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食物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副管兔成功押着玩家离开,末了在「剥皮」车间里从脏污的地上捡了一块带着毛的兽皮,随手扔给它正牵着的「雾隐斗兽」:“干的不错,赏你的。”
这头幼年的「雾隐斗兽」一排眼睛放光!
也不管那块兽皮多脏,「嗷呜」一口咬住,就这么囫囵吞进肚子。
兽皮坚韧毛发里还有股臭烘烘的怪味,但它也不嫌弃。
只是这点食物对比它的体型来说怎么能够吃?
又凑到副管兔身边呜呜呜叫着,想要再得点食物。
副管兔踹了它一脚:“吃吃吃,就知道吃!不是刚给你们的饭盆里加过食物吗?!”
「雾隐斗兽」明明一只爪子就能拍死副管兔……但因为从小被灌输「食物来源于副管兔赏赐」的思想,加上小时候被打怕了。
即使稍微长大了些的「雾隐斗兽」们无论实力多强,全都不敢反抗,生怕没有了下顿的食物。
这就像细锁链拴大象、拖鞋打狮子、不到八十斤的瘦小人类却能让一百八十斤的猎犬服从一样。
全是在它们幼年时期埋好心理阴影。
副管兔用完手上的这头「雾隐斗兽」就把它拴回了工厂门口。
别看链子粗,但为了节约成本,他们使用的就是普通的铁链而已。
以现在的这群「雾隐斗兽」的实力,轻轻松松就能挣脱身上的滑轨锁链逃离。
但它们没有,因为它们早已习惯只在工厂前的空地上行动,从不走出大铁门。
一根无形的绳索将它们禁锢在此。
副管兔的到来使得「雾隐斗兽」群产生了一场不小的骚动。
呜呜呜个不停的乞食。
“昨天玩家拔下来的皮不是全都给你们吃了吗?叫什么叫?”
“呜呜呜——嗷呜呜……”
它们体型大吃的又多,那点毛皮在幼年时可能勉强吃个七成饱……但随着身体越长越大,那点食物就不够看了。
不然遇到违规没有带牌子的玩家也不会那么的激动。
那可是它们为数不多可以吃到肉的机会。
这里虽然是肉罐头加工厂,但肉类需要拿去制作罐头,不可能奢侈的喂养它们。
它们最多吃些剥下来的皮。
本来「斗豆」买了五头「雾隐斗兽」,到现在也就活下来两头,后来又买了一只更小一些的,就是副管兔进入工厂巡逻时手里牵着的那头。
因此工厂里一共就三头雾隐斗兽。全都挣扎在饥饱线上。
最近「斗豆」正在联系回收皮毛的工厂,打算将一部分皮毛打包卖出去,不再白白喂给怪物吃了。
「雾隐斗兽」的数量也有削减数量的打算,只留一头就够。养多了也是浪费。
或许是感知到自己未来的命运,这三头「雾隐斗兽」工作的极为卖力,只要抓住机会就会努力的讨好副管兔。
至于主管兔和工厂的老板「斗豆」?它们根本不负责喂养,自然也不会靠近「雾隐斗兽」们。
“呜呜呜——”
“嗷呜呜呜……”
被三头庞然大物包围的副管兔烦不胜烦,好不容易才脱离了它们的包围回到工厂。
这两天它将玩家们的行为看在眼里,没有制止玩家用分组的形式轮流工作和休息的行为,毕竟这样其实是有助于进行改造的。
这觉吧,是越睡越困,一旦没有睡饱的话就会还想睡,并且伴随着暴躁的极端情绪。
俗称「起床气」。
甚至副管兔会时不时用言语诱惑玩家,不要再坚持了,去舒舒服服睡一觉也不错。
睡醒了就舒服了。有力气后干活也会更利落……
虽然副管兔口才差的一批,但奈何是确确实实是说到了玩家心坎上,一些心智不坚定者,还真的松了口,主动去「禁闭室」睡上一觉。
郑仁和李月秋鬼迷心窍,差点也要犯错,被左成安一人一个大逼斗给扇醒了。
左成安在他们中间放了一把普通的匕首:“谁困了就捅自己一下,明白吗?”
郑仁和李月秋看了眼那把锋利的匕首,脑袋点的像招财猫。
“明白了明白了!”
左成安猜测「斗豆」掌握着某种抹杀玩家自我意识的手段,而「禁闭室」就是「手术」地点。
不知是碍于游戏难度限制,需要多次使用这种手段才能彻底达到目的,将玩家改造成「工作机器」,还是「斗豆」的技术没学到家,需要反复对同一个人使用多次手段才能成功。
左成安在脑海里总结出自己的对「禁闭室」的猜测,静待片刻,确定没有动静后,才不得不将想法推翻一部分,重新梳理手头的线索。
——
“啪!”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光已经暗淡下去,工厂的光源自动打开,已经是第八天了。
按照经验前天被带走的玩家最多还有两个多小时就会被带回来,趁着外面天色暗,工厂内人数缺口极大的机会,左成安披上「迷彩斗篷」,找机会闪身出了工厂大门。
移动的脚步声惊动到了看门的「雾隐斗兽」,纷纷改趴着的状态为站立,在夜色中寻找目标的身影。
同时它们口腔内的唾液疯狂分泌,如果跑出来的是玩家,它们就可以将玩家吃掉。
那可是它们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吃过几次,世界上最好吃的肉啊!
有了足够的动力(食物),它们找起来也十分卖力。
好几次左成安的斗篷边缘都快被这群「雾隐斗兽」碰到。
它们似乎有种强大的直觉,总能准确的找到左成安附近的位置。
只是不确定准确的地点在哪。
看来绿色品质的斗篷对于这些平均属性高达四十多的怪物来说,效果十分有限。
有一瞬间,左成安想使用他的「初级道具升级卡」将「迷彩斗篷」升到蓝色品质,这样就能在「雾隐斗兽」群中如无人之境,随意穿梭。
但他其实还有另一个方法。如果不能成功的话,再给斗篷升级也不迟。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食物在哪,爱就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