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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展示诚意?

  第60章 展示诚意?

  这一次甚至未等陈行开口威胁,娄碎玉便知趣地带着陈行全力提纵飞遁,丝毫不敢浪费耗费大量灵力方才造就的重重冰雾。

  刺魂蜂王几个振翅便已扑入白茫茫的冰雾之中。

  然而这层厚重寒凉的碎晶雾气非但遮挡视野,内里残留的冰灵气更将周遭的气机搅得一团混沌,连带着蜂王的探查也变得模糊不清。

  它在雾中悬停半空,猩红的复眼闪烁,感应着那块被挖走的蜂巢气机。

  粗笨的头颅在浓雾间晃了晃,正有些拿捏不准地打算顺着残存的冰霜痕迹朝娄碎玉逃遁的方向追去,右侧前方的竹丛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踩踏声。

  紧接着,一道粗犷的怒骂声穿透竹林:

  “哪个孙子扔的火……”

  “哥哥,都说了不允许如此粗鄙!”

  伴随着一声清脆又带着几分教训意味的少女娇嗔,两道身着素白云锦道袍的身影自碎石后疾步迈出。

  蜂王闻声猛地一滞,巨大的头颅瞬间转过角度,薄翼骤然震颤,借着下坠之势化作一道残影,自冰雾中呼啸冲出,朝着发出声响的方向横空扑杀而去!

  破开白雾,映入这头凶物眼帘的赫然是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修士。

  那男子生得高大敦实,手里握着一柄长刀,胸口道袍还沾着被火球炸裂熏出的黑灰;身侧的少女腰悬玉佩,衣容整洁,眉宇间还带着被打断静修的薄怒。

  眼见一头体长近丈、通体覆着黑紫重甲的巨型凶物当头压来,那高大青年眼珠子猛地一瞪,失声叫道:

  “我去,不能是这玩意儿扔的吧?!”

  少女抬眼看清那根闪烁着幽蓝剧毒寒芒的倒钩尾针,脸色骤然煞白,一把拽住青年的袖口向后暴退,气急败坏地喊道:

  “不管是不是,赶快跑啊,你个笨蛋!”

  ......

  狂风在耳边呼啸撕扯,陈行两人借着符箓的余力,一前一后猛然冲破了幽竹岭边缘最后一重浓重的毒雾。

  四周密不透风的青黑翠竹骤然退去。

  迎面扑来的温度却是一变再变,一股夹杂着微弱硫磺味的炽热气流。

  四周温度陡然升高,地面由烂泥化作了暗红干裂的粗糙硬石,深浅不一的坑洼处,正散落着数个汩汩翻滚着白沫、升腾起浓郁白汽的天然温泉。

  陈行脑海中那张详尽的舆图瞬间微光流转,与眼前的地貌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处。

  与幽竹岭临近的熔火谷么。

  这白发女人手段黑得很,若是等她缓过气来,指不定又要翻出什么要命的底牌。

  陈行根本不给她哪怕半息的调息功夫,眼中厉芒一闪,先下手为强!

  体内重叠灵力运起石肤术,青玉鳞甲瞬间覆满全身。

  他脚下发力,在温热的红石上踩出一记脆响,整个人如离弦重箭般贴脸直扑上去,双拳化作漫天残影,大开大合地连环砸下!

  娄碎玉先前引爆大片晶花,体内灵力消耗甚巨,冷不丁被陈行欺至身前三尺,只得咬牙横起界尺格挡,被刚猛的蛮力砸得步步后退。

  欺身抢入空当的刹那,陈行右拳骤然化掌,五指毫无预兆地悍然覆在娄碎玉胸前那团被残破内甲勒得饱满挺拔的软肉之上,狠命一捏,随即顺着纤细的腰线闪电般向下一滑!

  胸口受袭,娄碎玉眉头依旧温和,只是指尖灵力急转,一朵凝实的白晶花在两人脸贴脸的距离轰然引爆!

  “轰!”

  强烈的气浪将陈行震得倒滑开数丈,稳稳落在一处温热的暗红岩石旁。他并未继续强攻,反而垂着双手,低低地笑了起来。

  娄碎玉稳住身形,刚欲开口,目光却忽然凝固。

  只见数丈外的陈行慢条斯理地抬起右手,食指之上,正晃晃悠悠地吊着一枚系着粗绳的青绿玉牌。

  方才在崖壁边,她为了将割下的那一小块蜂巢残片即刻化作试炼积分,并未将玉牌收回储物袋,而是随手悬在腰侧,未曾想竟在方才那电光石火的贴身近战里被陈行顺手牵羊摸了去。

  陈行嘴角的弧度咧开,呵呵低笑道:

  “娄道友,你也不想第一天就淘汰吧?”

  娄碎玉脸上的温和笑容终于一点点敛去,最终化作了一片毫无波澜面孔,死死盯着陈行。

  她身上那原本平复下来的气息开始无声浮动,炼气圆满的气机在周身沉沉流转,愈发幽深凝实,隐隐透出一股几乎要彻底跨过炼气关隘、踏入筑基的厚重威压。

  陈行眼皮不由得重重一跳,心底暗凛,这女人果然藏着问题。

  “你待如何?”

  娄碎玉终于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和缓,仿若春风拂面,可那张鹅蛋脸上却依旧毫无表情。

  陈行掂了掂手里的玉牌,指尖凑在鼻尖嗅了嗅,冷笑一声道:

  “这玉牌上的甜腻蜜味,怕不是先前刚贴过蜂王浆吧?我就说那头二阶蜂王为何这般执着,一路咬着不放。娄道友嘴上说替我取蜂王浆,这背地里留一手的做派,可不像是有半分诚意的样子。”

  说到此处,陈行慢悠悠地解开了自个儿的腰带。

  “现在,我的要求是,诚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下裳外袍褪落至膝弯。

  在温热蒸腾的温泉水汽中,胯下那根方才在奔逃中渐渐平息下来的粗长肉物软垂着,无精打采地倒伏在双腿之间。

  热气自暗红的地表石缝中徐徐升腾,将四周的空气熏得发烫。

  娄碎玉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浅淡的疑惑,继而视线在陈行下身那根软垂的物什上略作停留,像是骤然想通了什么。

  她没有多言,神色自若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行,双手反向撩起方才换上的青白道袍后摆。

  先前仓促换衣,内甲早已碎尽,下半身空无一物。袍料被掀开的刹那,那对窄翘平滑、泛着冷玉光泽的白皙臀肉顿时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山风之中。

  臀缝正中,那处原本紧缩的浅色褶皱正随着她体内灵力的运转,缓缓向外撑开。

  娄碎玉屏息敛气,小腹微沉,肠道深处的软肉开始由内向外自发地徐徐挤压。

  在体温与一路疾驰颠簸的烘烤下,先前粗大的冰棍已被消融得只剩指头粗细,表面光滑滑腻。

  那圈浅褐色的紧凑肉箍先是被体内的硬棱一点点顶得向外凸起,细密的褶皱被硬生生拉平展开,肉唇边缘被撑得半透明泛白。

  紧接着,微凉湿润的透明冰尖顺着湿滑的内膜缓缓探出了头,被肠液浸润得晶莹发亮。

  随着她体内肌理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的内收外挤,那根残存的小冰棍一寸寸自逼仄的菊穴口处向外被缓缓推移出来,表面渗出的融水连绵不断地淌在下方的皮肉上。

  直到最后半截冰体彻底滑脱出内膜的束缚,紧绷的肉箍猛然向内剧烈一缩。

  “噗。”

  伴着一声湿黏的轻响,那截残存的小冰棍终于脱膛而出,从半空中跌落,在滚烫坚硬的火山岩上啪嗒摔成了几瓣破碎的残渣,转瞬在热气中融作一小滩水痕。

  娄碎玉偏过头,长发垂在胸前,清冷温和地反问:

  “这诚意,之前不是已经给了么?”

  陈行冷笑一声,掂了掂手里的玉牌:

  “那是之前。之前玉牌可还在你手里攥着,身后更没有一头二阶蜂王追着我。”

  娄碎玉自知理亏,也明白自己方才祸水东引的手段落了下乘。她垂眸略微思量片刻,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缓从容:

  “之前说要借我的肉穴?用吧。”

  她立在原地,本打算撩起衣袍就这般站着由他施为。

  可身段高挑,双腿笔直并拢之下,大腿内侧那处隐秘的缝隙被遮遮掩掩,实在显得逼仄不便。

  娄碎玉略微蹙了蹙眉,索性迈步走到一旁被地热熏得温热光滑的暗红石台前。

  她撩开下摆,在平整的石头上坦然坐下,两手向后撑住微烫的石面,身子向后微仰。

  紧接着,那两截修长白皙、毫无赘肉的腿毫无顾忌地向上抬起,顺势向着两侧大肆分开,将私密处的软肉稳稳当当地正对着陈行。

  在氤氲蒸腾的温泉白汽之中,那处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粉白花唇彻底暴露在外,两片薄薄的嫩肉严整闭合,中间只余一道浅浅的粉缝,干净微凉,全无半点杂态。

  娄碎玉神色沉静自若,甚至嘴角恢复了一抹习惯性的浅淡笑意,温声开口:

  “用吧,这就是我的诚意。”

  陈行目光在那片毫无防备的粉白软肉上停留片刻,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然而他并未就此扑上前去。

  耳畔隐隐还能听到数里之外幽竹岭方向传来的巨木倒塌声,二阶蜂王的狂暴嘶鸣与那名倒霉修士的怒吼回荡不绝。

  熔火谷外围地势开阔,四周热汽蒸腾,目标扎眼得很。

  若是这般赤条条地在平石上纠缠,一旦引来散乱的狂蜂或是别峰弟子,局势立时便要失控。

  陈行几步走上前去,大手稳稳按在她大腿上,沉声道:

  “不着急。蜂王还没走远,在这处弄容易成靶子。你过来,先帮我含着。”

  娄碎玉神色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却并未多言。玉牌在人手里,她如今灵力耗损严重,自然没有挑剔的余地。

  陈行双臂径直探入她平滑的膝弯之下,腰背发力,直接将娄碎玉以头朝下、下身朝上的倒挂之势,一把凌空抱进了怀里。

  娄碎玉身法本就轻灵,身躯柔韧,倒悬之下为了稳住重心,双手顺势环扣在陈行的后腰上。

  长及腰下的银灰白发如瀑布般向下倒垂,发梢拂在陈行的大腿边缘。

  熔火谷内热汽如蒸,滚烫的气流自暗红的地表石缝与翻滚的温泉中不断涌出,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与湿热的水汽。

  陈行脚踩缠丝步疾行,周遭热浪翻滚,怀中搂着的这具冷白道躯却因修习清商峰功法的缘故,通体泛着沁人心脾的温润凉意,鼻端还隐隐闻得到她发丝间带出的清冷幽香。

  在这酷热干燥的死火山地带抱着这么一块软凉的活玉,陈行只觉通体舒泰,心头大呼享受。

  倒悬在陈行胯下的娄碎玉,脸庞正对着那根软垂微凉之物。她微垂着眼睫,依言张开两片润泽的薄唇,小心翼翼地将那截软塌塌的皮肉纳入口中。

  她从未做过这等奇怪的事,更不知晓如何含过这般异物。

  下颌被迫向下拉开,口腔深处的软肉被生生撑起,喉口更是因着外物的探入而泛起一阵强烈的紧缩与恶心感。

  陈行脚下一步不停,在凹凸不平的火山碎石间大步飞跃,颠簸起伏不定。

  每一次脚步落下与借力前冲,那根原本尚且疲软的肉物便在娄碎玉的口齿之间失了准头,不受控制地胡乱摆动冲撞。

  钝圆的前端一下一下擦过她柔嫩的上颚软膛,粗长的柱身又沉重地压过舌根,甚至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粗粝的肉皮反复磕碰在她整齐洁白的贝齿边缘,硌得两片薄唇生疼。

  受了这等颠簸冲撞与湿热口腔的连环刺激,沉睡之物深处的筋络开始疯狂奔涌气血。

  原本软垂的肉茎一寸寸向外苏醒伸展,皮肉迅速发烫胀大,青黑色的筋络如小蛇般暴起凸显,以肉眼可见的势头在娄碎玉的口中迅速硬化膨胀,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根滚烫粗长的铁棍。

  粗长的硬物将娄碎玉原本小巧的口腔彻底撑得没了缝隙,腮帮被向外高高顶起,下颌骨泛起阵阵酸麻胀痛。

  陈行垂眸瞧着她这般生涩笨拙的模样,眉头微皱,大步行进间忍不住低声指点:

  “嘴唇别虚含着,两腮用力向内吸裹。舌尖动起来,顺着前面的肉头转着圈舔。”

  倒悬着的娄碎玉眼尾微垂,嘴里塞满了粗硬发烫的物什,甚至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念及那枚试炼玉牌,她只得依言照办。

  她紧紧绷起两颊的肌肉,将温软的嘴唇死死收拢包裹住硬挺的柱身,发力向内狠狠吮吸。

  与此同时,那条带着微凉灵气的小巧舌尖自口底探出,贴着滚烫坚硬的龟头边缘缓慢而仔细地盘旋打转,舌尖更是细致地刮过那道闭合的狭窄马眼与凸起的冠状肉棱。

  这般冰凉灵巧的转动卷弄,激得陈行倒吸了一口凉气,下腹泛起一阵酥麻。

  陈行呼吸粗重起来,双手顺势调整了托抱的力道,将娄碎玉倒挂的身子往上微微一提。

  他伸出一只手掌穿过那片银灰色的凌乱长发,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顺着奔走的冲势猛然下压,同时沉腰发力,挺着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狰狞铁杵,对准她深处紧缩的喉管笔直向前凶狠一送!

  粗大坚硬的伞状龟头蛮横地破开了她喉口软肉的层层阻碍,一路长驱直入,直挺挺贯穿进了更深逼仄的喉咙深处,将她微凉的咽喉撑开!

  娄碎玉眼角瞬间被这暴烈的深喉顶撞激出点点生理性的晶莹泪珠。

  喉肉痉挛抽搐着死命吮咬抵在深处的肉头。她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彻底堵死的沉闷哀鸣,来不及咽下的滑腻唾液顺着合不拢的唇角大股溢出,混杂着山风与热浪,湿淋淋地淌在陈行精壮结实的小腹之上。

  感受到喉咙深处那层层紧密绞缠的吮咬力道,陈行舒服得长舒了一口气,低头拍了拍她的颈侧,出声鼓励:

  “对,没错,就是这样。吐出来一半,再全部吞回去。”

  倒悬在下方的娄碎玉眼角还挂着方才被顶出来的些许泪痕,喉管被异物塞得发麻发胀。

  她实在难以理解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究竟是为何,这根长在陈行身上的粗长大肉棍,在口齿间来回吞吐进出,也能算是诚意的一部分?

  为何这玉象山的修士,成日里心心念念全是对这所谓诚意的执着?

  在这毫无凡俗情欲的天地里,这等古怪的行径落在她这般理智从容的心思里,反倒教她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浅浅的好奇。

  不过眼下玉牌在对方手里,她并未多作迟疑,依着陈行的吩咐,在颠簸之中尽力仰起后颈,喉关微松,将那根粗大滚烫的硬物顺着舌面缓缓向外吐出了大半截。

  直到圆钝的龟头快要滑脱唇缝的刹那,娄碎玉两腮猛地向内发力一收,舌尖卷着柱身,顺着陈行迈步下沉的势头,猛力将整根发烫的铁棍再度全数吸吞回了喉咙最深处。

  陈行被这突如其来的用力深吸弄得浑身气血激荡,脚步愈发轻快,视线顺势移向了她大敞的双腿之间。

  因着先前长时间塞着粗大冰棍,娄碎玉后方那处浅色褶皱此刻红肿微张,尚未完全合拢,露出一点泛着水光的浅红孔隙。

  陈行心头微动,右手食指对准那处微敞的小口,毫无滞碍地一口气直直捅了进去,直没至指根。

  内壁受寒刺激的湿凉软肉瞬间将手指死死裹住。陈行指节微屈,在狭窄的内壁里左右转圈摸索抠弄,感受着四周嫩肉传来的紧致包裹,心中暗自快意:

  方才只摆着一字马让老子看个过瘾,碰都不让碰一下,如今落在手里,还不是任由老子随意摆弄?

  抽回手指,陈行左手指尖灵光吞吐。

  体内灵力在指尖流转,再次凝出一根泛着青润微芒的元棍。

  与先前平滑规整的形状不同,这一次他在粗长的柱身中段,刻意加了数圈圆环状的凸起棱节,通体凹凸不平,显得颇为狰狞。

  陈行将元棍钝圆的前端抵在那处微张的褶皱上,缓慢地向前推进。

  钝圆的顶端破开湿凉的内膜,顺滑没入。

  当柱身上第一道突起的粗硬圆环逼近穴口时,那圈本就泛红的紧致肉箍受了强撑,细密的褶皱被硬生生向外撑平拉开,皮肉绷得半透明泛白,清晰凸显出内里硬环的轮廓。

  随着手腕沉稳下压,第一道圆环陷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后穴被连番撑大,在缓慢的没入中发出少许的泥泞挤压声,直至整根元棍完全没入深处。

  确认全部塞进腹地之后,陈行咧嘴一笑,指尖对着留在外头的一缕灵力枢纽轻轻一点。

  灵力微颤,深埋在体内的元棍竟真自发向后退了出来,一直退到只剩圆头卡在红肿的穴口,随后又缓缓向前刺入到底,前端还在最深处一扭一晃地轻微旋磨。

  看着那根带环的青棍在白玉般的臀缝间自主抽送,陈行得意地笑了两声。

  他腾出双手,向前攀覆住娄碎玉那处闭合的前方花穴,五指发力,将外层的两片薄薄花唇向两侧大肆掰开。

  为了给稍后的交接多刺激出些顺滑的水分,陈行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径直探入前穴狭窄的花径之中。

  指尖方才探进去一寸,陈行神色微滞,心头猛地一震。

  这处从未逢迎过人事的肉穴深处,肌理全无寻常内壁的平整,竟是一圈圈斜向盘旋生长的螺旋嫩肉。

  随着手指的破入,那些旋肉自发贴着他的指节一圈圈向内旋拧收绞,像是径直将他的手指往深处拖拽。

  倒悬在陈行胯下的娄碎玉,嘴里正被粗硬滚烫的肉棒死死填塞,喉咙阵阵发紧。

  后穴被带环的怪异硬棍来回抽送研磨,前头又被陈行的手指强行撑开抠挖,她眼角依旧温柔,只是心底满是困惑。

  她完全想不明白这个玉象山修士折腾这些举动究竟是所为何事。

  她暗自深吸一口气,满鼻却尽是陈行的气息,索性阖上双眼,全盘按捺忍受了下来,只管由着他施为,专心吞吐着口中越来越粗壮的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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