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考场上的幻想
期中考试第一天早上,我五点半就醒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妈妈凑在我耳边说的那个词,那个姿势。光是在心里过一遍,鸡儿就硬邦邦地顶起了被子,龟头戳着内裤布料,渗出一小片黏糊糊的湿痕。
我伸手隔着内裤攥住那根胀得发疼的肉屌,轻轻撸了两下,又咬着牙松开手——不行,现在弄出来,等会儿考试脑子就该成一团浆糊了。
我翻身坐起来,用力拍了两下脸:“冷静,冷静,张立辉,考不好什么都白搭。”
话是这么说,可脑子里那画面就跟钉死了一样,怎么都挥不掉。妈妈趴在红色大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两个肥嫩的臀瓣被我一左一右掰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我站在妈妈身后,挺着腰一寸一寸往里面送,妈妈的腰越来越软,脸埋在枕头里,闷着嗓子骂我“小畜生”……
操,真不能再想了。
我跳下床,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圈有点黑,下巴上冒出一颗痘。昨晚复习到十一点,睡是睡了,可梦比不睡还累——一会儿是妈妈穿着黑色吊带裙坐在我腿上,一会儿是妈妈趴在茶几上,屁股被撞得又红又亮。
我套上校服,深吸两口气,总算把那团火压下去一点。
早饭时妈妈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妈妈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领口不低,但弯腰夹菜时那对奶子的轮廓还是会微微往下一坠,把布料撑出一道又深又软的弧度。
下面是条黑色长裤,不算紧身,但该绷的地方照样绷得浑圆,整条腿又长又直,脚踝细细白白的一截,踩着双浅蓝色拖鞋。
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缀着两粒小小的银耳钉,脸上化了点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又干净又利落,完全不像昨晚关起门来那个被我压在墙上顶得浪叫连连的女人。
可越是这种反差,我喉结就越忍不住上下滚了两滚。
“多吃点。”妈妈给我盛了碗粥,“考试要耗脑子。”
妈妈把碗推到我面前,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表面上是在递碗,实际上那一下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道——像提醒,又像许诺。我心尖一颤,差点把粥打翻。
“嗯。”我埋头喝粥,眼睛偷偷瞟妈妈。妈妈侧过身去夹咸菜,领口松了一点,那两团奶子跟着动作轻轻晃了两晃,我看得口干舌燥,赶紧灌了一口粥。
爸爸也起来了,打着哈欠坐到桌边。他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一件旧T恤加格子睡裤,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昨晚又熬夜打游戏”的颓废气场。他揉着眼睛坐下,先灌了半杯凉水,才缓过神来:“辉辉今天考试啊?”
“嗯,期中考试。”
“好好考,考好了爸爸给你奖励。”爸爸拿起一根油条,边吃边刷手机,声音含含糊糊的,“作文好好写,多读题。”
“知道了。”
爸爸和妈妈之间隔着一个空位,谁也没看谁。爸爸继续刷手机,妈妈安静地喝粥,偶尔抬眼看看我。
阳光从厨房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照在那碟咸菜上、半锅粥上、还有妈妈低垂的睫毛上。那种静和暖让我忽然有点恍惚,好像我们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家人,爸爸吃完早饭去上班,妈妈收拾碗筷,我背着书包出门上学。
可我知道不是。
妈妈昨晚在我身下咬着嘴唇、又骂又喘、肥臀一耸一耸地往上迎着我的画面,还清清楚楚地印在我脑子里呢。那种记忆跟眼前这个安安静静喝粥的妈妈叠在一起,简直要命。
吃完饭,我回房间收拾书包。把文具盒、课本、准考证一样样塞进包里,正拉上拉链,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房间门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块德芙巧克力。
“饿了就吃。”妈妈把巧克力递给我。
“妈,我又不是小学生了。”
“让你吃你就吃。”妈妈瞪我一眼,但眼神很温柔。她往前迈了一步,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考好了,今晚让你好好吃个够。”
我鸡儿当场就硬了。那块巧克力差点从手里滑脱。妈妈却像没事人一样退后半步,理了理针织衫的袖口,转身走开了。
我站在原地,书包带子攥在手里,满脑子都回荡着妈妈那句话,还有她说话时舌尖擦过我耳垂那一瞬的触感。
爸爸在客厅喊:“辉辉,走了,我送你去学校。”他今天难得说送我一趟——大概是真的想尽点当爸爸的责任。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往下压了压,拎着书包出了门。
电梯里,我们一家三口挤在一起。我站在墙角,盯着自己鞋尖,爸爸站在中间,妈妈在另一边。轿厢里的灯有点暗,空气里混着妈妈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味。
妈妈忽然伸手,替我整理了一下被书包带子压皱的衣领。她动作很轻,指腹从我后颈滑过,弄出一点痒意。
“别紧张。”妈妈说,“正常发挥就行。”
“我要考进前十。”我看着妈妈,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您答应我的。”
妈妈的脸在昏暗的电梯灯光下微微泛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层淡粉色。她垂下眼,没看我,只说:“知道了,前提是你得考进。”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我们走出去,爸爸在前头大步流星,我跟在后面。清晨的空气很凉,小区里有人在遛狗,有几个大妈在花坛边聊着家长里短,远处有个老大爷支着收音机在放戏曲,咿咿呀呀的调子被风一吹,变得若隐若现。
妈妈走在前面,灰色的针织衫被晨光镀上一层暖边,低马尾在脑后轻轻晃荡。我看着妈妈的背影,目光不自觉地滑到她走路时一扭一扭的臀上——那对肥臀被西裤裹着,每走一步就左右微微摆动,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布料底下轻轻震颤。
那弧度、那弹性,我昨晚还抓在手里揉捏过、拍打过,那手感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现在隔着几步路看着,掌心又开始发痒。
到了校门口,妈妈停下脚步,转过头看我:“去吧,好好考。”
“您呢?”
“我先去办公室,第一场不是我监考。”
妈妈站在校门口那棵老樟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漏下来,在她脸上洒了一层斑驳的光影。我看着妈妈走进校园,身影越走越远,可那腰肢和臀线的轮廓还印在我余光里。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书包带子,也走进校门。
考场是按照上次月考成绩排的,我在第三考场。教室在四楼,桌椅摆得整整齐齐,黑板上写着“沉着冷静 认真答卷”八个字,看上去威风凛凛。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把文具盒和准考证摆好,两手平放在桌面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学生。
监考老师是教物理的王老师。他抱着卷子走进来,先扫视了一圈教室,然后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放,清了清嗓子:“手机都交上来,书包放前面。考试期间不许交头接耳,发现作弊直接零分处理。别跟我耍小聪明啊。”
大家稀稀拉拉地站起来交手机,我也跟着交了。回到座位上,心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考试,是因为妈妈。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我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可一闭眼,脑海里就浮现出妈妈今早那句话:考好了,今晚让你好好吃个够。
操。我猛地睁开眼,握着笔的手关节发白。
第一场考语文。卷子发下来,我先把基础题做了,古诗文默写、词语填空、阅读理解,一路做下来还算顺手。等翻到作文题时,笔尖顿了顿。作文题目是《我最爱的人》。
我最爱的人。我盯着那四个字,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妈妈。但如果真把妈妈写上去,我能写些什么?写妈妈给我织毛衣、做红烧肉、深夜起来给我盖被子?这些当然是真的,可我心里更多、更烫的,是那些不能说出口的画面——妈妈在我身下头发散乱、汗珠从额角滚落、咬着嘴唇骂我“小畜生”的样子;妈妈被我顶到最深处时眼睛猛地睁大、那声熟悉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样子;妈妈高潮后瘫在我怀里、指尖轻轻划过我胸口的样子。我在心里过着这些画面,手里的笔都有些发烫。
我闭了一下眼,狠狠定了定神,然后落笔写道:“我最爱的人是我的妈妈。”接着写妈妈给我织毛衣,写她给我做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写她在我月考失利时没有骂我而是说“没关系,下次再努力”,写她在我考好时偷偷在厨房里哼歌。只写那些能写的,只写那个作为母亲的一面。写完最后一句“妈妈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会努力学习,将来报答妈妈的养育之恩”时,我把笔放下,心里说不清是踏实还是更乱了。
交卷时,王老师看了我一眼:“张立辉,你脸怎么这么红?”
“啊?有吗?可能……可能太热了。”我逃也似的跑出考场。
中午休息。我没回家,在学校食堂扒拉了几口饭,又溜达到教学楼后头那棵梧桐树底下坐着。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下来,在地上洒了满地的碎金子。我背靠着树干,抬头看着天,脑子里却在转着一个念头——妈妈现在在干什么?是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还是在备课?有没有也在想我?
我想着想着,手又不自觉地往裤裆上摸了一把,隔着裤子按了按那根半硬的肉屌。真没出息,我心里骂自己。可一闭上眼就是妈妈弯腰时那道领口深沟的弧度,我又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下午考英语,监考的是罗老师。罗老师穿着高跟鞋在教室里走来走去,哒哒哒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考场里格外清脆。走到我旁边时,她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卷子。我鼻尖闻到她身上一阵淡淡的香水味,和我妈常用的那款不一样——我妈用的是茉莉清韵,罗老师用的是玫瑰调的。那气味让我打了个激灵,有一瞬间,脑子里的画面猛地跳回了妈妈坐在床边穿胸罩的样子。她侧着身子去扣搭扣,那一对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又一下,然后被胸罩裹进去。我喉头动了动,手下的笔停在完形填空上,半晌没写下一个字母。
好不容易熬到英语考完,最后一科是物理。这是我的强项,前面的题都没什么难度,一路做到最后一道大题,是关于力学的。题目让分析两个物体之间的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我盯着那个F和-F的标记,看了足有半分钟——脑子里想的却是:我肏妈妈的时候,我撞她一下,她就缩一下;我插得越深,她夹得就越紧,那是不是也算是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我越想越歪,越想越收不住,最后不得不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才把那点邪念压下去,勉强把题做完。
考完的铃声响了,我交了卷,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一根骨头,浑身发麻。走出考场,夕阳已经西斜,校园里到处都是学生,有的在对答案,有的在欢呼,有的一脸如丧考妣。我没心情跟任何人说话,背着书包就往家跑。跑到家门口,我掏出钥匙开门,手有点抖,插了两三次才插进去。喘着气推开门,客厅里空荡荡的,书包甩在地上,我喊了一声:“妈?”
“在书房。”妈妈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安稳得像一块晒过太阳的石头。
我扔下书包,鞋子都没脱,直接冲进了书房。桌上一盏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罩在妈妈脸上。妈妈正坐在书桌前批改作业,手里握着红笔,面前摊着一沓卷子,眼镜架在鼻梁上,侧脸在灯下显得很柔和,眉目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顺。我从背后一把抱住妈妈,脸埋进妈妈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妈妈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还混着一点点体温烘干后的气息,那味道让我一时鼻酸得说不出话。
“啊!”妈妈被我吓了一跳,红笔在卷子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红印,“张立辉你吓死我了!”妈妈扭过头来想瞪我,但拧到一半,看见我那副把脸埋在她衣领里蹭来蹭去的死相,又骂不出来了,“你干嘛啊,放开,一身汗,臭烘烘的。”
“妈……”我不撒手,声音闷闷的,“我考完了。”
“考得怎么样?”妈妈的声音软了下去,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指尖从发根缓缓梳到发梢,带起一阵酥酥的痒。那只手的力道很轻,带着一点犹豫,像不知道该怎么安放才好。
“作文写砸了。”我实话实说,“满脑子都是您,根本写不下去。”
妈妈的手停住,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了一瞬,连呼吸都轻了下去,像是被这句话噎住了。我有点暗自得意,又有点紧张,怕妈妈真的翻脸。
“胡说八道什么。”过了好几秒,妈妈才找回声音,语调有点不自然,“其他科呢?”
“数学有道大题没做出来,英语阅读有点绕,物理还行。”我回想着考场上的情况,“对了,妈,我们物理最后那道题是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我还没说完,妈妈就打断了我:“行了行了,回家就别对答案了,对答案容易影响心情,考都考完了。”妈妈推了推我,“去洗把脸,看你这一头汗。”
我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在妈妈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隔着半米看着妈妈。妈妈摘掉眼镜,揉了揉鼻梁,看着我。妈妈的目光很静,像一条不流动的河:“辉辉,你觉得你考得好吗?”
“我觉得还成。”我说了句实话,“除了作文有点飘,别的,至少该拿的分我都拿了。”
妈妈点点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咽了回去。过了会儿,妈妈只是伸手过来,又摸了摸我的脸:“反正考完了,不想了,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妈做的都好吃。”
妈妈的脸微微红了一瞬,随即又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一股又爱又恨的劲儿:“就知道贫嘴。去,把书包放了,把桌子收拾干净,我去淘米。”
我恋恋不舍地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妈妈已经转过身去,弯腰从米袋里舀米。她弯下腰的一瞬间,那件针织衫的下摆往上抽了一截,露出一线白花花的腰肉。我的心像被那截腰肉烫了一下,赶紧收回视线,快步走回房间,把书包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大字型倒在床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心里像有一壶水在烧,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
晚上爸爸回来,一家三口围着餐桌吃饭。爸爸今天兴致不错,开了瓶啤酒。一杯啤酒下肚,他的脸就泛起红光,话也跟着多了起来,讲他在单位怎么跟领导斗智斗勇,讲得口沫横飞。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睛看着妈妈。妈妈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饭,时不时夹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也没怎么搭爸爸的话茬。灯光白晃晃地照在饭桌上,把妈妈的脸照得格外清楚,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道淡淡的影子,那副样子又温柔又遥远。
吃完饭,爸爸把碗一推,拿了根牙签剔牙,往客厅沙发上一靠:“哎,难得今天没什么事,我打两把游戏去。”他径直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戴上耳机,整个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瞬间沉浸在游戏世界里,嘴里开始念叨:“嗯,这边人多,先捡个枪。”
我深深觉得我爸爸就是我刺激人生的最大背景板——他只要一戴上耳机,整个世界就跟他无关了。电视里放着我不爱看的综艺节目,我低头玩手机,心不在焉地划了两下屏幕,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妈妈身上瞟。妈妈收拾完碗筷,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坐到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我的几张卷子翻了翻,像是准备对答案。她弯着腰,侧脸上那种认真的神情让我在灯光下看得有点出神。
我偷偷把手搭到妈妈腿上,隔着长裤的布料轻轻摩挲。妈妈握着卷子的手顿了一下,没躲,也没看我,只是耳朵根红了。我胆子大了点,手往上探去,刚摸到大腿根,妈妈一把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说:“你爸爸在呢,你疯了?”
我偏过头瞟了一眼爸爸的方向。他正背对着我们,戴着耳机,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他嘴里正念叨着“右边有人”“我封烟了”之类的话,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我坏笑一声,另一只手从妈妈衣摆下探了进去,指尖贴上她温热的小腹,用拇指轻轻揉着肚脐眼边缘。妈妈浑身一激灵,那地方是她最受不了的弱点,每次我揉那里她都会软成一滩水。妈妈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气,但又怕出声惊动爸爸,只好咬着嘴唇不吭声。我指尖慢悠悠地打着转,贴着那截细嫩的皮肉,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妈妈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奶子在针织衫底下轻轻颠动,顶着乳尖的位置,布料微微凸起两个小点。
爸爸那边突然爆出一句:“操!有人打我!”
我手一缩,赶紧抽出来,拿起遥控器装作换台,妈妈也急忙坐正,拿起红笔假装在卷子上写划。爸爸骂骂咧咧地摘了耳机,回头看了一眼:“我刚看到一个三级头,被人抢了,真他妈气人。”
妈妈面不改色:“什么三级头?你一天到晚玩这个,眼睛都玩坏了。”
爸爸嘿嘿一笑,又戴回了耳机。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但那股火还没灭。我放下遥控器,在沙发上慢慢滑下去,整个人缩进茶几和沙发之间那道窄窄的空隙里,跪在妈妈脚边。妈妈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惊愕,随即变得又惊又羞又恼,她张了张嘴,像是要骂人。
我抬头冲妈妈咧嘴一笑,用气声说:“妈,我就舔一舔,您别出声就不算犯规。”
妈妈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张嘴想骂,又怕声音压不住,只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个小杂种……”
我没等她说完,手已经抓住她的裤脚,轻轻往上撸。妈妈穿着一件松垮的家居长裤,裤腿很宽,很顺利就撸到了小腿肚。一片白嫩的皮肤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润的光。我低头亲了一下妈妈的小腿内侧,妈妈的腿颤了颤,没有躲开。
我顺着小腿一路往上亲,膝盖,大腿,越往上皮肤越嫩,嘴唇贴着那一片滑腻的触感,像在舔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又顺又滑,还带着一股温热的香气。
我鼻尖抵着布料一路蹭上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腥甜味——是妈妈身体里的味道,淡淡地沁出来,从棉质布料底下透到我鼻腔里。
我把妈妈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慢慢往下拉。妈妈僵硬了一瞬,但还是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屁股,让布料顺利滑过臀尖、大腿,一直褪到膝盖弯。我轻轻拨开妈妈双腿,那片黑亮的阴毛便露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潮湿的光泽。
阴唇微微张着,像是昨晚被我撑开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穴口那道肉缝微微蠕动着,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已经湿了。
我凑上去,鼻尖抵着那片阴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属于我妈妈的味道灌满肺腑。
我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往上,顺着那条肉缝缓缓刮过大半个穴面,舌面碾过小阴唇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然后用力一吸,把整个穴口连同那些黏滑的汁水一起含进嘴里,发出“咕叽”一声轻响。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按在我后脑勺上,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回嗓子眼,只从鼻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我嘴里含着妈妈的穴,舌头钻进热乎乎的甬道里,一下一下地进出,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其实不小,但爸爸戴着耳机,电脑里传来激烈的枪战声,将这一切都盖住了。
妈妈僵着腿,不敢动,但骚水却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涌出来,把我半张脸都打湿了。我大口大口地吃着妈妈的骚水,舌面刮过穴壁内侧每一道褶子,然后找到那颗硬硬的小豆子,含进嘴里用力一嗦,又用舌尖快速拨弄。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扶着沙发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我抬头看到她正死死盯着电视屏幕,脸涨得通红,眼尾有点发潮,一副拼命忍着但又快要忍不住的样子。
我一边舔,一边伸出一根手指,顺着那根水淋淋的穴缝插了进去,轻轻勾着上壁来回抠挖。妈妈的腰一下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溜了一截,几乎半摊在沙发上。
骚水顺着我手指的抽动哗哗地流,沿着妈妈臀缝滴在沙发垫上,把那块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妈妈用手死死捂住嘴,喉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狗一样的闷哼声。
爸爸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和脚步声。我头皮一紧,手指和嘴巴同时停了下来。
但紧接着,爸爸一声欢呼:“大吉大利,今晚吃鸡!”他摘下耳机,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辉辉!快来看!爸爸这波四杀灭队直接吃鸡!牛不牛!”
那一瞬间,我脑子飞速运转,妈妈也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猛地直起身子,双腿夹紧,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赶紧把裤子往上拽了拽,又抓起卷子假装在看。
我赶紧从沙发底下钻出来,脸上堆起一副兴高采烈的表情:“爸爸!厉害啊!让我看看你的操作!”我快步走到爸爸身边,假模假式地盯着屏幕,眼角余光却偷偷瞥了妈妈一眼。
妈妈正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手里的卷子拿倒了都没发现,两根手指死死捏着卷子边缘,关节泛白,还在微微发着抖。
爸爸笑着点开了回放,开始眉飞色舞地给我讲解:“你看啊,这波我先是跳到这边捡装备的,结果听着脚步声,知道这楼里有人,我先是封了一颗烟,然后从侧翼摸过去——直接一发爆头带走一个!”他越讲越兴奋,“剩下两个躲在石头后面,我扔了一颗燃烧弹逼他们走位,然后补枪,直接把那俩一起突突了!!”
我嘴上嗯嗯啊啊地附和着,眼睛却偷偷透过电脑屏幕的反射,去看沙发上的妈妈。妈妈已经调整好姿势坐着,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干净,正假装低头看卷子,但那页纸在她手里一直在抖。
爸爸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响着:“你看这个走位,是不是很灵动?”
“灵动。”我点了点头,声音有点飘,“太灵动,爸爸你简直是灵动老六。”
爸爸没听出我话里的敷衍,还在得意地笑。我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半步,挪到妈妈身边,背对着爸爸,手垂下去,轻轻碰了碰妈妈的膝盖。妈妈整条腿都绷着,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僵硬。我用气声说:“妈,爸爸正忙着讲战术呢,咱们继续。”
妈妈猛地抬头看我,那眼神又惊又怒,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你疯了”,我已经弯下腰,双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把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妈妈差点叫出声,被我一把堵住了嘴,只能把一声惊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她的双腿下意识盘住我的腰,两只手抓住我的肩膀,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我双手兜着她那两瓣肥嫩的屁股,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那触感像捏住两团刚从锅里出锅的糯米糍,又弹又糯,指尖忍不住收拢了两下。
妈妈恨恨地瞪着我,那眼神像刀子,但她的腿却盘得更紧,像是怕掉下去。
我低头贴在妈妈耳边,用气声说:“妈,别出声,爸爸戴耳机呢。”说着,我把已经涨得发疼的肉屌从裤子里掏了出来,龟头沾着一点前液,借着楼道灯的光,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
妈妈低头瞄了一眼,眼神闪了闪,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
我没给她反悔的机会,扶着肉屌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噗嗤”一声捅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像一汪刚烧好的温泉,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吸着我的鸡儿往里拽。
妈妈浑身一颤,阴道本能地绞紧,那一瞬间夹得我差点直接交代出去。
“呃……”妈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闷的呻吟,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声咽了回去。
我已经抱着她往爸爸身后走去。每走一步,肉屌就在她体内颠簸一下,重力加上动作的幅度,让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种又麻又酥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我头皮都发麻了。
妈妈的骚水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在安静的客厅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走到爸爸身后不到两步的距离时,我能看见爸爸电脑屏幕上的人物正趴在草丛里,戴着三级头盔趴着一动不动。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事情,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声音:“有人,有人在你西北方向。”爸爸低声回应:“看到了,别急,等他露头。”
我停住脚步,不是我想停,是我怕走得再近一点,爸爸稍微往椅背上一靠就能碰到妈妈的背。妈妈也僵住了,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肩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低头,感受到她阴道在以一种极其细密的频率颤抖收缩着,那吸力像一张小嘴一样咬着我的龟头,一下一下的,比任何刻意的动作都要爽。
爸爸忽然微微侧了侧身,像是感觉背后有人。我赶紧僵住,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妈妈也僵住了,浑身发着抖,阴道死命地绞着我,像是要把我推出去又像是要吸住不放。
爸爸没有回头,只是在座位上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把耳机戴正了,嘴里骂了一句:“这圈缩得也太快了吧。”然后重新沉浸到游戏里。
我松了一口气。
低头看着妈妈,妈妈正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的,又羞又怒地瞪着我,那眼神活像要在我脸上瞪出两个窟窿来。
可她那双夹在我腰侧的腿却越缠越紧,脚踝在我背后交扣在一起,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打算。
我在她耳边低笑:“妈,您嘴上骂着我,腿夹得倒是挺紧的。”
妈妈没说话,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牙齿隔着校服布料嵌进肉里,闷闷地骂了一句:“别废话,快点动,别让我爸爸发现了。”
我被她这一咬激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涌,也不磨蹭了,抱着她的屁股,就着爸爸身后那两米见方的空地,缓慢但用力地向上顶了起来。
每一下,我都把肉屌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妈妈的骚水顺着我的棒身流出来,把两人交合处的阴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纠缠在一起,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手背,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像一只受惊又餍足的猫。
爸爸在前面打游戏,时不时念叨一句“这里有物资”、“谁打我”。我抱着妈妈,一边听着我爸爸的话,一边用力肏她,那种刺激几乎让我兴奋到不行。
我就这样抱着妈妈走着抽插了五分钟。妈妈的骚水一路滴到爸爸椅背后头,在地上汇成一滩,都拉丝了。
妈妈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地顶到最深处,妈妈的腿在我腰后越绞越紧,脚背绷得笔直,浑身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
我用手臂兜紧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两根手指则捏住她的阴蒂用力一捻。
妈妈整个人猛地一弹,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像一张嘴一样死死绞住我的鸡儿,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但她咬着手背,硬是一声都没出,只是喉咙里咕哝了一声闷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她的骚水顺着我们交合处哗哗地流,把我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在地上汇成了更亮的一滩。我深吸一口气,强忍住那股射意,低头看着妈妈满头大汗、眼神涣散的样子,心里又满足又得意。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肥软的奶子紧紧贴在我胸口,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乳尖硬邦邦地顶着我的校服。
爸爸那边又打完了一局,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哎,今天手感真不错,又吃了一把鸡——老婆,你帮我倒杯水行不?”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响。
我身体一僵,不敢动了。妈妈也僵住了,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还在高潮后的颤抖里没缓过神来,却听到那话,猛地抬头,眼神惊恐得活像见了鬼。
妈妈死死绞着阴道,整个人大气不敢出。过了好几秒钟,妈妈才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自己……自己倒……我还有卷子没批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爸爸“哦”了一声,没多问,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厨房走去。经过我们身边时,我赶紧抱着妈妈侧过身,让爸爸的余光看不到妈妈的位置。
爸爸没多注意,径直走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那我顺便泡杯茶——辉辉你喝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乐就行。”
爸爸“嗯”了一声,走进厨房。我听到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地响起来,然后是橱柜开合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一眼妈妈,妈妈已经虚脱地挂在我身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颠着,几乎要把针织衫的扣子崩开。
我抱着妈妈走到沙发前,坐下来。这个动作让肉屌猛地又往里捅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妈妈闷哼一声,眼睛猛地睁大,在我肩膀上又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
我忍着疼,低头咬着妈妈的耳朵,低声道:“妈,您刚才是不是都爽翻了?”
妈妈喘着气,用那种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的眼神看着我,但屁股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慢慢地扭动起来。那对肥臀像磨盘一样,一圈一圈地,从慢到快,从浅到深,研磨着我的鸡儿,骚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把沙发垫子洇湿了一大片。
妈妈咬着牙说:“你个小兔崽子,今天你是要把我逼死是吧?”
“那我爸爸要是回头了,咱俩谁死?”
妈妈被我堵得没话说,只能闷着头自己动。她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腰肢上下起伏,屁股画着圈地套弄着,一下,两下,每一下都坐到最深处。没了爸爸的视线压力,妈妈的动作越来越放得开,幅度越来越大,肥臀抬起又落下,砸在我腿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那对奶子在妈妈的T恤里疯狂地甩动,透过轻薄布料能看到两个硬挺的乳尖顶起布料,一上一下,划着好看的弧线。
我看得口干舌燥,一把扯开妈妈的衣领,低头咬住她右边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力一吸。妈妈浑身一颤,腰差点软得塌下去,她死死咬着嘴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
“你……你轻点……啊……辉辉……”妈妈半闭着眼,声音发着抖,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你这小畜生……你是要把妈给肏死啊……嗯……”
她嘴上骂着,屁股却扭得更欢了,每一下都把我的大肉屌吞到根部,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水响,再重重坐下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换了个姿势,双手托着她的腰,开始配合着她的起伏,用力往上一顶。这一下顶得太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张嘴急剧开合了两下,像一条脱水上岸的鱼,好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怪叫。
妈妈的骚水一股股地浇在我的鸡儿上,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了一沙发,把垫子的布套全打湿了,又浸进下面那层海绵里,洇成一片深色水痕。
妈妈趴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湿的头发粘在脸上,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我还没射。我能感觉到那泡精液沉甸甸地堵在精关处,胀得有点发疼,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火候——或者说,是我舍不得就这么草草地射出来。
我抱着妈妈,让她靠在我怀里喘气,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汗湿的背脊。
爸爸的脚步声从厨房传来,紧接着是拉罐的声音。他端着杯茶走回客厅,看到我们俩坐在沙发上,妈妈脸色通红,歪在我身上,似乎觉得有点不对。他随口问了一句:“你俩干啥呢?这么安静。”
我赶紧出声,同时手上假模假样地帮妈妈按着肩膀:“爸爸,你也不能老玩游戏,一玩就是一整天了。你看我妈这肩周酸的,我给她按两下。”说着,我手上还真像那么回事地捏了捏妈妈圆润的肩头。
妈妈也跟着反应过来,强压下喘息,配合地“嗯——”了一声,半闭着眼,像是放松地享受按摩:“用点力,臭小子。”
我手指用力,捏着妈妈绷紧的肩颈肌肉,那一大块肉又滑又韧。妈妈被我按得舒服,加上我们之间那个不能说的秘密带来的刺激,她整个人的警惕都放松了一截,说话时带着一股子女人特有的慵懒。
爸爸没起疑,反而笑了笑:“你还管起我来了,好好伺候你妈。”他浑然不觉,端着茶杯转回电脑前,戴好耳机,又开了一局。
我听到身后传来键盘和鼠标的声音,游戏载入的音乐随即响起,那颗悬着的心才算彻底落了回去。我低头在妈妈耳边说:“妈,爸爸开下一局了。”
妈妈会意地点点头,屁股又开始轻轻扭动。我已经休息了一下,那根肉屌重新精神抖擞起来。我双手握住妈妈的胯骨,帮她调整了一个更好的角度,然后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顶了起来。
妈妈坐在我怀里,背对着爸爸,跟着我顶弄的节奏前后晃着,长发散在肩头,半遮半掩的,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听到从她鼻腔里漏出的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她用气声说:“你快点儿……别磨蹭了……一会儿又该结束了……”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妈,要不咱们这样,我多撑一会儿,您多配合两下,咱俩打配合,争取一把到位。”
妈妈被我逗得气笑了一声,又马上咬住嘴唇,闷声骂:“你才打配合,你以为打游戏呢?甭废话,要射就射,妈受得住。”
我听她这么说,便不再吊着,深吸一口气,加快了顶弄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龟头碾过敏感处,妈妈的身体开始一颤一颤的,腰肢乱扭,又无声地高潮了。
她的阴道一阵阵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我的鸡儿,我被她吸得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子宫里。
妈妈被那股热流一浇,整个人又颤了一下,腿根处酸软得厉害,埋在我肩窝里,闷闷地哼了两声。我抱着她,那股舒爽像潮水一样漫过全身,好半天才从那种半窒息的感觉里缓过神来。妈妈的骚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从我们交合处慢慢渗出来,濡湿了沙发垫子。
爸爸又打完了一局。他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随口说:“今天手感真不错,又吃了一把鸡。”
妈妈趁他转身的间隙,以极快的速度从我身上翻下来,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她扶着沙发背稳了稳身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和头发,才哑着嗓子说:“老婆,你也帮我按一按行不,我这肩膀是有点酸。”
爸爸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转回了电脑前面,重新戴上了耳机,眼睛盯着屏幕,像是嘴比脑子快的典型。
妈妈咬着牙走过去,站在爸爸身后,双手搭上爸爸的肩膀,开始按摩。妈妈的手指确实有劲,又懂得找穴位,那动作看上去又熟练又专业。
我站在原地,看着妈妈微微俯下身给爸爸按肩的背影,她弯腰时,那对肥臀在裤子底下绷得又圆又翘,弧线透过布料一清二楚。我那根刚射完的肉屌,又开始蠢蠢欲动地抬起了头。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隔着裤子把鼻尖贴在她那对屁股蛋上,深深吸了一口,闻到她身上那股还没散尽的骚甜味道,混着一点汗味和皂角的香气。
妈妈的身体僵了僵,按在爸爸肩上的手指也跟着紧了紧,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只是用极细微的幅度,把屁股往我这边送了送。
我轻轻拉下她的裤子,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那片湿淋淋的阴部便暴露了出来——两片阴唇还微微外翻着,沾着一层白浊,我妈的骚水和我的精液混成黏糊糊的一片,挂在穴口。
我掰开她的臀瓣,低头埋了进去,舌头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把自己那泡混着妈妈骚水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妈妈按在爸爸肩膀上的手,指节泛白,但她一声不敢吭。爸爸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正全神贯注地瞄准屏幕上的敌人,完全没察觉身后发生了什么。
我站起身,扶着那根再次硬得发烫的肉屌,对准妈妈湿淋淋的穴口,腰一送,整根“咕叽”一声捅了进去。
妈妈的身体猛地在爸爸身后颤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依然一下一下地按着爸爸的肩膀。爸爸被按得舒服,嗓子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哼哼,没回头。
我扶着妈妈的肥臀,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妈妈的骚水顺着我的棒身流下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滴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妈妈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小畜生……你还没完了……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我命是不是……”但她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把我整根鸡儿都吞了进去。
我兴奋得几乎发狂,这种当着爸爸的面肏妈妈的刺激感,比任何一次偷偷摸摸都要强烈十倍。
我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爸爸戴着耳机,那些声音被游戏音效盖住了,他什么也没听见。
我伸手拍了一把妈妈的肥臀,“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荡起一圈肉浪,又弹回来。妈妈浑身一颤,低低地骂了一句:“你再打一个试试……”
我又是一巴掌,“啪!”这回更响,妈妈的身子一抖,阴道猛地绞紧,那吸力差点让我当场交货。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叫,又赶紧咬住嘴唇憋回去。
爸爸似乎听到了一点什么,微微侧过头:“你说啥?”
“没……没什么……”妈妈声音发虚,赶紧接话,“我在跟辉辉说,让他别把茶几上的杯子碰倒了。”
爸爸“哦”了一声,又转回去了。我憋着笑,看着妈妈又羞又怒又不敢出声的样子,那股刺激简直无法形容。
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妈妈的骚水噗叽噗叽地溅出来,把裤腿湿了个透。妈妈的双腿开始发抖,整个人几乎靠在我身上,手上的动作完全乱了节奏,爸爸似乎觉得她按得有点太重:“老婆,你按得挺好的,就是稍微有点用力了。”
妈妈咬着牙,强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那我轻点。”
说完,她扭过头来,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冲她笑了笑,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又加快了。妈妈那对奶子在衣服里晃得厉害,两颗乳头顶着布料,划出明显的弧度。
我伸出一只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握住她饱满的胸部,用力揉捏。妈妈的乳尖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在我掌心里滚来滚去,像两颗随时要炸开的花椒粒,磨得我手心发痒。
妈妈的身体彻底软了,整个人靠在我怀里,但仍然强撑着,双手按在爸爸肩膀上保持着按摩的姿势。她已经按不动了,更像是把手搭在上面,勉强维持着体面。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整根鸡儿连根没入又连根拔出。妈妈的骚水四溅,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了一地。
我看到妈妈的腰越来越软,身体越来越抖,终于,她整个人像一根绷断的琴弦,随着我最后一记深深的顶撞,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要不是我一把扶住她的腰,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唔……”她把那声惊叫死死含在嘴里,只漏出一丝沉闷的气音,像什么小动物被踩了尾巴。
爸爸回过头来,好像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正好看到妈妈瘫软成一团,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老婆,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妈妈喘着气,腿还在打颤,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没事……蹲久了,腿有点麻……”
爸爸赶紧站起来:“你别动,我叫辉辉倒杯水。”
爸爸转身朝厨房走去。我趁机把妈妈扶到沙发上坐下。妈妈瘫在沙发里,整个人还在发抖,那对奶子包在衣料下一起一伏地颤,针织衫被汗浸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轮廓。
她闭着眼,喘了一会儿,又睁开眼,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你个小杂种……你今天非要让你爸爸发现是不是?”
我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腰:“妈,那不是他还没发现吗。”
“你还说!”妈妈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你要真让他发现了,咱娘俩都得完蛋!我看你是真不想要这个家了!”
“我错了,妈,下次不敢了。”我嘴上认着错,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游移。
妈妈一把拍开我的手,声音都哑了:“滚一边去,别碰我,让我缓五分钟。你这个要死的小畜生,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债吗?”
可她的语气里,那种恨恨的、咬着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她没有真的在生气。她只是在喘过气来之前,需要一个可以骂人的借口。
爸爸端着水杯回来,递给妈妈,又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脸这么红。”
妈妈接过水杯,心虚地喝了一口:“可能是屋里有点闷,有点热。”
爸爸“哦”了一声,没再多疑,又坐回电脑前,重新戴上了耳机:“那我继续打一把,今天手感正好。”
妈妈洗完澡,换上一条宽松的棉质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走出来时,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
妈妈瞪了我一眼,没理我,径直走进了卧室。我听到门锁咔哒一声,然后传来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像是故意在弄出点动静提醒我——今晚不准进房间。我笑了笑,继续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妈妈又出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我面前,“喝了再睡。”妈妈说,语气没什么起伏。
“哦。”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滚烫的奶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暖的。
妈妈看着我喝完,把杯子接过去,在厨房冲洗干净,放回碗柜。然后她关掉客厅的灯,走进卧室,门“咔哒”一声合上,这次没有锁。我听见她在床上翻了几下,然后安静下来——那是一种允许我进去的安静。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道门缝里漏出来的一线暖黄色的光,没有立刻起身,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妈妈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腰际。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关上门,在妈妈身边躺下。妈妈的呼吸均匀,但她知道我没睡着。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妈妈真的睡着了,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辉辉,今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的语气没有责怪的意味,更像是带着一点疲惫和困惑。
“我……我也不知道。”我把脸抵在妈妈后颈上,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忍不住。看到您在爸爸旁边,我就忍不住想碰你。我知道不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然后她翻过身,面对着我。黑暗中,我看不清妈妈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轻轻拂在我脸上。
“我不是在怪你。”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我今天……也很爽。但那不对,辉辉,那不对。”妈妈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拇指擦过我的眉骨,“我们不能这样。在你爸爸眼皮底下……我们不能。”妈妈的语气没有严厉,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和倦怠。
我心里一阵发紧。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妈妈的手指还停在我脸上,那触感又轻又凉,像一片将要融化的雪。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又轻声说:“等你爸爸走了……再说吧。”
我的心落回肚子里,却也沉下去了。我知道妈妈说的是实话,也是真心话——她需要一个安全的空间,才能允许我进入。那本来就是我们之间约好的底线,是我自己把它打破了。
我沉默了很久,最终低声说:“嗯。我等爸爸走。”
妈妈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去,很自然地搭在我的手背上,十指慢慢交握。她没有松开,也没有进一步。那像是一个承诺——一个在说“我等你”的承诺。
第二天早上醒来,妈妈已经不在床上了。我走出卧室,看到妈妈正在厨房里做早饭,穿着那条碎花围裙,发丝松松地挽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爸爸已经坐在餐桌前,正低头刷手机。
妈妈看见我出来,淡淡说了一句:“粥在锅里,自己去盛。”
“哦。”我应了一声,去厨房盛了一碗粥,走到餐桌旁坐下。爸爸没有抬头,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昨天考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爸爸说,“等成绩出来再说吧。”
我等了爸爸整整半个多小时。期间妈妈把厨房收拾完了,又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叠好,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了一本书在看。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几缕湿发贴在耳边,那件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和那道深深的事业线。
我坐在她对面,假装看电视,目光却一次次落在她身上。妈妈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看书。她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终于,爸爸从书房里走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拎着包:“我出门了。”
他走到玄关换鞋,妈妈放下书,走过去递上他的外套。爸爸接过来,顺手在妈妈额头上亲了一下:“晚上不回来吃饭了,有应酬。”
“少喝点酒。”
“知道,走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妈妈站在门口,看着门合拢,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她转过身来,靠着鞋柜,看着我。
我坐在沙发上,也在看着她。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