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奇幻 异世界牧场计划

第21章 浅浅调教一下未经人事的千金小姐,然后夺走她的处女吧

  维克托利斯把蒂娅放回床面之后从床上起身,站在床边把敞着的短衫前襟拢了拢,只系了下面两颗扣子,上面那两颗还敞着,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和胸口那道从锁骨延伸进腰线以下的浅色旧痕。他偏头往门内侧那面木纹板的方向看过去,目光落在娜卡莎身上时停了一瞬。她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身前,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压着一小片浅浅的白,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灯下维持着方才收紧又松开的姿势,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从方才进门起就没怎么眨过,瞳仁里那点蓝被灯下的橘红一衬,比进门时深了一层。她额前那两条金黄辫子盘得极整,辫梢用同色细绸带系着,从额前到鬓角没有一根碎发跑出来,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从小被养在深宅里、很少见日头养出来的规矩和生涩。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这个样子,立刻明白这是一个真正的未经人事的少女——不是装的,也不是被教过的,是那种从骨头里就还没被人碰过的生涩。甚至看她的样子,估计就连性教育都没有怎么接触过。

  他从床沿边慢慢往门内侧那个方向走过去。他走得比方才在正厅里慢了些,赤着的脚踩在客房地面那层深灰色的棉料地垫上,脚掌落下去时几乎没有声响。他走到娜卡莎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垂眼看她。他这一站,两个人的身形差距便在灯下显出来——他比她高出一头半还多,肩背的轮廓从上方把她整个人罩住,落在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上的阴影也比方才进门时更宽一层。

  娜卡莎在他站定之后把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灯下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她碧蓝色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

  “你已经清楚自己的处境了?”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比方才在正厅里对穆尔说话时要低一分,也慢一分,不像在问,倒像在把一件已经知道的事重新念一遍。娜卡莎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搭在自己身侧,垂着眼看自己那双软底绣鞋的鞋尖,声音比方才进门时轻一些,尾音却还是带着她惯有的那点规矩。

  “是。王上。”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抬起来,伸到她面前,掌心朝上,停在离她身前约莫半尺的位置。娜卡莎看着那只停在面前的手,垂着眼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把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抬起来,够到他掌心里。她那只手落进他掌心里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掌心纹路上顶出一小片浅浅的白,随即又慢慢松开,被他握着。维克托利斯握住她那只手,轻轻一带,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半步,另一只手从身侧绕下去,够到自己腰间那条虚系着的裤带,指节在裤带上轻轻一挑,把裤带从腰间松开,随即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身前那处带。

  娜卡莎被他带着把手往那处带过去时,整个人从并拢站着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她那只手被他带着贴到那处隔着短衫下摆的位置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底下那根沉甸甸东西的形状。维克托利斯握着她的手在那处贴了一会儿,才把短衫下摆从腰间往上掀开一寸,露出底下那根从方才与蒂娅交合之后还没完全软下去、依旧半硬半醒的肉棒。

  那根东西约莫有她小臂那么长,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覆着一层健康而饱满的肉色,盘着几道浅浅的筋络,龟头部分圆润而微微上翘,马眼处还残留着方才与蒂娅交合之后没被清理干净的一小点液体,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整根东西散发出一股雄性独有的、滚烫的麝香气息,混着方才那几场交合之后留下的、更浓一层的奇特的香甜气味,从她那只手贴着的位置一圈一圈地往她鼻子里钻。

  娜卡莎那只手被他带着贴上去时,指腹先碰到的是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那处筋络在她指腹下微微凸着,摸上去不是纯粹的硬,硬里还带着一层皮肉底下的软,像一根被煮熟之后又放凉了的白色大萝卜——外面那层皮是绷着的,按下去时底下那层肉还留着一小点回弹的余地。她指腹在那处贴了一瞬,随即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整只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浅米色长裙的裙摆在她后退时扫过地垫上那层深灰色棉料,扫出一小片浅浅的褶。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后退之后又收紧了一线,脸颊上那层薄红从下颌漫到颈侧,又从颈侧漫到耳根。她碧蓝色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嘴唇抿着,没说话。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这个样子,把掀开的那截短衫下摆重新拢回原处,把腰间那条虚系着的裤带重新系紧,只系了一道活扣。他偏头往房间靠里侧那面木纹板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有一扇比正门窄些的内门,门后是这间客房连着的浴室。

  “先去洗澡。”

  他说完,转身往那扇内门走过去。门轴转动的声音比方才正门那扇轻些,门后是一片被水汽熏得微温的空间。浴室比客房要小一些,四壁贴着本地惯用的浅灰色石砖,靠里侧那面墙下砌着一口用整块海礁石凿出来的大浴缸,缸沿打磨得光滑,缸底引着一条从地底温泉接过来的暗渠,此刻正有温热的泉水从渠口缓缓注入缸中,又从另一侧的渠口缓缓流出去。

  缸面上浮着一层极薄的水汽,把缸里那层浅乳色的泉水罩得模模糊糊。缸沿边上搁着一只浅口的木盆,盆里放着几块本地惯用的海藻皂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巾。维克托利斯进门之后把腰间的裤带解开,把身上那件敞着的短衫褪下来搭在缸沿边上,赤着上身走进浴缸里,在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躺下来,头枕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两条胳膊搭在缸沿两侧,整个人从肩背到腰线以下都浸在温热的泉水里,只剩胸口以上露在水面上。他闭着眼,面上的表情比方才松一层,像是在把方才那一场从头到尾收拢起来。

  娜卡莎站在客房内侧那面木纹板前,看着维克托利斯走进浴室,又看着浴室那扇窄门在他身后半开半掩。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灯下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她碧蓝色的眼睛从浴室那扇半开半掩的窄门上看了一会儿,又移到床面上那三个瘫软的人身上,再移到方才蒂娅被放回床面之后躺着的位置上,最后收回来落在浴室那扇窄门上。

  她垂着眼看自己那双软底绣鞋的鞋尖,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裙面上压了一下,随即咬了咬牙,抬步往浴室那扇窄门走过去。

  她走进浴室时先把那扇窄门从里侧轻轻推上,门轴转动的声音比方才轻些。浴室里那层被水汽熏得微温的空气裹上来,把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熏出一层极浅的薄红。她站在门内侧那面浅灰色石砖墙前,垂着眼看自己那双软底绣鞋的鞋尖,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侧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够自己那件浅杏色短褂的领口。

  她解领口那道深褐色滚边下的盘扣时,指节在扣面上停了一瞬,才慢慢把第一颗扣子解开,又解第二颗,又解第三颗。三颗扣子解完之后,她把短褂从肩头褪下来,搭在门内侧那面墙边搁着的一只矮凳上。她又去够自己那件浅米色长裙腰后那个极小的蝴蝶结,把结头慢慢解开,把裙腰上那根同色细带从腰后绕到身前,在腰侧轻轻一抽,长裙便从腰上松下来。她把长裙从肩头褪下来,跟短褂叠在一处,搭在矮凳上。她又去解自己额前那两条金黄辫子上的细绸带,把辫子散开,金黄色的长发从额前一直垂到腰际,发尾微卷,贴在肩背上。

  她赤着脚站在浴室那层浅灰色石砖地面上,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白色短衬。短衬的料子比外面那两件要薄,被浴室里那层水汽一熏,贴在身上时几乎透出底下皮肤的底色。她垂着眼看自己那件短衬的领口,看了约莫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侧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够短衬的领口,把短衬从肩头褪下来,搭在矮凳上。

  短衬褪下来之后,她整个人便赤着站在浴室那层浅灰色石砖地面上,金黄色的长发从额前一直垂到腰际,发尾搭在腰侧和腿侧。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灯下露出来,形状是那种刚长开还没完全定型的、往两侧微微分开的半球形,乳尖是浅浅的珊瑚色,被浴室里那层微温的水汽激得立着,比平时深了半度。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她两只手在身前交叠着放好,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赤着脚往浴缸那边走过去。她走得比方才进门时慢了些,赤脚踩在石砖地面上时几乎没有声响,只在脚掌落下时带出一小点极轻的、被水汽润湿的印子。她走到缸沿边停下,垂着眼看缸里那层浅乳色的泉水,看了约莫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够缸沿边上那只浅口木盆里搁着的海藻皂。她把海藻皂从木盆里拿起来,在掌心里沾了点缸中那层温热的泉水,两手把皂在掌心里搓了两下,搓出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才慢慢把身子从缸沿边往维克托利斯坐着那处移过去。

  她移到他身后那侧缸沿边停下,弯下腰去,两只手先搭上他肩背。她搭上去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肩背那层结实的肌肉上顶出一小片浅浅的白,随即又慢慢松开,把掌心里那层白色泡沫在他肩背上轻轻抹开。她抹的动作生涩得很,从肩头到背脊那一段抹了三四回才抹匀,抹匀之后又把掌心里那层泡沫在他背脊两侧那块肌肉上轻轻压了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在缸沿边那只木盆里沾了点泉水,重新搓了一层泡沫,接着往腰侧那一段抹过去。

  维克托利斯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枕着头,闭着眼,感受着她那两只手在肩背上来回抹动。她抹得生涩,力道也比蒂娅和蜜糖她们轻得多,可她那双手在肩背上抹过时带着一层从深宅里养出来的、没怎么做过粗活的软,指腹贴着皮肤走时几乎不带一点糙劲。他闭着眼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声音比方才在客房里对她说“先去洗澡”时要低一分,也慢一分,像是从水汽里一层一层往外翻。

  “你父亲把你送过来,是替他自己换石门湾这片海湾的支持。本王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既然进来了,就先把该做的事做好。你听话,且能达到本王要的标准,本王不会亏待你。就算达不到,本王也不会让你落得个死亡或者伤残的地步。本王善于发现他人的优势,也热衷于将他人变成自己的力量。你父亲送你来之前,想必也跟你说过,到了本王这里,只要能留下,往后日子不会差。”

  娜卡莎在他背后抹着腰侧那一段的手在他说话时停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抹下去,抹完之后把两只手从他腰侧收回来,在缸沿边那只木盆里沾了点泉水,重新搓了一层泡沫,接着往肩背那一段抹过去。她垂着眼看自己那两只在泡沫里慢慢抹动的手,看了约莫几息的工夫,才轻轻点了点头。她点头时没有出声,只是把下巴往下压了一压,压完之后又把头慢慢抬回来,两只手继续在他肩背上抹着。

  “奴婢知道了。”

  她抹完肩背那一段,把掌心里那层剩下的泡沫在他背脊上轻轻推了推,推完之后把两只手从他背上收回来,在缸沿边那只木盆里又沾了点泉水,准备再搓一层。就在她把两只手重新搭上他肩背、准备接着往下抹的时候,维克托利斯从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慢慢直起身来,一只手从缸沿上收回来,够到身后她搭在他肩背上的那只手,握住她手腕,轻轻一带。

  娜卡莎被这一带整个人从缸沿边往里侧带了半步,赤着的脚在缸沿边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蹭了一下。她另一只手还搭在缸沿边上那只木盆里,被这一带带得从盆沿上滑下来,掌心里那层没搓完的泡沫甩在石砖地面上。她整个人被维克托利斯从缸沿边带进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水面被她落进去时带起一小片水花,水花溅到缸沿边上那只浅口木盆里,把盆里那层没沾完的泉水也溅得晃了晃。她落进水里时整个人先是往前一扑,随即被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捞住腰侧,稳在他身前。

  她两只手从他肩背上滑下来,改去搭在他横在自己腰侧的那只小臂上,指尖在他小臂那层结实的肌肉上扣着,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她的眼睛在落水那一瞬间睁大了半圈,瞳仁里那点蓝被浴室里那层水汽一衬,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水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维克托利斯把她从身后捞稳之后,把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从腰侧慢慢移到她身前,掌心贴着她那处平坦的小腹,轻轻压了一下。他另一只手从身侧绕过去,够到自己方才从客房里带进来搁在缸沿边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巾,把布巾从缸沿上拿下来,垫在缸沿边那处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随即把她整个人往缸沿边那块垫了布巾的位置带过去,让她上半身趴伏在缸沿边上,两条腿从缸沿边垂下去,浸在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她趴伏下去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来,垂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发尾搭在缸沿外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

  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趴伏的姿势里压在缸沿边那层粗布巾上,乳尖贴着布巾那层粗纹,被压得陷进去一线。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此刻被缸中那层温热的泉水浸过,贴伏在皮肤上,从那撮细毛底下透出一道紧合的肉缝的轮廓。

  维克托利斯在她趴伏好之后,从她身后那侧缸沿边靠过去,一只手搭在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另一只手从身侧绕下去,够到自己那根从方才与蒂娅交合之后还没完全软下去、又被浴室里这层水汽熏过之后重新半硬起来的肉棒,握着根部,把那根东西从身后往她腿间那处带过去。娜卡莎在他把肉棒往那处带过去时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两只撑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的手在布巾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布巾那层粗纹上刮出几道极浅的痕。

  维克托利斯把她从身后那处慢慢带过去之后,没有立刻进入,只把那根东西贴在她那道紧合的小穴肉缝外侧,从缝口下端沿着缝口慢慢往上蹭。他蹭得极慢,每蹭到缝口上端那处时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下蹭回去。娜卡莎被他这样蹭着时整个人从趴伏的姿势里又收紧了一线,两只撑在布巾上的手在布巾上扣得更紧,腰侧那处被维克托利斯搭着的手在灯下慢慢又绷了一线。

  “转过来。”

  维克托利斯在她身后把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扶她一侧的肩,把她从趴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转成面对着他跪在缸沿边那块垫了布巾的位置上。娜卡莎转过来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来,垂在身前和身侧,发尾搭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她跪在缸沿边那块布巾上,两只手从方才撑在布巾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她碧蓝色的眼睛从下方往上看,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她跪直的姿势里重新立起来,乳尖被浴室里那层微温的水汽激得立着,比平时深了半度。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

  维克托利斯从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里坐直身子,把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缸沿边上,整个人靠在那处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垂眼看她。他身下那根大肉棒此刻从水中露出来一截,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让本王看看你会怎么侍奉。”

  “是﹍﹍”

  娜卡莎在他这句话落下来时把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膝上,指尖在膝上那片皮肤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她垂着眼看缸中那层浅乳色的泉水,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把搭在身前的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够他身下那根从水中露出来的肉棒。她先用一只手搭上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指腹在那处贴了一瞬,随即像是想起方才在客房里被烫到的那一下,把那只手从他茎身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指尖在身前那片皮肤上压了一下,压完之后才慢慢重新伸过去,改用两只手一起搭上茎身。

  她两只手搭上去时先僵了一瞬,指节在他茎身那层皮肉上摸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开,把整根东西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握了一遍。她握得生涩,力道也比蒂娅和蜜糖她们轻得多,两只手合起来才能勉强把那根东西拢住,握上去时掌心贴着他茎身上那层温热的皮肤,指腹沿着盘着的筋络从下往上慢慢抚。抚到龟头部分时,她改用一只手托着茎身,另一只手的指尖贴着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从一侧绕到另一侧,绕得很慢。绕完一圈,她把搭在茎身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膝上,垂着眼看那根从水中露出来的肉棒,看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慢慢把上半身往前送,低下头去,先用自己的鼻尖在龟头正面那处马眼上轻轻碰了碰,碰了两下,才慢慢张开嘴,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含进嘴里。

  她含进去时腮帮没有像蒂娅和蜜糖她们那样微微凹下去,而是被那根东西撑得往两侧鼓了一线,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从龟头正面一路抿到侧面,把顶上残留的那点浊液抿进嘴里,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她咽下去时眉头轻轻蹙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松开,改用舌尖绕着龟头正面那处马眼慢慢蹭。她蹭得生涩,舌尖在龟头正面那处绕了两三圈才找到位置,绕完之后又试着往里吞,可吞了半寸便停住,腮帮被撑得又往两侧鼓了一线,随即又把那半寸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重新用舌尖绕着冠状沟那一圈慢慢打转。

  因为不熟练,她打转的节奏比蒂娅和蜜糖她们要慢得多,一圈打完之后停一瞬,再打第二圈,第二圈打完又停一瞬,再打第三圈。她每打一圈,腮帮便在那根东西撑开的位置上跟着收一收,收完之后又慢慢松开,重新打下一圈。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膝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撑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指尖在布巾那层粗纹上扣着,扣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她这样生涩地侍弄了约莫几十息的工夫,舌尖在龟头正面那处马眼上反复绕了几圈之后,忽然从那处尝到一点与方才不一样的东西。那点东西混着浴室里那层温热的泉水和他自身那股滚烫的麝香气息,从龟头正面那处慢慢渗出来,被她舌尖一卷,带进嘴里。那点东西的味道不像她从前在深宅里吃过的任何东西——不是甜的,也不是咸的,带着一层淡淡的、像被什么在火上熬过又放凉了的腥香,混着他自身那股滚烫的麝香气息,在她舌根那处慢慢化开,化开之后又从舌根往喉咙里渗,渗得她整个口腔里都覆上一层极薄的、说不清的暖和甜香。

  她舌尖在龟头正面那处又绕了一圈,又卷进一点,又尝到那层味道,比方才那点更清楚一些。她眉头蹙着的那一瞬比方才短了半分,随即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把舌尖从那处收回来,而是贴在那处又绕了一圈,又卷进一点,又尝到那层味道。她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尝到那层味道起就一直浮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太想明白的念头——这个东西,为什么好好吃?这个应该是书上字言半语的所谓下体吧?可﹍﹍怎么也说不上好吃吧?但她能够感觉到这股味道,确实好吃

  维克托利斯靠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把搭在娜卡莎后脑上的那只手掌心往下按了一寸,随即又按了一寸。他掌心贴着她那截被浴室里这层水汽熏得微温的金黄色长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层细软的发丝,力道不重,可每按一下,娜卡莎整个人便从跪直的姿势里往前倾半寸,含在嘴里的龟头便往喉咙深处送半寸。她腮帮被撑得又往两侧鼓了一线,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被撑得泛白,喉头那截皮肤在每一记往深处送的时候跟着动一下。

  可奇怪的是,她喉咙里没有那种被硬撑开之后的干呕,也没有第一次含深时那种被顶得喘不上气的闷哼。她整个人被按着往深处送时,喉咙口那处软肉像是被什么从里侧轻轻抚平了一层,原本该卡住的龟头顺着那道被抚平的软肉一路滑进去,一直送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小腹那层温热的皮肤,却只从鼻腔里漏出一点极轻的、带着水汽的气音。

  那层从维克托利斯周身慢慢渗出来的力量,此刻比方才在客房里铺得更满。它贴着浴室四壁那层被水汽熏得微温的石砖铺开,从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一直铺到内门那扇窄门上,铺得极轻,轻到娜卡莎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她那具原本被养在深宅里、连粗活都没怎么做过的小姐身子,此刻被那层力量从脚踝往上,进入她的体内。让喉咙口那处原本该绷着的软肉被那层力量从里侧轻轻抚平,腮帮那两处被撑开的位置也被那层力量从外侧轻轻托着,让她含得比方才更深,却比方才更轻松。

  她含到根部时没有像方才那样把龟头慢慢退出来,而是就着那个深度停了一会儿,随即试着把舌尖从冠状沟那圈收回来,改去贴着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慢慢蹭。她蹭了一圈,又蹭了一圈,蹭到第三圈时,那处盘着的筋络在她舌尖下微微凸着,舌尖沿着那处凸起从下往上慢慢走,走过之后又慢慢走回来,走回来之后又贴着茎身背面那处也慢慢蹭。她蹭的节奏比方才在缸沿边时快了一分,一圈打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停一瞬再打第二圈,而是接着打第二圈,第二圈打完又接着打第三圈。

  她含着那根东西含了约莫百来息的工夫,舌尖从茎身中段那处盘着的筋络一路蹭到根部,又蹭回中段,又蹭到冠状沟那一圈,蹭过好几遍之后,从那处又尝到一点方才尝到过的那种味道。她心里此刻浮着的那个念头从方才在缸沿边第一次尝到那层味道起就一直浮着,到现在比方才更清楚一些——这个东西真的好好吃,甚至还想要多吃一点。

  维克托利斯靠在缸沿那块打磨得最光滑的位置上,垂眼看她跪在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上半身前倾,唇含着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那一圈慢慢打转。他看了一会儿,把搭在她后脑上的那只手从后脑上收回来,改去够她一侧的肩,把她从跪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他把她从缸沿边那块粗布巾上带起来,让她赤着的脚从缸沿边那圈被打磨得极光滑的石面上落回浴室里那层浅灰色石砖地面,随即把她整个人从浴室里抱起来。

  她被他抱起来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臂弯外,发尾搭在他小臂那层结实的肌肉上。

  维克托利斯抱着她从浴室那扇窄门里走出来,走回客房。

  “哎?主人你回来啦?已经完事了?”

  “还没有开始,别爬过来,不然等下再狠狠后入一遍你这个调皮的白毛龙族萝莉。”

  “蒂娅只是想要帮主人而已啊,真是的。”

  客房床上那4个人依旧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侧,蜜糖仰躺在她旁边,薇尔仰躺在最外侧,三个人都还软着,腿间那三处还没合拢的穴口偶尔跟着轻轻翕动一下。维克托利斯抱着娜卡莎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沿边那处空出来的位置上,让她仰躺下来,上半身搭在床面上,两条腿从床沿边垂下去,赤着的脚掌搭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

  “主人﹍﹍我——我应该怎么做?”

  她躺下去时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铺在深灰色的枕面上,铺开一片浅金的色。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她仰躺的姿势里重新立起来,往两侧微微分开,乳尖是浅浅的珊瑚色,被客房里那层比浴室略凉的空气激得立着,比方才在浴室里深了半度。她腰很细,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条直而匀的腿,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与头发同色的浅金色细毛,稀稀疏疏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此刻被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浸过,贴伏在皮肤上,从那撮细毛底下透出一道紧合的肉缝的轮廓。

  “什么也不要做,将身体交给我,然后迎合我或者抗拒,这都可以令人回味。”

  维克托利斯说完在床沿边坐下来,把搭在她腿弯下的那只小臂从她腿弯下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一侧的腰侧,掌心贴着她那处平坦的小腹,轻轻压了一下。他另一只手从身侧绕过去,够到她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指尖先贴着她那撮浅金色细毛的边缘慢慢抚了一圈,从阴阜上缘抚到腿根内侧,又从腿根内侧抚回阴阜上缘。他抚到第三圈时,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慢慢收紧,从掌心往她小腹那处皮肤底下渗出一层极薄的暗紫色光。

  那层光从她小腹那处慢慢往两侧铺开,铺到她髋骨两侧,铺到她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上,把那撮浅金色细毛从根部一点一点地化开,化开之后顺着皮肤表面慢慢渗回去,渗回那层暗紫色光里,再从暗紫色光里慢慢收回到维克托利斯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掌心里。那撮浅金色细毛被化开之后,底下那处皮肤便完整地露出来——阴阜那处微微隆起,皮肤是那种比周围白一层、近乎半透明的浅肤色,往下是一道紧合的肉缝,缝口两侧那两片外唇环得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珊瑚色,从缝口最中间透出一线比外唇略深的绯色。

  整处看上去干净得像被什么从里到外打磨过一遍,一点杂色都没有,连方才那撮细毛底下那层被盖住的薄薄肤色也露得清清楚楚。

  “果然还是这样的白虎小穴看着顺眼,可惜蒂娅那样的天生白虎太少见了。”

  维克托利斯垂眼看了看那处被化开之后露出来的白虎小穴,把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一侧的膝上,把她那条腿从床沿边慢慢往一侧拨开半寸。他偏头往床上其余三个人的方向扫了一眼,见伊薇特、蜜糖和薇尔三个人都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腿间那三处还没合拢的穴口在灯下偶尔跟着轻轻翕动一下,便在心里定下了一个主意——等这间房里的事都处理完,把她们三个人腿间那三处也一并处理一下,把该化的都化了。

  这种白虎小穴操起来比带毛的顺眼,只是从前懒得管,如今既然想起了,便顺手一起办了。

  他把搭在娜卡莎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在她另一侧的腰侧,两只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走,走到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下方,掌心贴着她乳房下缘那道浅浅的弧线,从下往上慢慢托起来。她胸前那对乳房被他两只手托起来时,乳尖贴着空气立得更直,珊瑚色的乳尖在灯下划出浅浅的痕。他托着她乳房下缘的两只手慢慢收拢,把她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从下缘往上拢了拢,拢到两团都往中间聚了一线,随即又慢慢松开,重新托回原位。

  “主人!这样摸的话,会感觉——啊!”

  维克托利斯没有停,托着乳房下缘的那两只手从乳房下缘慢慢往下走,走过她平坦的小腹,走到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停了一停,又走到她髋骨两侧,掌心贴着她髋骨外侧那道浅浅的弧线,轻轻压了一下。他掌心压下去时那层从掌心渗出来的极薄暗紫色光又顺着她髋骨外侧那处皮肤铺开,铺到她腿根处那片三角区域上,把方才化开那处皮肤又润了一遍,润得那处皮肤底下那层薄薄的肤色比方才更浅一层,透出一层从里到外都被润过的柔亮。

  “主人!这样做的话,我的身体好奇怪!”

  娜卡莎在他两只手从乳房下缘一路往下抚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床沿边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身侧那片床单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身侧。她碧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她并拢躺在床沿边的两条腿在他把搭在她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时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

  “哈啊哈啊!主人!”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她髋骨外侧的那两只手从髋骨外侧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两条腿的膝弯上,把她那两条直而匀的腿从床沿边慢慢往两侧拨开半寸,让她腿间那道紧合的肉缝完整地露在灯下。她并拢的腿被他拨开之后,腿根处那片被化开之后的小穴便在灯下完整地露出来,阴阜那处微微隆起,往下是一道紧合的肉缝,缝口两侧那两片外唇环得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珊瑚色,从缝口最中间透出一线比外唇略深的绯色,整处干净得像被什么从里到外打磨过一遍。

  维克托利斯的指尖贴着缝口上端那处慢慢往下滑,滑到缝口最中间那处绯色上停了一停,随即改用指腹贴着那处绯色慢慢蹭。他蹭得极慢,每蹭到缝口下端那处时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上蹭回去。

  “主人!身体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娜卡莎被他这样蹭着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两只搭在身侧的手在身侧那片床单上扣得更紧了些,指甲在皮肤上刮出几道极浅的痕。

  “奇怪的感觉没有什么,你很快就会明白这是什么了。”

  维克托利斯指尖贴着她那处绯色慢慢蹭到约莫二十来下时,那处紧合的肉缝从缝口最中间慢慢渗出一小点清亮的液,顺着缝口下端往会阴那处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娜卡莎被他这样蹭着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随即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带着鼻音的气音。那声气音比她方才在浴室里含着肉棒时从鼻腔里漏出的任何一声都要清楚一些,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把搭在身侧的两只手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前的乳房上,指尖在自己乳房下缘那处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搭在身侧。像是没有满足想要更多,但是身为小姐的她又不知道怎么做,只能胡乱摸摸让自己舒服的地方。

  维克托利斯把搭在她乳房下缘的那只手从乳房下缘收回来,改去搭在她一侧的髋骨外侧,他握着巨大肉棒的根部,把那根东西从她腿间那处慢慢带过去。他把它贴在她那道紧合的肉缝外侧,从缝口下端沿着缝口慢慢往上蹭,蹭到缝口上端那处时停了一瞬,再慢慢往下蹭回去。他蹭得极慢,每蹭到缝口上端那处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下蹭回去。

  “好好记住今晚的感觉,这是你的初夜。”

  他这样蹭了约莫十几下之后,把那根东西从缝口外侧慢慢移到缝口正中间那处,握着根部,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缝口正中间那处紧合的位置上,停了一瞬,随即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撑开那两片紧合的外唇,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慢慢往里推。

  “啊!主人!我!我——!”

  娜卡莎被他顶入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本能地收紧起来了,她胸前那对小巧而饱满的乳房在她收紧的姿势里重新立起来,往两侧微微分开,乳尖是浅浅的珊瑚色,被客房里那层比浴室略凉的空气激得立着,比方才深了半度。维克托利斯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时便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

  那层阻隔比伊薇特初夜时那层要厚一些,也比蜜糖初夜时那层要韧一些,是那种从小被养在深宅里、连粗活都没怎么做过的小姐身子养出来的、还没被人碰过的处女膜。他在那层阻隔前停了一瞬,随即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碾过那层阻隔,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一直往里推,推到最深处。

  “啊!有点痛,主人,但是——”

  娜卡莎被他顶入最深处时,她腿间那处被顶入的缝口在肉棒撑开时绷得极紧,十分用力地夹紧。给了维克托利斯极大的快感,两片外唇被从中间撑开,环在茎身两侧,从缝口下端溢出一小缕混着清亮黏液和一点点淡红色血丝的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可奇怪的是,那层破处时该有的撕裂般的痛只在她身上维持了不到半息。维克托利斯顶入最深处的那一瞬,搭在她髋骨外侧的那只手掌心慢慢收紧,从掌心往她腿间那处皮肤底下渗出一层极薄的暗紫色光。那层光从她腿间那处慢慢往两侧铺开,铺到她缝口两侧那两片被撑开的外唇上,铺到她穴道内壁那层被撑开的黏膜上,铺到她宫口那处被龟头顶开的位置上,把那层破处时该有的撕裂伤从里到外一点一点地抚平。

  她穴道内壁那层被撑开的黏膜在那层暗紫色光渗进去之后慢慢收拢,收拢回原本那层紧合的、还没被人碰过的模样,只是比方才那层紧合多了一层被润过之后的柔亮。她宫口那处被龟头顶开的位置也被那层暗紫色光从里侧抚平了一层,原本该有的那点酸胀被抚平之后只剩一层奇异的舒服和满足。明明是第一次啊,连子宫也是第一次被顶开,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嗯——不错嘛,你的小穴给人的感觉相当不错啊。”

  维克托利斯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穴道被撑开之后慢慢收拢回原状的过程。她那处穴道比伊薇特的要浅一些,也比蜜糖的要窄一些,可内壁那层黏膜被撑开之后收拢回来的弹性却比伊薇特和蜜糖都要好,收拢回来之后贴着茎身那层黏膜贴得极紧,从根部到龟头一路裹上去,裹得比伊薇特那处浅窄通道要服帖得多。这个处女小穴果然紧得要命,不过维克托利斯完全能够承受这股巨大的吸力。

  他在娜卡莎体内停了一会儿,随即开始慢慢抽送。他抽送得极慢,每一记退到缝口那处时停一瞬,再慢慢往里送,送到最深处时停一瞬,再慢慢往外退。他这样抽送了约莫几十下之后,她穴道内壁那层被撑开之后收拢回来的黏膜便跟着他每一记进出的节奏慢慢收放,收放得比伊薇特和蜜糖都要规律,像一层被什么从里到外润过一遍的、会自己呼吸的软套,从他每一记退到缝口那处时从根部收下来,在他每一记送到最深处时从龟头后颈含上来。

  “嗯,啊~主人~好舒服~♡”

  娜卡莎在他这样抽送时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里慢慢又收紧了一线,随即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带着鼻音的气音。那声气音比她方才在浴室里含着肉棒时从鼻腔里漏出的任何一声都要清楚一些,尾音拖着往上挑,挑到一半时被她自己抿在唇缝里,随即又从唇缝里漏出来。

  床上其余三个人此刻依旧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薇尔暗金色的竖瞳从半阖里睁开一线,往床沿边那处正在交合的位置上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她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听见娜卡莎那声第一记娇喘起就一直浮着的、连她自己都没太想明白的念头——这个金发少女方才进门时还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并拢站着,腿收了好几次,现在躺在床沿边被主人顶入之后叫得比方才进门时清楚多了,主人方才在浴室里用那层力量把她的处女痛都化掉了,那层力量原来还能这样用。

  过来几天,她只记得自己在那天顶撞主人后被关在地下室里面,然后就是主人狂风暴雨般地猛干。

  “主人~主人~齁哦哦,哪里不行啊!主人!哈啊啊,嗯啊~♡”

  维克托利斯在她体内抽送到约莫百来下之后,把她从仰躺在床沿边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让她从仰躺改成侧躺,一条腿搭在他臂弯里,另一条腿留在床面上撑地。他把她从侧躺的姿势里慢慢又带起来,让她从侧躺改成趴伏,上半身搭在床面上,臀部往后翘起,两条腿从床沿边垂下去,赤着的脚掌搭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

  他这样换了几个姿势之后,最后把她从趴伏的姿势里带起来,让她跪在床沿边那处空出来的位置上,上半身搭在床面上,臀部往后翘起,两条腿并拢跪在床沿边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他两只手从身后扣住她两侧的髋骨,把那根东西从身后重新对准她腿间那道紧合的肉缝,握着根部,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缝口正中间那处,停了一瞬,随即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撑开那两片紧合的外唇,顺着缝口正中间那处一直往里推,推到最深处。

  他这样从身后进入之后,抽送的幅度比方才在床沿边时要大一些,每一记退到缝口那处时只退半寸,随即又往里送,送到最深处时停一瞬,再慢慢往外退。

  “嗯啊~~主人♡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我撑不住了!~♡”

  维克托利斯这样抽送了约莫百来下之后,娜卡莎整个人从背后被顶的不行,自己瘫软在床上趴着。她金黄色的长发从肩背上滑下去,垂在床面上,发尾搭在深灰色的棉料上,随着每一记从身后顶入的节奏在床面上轻轻拂动。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