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计划与盘算
夜色浸润着临荒城东郊的叶府别院。虽是边陲苦寒之地,叶枕渊这处偏僻小筑因引了一股残破地脉的温泉,水汽氤氲间,倒透着一股别样的潮热与靡靡之意。
院落的正厅里,檀香早被一股浓烈驳杂的甜腥气味冲散。
叶枕渊大马金刀地仰靠在紫檀大椅上,素白中衣敞开大半,露出线条冷硬的胸膛。在他双膝之间,苏清晏正温顺地跪伏在地,素白的布裙裙摆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截欺霜赛雪的滑腻玉腿。平日里清冷出尘的素心佳人,此刻两颊潮红如醉,正伸出柔软湿润的香舌,极尽逢迎地卷舔着叶枕渊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凶器。
“唔……咕啾……吸……”
细碎湿滑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刺耳。苏清晏微仰着雪白优美的鹅颈,清澈的杏眸泛着湿润的春意,正满是依恋地望着叶枕渊。她两片红润的唇瓣被粗长的肉刃撑得极薄,每一次艰难的吞吐,都引得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呜咽。
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叶纾遥与叶昭柠两姐妹并肩走了进来。
原本端庄温婉的长姐叶纾遥,此刻发髻微乱,一身墨青色的世家常衫扣子错乱,领口大敞,36D的雪白豪乳在布料下随着步履剧烈颠颤,裙摆下方湿漉漉的,隐隐散发着一股属于老男人的浓浊精腥与石楠花混杂的气味;而小妹叶昭柠则更加不堪,少女娇俏的浅粉劲装几乎成了破布条,浑身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印与牙痕,双腿微微发颤,每走一步,那初被破开的花径就似乎合不拢般,不住地往外渗着白浊的浆水。
两姐妹一进门,就瞧见了苏清晏正卖力服侍的一幕。
“好哇,清晏姐姐,你在背地里吃独食呢。”叶昭柠虽浑身酸软,唇角却勾起一抹带着前世记忆的娇媚笑意,反手合上房门,倚在门框上轻哼道,“我和姐姐在外面替夫君的大业奔波,被那些个粗鄙脏货操得骨头都快散了架,你倒好,在家里独享夫君的阳具。”
叶纾遥掩唇轻笑,端庄的眉眼间尽是慵懒放荡的余韵,缓步走上前,轻抚着自己被揉得红肿的大乳:“昭柠说得是呢,清晏妹妹平时瞧着最是素净斯文,怎的在枕渊面前,嘴儿含得这般紧,倒像个勾栏里贪食阳精的窑姐儿了。”
苏清晏被两女调笑,喉头一哽,原本含至根部的肉棒被迫滑出半截,牵扯出一道晶亮粘稠的涎线。她粉面飞霞,怯生生地抬眸,娇喘道:“两……两位姐姐莫要取笑我……分明是夫君他……”
叶枕渊双手插入苏清晏柔顺的发丝间,手指猛然发力,将她的脑袋狠狠往胯下一按!
“唔嗯——!”
粗硕的龟头瞬间顶破喉关,直捣花心般的深喉深处。叶枕渊就着她狭窄紧窒的喉咙大开大合地抽送了数记,激得苏清晏眼尾沁出生理性泪水,娇躯剧烈震颤。
“怎么,还怪起为夫来了?”叶枕渊居高临下地睨着刚进门的两女,冷峻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你们俩还好意思说?方才本尊透过因果窥镜,将大长老那老狗如何操弄长姐的深喉幽谷,还有浩轩那蠢货带着手下如何在凉亭里轮番肏弄小妹的景象,瞧得一清二楚。你们浪叫得那般欢畅,水流得满地皆是,倒把本尊的火气全给勾起来了。若非清晏在此替我泻火,本尊这根凶物,只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叶昭柠闻言,不仅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双腿一软,凑到叶枕渊脚边坐下,将滚烫的侧脸贴在他腿侧,娇嗔道:“哥哥当真是天生一副绿帽圣体……瞧着自家姐妹被别的男人狠狠操干,不仅不怒,反而硬得这般吓人……方才浩轩哥哥那厮拿鸡巴捅我子宫时,我心里想的,可全都是哥哥这根大阳物呢……”
“放肆的小蹄子。”叶枕渊眼中欲火大盛,下腹肌肉猛然收紧,腰身狠狠一挺,将整根滚烫彻底贯入苏清晏喉管最深处,浓浊滚烫的精元如决堤般暴射而出!
苏清晏喉管被烫得剧烈痉挛,双手紧紧扣着叶枕渊的大腿,在近乎窒息的快感中“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着男人的阳精。少量来不及咽下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淌过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她半掩的酥胸上,将原本清丽脱俗的面容点缀得淫靡至极。
叶枕渊拔出犹自跳动的肉刃,随手将苏清晏拉到怀里,另一只手已探入叶纾遥敞开的裙底。
触手一片泥泞滚烫。
“唔……枕渊……”叶纾遥身子猛地一颤,端庄的俏脸泛起极致的媚态。
叶枕渊粗暴地在那黏腻的花唇与后庭褶皱间抠挖探索,指尖很快触碰到一枚坚硬圆润的异物。他两指微微用力,伴随着“噗嗤”一声轻响,一颗裹满了粘稠白浊与透明淫液的丹药被生生夹了出来。
正是那枚从叶苍玄处讨来的破境丹。
叶枕渊连看都没看一眼,随手一扬,丹药“扑通”一声掉进了窗外的池塘中,溅起一朵微小的水花。
“这等污秽垃圾,也配入我之腹?”叶枕渊嗤笑一声,低头在叶纾遥被揉捏得充血发紫的奶头上狠狠咬了一口,引得长姐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娇啼。叶枕渊的大手在她丰腴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留下通红的掌印,“本尊不需要这劳什子丹药,你们这副任人践踏采补的放荡骚样,才是助本尊破境登天的无上至宝。”
叶纾遥娇躯瘫软在他怀里,美眸迷离,修长的大腿主动缠上叶枕渊的腰:“只要能助夫君超脱……纾遥哪怕被全城的野狗操烂了这身子,心里也是甘愿快活的……”
叶枕渊揽着怀中二女,目光却缓缓落在一旁刚刚缓过气来的苏清晏身上。
苏清晏正伸着香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唇角残存的精沫,对上叶枕渊那深邃炙热的目光,心头莫名狂跳起来。
“清晏。”叶枕渊的声音低沉沙哑。
“夫……夫君?”
“半月之后,便是青玄宗、烈武门与碧水阁三大二流宗门在临荒城的测灵大典。”叶枕渊指尖抚过她柔嫩的唇瓣,语调幽冷,“前世的事,你应当还记得。那碧水阁的领队亲传大弟子,龙破山。”
听到“龙破山”三个字,苏清晏的身子明显紧绷了一下,原本温婉恬淡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雾。
叶昭柠在旁咯咯娇笑起来,唯恐天下不乱地插嘴道:“哎呀,龙破山那个莽夫!前世他便借着测灵的名头,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清晏姐姐身上。我可听闻,那蛮子专修兽武道,体魄生得跟铁塔似的,胯下那根东西更是狰狞得如同驴货!据说这厮色中饿鬼,在宗门里便一日操死过三个娇滴滴的贴身侍婢,若非被宗门长老压下来,早就被当成淫贼废了修为了呢!”
“可不是么。”叶纾遥也伏在叶枕渊肩头,呵气如兰地挑拨道,“那等茹毛饮血般的粗鄙蛮汉,若是瞧见咱们清晏妹妹这般冰清玉洁、身娇肉贵的水灵模样,只怕当场便要兽性大发,将妹妹按在测灵台上扒光了衣裳,用那根长满青筋的骇人物事,狠狠捣烂妹妹这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紧致嫩穴呢……”
听着闺蜜与长姐你一言我一语的露骨编排,苏清晏只觉得耳根滚烫,一股莫名的酥麻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前世身为至高心境圣人,她何曾受过这等污言秽语的挑拨?可如今身负因果轮回,脑海中一旦浮现出自己被那个浑身汗臭、雄壮如熊的蛮横修士压在身下,粗暴撕碎衣裙、将那骇人巨刃生生捅入体内的画面,她体内的血液便不可抑制地沸腾起来。
恐惧、羞耻,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般的畸形期待,在她心头交织翻涌。
“夫君……真要……给他吗?”苏清晏声音微颤,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
叶枕渊嘴角微挑,冷峻的目光带着审视与占有:“怎么,怕了?”
“不怕……”苏清晏咬着红唇,素来清澈的杏眼中竟浮现出如丝媚意。在叶枕渊、叶纾遥与叶昭柠三人的注视下,她那双纤细白皙的玉手,竟不受控制地缓缓探入了自己那件素雅的罗裙之下。
隔着薄薄的亵裤,她那青涩敏锐的指尖直接按在了那处从未被异物涉足的幽秘花谷之上。
“清晏只是……一想到要在那等凶戾蛮子身下承欢……一想到夫君会亲眼看着清晏的处子身被他撕裂、被他灌满浊物……这里……这里就痒得厉害……”
苏清晏一边断断续续地娇喘着,指尖一边隔着布料剧烈地揉搓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
“啊……嗯哈……夫君……纾遥姐……昭柠……”
她扬起天鹅般脆弱优雅的脖颈,胸前两团挺拔饱满的水滴形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素白布衣在凌乱中滑落,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雪肌。当着至亲之人与深爱男人的面,她彻底抛下了昔日的矜持,手指狠狠扯下亵裤,直接将两根如玉削葱般的指节插进了那泛着晶莹水泽的幼嫩肉缝中。
“噗嗤……咕啾……”
极度兴奋之下,那口从未被开辟的处女蜜穴竟分泌出难以想象的丰沛淫浆,随着她手指疯狂的抽插抠挖,发出淫靡黏腻的水声。
“啊……好热……龙破山的……大肉棒……要进来了……要被操坏了……哈啊啊!”
苏清晏双眸失神,腰肢如风中柳絮般剧烈抽搐,纤细的脚趾死死绷直。伴随着一声近乎啼哭的婉转浪啼,一股滚烫纯净的处子蜜露骤然从花径深处狂喷而出,溅了叶枕渊小腿与地板一片水光。
她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裙摆狼藉一片,原本端庄纯净的素心青梅,此刻已然在因果与背德的泥沼中,彻底绽放成了最妖冶发情的雌兽。
叶枕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失控泄身的淫态,丹田内鸿蒙逆道心猛烈震颤,识海中系统的幽光再度暴涨。他缓缓伸出手,抚上苏清晏汗湿的面颊,唇角勾起冰冷而满足的笑意:
“很好,清晏。”
“半月之后的测灵大典,便由你,去敲开碧水阁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