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开头难
第二天宋智孝睡到八点,先去收藏室看了一眼战利品,然后自己做了点饭吃,十点出车。
早高峰余温还在,第一单派的是一口价,起点在城东老小区。宋智孝到了小区门口,等的却是一个小姑娘,背着书包,扎两个辫子,个头刚过你胸口。订单备注写着“送到阳光小学,母亲代叫”。她上车坐进副驾,两条腿悬在座椅边晃,脚上那双白色棉袜搭在运动鞋口里,袜口一圈小花边。 “几年级了?” “四年级。” “叫什么名字?” “林小优。” 声音软软的,有点怯。一路宋智孝挑些学校里的趣事聊,她慢慢放松,到校门口推门跳下去,回头冲你挥手。他看着她跑进校门。车子开出去没多远,拐过一个菜市口,路边摊主支着木板在卖袜子——纸牌上手写的“学生袜 10元三双”。其中一排白底花边袜,跟她脚上那双一模一样。 宋智孝在摊位前停了两秒,心里像有两个小人打架,但还是鬼迷心窍付了钱,看来是恶魔赢了,买走一双。
下午本来没打算再跑市中心,结果系统派了一单跨区,起点又是那所小学门口。宋智孝到的时候,她刚从校门出来,一个人站在路边张望。 她一拉门看到是你,眼睛亮了一下:“又是你呀。” “巧了。”你从手套箱里摸出一颗水果糖递过去,“奖励你上午乖乖上车。” 她接过去,剥开糖纸含着,一路叽叽喳喳讲同学和作业的事。送到家,她指着路边一栋灰扑扑的老楼说“就到这儿”,蹬蹬跑进去。宋智孝记下了那栋楼的门牌。
晚饭随便吃了口,晚上九点整,宋智孝接到一单——名字跳出来,江晓薇。地点还是那栋写字楼。 她上车,今天没加班到太晚,精神比昨天好一些,白衬衫熨得平整,短发别在耳后,还是那条黑色西装短裙,腿上换成黑丝。她径直坐进副驾,熟门熟路地系上安全带。 “又是我。” “嗯,今晚运气好。宋智孝笑了一下。 “今天会开得早,总算能准点走。”她把包放在腿上,“你跑了一天了?” “一天了。” 聊的是闲事,路上谁堵哪条路,哪个路口刚修好。她今天心情明显松,说公司最近新来一个实习生,把方案做反了方向,她憋着笑没批评。你说刚入行的都这样,她斜你一眼:“你倒挺宽容。” 翡翠湾到楼下,她扫码,推门前顿了顿:“谢了,晚安。” “晚安。” 她进去了,感应灯一层层亮起。宋智孝看着,没多停,踩油门走。今天不是那样的时候。 跑最后一单回家睡觉吧。系统派单,起点在城南酒吧街,目的地到——城东,老小区。宋智孝心里微微一动。“这不是天助我也?刚好是那个小女孩的家” 送到的时候十一点出头。楼里没声控灯,老旧回迁楼,一共六层,走廊灯坏了几盏。你在一楼看了眼门口停的自行车和鞋架,慢慢往上走。二层,三层。三层的鞋架就摆在门口,木头的,角上掉了漆。 鞋架最下层,一双白色花边袜,团成一团,搁在一双运动鞋里。“终于找到了”宋智孝蹲下去,借着裤子口袋里手机屏幕的微光看了两秒——花边,白底,跟上午那摊子买的是同一款,也跟她脚上那双一模一样。 他把那双取出来,折好,从外套内袋掏出白天买的那双全新白袜,展开、抚平、搭回运动鞋口,位置大致对齐。站起来的时候,心跳撞着耳膜。 楼下走去,一路没碰到人。出了小区门,你摸到车门把手,坐进去,才敢长出一口气。
回到地库,熄火,急忙回了家。到家后,宋智孝把怀中那双袜子抖开。 白色棉质,比丝袜厚实,布料还带着一点孩子身上那种洗衣粉的干净味,脚尖没怎么发黄,只是被脚汗浸得有些发潮。 他凑过去闻了闻。棉味、淡淡的汗味、一点甜,像早上那颗水果糖的尾调。舔了一口袜尖,很香, 宋智孝解开裤链,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放出来,把袜子先套在鸡巴上,因为是小孩子的袜子,并没有完全套住鸡巴,但是这样反而更涩了,宋智孝开始撸动。 慢速,手掌裹着柱体往上推到底,棉花的摩擦阻力比尼龙大,每一下都刮得冠状沟发麻。袜尖被顶出一个点,透出底下的湿亮。你把另一只袜子也取来,凑到嘴边狠狠吸入,呼吸急促起来,手也加速起来,床椅吱呀响。闭上眼,脑子里是校门口那句软软的“又是你呀”,再加上那可爱的脸庞,血直往上涌。 最后几下又快又重。你腰往前顶,一声闷哼,射了。全都灌进了白袜里,棉质吸得多,白色的液体洇开一大片,变得半透明,黏糊糊贴在上面。 你喘着,慢慢把袜子褪下来。顶端还挂着几滴,你任由它滴在腿上。 躺了一会还是去洗澡,把林小优的袜子也装到密封袋里放进了收藏室,把所有事都搞完后宋智孝躺在床上看手机,看了会儿,锁屏。 明天还得出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