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百合 无边际

姐姐。

无边际 不胜寒 2432 2026-08-25 11:55

  周是允表现出伤心,于元比印象中陌生了,不像是从前软弱的性格,变得坚实了很多:“我活该被你扔在锡山吗?”

  “是我扔的吗?”于元问,用手包着周是允的手,“不是你自己扔的自己吗?是我不想对你负责吗?”

  如果不是做出让人无法原谅的事情,如果一直安分守己,于元决不会弃之不顾,现在的角色对调,是于元把周是允丢弃了。

  “我为了你去的锡山。”

  于元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所以我补偿你。”

  于元跨坐在女性的胯上,看着周是允,像是做好了准备,生生不息的眉毛一顿,用臀部压在性器上了。

  性器官隔着布料,顶在臀肉上,周是允躲避着:“你别碰我了。”

  “你不是我女朋友吗?”于元脱着上衣,把衣服甩到地上,解着裤子扣子,“最后一天,也是最后的几时几分了,我会配合你的,我不是你女朋友吗?”

  “你希望我怎么叫你呢?”

  性器不再是擦肩,而是被一只手扶着,纳入在穴内,久违的触感让周是允爽到闭上眼睛,像是被强迫,性器被强制性使用了。

  “允允?是允?周周?她们都怎么叫你?”

  于元低着头问,发现自己流了眼泪,热泪滴在女性的衣领上,浸染了“纯洁”的净土。

  性器撞在宫颈口,每次顶在至深处,于元顶得又深又快,比发泄更像发泄,自己也动了情,对着周是允说承诺的话。

  “我爱你。”于元的眼睛很多种情绪。

  “我爱你。”顶歪了,于元又重新归回去。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你知不知道我曾经爱过你?你知不知道我想过一生一世?你知不知道我愧疚过?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流过多少眼泪?

  洗的冷水澡在现在起了作用,体温攀升了,身下的女性情深之至地流着热泪,脖颈处的筋鼓动着,汗湿了发与鬓。

  仔细计算时间,才发现已经认识三年了。

  人生又有几个三年?

  “我们决不能就这样算了。”时钟逐渐走向零点,周是允把着于元的手,重复了一遍,“我们决不能就这样算了。”

  零点零一分,新的一天开启了,交合的位置如旧交合,女性的体温更高了,已经有发烧的前兆,烧得神志不清了,“决不能这样算了”是清醒时的最后一句话。

  于元让周是允内射,女性病湿了背,抖着射出了,于元擦拭干净精水,带着女性到浴室内洗漱。

  “你故意的。”于元说,“你一定是故意的。”

  “补偿”已经失效了,周是允泡在浴缸里,难受到用头砸浴缸,已经无法正常思考,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于元感受到“爱”的情绪,在浴缸旁边看着周是允。

  “你怎么来的?”第二次问了。

  “我请了假,背着……”周是允又用头砸了一下浴缸,额头上红了一片。

  于元耐心地问:“背着谁?”

  周是允囫囵说:“背着妈妈,背着全部人,我撒谎说家里出了事情,需要我回去。”

  于元说:“那你最近有其他人吗?”

  周是允摇了摇头,病得东倒西歪的,被于元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裹着回床上,折腾到床上时已经是一点了。

  不是说过了不留夜吗?

  不是说过了最后一次吗?

  于元看着周是允病倒的五官,记起周是允的生日。

  周是允的生日在十一月,在班级里传的很广,说是“射手座”,今年满了十八周岁,从生理上的年龄,周是允比自己小了九个月。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于元伸出双手,需要抱周是允,女性的体温越睡越高,意识不到恶与善,两只手臂瘦到只有骨头,顺从着伸出双臂,被于元牢牢裹在怀里。

  于元怀里抱着周是允,像是抱了一块炭一样,只有在炭的体温中获得安全感。

  “你说你会改吗?”于元问,“还是生病的你比较好,清醒的你只会强迫我,不论是软的方法还是硬的方法,强迫就是强迫,明明你比我小,应该叫我姐姐的。”

  ——

  九点钟起来时,于元向学校请了假,周是允这次的病来势汹汹,一整天少有清醒的时候,于元拿着房卡到楼下买了药,回到房间为周是允冲泡上。

  面对病人,于元并不是很有经验,发烧的药花了五十出头,三餐需要监管着吃,中途周是允吐了一次。

  周是允抱着马桶,吐了一小滩,原本眉目传情,现在看上去严重到要进医院了。

  于元没有反应过来需要打120,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于元说:“周是允?你还好吗?”

  “我在。”周是允咳嗽了一下,“还好。”

  “你要去医院吗?我提前跟你说,我兜里的钱可能只够去个诊所的……”

  周是允从马桶旁站起来:“我只要你不离开我,你有准备口罩吗?我怕我传染给你。”

  于元没有戴口罩的习惯,但在未来的一周没有离开周是允,除了该上的课程外,其他的时间都在酒店。

  每天的行程是上课,上过课以后到达酒店,带一些食物,周是允的病情日渐好转了,不再像第一天。

  一共一周的假期,用去了几天,第三天周是允要吃果冻,于元买了一袋喜之郎。

  第四天于元把窗户开启了,在酒店里为周是允做家务,把周是允放在外面的衣服洗干净了,多带的一双鞋也刷了。

  所有的一切整理打包,变成第七天,于元在第七天把晒好的衣服放进行李箱,把行李箱立起,塞给周是允。

  “你觉得你的病什么时候痊愈?”于元说,“你总是念叨着病没有好,让我留下来,现在你的假期到了,你该回去了。”

  “我好像得的是相思病。”周是允站在地面上,戴着白色的口罩,遮住了大部分五官,只露出达意的眼睛。

  手放在腿间,生了一次病,皮肤更白了:“见不到你就好不了了。”

  周是允把行程压缩的很紧,来渝京时是刚请完假就去的,回锡山时是拖至无法再拖时回去。

  没有加新的微信,没有互换联系方式,于元送周是允到机场,说:“我不欠你的了。”

  未来几个月要怎么熬下去?

  “我不会放弃你的。”周是允用手托着于元的下巴,说,“我不是你想丢掉就丢掉的人,你是我的女朋友了,知道吗?”

  于元眨了眨眼睛,眼泪夺眶而出了,接着上面的话说:“我们到此为止,从此以后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我们从头来过。”周是允说,“你可以抛弃我无数遍,但是我不会抛弃你的,我在强奸你之后说过,我会对你负责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