期,两间房都用上了钢结构,炉子和管道也都是用的最新的,到冬天肯定不会冷。
李大根陆陆续续发回来的厨具,桌椅,床,还有各种家具,也都摆上了,看上去就和城里的宿舍食堂没啥区别。
电工老赵介绍着电路,眼神却有点飘忽。
李大根知道他想什么,但却装出了看不出来的样子。
一路走下来,也到了中午的饭口,刘有田动用了书记的面子果实,才把李大根从老赵,英子,还有秀兰三人的争抢中救了出来,拉着他回了自己家。
小白很懂事的没跟着,而是在宿舍收拾自己的新家。
“李老师啊,你可回来了,这俩月那秀兰和老赵都快住俺家了。”
饭菜上桌,刘有田给李大根倒上酒,就开始吐苦水。
秀兰惦记着食堂,老赵惦记着闺女的体育生,两人都怕李大根一去不回,天天来刘有田家磨叽。
“书记,不是我不回来,是这趟出去要做的事太多了。”
李大根安慰了一句,就一边吃,一边说起了这次出门的“成果”。
先是小白和大白的安置,之前因为大白没有自理能力,小白连户口都没有,李大根这次就顺带把小白的户口落到了自己名下。
这也方便日后小白住到学校,能少点闲言碎语。
然后就是两笔“专项教育基金”。
听见又来钱了,有田书记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一笔是生物竞赛筹备基金,我走之前就给英子家的小虎补了几节课,现在钱富裕了点,后期我准备再选两个去参加比赛。”
“只要选上,有参赛资格,就能有两千块的补助,拿奖的话,奖金更多。”
“再一个,就是我这次连着开会,争取下来的《新媒体》的实践与应用,领导给批了十万块,这个有点复杂,得看情况发放,但我走了个人账户,先弄出来了两万,这两万就麻烦书记你存到村委会的公账上,后续学校有啥事,还少不了你的支持。”
李大根说完,手就被刘有田握住了:
“啥都不说了老弟,俺知道咋办,俺也知道你不缺钱,也看不上咱这仨瓜俩枣的,往后有啥事,你就吱声,俺这但凡有一个‘不’字,就让老天爷……”
“欸欸欸!哥你咋还喝多了呢,这都是我分内的事,咱哥俩不扯那些,都在酒里了。”
李大根赶紧拦下,劝酒。
一顿午饭下来,两人喝得宾主尽欢。
饭后,李大根带着还没散的酒气去了小卖部。
杨英也刚和儿子吃完午饭,正坐在柜台后摇着扇子,见李大根过来,她脸色一喜,但刚要起身就又坐了回去,还故意别过了头,不去看他。
李大根瞧她那样子也不说话,拿了瓶凉饮料就走过去准备付账。
“诶呀~俺哪好意思收李哥的钱呐。”
“呵呵,那我下次可就不来了?”
李大根顺手把饮料往柜台上一放,作势欲走。
杨英哪里还忍得住,小跑着绕过柜台,一把就抱住了李大根的胳膊。
“李哥~~俺寻思你不回来了呢~”
李大根享受着胳膊夹在两个大奶子中间的温软,顺手往下摸上了她的屁股。
不出意外的,在屁眼的位置摸到了一块坚硬的小凸起。
“你还挺听话,现在能塞进去几颗球了?”
李大根临走之前,给杨英留了“作业”,在外面的时候,也保证了每天一个电话频率。
原本他就计划生物和新媒体两条腿走路,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忽视了杨英娘俩。
给杨英留下的作业是基础的肛塞,还有钢珠,那钢珠拢共有9颗,一颗比一颗大,最大的那颗跟台球都差不多了。
杨英红着脸,凑到他耳边:
“俺前天就把九颗都塞进屁眼子里了。”
李大根肃然起敬:
“牛逼。”
说话间,小卖部来了人,杨英很自然的放开李大根的手,坐回了柜台。
“等明天开学之后再带小虎来补课吧,正好明天……”
李大根说道一半,村委会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全屯子都听见了刘有田说,明天学校开学,家长都来听课,有好事要跟大家宣布。
等人买好了东西,结了帐,小卖部就又剩下李大根和杨英俩人了。
杨英赶紧开口问是啥好事,李大根就简单的说了一下教育基金,顺带把准备好的两千块钱递给了她。
杨英没想到,这补课不光能加分,还有钱挣,一时间接也不是,拒也不是。
“快收着吧,都是公家的钱,你不要我就给别人了。”
李大根劝了一句,杨英才把钱收了,完事还不忘白了他一眼:
“李哥,其它的钱你准备给谁啊?是不要给老蔫家的秀兰?”
“你管的还挺多。”
“哼,俺这心跟明镜儿似的,秀兰也好,小白也好,李哥你能看啥她们那是她们福气,俺这个孤儿寡母的,又不会吃那个飞醋~”
杨英说完拍了李大根的胸脯一下,嘴上说着不吃醋,手上却没收力。
十几年的欲火都烧出来了,她也就懒得再压回去了,儿子有前途,还有钱挣,这好事上哪找去,更何况李大根那鸡巴确实够大,火力也冲,能借引子多操几次,谁也不吃亏。
至于李大根的其它女人,杨英才懒得管呢,甚至内心还隐隐有点期待。
这种心理倒也很好理解,自己做了点坏事,除了不想让别人发现,第二个办法就是拉人下水。
把李大根比作路边的水坑的话,杨英自己踩进去沾湿了裤脚,自然巴不得多几个瞎子往水里踩,这样天晴的时候,就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裤子湿了。
要不是下午还有事要办,李大根真想现在就找地方给杨英办喽。
拎着没付钱的凉饮料,李大根慢悠悠走向了电工老赵的家。
赵胜男趁着假期最后一天,正在屋里疯狂的补作业,连李大根到了都没发现。
这假小子在家就随便套了一件他爸的大背心,因为背心太大的原因,两个B罩杯的小奶子,都露在了外面,硬挺挺的,乳头还向上翘着,很有活力。
“去,把衣服穿好喽,给李老师倒水去!”
老赵没好气的训了一句,这才把李大根迎进屋里。
“是!”
赵胜男还没忘记假期之前新学会的伪军礼,敬了一下,才放下纸笔跑去倒水。
李大根坐到炕头上,也没卖关子,直接掏出了一份红头文件。
《2026年度--辽城市第一中学体育特招生试运行条例》
老赵小心翼翼的把文件捧了过来,仔细的翻看。
等他看得差不多,李大根才开口:
“其实也就两个方向比较适合,一个是传统武术,一个是体操。两个项目都得吃得了苦,其中传统武术的运动员证相对好考一点,但练习难度也大一些,体操的话考证难一点,但入门相对简单。”
“咱屯子条件在这放着呢,想找教练肯定是不靠谱,我这趟去省城找了几个同事,还让领导帮忙牵了个线,弄回来两套教材,还有配套的教学视频,武术和体操都能练。”
老赵搓了搓脸,毕竟是涉及到闺女的未来,他一时间也下不了决定。
李大根接过赵胜男递过来的水杯,建议道:
“其实也可以问问胜男,孩子自个喜欢的话,练起来也能更快。”
“啥也不说了,李老师,俺嘴笨不知道咋谢谢你,你以后就看俺咋做就行了。”老赵抓住李大根的手,使劲的晃了晃,这才转头问闺女:
“胜男,体操和武术你喜欢哪个?”
“武术!俺要打十个!哈哈哈~诶,不对,学武术是不是得剃头啊,爹,你是要送俺去少林寺吗?那俺学体操,俺会翻跟头。”
赵胜男刚摆了武打片的姿势就感觉不对,生怕老赵给她送少林寺去。
李大根乐了:
“倒是不用剃头,但不管武术还是体操,都得能吃苦。”
说完,李大根老神在在的喝了口水,才转头接着和老赵说道:
“学校宿舍也建好了,其实可以让孩子两样都试试,刚好可以住校,白天学文化课,晚上我抽点时间,给她放视频,再按照教材练一下,看看孩子在哪方面更有天赋,等入门了,我就带她去城里找教龄给瞅瞅。”
老赵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拿出装着一千块的信封,说啥都要塞给李大根,说就当是食宿费了。
两人撕吧了半天,李大根到底还是没要。
“领导给批了专项教育基金,公家的钱,我能说了算,孩子要是真有出息,也是我的教学成果,咱俩就憋撕吧了啊。”
钱没送出去,老赵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就要留李大根吃晚饭。
可李大根还是给拒了,晚上他还得去王老蔫家呢,老赵没招,只能千恩万谢的给李大根送出了门。
赵胜男倒是对即将到来的住校生活很兴奋,嘿嘿哈哈的在炕上比划了起来,哪怕新换了衣服,也避免不了让两个小奶子出来透透气。
还是老赵送完李大根回来,骂了两句,她才嘻嘻哈哈的接着补起了作业。
李大根这边,也不着急,反正离晚饭的时间还早,就慢慢悠悠的往秀兰家走。
只是路才走了一半,刚走到水泡子边上,他就被三个人拦了下来。
为首的叫长海,干瘦干瘦的,脖子还挺长,往前耷拉着,像颗豆芽。
他身后那两个也是歪瓜裂枣,一个叫二牛,一个叫三狗。
除了老埋汰那个酒懵子之外,这仨,就是裤裆屯里最没正事的三个该溜子了。
三人成年之后都没和家里分家,因为不乐意下地干活,嚷嚷着要去南方打工,结果出去也就半年,就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一方面是吃不了工地上的苦,另一方面,仨人又都没啥文化,好不容易挣点逼子儿,让工友一撺掇,打上两回牌就输干净了。
之所以熬了半年才回来,是因为回来的路太远,仨兄弟是一路要饭,加打零工,才跑回屯子的。
出去一趟,三人能耐没长,脾气却大了不少,地里的活是不可能干的,小卖部的帐是少不了赊的。
成天就是聊猫逗狗,欺负欺负老实人,大的事不敢犯,小的坏事那是说干就干。
说起来,他们仨家里也都是村里难斗的主,要不也养不出这么三个万人烦。
“李老师!哈哈,俺寻思你跑了呢,这回回来呆几天啊?”
长海说着,就自来熟的伸出两根手指,示意李大根递烟。
李大根没啥对付地痞流氓的经验,但也知道这种人不能给他好脸,要不然他就会蹬鼻子上脸。
所以只是摆了摆手:
“起开。”
“欸我操!?你个老登带俩酒瓶底子,在俺们屯子装文化人呗,给脸不要是吧?”
长海伸手在李大根脸上拍了两下,不重,但很羞辱。
李大根琢磨着要不要动手,心说就算吃点亏,只要回去就有的是办法弄他们。
正想着呢,就听见旁边一声大骂:
“俺操你仨血妈了逼的!都给老子滚犊子!!!”
只见老埋汰不知道从哪弄了根棍子,像是冲锋的骑士一样,冲了过来。
“唉我操啊……”
长海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挨了一下,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后面的二牛和三狗还想还手,可老埋汰的混子已经舞了起来,带着呜呜的破空声,两人根本进不了前。
“操你妈的!老埋汰,你他妈疯了啊!”
二牛和三狗一边骂,一边往后躲,可老埋汰已经红了眼,抡着混子往前冲,不光两人挨了好几下,老埋汰自个也被自己的棍子抡了几下。
要不是李大根蹲的快,估计也少不被打。
傻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长海缓过神来,起身就跑,那俩歪瓜裂枣也赶紧跟上。
老埋汰红着眼追了三人跑出去大半个屯子,才呼哧带喘的停了下来。
“老埋汰,你他妈等着!!”
长海人都跑远了还不忘放狠话,老埋汰也不惯着,住着棍子就开骂:
“操你们仨妈大烂逼的,再你妈惹乎李老师,老子就带你仨一起走!!!”
屯子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除了地里干活的,在家的村民甭管男女老少,都出来看起了热闹。
对那仨头烂蒜的遭遇,村里人基本都一个反应——【活鸡巴该】
李大根追过来的时候,老埋汰还在骂,嗓子都已经骂哑了,看见李大根过来,他才消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李老师,俺没追上。”
“没事没事,我先带你回学校,给你上药。”
李大根也不嫌他埋汰了,拽着他就往学校走,把他安置到了门房,又会小瓦房拿出药箱给他送了过去。
老埋汰说啥也不用他动手,非得自个给自个上药。
李大根也不勉强,给他递了根烟,点上之后,给自己也点了一根。
他没想到老埋汰这么仁义,其实还是李大根低估公家饭碗对屯里人的重要性。
老埋汰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酒懵子,只因为有了一份正式的打更合同,在屯子里的身份就一跃成为了人上人。
再加上,李大根给他一个门房的地方养老,现在食堂建好了,他每天还能有免费的工作餐。
这纯纯就是养了一个死士。
一根烟抽完,刘有田也到了。
“李老师……”
不等他开口,李大根就把烟头弹飞,打断了他:
“刘书记,我虽然在教育口工作,可这二十来年也教出来不少学生,公安口也好,扫黑办也好,哪怕是那些大混子,我也认识不少,这事要是没个交代,我就往大了整了,教书育人大半辈子,让几个黄毛小子给欺负咯,我可真就白活了。”
说完,就抬手撵人,刘有田沉着脸,没再开口,转身就走。
他妈的,那仨烂蒜真是活拧歪了,敢跟他的财神爷过不去。
刘有田憋着一肚子气,直接往长海家走去,李大根则是回屋拿了五百块钱,塞给了老埋汰。
“你不拿,这打更的活我就给别人了。”
一句话堵住老埋汰撕吧的动作,李大根这才慢悠悠的去了秀兰家。
“李老师……你没啥事吧?”
秀兰殷切的把李大根迎进屋里,一边招呼翠花去叫王老蔫回来,一边给他端水。
李大根坐在炕头上,摇了摇头,直接把信封和合同放到了炕桌上:
“能有啥事,这是食堂的合同,这是这个月采买的钱,明天辛苦你起个早,先去大集市把菜买回来。”
“俺…这活给俺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秀兰甚至不敢去拿合同,生怕是做梦,一到关键时刻就醒了。
“嗯呢,护理那事也不用你来了,把饭做好喽就行。”
李大根在想着怎么解决那仨烂蒜,没什么心情在这时候给秀兰施压,反正她以后在学校里干活,早晚都能操上。
但这话一出,可给秀兰吓坏了。
她早就因为放假前犹豫后悔,好不容易有了准信,哪还敢端着,上手就开始扒李大根的裤子:
“俺乐意,俺乐意给你护理,舔鸡巴,舔屁眼子都行,你让俺咋舔俺就咋舔,你别不用俺。”
“真不用,唉!秀兰,我没别的意思……”
李大根手上慢了半拍,秀兰就直接把他裤子扽了下来,一下子就含住了鸡巴,还按住了李大根的手,不让他抽出来。
“秀兰,我现在真不用护理,先吃饭吧,我饿了。”
秀兰抬起头,看李大根表情确实很认真,嘴里的鸡巴也没硬,这才确定他没撒谎,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鸡巴吐了出来。
“俺知道了…俺去给你整菜去。”
等王老蔫和翠花回来,秀兰的菜也上齐了,王老蔫一边给李大根倒酒一边骂长海那仨烂蒜。
李大根随口应和了几句,就说起正事:
“本来是明天班会上说的,咱自个人我就先说了,学校这批下来了两笔专项教育基金,一个是生物竞赛,一个新媒体教学,这俩我都准备给翠花报个名,具体能有多少钱,就等着明天统一说吧,但只要参加了,开学之后翠花就得住校了,老弟你看?”
王老蔫一拍大腿:
“去,这是好事啊!必须住校,老哥,感谢的话俺就不多说了,都在酒里了。”
说完王老蔫就把酒杯倒满,一口闷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