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岳不群的中年感情危机(H)
宁中则哭着跑出客栈来到城郊。
然后无力的扶着一颗大树嚎啕大哭起来,既是伤心,也是在愧疚,因为她这种跑出来的行为,其实就已经给岳不群留下了杀害林仙儿的机会。
否则为了林仙儿的安危着想,她应该留在房间里盯着岳不群,但她做不到看着岳不群身败名裂,做不到。
所以她现在才很内疚,毕竟一向以君子自居的相公干出这种事,一向以正派侠女自居的自己却助纣为虐。
反倒是她眼中的魔头许洛和他的女人成了受害者,让她感觉很讽刺。
“岳夫人?你怎么在这里哭,吓我一跳,还以为遇到妖精鬼魅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宁中则连忙收敛哭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回头看着走过来的许洛,颇为不自然的说道:“许公子,你……你怎么在这?”
她没想到会在城外遇到许洛。
“我出来见个人。”许洛一副不准备多说的样子,又问道:“岳夫人伱没事吧?要不跟我一起先回客栈?”
宁中则梨花带雨却又强作端庄的模样,看起来也是别也有一番风味。
“不能回客栈!”宁中则脸色一变脱口而出,如果许洛此时回去,刚好遇到岳不群在杀害那个女人怎么办?
那岳不群就死定了。
“为什么不能?”许洛一愣,狐疑的说道,“难道出了什么事?岳夫人越是如此,我反倒越要回去看看。”
说完他作势转身就要走。
“不……不是,没有出事,只是心中苦闷,所以想求许公子留下陪妾身说说话。”宁中则强作镇定,眼中露出哀怨之色,语气幽幽充满了无奈。
她内心羞耻不已,因为她很清楚一个女人三更半夜对男人说这话,就是在勾引对方,可为了稳住许洛,她不得不如此,否则许洛凭什么留下?
毕竟她可不是许洛的对手。
许洛一副上钩的表情,上前握住宁中则的柔荑玩味一笑:“原来岳夫人是太寂寞了,怎么,岳掌门满足不了夫人,所以夫人才跑出来哭吗?”
别说,宁中则保养得真不错,一双手细腻光滑,很适合当个手艺人。
“许公子,请自重。”宁中则娇躯一颤,脸上浮现一抹羞怒,胸前颤颤巍巍的良心跌宕起伏,她为人一向端庄正派,又何曾听过如此露骨的话。
虽然岳不群的确满足不了她。
许洛一把将其搂入怀中,贴着她白皙的脖颈吐着热气说道:“岳夫人虽已为人母,却风韵犹存,胜过天下无数美人,在下白日第一眼看见夫人就念念不忘,还望夫人成全了我。”
温香软玉在怀,许洛只感觉她的身子好似发好面团一样柔软,丰腴。
“不要!许公子,别这样。”宁中则只是想拖住许洛,可没真想跟他发生什么,所以当即红着脸挣扎起来。
想勾引人,但又不想被日,世上哪有这种好事,许洛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她的衣服,“岳夫人,你真美。”
他一向心灵手巧,善解人衣。
宁中则早已经娇躯酥软,推攘许洛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她心中有些悲凉的叹了口气,罢了,自己丈夫玷污了他的女人还要杀之灭口,是自己对不起他,既然如此就从了他吧。
正好能拖住他,也能减轻自己心里的愧疚,而且还有一点,这让她隐隐有种报复岳不群对她不忠的快感。
几重缘由之下,宁中则闭上了眼睛不再反抗,任由许洛抱在怀里一层层褪去衣裙,鞋袜,唇齿留香……
宁中则的赤裸娇躯白嫩无暇,被许洛抱在怀中,软若无骨。许洛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然后搂着宁中则,两手上下抚摸她的白嫩娇躯,一把便抓住了那对奇迹般的豪乳,沉甸甸,颤巍巍,肉光致致,雪白细嫩,硕大的乳房上那粉红色的乳晕却不大,连奶头都是小小的,尖尖的,粉粉的。
宁中则生平第一次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抓住乳房,只觉得眼前一黑,无边的屈辱在心中涌起,同时男人手掌的热力却又从乳首处传来,为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
接着许洛手往下探去,掠过那毫无丝毫赘肉的小腹,摸到那芳草萋萋之地。一手托着她的柔软翘臀,一手轻轻爱抚她的温润小穴,在小豆豆、大小阴唇之间来回移动。莫秀云被许洛的摸穴举动刺激得弓起柳腰,几乎要瘫软在许洛身上。
许洛张口去吻宁中则的樱唇,探入檀口中吮吸她的嫩舌,入口一片温润,嫩滑无比,一边亲吻,一边伸出手指去抠挖她的嫩穴。宁中则被男人富有技巧的挑逗之下,一阵子就俏脸潮红,浑身发软,乳头硬挺,下面的花瓣儿开始不停的分泌出蜜液来。
“哎呀……好羞人……”宁中则的小口脱离开来,她听见许洛抠挖自己小穴的声音,感到一阵脸红。
许洛心头暗笑,这位美艳女侠分明颇有欲求。他脑袋下移,张口去舔吮宁中则的白嫩双乳,吃起来香嫩可口,弹性十足。宁中则被他这么一吃,加上抠挖小穴,登时快感如潮,呻吟声不断响起。
“啵”的一声,白嫩的奶子从许洛嘴里滑出来,他不住往下亲吻,品味着宁中则的嫩滑肌肤,不一会儿就来到她的下体部位,蹲在她面前,两手掰开她的湿滑小穴,整个如同鲜嫩的木耳,登时有阵阵淫靡的气息扑鼻而至。
许洛按着宁中则的柔软翘臀,凑上前,伸出舌头在她的粉嫩木耳小穴上面轻轻舔了一下,美艳女侠登时发出“啊”的一声娇吟,整个娇躯都酥软了,几乎坐在了许洛的脸上,粉嫩小穴和他的嘴脸做着最密切的接触。随着许洛不住吮舔,宁中则快感如潮,忽然柳腰一曲,娇躯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穴深处传遍全身,小腹一阵收缩,从肉缝里面喷出大股淫水。
宁中则只觉得自己如同浸在温暖的大海里,一波一波的浪涌来,让她忽上忽下。突然,男人的手指再一次按到了她的阴蒂上,顿时,那小红豆像是火烧一样,一股炽热的浪潮从阴核传入阴道,然后通过脊柱,直冲脑门,让她脑海一片空白。许洛觉得宁中则突然像触电般猛然一震,然后浑身发软,处子花房竟开始经痉挛收缩,却是已经高潮了。
宁中则感到时间似乎完全静止,根本就感应不到外界的一切,所有感官都被身体内部那强烈得无法描述的剧烈快感所支配。似乎整个世界都被浓缩,挤到了两腿之间那方寸之地,然后化作滚烫的热流,瞬间爆炸,涌向身体的每一处角落,体内强烈的刺激感迫使她大幅扭动着肢体,樱唇发出语无伦次的淫叫,像是疯狂了一般无法自控。
天啊,好舒服,身体的每一处都好快乐,女子,女子竟然会有这么舒服的时候?迷迷糊糊之中,宁中则的脑海里便只剩下这样的一个念头。
许洛把她的淫水吸进嘴里,然后站起身来,美艳女侠立时瘫软在许洛身上,两人都赤身裸体,山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
此时,许洛胯下肉茎已经硬得不行了,便淫笑道:「好啦,我让女侠爽了一把,那你也该让我爽一下了,大家公平交易,呵呵。」说罢,粗壮火烫的阳根便搁到宁中则雪腻的大腿处,蹭来蹭去。
宁中则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之中恢复过来,依然面红如血,感到男子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竟已经接近了自己的花谷,不禁心中一惊,道:「别……别……不要……快……快离开……」
其实,男人那热腾腾的的肉茎戳来戳去,真是让她敏感的身子骚动不已,刚刚享受过高潮的小穴儿又开始麻痒起来,虽然口中说着拒绝的话儿,但内心深处却又有着异样的渴望。
用手,就已经这么舒服了,若真正的做那男女之事,那岂不是要飞到天上去?
宁中则不禁回想起多年前与岳不群那冤家拥抱时,他摸着自己的腰臀,胯下之物总是会硬起,戳着自己的小腹,让自己也为之脸红心跳,两腿之间一片潮湿。却是不知为何他已经好几年不碰自己,这不禁让宁中则一阵心伤。
只是,那冤家肉茎的触感,却是远不如这淫贼。这恶贼的那话儿,竟然长得如此粗壮硕大,若是真的插进来,岂非要把人给干死?宁中则向来守礼自持,便是连自慰都没有做过,长期压抑着的强烈情欲都快让她变态了。
许洛掰过宁中则的身体,将她背对自己,双手提起她的臀部,分开双腿,硕大的鸡巴对准目标一捅,顿时就破体而入。宁中则顿时一声闷哼,身子一软,整个人差点摔倒下去,还好及时伸出双手扶住身前的大树。
许洛双手紧握着宁中则纤细的腰肢,腰部一点一点的往前送,宁中则只觉得下体那隐秘的小洞洞正被男人的肉棒不断的撑开,酸、胀、痛、痒各种感觉纷沓而至,让她也根本分辨不清楚。然后肉洞里猛烈一痛,眼泪又顿时流了下来。虽然已经下了决心,但真正被鸡巴插进阴道的那一刻,无穷的悲伤与屈辱依然涌上心头。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连带着“噗哧噗哧”的声音同时响彻天空,许洛不住肏干着身下的宁中则,插入进去的时候稍一停顿,将大肉棒在她的花心嫩肉上面一阵搅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汩汩浪水,湿润了两人的性器,滴滴落在草地上。
此时,熟妇的小穴却也是稍微适应许洛的大鸡巴了,抽插起来开始顺畅,痛苦也渐渐降低,虽然胀痛,但大龟头磨着阴阜里的嫩肉,带来一波一波的奇异刺激,直爽得宁中则身子都酥了。许洛抽插得更加快速,腰身不停撞击在美妇的臀肉上,发出噼噼啪啪的交合声音,淫笑着问道:「夫人,喜欢本公子的鸡巴吗?是不是干得你好爽,哈哈。」
宁中则嗯了一声,销魂荡魄,娇喘吁吁的道:「喜欢,啊啊……公子……啊啊啊……许公子的那个好厉害……啊……人家……人家好喜欢……好……好舒服……啊啊啊……好深……插……插到底了……啊……」
许洛更加奋勇,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抽插时带出大量的淫液,喝道:「说清楚点,什么那个,明明就是鸡巴,你的小骚屄是不是被本公子的大鸡巴操爽了,快说?」
宁中则此时真的是被操爽了,羞意的呻吟道:「是……啊啊……人家……人家的小骚屄好爽……许公子……公子的大鸡巴好猛……操……操得人家快飞了……嗯……啊啊……」
宁中则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以老汉推车的姿势从后操她的时候,在上方望去,雪白修长的腰身十分养眼。许洛摸着她的腰肢,阳根运用技巧,时而大力抽插时而细细研磨,不时还抽出大半根肉棍,用找到阴道里的G点,用龟头不停磨蹭。
宁中则从刚开始时半推半就,变成了全心全意的舒服呻吟,到了最后更是兴奋得难以抑制的狂呼乱叫,只觉得这辈子的快活,加起来也比不上被男人大鸡巴奋勇操弄的这一刻。
舒服……好舒服啊……啊……我……我都要不正常了……为什么会这么舒服……突然,宁中则身子一颤,肌肉猛的紧绷,似乎在灵魂深处燃起了一道火苗,然后瞬间变成了燎天之火,不可阻挡的炽热充斥到了身子的每一处,却是被男人的鸡巴操上高潮了。她啊啊啊的连续尖叫几声,花心处喷出大量阴精,洒在龟头上,意识模糊,只觉得自己真的被体内的那根大棒给送到天上去了。
许洛也是放松精关,猛干几下,低吼一声,大量的阳精爆射而出,炽热而强大的冲击力,让宁中则再度攀上了新的高峰,爽得腿都软了,整个脑袋抵在树干,发出吚吚呜呜的呻吟声。
过了一阵,许洛缓缓把鸡巴从宁中则的小穴里抽出来,将两人散落的衣服收拢铺在地上,抱过稍稍平复后的宁中则将她放平在衣物之上。宁中则眼眸顿时瞪圆,这根刚刚才射完精的肉棍,竟然还是硬挺着,杀气腾腾,无比狰狞。然后,敏感的阴阜被男人的手指挖了几下,让宁中则忍不住又呻吟出声。
更诱人的是她的豪乳,硕大浑圆,滑腻挺翘,而大奶子上那粉红乳头却又小小的,彷如雪堆上的红玉。此时,这对迷人的大奶正被许洛握在手里,充满弹力的乳肉在他的大手之中不断的变幻着形状,让许洛爽得直呼过瘾。稍微调整腰部角度,早已被女人那丰腴身子刺激得硬挺的鸡巴便凑向花房入口处。鸡巴慢慢挤入,先是龟头,把肉穴挤开,然后棒身插入,开疆拓土,鸡巴在她那湿润的腔道内快速进出,双手更是抓着她的那对大奶不断揉弄,不时还俯下身去,用嘴巴咬着挺立的乳头,往上拉扯,直把乳头根部都拉得长长的。
随着许洛富有技巧的抽插与玩弄,宁中则那性感的身子似乎又回忆起了刚才高潮时的感觉,快感不断积累,渐渐又到了临界点。宁中则突然身子一僵,小穴被男人的大肉棒全部插入,无比的充实,无比的刺激,让她完全不能自控,到达了最甜美的顶点。他鸡巴缓缓抽插,双手则温柔的抚摸,让正处于高潮余韵的宁中则更加舒服,等到女人渐渐平服,他嘿嘿一笑,凑到宁中则耳边,啃了一口那漂亮的小耳垂,便又开始抽插起来,双手则继续在她那对丰满挺拔的大奶上又抓又揉,渐渐地,快感再度增强,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不断传来,龟头一下一下的撞击在小穴深处的花心上,便像是敲击在她的灵魂上面一样。
宁中则本来死死咬牙,但不知不觉,又开始无意识的呻吟起来:「啊……啊啊……嗯……啊……呃……啊啊……唔唔唔……混蛋……啊啊……不要……啊……嗯……嗯……啊啊……」
而许洛却越干越快,整个人压在宁中则那充满弹力的身体上,把那对豪乳都压扁了,双手紧紧抱着她的纤腰,腰腹不断起落,如狂风暴雨般噼噼啪啪的猛干。过了一阵子,宁中则又是浑身一震,啊啊啊的大声淫叫出声,再度被送上了高潮。
许洛足足干了有大半个时辰,而宁中则也是天赋异禀,足足高潮了七次后,小穴竟然还不干涩,虽然水量减少,但依然从那被干得红肿的花房处淌出涓涓细流。此时的宁中则已经爽得小穴都麻痹了,什么都不想,一动都不想动,只是,随着鸡巴的抽插,强烈的快感又再度产生。
在她第八次高潮的时候,许洛终于是放松了精关,把大量的阳精全部射入了她的小穴里面。射完后,看着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浑身一颤一颤,累瘫了的宁中则,许洛心中极为满足。拔出肉棍,“啵”的一声,大股黏滑的浪水从肉洞里面涌出来,白浊而骚浪,淫靡的气息朝周围蔓延。许洛把身体挪移上去,将大肉棍对着宁中则的檀口樱唇,说着:“夫人,你来尝尝。”
宁中则蹙起蛾眉,她闻到了鸡巴传来的无比淫靡的骚气,虽然有些抗拒,但心中又跃跃欲试,不由自主地闭上美眸,浅浅展开小嘴。许洛慢慢把龟头往她檀口推进,终于触碰到她的红润樱唇,并往她嘴里送去,宁中则张大小嘴,大龟头便一点点没入她的檀口之中,触上她的嫩舌。终于把这条大鸡巴给吃进嘴里了,宁中则微微滑动嫩舌,蠕动樱唇,舔弄和吮吸着这条大鸡巴,把上面的骚浪淫水都吃进嘴里,顺着喉咙吞入腹中,这里面有许洛的精液,也有她自己的淫水,宁中则不由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有些变态,又有些刺激。
随着大鸡巴被宁中则含弄,许洛颇感舒爽,伸出收来按住她的螓首,轻轻挺动起来,慢慢操干她的小嘴,更换着方位,把大鸡巴在她嘴里来回进出。美艳女侠的俏脸时不时鼓起,时而右边鼓起,时而左边被顶出一个包,时而又深入她的喉咙,好在她常年习武,体质强于常人,纵然被深入咽喉,干得她呼吸困难,还是能够承受的,她蠕动咽喉,喉咙前庭的嫩肉与龟头来回摩擦,口中不时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宁中则的咽喉如同小穴一般蠕动,吸得许洛龟头十分舒爽,登时快速抽送起来,把她的小嘴和喉咙都当作了小穴来操干,把美艳女侠干得一阵呜咽,大量的口水从她嘴里涌出来,顺着嘴角落在胸前的嫩乳上。
荒郊野岭,空无一人,一道如嗔如泣的声音回荡在密林之中,惊起一片飞鸟,一个时辰后重新恢复寂静。
宁中则秀发凌乱,衣衫不整的躺在许洛怀里,原本白皙的俏脸上带着事后的余韵,眼中透着满足和羞愤。
她起身开始穿衣服,并故作平静的说道:“许公子,希望此事你不要说出去,日后也不要再来打扰我。”
心里幽幽叹了口气,那么久,大师兄那边应该也已经毁尸灭迹了吧。
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大师兄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夫人放心,能得你垂青一次在下已经是心满意足,又哪还敢奢求更多呢?”许洛轻声细语,起身帮她整理着秀发,心里却乐开了花,一次哪能够,他想要的是一次之后又一次。
岳不群这老阴币,今晚喝酒时反复提起岳灵珊,许洛推测他是看吸功大法比辟邪剑谱厉害,想用原著里对付林平之的办法对付自己,利用女儿获取自己的信任,谋夺自己的武功。
但他却不知道,自己不想当他女儿的相公,而是想当他女儿的后爹。
你馋我功法,我馋你老婆。
礼尚往来嘛。
感受着许洛的温柔,宁中则心里有些享受,随后脸色一变,红着脸说道:“你转过身去……你刚刚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我要用内力逼出来。”
她可不想怀孕,怀上就遭了。
“我又不是没见过,何必掩耳盗铃呢?”许洛调侃一句,就那么睁大眼睛看着她,会武功就是好,连药都不用吃了,直接用内力逼出来就行。
宁中则红着脸白了他一眼,然后自己转过身用内力将东西逼了出来。
许洛看得清,果然是逼出来的。
等穿戴整齐后两人回了回雁楼。
路过许洛房间前时,宁中则特意驻足了片刻,想看看里面是何情况。
但等门推开后,看清里面的场景她脸色又是一变,只见穿戴整齐的岳不群倒在地上,而林仙儿则是双眼无神,面色苍白的蜷缩在角落里颤抖。
怎么会这样?
“仙儿!”
在宁中则还一头雾水时,许洛已经快步冲了进去将林仙儿搂入怀中。
“师兄,师兄!”宁中则这才回过神来,带着哭腔冲到岳不群身边,发现他只是晕过去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洛郎。”林仙儿悲鸣一声,扑入许洛怀里哭了起来:“你临走前让我先陪岳掌门喝几杯,没想到……呜呜呜,他就是个伪君子,强暴了我,事后想杀我灭口,我被玷污,早就没脸活在世上,但我要让洛郎你认清此人的真面目,不然死了也放心不下。”
“所以在他杀我之前,我说……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让他陪我喝一杯为我送行,又……将你给我保命用的迷药下入酒中迷晕他才保住了性命,我话已经说完了,现在也该去死了。”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完后就猛的向床角撞去,许洛手疾眼快一把将其揽入怀中紧紧抱住,说道:“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都是岳不群这个伪君子,我现在就帮你报仇。”
话音落下,他扭头满脸杀意的看向了岳不群,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不要!许公子,求求你不要杀我师兄!要杀你就杀我吧。”宁中则抱着昏迷的岳不群,一脸哀求的看着许洛,她当然不忍坐视岳不群身死。
毕竟她和岳不群的感情是真的。
许洛突然恍然大悟,随后又怒极反笑的说道:“怪不得有玉女剑之称的岳夫人会勾引我,你是早就知道了此事,所以才跑到郊外痛哭,但为了掩护岳不群所以才跟我缠绵拖延时间对吗?你可真是对他一往情深啊!”
在原著里宁中则对岳不群的确是一往情深,岳灵珊对林平之也是一往情深,母女两人在这方面一脉相承。
都遇到了太监,也都是直接或间接死在自己的相公手里,宁中则因岳不群而自杀,岳灵珊被林平之所杀。
“许公子……”宁中则被嘲讽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紧咬着红唇望着许洛祈求道:“一日夫妻百日恩,还求公子看在你我的露水情缘上能饶了我师兄,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这话的暗示就很明显了,为了保住岳不群,她愿意跟许洛暗中来往。
“好啊,既然岳夫人那么有诚意的话,那我要你以后召之即来。”许洛露出个戏谑的笑容,似乎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能为岳不群做到这一步。
宁中则点了点头应道:“好。”
“带着他滚!”许洛冷哼一声。
宁中则搀扶起岳不群起身离去。
等两人离开后,许洛一挥衣袖关上了门,脸上这才露出得逞的笑容。
“主人,为了个有夫之妇那么麻烦值得吗。”林仙儿起身慵懒的撑了个懒腰,红唇微张打了个哈欠问道。
许洛走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酒刚想喝,然后又放下了,嘴角一勾说道:“乐趣,懂不懂什么叫乐趣?”
他会王怜花的波斯摄心术,只是单纯想睡宁中则的话,大可直接用这一招,但他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睡宁中则,不然还不如去青楼做慈善呢。
………………
次日清晨,岳不群醒来,感觉头痛欲裂,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师妹帮我倒杯水,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他记得自己昨晚喝了很多,后面应该是喝醉了,然后就记不太清了。
“是我把你扶回来的。”宁中则面容略显憔悴,神色冷淡的说了一句。
岳不群一愣:“师妹,大早上你这是怎么了?冲儿又惹你生气了?”
宁中则扭头怔怔的看着他,半响厌恶的说道:“我不管昨晚的事你是真忘了也罢,还是假忘了也好,以后都不要再碰我,因为我感觉恶心,君子剑?前面再加个伪字还差不多。”
看着岳不群这副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仿佛根本没发生过的样子,宁中则又气又反感,师兄他到底是怎么能虚伪到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的?
“师妹你听我说,反正不管我做了什么,那都是为了华山!”听见宁中则说他是伪君子,岳不群心里顿时一沉,难道昨晚喝醉说了醉话,把针对林家辟邪剑谱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如果师妹知道他是故意坐视青城派杀光林家满门,又是故意安排珊儿抛头露面接触林平之的话的生气也很正常,因为这些事都不是君子作为。
宁中则更觉得可笑,冲他露出个嘲讽的笑容,“为了华山?这个借口还真是万能的,师兄,我不想跟你做无意义的争辩就是在给你留面子。”
话音落下,她寒着脸起身就走。
“师妹,师妹!”岳不群看着宁中则的背影喊了几声,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师妹迟早会理解的。”
他从不觉得自己坐视青城派杀光林家满门,以及刻意安排岳灵珊接触林平之,算计林家功法的行为有错。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第一时间出面收林平之为徒,导致被无痕公子截胡,让他的算计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想到昨晚自己装作无意中提起忧心女儿的婚事时许洛表达了对女儿的欣赏,他顿时又振作起精神。只要许洛对珊儿有兴趣,那自己就有机会把他的武功搞到手,大不了等修成神功再把他杀了,成全珊儿和冲儿,反正冲儿肯定也不会介意珊儿嫁过人。
岳不群不但虚伪阴险擅隐忍,而且还心狠手辣,在原著里他得到辟邪剑谱后同样就想杀林平之,但林平之察觉到这一点,所以天天跟岳灵珊粘在一起,让岳不群没有下手的机会。
当然了,他现在面对是许洛,那这一切又不一样了,许洛虽然没有岳不群坏,但却远比他认知中更无耻。
岳不群洗漱完后来到楼下,一眼就看见许洛正带着三个女人跟宁中则和岳灵珊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聊着天。
“许兄,昨夜睡得可好?”岳不群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戴着面纱的林仙儿,其实他也不想看,但是林仙儿身上就莫名有股吸引男人的魔力。
不只是他,客栈里所有人都在偷看林仙儿,唯有令狐冲例外,在这点上许洛还是佩服这家伙的,因为能挡住林仙儿的诱惑说明心思真的纯粹。
而令狐冲的缺点就在于心思太过纯粹了,身为华山派大弟子却追求洒脱和逍遥,没有责任感和担当,自诩正派弟子却爱上魔教公主,更帮任我行对付东方不败重新夺回教主之位。
这事许洛干出来很正常,但令狐冲身为一个正派弟子干出来合理吗?
当然了,令狐冲再怎么样也算是个好人,比他许某人和岳不群要强。
这点许洛还是很有逼数的。
“师父。”
“爹!”
华山派的弟子纷纷向岳不群打招呼,唯有宁中则无动于衷,她万万没想到岳不群昨晚干出那种事,今天早上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跟许洛搭话。
做人怎么能虚伪到这个地步?
她现在甚至是怀疑昨晚岳不群根本就是在装晕,听见了自己和许洛达成的条件,知道许洛不会追责,也不会撕破脸,所以才装什么都没发生。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了偏见的时候,那另一个人连呼吸都是错的。
“多谢岳掌门关心,尚可。”许洛看了宁中则一眼,然后对岳不群露出个笑容,似乎说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宁中则心里愧疚之余也为许洛这种行为而感动,许洛跟她虽然只有一夜风流,却肯为了她的颜面着想,而强忍着爱妾昨夜被玷污,还差点被杀的愤怒与岳不群维持表面上的和谐。
许洛越是宽容,就显得岳不群越虚伪,宁中则心里就对其更加厌恶。
突然她感觉大腿有异样,是许洛在蹭她的腿,她俏脸一红,目露哀求的看着许洛,因为只要有人一低头就能看见这一幕,那她还怎么有脸活?
许洛也没有太过分,毕竟这年头的桌子可没有桌布遮挡,所以只是简单的调戏了一下岳夫人就放过了她。
宁中则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又落了回去,忍不住如少女般羞恼的瞪了许洛一眼,把两条腿往回收了一下。
她心里羞耻的隐隐感觉很刺激。
“娘,你怎么了?脸那么红?”岳灵珊一脸疑惑的看着宁中则,刚刚脸还有些苍白,怎么突然就那么红了。
令狐冲也关心道:“师娘,是不是染了风寒,我去帮你抓几副药。”
“不用了,没有,就是昨晚没休息好而已。”宁中则故作镇定的道。
“昨晚我喝醉了,师妹肯定是照顾我太费神才没睡好。”岳不群笑吟吟的说了一句,宁中则没理他,自感无趣的他扭头看向许洛:“许公子,依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衡山。”
“今天才初九,距离十五还有六天呢,不急,反正此地离衡山不过一日路程,我一路风尘仆仆要好好休整几日,若是岳掌门着急的话,也大可先走一步。”许洛语气平静的答道。
岳不群摆了摆手道:“既然说好结伴而行,岳某又怎能先走呢?反正我也无事,那就再多逗留几日吧。”
他还得创造机会,让许洛跟岳灵珊培养感情呢,他有的是耐心,已经隐忍了那么多年,也不差这几年了。
就在此时,一阵悦耳动听的萧声传来,客栈外面天上开始飘落花瓣。
“有高手。”岳不群脸色一变。
许洛一跃而起飞到了客栈外面。
然后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衣,手持折扇,俊朗无双的公子哥被四个美女用轿子抬着缓缓走了过来,在轿子后面还跟着几个美女在吹箫,撒花瓣。
要不是轿子里的花美男没有黑眼圈,许洛都要以为看见了肾虚公子。
真的是好他妈骚包的出场方式。
“无痕公子!”看见那人,岳不群脱口而出,然后对许洛解释,“无痕公子有很严重的洁癖,所以从来不用脚走路,到哪儿都是由美女抬着。”
“老天爷给了一双脚,就是拿来走路的,他这跟残废有何区别。”许洛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他嫉妒了。
林诗音和云罗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对视一眼,双颊绯红,许洛让她们知道了脚不只是能用来走路。
还能用来踩蘑菇。
但两人没发现宁中则脸也红了。
说说岳不群和令狐冲,在原著里,岳不群纯粹是个坏种,以正派自居,却为了算计辟邪剑谱而坐视青城派杀林家满门。后面偷了辟邪剑谱却又诬陷是令狐冲偷的,然后还想杀林平之灭口,但没杀得死,他几次三番的利用令狐冲对他的信任算计令狐冲,总之金老是把这个伪君子写活了。
再说令狐冲,他问题也很多,身为华山派大弟子没承担起相应责任,没有担当,优柔寡断,一心想着洒脱和自由,身为正派传人却爱上魔教公主,还帮助任我行打败东方不败夺回教主之位等等问题一大堆……但总体来说他在书里的形象是要比岳不群正面的,属于好人。
至于争议最多的他和田伯光交朋友的事,其实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在书里令狐冲最开始是想杀田伯光的,只是打不过,几次都杀不了,而田伯光又偏偏每次都放过他而不杀他,所以他对田伯光才心思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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