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接着一波的滚烫白浊,生生将张若熏的冰心玉壶填得满满当当,随后再灌注进子宫之中。
这一刹那,满溢而出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甚至顺着她修长笔挺的玉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床上,洇出一滩滩淫靡白斑。
张若熏在这内射快感中,双眼翻白,娇躯震颤不止,浑身瘫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这清冷偏峰闺房内,徒留一室淫靡春光,与久久无法平息的粗重喘息声。
然则,刘万木这等觉醒了至尊本源的双修圣体,岂是区区两次爆射便能偃旗息鼓的?
此时,刘万木体内反倒犹如烈火烹油般更加奔腾不息。
就在下一瞬,只见他微微弓起汗水淋漓的精壮脊背,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犹自硬挺搏动的巨龙从肉壶中“啵”地一声拔出。
拔出之时,肉壁黏膜恋恋不舍地紧紧吸附,带出大股浓稠的白浊拉丝,在昏暗的柔光灯下泛着淫靡光泽。
随后,刘万木大手一捞,竟是不顾张若熏已瘫软如泥、沉沦虚脱的身躯,双臂环抱,将其从床上径直正面抱起!
察觉身体悬空,张若熏娇呼道:“啊……”
这一刻,她的美乳翘臀、曲线曼妙的娇躯腾空,出于本能,她下意识地伸出一双如雪藕般的玉臂,死死搂住了少年的脖颈,整个人犹如树袋熊般,紧紧挂在了刘万木宽阔精壮、热汗淋漓的胸口之上。
此刻的张若熏,可谓是风情万种、春色撩人到了极致。
上身那件纯白兜肚被两具滚烫肉体紧密挤压,弄得更加散乱不堪,那对傲人双峰饱受摧残,雪白乳肉从兜肚边缘溢出,乳波荡漾,香艳至极。
而她那双修长笔挺的玉腿,则被迫大张着盘在少年精壮的劲腰两侧,双腿颤颤巍巍,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一双精致小巧的莲足之上,十根晶莹剔透的足趾因回味着方才快感而死死蜷缩。
至于那件残破拉丝的开档黑丝,此刻更是可怜兮兮地挂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将被肏得微微红肿外翻的肉缝,完完全全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与下一轮攻伐之下。
刘万木一双铁臂牢牢托住师尊两瓣沉甸甸的蜜桃雪臀,双目紧紧锁定那兀自翕合、吐着白沫的湿润穴口。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随后自下而上,挺直腰身,再度重插而入!
“噗嗤!”
一声沉闷而水润的撞击声过后,那根狰狞巨物再次整根没入张若熏的内腔之中!
而这种悬空抱交的姿态,使得两人身体的重心全压在那根结合的肉柱之上,少年的阳具更是能够以一个极其刁钻且深入的角度,直直顶中阴道壁上方凸起花心与深处的宫颈!
张若熏哀婉求饶道:“不要……太深了……好烫……为师真的受不住了……”
只闻其娇音连连,吐气如兰,本就迷离的媚眼此刻更是春水泛滥。
她只觉每一次悬空抱举的抽插,都仿佛将她的神魂从肉体中硬生生剥离出来抛向云端。
加上双脚离地、毫无着落,只能完全依靠体内那根肉棒支撑与填满的安全感缺失,又反倒在无形中激起了某种被征服的快感。
只见她的娇躯在半空中随着少年的大力抽送而颠簸,那对被兜肚半掩的玉峰犹如脱兔般跳跃晃动,不断摩擦着少年的胸膛。
张若熏媚叫道:“饶命……徒儿饶命……肏死我了……为师要死了……”
那声音凄婉娇媚,如泣如诉,却又带着令人骨头酥麻的迎合与渴望。
刘万木丝毫不受这求饶声的影响,反而更加兽血沸腾。
又是一阵近乎残暴的狂顶猛捣!
不知在这半空中狂插了多少下,张若熏翻着白眼,口中溢出一缕晶莹的香涎,识海再次陷入一片极乐的空白之中。
不堪重负的甬道内又一次掀起惊涛骇浪,层层肉壁如同疯了一般挤压绞杀。她竟在这无处借力的悬空姿态下,迎来了今夜的第三次高潮!
花瓣颤栗,蜜液横流,阴道被少年肏成了一滩化不开的春水,浑身连最后的一丝气力都被尽数抽干。
终于,在确认师尊已被自己操晕过去,刘万木这才粗喘着热气,抱着怀中完全失去意识的熟媚剑仙,缓缓坐倒在床上。
两人依旧保持着相连的姿态,巨龙依旧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层层软肉温润吸附的余韵,享受着战后的余欢。
良久,良久。
这满室的春情稍稍平复。
张若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眸这才渐渐恢复了一丝焦距。
此时,她如同没有骨头的水蛇般,无力地趴在少年的宽阔胸膛上,媚眼潺潺,春情荡漾。
高傲清冷的绝美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宣泄后的酡红晕彩。
张若熏低语道:“可是刻意报复为师?”
她抬起眼睑,深深注视着眼前的少年,声音沙哑慵懒,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媚、羞赧,以及几分若有似无的幽怨。
刘万木闻言,依旧残留着一抹猩红魔气的眼眸微微一敛,随即缓缓伸出大手,温柔抚摸着她被汗水打湿的柔顺长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霸道的弧度。
少年笑道:“没有。”
张若熏听罢,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光芒之中,有往昔身份崩塌的羞耻,有身陷欲海的沉沦,有冰心破茧的释然,但更多的,却是被眼前这阳刚少年征服后的认命,与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爱意。
张若熏呢喃道:“徒儿,唔……”
话音未落,她已然主动昂起那修长的天鹅玉颈,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那粉嫩的香舌如灵蛇般吐露,竟是已然印在了少年的唇上。
两厢唇齿交缠,津液互渡。
在这春意盎然、淫靡无边的偏峰闺房之内,这对抛却了世俗伦理的师徒吻得难解难分,辗转吮吸间,仿佛要将彼此的神魂与肉体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