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些淫荡念头落下,张若熏艰难睁开水雾弥漫的美眸时,眼底哪里还有半分清冷?
此时的她,青丝凌乱,媚眼如丝,檀口微张喘息连连,若是真被那些敬重她的外门弟子看了去,怕是只会指着她的脊梁骨,骂她是个下贱、不要脸、勾引徒弟的淫荡婊子!
然而,就在张若熏紧闭的花心疯狂痉挛、即将迎来如坠云端般的潮喷极乐,刘万木膨胀到极点的巨龙也即将爆射出滚烫浓精的最紧要关头!
刘万木却犹如恶作剧得逞的魔鬼一般,突然顿住了手中动作。
即将攀上巅峰却被硬生生掐断的空虚感,让张若熏难受得险些哭出声来。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双腿无力从少年手中滑落,瘫软在茶几之下。
“师尊。”
少年随手抓起旁边的一张锦帕,随意擦了擦额头溢出的汗水,面上却重新挂起了阳光灿烂的笑意,一本正经道:
“方才您煮的茶水,甚是好喝。徒儿这喉咙干得冒烟,还想再喝上一杯。”
刘万木这副面带阳光笑意、仿佛只是在讨要一杯茶水的模样,实在与方才那等,逼着自己用脚为其足交的淫邪之举毫无关联。
张若熏脑海一片混沌,难以想象,他们此时究竟是在干着何等羞耻之事。
只是察觉到少年松开了自己的小脚,张若熏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娇躯,勉强坐直了身子。
这一刻,她盈盈一握的柳腰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玉手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艰难端起紫砂壶,准备为这活祖宗再倒一杯茶。
怎料,她刚一动作,刘万木的一只大手再次伸出,不由分说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师尊且慢。”
刘万木盯着她嫣红欲滴的唇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缓缓道:
“师尊,徒儿曾观书上所言,这世间收徒授业,讲究的便是一个口口相传。今日你我师徒在此,是否也可效仿古之先贤,来个……以口渡之?”
张若熏此时虽被一波接一波的情欲冲昏了头脑,身子也软成了一滩春水,可她好歹是四境剑仙,心思通透,并不傻。
当即便听明白了少年话语中的言外之意,他这是嫌用杯子喝茶太无趣,竟是要让自己喝下茶水,然后……嘴对嘴喂给他喝!
张若熏的脑海再次炸开。
这等嘴对嘴渡水的行为,乃是民间痴男怨女、寻常道侣之间才会做的亲密之举。
可自己……自己明明是他的师尊啊!
这等罔顾人伦、违背师道尊严的事情,如何做得?
但,这等反抗的念头,不过在她的脑海中仅仅生出了一息不到,便被张若熏泛滥的欲望,悄然压在了心底。
“师尊又如何?”
张若熏在心底破罐子破摔地腹诽道:
“自己对他日思夜想,甚至无数个夜晚,在梦中被他欺辱后醒来,还自渎泄欲!眼下都已这般坦诚相见,连脚都被他那般作弄过,便是嘴对嘴喂他一口茶水,又如何?这剑宗,这偌大天下,又有何人敢对自己的私事指手画脚?!”
张若熏终究是有着几分属于绝顶剑修的孤高与傲气。
奈何,在这情欲深渊中,这份原本该用来斩妖除魔的傲气,着实生得有些偏颇,竟是成了她为自己堕落寻找借口的挡箭牌。
若是换做这世间任何一个清白人来,面对徒弟这等大逆不道的轻薄要求,不应是立刻勃然大怒,祭出飞剑,一把推开少年,然后义正言辞地教导他何为人伦纲常、何为天地师道吗?
可张若熏不管,她便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直性子!
也正是源自她这般纯粹、乃至有些执拗的性格,她才能在昔日练成常人难以企及的无情剑诀。
也正是因为看透了她这看似冰冷,实则至情至性的本质,宗门内那位高深莫测的白夜剑尊,才会在众多长老中,独独选中了她,去作为刘万木这人魔少年的护道人!
白夜剑尊是何等通天彻地的人物?
他坐镇剑宗数百年,目光如炬,除了早年间因为一些风流往事,被那合欢祖师芷烟拿住了一点把柄之外,这世间因果,他哪有看不透的?
之所以要刻意安排、暗中撮合张若熏与刘万木这对看似绝不可能的师徒,实乃是在下一盘大棋!
其一,当时在晶岭山脉,刘万木的姑姑刘莯,曾对剑宗天才林启一有传道之恩,白夜剑尊此举,权当是投桃报李,暗中护住刘家的最后血脉。
其二,更是为了填补他心中一份无法言说的遗憾。
未能亲自执导刘万木之父,曾惊才绝艳却最终陨落的人族魔修刘鸿祎!如今将他儿子收入门墙,也算一种宿命延续。
其三,乃是基于现实的考量。
张若熏早年在万兽雪山斩杀大魔,体内深种寒毒。
而刘万木独一成的至尊圣体与纯阳气血,正是全天下唯一能够彻底解除张若熏寒毒的无上解药!
其四,更是要将刘万木这根、极有可能颠覆未来大世格局的惊天伏笔,通过张若熏这根情丝,死死牵扯、绑定在天衍剑宗的战船之上!
纵观如今剑宗,虽然门内天才济济,慕云飞之流更是数不胜数。
但在白夜剑尊眼中,真正有绝对硬实力、有能在未来大劫中担当起天下兴亡之沉稳心境的,简直是屈指可数!
如今新一代剑修,一个个只知在宗门内闭门造车,享受尊崇,连剑修最基础的出门游历、生死搏杀之传统都快遗忘殆尽,反倒是在争夺虚名、论资排辈的事情上,一个个争先恐后,如跳梁小丑。
长此以往,剑宗必亡!
所以,白夜剑尊需要一条能搅翻这潭死水的狂龙。
而刘万木,便是那条龙!
……
言归正传。
眼下这深陷于情欲泥潭中的二人,自然是不知自己已然身在宏大棋局之中。
闺房之内,茶香与淫靡气息交织弥漫。
张若熏紧绷的娇躯渐渐放松下来,她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玉颈,豪迈端起茶盏,将一整杯略带苦涩与甘甜的雪顶云雾,悉数灌入了口中,鼓起粉嫩双颊。
随后,她撑着软绵绵的双腿,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来。
贴身的雪白剑袍,顺着她诱人的身段滑落,她迈着一双赤裸玉足,一步步来到了盘腿而坐的少年身旁。
张若熏伸出纤细柔嫩的玉指,轻轻撩起自己耳畔垂落的一缕散乱青丝,将其别在晶莹耳后。
随后,她居高临下地微微俯下身去。
一对挺翘玉乳,几乎要贴到少年鼻尖。
张若熏一双水汪汪的秋眸,带着三分羞怯、七分沉沦,深深望着少年英俊刚毅的脸庞。
少年心领神会,他仰起头,迎着师尊的目光,配合地张开了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仿佛一只嗷嗷待哺的野兽,静静等待着琼浆玉液。
张若熏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与迷乱,她将嫣红的樱桃小口微微嘟起,两片柔软花瓣中间,空出一个小小圆洞。
下一秒。
“滴答……哗……”
一道温热、混合着顶尖灵茶芬芳与张若熏津液的仙泉,自半空中一点嫣红缓缓流下。
金黄色的茶水在灵石灯的照耀下,折射出迷离光彩,淅淅沥沥,连绵不断精准落入少年大张的口中。
少年贪婪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绝美的白衣女剑仙,微微俯身,红唇微启,甘霖垂落;下方赤身裸体、俊逸如魔的少年,仰头承接,满脸迷醉。
这一幕罔顾伦理、却又透着诱惑与沉沦的画面,当真是唯美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