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课堂上,于元收到了纸条,不出意料是余之彬的字迹,不再是自己看,而是递给位于第三排的周是允。
一人一人地传纸。
周是允打开纸条:“中午四楼厕所。”
第三节课结束,第四节课下课后,二人到达四楼厕所,四楼的厕所空无一人。
“我们被放鸽子了吗?”周是允问。
“不会的。”于元看了看四周,“她在这方面一向守约。”
五分钟后,余之彬姗姗来迟了,已经是第二次来迟,面目与平时一致,似乎不论如何,都会波澜不惊。
“是允?你怎么在厕所?”
“我不能来吗?”
“于元,你先回去。”余之彬简短地命令,“我和是允聊会天。”
于元看着二人,曾经的友谊常青,现在的分崩离析,几乎是各自为营,放心不下却也走出厕所。
余之彬陪同于元一起出去,送到教学楼的大门,回到厕所时,厕所内静了半晌。
余之彬先开口了:“是于元带你来的?”
“是她非要带我来这里。”
“霸凌于元,你不也是一份子么,一向是旁观者,视频你一样没少看,现在为什么拦着我?”
周是允姣好的皮囊崩塌,劣根性发作了,正直,家教好,“上梁正”从而带出的“下梁正”,一副好面目带给人的假象,极具冲击力地发挥作用。
“是她带我来的,不是我非要来的,我说过了。”
“裸照你看过了,狗一样跪在地上的你看过了,趴在地上喝尿的也看过了,控制饮食不是你的授意么?现在阻止我就没意思了。”余之彬说,“少为她提供帮助,我能发挥的也就更多,我明白你想要以完美面孔出现在她面前的心理。”
“以后我会尽可量规避她的。”周是允说,“再发一遍那些视频,我家里人查手机太严重了,一些东西我不是很好保存。”
余之彬点开“收藏”,把收藏内的内容转发到“周是允”的名下,一共十个视频,后又掩饰性地打字:“你最近在看的小说叫什么名字?”
周是允把视频接收,一个个保存,聊天记录一个个删除了,只留下余之彬的问句,特地隔了几分钟回复:“时间逆旅,你看过吗?”
“昨天为什么跟我说那些?”余之彬问。
“因为我不想让于元知道我们的关系。”周是允的手支在洗手台上,“并且我不喜欢你和于元发展感情关系。”
余之彬脱下外套:“我跟沙丽说了,沙丽说从未说过想我,不用我再继续跟她在一起。”
沙丽的痴心,不过一场骗局,吸引注意力的把戏,真正的目的毋需挑明,女人却不知分寸地挑明了。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周是允看上去根正苗红,品行却不一了,“你家里没有家教吗?没有人教你话里有话吗?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确吗?”
没有“愤怒”,没有“不耐”,口吻温文尔雅,好像能听到每一个气口,用的是最原始不加修饰的表达。
余之彬的手臂上搭着校服。
“我没有想过把话说到这样的。”周是允恢复了,“除了校园霸凌的关系,别再离于元太近了。”
——
从厕所到达食堂,点了一荤一素,劫后余生以后,特地要求多放了米饭。
一盘家常菜放在桌子,加上一份“紫菜蛋花汤”,于元把“鱼香肉丝”拌到饭里,“酱香茄子”在格子中,喝到紫菜蛋花汤时,从窗外看到周是允。
一个男生上前了,两个男生上前了。
纷纷地围住,周是允被围在男生之中,瘦瘦高高的,看上去很受欢迎,不知是说了什么,向食堂走来。
隔着玻璃窗,二人目光交错,于元坐在里面,周是允站在外面。
“他们要加我的联系方式。”周是允的面目隔着玻璃,很朦胧的一片,说话时玻璃上一片雾气,像是非她不可了,“我拒绝了所有人,也替你将彬彬赶走了。”
“可以原谅我了吗?”
皮肤一瞬间感到燥热,小腹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于元感到久违的心跳,有一种作为征服者的快感。
成绩与外在,周是允都是很好,同学对她中意,师长对她爱重,但就是这样的人,前几天下跪了,用手把着她的腰,流着泪表忠心。
于元敲了敲玻璃,周是允靠近了。
“你先进来。”
周是允第一次在中午到食堂,在食堂内要了一份鸡排,坐在于元的对面:“是给你的。”
鸡排在桌面上,于元隔着包装拿起来:“我原谅你了。”
原谅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不原谅又能怎么办呢?继续僵持着吗?周是允长得那么好看,家世又那么好,从现实的角度无可挑剔,而自己也并不是对她毫无感情?
周是允看上去很激动,眉毛升起来了,立即站起身,不再坐在对面,而是坐在于元旁边:“你原谅我了吗?真的吗?我可以对你负责了吗?”
女性的手放在大腿上,于元意识到“原谅”并不是表面上的意思,并不是像之前一样的我原谅你了,我们继续做朋友,而是一个对于感情的长久承诺。
不是已经是余之彬女朋友了吗?
那算不算是脚踏两条船呢?
“是的。”于元用一只手摸到周是允的裆部,“我可能只是被你吓到了,我有点受不了被你强迫,之前我们不是都是朋友吗?”
周是允没有说话,于元夹住一边的肩膀,看上去有点窘:“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感觉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手此刻在柱身的位置,性器已经发烫变硬,顶在校服的裤子上,鼓出一片成型的包。
周是允的眼睛看向四周,第一次在室外,手不断刺激她的神经,呼吸不自主地加快,感受到失控的前提。
于元的手摸到头部的位置:“可以碰吗?”
一个校服外套被脱下,盖在腿部的位置,手臂撑在桌子上,有正人君子的味道。
但盖在腿上已经是性暗示,是一种欲望的体现,更深层的解读是一种示弱,像是在说“请放过我”,但是为什么会被放过?
终于有比自己更文弱的人,终于不再是食物链的底端。
于元的颅内敏感了,像是被什么一刺,眼睛变得湿漉漉的,盯着周是允的下体。
原来余之彬享受的一直是这种感觉吗?
“别在外面。”女性求饶说,“老师和同学都在这里,有男性器官是我的秘密,被发现了我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的。”
于元的手进入周是允的裤子:“可是你硬了。”
校裤的松紧带勒着手臂,性器硬在左腿,最顶层的马眼在渗水,已经濡湿了一层内裤。
于元的手顺着柱身不熟练地上下撸,周是允的腰一下直不起来了,白净的面目埋在腿间,纤长的手臂圈揽着面目,开始有汗水的声音。
“于元。”女性难受地说,“不要弄了……”
手撸到最底部,周是允的呼吸一下子置住了,像是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一只手拿着于元的手臂,边拿着边摇头:“不弄了,不弄了……”
手又一瞬间升到最顶部,不间断地撸。
“让我们来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吧。”于元闷着笑,“一下,两下……”
周是允的面目被闷出红,手臂紧紧地护着衣服。
性是件私隐的事情,对于双重性别更是如此,不光是在寝室内,厕所以及浴室,都需要处处小心,现在性器却暴露在嘈杂的环境。
一切感官被放大了,能感受到手的每轮指纹。
指纹接触到性器,摩擦到性器,指纹带来的抓附力撸下包皮,使头部更加明显地露出。
“耻辱”,周是允第一时间想到这个词。
在撸动的第七十二下,性器抑制不住地弹跳,于内裤中射出了,全部的精液被兜在内裤,女性的样子像是无法接受,好看的眉目怔怔的,回不过神。
“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于元说。
“我是什么样的?”
“你上次不是操了我一个小时吗?”
呼吸再次置住,露骨的字眼下,周是允的性器又起反应了,好像是对“性”上了瘾,体验过一次便食髓知味。
“今天去我家,好吗?”周是允的眉目回过神了,说,“我不想这个样子的,我有想过慢慢来的,可是你说得我起反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