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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姨会好好怜惜小清秋的!”(☆夙莘)

  夜色如墨,烛火摇曳,寝殿内沉香袅袅。

  “开始吧!”

  宁清秋盘坐于玉榻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身旁两位美妇。

  夙莘斜倚在他的左侧,轻嗯了一声,将柔荑放在了他的手心。

  水映婵则静坐在右侧,冰凉玉指与他十指紧扣。

  并未有过多的言语,三人同时运转起了《鸾凤和鸣录》与《阴阳神合心印》。

  金纹流转间,勾勒出玄奥的阴阳道韵,三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在半空中交融。

  夙莘的灵力如烈火燎原,炽热而肆意。

  水映婵的灵力则似寒潭映月,澄澈而深邃。

  宁清秋自身灵力则如温润如玉的灵泉,在二者之间流转调和,如缠绕的青藤将两者紧密相连。

  嗡——

  下一瞬,三色光华交织引动阴阳之力,化作了滚滚红尘,将三人笼罩。

  眼前有阴阳双鱼萦绕,亦有鸾凤交缠,更有万千旖旎幻象,化作了无边欲海,掀起了滔天火浪。

  那是蕴含着情欲的欲火,灼烧起来没有任何痛楚,但却带来了汹涌澎湃的燥热。

  身处其中,宁清秋只觉呼吸变得滚烫,心中的欲望被勾起,化作了燎原之火,席卷全身。

  夙莘也发现自身的欲望被无限放大,美眸内的清明逐渐被蚕食,取而代之的是迷离水光,朱唇微张间,吐露着灼热香甜的气息。

  素来冷艳如霜的水映婵亦是贝齿紧咬红唇,香腮生晕,湛蓝宫裙被香汗浸透,紧贴着玲珑有致的丰腴娇躯。

  宁清秋眼见二女情态,喉结滚动,欲念翻涌,但却被他克制住了。

  并非是不能纵情极欲,而是不能让欲望主导自身。

  宁清秋尝试着掌控情欲,缓缓搂住了那温软的身子,低声问道:“莘姨可以吗?”

  夙莘霞飞双颊,看了一旁的师妹。

  “不用理会我!”

  水映婵对上了她的视线,神色略显不自然,然后一咬牙,却是闭上了美眸。

  在引动阴阳之力,衍化红尘欲海时,她便知晓会发生什么。

  宁清秋要超脱情欲,势必要先沉沦于其中。

  如此,谁来勾动他的情欲,使其沉沦?

  自然是她和师姐!

  至于谁先谁后,这并不影响。

  见到水映婵闭眸,宁清秋不再压抑心中的躁动,直接朝着夙莘扑去。

  便在这时,火焰翻腾,将两人彻底包裹。

  水映婵察觉到了这一幕,脸色大变:“师姐,清秋!”

  话音未落,火焰再起,将她也卷入了其中。

  ……

  四周景象骤然扭曲,欲海的炽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陌生而又熟悉的房间。

  屋内药香弥漫,中央安置着一口漆黑的药桶,桶中药汁翻滚,散发着苦涩的气息。

  宁清秋不经意地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变得瘦弱不堪,手臂纤细,肤色苍白,仿佛久病未愈。

  “为何会如此?”

  他皱起了眉头,明明刚才还在红尘欲海中,现在自己却出现在了这一个房间里,自身还发生了如此奇怪的变化。

  “等等!”

  倏然,宁清秋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相似的记忆画面,与眼前一幕逐渐吻合。

  “这是现实中的我?”

  “不对!”

  “应该是现实世界里,过去里的我!”

  按照自己现在的瘦弱身形,还有稚嫩的模样,他很快便做出了判断。

  “小清秋,该泡药了!”

  忽然,一道酥柔悦耳的声音传来。

  宁清秋抬起头,却见一位面容妖冶绝艳,身姿丰腴的女子立在身前。

  紫纱罗裙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诱人身段,胸脯高耸饱满,腰肢纤细如柳,浑身上下皆是透着慵懒的媚态。

  眼前女子赫然是夙莘!

  只是此刻,她的眸中少了情欲,多了几分宠溺的温柔。

  夙莘见他呆呆地望着自己,不由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娇嗔道:“愣在原地作甚,还不泡药?”

  宁清秋忍不住问道:“我们刚才不是在红尘欲海吗?”

  夙莘没好气地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在说什么胡话,这里是清风城百花阁内。”

  清风城,百花阁?

  听到这六个字,宁清秋呢喃道:“好熟悉的名字。”

  “当然熟悉,这是我们的家。”

  夙莘摇了摇头,为他褪去了身上的衣裳,然后将他推入了药桶内。

  霎时,滚烫的药汁浸没瘦弱的躯体,诸多药力好似岩浆般在体内乱窜,灼痛感瞬间蔓延全身。

  宁清秋闷哼了一声,浑身颤抖,额头沁出冷汗。

  “忍一忍,药力化开就不疼了。”

  夙莘撩起裙摆,在桶边坐下,指尖蘸了药汁,轻轻涂抹在他瘦削的肩背上。

  宁清秋抬眸,望着她依旧美艳的侧颜,心中翻涌起难以言喻的情绪。

  此前魔宗内的缠绵是真是幻?

  眼前的温柔又是否只是一场梦?

  似想到了什么,夙莘眉目含柔,温柔轻笑:“对了,今日是小清秋的生辰,莘姨为你准备礼物。”

  不待宁清秋反应,她忽然轻抬柔荑,纤指点在他的眉心处。

  一点紫芒自葱白指尖绽放,如星火坠入寒潭,倏然没入了神宫内。

  刹那间,宁清秋浑身剧颤,无数玄奥经文如潮水般涌来,在意识内烙下一门唤作《明欲经》的功法。

  此法不避情欲,反以欲火为新柴,淬炼身心。

  【欲海无边,以欲明心;红尘万丈,借情炼身……】

  恍惚间,他看见幻象纷呈。

  有自己与莘姨在桃花树下耳鬓厮磨,她紫纱半解,胸脯起伏,迎合着他的吻。

  也有在夜间床榻上,彼此缠绵悱恻的画面,她双颊含春,媚眼如丝,尽展风情万种。

  夙莘的声音再度于耳边响起:“记住了,情欲是刀,能伤你,亦能雕琢你!”

  宁清秋猛然睁开了双眸,脑海中的旖旎画面尽数消失。

  此刻,桶内药汁已凉,本是碧绿的水面变得澄澈,好似一面镜子。

  他缓缓回神,神宫内的《明欲经》的金色篆字仍在流转。

  刚欲开口,却发现水中异动。

  夙莘不知何时斜坐在桶沿,浑圆如桃的美臀压在上面,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紫纱裙裾堆叠在腿根,露出了莹润如玉的美腿。

  染着绯红蔻丹的莲足轻抬,暧昧地摩挲着他的胸膛。

  “莘姨,你……做什么?”

  感受到胸膛上传来的酥痒,宁清秋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不禁扣住桶沿。

  “要修炼明欲经,自然需要欲念。”

  “总不可能让小清秋自己凭空臆想吧?”

  夙莘眸光流转,那性感无暇的玉足顺着他的胸膛,缓缓探入了水中。

  水面被足尖搅起涟漪,映得足背愈发雪腻。

  “可是……”

  宁清秋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打断。

  “小清秋现在要做的是,好好感悟,争取早日入门。”

  “至于别的,交给莘姨便好。”

  夙莘抚着他的脸颊,双眸如水,泛起了似母爱般的潋滟光泽。

  宁清秋情不自禁地抓住了那作怪的玉足,浑身竟荡起了缕缕金色佛光。

  这时他才发现,《明欲经》和空色魔教的《空色魔经》竟然一模一样。

  可为何本是破入圆满的空色魔经,如今却无法运转?

  难道此前什么的魔宗宗主,还有剑宗,以及女剑仙与剑宗掌教的事,都只是因为修炼明欲经带来的梦幻泡影?

  他神情恍惚,意识逐渐开始模糊,直到眼前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

  ……

  宁清秋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恍惚间,似乎陷入了一个温软的怀抱。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兰香气,混合着一种沁人心脾的芬芳,缓缓睁开眼,却被两轮满月挡住了视线。

  “醒了?”

  夙莘的紫纱寝衣松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双臂环着他的腰背,将他整个人揽入怀中,两人的胸膛紧密相贴,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宁清秋嗓音低迷,仍带着几分虚浮:“刚才发生了什么?”

  “明欲经意欲念为引,淬炼身心。”

  “你身子太虚,再加上初次接触,承受不住,便晕了过去。”

  夙莘的下颌轻抵在他肩头,呼吸温热,拂过他耳畔时,带着几分撩人心弦的魅惑。

  太虚了?

  宁清秋无法接受这个说法,强行给自己挽尊:“不是被欲念侵蚀了心神吗?”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怀中的小男人,指尖从他的后腰缓缓往下移,最终停在他的胸口,轻轻一点:“若是被欲念侵蚀,可不会晕过去,而是会直接扑上来。”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不过晕过去也好,省得你逞强。”

  宁清秋眉头一挑,觉得自己被小觑了:“我能行!”

  “那要不再试一试?”

  夙莘抓住了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细腻微凉,柔腴娇嫩的美妙触感传来,宁清秋只觉心中欲念再次升腾而起,下意识地问道:“怎么试?”

  “你天生气血亏空,体内的阳气不足,所以才导致身体孱弱。”

  “我传你的《明欲经》的确可借助欲念滋养身心,但要达到入门,却需要不少时间。”

  “不过……并非没有捷径!”

  夙莘轻笑,柔荑在他的后颈轻轻抚摸着。

  宁清秋望着她,问道:“什么捷径?”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相谐,方能化蕴万物。”

  夙莘支起了身子,俯身看着身下的小男人,浅笑嫣然道。

  几缕青丝垂落在脸颊上,巍峨的雪峦映入眼帘,似引人攀登。

  宁清秋不甘示弱,直接起身,准备将眼前的美妇反压在身下。

  他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体还极为孱弱,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却无法转过身。

  一时间,他又躺了回去,叹了一口气:“还是莘姨来吧!”

  “咯咯……”

  夙莘听到这话,顿时笑的花枝乱颤。

  柔软如脂的触感,伴随着熟润如蜜的香甜袭来,彻底点燃了他的欲望,不由贪婪地汲取着那份风情万种,妖娆妩媚。

  宁清秋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好笑吗?”

  夙莘止住了笑意,玉指轻挑,勾住了他的下颌,朱唇微启:“小清秋不用做什么,只要配合着莘姨便好!”

  话音未落,便吻住了他。

  宁清秋只觉唇上压力一团温软湿糯的云,带着蜜饯般的甜香,诱人去品尝。

  他是这样想,也是这样做。

  双手搂住了美妇的腰,贪婪地摄取着那一份熟媚风情。

  感受到那炙热的气息,夙莘半阖的美眸内泛起了丝丝涟漪,一抹薄红自玉颊洇开,蔓延至晶莹剔透的耳垂。

  唇齿相依中,两人都沉浸在那柔情蜜意中。

  良久,唇分!

  夙莘螓首抬起,娇艳欲滴的绛唇染上了一抹水色:“还要继续吗?”

  宁清秋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自然!”

  眼前的画面,和此前获得的现实记忆不一样。

  这有可能是心劫作祟。

  再加上红尘欲海的影响,所以才会让两人被情欲所笼罩,一心只想沉沦其中。

  没错,宁清秋已然发现了,这同样是幻境,并非是现实。

  或者说,这是他内心中最为执着的东西。

  天道捕捉到了这点,将其演化为了他的劫。

  至于莘姨为何没有了之前红尘欲海中的记忆,宁清秋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莘姨的记忆被遮掩,或者被抹去了,然后彻底融入了这个真实幻境中。

  如今,莘姨没了此前的记忆,就无法帮助他破开心劫。

  宁清秋有些担忧地想道:“就是不知道婵儿在哪,是不是也和莘姨一般,被抹去了记忆!”

  原本的计划里,应是让莘姨和婵儿与他引动阴阳之力,演化红尘欲海,于情欲中超脱。

  可现在,天道之力的干预,却是出现了变故。

  当然,若要渡过心劫,还是要于纵情极欲中超脱。

  只不过没有了莘姨与婵儿的帮助,难度变大了,稍不留神,便会被幻境所影响,彻底迷失在其中。

  “姨会好好怜惜小清秋的!”

  就在他思绪纷飞时,夙莘红唇微勾,缓缓住宁清秋的手腕,将他从床榻上轻轻拉起。

  话语间,熟美身子支起,紫纱寝衣半褪,雪腻的香肩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艳色。

  宁清秋没有言语,仅是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妖娆美妇。

  夙莘妩媚一笑,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腰身渐沉。

  紫纱寝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那对饱满的雪峦再无遮掩,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荡。

  宁清秋仰面躺着,视线被那两轮明月般的丰盈占满,一时竟有些恍惚。

  夙莘的腰肢缓缓下沉,柔腴的臀肉贴上他的小腹,带着微微的凉意。

  她一只手从肩上收回来,探到身下,指尖在腿心摸索着,触到那根早已硬邦邦翘着的东西时,指尖缩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双桃花妙目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唇角弯出一道极深的弧。

  “小清秋人不大,这里倒是长得……”她没把话说完,只是用掌心把那根东西拢住,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指尖勉强扣住茎身另一侧,指缝间鼓出来的部分又烫又硬,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宁清秋被她握得腰腹一绷,闷哼了一声。他现在的身体只有十一二岁少年人的模样,手臂细瘦,肩背单薄,肋骨在皮肉下隐隐可见,躺在那张宽大的床榻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可腿间那根东西却与他这具瘦弱的身子完全不成比例,粗长硕大,龟头胀得发红,茎身上盘绕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顶端,像一根老树的根从嫩苗底下硬生生挤出来。

  夙莘的手掌在那根东西上慢慢捋动了两下,掌心的嫩肉贴着茎身搓过去,龟头顶端渗出一丝清液,亮晶晶地挂在她虎口上。

  她松开手,那根肉棒弹回去,直挺挺地立在宁清秋瘦削的小腹前,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搏动。

  “莘姨……”宁清秋嗓音有些哑,被他这具孱弱的身躯拖得中气不足,连声音都带着少年人的清细。

  “别急。”夙莘柔声说着,膝盖分跨在他腰侧,紫纱裙摆堆在大腿根上,两截腴润的腿肉从裙边溢出来,白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重新探到身下,扶住那根肉棒抵在自己腿心。

  宁清秋感觉到龟头顶上了一片湿软,那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清液,两片花唇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夙莘吸了一口气,腰往下沉了半寸。

  龟头挤开穴口,撑进了一小截。可她随即眉心猛地蹙紧,腰肢停住了。

  那圈穴口被龟头撑开,薄薄的粉肉绷得发白。她里面比方才指尖探入时紧窄了太多,像一道从未被打开过的窄门,此刻被这根粗硕的东西硬生生顶开了一道缝。

  龟头刚挤进去半截,便触到了一层极紧的阻碍,像一道有弹性的薄膜横在穴道中间。

  宁清秋察觉到了那层阻碍,他下意识地停住,仰头看向夙莘。

  夙莘低头看着他,那双桃花妙目里氤氲着薄薄的水汽,唇瓣抿了抿,却没有说话。

  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细瘦的手腕。

  她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腰往下沉得重了些。

  龟头抵着那层薄膜,将它撑得绷紧,几乎要透出底下的血丝。

  宁清秋感觉到那层膜在他龟头上勒出一道紧箍的印子,像一根细细的线勒在顶端。

  “嗯……”

  夙莘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尾音又短又颤。她腰肢再次发力,这一次沉得更重。

  龟头破开了那层阻碍,那层薄膜在顶端绷到极限后终于绽裂,一股细密的撕裂感从穴口深处传来,她整条腰肢都跟着颤了一下。

  一点暗红从穴口边缘渗出来,混着清液淌下来,沿着她大腿根的弧线往下滑,滴在宁清秋的小腹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更多的血丝顺着龟头棱边的缝隙漫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拉成几道淡粉色的细丝,混着穴口被撑出的清液,将她腿心那片白腻的皮肉染出一层薄薄的绯色。

  夙莘停了好一会儿没动。她撑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微微发颤,指尖陷进他薄薄的皮肉里。

  她里面那层刚破开的嫩肉裹着他的龟头一阵一阵地缩,像在含着一件刚吞进去的、过于烫口的东西。

  “莘姨……”宁清秋嗓音很低,他抓着她手腕的那只细瘦的手收拢了几分。

  夙莘没有答他,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眉心慢慢松开。

  她又沉了一下腰,这一次龟头碾过那层破开的嫩肉,整根没入,囊袋贴在她腿心。

  她里面又紧又热,破处之后的穴道比方才更窄,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那些软褶上还带着方才绽裂时留下的细微伤口,每一次他体内的东西被她的穴肉裹紧时,那些伤口便渗出一丝新的湿意,混着清液一起沿着茎身往下淌。

  她坐到底时,大腿根贴着宁清秋的胯骨,那圈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边缘还泛着一圈淡粉色的血痕,像一圈被反复碾过的花瓣。

  小腹贴着他的小腹,那根粗硕的东西整根没在她体内,只留两颗囊袋贴在他窄小的胯间,衬得他那具缩小的身体愈发像个还没长开的孩子,而下面却插着一个成年男子的分量。

  “嗯……”

  她开始动,起初只是腰肢小幅度地摆,像船在水面轻轻晃。

  每次晃荡都让穴里的肉棒跟着旋磨一圈,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转过去,又转回来。

  那层破处后的嫩肉被龟头碾过时,她里面便紧一下,裹着茎身缩一缩,将那些混着血的清液挤出来一小股,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宁清秋小腹上已经洇开的那片湿痕里。

  宁清秋仰面看着她,看她那张妖冶的脸此刻染着潮红,眼尾的绯色比烛火还艳,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腰肢的起伏上下晃荡。

  他那细细的胳膊搭在她大腿上,指尖偶尔收拢,抓不住什么,只在她腴润的腿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

  夙莘的腰肢摆得更快了些,臀肉从他胯骨上抬起来又落回去,每次抬起时茎身从穴口露出一小截,上面裹着那层混了暗红的稠液,晶亮中透着极淡的粉,再被她下一次坐下时整根吞没。

  穴口那圈粉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一小截,上面还沾着几丝没断干净的血痕,紧跟着被撞回去。

  “啊……嗯……小清秋……”

  她的喘声碎了,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尾音打着颤。

  她里面又湿又烫,破处后的嫩肉还肿着,每次被龟头碾过时都绞得更紧,绞得他腰眼发酸。

  她胸前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圆弧,沉甸甸的乳肉被晃得微微发红,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垂下来,几乎蹭到宁清秋的嘴唇。

  烛火在帐外跳了一下。宁清秋仰面躺在床榻上,身体被一个比他高大丰腴得多的美妇人骑着,那根与他的身形极不相称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被她用腰臀一圈一圈地套弄着。

  他像一片叶子被压在玉山底下,只有下面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一圈的水光。

  她里面那层刚破开的嫩肉裹着他,紧得像一道温热的窄箍,每一下进出都让那圈薄肉翻出来再收回去,夹着那些淡粉色的血丝和清液,把她腿心那片白腻的皮肉染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沿着股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画出一朵小小的暗色梅花。

  夙莘俯下身来,两团饱满垂在他面前,乳尖几乎蹭到他的嘴唇。

  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出的热气全打在他脸上。

  “这才刚开始呢,小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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