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结局
转眼间,大半年过去。
郑裕恒的事业,因为妻子的缘故,一路顺风顺水。
升职、加薪、项目优先权……那些曾经需要熬夜排队才能拿到的机会,如今几乎唾手可得。他很清楚代价是什么。
某天傍晚,他提前下班回家。
还没推开卧室门,里面就传来压抑却清晰的呻吟。
女人的嗓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却又一次次往上扬,像是被人顶到最深处时忍不住溢出的浪。
郑裕恒早已习惯,他甚至没有敲门,只是静静走到阳台,点上一根烟。
烟雾在暮色里缓缓散开,房间内的动静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
门开了,一个身材结实的中年男人走出来,看见阳台边的郑裕恒,点了点头,语气熟稔得像在招呼自家晚辈:“小郑,回来啦。”
“是啊,谭总。”
郑裕恒笑了笑,声音平稳:“玩得还尽兴吗?”
谭洪波哈哈一笑,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说:“下周公司团建,带着你妻子一起来。别让她空着。”
话音未落,人已经穿好衣服,径直离去,连回头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郑裕恒掐灭烟头,走进房间。
杨玉雪赤裸着躺在凌乱的床单上。
雪白的身子上布满红痕与指印,双腿仍微微张开,粉嫩的蜜穴微微肿胀,浓白的精液正一股股缓缓往外流,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湿出一小片深色。
她脸颊潮红,眼神还带着事后的迷蒙,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滋味。
听见脚步声,她才懒懒转过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老公……回来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在阳台抽了根烟。”
“那东西抽多了不好……”
她说话时带着点撒娇的鼻音,胸前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郑裕恒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俯身想吻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老公,不要了吧……”
杨玉雪声音里带着一丝真正的畏惧:“要是被主人知道了,他会不高兴的。”
郑裕恒又气又笑,她口中的“主人”,正是谭洪波,公司大股东,也是如今掌控他们夫妻生活的人。
一周后,团建。
杨玉雪为了这一天,精心打扮过。
她穿了一件黑色高开叉的丝质旗袍,开叉几乎开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都能隐约看见内侧白嫩的肌肤。
领口低开,锁骨与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头发烫成大波浪,微微卷起的发尾扫过雪白的肩头。
妆容精致却不浓艳,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涂着水润的玫瑰红。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从时尚杂志封面走出来的明星,让公司里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同事都黯然失色。
“郑经理,您爱人可真漂亮!”
“郑哥,好福气啊,娶到这么绝色的嫂子……”
恭维声此起彼伏,郑裕恒只是笑着点头,心里却苦涩得发紧。
再漂亮又怎样?她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白天的活动里,谭洪波几乎形影不离地跟着杨玉雪。
借着递水、拍照、扶她上下车的机会,手一次次落在她腰上、臀上,甚至在众目睽睽下低头在她耳边说几句什么,杨玉雪就红着脸轻笑,任由对方在她唇上留下一个短暂却暧昧的吻。
郑裕恒始终跟在一旁,像个沉默的影子。
他心里清楚: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摊牌,必须让她彻底离开谭洪波。
可到了晚上,宴席结束后,杨玉雪兴冲冲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热:“老公,你知道吗?我听说了一个好消息……”
“李总最近两年表现不太好,主人说,很可能要换人,而你,是候选人之一。”
郑裕恒心口猛地一跳。
总裁,那个位置,足以让人吞下所有屈辱。
深夜,谭洪波把他们夫妻叫到总统套房的包间。
地方很大,除了谭洪波,另外两位股东,刘总和蒋总也在。
谭洪波朝杨玉雪招了招手,她几乎是立刻放开郑裕恒的手,款款走过去,直接坐到谭洪波的大腿上,把头靠在他肩头,像只温顺的猫。
“呵呵,这里都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
谭洪波一边说,一边手伸进她旗袍的开叉处,揉捏那丰满的乳肉。
刘总和蒋总也没闲着,一个手掌沿着她光裸的大腿向上摸,另一个直接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头舔过敏感的耳廓。
杨玉雪轻喘着,身子却越发软了下去。
谭洪波的意思很简单,杨玉雪给他们一起玩,下次股东大会,三人会全力支持郑裕恒当上总裁。
郑裕恒站在原地,喉咙发紧。他很想拉着妻子离开,可“总裁”两个字像钩子一样死死勾住他。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谭洪波笑着看向怀里的女人:“玉雪,你觉得呢?”
杨玉雪抬起头,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浪:“呵呵……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人家现在是主人的东西,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哈哈,好!”
谭洪波大笑一声,看向郑裕恒:“玉雪的话你也听到了,现在出去吧,记得把门关上。”
郑裕恒咬了咬牙,正要转身,刘总却开口了:“等等。谭老哥,反正他也不是外人,我看,就让他留下好了。”
“那就听刘老弟的。”
门反锁的瞬间,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了。
谭洪波先动手,他一把把杨玉雪从腿上掀下来,按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旗袍被他粗暴地从开叉处撕开,丝质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雪白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饱满、沉甸甸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红。
他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咬着,舌头用力舔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已经湿透的骚穴,快速抽插起来。
“嗯……主人……轻点……”
杨玉雪的声音又软又颤,腿却自觉分开得更开。
刘总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粗硬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脸上。
杨玉雪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喉咙被顶得发出呜咽。
蒋总则绕到后面,把她的旗袍下摆彻底掀到腰上,露出浑圆白嫩的屁股,双手用力掰开臀瓣,低头把脸埋进去,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已经开始往外冒水的穴口。
郑裕恒站在三米外,手指死死攥紧。
谭洪波很快不满足于手指,他站起来,把杨玉雪翻成跪趴的姿势,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张已经湿得发亮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杨玉雪的浪叫被刘总的肉棒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谭洪波一开始就用了力,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着她的阴唇,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穴口被撑得发白,透明的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撞击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故意的?”
谭洪波一边干一边笑,手掌用力拍了她屁股两下,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红痕。
刘总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把肉棒吞得更深,几乎顶到喉咙口。
杨玉雪的眼睛已经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还在努力往外溢着讨好的水声。
蒋总等不及了,直接把她的一只手拉过去,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自己则低头去吸她另一边晃动的乳肉,牙齿偶尔咬一下乳尖,引来她一阵阵颤抖。
换人的时候毫不客气,谭洪波射在她里面后,直接把还在抽搐的身子推给刘总。
刘总把她抱到床上,压上去从正面干。
杨玉雪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几乎对折,蜜穴被从正面完全暴露在郑裕恒眼前。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羞耻的弧线。
“老公……看着……看着人家被……啊……被干……”
杨玉雪迷乱地朝郑裕恒的方向看去,眼神又媚又湿,嘴角还挂着刚才被口爆留下的白浊。
蒋总则直接骑到她脸上,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强迫她一边被干一边给自己口交。
杨玉雪的舌头卖力地舔着,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谭洪波歇了一会儿,又走过来,抓起她那一头大波浪卷发,缠绕在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上,用发丝来回摩擦柱身,像是在用她的头发给自己打飞机。
“玉雪,你这头发……真他妈好用。”
三人轮流进出她的穴、她的嘴。
有时两个一起,谭洪波从后面干她,刘总让她跪着给自己口交,蒋总则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更多时候是三人同时占有,一个插穴,一个插嘴,第三个用她的乳肉夹着摩擦。
杨玉雪的身子被干得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自己。
淫水、精液、唾液混在一起,把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浪叫越来越碎,越来越浪:“主人……刘总……蒋总……啊……太深了……要坏了……要被你们干坏了……”
“骚穴还是这么紧……真他妈会夹……”
“嘴也别停,继续吞……对,再深一点……”
郑裕恒被叫过去递水的时候,杨玉雪正被谭洪波从后面干着,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背上。
她的膝盖压着他的肩胛,每一次被撞击,她的身子就会往前颠一下,蜜穴被肉棒抽出时带出的白沫,直接滴在他的后颈上。
“老公……你在下面……好稳……”
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贱:“人家被他们干……你硬了吗……?”
郑裕恒没有回答,他下面硬得发疼,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
羞耻像烧红的铁一样烙在他胸口,可那股更黑暗的、几乎让他腿软的快感,却比任何时候都汹涌。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三个男人像玩物一样使用,看着她主动抬腰去迎合每一次撞击,看着她被内射后穴口合不拢、白浊缓缓往外流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进去了。
而杨玉雪,更是回不去了。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