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万木抓住崔玥那紧实挺翘的蜜桃臀时,少年已经胀大到极致、青筋虬结的骇人巨龙,带着滚烫如火的惊人温度,紧紧贴上了那两瓣雪白之间。
这份火热触感,烫得身下的铁娘子娇躯明显一颤。
敏感的幽谷秘境,在感受到雄根的逼近时,本能地产生了一阵细微的痉挛收缩。
此等床笫之事,光是从背后进入身体,就已经足够让她这个在刀尖上舔血的江湖女子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更何况,此时此刻,她还以这般荒唐的“叠罗汉”姿势,趴在自己亲生姐姐的背上。
两具丰腴绝色的娇躯紧紧贴合,两对大小不一却同样迷人至极的雪臀,就这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个男人的眼前。
这让崔玥不由得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原本用来支撑着身体、撑在床榻上的纤细手臂,更加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紧紧压在姐姐崔婳光洁滑腻的美背上。
双乳挤压,肉贴着肉。
刘万木却对身下美妇这细微的羞耻抗拒浑然不觉,亦或是根本不在意。
他深邃如渊的眼眸中,此时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欲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对此时展露在自己面前的两个极品肉洞——一个丰腴泥泞、吐露着成熟妇人的芬芳;一个紧实年轻、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合。
这等只存在于帝王奢梦中的画卷,让少年更加觉得兴奋异常,气血翻涌,直冲天灵盖。
忙不迭间。
少年一手在崔玥充满弹性的翘臀上打转、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触感;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肉龙,微微调整着位置。
将其那紫红龟头,对准了两个美妇交叠身躯间的间隙,借着泛滥的润滑蜜液,紧紧地插了进去,夹在两人的大腿与臀缝之间,来回摩擦。
刘万木享受地闭上眼,感受着这肉夹馍般的绝妙触感,低沉沙哑道:
“你们谁先来?”
崔婳熟媚入骨的脸庞被压在最下方,侧着头贴在柔软的锦被上,胸前那对惊人豪乳被压得变了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作为姐姐,她终究还是保留了一丝长姐的本能与谦让。
因此,只见她咬着红唇,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与瘙痒,娇羞难耐道:
“夫君……还是先疼玥玥吧。”
听到这般懂事的回答,刘万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微微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两具宛如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诱人娇躯,轻笑道:
“好,满足你。”
可虽说嘴上是这般痛快地答应了,但在少年的内心深处,却有着自己另一番想法。
无他。
抛开这长幼尊卑的世俗伦理不谈,他内心更倾向于先吃干抹净这丰腴熟透的姐姐,再去慢慢品尝紧实野性的妹妹。
这种从成熟到青涩、从上至下的采撷,总能在心理上带来一种循序渐进的美感。
于是乎。
就在崔玥深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甚至连紧闭的穴口都微微放松,准备迎接那根骇人巨物破门而入;
而下方的崔婳也微微松了一口气,以为能稍微缓和片刻,等过段时间再容纳少年的肉柱时。
异变陡生!
刘万木强壮有力的腰腹猛地一个发力,原本夹在两女臀缝间摩擦的巨大龙头,突兀地调转了方向。
避开了上方崔玥的秘缝,直直往下狠狠一扎!
这一记偷袭,快若闪电,势若奔雷。
崔婳只觉得穴口猛地一凉,刚有察觉,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坚如玄铁、粗壮得令人发指的巨物,已是顺着她分泌出的大量淫液,如入无人之境般,长驱直入!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实柔嫩的入口,将层层叠叠的阴道壁媚肉推平,全部没入其中死死地抵在了最为敏感的子宫颈上!
巨大的充实感与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让崔婳浑身猛地一僵,让她水波荡漾的秋眸瞪大,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惊呼娇啼道:
“啊!夫君~”
这声惊呼中,有着三分错愕,三分痛楚,但更多的,却是那被填满所带来的快感。
察觉到她话语中那一丝掩饰不住的疑问与娇嗔。
少年布满汗水的精壮背脊上,肌肉贲张,宛如一头正在发力的远古凶兽。
挺腰收腹,开始在这片泥泞不堪的幽谷中,抽插起来。
就这般,刘万木一边享受着小穴的包裹与层层绞杀,一边粗喘邪魅道:
“婳儿,我还是更想先插你,哈哈。”
听闻此言。
一时间,崔婳心间念头百转,情绪复杂。
既有稍许的埋怨,暗恼这少年心性着实有些顽劣不堪。
既然心里早已有这般想法,又何必刚才还要假惺惺地多问那一句,惹得自己此时羞赧万分,在这妹妹面前丢尽了做姐姐的颜面?
然而,在这一丝微不足道的埋怨之后。
随之涌上心头的,却又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小小满足感。
能够在这般如花美眷中,被他主动打破规矩、优先选择。
这何尝不是明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极重?证明了他对自己那份几乎难以自控的渴望?
这种在后宫中潜移默化生出的争宠之心,绝非崔婳刻意为之,只是作为一个被征服的女人,源自血脉深处的本能反应。
崔婳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深思这些。
因为就在这混杂的思绪间。
少年狂暴如雨点般的攻击,已经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只能任由少年那根硕大无朋的肉龙,在自己的美穴中不断地抽插、碾磨。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这不大的卧房内犹如疾风骤雨般密集炸响。
肉龙进进出出,好不威风。
每一次抽出,粗糙的茎身都摩擦着阴道壁上敏感的软肉,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拉丝的淫水;每一次深深地挺进,紫红色的硕大龟头都极其精准地撞击在花心最深处,甚至将娇嫩的子宫口都顶得微微变形。
崔婳被压在最下方的丰腴娇躯,随着这股恐怖的冲击力,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着,泣音连连道:
“啊……哈啊……夫君轻些……啊……嗯……啊……轻些……哈啊……”
随着这大开大合的狂暴动作。
两个交叠在一起、白花花的耀眼肉体,随着少年的节奏,微微前后起伏、晃动。
宛如风浪中颠簸的小舟。
伴随着崔婳越来越浓重、越来越无法克制的销魂呻吟。
这场原本就姐妹双收大戏,被推向了一个更为激情的巅峰。
猛开猛干,毫无保留!
大约数百下的深顶撞击。
刘万木仗着自身非人般的恐怖恢复力与磅礴如海的旺盛精力,根本不知疲倦为何物。
因此,他也懒得去隐忍什么,将所有的欲火都化作了腰腹间的爆发力。
终于,在一次直欲将人都捅穿的深深挺进之后。
少年脊背一僵,喉间发出一声低哑嘶吼。
那根深埋在阴道最深处的巨龙,猛地跳动了两下,随后,一股股滚烫如岩浆、蕴含着精纯生机能量的阳精,宛如火山喷发般,直接爆射而出!
尽数浇灌在崔婳敏感的子宫颈与内腔壁上。
被精华填满的瞬间,崔婳双眼猛地翻白,十根丰润的脚趾死死地扣紧,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凄厉娇呼道:
“啊~好烫,夫君的好烫~啊~”
伴随着这声仿佛要将神魂抽离的哀婉长吟。
崔婳的内壁不断的的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喷发中的肉棒,大量的清澈蜜液混合着阳精,从穴口奔涌而出。
从而迎来了今夜最为彻底的一次高潮。
270章 妹妹崔玥
高潮的余韵让崔婳浑身瘫软如泥,香汗淋漓,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
紧跟着。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精壮的腰部微微向后一撤。
伴随着“啵”的一声淫靡的巨响。
那根沾满了晶莹体液与白浊、却依然坚如铁柱、不见丝毫疲态的粗大肉棒,从崔婳那已经无法合拢的幽谷中抽了出来。
拉出几缕夸张的银丝。
随后,少年没有片刻的停歇。
便将依然散发着惊人热气的巨物,微微抬起,抵在了上方妹妹崔玥、那因为长久的等待而急切翕合的穴口之上。
对于崔玥,这位江湖上凶名赫赫的赏金猎人。
因着两人相识的时间尚短,刘万木对她,其实并没有多少如崔婳那般真情实感。
但,她如今同为自己身下的女人。
少年一直想要更深地去了解她。
奈何这一路走来,危机四伏,到处都是繁杂琐事与生死搏杀,一直没能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
她身为赏金猎人,这个带着几分血腥与冷酷的身份。
在少年如今这失去记忆、却对力量有着本能渴望的脑海里,是带着几分令人血脉偾张的传奇色彩的。
在某种程度上。
崔玥江湖女侠的形象,甚至远比那些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冷傲剑仙,还要更加叫他这个热血方刚的少年郎感到向往与着迷。
所谓一个人的见识与阅历,决定了他内心的向往。
少年此时便是如此。
他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过,真想好好找个静谧的机会,请问一下身下这位铁娘子。
在那刀光血舞的岁月里,她曾斩落过多少仇敌的头颅?
在那风霜雪雨的江湖路上,又有着多少荡气回肠的恩怨故事,有着多少快意恩仇的飒爽英姿?
而如今。
这份对她过往传奇的敬畏与向往。
在情欲催化下,化作了一股想要将这尊江湖女战神狠狠钉在身下、将其狠狠洞穿的欲念!
刘万木布满薄汗的胸膛紧紧贴上崔玥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紧实的肌肉线条,沙哑低语道:
“玥玥等久了吧?”
崔玥原本冷冽的眼眸,此刻已被情欲的火焰烧得水雾弥漫。
她的确等了良久。
从最初被狂暴伐挞时的震惊与羞耻,到后来那难以遏制的生理反应。
如今的她,已是无比怀念那根巨大的肉龙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填满一切空虚的充实感。
更渴望那最后射出、带着无限暖意与生机的精纯阳精,来洗涤她这具疲惫的身躯。
为此,崔玥咬碎了一口银牙,英气的脸颊红如滴血,放荡地主动向后扭了扭紧致结实的蜜桃臀,主动将自己的穴口,向着那坚硬龟头套去,难耐娇喘道:
“嗯,夫君请快些,好痒~”
这番其淫荡的索求作为,不仅耗尽了崔玥前半生积攒下来的所有廉耻心。
更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点燃了刘万木眼中最后的疯狂。
刘万木不再有丝毫的墨迹与怜香惜玉,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地掐住崔玥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
腰部肌肉宛如拉满的弓弦,猛地崩断!
“噗嗤!”
肉棒全根没入!
没有丝毫的阻碍,只有极其惊人的紧致与绞杀感!
崔玥因为常年习武,修炼外家横练功夫,她这内部的通道,与姐姐崔婳那层层叠叠的软糯截然不同。
那是一层层极其紧实、充满弹性的壁肉!
当少年的巨物强行撑开这片紧致的幽谷时。
那些壁肉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本能地开始了收缩与夹紧,仿佛要将这根入侵的异物硬生生绞断。
这种柔韧不已的触感,让刘万木爽得头皮发麻,低吼如雷道:
“玥儿这般紧致,可是要把夫君的肉棒绞断?”
伴随着这声粗俗的调情,少年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攻伐。
不同于对待崔婳时的九浅一深、抽丝剥茧。
对待这具充满野性的躯体,他采用了更残暴的深顶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退到穴口,随后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全部捣入最深处!
“啪!啪!啪!”
响亮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这交叠的肉体间不断回荡。
崔玥被死死按在姐姐背上的娇躯,在这股恐怖的冲击力下,犹如风暴中的一叶扁舟,紧实挺拔的双峰在姐姐的背上不断摩擦,更是带来异样的刺激。
崔玥泣音连连道: “夫君饶命...太深了...要被夫君捅穿了...啊...再快些...”
她这般口是心非、痛并快乐着的哀婉求饶,只会换来少年更加残酷的挞伐。
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肌肤的纹理不断滴落。
在这场纯粹的肉体角力中,崔玥终究还是败给了圣体的无尽气血。
当刘万木再次感觉到熟悉的热流在小腹汇聚时,他双手死死地扣住崔玥的髋骨,将其向后猛地一拉,同时腰部狠狠地向前一顶,将肉棒钉死在那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刘万木低哑嘶吼道: “玥儿,给我全吃下去!”
“啊——!”
伴随着崔玥一声凄厉尖叫。
一股依旧庞大的滚烫阳精,再次如同决堤的洪流,喷射进了崔玥紧致的内腔之中。
这股恐怖的阳气灌顶,瞬间让崔玥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娇躯绷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同时,阴道内壁也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收缩,死死地吸附着那根释放着精华的巨龙。
这一刻,崔玥如同姐姐一般,迎来了今晚最猛的一次高潮。
随后,阳精还来不及吸收,她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姐姐的背上,大口喘息,香汗如浆。
在接连两场耗费精力的爆射过后。
即便是有着圣体加持,少年也稍微感觉到了一丝脱力。
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
就此将其深深地埋在崔玥充满弹力与余温的小穴中,严丝合缝地填满着她。
刘万木将胸膛贴在崔玥汗津津的背上,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间隙,也是在借着这阴阳交汇的气息,缓缓回复着体力。
271章 白素现身
而就在这寂静而淫靡的片刻。
一旁,已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恢复了几分力气的白懿,正盘腿坐而坐。。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她那不着寸缕、赛雪欺霜的娇躯上。
忽然。
她那双充满魅惑的丹凤眼微微一眯,敏锐地盯住了少年那环在崔玥腰间的手腕。
那里,正系着一根看似寻常的白色丝带。
只见白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红润的檀口轻启,冷声呵斥道:
“行了,现身吧,你饥渴的声音,都有些吵到我了。”
闻言。
正趴在崔玥背上闭目养神的刘万木,略显错愕地回过头。
那双刚刚褪去血色、恢复了几分清明的深邃眼眸中满是疑惑,不知自家这位脾气古怪的小姐,突然在和谁对话。
难道这卧房内,还有其他人?
然而。
还没等他发问。
只见下一秒。
他粗壮的右手手腕处,那根安静的白色丝带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白色光芒!
光芒一闪而逝。
紧跟着。
一个浑身肌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冷白色、宛如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绝世美人。
便这般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在了少年身旁!
正是那条认他为主的蛇灵——白素!
此时的白素,不着寸缕。
冷白细腻的肌肤上,隐隐还能看到几片极其细小、若隐若现的银色蛇鳞,透着一股不似人类的妖异与冰冷之美。
看着这突然现身的美蛇妖,少年俊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喜色。
因为今夜这卧房内的满室春色实在太过浓烈,接连不断的御女大战,倒是让他那被欲火烧得迷迷糊糊的大脑,一下有些忘了自己手腕上还缠着这位忠心耿耿的美蛇妖。
白蛇化作的绝美冷艳美人,此时乖顺地跪趴在床榻之上。
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锦被上,没有抬头,而是恭敬地保持着一副卑微的奴婢姿态,身段柔若无骨,盈盈一握的真正蛇腰和挺翘的弧线,在这跪趴的姿势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在某种角度而言。
真要论起来,眼前这位冷艳妖异的蛇女,才是少年在这世上,除了娘亲之外,最为亲近的人。
这满屋子的女人,或因利益,或因阴差阳错,或因肉体征服。
唯独只有她。
唯独只有白素,是真正拥有他失忆前那些模糊过往的记忆的存在。
也是曾经跟随过他那素未谋面的父亲、见证过他家族渊源的存在。
所以。
刘万木自然从来都没有真的把她当做一个可以随意使唤、低贱的仆人或玩物来看待。
因此,刘万木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温柔道:
“小白,起来吧。”
说着,少年带着几分宠溺的爱抚,轻轻摸着她那头冰凉顺滑的长发。
同时,腰部微微用力。
伴随着一道黏腻的抽离声,顺势将那根沾满了白浊的肉棒,从崔玥依依不舍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随后,他翻了个身,仰面大字型地躺在了床榻之上,胸膛微微起伏,展现着完美的肌肉线条。
而崔氏姐妹,在失去了那根作为连接枢纽的巨柱后,也借此机会,如释重负般各自分开。
两具丰腴迷人的娇躯并排躺在床铺的另一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香汗淋漓。
她们紧闭着双眼,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退,正借着体内那依然在流转的磅礴阳精,回复着刚刚被榨干的力气。
听到少年的呼唤。
白素这才有些惶恐地微微抬起冷艳绝伦的脸庞,惶恐颤音道:
“多...多谢主人。”
而后。
当她那双带着竖瞳的冰冷眼眸,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根近在咫尺。
那根刚刚从其他女人体内拔出、尺寸骇人、表面还残留着大量晶莹淫液与浓厚白浊的紫红肉龙上时。
这一刻,白素冷白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明显咽了一口唾沫。
在化作那根白色手绳缠绕在少年手腕上的这段时间里,她的感官并没有被全部消除,能够感受到少年体内气血如龙的翻涌,更能够闻到那不断在自己身边流动、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纯阳精华。
对于急需阳气来修复神魂与肉身的蛇妖来说,这简直就是世间最不可抗拒的神药。
她一直隐忍、克制。
直到此刻,被眼尖的白懿一语点破,那股压抑已久的饥渴与本能,终于爆发。
随着刘万木随意地招了招手,发出无声的呼唤。
白素柔若无骨的娇躯,一条真正的灵蛇,敏捷而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少年的两腿之间,微微低下头,一头长发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春光。
两只冰凉刺骨的雪白小手,带着一丝虔诚,轻柔捧起了那根依然滚烫跳跃的肉棒。
冰与火的碰撞,让刘万木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后。
白素缓缓张开那张颜色极淡的樱桃小口,往嘴里送去,她那条略微分叉、鲜红且极长、带有微小倒刺的妖异肉舌,灵活地探了出来。
分叉的舌尖,不断舔舐着肉茎身上残留的精液与别人的爱液,将那些液体一丝不漏地卷入腹中。
不仅如此。
灵巧纤细的舌尖,更是得寸进尺地往那最为敏感的马眼里面钻去,深入浅出地挑逗着尿道口内残留的精华。
这种来自于妖兽特殊的刺激,带给刘万木一种有别于人类女子的格外快感!
而就在这时。
一旁已恢复了力气的白懿,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随后,只见她娇笑着,柳腰一扭,竟是直接爬到了刘万木的胸口上方。
随后,大胆且熟练地转过身。
将自己挺翘圆润的蜜桃臀,对准了少年的脸庞,缓缓坐了下去!
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跨在少年的耳畔两侧,将她依然红肿泥泞、散发着奇异幽香的合欢美穴,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刘万木的唇边。
白懿媚笑如丝道:
“官人……也来尝尝妾身的味道……”
面对这等送上门来的绝世美味,刘万木自然是乐意之至,求之不得。
于是,他稳当地托住了白懿那两瓣手感极佳的美臀,将其微微向两边掰开。
随后,少年同样极其灵活、充满力量的宽舌探出。
舌功尽展。
在白懿柔嫩的褶边、肿胀的花蒂,以及湿热的内腔入口处,不断吮吸、研磨、舔舐!
一上一下。
上方,是少年卖力、让白懿娇喘连连的口舌侍奉;下方,则是那冷艳蛇女贪婪吸吮着他纯阳精华的妖异吞吐。
一时间。
这淫靡到了极点的“六九”姿势下。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吧唧吧唧”地响彻卧房,伴随着白懿泣音连连的娇喘。
让今晚的大戏逐渐走向了末尾。
........
272章 袒露心扉
转眼已是过了一个满月。
这段时间,天衍剑宗这场试炼大会已然接近了尾声。
外界风起云涌,少年刘万木却依着定好的计划,鲜少踏出这方天地。
只在偶尔读书认字觉得百无聊赖、心生闲闷之际,才会偷偷跑到山脚茅屋,与林启一聊聊天,亦或者坐在青石上,看一身素白剑袍的陈素练练剑,以此作为枯燥学习中的些许作乐。
而每当玩心大起,忘了回家的时辰,迎接他的,便是崔婳那看似慵懒、实则严厉的规矩。
这位昔日的河图帮大当家,虽说在床笫之间百依百顺,可一到了正经教导的关头,却是端足了当家主母的架子。
那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的画面:紫金色蜀锦长裙半解,露出硕大无朋之豪乳,沉甸甸地压在红木书案之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挤出一道深邃骇人之雪白乳沟;蜜桃丰臀半倚软榻,白嫩玉足随意交叠,尽显熟媚慵懒之态。
然而,就是这般诱人的尤物,手中却握着一根戒尺,若刘万木写错了字,她可是要真打掌心的,还谓之名曰:夫不教,妻之过。
对此,少年难免会感到有些郁闷。
只觉得笔杆子仿佛比林启一未断之前的大剑还要沉重,不仅手累,心更累。
每逢被罚,他便会在福地里满世界乱跑,踩碎一地落叶,惊起漫天飞鸟,权当宣泄体内躁动的气血,同时也在无意间兑现着当初荒主留下的奇怪任务。
没有日月流转的福地,天空永远是一片深邃而宁静的蔚蓝。
少年今日依旧完成了绕山的晨跑,来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
清冽溪水,倒映着历经脱胎换骨后、俊逸如妖却又透着野性阳刚的脸庞。
刘万木捧起一抹清水,搓洗去脸颊与脖颈间的汗污。
而都说水清无鱼,但这神奇的洞天之内,却是自有一番玄妙规则。
感受到少年体内纯粹至极的生机,水中的鱼儿们纷纷欢腾跳跃,跃出水面,银色的鳞片在天光下闪烁,好一幅和谐美满的画卷。
可正在此时,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被天地法则所排斥的东西正在靠近,原本聚集在少年脚边的鱼群火速分开,水花四溅,转而各自惶恐地藏在了水底石缝之中。
心中生出一丝感应,刘万木转过头去。
只见一袭墨色身影,正沿着溪畔的青草款款而来。
一袭紧身长裤包裹着修长圆润之玉腿,上身虽是紧装,却难掩那傲人双峰之挺拔。
小腹平坦如削,水蛇细腰盈盈一握,端的是媚骨天成,魅惑众生。
看着远处,水中那避如蛇蝎的鱼群变化,白懿绝美的脸庞上微微带着些不悦,不由停下脚步,低下头看着水面,心中暗忖:
“被天地所厌拒的感觉,还真是难以习惯呢。”
“哪怕这么多世过去,这天道依旧容不下自己吗?”
这般想着,白懿收敛了眼底的落寞,莲步轻移,已是到了少年跟前。
见状,刘万木随手抹了一把脸颊上晶莹的水珠,站起身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牙齿,憨厚道:
“小姐,您怎么来了?”
白懿没有立刻作答,而是在他身旁的青石上优雅坐下,再偏过头,一双眼波流转的丹凤眼,静静看着少年这幅俊逸非凡却又质朴如初的脸庞,嘴角不自觉地挂起了一抹温柔幅度。
紧跟着,她伸出葱段般的玉指,指尖轻挑起一抹水花,眼底闪过一丝期待,轻启红唇:
“今天是大会结束的日子,我想出去看看,你要一起吗?”
闻言,刘万木一屁股坐在白懿身边,兴奋道:
“好啊,一起去看看。”
实则,少年的确是有些厌烦了崔婳的严苛教导。
这些天来,光是用掉的宣纸、耗干的墨笔,都在别院堆成了一座小山。好在最后老天不负有心人,起码这基础的文字,他是认全了。
那些原本在他眼里宛如鬼画符般歪歪扭扭的图案,也渐渐在心头有了清晰的意义。
特别是对于自己身边女眷的名字,少年总是着重描写。光是一个“懿”字,就不厌其烦地写了不下千遍,每一笔都刻进了骨子里。
说回眼前,白懿将少年这一个月来的成长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却又基于她多世轮回的沧桑经历,望着少年日渐雄浑的气血与深不可测的潜力,难免生出几分忧愁。
这一世,她依旧要去战斗,去面对不可言说的宿命;而少年天赋异禀,将来定也会翻过那片尸山血海的雪山,去到那座城。
届时,情况又会如何呢?他还会像现在这般,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吗?
思虑再三,听着耳畔潺潺的流水声,白懿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决定说出一直隐瞒在心底的真相。
眼波流转中透出一丝决绝,白懿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刘万木的手臂。
最后深吸一口气,白懿正色道:
“大白,我有事跟你说。”
感受着手臂上柔若无骨的触感,少年浅浅一笑,反手将她的玉手包裹在自己掌心中,柔声道:
“小姐~但说~无妨~”
这故意模仿着戏文中才子佳人的扭捏语调,打破些许沉重的气氛,让白懿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
那一笑,犹如百花绽放,胸前的挺翘雪峰也跟着微微颤动,晃出一道迷人的波浪。
眼角泪痣微微闪烁,白懿娇嗔道:
“呵呵,才读了几日文章,就会咬文嚼字了。”
被佳人这般打趣,少年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用空出的那只手挠了挠后脑勺,憨笑道:
“哈哈。小姐你有什么事就抓紧说吧,我听着呢。”
闻言,白懿缓缓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心神一沉,冷艳气质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
目光紧紧盯着少年的双眼,白懿缓缓道来:
“想必你也应该看出来,我并非常人,你那套从凡俗中学来的规矩,并不适用于我。”
刘万木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自家小姐能飞天遁地,能一剑斩落元婴大能,怎会是凡俗女子。
白懿咬了咬鲜红的下唇,接着道:
“其实,我乃合欢宗的一员,并且还是合欢宗的首席大弟子。我修的,是天魔秘典,是采阳补阴之术。”
273章 真情流露
本以为这番鼓足勇气的话语,会换来少年的震惊、厌恶甚至恐惧,可白懿定睛看去,眼前的少年却只是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仿佛在听一个完全听不懂的名词。
见状,白懿心中既是无奈又是一阵莫名的酸楚,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她将目光放远,看向那片不知通往何处的蔚蓝天空,接着坦白自己的不堪:
“其实,你根本不是我的仆人,我也不是你的什么小姐。只不过在那个山洞里,我偶遇了你和你娘亲。然后你娘亲,算是将你半托付于我。而我……原本脑子里想的,只是要如何将你带回宗门,将你炼做我突破境界的专属鼎炉,榨干你每一滴精血。”
话音落下......
微风拂过,溪水潺潺。
“如今嘛,呵呵……”
一口气将算计说完,白懿有些凄然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少年,总是透着媚意的眼眸里,此刻满是忐忑,静静期待着他的回答。
刘万木静静地坐在那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不知何时已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痕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滴在结实的胸膛上。
少年心里乱作一团,不知该作何感想。
原来,一切的相遇都是算计,一切的尊卑都是谎言。
见少年落泪,白懿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捧住少年的脸庞,大拇指轻轻拭去他的泪水,满眼心疼与懊悔。
白懿柔声安抚道:“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别哭了大白。”
刘万木沉默了良久。
心中既有被人摆了一道的酸楚与委屈,又有得知自己并非真奴仆的不甘。
但当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断臂、又为了护他而身受重伤的妖媚女子时,怨气却怎么也无法爆发出来。
“呼~”
不知过了多久,刘万木红着眼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盯着白懿的眼睛,声音沙哑地开口:
“小姐,那你曾说喜欢我……也是假的吗?”
闻言,白懿微微一怔,随即,她绝美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娇红。
转而,只见她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手搂住少年的脖颈,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深深望进少年满是情意的眼底,白懿一字一句,吐气如兰道:
“你说呢?”
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一刻,少年悬浮在半空的心落了地,明了了。
纵使两人这一路布满了欺骗与算计,但到头来,在这生死与共的摸爬滚打中,终究是生出了真真切切的爱意。
大黑,不,如今的大白,心里根本装不下什么正邪对立,更不在乎什么合欢宗。
少年的世界很简单,谁对他好,他便把命给谁。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名叫白懿的女子。
就在下一个瞬间,刘万木反手将白懿纤细柔软的柳腰紧紧揽入怀中,嗅着她发丝间的幽香,刘万木轻声问道:
“小姐,你可以告诉我关于我娘亲的事吗?以及,我为何会失忆?”
白懿见他竟然没有继续追问合欢宗和鼎炉的事,心中不可抑制地生出微微诧异:
“难不成,他是不在乎自己了吗?”
可转念一想,她的心又瞬间通明。
不对!这不是不在乎,这是他完全放下了所有芥蒂,毫无保留地相信自己,才会将话题转向他最在意的身世,向自己询问关于他未知的一切。
可一想到当时的凶险,白懿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记得的线索实在少得可怜。
因此,其美眸中闪过一丝歉意,白懿如实道:
“我只记得她是一个极美的女人,美到连我都要自惭形秽。至于她为何突然离开,你又为何会失忆,我的确一无所知。当时,我也是自身难保。”
听完这番话,刘万木又陷入了深思。
识海中,青铜巨门隐隐晃动,但终究没有裂开的迹象。
良久,少年才将胸中郁结之气,又化作一口长长的叹息吐出,低头埋在白懿的颈窝处,刘万木坚定如铁道:
“小姐……不管将来如何,我会一直在你身旁。哪怕刀山火海,你一句话,我大白都会为你去趟!”
真诚,往往是这世间最管用的必杀技。
白懿紧紧回抱着少年,感受着他的体温,从未觉得有如此安心过。
是不是该把更多的事告诉他呢?比如,即将到来的蚀劫……比如,自己几世轮回的身份……
情绪在这一刻被推到了顶峰,白懿眼底泛起一层水雾。体内的灵力因情绪的激荡而本能运转起来,一股浓郁幽香在这清澈的溪畔弥漫开。
感受到怀中女子身躯的滚烫与柔软,刘万木猛地低下头,封住了白懿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未曾出口的话语被尽数堵回了喉咙里。白懿先是一惊,随即放弃了抵抗,双臂环住少年的脖颈,热烈迎合着这深吻。
两条香舌在湿热的内腔中疯狂缠绕、吮吸,互换着彼此的津液。
少年的大手熟练地探入白懿衣衫之中,一把便握住了傲人双峰中右侧那颗。
完美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粗鲁地揉捏着已充血挺立的乳蕾。
被如此直白粗暴地拨弄,白懿喉间发出一声甜腻诱哄的娇吟,娇躯剧烈震颤,白懿媚眼如丝,娇喘微微道:
“大白……要我……就在这里……”
得了应允,刘万木犹如脱缰的野马,三两下便将上衣与黑色的长裤尽数剥落,扔在一旁草地。
一时间,一具宛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的娇躯,赤裸裸地暴露在天光水色之间。
放眼看去,完美的水蜜桃形小乳挺翘而坚实,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是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在神秘的幽谷之间,稀疏且被刻意修剪成水滴形的耻毛下,小巧粉嫩的花瓣更是诱人至极。
未等少年攻伐,细长的穴缝便已溢出晶莹的润滑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刘万木一把扯去自己身上最后的遮挡,蛰伏的巨龙赫然弹射而出。
宛如婴儿小臂般粗长的肉棒,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立,散发着滚烫如火的高温,脉动间甚至能看到茎身上跳跃的血管。
将白懿翻身压在溪畔一块平滑的青石上,冰凉的石头与少年滚烫的胸膛形成冰火两重天的温差刺激,让白懿忍不住痉挛收缩。
迫于情欲催促,刘万木赶忙扶住坚如玄铁的巨物,对准了那张合吐水的小穴,腰胯猛地发力,刘万木低吼一声:
“小姐,我进来了!”
“噗嗤!”
硕大的龟头顺利挤开娇嫩粉红的阴唇,长驱直入!
“啊——!”
宛如撕裂的贯穿,让白懿一双秀眉痛苦地蹙起,仰起雪白脖颈,泣音连连地惨叫出声:
“太……太大了……大白……要被你捅穿了……”
但伴随着刺痛而来的,是直叫人心安的快感。
狭窄的穴道内壁柔韧,丝滑缠绕间,吸附、吞噬着滚烫的铁棒。
刘万木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身下这具绝美的玉体,那张狐狸精般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角泪痣越发明艳,让其心中的爱意也越发收敛不住。
下一瞬,肉拍声骤然响起,清脆而密集
274章 缩头乌龟
刘万木大开大合,深顶撞击。
每一次抽送,粗糙的柱体都会狠狠碾磨着内壁的每一处敏感褶皱,直捣黄龙,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咕叽……咕叽……”
黏腻的淫水被巨大的柱体进出间带出,在穴口打成白色的泡沫。最敏感的阴蒂被耻骨不断地摩擦揉压,带来一阵阵神魂颠倒的电流。
在少年不知疲倦的狂暴攻伐下,白懿渐渐迷失在了这原始的交合中。
神智崩溃,情欲涌动,让她的双腿死死夹住少年的腰身,十指深深陷入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好深……好烫……大白……用力肏我……肏坏你家小姐吧……”
魅音乱耳间,白懿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迎合着,沙哑低语道:
“啊哈……快……我要到了……啊……啊……啊~”
这一刻,感受到小姐内壁的紧缩痉挛,刘万木发出一声低吼,腰部以残影般的速度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在一股直冲脑门的舒爽中,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爆射在娇嫩的子宫颈上。
与此同时,白懿双目翻白,娇躯痉挛,小穴深处一阵阵抽搐的软肉死死咬住巨龙。
同样一股庞大的晶莹,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潮喷如泉,溅落在青石与溪水之中。
浓稠爱液,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拉出一条银丝。
最终落入清澈的溪水中,化作一团白浊涟漪。
完事过后,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沉浸在这颤栗的高潮余韵之中。
正当白懿脑中思绪万千,最终决定将所有秘密和盘托出的时候,突然,一道嘹亮且带着几分熟媚的女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夫君~已到认字的时辰了~”
原来,是崔婳见刘万木久去未归,已是拿着戒尺寻了过来。
宛如翘课的孩童,刘万木浑身一个激灵,赶忙从温柔乡中抽身而出。
“啵”的一声,粗大的肉棒从紧的肉穴中拔出,带出一股黏稠流液。
刘万木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转头朝着声音的方向扯着嗓子,借口大喊:
“婳儿!今天不用学了,我要和小姐出去一趟,去看剑宗大会的落幕!”
说着,他顿了顿,一边帮白懿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一边试探性地问道:
“婳儿你要同去吗?”
远处的崔婳停下脚步,隔着树林,她虽看不真切,但光是空气中弥漫的那股甜腻淫靡之气,她这些天来,有意勾引少年的熟妇,又怎会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见他们二人此刻定是如胶似漆,自己若同去,难免会当个煞风景的陪衬,崔婳的一张红唇不免勾起一抹识趣的微笑,婉言相拒道:
“不必了,外面人多眼杂,我不喜喧闹,你们去就好,早些回来。”
闻言,刘万木如释重负般松开怀里的美人,拍了拍根本没有任何尘埃的光腚,迅速穿好衣服,起身率先跑开。
跑出几步,察觉白懿还在青石旁整理衣物没有跟上。
少年回过头来,阳光烂漫地笑道:
“小姐,事不宜迟,上次的开幕就差点没有赶上,这次,我们得快些!”
微风吹起少年额前的碎发,望着他洋溢着生机与欢乐的脸庞,白懿整理好情绪,将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秘密重新压回心底,随后嘴角一抿,深深点头,柔声道:
“嗯。”
见状,刘万木再度转身,欢快地跑开。
看着他如骄阳般的身影,白懿缓缓站起身来,也跟了上去。
在这份乱世中难得的安宁光景,她的心中忍不住默默祈祷:
一愿世上清平;
二愿身体强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
岁岁年年常相见……
...........
打开福地的结界去到外界,天衍剑宗的主峰广场上已是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宛如一个繁华的凡俗集市。
这般热闹非凡的景象,自然全拜那位穿越而来的女商人——李欢欢所赐。
她不仅用万斤玄铁砸开了剑宗的大门,更是用各种新奇的商业手段,将这场修仙试炼,好似办成了一场全民狂欢。
只见演武场周围,高台之上。
一身大红高开叉修身旗袍,将她盈盈一握之纤细束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玉腿之上,裹着这色薄丝袜,脚踩高跟战靴,胸前虽不雄伟,却挺拔精致,透着一股精明干练之别样风情。
李欢欢此刻正踮起脚尖,四处张望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美丽的眼眸中显得有些焦急。
下一刻,失望的她,转头看向身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神秘小女孩,双手叉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李欢欢郁闷道:
“喂老妹,你说那叫大白的帅哥,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啊?我都发了多少内部宣发手册了,他怎么还不现身?”
黄裙小姑娘双手抱在胸前,稚嫩脸庞上透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深沉冷厉。
只见其眼皮都不抬一下,淡淡道:
“难说。”
闻言,李欢欢长叹一声,又低头打量了一番自己这曼妙的曲线,李欢欢撇了撇嘴嘀咕道:
“唉,他长得那么帅,我这四海商行的大掌柜倒贴,他都不出现?虽说穿越前自己普普通通,但现在嘛……拜托!我可是整个祁国第一富婆好吧!而且经由仙术小小调整,如今也是出落得花容月貌,要身材有身材,要财力有财力。”
就是想不通,那晚的惊鸿一瞥,自己偷偷见过一面的极品帅哥,为何迟迟不肯登场。
顺着她略显幽怨的视线看去。
演武场正上空的阵法光幕之上,赫然展露着积分与战绩的排名。
而“大白”这个名字,凭借着在迷雾剑冢前期的幸运,即便是消失了一个月,依然高高挂在暂居第三的位置。
..........
就在这一个月里,天衍剑宗的试炼规则发生了变化。
起初的摸金模式结束后,十三长老们经过内部议事,一致觉得光靠运气还是不行。
并且,也有不少大宗门反应,自家的天骄子弟在秘境中明明出了好货,却因为撤离点,被那些不要命的散修和野修用阵法堵死,导致带不出来,死得憋屈。
因此,剑宗高层这又才决定,在摸金结束后,提取排名前列的精英,在主峰演武场进行由排名捉对厮杀的比试,以此来彰显宗门大派的硬实力。
这擂台战,已经连着比了三天三夜。
而今天的比试,也已经到了整场大会的末尾。
这一战过后,便会决出此次大比的真正魁首!
只见。
布满阵法符文的演武场中央,一名青衣女子,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一身青色纹龙紧身劲装,紧紧包裹着她青春活力之娇躯。
她扎着俏皮可爱的双马尾,胸前的龙乳饱满坚挺,仿佛要撑破劲装的束缚。腰肢柔韧如柳,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盘叠。
哪怕不言不语,周身也隐隐散发着一股孤高冷艳之霸道龙气。
此女,正是青龙宗当代神女,敖灵儿!
临时加固的高台上方,传来阵阵散修们的唏嘘与议论。
“唉,这青龙宗神女果然了得。连赢十二场,连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可不是嘛,那什么排名第三叫大白的,肯定是不敢现身了吧?这都日上三竿了!”
“就是,听说之前也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炼体蛮子。”
人群中几道声音格外刺耳。
其中一人转头看向角落里,满脸幸灾乐祸地嘲笑道:
“林师兄,听说你还在赌坊里押了那个缩头乌龟大白一万下品灵石?恐怕这次是要打水漂咯!”
被叫做林师兄的,正是因为本命飞剑折断而跌落至二境的林启一。
而面对周遭的嘲讽,他倒是显得有些无所谓,单手提着酒壶灌了一口烈酒,林启一洒脱一笑道:
“无妨无妨,千金难买我乐意。”
嘴上说的潇洒,其实林启一心里,还是有些滴血和芥蒂的。
毕竟那一万灵石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可是出走这些年,一路上攒的香火钱呐,这半副身家,大哥若是再不来,真就血本无归了。
275章 讥笑嘲讽
就在此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短暂骚动。
随即,只见刘万木携手一袭墨衣的白懿,二人郎才女貌,宛如神仙眷侣般款款而来。
所过之处,原本拥挤的修士们,竟被一股无形之力逼得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林启一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猛地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大喊:
“大哥!”
喊完林启一大步迎了上去,兴奋道:
“哎,大哥你怎么来了?”
周围众人纷纷投去疑惑的目光。
“这俊逸得不似凡人的小哥是谁啊?”
“怎么在这北地全没听过这号人物?”
见众人疑惑,林启一一扫脸上连日来的阴霾,胸膛挺得老高。
一把拉过刘万木的手臂,林启一大声向周围引荐道:
“诸位看好了,这位便是我大哥,大白!”
“大哥?”
“不对!”
“他……他就是那光幕上排名第三的狠人?!”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看刘万木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艳,变成敬畏与审视。
可就在众人惊讶交加之时,远远的,一股阴冷目光从高台的另一侧投射了过来。
穿着天衍剑宗内门精锐专属云纹锦服的慕云飞,正带着一群执法弟子,犹如看死人一般,冷冷看着这边。
原本在慕云飞心里,这场盛大的大会,自己的白月光萧兰溪师妹,定然会一剑压群雄,夺得第一的桂冠,享受万众瞩目。
怎料,自一月之前,萧师妹竟莫名宣布闭关,无缘了这场大会。
慕云飞心中郁闷难当,积压的满腔怒火正无处发泄。
眼下刚好!
这个叫大白的蝼蚁他可认识!
不就是那日在主峰外门广场上,仗着一身蛮力惹是生非,竟然还敢用那种亵渎的眼神多看了萧师妹三秒钟的卑贱野修嘛!
杀机在眼底翻涌,怀着找茬和立威的念头,慕云飞拎着几个持剑弟子,气势汹汹来到跟前,目光阴毒地上下打量着刘万木,慕云飞不善地冷笑道:
“大白是吧?怎么?这场压轴的比试,你还比不比?若是吓破了胆不敢比,现在跪下磕头认输,可就……”
话音未落,林启一猛地上前一步,冷冷地看了一眼这个趾高气扬的内门精英,但他终究握紧了拳头,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慕云飞是掌管秩序、有实权的人。
自己如今本命飞剑已断,若是硬刚发生冲突,还得劳烦山脚的师尊出面来擦屁股。更是因为,慕云飞话虽刻薄阴冷,但说的确实是赛制的规矩。
因此,林启一决定暂避锋芒,且等等看,若是情况不对,自己再出手也是不迟。
而作为正主的刘万木,却是从头到尾连正眼都没瞧慕云飞一眼,仿佛眼前所站,不是一个令外人胆寒的剑修,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苍蝇,完全没有把他当回事。
少年将越过人群的目光,直直投向演武场正中央,那个盘腿而坐的青衣女子。看着她熟悉的双马尾和绝美的侧颜,少年觉得有些眼熟。
脑海中闪过一丝回忆,刘万木摸了摸下巴,轻声嘀咕道:
“哦,原来是那天在秘境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女。”
这般想着,刘万木转头看向林启一,问道:
“她如今,就是第一?”
林启一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收起所有心思,如实答道:
“嗯,基本没有对手。这三天来,唯一能让她动真格的,只有那日耀神宫排出的首席弟子。两人在大阵中足足大战了数十个回合。最终那神宫的人法刀被她硬生生打断,还是她取得了最终胜利。”
日耀神宫?
听到这四个字,原本平静的刘万木,太阳穴莫名抽痛了一下。
察觉到少年的异样,白懿立刻伸出纤纤玉手,满脸关心地扶着他的手臂。
白懿眉头微蹙,柔声询问道:
“怎么了?要是不舒服,我们就不凑这热闹了,回去吧。”
闻言,少年微微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刺痛压下。
看着场中那闭目养神的青龙神女,又想起这一个多月来在福地里憋屈认字、积攒了一肚子的无名怨气,刘万木的心中陡然升起一抹纯粹的武夫豪情。
少年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如今这副身体,到底能发挥出多大的力量!
因此,就在下一个瞬间,他反手拍了拍白懿的手背,双目中燃烧起熊熊战意,跃跃欲试道:
“小姐,我可以下去和她比试一下嘛?这一个多月没怎么动手,拳头实在是好痒。”
这话还没等白懿回答,站在一旁的慕云飞和他身后的剑宗弟子们,顿时爆发出震天的讥笑声。
“哈哈哈!笑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那可是青龙宗的当代神女!龙族血脉的传承者!”
“据说人家已经是筑基的顶尖大修士了!”
“就凭你一个连灵力波动都微乎其微的散修蛮子?还是省省吧!这擂台上可不是在秘境内,没有任何特殊传送阵法的保护,要是被神女打断了手脚、废了灵海,可难以复原!”
面对这讥讽与轻蔑,刘万木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只是嘴角流露出一丝自信且张狂的微笑,淡淡道: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说罢,他再次望向场中那抹青色倩影,体内气血犹如江河决堤般奔腾,眼神中,更是多了一抹想要征服强敌的火热。
现场,再度传来更猛烈的讥笑。
“别开玩笑了!”
“就凭他那细胳膊细腿?”
听着这些聒噪的声音,林启一面露不悦。说到底,他骨子里也是个护短的急性子,要不然,当年在剑宗也不会得了一个“林疯子”的诨号。
这一刻,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断剑剑柄上。
见状,刘万木转过身,按住了林启一的肩膀,冲他摇了摇头,无所谓道:
“哎,林大哥,无妨。随他们叫唤去。”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那重若泰山的恐怖力道,林启一深吸了一口气,看出了少年眼底不可动摇的决心。
同时,作为亲自经历过刘万木蜕变的人,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这位便宜大哥,究竟隐藏着何等实力!
林启一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与期盼,凑到刘万木耳边,压低嗓音嘱咐道:
“大哥,待会儿下手轻点。这丫头身份特殊,和我们剑宗高层也有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点到为止就行了,别真把人打死了。”
听着这与其他人的嘲讽截然相反的嘱托,刘万木深以为然,完全认同了他的话。
因此,刘万木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嗯,我自有分寸。”
言罢,少年最后转过头,深深地朝白懿点了点头。
两人在喧闹的人群中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能懂的眼神。
随即,少年猛地回过身。
没有结印,没有念诀,没有拔出任何兵刃,少年只是单纯地调转周身气血,引动天地间灵力。
旋而,点点犹如萤火虫般的纯粹绿色光芒,开始不断地汇聚在他的脚底。
清风自起,吹得他一头黑发飞舞。
这股看似微弱,实则厚重如山岳般的灵力波动一出,惹得先前还在讥笑的众人,以及站在最前方的慕云飞,皆是瞳孔微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股灵力底蕴……怎么可能这么凝练?!
276章 一拳轰飞
根本不给众人反应时间。
旋而,只闻得“砰”的一声巨响!
少年整个人宛如一颗从天而降的绿色流星,轰然落入场中!
“轰!”
烟尘四起间,原本有着天衍剑宗多位长老共同加持、号称坚不可摧的白玉石场地,竟被他那双肉脚硬生生踩出了一个直径丈许的骇人蛛网大洞!
碎石飞溅,打在阵法光幕上荡起层层涟漪。
一股不似寻常武夫般横练、也不是练气之人那般蓬勃的威压,犹如实质般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压得高台前排的不少低阶修士纷纷倒退数步,脸色惨白。
感应到这股怪异气息,敖灵儿缓缓睁开狭长清冷的眼眸,静静看着前方烟尘中挺拔如松的身影,淡淡道:
“你来了。”
烟尘散去,刘万木俊逸的脸庞上带着一抹憨厚却张狂的微笑。
他想了想这一个月来崔婳教他的那些规矩,随即按照凡俗江湖的礼节,双手抱拳于胸前,朗声大笑道:
“在下大白,特来讨教!”
演武场正中央,罡风阵阵。
敖灵儿一双美眸中波光流转,明明是盘腿而坐,却仿佛居高临下般,仔细打量了一遍跟前这自称“大白”的俊逸少年。
略过他足以令世间女子怦然心动的挺拔身姿与俊逸面容不谈,单从他之前如同流星坠地、将白玉石擂台硬生生踩出蛛网深坑的骇人动静来看,此人无疑是个体魄强悍的炼体高手。
可此时,敖灵儿暗自放出神识探查,却发现他周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极其微弱,甚至可以说寒酸,那点稀薄的灵气,撑死不过堪堪踏入练气境的门槛。
原本,在听闻这“大白”的凶名后,敖灵儿还以为他消失这足足一月的时光,是去某处潜心修炼、闭关破境去了。
现在看来,他身上的气息,和自己那日初遇他时,竟是毫无二致。
难道只是个空有一身蛮力、不懂大道法则的莽夫?
心中这般盘算着,敖灵儿几乎在瞬间便断定,这人在自己霸道无匹的龙族血脉之下,绝对走不过三招。
念及此,敖灵儿嘴角泛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端坐于原地未曾起身,敖灵儿冷声道:
“大白是吧,你出拳便是,我接着。”
这番话语,狂妄到了极点。
说完,敖灵儿竟是真的没有站起身的念头,只留下一副冷傲侧脸,是真把眼前这个灵力微弱的帅气男子,当成了随手可灭的蝼蚁,全然没放在心上。
这三天擂台比试下来,让心高气傲的敖灵儿惊讶发现,这所谓的天衍剑宗大会、这被外界吹捧上天的天骄汇集之地,好像也不过如此。
除了昨日,那个持着宝刀的姜姓少年,其凌厉刀法稍微对自己造成了一丝威胁外,其余登台挑战的,不过全是些土鸡瓦狗、歪瓜裂枣。
竟是连一个像样的人才都找不出来。
自己甚至都无需展露青龙本体,不过随便挥挥手,调动几分真龙之气,便犹如挥散蚂蚁般,将那些自视甚高的宗门弟子全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本来,敖灵儿在青龙宗时,就常听闻天衍剑宗当代,有个叫萧兰溪的“冰莲仙子”极为了得,冠绝同辈。
对此,她本还存了些切磋比试的兴致,可谁知那萧兰溪竟突然宣布闭关,连大会都不参加了,这着实扰了她的兴致,让她觉得这试炼越发无趣。
正当敖灵儿这般百无聊赖地乱想之时,前方的空气骤然一紧。
只见少年并未因她的轻视而动怒。
嘴角挂起一抹人畜无害的憨厚微笑,右臂后拉,刘万木淡笑道:
“那神女可接好了。”
话音未落,少年随意地往前踏出半步,腰胯一拧,朴实无华的一拳,直直向前递出。
没有功法加持,没有法相显露,也毫无虚招与试探,宛如凡俗街头斗殴时,最普通的一记直拳。
然而,就是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拳,却在递出瞬间,直令周遭空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轰——!”
恐怖的气血之力,以拳锋为中心,瞬间抽干了方圆数丈内的空气,带起了阵阵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气浪翻滚,犹如一头蛰伏万年的上古凶兽,突然张开了血盆大口。
眼见那只包裹着绿色微光、沙包大的拳头在视线中极速放大,仿佛能粉碎一切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敖灵儿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了一丝罕见的惊慌。
怎么会这么快?!怎么会这么重?!
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敖灵儿毫不怀疑,这一拳若是落到实处,别说是人的血肉之躯,哪怕是精铁铸就的城头,恐怕都会被直接掀飞、砸成齑粉!
而敖灵儿先前太过自负,托大、盘坐未起,此时察觉到生死危机,想要抽身躲闪已是绝对不及。
仓促之间,她只能猛地咬破舌尖,体内真龙血脉沸腾,双臂之上,隐隐浮现出青色的龙鳞虚影,交叠在胸前,试图架臂硬挡下这一击。
“砰!!!”
下一个瞬间,拳臂相交,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响彻整个演武场。
一时间,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与灵力波动,自二人接触的中心点,呈环形朝着四面八方肆虐开来。
周遭布满防御符文的白玉石砖,在这股余波的冲击下,竟犹如蛛网般寸寸碎裂、化作齑粉!
“咔嚓……”
细微的骨裂声被掩盖在气浪呼啸中,敖灵儿只觉双臂传来一股钻心剧痛,仿佛被一座万仞巨山正面撞上,蛮横不讲理的恐怖力道顺着她的双臂,直冲入五脏六腑。
这一刻,她挺拔的娇躯再也难以维持盘坐姿态,整个人更是随着少年持续加重力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沛莫能御的巨力砸得倒飞而出!
双脚在擂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足足倒飞出去数丈远,直到脊背快要撞上边缘的阵法光幕,敖灵儿才勉强将那股力道卸去,狼狈稳住身形。
(再次声明,主角不一定是正派,也不是传统意义的坏人。)
277章 震惊表现
敖灵儿喉头一甜,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丝凄艳鲜血,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滴落。
这让她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引以为傲的青龙血脉,竟在纯粹的肉身碰撞中,落了下风!
敖灵儿伸手抹去嘴角的血丝,眼底深处,一抹属于龙族的傲气被激发,泛起点点威严的金色光芒。死死盯着远处的少年,狠狠道:
“好小子,手还真重啊!”
对面,白衣少年缓缓收回拳头,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刘万木甩了甩手腕,依旧笑道:
“过奖过奖。”
这番话听在旁人耳里或许是嘲讽,但在刘万木心中,却是大实话。
原本,他也只是在福地里被崔婳关着认字关得憋闷了,这才想着借此机会下场,试试自己这一个月来,肉身底蕴究竟有没有长进。
因此,本着试试的念头,少年这一拳,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甚至连圣体的本源之力都未曾催动,仅仅只是凭借肉身,用出了七分力道罢了。
现在看来,这所谓打遍同代无敌手的青龙神女,似乎也不过如此嘛。
才用了七分力的一拳,就把她打得吐血倒飞出去,若是自己用上十分力,岂不是一拳就要把她打成肉泥?
而既然舒展筋骨、测试自己力量的念头已经落下,少年心中沸腾的战意,当即便犹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没意思,真打坏了,林大哥还不好交代,还不如回福地里,抱着婳儿她们睡觉来得舒坦。
念头落下,少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当即便没有了继续纠缠的意思,转过身,就想就此离开擂台,回到白懿身边。
可他全然不知,自己这番看似随意、实则惊世骇俗的行为,在外界引起了何等轩然大波!
最先按捺不住的,当属此刻站在高台,最显眼位置的四海商行行主,李欢欢。
在见到那俊逸少年,犹如天神下凡般出场的刹那,她便一眼认出,这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四处派发宣发手册寻找的潜力股——大白无疑!
又当看到刘万木仅凭毫无花哨的一拳,便将青龙神女轰得吐血倒退时,李欢欢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果然又帅又猛!老娘的眼光真是天下无敌!”
心中泛起花痴,李欢欢的双腿不自觉夹紧,急得就想立马跳下高台,冲到擂台上,当着全天下修士的面,表明自己的爱意。
可就在她迈出脚的瞬间。
站在她身旁,那个穿着明黄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神秘小女孩,突然微微抬了抬眼皮。
只见小女孩看似随意地伸出一根稚嫩的手指,缓缓分出一抹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诡异灵力。
那灵力犹如无形锁链,缠绕在李欢欢的脚踝上,将她玲珑娇躯固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对此,李欢欢大惊失色,转过头去,向她投去不解与焦急的目光,压低了嗓音道:
“老妹,你干嘛拦我?!那是大白啊!我的摇钱树兼未来老公!”
依着老妹洞悉世事、万事皆不在乎的沧桑心思,本不想理会这个疯女人。
但无奈,自己为了弄清楚她的来历,确定她是不是变数,还要暂时跟在她身旁。
因此,老妹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扫过四周几道隐晦而恐怖的气息,松开灵力束缚,淡淡解释道:
“行主莫要激动。这小子刚露了这么大一个脸,现在明里暗里,不知有多少双老怪物的眼睛盯着呢,你现在下去,就是众矢之的。”
李欢欢闻言一愣,顺着老妹的目光打量四周。
这才猛地发现,不仅是远处的散修们炸开了锅,就连端坐在中央的天衍剑宗长老们,此刻一个个也是不由自主地探出了身子,眼中眼冒精光,死死盯着场中的少年,宛如在看一块绝世罕见的璞玉。
意识到自己这四海商行虽富可敌国,但在这些真正的大能面前依然不够看。李欢欢这才拍了拍起伏的胸口,冷静下来,暗骂道:
“差点出了大事,我老公太耀眼了,还是得暗中接触才行……”
而在这满场震惊与贪婪的目光中,兴奋到娇躯都在止不住微微战栗的,当属站在高台中央的一抹月白长袍。
天衍剑宗最年轻的十三长老,也是如今名震天下的“太上无情剑”传人——张若熏。
自从那日,为了解除体内的蚀劫寒毒,她被迫将少年强行掳回闺房,本欲采补,却反被少年破了身子、夺去清白之后。
本以为,只要过些时日,很快就能再与他见面。
怎料,那一天过后,这少年便犹如泥牛入海,一别就是一月有余,音讯全无。
这段时间,张若熏的日子可谓是度日如年。
体内极其顽固、未能被一次交合完全磨灭的寒毒,随着时间推移,又开始蠢蠢欲动、趁机反扑。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
最致命的,是她的内心,已被少年胯下的巨龙捣碎。
脑海中,无时无刻不在回放着那日的淫靡画面:
少年青筋虬结的火热事物、撞入身体的酥麻电流、以及阳气灌顶的舒泰……这些挥之不去的记忆,让她在夜里,多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白衣胜雪之下,高挑匀称的冰山美人身姿依旧清冷威严,但张若熏明白,只要再见面,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再度与之交合。
光是这般想着,就让她小巧内敛的粉嫩阴唇溢出了润滑蜜液。
冰冷紧致的阴道壁,也在收缩,导致亵裤被黏稠流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
此时,在这万众瞩目之下,重新见到自己这个强行收下的“便宜弟子”。
并且,看着他只凭肉身一拳,就击飞了青龙宗当代神女,她又何尝不激动?
奈何,也如李欢欢一般,眼下人多眼杂,绝不是以师尊身份现身相认、护犊子的时候。
张若熏只能紧紧攥着剑柄,强行以剑诀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情欲与寒毒。
另一边。
林启一被震惊得目瞪口呆的散修们团团围住。
原本或怀疑他吹牛、或鄙夷他押注、或嘲讽刘万木不敢出场的众人,此刻全都通通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得无以复加。
“林……林师兄!这……这……这大白还是人类吗?!”
“一拳打飞了筑基期的神女?这肉身底蕴,怕是连武国的皇室怪物都比不上吧!”
被众人这般仰视,林启一单手负在身后,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尽显剑修高手的孤高风范,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278章 天骄对决
然而,站在这喧闹人群中的一抹绝色,却是完全没有林启一那般轻松。
白懿一双秀眉紧紧蹙在一起,绝美容颜上,浮现出一抹深深忧虑。
虽说她也知道,自己夫君只是在福地里憋坏了,想要活动一下筋骨,自己作为他的爱人自然不好阻拦。
但现在,这动静似乎太大了些。
一拳击退神女,这等耀的战绩,已经违背了他们最初只是想躲在人群中低调观赛的念头。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大白的体质太特殊,若是被那些老怪物盯上,绝非好事。
空气中,几道自天衍剑宗主峰深处探来的大能神识,让白懿隐隐生出了一丝不安。
白懿正欲出声呼唤擂台上的少年。
就在此时,画面骤然一转。
远处,演武场最高的观礼高台正位之上。
一位面容刚毅如铁的中年男人,缓缓睁开了紧闭多时的眼眸。
此人,正是天衍剑宗的正长老,也是如今宗门内中年一辈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名曰,阎焕。
阎焕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比之戒律长老司徒凌欲还要恐怖几分。
然而,更加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
他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在睁开瞬间,并没有如同其他长老和众人一般,看向场中大放异彩的少年刘万木。
而是如同跨越了空间距离,直接锁定在了远处、那一袭墨衣的白懿身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中年男人刚毅的面容上,缓缓浮起一抹轻笑。心中冷冷道:
“合欢宗的妖女?呵?竟敢堂而皇之地混入我天衍主峰……真当老夫的剑,不利了吗?”
在白懿透着警惕的丹凤眼中,并未立刻察觉到高台之上那位正长老所散发出的淡淡杀意。
此刻,微风拂过主峰广场,演武场内的紧张气氛,已然在无形中攀升至了顶峰。
原本,少年只是想舒展一番筋骨后就此离开擂台。
然而,傲骨天成的青龙神女,又岂能容忍自己被一个籍籍无名的散修这般轻视?
敖灵儿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真龙气血,一双美眸死死盯着少年的背影,冷声道:
“且慢!”
少年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来,俊逸非凡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刘万木眉头微挑,不解道:“还有事?”
见他这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风轻云淡的冷淡态度,敖灵儿心中更是一阵气结。
敖灵儿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弧度,傲声道:
“莫不是你已力竭,自知不敌,现在就想要认输不成?”
闻言,少年的心头猛地闪过一丝怪异感觉。
如今的他,可是要为那么多女眷撑起一片天、夜夜宠幸她们的男人!
最听不得的,就是一个“输”字!
就在下一个瞬间,刘万木气势骤然一沉,眼神凌厉如刀,冷冷道:
“没有这个打算。”
闻言,敖灵儿微微一怔,感觉少年的变化,谨慎起见,她那双清冷眸子,又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再次打量了一遍眼前这个少年。
只是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对此,敖灵儿扯了扯嘴角,好似有些自嘲,旋而她仰起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大声道:
“大白是吧,我记住你了。再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之机。
只听得“哧”的一声尖锐爆鸣!
一道凌厉霸道的青色拳风,裹挟着不可睥睨的真龙之势,犹如撕裂虚空的闪电,直奔少年面门袭来!
拳风未至,恐怖的压迫感便已吹得少年满头黑发狂舞。
刘万木眼神一暗,瞳孔中倒映着那极速放大的青色残影。
白袍飘转间。
少年脚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侧滑,堪堪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轰!”
敖灵儿一拳落空,砸在身后的阵法光幕上,荡起一圈圈灵力涟漪。
刘万木稳住身形,扭头看向这个满脸傲气的少女,不满道:
“喂,你这人怎么突然偷袭啊!”
敖灵儿一击未中,纤细的腰肢在半空中猛地一拧,曼妙娇躯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稳稳落地。
敖灵儿包裹在紧身裤下的修长玉腿微微弯曲,蓄势待发,美眸中透着一股不讲理的蛮横,无所谓道:
“你管我!”
先前被他一拳击飞,已是丢了极大的颜面。如今自己主动出击,更是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这让她心中自是气不过。
开什么玩笑!自己可是堂堂青龙宗千年难遇的天骄,会敌不过一个连筑基境都没到、只会使蛮力的练气小辈?!
内心的骄傲,让她绝不允许这等滑稽事情发生!
“再接我一拳!”
只闻敖灵儿娇喝一声,双足猛地踏碎地面,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龙拳,朝着少年的胸膛狠狠轰了过去!
这一次,速度更快,力量更猛!
刘万木眼神骤然一沉,奈何避无可避,只得双手瞬间交叉横于胸前,沉喝一声:
“来得好!”
“砰!!!”
震耳欲聋的闷响再次响彻全场。
两股恐怖的肉身力量毫无花哨地狠狠撞击在一起。
少年只觉得双臂仿佛被一头狂奔的上古巨象正面撞上,一股沛莫能御的狂暴暗劲顺着小臂骨骼直冲五脏六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行,双脚在擂台上犁出两道刺眼火花,直倒退了数十步,才堪堪卸去那股巨力,停下脚步。
刘万木胸口气血翻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双臂,内心暗道:
“好大的力气!这神女的肉身,果真不是寻常修士能比的!”
这一刻,为了不输,刘万木透过演武场的阵法光幕,朝着看台边缘的白懿投去了一个坚定眼神。
目光交汇。
一袭墨衣的白懿,正紧紧攥着玉手,一系柳腰微微前倾,蜜桃丰臀被紧身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关切。
收到自家小姐无声的鼓励,少年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彻底认真起来。
“嗖!”
下一瞬,二人皆是化作了两道残影!
279章 青龙化身
身躯在擂台中央交缠碰撞,引起的劲风刮起漫天尘土,飞沙走石。一般修为低下的修士,根本连他们出拳的轨迹都看不清。
只能听闻“砰!砰!砰!”犹如打铁般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如暴雨倾盆般不断落下。
拳掌相交,甚至溅起丝丝火星。
就在这激烈近身肉搏中。
旋而,只听得最猛烈的一声“轰隆”巨响传来!
场中骤然爆发出一阵耀眼刺目的灵力涟漪。
两道身形,一青一白,分别向着擂台的两边极速飞去。
然而,双脚刚一落地,甚至连退势都未完全止住,两人便又以更加恐怖的速度,极速交汇在一起!
“啪——!”
音爆之音再次传出,震得人耳蜗生疼。
……
此刻,中央高台之上。
一袭白衣胜雪的张若熏,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场中酣畅淋漓的肉体搏杀。
她常年冷若冰霜、精致如雕刻般的绝美容颜上,此刻却浮现出一抹压抑的潮红,微微眯起清冷美眸,视线死死黏在那个犹如战神般的少年身上。
算起来,如今这在场的上万名修士中,只有她一人真正知晓,那少年体内,究竟蛰伏着何等潜力!
而那敖灵儿,果真不愧是傲世当代的天骄,一身真龙气血霸道无匹。
张若熏暗自盘算,哪怕是自家的徒儿萧兰溪,若是没有闭关,在不拼命的情况下,对上这头真龙,怕也是没有全胜把握。
而那个只凭肉身蛮力,就能与其硬碰硬厮杀到这般地步的少年……
则才是最为恐怖的存在……
……
画面再落回狂风呼啸的演武场中央。
经过一番惨烈肉搏,两人分开站立,皆是大口喘着粗气。
敖灵儿原本柔顺的双马尾已然有些凌乱,几缕青丝黏在满是香汗的雪白脸颊上,但观其战意,却是不减反增,愈战愈勇!
敖灵儿一双金光隐现的眼眸死死盯着远处白衣,傲然道:
“你这蛮子,倒是有几分力气!不过,接下来这一招,你若还能接下,我便心服口服,当场服输!”
少年听到这话,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胸膛挺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朗声道:
“好!有何手段,但来无妨!”
话音落下,整个演武场安静下来。
意识到这可能是两个天骄的最后一次交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场中。
只见,敖灵儿突然缓缓闭上了双眼,仿佛老僧入定,闭目养神。
刘万木不知她要搞什么名堂,但凭借着某种直觉,少年能感受到周遭的天地灵气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朝着少女体内汇聚。
对此,刘万木搞不明白原委,只得暂且按兵不动,双腿微曲,严阵以待。
仅仅只过了三息时间!
突然!
敖灵儿猛地睁开眼眸!
“嗡——!”
只见一股古老苍茫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般从她体内爆发而出!
而她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此刻已是金光点点,犹如两轮缩小版的烈日。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敖灵儿头顶两侧,竟硬生生地破开肌肤,长出了一对泛着寒芒的青色尖锐犄角!
“哧啦!”
紧接着,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后方,包裹着玉臀的布料瞬间被撕裂。
一条布满着青色坚硬鳞片、粗壮有力的龙尾,犹如钢鞭般甩出,在空气中抽出刺耳的气爆声!
但这还未结束!
同时,敖灵儿一双原本纤细柔嫩的藕臂猛地向两侧张开。
“砰!”
双臂之上的布料爆裂开来,化作漫天飞舞的齑粉。
不过须臾之间,原本白皙的手臂,已是覆盖上了一层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青色龙鳞,足有水桶粗细!
再看她五指弯曲,化作了一对锋利无比的骇人龙爪!
这一刻,上古神兽的恐怖威压,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高台最中央。
一直冷眼旁观的中年男人,也就是那位剑宗正长老,阎焕见状,刚毅冷酷的眼角,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欣赏之色。
只见其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心中暗赞:“五爪真龙.....那两个家伙,真是教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好女儿啊。”
世间爬虫鳞甲之类,从无爪之蛇,到三爪之蛟,再到四爪之龙。
无论修为多高,在这代表着血脉极致的五爪真龙面前,皆要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与臣服!
这一刻,弥漫全场的血脉威压,让一直盘踞在少年右腕上、正在沉睡涅槃的小白蛇白素,猛地惊醒,细小蛇躯不可控制地发出了阵阵恐惧战栗,死死缠紧了主人手臂。
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颤抖,刘万木深邃的眼眸中,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烧起火热战意。
而为了在接下来的对战中不掉链子,刘万木伸出左手,轻轻握住右臂,掌心抚摸着冰凉的蛇鳞,低声安抚道:
“小白莫怕,有主人在此,天塌下来,我替你扛。”
听着主人充满安全感的声音,小白蛇狂躁的战栗,竟奇迹般地逐渐冷静了下来,温顺将小脑袋贴在了他的脉搏上。
而就在这一瞬间,那一双撕裂空气、带着毁灭气息的青色龙爪,也已在此刻,笔直地向着少年的胸膛狠辣袭来!
速度之快,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死亡窒息感,刘万木嘴角挂起一抹犹如凶兽般的狰狞弧度,暴喝道:
“来得正好!”
少年不退反进!
双腿猛地发力,腰部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体内灵力流转,瞬间汇聚于双臂之上。
举起双拳,用出了整整十分的肉身力气,犹如两柄重锤,毫不畏惧地迎着那锋利的龙爪狠狠砸了上去!
“轰隆隆——!!!”
这一刻,终究是神龙之力占了上风。
彼此接触的瞬间,一股反震之力轰然炸开。少年白袍前襟,在绝对的力量挤压下,顿时化作漫天齑粉,露出了他宛如精钢浇筑般的完美躯体。
而他脚下的那方坚不可摧的白玉石擂台,更是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咔嚓咔嚓……”
只见少年的双脚,竟硬生生地被那股龙爪压迫得深陷进地面三分!以此为中心,方圆数丈内的石板都布满了骇人的蛛网状裂痕!
面对这等足以将普通练气修士拍成肉泥的恐怖重压,少年死死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肌肉不断鼓胀,再次压榨体内的潜能,用出十二分的恐怖力气,仰天暴喝一声道:
“给我……开!!!”
“轰!”
气浪再掀!
少年双臂猛地向上翻卷,竟硬生生地将那对压顶而下的巨大龙爪顶开了半寸!
察觉到从龙爪上传来的反震之力,敖灵儿泛着金光的美目中,微微闪过一丝诧异。
这怎么可能?!区区一个人族肉身,竟然能扛得住我的全力一击?!
震惊之余,属于真龙的傲骨让她更加疯狂。
敖灵儿龙牙紧咬,心中狠厉道:“居然还能反抗,那么……再来!!”
随即,她体内的龙珠不断转动,更多、更庞大的神龙真力,犹如银河落九天般,顺着一对恐怖的龙爪,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
“噗——”
可怕的重压居然再次翻倍!
少年原本笔直如枪的脊梁,在这股绝对扛不住力量碾压下,被生生压迫得弯下了腰,犹如一只煮熟的虾米。
双腿在碎裂的石板中继续下沉,竟已深陷至小腿肚!鲜血顺着被石块划破的肌肤渗出,染红了地面。
280章 绝不认输
见到少年的惨状,居高临下施压的敖灵儿,嘴角闪过一抹掌控全局的冷傲,看着底下苦苦支撑的少年,敖灵儿冷声道:
“认输吧,再这般冥顽不灵地打下去,你必然筋骨寸断,当场废掉!”
然而,这佛施舍般的“认输”二字,却犹如一根毒刺,狠狠地扎进了少年心中,触及了他心底最深处不可触碰的逆鳞!
就在在这被巨力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的瞬间,刘万木脑海中,走马观花般地闪过了这一路走来的种种画面。
想起了自己茫然醒来的山洞;
想起了在百草园后院,突然重伤的白懿;
想起了晶岭山脉,自己突然被人洞穿了胸口;
想起了那一位旗袍美妇;
更加想起了,那个胖老者带给他的恐惧;
……
如果在这里认输,如果在这里被压垮……
……
少年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不能输……我大白……绝不能输!”
内心悲愤到了极限,刘万木死死咬紧牙关,牙龈渗出了鲜血,双目死死盯着上方那近在咫尺的青色龙鳞,再度低语道:
“这也不敌,那也落败,我拿什么去保护小姐?!我又如何有脸面,去做婳儿与玥儿的夫君!!!”
这一刻,高台边缘。
那一抹别样的墨色身影,紧紧抓着护栏,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
而周围原本因为少年惊艳表现而屏息凝神的众人,此刻看到少年被死死压制,脸上的表情也是重新变得舒缓,甚至带上了几分理所当然。
“唉,终究还是差了底蕴啊。”
“是啊,哪怕那少年身怀了某些淬体的绝技,但这可是五爪真龙啊!在这等绝对力量面前,一切花里胡哨,依旧显得有些不够看~”
不远处的看台上。
一直阴沉着脸的慕云飞,此刻也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恶气。
只见其嘴角闪过一抹冷笑,心中快意道:
“呵呵,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被压成肉泥才好!”
这些冷言,落入白懿耳中,她更觉心如刀绞。
她是最深知少年如今实力的。虽然他潜力无限,但真要面对一个筑基期的天骄,就算他用尽全力,在境界的巨大鸿沟前,他还不是对手!
不能再看了!就算拼着暴露身份,我也必须带他走!
这般想着,白懿体内的灵力逆转,一股强横的灵力在掌心悄然汇聚。
而就在白懿刚欲强行冲破阵法入场之时,没等她最终出手,下一个瞬间,擂台中央,异象突生!
“吼——!!!”
只闻一声根本不似人类、也不似龙吟的恐怖咆哮,从深陷地坑的少年喉咙里炸裂开来!
只见下一瞬,原本被重重压制、几乎要跪倒在地的少年,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在一股极其骇人的力量支撑下,竟一点、一点地,重新挺直了腰杆!
一股令人神魂战栗、充满着暴虐、毁灭与无尽杀戮的恐怖灵压,犹如决堤的黑色汪洋,从刘万木体内向着四面八方四散开来!
在这股灵压的冲击下,就连敖灵儿庞大的真龙气血,竟也被硬生生地逼退了数尺!
在敖灵儿极度震惊、瞳孔紧缩的目光中。
少年的脸庞开始发生无比诡异的变化。只见其一双原本清澈深邃的眼眸,瞬间充血,变得通红如血,宛如燃烧着两团来自九幽地狱的业火!
更为恐怖的是。
伴随着皮肉撕裂的声响,少年的额头顶端,竟同样硬生生地刺破肌肤,长出了一对漆黑如墨、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弯曲邪角!
一股仿佛属于上古大魔的纯正魔气,再也无法掩盖,彻底暴露在众人眼下!
刘万木整个人,宛若一尊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灭世魔神!
失去了一切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破坏与吞噬本能。
下一个瞬间,一条条黑色的魔纹,自胸口升起,爬满了少年俊逸的脸颊,他的嘴角突然诡异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猖獗、嗜血的笑意。
敖灵儿被惊讶的忘记了躲闪,只见少年猛地张开大嘴,露出尖锐如野兽般的獠牙,一口,狠狠对着她毫无防备的香肩,死死咬了上去!!!
“噗嗤!”
利齿刺破血肉的刺耳声音响起。
坚不可摧的龙鳞,在魔化的獠牙面前,竟犹如纸糊般脆弱。
温热猩红的鲜血,犹如绽放的红莲,四溅开来,染红了少女的青色肌肤与少年的侧脸。
一股酥麻与剧痛,同时从肩头传来,敖灵儿娇躯猛地剧烈痉挛,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且夹杂着几分战栗的惨叫:
“啊!!!”
这一切的惊变,皆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全场死寂了足足一瞬。
直到那一抹纯正的黑色魔气冲天而起,看台上的宗门长老们才猛地反应过来。
不知是谁,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地惊呼出声:
“魔……魔气?!那是魔族!!!”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主峰广场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恐慌之中!
而在远离高台、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偏僻角落里。
站着一位双手抱胸、怀中抱着一口无鞘森寒宝刀的黑袍少年。
其身旁,还静静站立着一个穿着粗布僧衣、面容稚嫩却透着一股诡异邪魅的光头小和尚。
抱刀少年在那股魔气即将爆发、感知到刘万木身体变化的瞬间,便仿佛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冷漠的嘴角,因此扯出一抹轻蔑冷笑。
“真是个没脑子的傻憨憨。大庭广众之下,在天衍剑宗的地盘上暴露魔族真身?就不怕被砍成肉臊子嘛。”
说罢,他便欲转身隐入人群,远离这个即将化为修罗场的漩涡。
可还没等少年迈出脚步。
身旁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小和尚突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慈悲却又瘆人的微笑。
小和尚双手合十,语气平缓地念叨:
“阿弥陀佛。姜施主,你又在嘀嘀咕咕些什么?莫不是见势不妙,又在想着如何开溜?”
姜姓少年脸色一黑,犹如见了瘟神,满脸郁闷地瞪了小和尚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臭和尚,莫挨老子!”
小和尚却是不恼,反而上前一步,死死跟在少年的身边,平静道:
“姜施主此言差矣。你我二人相遇,本就是天定的缘分。所谓缘从心起,魔由心生,施主这般逃避,又如何能斩断这……”
眼见这邪门的秃驴,又要开始喋喋不休的诵读佛经,姜姓少年只觉得头疼欲裂。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双手死死捂住耳朵,郁闷地加快了脚步,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而在擂台之上,咬住神女香肩的少年,眼中的红芒,已是越发猩红刺骨。
281章 牺牲非答
作者:江陵小生
字数:2.62K
狂风骤起,魔气冲天。
天衍剑宗主峰,演武场擂台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场中那道赤裸上身、头生邪角、双目赤红的修长身影所吸引。
高台中央。
正长老阎焕,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此刻浮现一抹骇人狠厉,未曾拔剑,但天地间却响起了阵阵剑鸣,引得周围数人心里泛起一抹胆寒。
望着浑身散发着纯正魔气的少年,阎焕目光如炬:
“传令!”
“封锁全场!捉杀魔族奸细,死活不论!”
其声如洪钟,夹杂着恐怖灵压,立即传遍了整个主峰广场。
周遭的剑宗弟子如梦初醒,纷纷拔出佩剑,剑气纵横交错,将整个演武场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阎焕一侧,张若熏的内心也是泛起了滔天骇浪:
这怎么可能?
自己这小徒儿……怎么会是魔族?
如果他是魔族,自己怎会察觉不到半分魔气?
少年体内,分明是至阳至刚、凌驾于天地之上的生生之气!
这一刻,知晓更多内情的张若熏,隐隐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若熏,还不行动?”
身旁的戒律长老司徒凌欲,微微偏过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张若熏略显僵硬的侧脸。
张若熏心头一紧,目光暗了暗,喉咙微动,最终还是将想要反驳的话咽回了肚子。
旋而,张若熏又想着,只要自己暗中保护,哪怕拼着受宗门责罚,应该也不会伤及刘万木之性命。
只是,到时候他身怀至尊圣体之事,怕是要瞒不住了。
……
……
外界的杀机铺天盖地。
然而,在少年的命运仿佛被全盘决定之时,他的识海之中,时间却宛若停滞。
这是一片空无、寂寥、没有边界之地。
一袭白衣少年,盘腿坐在虚空之中。
没有了外界的魔角,没有了赤红的双目,刘万木恢复其俊逸出尘的面容,只是此刻,少年的背影显得有几分难以言喻的落寞。
在他跟前,矗立着一扇巨大无比的青铜门。
门上铜臭已尽数褪去,露出古老而繁复的纹路。
大门此时正半敞着,从深不见底的门缝里,探出无数根猩红血线。
那些血线如同活物般,蜿蜒、盘绕在这片寂静空间之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而原先悬浮在半空、一直镇压着这股狂暴之力的光球,此时已是黯淡无光,表面光晕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少年缓缓抬起头,清澈的眼眸中漏着深深迷茫,看着那颗光球,刘万木试探着喊了喊:
“荒主爷爷?”
四周寂静无声。
不多时。
光球才微微闪烁了一下,一道苍老、虚弱的声音,在识海中缓缓回荡:
“我在。”
听到这声音,刘万木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双手无意识地搓弄着衣角,刘万木抬头道:
“我按照您的要求,每日晨起奔袭,如今还差多少?”
光球的光芒又黯淡了一分,答道:
“不到三分之一。”
闻言。
刘万木原本还带着一丝希冀的脸庞,瞬间垮了下来,双眸中的光彩一点点散去,随即,嘴角泛起一抹深深苦笑:
“这样啊……我以为,都快完成了。”
话音落下。
识海中又陷入了长久沉默。
静得只能听见少年自己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
少年突然站起了身,转了一个方向。
不再面向那扇透着诡异血光的青铜门,也不再看着那颗即将熄灭的光球,只是将目光投向了远处虚无,仿佛要透过这片黑暗,看到外界他在乎的人。
然而,眼前只有虚无。
刘万木双肩微颤,一道带着深深迷茫与无力的声音,在虚空中飘荡开来,他问道:
“荒主爷爷,您说,坚持到底有没有用呢?”
闻言,光球急促闪烁了一下,仿佛被这句话触动了某种古老记忆,随后,竟是提议道:
“眼下既然得空,不如听我讲个故事如何?”
少年此时被困于识海,身躯不受控制,什么都做不了,因此,也就顺着他的话,调整好坐姿,应道:
“您说,我听着。”
苍老的声音,仿佛跨越岁月长河,在这片识海中缓缓铺陈开来:
“大约数万年以前……具体多久,我也记不清了。”
“一艘飞船冲破了壁力,来到了这颗星球。”
闻言,刘万木眉头紧皱,脑中涌起大大不解,微微歪头,问道:
“什么是飞船?是飞在天上的船吗?星球又是什么?”
光球没有解答疑惑,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诉说:
“当时,这颗星球上,还没有如今的魔、灵二族。只有人类,和少许开智的妖族。”
“大地一片祥和。”
“直到那艘飞船,带来了灾祸的种子,临近的两个星系,趁机接触到了这颗星球。”
“起初,还是友好试探。”
“但在察觉它没有反抗之力之时,终究还是露出了爪牙。”
“一场持续数年的侵略,将整个大陆都打得四分离散。生灵涂炭,尸横遍野。”
“直到后来,飞船的主人,招来联盟之力,算是暂且稳住了局势。”
“而其他两颗星球的生灵,也趁机扎根在了这片土地。”
“一来,又是沧海桑田。”
“直到不同种族间的摩擦日益剧烈。”
“第二次战争,还是不可避免地爆发。”
“飞船的主人四处奔走,最后不惜引动了第一次大战时被封印的能量,才算强行止住了硝烟。”
“而这,也让他意识到,和平是不会永远存在的。”
“自己也不是永世长存,况且引动被封印的能量,他也遭受了不小的反噬,命不久矣。”
“他需要一个永恒的答案,来解决这一切。”
刘万木虽然听不太懂“星系”、“联盟”这些诡异词汇,但他能感受到那股跨越万古的悲凉与无奈。
少年默默记下了这些事。
而见荒主不再言语,他又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期盼。
就在下一个瞬间,刘万木直起身子问道:
“那后来呢?他找到了答案吗?”
光球猛地急促闪烁了一下,随后,光芒又黯淡了下去,几乎透明。
苍老的声音继续传来:
“没有。”
闻言,刘万木只觉得心脏一缩,更加觉得心里堵得慌。
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其淹没。
连那种能平息两次灭世大战的大能都找不到答案,自己这一个连失忆前的事情都记不起来的小子,又能改变什么?
刘万木苦笑了一声,双拳紧握,喃喃道:
“所以……坚持是没有用的吧?”
脑海中浮现出将身心都托付给他的女人们,刘万木更急眼眶泛红,控诉道:
“您看,我这一路走来,不也什么都无法改变吗?”
“现在我不受自己控制,那大门后面有什么,我也不知道。”
“小姐……还有婳儿、玥儿她们,还在等我呢。”
“我回不去……回不去了……”
说到这里,少年捂住脸庞,泪水顺着指缝滑落。
这一刻,光球微微震颤,突然又亮了几分,喝道:
“少年,振作一些!”
刘万木放下双手,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与泪痕。
刘万木盯着光球,问道:
“荒主爷爷,我该怎么做?”
光球光芒内敛,答道:
“你只需答应我一个要求。”
刘万木愣了一下,旋而避开了目光:
“我不配。我瞒了您很多事……我甚至将您的存在,告诉了我家小姐。”
光球发出一声轻笑:
“无妨。”
刘万木心中好奇。
荒主爷爷为何对自己如此宽容?
而光球没有解释,只是接着道:
“你只说,能不能答应?”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
“好,我答应您。”
光球仿佛极为欣慰。
那苍老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洪亮,甚至盖过了青铜门后传来的诡异嘶吼。
只闻他一字一顿,宣告道:
“听好。”
“牺牲,不是答案。”
282章 血海生花
作者:江陵小生
字数:2.17K
刘万木点了点头,全神贯注地看着光球,准备听下文。
然而,虚空中,却再也没有了声音。
刘万木了略显错愕,眨了眨眼,疑惑问道:
“就这一句话?”
光球肯定道:
“对。”
少年今天听过奇怪的话已经够多了。
因此,他也干脆不再追问。
只要能回去,哪怕只有这一句话,他也愿奉为圭臬。
刘万木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头,说道:
“我答应您,荒主爷爷。牺牲,不是答案。”
光球传出最后一声欣慰长叹:
“很好。”
话落瞬间!
异变突生!
原本黯淡的光球,突然光芒万丈!
刺目的白光,如同烈日当空,照亮了整个识海!
甚至在这一刻,暂时掩盖住了巨大青铜门散发出的猩红血光!
少年被迫眯起眼睛。
只觉得在这股圣洁的光线下,全身的经脉、骨骼都变得暖洋洋的,一直折磨着他的狂躁与杀戮欲望,被直接抚平,整个人说不出的惬意与舒服。
紧接着,这股耀眼光线,最终在虚空中化作一只有形的白色大手。
大手带着无可匹敌之威压,一把搭在半敞的青铜门上。
“轰隆隆——!”
只见那大手用力,将其完全拉开!
一瞬间,一股腥臭无比、充满了死亡与暴虐气味的气浪,从门后迎面扑来!
原先的舒服被打破,少年只觉得如坠冰窟,全身泛起了细密寒芒。
仿佛耗尽了最后力气,苍老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其微弱,断断续续地传来,叮嘱道:
“少年……接好。”
闻言,刘万木强忍着作呕的恶心感,睁开眼,只见在一片无尽血海之中,有一抹纯粹的金色光点,正破开血浪,朝自己疾速靠近。
少年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接过,光点入手的瞬间,化作一枚温润的金色印记,烙印在掌心,暖洋洋的。
没等少年发问,苍老的声音继续传来,仿佛是在做最后交代:
“此乃我最后神通所凝聚。”
“可斩七阶强敌一次。”
“算是……最后我所能给予你的了。”
说着,虚空中的光芒开始片片剥落,便要彻底消散在识海之中。
少年感受着荒主爷爷的莫名好意,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与他非亲非故,他为何要将这等逆天改命的神通赐予自己?甚至不惜耗尽最后一丝残灵?
眼见他即将消失,刘万木焦急悲痛,猛地向前扑去,喊道:
“荒主爷爷!”
老者透着无尽欣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缥缈如烟:
“等你完成了你的使命,你还会听到更多关于我的故事。”
温和旷达的声音逐渐远去:
“这不是永别,只是暂时分离。”
而后,老者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高亢,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这片虚空中炸响!
爆喝一声道:
“少年!!”
“去改变这个世界!!!”
话音落下。
一道排山倒海般的无形力量,推动起少年后背。
刘万木始料未及,脚下一个趔趄。
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下,跌跌撞撞,一步跨过了门槛,直接进入了青铜门中。
……
……
入门的瞬间。
天地变色。
少年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中。
入目所及,满眼都是猩红的血色长流。这门后的世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海在翻涌。
无数诡异的红色丝线,在血海中穿梭。
当这些诡异的能量察觉到少年进入后,却仿佛收到了某种指引!
“嗖嗖嗖!”
所有的红丝,如同万川归海一般,全部朝少年体内涌去!
然而,更奇异的是,这一刻,少年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适。
没有撕裂,没有狂躁,反而觉得无比舒服。
少年体内的圣体气血,原本对一切邪祟都极度排斥,但此刻,面对这股纯正魔元,却仿佛见到了同宗同源的本命之力。
二者交融,灵力逆流,气血翻涌,少年的境界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
而就在刘万木闭上眼睛,沉浸在感受这等奇妙力量间隙之时。
眼前的血海,突然沸腾了起来。
无数的红丝在少年的正前方汇聚、交织。
先是骨骼,再是血肉,最后是肌肤。
一个绝美妇人的形象,由无数红丝构筑,渐渐凝成了实体,漂浮在少年眼前。
这妇人的出现,让这片暴虐血海,瞬间多了一抹令人窒息的艳色。
她笑靥如花,秋水明眸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深深依恋。
一张堪称神仙容貌的脸庞,外柔内刚,端庄雅致,却又在此刻透着一种诡异的魔性之美。
视线下移。
那是足以令世间所有男子疯狂的肉体。
妇人此时不着寸缕,完美娇躯在血海中一览无余。
最先夺人眼球的,是她傲人双峰。
F罩杯的惊人豪乳,饱满挺翘,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半空中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
顶端的乳晕呈现出熟透的深宝石红,两颗乳尖更是勃然昂立,宛如雪峰之巅的红梅,诱人采撷。
再往下,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没有一丝赘肉,顺着后腰迷人的弧线,完美衔接至下半身。
浑圆美臀挺翘饱满,将成熟妇人的丰腴展现到了极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葫芦形曲线。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紧紧贴合。
而在双腿交汇的隐秘地带。
浓密且柔软的乌黑森林,覆盖着饱满的阴阜,花瓣呈现出诱人的深宝石红,如同熟透的蜜桃,微微张开了一条秘缝,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渴望。
这具躯体,成熟、丰腴、诱人,完美无瑕。。
刘万木看着这张脸,突然红了眼眶,泪水夺眶而出,颤声唤道:
“娘……”
妇人闻言,秋水明眸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抹痛惜与狂热。
没有丝毫身为母亲在儿子面前赤身裸体的羞耻,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妇人激动狂热,化作一团红影冲向少年,将其紧紧环抱,温柔耳语道:
“娘来了,木儿不要再怕……”
妇人双臂死死箍住少年的后背,两团饱满挺翘的惊人豪乳,挤压在少年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了扁平状,一双坚挺的乳蕾,隔着肌肤,摩擦着少年胸膛。
一股带着淡淡乳香与魔族的气息,钻入刘万木鼻腔。
一时间。
与娘亲相伴的点点滴滴,到山洞中的灵肉交融。
娘亲幽谷深处紧致的吸附,花泥不堪的淫水,痛苦与快乐交织的低吟……
一切一切,如同走马观花般,在少年眼前不断闪过。
血海在欢呼。
魔胎在跳动。
一对恩爱母子,在无尽血色中,紧紧相拥。
283章 唤名懿儿
作者:江陵小生
字数:2.55K
演武场中。
狂暴的魔气如潮水般褪去,天地间肃杀之意有了片刻凝滞。
只见,少年眼底的猩红已尽数散去,眼神重归清澈与明悟,而其头顶狰狞的邪角,也随之缓缓隐没入肌肤之下,再无半点魔族暴虐的痕迹。
刘万木微微俯下身子,将跟前因剧痛与魔气侵蚀而娇躯震颤、已然陷入昏迷的青龙神女,轻轻放置于地面。
然后,少年抬头,打量着四周密密麻麻的剑宗弟子,以及交织成网的森寒剑气。
少年眉头微皱,暗自思考着此时该如何破局。
这一刻,他周身气场,已然与方才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嗜血的癫狂,多了一抹记忆融合后的厚重与坚毅。
就在此时,半空中,一道曼妙身影蹁跹而至。
白懿自高台之上飞掠而下,稳稳落于少年跟前。
察觉到少年眼底不再憨傻、反而深邃如渊的目光,白懿狐狸精般的容颜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心底隐隐猜到了某种可能。
白懿凝视着少年的双眸,上前一步,试探道:“你?”
闻言,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温润弧度,眼神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坦然。
刘万木微笑着点点头,温和道:
“嗯,我全记起来了。我不是什么大黑,也不是什么大白。我叫刘万木。”
听闻此言,白懿本就在喉间悬了许久的心猛地一颤,丹凤眼中眼波流转,眼角一丝惶恐。
她害怕,害怕这个找回记忆的少年,会记恨她当初的欺骗与利用。
白懿紧紧攥住衣角,颤抖道:
“那你怪不怪我?”
少年看着她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温柔笑容里,没有怨怼,只有历经生死后的释然与宠溺。
刘万木轻轻抚上白懿吹弹可破的粉颊,轻笑道:
“不怪。”
微风拂过,少年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专注,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刘万木郑重道:
“那我以后,可以叫你懿儿吗?”
白懿先是愣住,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欢喜,美目中瞬间漾起一汪春水,媚态天成,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重重地点头,甜笑道:
“嗯,随你喜欢。”
情之所至。
在万众瞩目之下,在漫天森寒的剑意包围中,两人毫不避讳拥吻在了一起。
双唇相印。
香舌轻探。
湿热的津液在两人口中交融。
少年的大手顺势滑落,一把揽住她柔若无骨的水蛇腰肢,将其紧紧揉碎在怀里。
滑腻紧致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引得白懿娇躯微颤。
幽谷深处的秘缝竟不受控制地隐隐湿润。
一股带着奇异甜香的润滑蜜液,顺着她粉嫩欲滴的柔嫩褶边缓缓流淌,浸湿了亵裤,染上了一抹难以言喻。
一吻终了。
周遭的目光如芒在背,有震惊、有鄙夷、有愤怒。
刘万木环顾四周,面无惧色,反手将白懿柔滑的玉手紧紧握在掌心,目光坚毅,平静道:“懿儿走吧。”
白懿反握住少年宽厚温热的手掌,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乖巧地依偎在他身侧,柔情道:
“嗯,我们走。”
少年深吸一口气,气血翻涌,正欲暗自调动灵气与掌心,打开福地之门,带二人遁走。
怎料!
“轰——!”
就在此时,数道恐怖至极的威压从天而降,如同泰山压顶般将擂台中央完全锁死。
正长老阎焕,携天衍剑宗十三长老,已自高台飞掠而下,将两人团团围住。
阎焕刚毅的面容上布满寒霜,目光如刀,直直盯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男女。
随即,只见他袖袍猛地一挥,冷戾道:
“且慢!区区合欢宗妖女,还有魔族奸细,真把我这天衍圣地当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听闻对方出言折辱自己心爱的女子,少年胸中原本平息的暴戾之气再度升腾,挺直脊背,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将白懿死死护在身后。
刘万木怒吼道:“不许你这样说懿儿!”
阎焕怒极反笑,巅峰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冷冷地瞥了少年一眼,阎焕冷哼道:
“哼,来人,拿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抹白衣胜雪的身影自人群中突兀走出。
张若熏清冷如冰的美颜上,此刻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怎能眼睁睁看着少年死在这里。
因着自己的私心,张若熏硬顶着正长老的威压,上前一步,焦急道:
“且慢。”
阎焕眉头一皱,凌厉的目光扫向这位宗门内最年轻的长老,阎焕狐疑道:
“哦?若熏,你有话说?”
张若熏红唇微张,却如鲠在喉,她总不能当众说出,这少年并非魔族,而是将自己替自己解了骨髓寒毒的解药吧?
正当其不知该如何解释之际。
白懿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杀局的死寂。
只见其偷偷松开少年的手,皓腕翻转,指尖灵气激荡。
一柄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黑色古剑,赫然被她自纳戒中召唤而出,握于掌心。
白懿期望能借这柄剑,唤起这群小家伙们一些不好的记忆,以此来制造机会逃走。
果不其然。
古剑现世的瞬间!
十三位长老,这些与剑夜夜相伴的绝顶高手,皆是瞳孔猛缩,立即看出了这柄剑上一丝不寻常的端倪。
阎焕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与震惊,死死盯着白懿,旋而手指指着那柄黑剑,森寒道:
“你就是她?”
白懿不退反进,傲娇的狐狸精面容上满是挑衅,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玉峰高耸,持剑傲然道:
“是我又如何?”
刘万木听得云里雾里,看了看白懿,又看了看那些如临大敌的剑宗长老。
刘万木偏过头,疑惑道:“懿儿,你们可曾有过过节?”
白懿一时半会不知该从何说起。
而阎焕却已不再给她机会,体内的本命飞剑铮铮作响。
杀意凛然。
阎焕暴怒道:
“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你这天衍剑宗的叛徒,也该领教领教师门的法规了!”
此言一出,全场骇人。
惊呼声此起彼伏。
这一个个都是什么事啊?!
先是魔族现世,然后是合欢宗妖女,现在这妖女竟然还牵扯出一段剑宗叛徒的秘辛?!
……
视线一转。
高台中央处。
李欢欢原本正被老妹的术法定在原地,此时只能干瞪眼、急得直跺脚。
“喂,老妹,能帮忙救下我老公嘛?以你的能力应该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吧?”
老妹却一改往日的轻松与玩世不恭,目光幽幽地看着下方的擂台,严肃道:
“行主,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李欢欢精明的眼珠子飞快地转了转,急欲知道内情,追问道:
“你说。”
老妹接着沉吟道:
“这少年估计还不仅仅是魔族这么简单,其身后必定有大因果。想来,是有人怕脏了自己的手,正在......”
“借刀杀人。”
李欢欢闻言,心底猛地泛起一抹胆寒,但现代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光棍属性,又让她觉得有些无所谓。
只见其翻了个娇媚白眼,暗自腹诽:
“要我说啊,你们这些修仙的就是麻烦,怎么这么多弯弯绕绕。”
可吐槽归吐槽。
眼下既然老妹不肯直接出手帮忙,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眼下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剑气纵横的高台上,估计都已经是老妹在暗中庇护了。
想到这,李欢欢更觉得无奈了一些。
最终只能在心底暗自向漫天神佛祈祷:“老天爷保佑,场下这个自己还未曾有过肌肤之亲、连长短粗细都还没尝过的老公,一定要活下去啊!只要他能活下来,我李欢欢保证,一定会献上许多香火钱!!!”
284章 合欢师祖
作者:江陵小生
字数:2.69K
再说回场中。
面对正长老的杀意,白懿眼看不妙,体内筑基期的灵力疯狂运转,准备与之抗衡。
灵力运转间,只见其水蛇腰肢绷得笔直,身姿决绝,同时暗自传音给身旁少年:
“大白,等下有机会,你就趁机开启空间门,我们先躲入其中再说。”
闻言,刘万木默默点头,双拳紧握。
眼看,戒律长老司徒凌欲已然拔剑,其一身玄色紧身劲装包裹的身躯,爆发出不输男子的恐怖杀力。
就连外围的剑痴林启一,也咬碎牙关,准备拼死相助。
可就在林启一即将拔剑的瞬间,内心却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而苍老的声音,死死止住了他的动作。
场中,剑拔弩张。
生死,一触即发。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瞬间!
谁都没有预料,一个扎着羊角辫、身穿白绿相间肚兜的小丫头,突兀凭空出现于场中!
观其骨相,大约和老妹一般年纪,宛如一个乡间孩童。此时,她正旁若无人地伸着短小的手指,悠哉悠哉挖着鼻孔,模样着实有些滑稽可笑。
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女孩!在其出现的瞬间。
在场所有长老,包括正长老阎焕在内,体内的本命飞剑竟如同遇到了天地主宰一般,不受控制地隐隐作鸣、剧烈震颤!
一种源自神魂深处的剑道压制!
随即只见,小女孩漫不经心地将目光扫过众人,弹开指尖并不存在的鼻屎,不耐烦道:
“喂,有没有管事的?”
看着这小小的背影,原本已经做好死战准备的白懿,娇躯一颤,丹凤眼一亮,好似见到了救星,随即快步走上前,惊喜道:
“师祖?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短暂惊讶过后,白懿迅速理清了今生前世的记忆碎片,转而又恢复了冷静。
回望着白懿镇定的神情,合欢宗当代宗主、稚嫩的眼角闪过一丝了然,撇了撇嘴淡然道:
“这事过后,你又欠我一个天大人情,嘿嘿。”
这位合欢祖师对白懿转世之后可谓是不薄,屡屡用心照拂,因此,白懿也没有丝毫的矫情,十分干脆地点了点头道:
“知道了,会还你的,那交给你了。”
小女孩满意地点头,轻笑道:“嗯。”
旋即,她缓缓转过头,将看似天真、实则深邃如渊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刘万木。
那眼神中,闪过一丝怪异、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光芒。
被这道目光注视的瞬间,刘万木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如同自己被人扒光了衣服,被看了个通透,心底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战栗。
对此,刘万木暗自揣测道:“这人应该也是通天的大能。那股隐隐的压迫感,自己只在晶岭山脉那旗袍美妇身上感受过。”
“眼下,这人既然是懿儿的熟人,且实力如此恐怖,那这趟自己和懿儿应该是得救了。”
这般想着,少年的思绪不禁又放得悠远,抬头看向远方天际翻滚的云海,刘万木目光坚定如铁,暗誓道:
“娘,不管您现在在哪里,等此间事了,我一定就去寻您!”
而另一边。
被打断了施法的阎焕等人,虽然暂时看不透这小女孩的真实实力,但碍于剑宗的颜面与门规,当下还要出言阻拦。
只见阎焕上前一步,威吓道:
“且慢!”
见状,小女孩稚嫩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下一个瞬间,只见她只是看似寻常地抬起白嫩的小短腿,随意一脚踢出。
“砰——!”
空气中爆出一声惊雷般的巨响。
阎焕这等巅峰剑修,竟连护体罡气都没来得及撑起,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瞬间踢飞出数十丈远,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一刻,正长老脸上,清晰印着一个小小的脚印,表情全是错愕与惊骇。
怎么会?
自己竟然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
合欢师祖收回脚,撇了撇小嘴,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不屑,一双冷眼环视四周,轻蔑道:
“再说一遍,有没有管事的?”
现场众人彻底哗然。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啧啧啧,今日真是看了场好戏啊!”
“这又是何方神圣?”
“难不成是某位大能转世,来踢场子的?”
“还是说,这魔族少年背后的势力出面了?”
“唉,管他呢,这等神仙打架,咱们看戏就行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场面几近失控之时。
天际处,一道苍老而缥缈的身影,缓缓降落于擂台之上。
剑宗前辈大都因为从战场退下,而染了或多或少的暗疾,如今地位与实力能高过这十三长老的,也就是这老人了。
看清来人的瞬间,其余十三长老皆是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齐齐躬身惊呼道:
“恭迎白夜剑尊!”
打量着这位仙风道骨的来人,合欢师祖脸上的表情也终于变了变,收起了方才的跋扈,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哦,终于来了个老熟人了。”
人群中,有不明真相的激进长老,还沉浸在除魔卫道的狂热中。
指着小女孩身后白懿,某长老愤慨道:“剑尊!快斩了这叛徒!!”
闻言,白夜剑尊却罕见地没有展现出雷霆手段,反而有些不自然地用拳头抵住嘴唇,轻咳了两声。
“咳咳……”
神色有些尴尬,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随后,他说出的话,直让在场的数万修士觉得头晕目眩,怀疑自己听错了。
看着小女孩,白夜剑尊复杂道:
“芷烟……你怎么来了?”
芷烟。
这便是合欢宗当代祖师的俗名。
见老熟人认怂,芷烟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只见其指了指身后的刘万木与白懿,霸气道:
“身后这两个孩子,和我有大因果。我要保下他们。你有意见吗?”
白夜剑尊闻言,嘴角狠狠地扯了扯,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
这众目睽睽之下,若是当真就这么放人,这天衍剑宗的脸面,该往哪里搁?
可若是不放人……
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可真真是个翻脸无情的狠角色!
真要算起来,她如今都已经活了快千岁了。而她当年仗着倾国倾城的容颜与逆天的双修功法,所结交的诸多道侣,更是个个手眼通天。
甚至……就连这天衍剑宗之内,也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辛。
见白夜剑尊还在踌躇不定、顾及颜面。
芷烟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
旋而,只见她叹了口气,再威胁道:
“唉,真是物是人非。想当年,你我同游北境,在那个山岗的晚上,真忘了吗……”
“停停停!”
白夜剑尊一听她要当着全宗弟子的面,说出当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风流韵事,顿时吓得老脸一红,赶紧出声制止。
“芷烟不必再说了!我答应你!”
小女孩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而后,她将目光投向了剑宗主峰那高耸入云的山巅,仿佛那里还有什么隐世的老怪物在等着她。
芷烟拍了拍小手,愉悦道:
“正好正好,难得出门一趟,我找他们去叙叙旧。”
说罢,也不等众人反应,芷烟娇小的身形微微一闪,便化作点点灵光,消失于原地,留下一脸无奈的白夜剑尊,站在风中凌乱。
最终,想到这场变故自己已经无力左右,白夜剑尊便摇了摇头,只能硬着头皮来收场。
“阎焕......那少年和那女子,咱们……好好养着。”
闻言,刚站起身来的阎焕只觉得胸口一闷,差点一口浓血喷出来。
“好好养着?!”
这叫什么事?!堂堂天衍剑宗,竟然要好好养着一个魔族奸细和一个合欢妖女?!
其余长老或多或少也是面面相觑,有些难以置信。
而全场之中,唯有十三长老张若熏,在心底悄悄、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玉腿终于放松了些许。
看向少年的清冷美眸中,也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切。
(由于大纲经过调整,为了让母上尽快登场,简介写的话,已经不会再出现,望周知。
285章 烟波淼淼
作者:江陵小生
字数:2.25K
祁国边境,通天大江。
时至天光微晓,东方天际方才撕开一线鱼肚白。
江面之上,烟波淼淼,浓重晨雾宛如一层厚厚轻纱,将浩渺无垠的江水尽数笼罩。
水汽氤氲间,江风带着刺骨凉意与些许水草腥气,拂过层层波澜。
“吱呀——吱呀——”
不停的摇橹声中,一叶破旧乌篷船,破开浓雾,在江面上缓缓前行。
船尾处,一名披着蓑衣、满脸风霜的撑杆老者,正有节奏地摇晃着木橹。如枯树皮般满是沟壑的老脸上,透着常年风里来雨里去的沧桑。
借着江风,老者略带沙哑却苍劲有力的嗓音,化作船歌,袅袅升起:
“长风起哟,大浪歌,千秋霸业水里过——”
“昨日朱门罗绮梦,今朝浊酒对秋波。”
“且听老叟摇橹去,莫问前路是蹉跎……”
这歌声粗犷豪迈,却又带着几分看透世事浮沉的苍凉,于江面上久久回荡。
乌篷船一侧的木板上,则端坐着一道令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的绝美身影。
乃是一名身着灰白素衣的女子。
衣衫虽是寻常的粗布料子,却根本无法掩盖她足以倾倒众生的绝世风华。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仅仅用一根素净的木簪挽起,几缕发丝被江风吹拂,贴在她白皙如玉、吹弹可破的粉颊上。
即便只是这般静静地端坐着,她这熟女玲珑娇躯,亦散发着致命诱惑。
听闻苍凉歌声,女子秋水明眸中闪过一丝涟漪,转过头看向船尾,女子浅笑道:
“老先生,这歌谣甚是好听,可你独创?”
她一笑,宛如春风拂过冰面,霎时间百花齐放,柔媚结合的嗓音,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娇慵,直听得人心神激荡。
老者闻言,手中摇橹的动作微微一顿。
终日往复江湖,最不缺的,便是识人眼力。
眼前这位女子,虽是孤身一人,且身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素衣,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高贵气质,以及宛如九天玄女下凡般的容颜与魔鬼般的身段,绝非寻常人家所能拥有。
在这以富为尊、商贾横行的祁国,便是他这样最底层的普通船夫,也早早沾染了几分市侩与圆滑。
面对这等人物,自然是多了几分恭敬与讨好。
只见老者露出讨好的笑容,恭敬道:
“呵呵,娘娘说笑了。老朽大字不识几个,哪里能作出这等曲子,不过是江上讨生活的汉子们,代代口口相传罢了。”
娘娘一词,乃是祁国对身份尊贵、或是气质出众的女性的尊称。
紧接着,老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水汽,抬手指向前方渐渐稀薄的江雾,又感叹道:
“过了这道江,眼前,就是祁国皇宫所在的都城了。”
顺着老者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满天江雾尽头,一轮红日正缓缓跃出水面。
而在金色晨曦之中,隐隐可见一座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大都市,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傲然立于大江岸畔。
即便相隔甚远,亦能感受到那座城市中冲天而起的繁华气象、与密集如蚁的灵力波动。
老者的声音伴随着摇橹水声,再次传来:
“娘娘这般早入城,是来做生意的吧?”
女子红唇微启,平静道:
“嗯,做个买卖。”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略带咸腥的江风猛地刮过船篷。
老者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待他再睁开眼时,船舷一侧的木板上,已是空空如也。
哪里还有什么绝美妇人的半点身影?
若不是其原本端坐的位置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枚铜板,老者甚至会以为自己方才是在做一场大梦。
数息时间过去,看着那几枚铜板,老者骇然道:
“真神人也……”
……
高天之上,罡风凛冽。
殷淑婉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虚无流风,一路朝着祁国都城飞袭而去。
寒风吹拂着她灰白色的素衣。
衣袂翻飞间,紧贴肌肤的布料,将她熟媚入骨的傲人玉体勾勒得惊心动魄。沉甸甸的惊人豪乳在风中破开气流,深邃迷人的乳沟若隐若现;
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裙摆下交替,每一次凌空虚踏,浑圆饱满的蜜桃臀便会带起一阵致命的肉浪。
下方,祁国都城的繁华早市景色,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宏大画卷,一一掠过眼底。
这是整个人族中央大陆最为富庶的国家。
哪怕只是清晨时分,宽阔得足以容纳十辆马车并行的青石街道上,已是车水马龙。
巨大的商队,满载闪烁着诱人光泽的稀有灵矿与奇珍异草,在护卫簇拥下缓缓前行。
街道两侧,高耸入云的酒楼、金碧辉煌的勾栏瓦肆鳞次栉比,琉璃瓦在晨曦中折射出刺目金光。
在最为繁华的十字街头,殷淑婉甚至看到了一座巨大铁笼。
细细看去,铁笼之中,锁着几名衣不蔽体的妖族少女。
她们毛茸茸的兽耳无力地耷拉着,后脖颈更是被烙印上了奴隶印记。
而周围一些大腹便便的祁国富商们,正满脸淫邪地对着这些妖奴指指点点,竞相出价。
殷淑婉将这繁华与混乱尽收入眼底,感慨道:
“这等人丁兴旺、奢靡至极的景象,我魔族何时才能实现?”
说起魔族。
虽然因为体质生猛、性欲强烈,繁衍极快,族群基数庞大。却因为天性好斗、崇尚力量与杀戮,始终遵循着最为残酷的物竞天择。
在魔族领地,弱者即是食粮,强者拥有一切。
因着,鲜有人族这般,能够建立起如此庞大、长久且秩序井然的城市,更遑论发展出各种巧夺天工的炼金术与商贸。
而又因魔族内部,自古以来便是派系林立。
如今两位执掌大权的女王,更是时时明争暗斗。为了争夺至高无上的统御权,魔族领地内终日烽火连天,免不了一场又一场尸山血海的内耗。
念及此处。
殷淑婉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令她魂牵梦萦、甚至不惜硬走万魔枯骨路的少年。
她的木儿。
那个如今身处天衍剑宗的儿子。
少年的脸颊滑过脑海,一抹柔情与狂热的占有欲,在殷淑婉心底交织蔓延。
为了她的木儿,为了给他铺平未来的道路,她必须下一盘极大的棋。
念头落下,殷淑婉微叹了口气,决然道:
“一切,都是为了木儿,一切,都是值得的。”
话落瞬间,殷淑婉眼底忽然泛起一抹猩红光芒,让其端庄雅致的面容上,更添了几分令人胆寒的妖魅。
就在下一个瞬间,殷淑婉身形再次加速,径直朝这座城市中央、一片金碧辉煌的所在疾驰而去。
……
(再次重申,主角会和兽形态的女子交合,包括但不限于白素。每当有这样的章节出现时,我会在开头提醒,可自行略过。)
286章 祁国深宫
作者:江陵小生
字数:2.47K
祁国皇宫。
作为这片大陆上最富有国家的权力中枢,其奢华与宏伟程度,简直超乎了常人想象。
光是其占地面积,便足一百多万平方米之广。
高耸的城墙皆是由坚不可摧的黑曜石辅以秘银浇筑而成,城墙之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防御与聚灵的远古阵法。
甚至代代祁国王室都在不遗余力地扩建、修缮、改整。
哪怕是如今,在皇宫的最外围,依然有数以万计的工匠与修士,在日以继夜地动工,试图将这座宫殿打造得更加完美无瑕。
殷淑婉化作的流风,在这片戒备森严的宫廷上空悄然掠过,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巡逻的禁军与隐藏在暗处的修士暗哨。
弯弯绕绕间,她最终停在了皇宫东侧,一处防卫最为严密,同时也最为华丽的宫殿前。
这,便是当今祁国皇后理政之所——凤仪阁。
没有惊动任何人,殷淑婉化作的那缕微风,顺着雕龙画凤的窗棂缝隙,悄无声息飘入了殿内。
大殿之内,景象渐渐明朗。
一股淡淡、却极度安神的名贵龙涎香,在空气中弥漫。
地上铺着的是取自万兽雪山的雪狐皮毛,柔软至极,四周的屏风皆是由极品灵石打磨而成,散发着柔和光晕。
而在大殿正中央,一张紫檀木长案前。
正端坐着一名女子。
其身着一袭奢华到了极点的明黄色华衣,衣料乃是用千丝冰蚕吐出的丝线织就,上面用金线绣着展翅欲飞的神凤,少许暴露在外的美腿风光,更是被当下流行的黑丝包裹。
而女子的姿态,用四个字来形容最为贴切——丰腴又清瘦。
这本是两个截然矛盾的词汇,却在她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统一。
她拥有着惊心动魄的丰满,衣襟交领处,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两团酥胸高高鼓起,将华贵的布料撑得紧紧。
然而,她的双肩却又很单薄,锁骨窝深邃,盈盈一握的柳腰被一条镶嵌着各色宝石的宽大腰封紧紧束缚,更显得不盈一握。
女子正微微低着头,素手轻抬,纤纤玉指握着一支狼毫毛笔,竟是在批改堆积如山的奏章。
此人,便是当今祁国母仪天下的皇后——萧玉凝。
同样,也是殷淑婉此番冒险潜入祁国皇宫的真正目标。
萧玉凝生着一张贵气的脸,黛眉如远山,凤眼狭长而威严,鼻梁高挺,饱满的红唇紧紧抿着。
此时,一名穿着翠绿色宫装的小丫鬟,端着一个精致的玉盘,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长案跟前。
玉盘之上,放着一杯冒着腾腾热气的花茶。
丫鬟小心翼翼地将茶盏奉上。
“娘娘,您已忙碌大半天了,还请喝口茶,歇息片刻,莫要因为这些琐事,耽误了您的千金之躯。”
听到丫鬟的声音,萧玉凝握着毛笔的素手微微一顿,缓缓抬起头,高贵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
狭长凤目中,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放下毛笔,她伸出戴着长长金色护甲的玉指,接过了丫鬟递来的茶盏。
揭开茶盖,一股浓郁的灵气顿时扑面而来。
送至饱满的红唇边,萧玉凝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颈脖,轻轻抿了一口。
温润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其中蕴含的精纯灵力,瞬间化作一道道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这股舒坦的感觉,直让她紧绷的身躯微微放松,狭长的凤眼也不禁舒服地半眯了起来,原本冷艳的面容上,竟在这一瞬间透出了一丝罕见的慵懒与媚态。
享受完这片刻的宁静,萧玉凝将茶盏轻轻放回玉盘。
随后,她连看都没有看那丫鬟一眼,只是轻挥玉手,冷漠道:
“走吧。下辈子没我的吩咐,莫要再擅闯。”
这语气极轻,轻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晚夜色。
然而,听闻这番话,那原本还想着借着送茶献个殷勤、能在皇后面前博个好印象的小丫鬟,顿时如遭雷击!瞪大的瞳孔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下辈子?
这两个字,在这深宫之中,已经不言而喻。
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小丫鬟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便跪倒在了雪狐地毯上。
小丫鬟吓得浑身颤抖,哀嚎道:
“娘娘!娘娘饶命啊!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一边哭喊着,她一边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
然而,萧玉凝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的求饶,绝美脸庞上依然是一片令人绝望的古井无波。
萧玉凝红唇轻启,冷厉道:
“来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殿紧闭的朱红木门外,空气突然一阵诡异扭曲。
不过须臾,一道身穿黑色紧身夜行衣的影子,宛如幽灵般潜入门中。
黑影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不及眨眼,便已闪现至小丫鬟的身后。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黑影手掌成刀,切在小丫鬟的后脑之上,悲切求饶的泣音戛然而止。
小丫鬟双眼翻白,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便瞬间失去了意识,软绵绵地瘫倒在地,生死不知。
处理完这只惊扰了主子的蝼蚁,黑影单膝跪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萧玉凝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丫鬟,随后,目光缓缓移向那名死侍。
萧玉凝眼神如刀,寒霜道:“连个门都看不住,让她擅自闯了进来。你自己去领罚吧。”
黑影的身躯微微一震,随即恭敬道:
“诺。”
一道冰冷女声落下,黑影提起地上软绵绵的小丫鬟,身形一闪,便又悄然融入了阴暗的角落,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有名贵的龙涎香,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掩盖着方才一瞬间的杀戮与血腥。
……
大殿的横梁之上。
殷淑婉化作的一缕流风,静静地盘旋着,将下方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杀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芥的祁国皇后,殷淑婉的心中略微闪过一丝惊讶。
惊讶于这位皇后的雷霆手段,也惊讶于这看似歌舞升平的人族皇宫,其残酷程度竟丝毫不亚于魔族的血腥斗兽场。
殷淑婉心中默默地感慨着:
“人呐,真是生如草芥。”
但其实,她心里也很清楚。
若不是方才自己潜入时,为了避开那死侍的感知,刻意释放了一丝魔气扰乱了那护卫的视线与心神,这小丫鬟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擅自推门而入。
也就是说,这小丫鬟的死,与她脱不了干系。
可所谓世事难料,因果循环,便是如此。
若是这丫鬟没有急着献殷勤、妄图攀附权贵的心思,老老实实地待在门外候着,自然也不会遭此劫难。
这一切,都是命数。
所以,殷淑婉并没有打算出手阻拦,更不会有什么愧疚之心。
作为从不亚于地狱的万魔枯骨路走出,除了自己的儿子刘万木,这世间再无任何人的生死能让殷淑婉动容。
更何况,她如今要在这祁国皇宫中布下的局,要做的那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若是暴露了行踪,莫说是那小丫鬟,便是如今修为通天的她,在这卧虎藏龙的祁国都城,怕也不会那么轻易能走开。
屏息凝神,流风在横梁上缓缓汇聚。
殷淑婉绝美的面容在风中若隐若现,一双秋水明眸死死锁定了下方那重新拿起毛笔、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萧玉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