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熏打完这一巴掌,自己也瞬间回过神来。她看着少年脸上淡淡的红印,心中顿时懊悔不迭。
徒儿明明没有恶意,甚至他阳刚的圣体本就是自己驱散寒毒、慰藉空虚的唯一解药,可自己刚才那是怎么了?
可她还是不敢承认自己内心的渴望,只是贝齿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薄唇,娇躯微微发抖,颤声道:
“你……你……大半夜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你要做甚?”
刘万木看着她这幅色厉内荏的模样,顿觉有些好笑,内心暗道:“不是,孤男寡女回房,不就是做那等颠鸾倒凤、翻云覆雨之事吗?大家都知根知底了,还在这装什么清纯?”
但转而,他看到张若熏一双葱白玉手死死抓着雪白剑袍的衣角,骨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一双美眸中更是水雾氤氲,透着一股罕见的羞赧与无措模样,少年顿时便明白了几分。
女人呐,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剑仙,这脸皮也是极薄的。她这是既想要,又怕跌了师尊的份儿。
“唉,罢了罢了,只能自己吃点亏,再主动一点,给她个台阶下咯。”刘万木心中无奈道。
于是,少年揉了揉脸颊,厚着脸皮凑上前去,压低嗓音,用一种暧昧且带着几分诱导性的语气,在张若熏耳畔低声道:
“师尊莫恼,是徒儿唐突了。徒儿只是瞧着夜色已深,想请师尊指点一番修行上的疑难。不如……我们去您的主殿大殿吧?那里清静。”
张若熏闻言,微微抬起头。迎面撞上的,是少年脸上一抹天真笑意。
那笑容宛若春日里破开阴霾的阳光,抚平了她内心残存的最后一丝抗拒,直叫她的冰心玉壶,再次泛起一股令人发软的酥麻电流。
在这等诱惑之下,她实在是难以开口拒绝,只能微微偏过头,从光洁鼻腔中,微弱挤出一个字:
“嗯……”
刘万木心中暗喜,当即转身去屋内,取了长袍随意披在身上。
出门时,他目光扫过回廊暗处,知道白素和小兰定是躲在那里偷偷张望。
他也不点破,只是稍微用神识传音吩咐了一遍,让两女自行歇息,不必等他。
随后,他便如一个乖巧的随从般,跟在张若熏曼妙的步伐身后,一路穿过偏峰重重阵法,踏入了她那座专属于长老的正殿。
二人兜兜转转,最终来到了主殿后方的闺房。
推开雕花木门,一股淡淡幽香与冷意扑面而来。
刘万木打量着四周那熟悉的布置——那张宽大的寒玉床,那屏风上清冷的剑意图,真是觉得物是人非,恍如隔世。
不过才过了两个多月的光景。
昔日在这里,自己还是个初入剑宗、随时可能被人像捏死蚂蚁般捏死的蝼蚁。
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如同一头发情野兽,蛮横地撕碎了她的纯白兜肚,将巨龙狠狠刺入她冰冷紧致的名器之中,在她娇呼与泣音中,完成近乎掠夺般的交合。
而如今,自己已是三境问心剑修。
好像距离蝼蚁那个词越来越远,但在这位四境师尊面前,好像又都没有变化。
当初自己被她羞愤之下一脚踩在地上险些丧命,现在若是她真动了杀心,只需一念,自己必定身首异处。
可是,她会吗?
看着眼前娇躯微颤的绝美背影,刘万木知道,她永远都不会了。
回想这些天来被张若熏惨无人道的胖揍,刘万木心中竟是没有丝毫怪罪之意。
他记得在南疆武国的一些坊间人家,有一种逢年过节才会做的特殊美食。
将上好的糯米洗净,浸泡一整晚,第二天蒸煮熟透后,喊上左邻右舍的青壮,抡起沉重木锤一下下捶打。
糯米被打得越狠、越绵密,最后出来的糍粑便越是软糯香甜。
少年忽然有些怀念那个味道,更怀念那个总是在厨房里忙碌、有着F罩杯极品豪乳的美妇人。
那段相依为命、一同生活的日子,似乎已经变得非常遥远。
就在少年沉浸在回忆中时,角落里一堆色彩斑斓、款式奇异的衣物,忽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师尊,那是什么啊?”刘万木好奇地指着角落问道。
目光所及,赫然是几套极其大胆露骨的现代情趣内衣!
有透明纱裙、渔网装、带着黑色蕾丝花边的吊带袜,甚至还有一条仅用几根细绳相连的情趣丁字裤。
这正是张若熏上次前往主峰大殿,从那位穿越女商李欢欢手里鬼使神差般带回来的所得之物。
张若熏平日里高洁惯了,哪里见过这等下流淫靡的物件?
拿回来后便觉羞耻欲绝,也羞于去整理,只是一股脑地堆放在闺房角落里,却又舍不得扔掉。
此时被徒弟一语道破,张若熏白玉般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她慌乱地用宽大的袍袖遮掩过去,结结巴巴地随意答道:
“没……没什么!不过是些凡间俗子进贡的奇装异服,没甚特别的,为师还未曾来得及丢弃罢了。”
说罢,张若熏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与悸动,竟是匆匆走到屋子中央,脱下纤尘不染的白色锦缎鞋,露出一双套在纯白薄罗袜中的精致玉足。
随后,她在一张方形的紫檀木茶桌旁端端正正跪坐了下来。
她这一跪坐,贴身的雪白剑袍顿时被拉扯得紧绷至极盈盈一握的纤腰向下,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被布料死死勒住,呈现出一个极其诱人、饱满得仿佛要裂衣而出的弧度。
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压在臀下,透着一股子不可侵犯却又引人犯罪的端庄与禁欲感。
张若熏纤手一招,以体内灵力,引导着一股灵泉水凌空飞入红泥小火炉中,烧煮茶水,看那架势,竟是真的准备在这深夜的闺房里,为徒弟泡上一壶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