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漫漫,浮生如寄。
昔日离乡,不过为求一线生机。
今朝归来,已历洞天岁月,得承白氏遗泽。
山河依旧,故人犹在。然旧事未了,新途又启。
一别落霞,飞梭东去,此番归白家,又将掀起何等风波?
……
飞梭穿行于云层之间,速度渐缓。
白承渊立于梭首,俯瞰下方渐渐清晰的山川道路。
远处城镇屋舍连绵,阡陌纵横,往来行商的车马沿着官道缓缓前行,已是到了奔牛镇。
奔牛镇是常州府境内的一个小镇,虽说地方不大,且距离白家所在的横山仍有一段路程,但地处交通要道,往来商旅颇多,倒是个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白承渊没有直接前往横山,而是操纵飞梭,在奔牛镇外一处偏僻的山林间落下。
待飞梭停稳,他抱着白胜蓝跳下飞梭,随后抬手一招,将飞梭收入储物戒之中。
之后又运转法诀,稍稍调整了自身和白胜蓝的气息,确认隐匿之术运转无碍后,才取出储物袋中的物品。
里面有些此前制作符箓时留下的纸张,虽说是些边角料,如今倒是正好派得上用场。
白承渊拈起几张纸,以指作剪,施展起剪纸成人之术。
指尖灵光微动下,一架马车很快被剪了出来。
白承渊将纸一抛,指尖掐诀。
纸张在空中轻轻颤动,边角随即自行舒展,转眼间便在灵力牵引下变幻形态。
车轮、车架、车厢逐一显现,片刻之后,一辆寻常商旅所用的马车便出现在林间。
车身并不华丽,木色朴素,车厢也只以普通布帘遮挡,乍看之下,与官道上那些行商所乘的马车并无太大区别。
白承渊绕着马车看了一眼,确认没有明显破绽后,才掀开车帘。
“胜蓝,上来吧。”
白胜蓝应了一声,提起裙摆,登上车厢。
她在里面坐定,放下帘子。
白承渊则坐上车辕,执起缰绳。
他轻轻一抖缰绳,马车便沿着林间小道缓缓驶出,朝奔牛镇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官道已在眼前。
道路上行人渐多,偶尔有挑担的货郎从旁经过,也有几辆载满货物的马车迎面驶来。
白承渊不紧不慢地驾车汇入其中,神色平静,举止自然。
行至镇口时,守门的差役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马车,见车上不过是一对寻常的行商夫妻,便没有多问,收完入城税后,便挥手放行。
马车就这样驶入了奔牛镇。
镇中街道并不算宽阔,但两旁商铺林立,酒旗招展,行人往来不绝。
沿街不时传来商贩的吆喝声,夹杂着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颇为热闹。
白承渊驾车缓缓穿过街市,并未急着打听什么。
他们初来乍到,最要紧的,是先寻一处合适的住处安顿下来。
若是一进镇便四处询问白家之事,反倒是引人注意。
白承渊心中已有计较。
此番既要在奔牛镇停留一段时日,不如先置办一处宅院,也省得日后诸多不便。
他向街边行人打听了牙行所在,随后驾车前往。
奔牛镇虽不如常州府城繁华,却也有几家经营房屋买卖的牙行。
白承渊寻了一家门面尚可的,停好马车后,便带着白胜蓝走了进去。
店中一名中年牙人见有客登门,连忙迎了上来,打量二人一眼,笑着拱手道:“两位客人,可是要买田置地,还是要寻一处宅院?”
白承渊还了一礼,道:“我夫妻二人常在外行商,往后恐怕要时常经过奔牛镇,想置办一处宅院,方便歇脚居住。”
“原来如此。”牙人闻言,热情更甚,“不知客人想寻多大的宅院?对地段可有什么要求?”
“院落不必太大,最好清静些,周围莫要太过喧闹。”
“这倒不难。镇中有几处宅院正好符合客人的要求,若是不嫌麻烦,我这便带二位过去看看。”
白承渊点了点头。
随后,牙人领着二人看了几处宅院。
有的靠近街市,虽说出入方便,却难免人来人往。
有的院落宽敞,但是位置偏僻,日常采买颇为不便。
最后,白承渊看中了一处位于镇中偏静之处的宅院。
宅院占地不大,前后有几间屋舍,中间是一方天井,院墙也颇为完整。
宅院距离街市不远,平日采买方便,周围却没有多少嘈杂声,正合他们暂住之用。
白承渊仔细看过一遍,又询问了房屋的来历与价钱。
牙人见他确有买房之意,也不再随意虚报,双方商议一番,很快便谈妥了价格。
白承渊当即付清银两,办妥了买卖手续,将这处宅院买了下来。
待牙人离去,白承渊关上院门,又在院中四下看了一遍。
“此处倒还不错。”白胜蓝轻声道。
白承渊笑了笑:“不过是暂居之处罢了。你要是喜欢,等事情结束后,我们就定居在这儿。反正离白家也近。”
说罢,他将马车安置在院中。
随后指尖掐诀,马车化为纸车被收入储物戒中。
接着,白承渊开始着手安排接下来的事情。
他先将院中的屋舍逐一查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不妥后,才把随身物品安置妥当。
毕竟此处虽是初来乍到,却是他们接下来几日的落脚之地,自然要搜查得仔细一些。
待一切收拾停当,白承渊这才看向白胜蓝。
“胜蓝,你如今已至炼气十三层圆满,距离筑基只差临门一脚。此行前往白家,情形尚不明朗,若能趁此机会突破,也能多几分自保之力。”
白胜蓝轻轻点头。
白承渊取出一只玉瓶,放在桌上。
瓶中装着五六枚筑基丹,此外还有数种辅助突破、稳固境界的丹药。
“这些丹药你先收好,按照我此前所说的次序服用。突破时切莫急于求成,先稳住自身气息,再引导灵力冲击瓶颈。”
白胜蓝接过玉瓶,打开看了一眼,里面丹药充足,心中不由多了几分底气。
随后,白承渊又取出布阵所需之物,开始在院中布置防御阵法。
他以院墙为界,将阵法布于宅院四周。
随着一道道灵力落下,原本隐约可见的阵纹渐渐化入周围的天地之中。
自外看来,整座宅院与寻常民居没有任何区别,丝毫看不出任何阵法的痕迹。
这是一座筑基级别的防御大阵,寻常修士若无许可,难以轻易闯入。
不过,阵法只防外来之人,并不限制院中之人的行动。
白胜蓝即便身处阵内,想要离开也不会受到阻碍。
布置妥当后,白承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阵法运转无误,这才回到屋中。
“阵法已经布好。接下来你安心突破便是,外面的事情交给我。”
白胜蓝应了一声,随即依照白承渊的安排,在屋中静坐调息。
待气息渐渐平稳,她取出筑基丹服下,开始引导体内灵力运转,向筑基境的瓶颈发起冲击。
白承渊没有打扰她,只在一旁静静护法。
窗外日光渐移,院中始终安静。
屋内灵气缓缓流转,白胜蓝一遍遍运转功法,将丹药化开的药力引入经脉,逐渐汇入丹田。
她在炼气十三层积累许久,本来根基就不虚浮,此番又有丹药相助,突破自然水到渠成。
她起初还有些阻滞,但随着灵力不断积蓄,原本坚固的瓶颈终于开始松动。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灵气忽然一荡。
白胜蓝周身气息随之一变,原本停滞在炼气十三层的灵力终于越过瓶颈。
气息节节攀升,最终稳稳落定。
筑基境,成了。
白承渊感受到屋中的变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不过,白胜蓝虽已成功突破至筑基初期,但毕竟刚刚踏入此境,体内灵力初步液化为真元,尚未完全凝实,还需要进一步温养稳固。
白承渊对此倒是颇有经验。
当初在白家洞府中,他借助《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秘法,以阴极阳生之法成功筑基。
那时道基初成,真元便已彻底液化,根基也随之稳固。
之后又与王采苓、单若昭一同修炼,借助双修之法进一步温养真元,使其愈发凝实,修为也因此逐渐提升,最终臻至筑基中期。
如今白胜蓝刚刚筑基,情形却与他当初有所不同。
他心中其实是不愿白胜蓝随自己一同前往白家的。
此行究竟会遇到什么尚未可知,若是让她留在奔牛镇,自己也能少一分顾虑。
眼下她刚刚突破,正好可以借着巩固境界的由头,让她安心留在此处。
当然,此番双修,与先前在洞府内的情形也有所不同。
当时与王采苓、单若昭修炼,主要是借助双修之法增进白承渊自身修为,使真元更加凝实。
而这一次,则是以白胜蓝为主,由白承渊运转自身功法,以阳引阴,帮助她温养真元,稳固刚刚筑成的道基。
夜色渐深,小院内一片静谧。
白胜蓝盘膝坐在榻上。
由于她刚刚突破筑基,体内的气息尚未完全平复。
原本充盈于经脉中的灵力,虽已尽数化作真元,但不够凝实,运转之间隐约透着几分滞涩。
白承渊在她对面坐下,仔细感受了一番她体内的气机。
“胜蓝,你现在筑基初成,但道基还不稳。真元虽然液化了,却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温养,才能完全凝实。所以法力运转滞涩是正常的。”
白胜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间灵光隐现,她尝试着调动体内真元,果然觉得不如从前那般圆融自如。
“我在洞府突破筑基之后,倒没有这种迹象。”
白承渊笑了笑。
“这或许与你我突破的方式不同有关。”
“我当初走的是武道筑基的路子,借助《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的秘法,以阴极阳生之法凝聚阳机,最终叩开天门,引天地灵气入体,化作真元。”
“而且,在突破之前,我已经与王前辈、单前辈一同修炼这门功法。”
“待我成功筑基之后,她们又时时与我双修,助我温养真元。”
“如此一来,我体内的真元很快凝实,修为也随之精进,最终两月内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他说得很坦然,并未刻意避讳自己在洞府中的经历。
白胜蓝听完,轻轻点了点头。
白承渊看着她,接着说道:
“胜蓝,你若想尽快稳固境界,大致有三种办法。”
“第一种,便是炼化你体内残留的筑基丹的药力。”
“你虽已成功筑基,但此前服下的筑基丹,其药力还未完全吸收。”
“若能将其尽数炼化,不仅可以温养真元,还能让修为有所精进。”
“第二种,则是依靠自身法力慢慢打磨。”
“筑基之后,你的神识大幅增长,肉身也得到了强化。”
“往后只需不断运转真元,逐渐熟悉筑基后的身躯与神识,再以自身法力温养气海,便能使真元慢慢凝实。”
“只是这种方法见效较慢,需要花费不少时日。”
白胜蓝听得认真,问道:
“那第三种呢?”
白承渊稍作停顿,才道:
“第三种,便是与我一同修炼《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这门功法以阴阳调和为根本,男女双方的阴阳二气在交合中相互激荡,由此催生气机。”
“气机往复运转,既能推动真元增长,也能温养根基。”
“若是修为到了关键之处,甚至还能借此突破境界。”
他看着白胜蓝,又解释道:
“不过,我当初是以阴极阳生的秘法筑基,体内已经凝聚了阳机种子。”
“这颗种子能够引导、统摄阴气。”
“有它作为引子,便不需要反复交合,也能达到温养真元、稳固道基的效果。”
说到这里,他稍稍停了一下,才继续道:
“功法当然也有副作用。”
“它会放大心中对交合之人的好感,从而让人难以分清本心。”
“你若愿意,我现在便可以将功法中的女子篇传授给你。”
白胜蓝抬眼看他。
白承渊神色如常,又补充道:
“当然,你若不愿修炼这门功法,也不必勉强。”
“我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帮你炼化筑基丹的药力,再慢慢打磨自身法力,只是所需的时间会长一些,少说也要几个月。”
“这段时间,你正好可以留在奔牛镇,安心修炼。”
灯影之下,白胜蓝的面容平静,嘴角却渐渐浮起一丝笑意。
“你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想让我与你双修?”
白承渊神色微顿,随即正色道:
“胜蓝,我并非这个意思。”
“你若选择前两种方法,我便会在此地布下大阵,然后独自前往白家。”
“毕竟此行前途未卜,究竟会遇到什么尚且难说。”
“你留在这里等我,总比跟着我一同涉险要稳妥些。”
白胜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直直地看着他。
过了片刻,她才轻声道:
“弟弟,我真的不想再等你一次了。”
说着,她垂下眼帘,身子朝他挪近了些。
“传法吧。”
白承渊沉默片刻,伸手替她将搭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背后。
随后,他开始传授女子篇的功法口诀,一字一句,讲得十分仔细。
这门功法,他在洞府中就已经教过王采苓和单若昭,对其中的行气法门早已十分熟悉。
如今自身修为又达到了筑基中期,对功法的理解也比从前更加透彻。
讲解之时,他并不一味照着口诀逐句解释,而是将其中的关窍拆开,结合真元运转的原理细细讲明。
原本晦涩难懂的地方,经他一番讲解,也变得容易理解了许多。
白胜蓝虽然刚刚踏入筑基境,但她在炼气十三层时积累深厚,悟性也不差。
白承渊讲过一遍,她便将功法口诀与行气路线记了下来。
“都记住了?”白承渊问道。
“记住了。”
“那你先运转一遍,我看看。”
白胜蓝依言闭上双眼,缓缓运转周天。
她体内的阴气自气海而起,分作数股,沿着带脉横绕腰腹,随后汇入冲脉。
起初,几股细流运转得并不顺畅,行至半途便散去一缕。
白胜蓝眉心微蹙,将散乱的气机重新收拢,又依照口诀尝试了一遍。
如此反复几次,到了第三遍,气机终于渐渐顺畅起来。
阴气沿着经脉缓缓流转,在丹田附近汇聚,与原本的真元彼此交融。
白承渊将手搭在她的腕脉上,仔细感受了片刻,确认气机运转无碍,这才收回手。
“可以了。接下来行功时,你只需跟着我的气机运转。我快,你便快。我慢,你便慢。以阳引阴的时候,不要刻意抗拒,顺其自然便好。”
白胜蓝点了点头,睁开眼看着他。
“那……怎么开始?”
白承渊没有急着回答。
他抬手将小灯挪到榻角。
灯焰轻轻摇曳,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随着烛光微微晃动,渐渐交叠在了一处。
然后他解了自己的衣带。
白胜蓝看着他褪去外衫、中衣,露出肩背与胸膛的线条。
她的目光从他的锁骨滑到腰腹,最后落在他解开裤带的手上。
她没说什么,只将自己的衣裙也一件件褪了。
素色长裙堆在脚边。
解开亵衣带子时,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但随即松开手,让那层薄布滑了下去。
两人赤条条地坐在榻上。
白承渊靠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白胜蓝顺着他的力道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呼吸热热地拂在他胸口。
“你姐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干这种事。”她闷声道。
白承渊低笑了一声。
“哪件事?双修,还是给人做炉鼎?说起来,帮你稳固境界,做炉鼎是我才对。”
“都有。”她抬起脸来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有恼意,“不过,你倒是熟练的。”
“唉,都是在洞府里练出来的。”
“你倒是一点都不瞒我。”
“瞒你做什么。单前辈和王前辈于我有大恩。若不是你在等我,加上白家之事尚未解决,我此时说不定已经跟着她们前往合欢宗做个外门客卿了。”
她没再说话,伸手探下去,指尖触到他半软的性器,掌心裹住柱身缓缓撸了两下。
白承渊的呼吸沉了一拍,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很快胀大起来,青筋一根一根浮起,顶端渗出一点湿润,被她拇指抹开,涂得龟头泛着水光。
白胜蓝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俯下身去。
她没有急着含,而是先用嘴唇贴着顶端碰了碰,舌尖探出来在那道小孔上点了一下,尝到一点咸涩的味道。
然后她张开嘴,慢慢把他吞进去。
口腔温热湿软,舌尖抵着柱身往深处送。
她吞得不算熟练,牙齿偶尔会蹭到,惹得白承渊不时腰腹一绷。
但她学得快,吞了两回便找到了角度,让柱身贴着上颚滑进去,避开牙齿。
“再深一点。”白承渊低声说。他掌心贴着她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扶着。
白胜蓝往下压了压。
顶端抵到喉口时,她微微顿住。
咽反射让喉腔轻轻一缩,湿软的软肉瞬间箍住冠状沟,又缓缓松开。
她吸了口气,又往下压,把整根吞到鼻尖,抵住他小腹。
白承渊低头看她。
她的脸埋在他胯间,长发散在他大腿两侧,肩头微微耸动。
喉咙里的软肉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顶端吮吸。
“对,就这样。”他的声音有些哑。
白胜蓝含了一阵,退出来换气,唇边牵出细细的银丝。
她抬眼看他,嘴唇被撑得微微发肿,泛着水光。
“射给我。”
白承渊看着她。
她说完这句便又低下头,把他的性器重新含进去。
这次吞得更深,喉咙裹得也更紧。
白承渊感觉到精关在往上顶,便没有再压。
他闷哼一声,扣着她后脑的手紧了紧。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
这一份阳精里裹着一缕阳机种子,极其微弱,如发丝金线,随着精液一同进入了白胜蓝的体内。
白胜蓝没有退。
她的喉咙裹着柱身一收一放地把那些东西接进去,直到他射完了,才慢慢退出来。
唇间牵出一条黏腻的银丝,断在下巴上。
她抬起头,张开嘴。
舌尖上、上颚上、喉咙口,白浊的液体铺了满舌,在灯影里泛着光。
她看着白承渊,合上嘴,咽了下去。
喉咙动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舌头,把唇边沾着的那一点也舔进去,舌尖在唇面上慢慢扫了一圈,最后抿了抿嘴唇。
“味道不怎么样。”她声音有点哑。
白承渊伸手替她把嘴角没舔干净的一点白浊抹了,送到她唇边。
她张口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卷了卷,把那一滴也咽了。
“但它能帮你稳固境界。”白承渊说。
白胜蓝垂眸看向自己的手,细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方才那一会儿,她丹田中浮动的真元竟然比之前稳了几分。
那缕随阳精入体的阳机已经沉入气海,像一颗极小的核。
她体内散乱的阴气正不自觉地朝它聚拢。
“这么快?”
“阳精入体后,便能直接化入经脉,自然比你独自打坐调息快得多。”
“那一缕阳机此刻暂居气海核心,正替你统摄体内阴气。”
“不过,它终究是外来之物,之后还需将其彻底炼化。”
白承渊将她拉起,手掌贴着她的后腰,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接下来才是正事。”
他低头吻她。
白胜蓝嘴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咸涩。
不过,他尝到了也没在意,反而是舌尖探进去,缠着她的舌头搅。
她被他吻得呼吸乱了一拍,手搭在他肩上,腰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
白承渊的手从她后腰滑下去,掌心覆在她臀上,揉了两把,然后探到前面,指尖顺着腿根内侧摸进去。
那里已经湿了。
他指腹贴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抹过去,沾了满指的滑腻。
蹭过上方的小核时,白胜蓝整个人颤了一下,腿根夹了夹。
“意守丹田,以意领气。”他的指尖没停,贴着入口边缘慢慢打圈。
白胜蓝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依照女子篇的法门引动体内气机。
阴气自气海中流出,沿带脉绕行一周,继而汇入冲脉。
与此同时,白承渊的真元也从两人相贴之处缓缓渡入,顺着她的经脉与阴气交汇。
“对,就是这样。”白承渊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去,“等会儿我进来的时候,你把阴气往会阴集中,裹住它。”
他缓缓沉腰。
顶端撑开入口,白胜蓝吸了口气,内壁本能地缩了一下,随即想起他的话,把阴气往下一引,内壁的收缩缓了下来,湿软地裹着柱身。
白承渊推到底,两人同时吐出一口长气。
“好。”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现在跟着我走。”
他开始动作,先是缓缓退至入口,再整根没入。
他的每一次进出都不急不躁,却自有一种沉稳而持续的节奏。
白胜蓝依着他的节奏运转功法。
随着一进一退,阴气时而收拢、时而舒展,两人的气机渐渐交缠,难分彼此。
“感觉到了吗?”白承渊贴着她耳畔低声问道,“你里面……在吸我的真元。”
白胜蓝闭着眼感受了一下。
他的真元顺着柱身缓缓渗入,与她体内的阴气相遇。
冷热相激之下,两者在交合处彼此缠绕、交融,再沿着经脉,一点点向丹田汇聚。
“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有点烫。”
“这是正常现象。”
“阳机正在牵引你的阴气。”
他渐渐加快了些,每一下退得浅一点,进得又深了一点。
柱身碾过内壁的软肉,带出黏腻的水声。
白胜蓝的手从他的肩上滑下来,攥住身下的褥子,腰却不自觉地往上迎。
“姐,你这里面……”白承渊俯身贴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嘴唇贴在她耳后,“又湿又紧,比我头一回进来的时候,还会吸、还会裹。”
“你闭嘴……”她偏过头去,耳根泛红。
“我说的是真的。”
“你筑基之后,阴气比炼气时浓了不少,裹得我……”
他重重顶了白胜蓝一下,把她后半截话撞碎了,“很舒服……”
白胜蓝的呜咽被他这一下顶得拔高了半声,随即又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她的内壁绞得比方才更紧,阴气裹着柱身一收一放的,把白承渊的真元往更深处引。
白承渊被她绞得腰眼发麻,停了停,把精关压住。
“你别绞这么紧,我还没想泄。”
“又不是我故意绞的。”她喘着气,“你这功法练起来就是这样……”
“那就换个姿势。”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伏在榻上,从后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白胜蓝的额头抵在枕上,肩膀耸起来,腰塌下去。
白承渊扣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到底,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湿润的脆响。
“阴气往会阴集中,别散到四肢去。”他一边动一边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你……你别说话,专心做……”
“我是在教你怎么运转功法。”
“你哪里是在教我运转功法?你分明……”
她没说完,就被他一下深顶撞得整个人往前一窜,“啊”了一声。
白承渊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分明什么?”
“分明在欺负我……”她偏过头来瞪他,眼底全是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白承渊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一声,俯下身亲了一口。
“对,就是在欺负你。”
他骤然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力道沉沉地顶进最深处。
白胜蓝撑在榻上的手臂开始微微发抖。
内壁一阵阵绞紧,阴气被顶得散开几缕,她却又强行将它们重新收拢。
如此反复几回,气机非但没有紊乱,反而比之前更加活跃、更加汹涌。
“承渊……”她忽然叫了他一声,声音发颤。
“嗯?”
“我里面……好像有一股气在转……”
“那是阳机在统摄你的阴气。”白承渊俯身贴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背脊,嘴唇贴在她后颈,“别怕,让它运转。”
他随即又深顶了几分,力道沉沉,逼得白胜蓝的小腹一阵阵抽搐。
丹田之中,那缕阳机为核,四周的阴气越聚越拢,缓缓绕着它轮转。
真元之海虽浅,却已渐渐凝出了一个稳定的中心。
“不行了,我要去了……”她的声音再也压不住。
“我们一起去。”
白承渊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抵着最深处,尽数泄出。
灼热精液灌入的瞬间,白胜蓝整个人猛地弓起,内壁剧烈痉挛。
丹田中那缕阳机将涌入的阳精牢牢裹住,连同四周的阴气一并炼化,之后缓缓沉入气海深处。
一轮过后,白胜蓝伏在榻上,呼吸急促。
她的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白承渊退出来,把她轻轻翻了个面。
她仰面躺着,双腿还微微颤抖,腿根内侧淌着白浊与爱液的混液,入口轻轻翕合。
“不能歇。”他扶着性器,再次抵了上去。
“你……你还来?”
“阳精入体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把你的阴气引上来,与阳机在丹田里形成稳定的轮转。”
他缓缓推入,这一次比方才顺畅了许多,内壁湿软地裹着他,像一张被水浸透的软缎。
“运功,把散在经脉里的阴气,全部往丹田收。”
白胜蓝闭上双眼,依言将散在经脉中的阴气一点点收回丹田。
白承渊刻意放缓动作,每一次进出都留出足够的间隙,给她运功、收拢气机的时间。
随着阴气的不断归入,那缕阳机周围的气息也愈发浓厚。
“现在,跟着我的真元走。”白承渊忽然提醒。
他自气海引出一缕真元,沿着两人气机交汇之处,缓缓送入她的体内。
白胜蓝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进入丹田,贴着那缕阳机缓缓绕行。
阳机一动,阴气便跟着转起来,越转越稳,渐渐在丹田中形成一个以阳机为核心的轮转。
“感觉到了吗?”他问。
“嗯……”她的声音有些恍惚,“阴气在运转。”
“让它继续运转。”
“等轮转彻底稳定下来,你的道基也就稳固了。”
他重新调整节奏,不再刻意快慢,而是完全顺着丹田中那股轮转的速度。
轮转渐快,他便随之加快;轮转稍缓,他也跟着放慢。
白胜蓝被他顶得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咬着唇,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承渊……你……你顶得太深了……”
“你里面吸得这么紧,我想浅也浅不了啊。”
“我可没吸……”她嘴上虽硬,但柔软的内壁还是诚实地绞紧了一下。
白承渊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又连续顶了数十下,第二次尽数泄出。
这次射得比方才更汹涌,灼热的精液一股一股灌入。
白胜蓝的丹田猛地一涨。
阳机再次为核,将精液与阴气一同牢牢裹住,缓慢炼化,沉入真元之海。
“我停一下。”白承渊喘息稍定,退身后将她扶起,让她在榻上坐稳。
“你先内视看看。”
白胜蓝依言闭目,凝神内视片刻。
重新睁眼时,眼底已泛起一层淡淡的光。
“真元比刚才凝实了许多。”
“经脉中四处浮动的真元,也少了不少。”
“嗯,道基已经稳固了大半。”
“再完成最后一轮便好。”
“还有?!”
“最后这一轮不必再引阳精入体,只需慢慢打磨丹田中的阴气轮转,直至它圆融稳定,才算真正稳固。”
白胜蓝看了他一眼。
“那你还不赶快进来?”
白承渊笑着把她按回榻上。
“好。”
他俯身靠近,这一次的动作放得极慢。
白胜蓝抬腿环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腰处。
“这回你自己动。”白承渊撑着胳膊看她。
白胜蓝愣了一下。
“我?”
“对,你自己来。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我在里面不动,你拿我当个……炉鼎就行。”
白胜蓝俏脸微红。她咬了咬下唇,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她双腿缠着他的腰一用力,带着他一起翻了个身,把他按在下面,随即直起身来,跨坐在他身上。
她扶着他的胸口,先是缓缓抬起腰身,再慢慢沉下。
起初动作略显生涩,但几次之后渐渐找到节奏,动作也随之流畅了起来。
“这样?”她喘着气问。
“再快一点。”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黏腻的水声,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白承渊抬手替她理好散落的长发,将发丝拢到耳后,随后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姐。”
“嗯?”
“你这样子很好看。”
白胜蓝顿了一下,随即俯下身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你别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啊。”
“为什么?”
“我会分心的……我还在运转功法呢。”
白承渊笑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那就不说,专心做。”
她没有再答话,只是将脸贴进他的肩窝,腰间的动作却渐渐加快。
白承渊始终配合着她的节奏,偶尔轻轻抬腰,助她调整角度。
她丹田中那股阴气轮转越转越圆。
阳机为核,阴气环绕,在真元之海中缓缓、沉稳地运转。
不知过了多久,白胜蓝的双腿渐渐发颤,撑在他胸口的手也开始脱力。
白承渊察觉到她的变化,便翻身将她轻轻按回榻上,重新接过主导。
他没有再深顶,只是浅浅地磨,让柱身贴着内壁最敏感的那圈反复碾压。
“快了……”白胜蓝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发颤,“你……你再深一点……”
“不能深,深了就射了,这一轮不能射。”
“那你磨什么磨……”她咬着唇瞪他。
“正在帮你把阴气轮转磨圆呢。磨圆了就好了。”白承渊低头吻住她,“再忍忍。”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咬着唇,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冲破功法节制的感觉。
她忍得手指攥紧了他背上的皮肉,指甲陷进去,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丹田里那股阴气轮转越转越圆。
阳机与阴气彼此缠绕得愈发紧密,最后终于稳下来,不再转得那么急,只是缓缓地、匀匀地轮转着。
随着丹田中的轮转渐渐平稳,白胜蓝体内也随之放松下来,不再像先前那般紧绷。
“好了。”白承渊退身,在她身旁躺下,轻声道,“已经圆融了。”
白胜蓝仰面躺着,胸口仍在微微起伏,一时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脸看向白承渊。
“这就完了?”
“完了啊。”
“你……没射?”
“最后一轮不能射。射了阳机太盛,会把你刚磨圆的阴气轮转冲散。再说了,我还能还精补脑。”
白胜蓝轻轻闭了闭眼,像是在确认体内的气机已经平复。
“那你怎么办?”
白承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的性器。
“你帮我清理一下就行。”
白胜蓝撑起身来,低头看了看他。
“怎么清理?”
“用嘴。”
她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俯下身去把他含住了。
柱身上还沾着两人方才交合的粘液。
粘液混着她自己的味道,她舔了两下便皱起眉,但还是继续含进去。
舌尖把柱身上的黏液卷干净,又退出来,含住顶端把最后一点渗出的液体也吮了。
白承渊被她吮得腰腹绷紧,手搭在她后脑上,轻轻按了按。
“行了。”
白胜蓝退开身子,抬手拭了拭唇角,随后又重新躺回他的身边。
这一番修炼下来,白胜蓝体内原本略显浮动的真元终于渐渐平和,丹田中的真元之海也比刚突破时凝实了许多。
那缕暂代核心的阳机,在最后一轮轮转中不断受到阴气的渗透与同化,最终被彻底炼化,消散无踪。
至此,她的道基才算真正稳固下来。
白承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掌心贴着她的后背,缓缓摩挲着。
白胜蓝的呼吸渐渐平稳,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静静听着他的心跳。
“承渊。”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她略一停顿,才继续道,“以后双修的时候,还是少说一些。”
“为什么?”
“我会分心。”她将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低了几分,“你一开口,我的功法就容易乱。”
白承渊笑了一声。
“那我以后不说了。”
“也别不说。”
他低头看她。
白胜蓝仍闭着眼,耳根却泛着淡淡的红意,声音闷在他的胸前:“偶尔说两句就好。”
白承渊低头看着怀中的她,笑意渐深。
“好,都听你的。”
白胜蓝这才满意地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屋外夜色深沉,院中寂静无声。
白承渊抬手替她拢好散落的长发,轻声道:“今日辛苦了,早些歇息吧。”
“嗯。”
白胜蓝闭上眼,手却仍搭在他的腰间,迟迟没有松开。
白承渊也不再说话,只将她轻轻揽着。
过了片刻,榻边的小灯终于熄灭,屋内归于一片昏暗。
这一夜,奔牛镇的小院静悄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