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张若熏见这女铸剑师并未露出破绽,便也收起了心中的一丝飞醋,走上前来搭话。
张若熏淡然道:“你莫要多心。本座只是带弟子顺路巡视各峰,见此处有人,便过来看看罢了。”
说到此时,她顿了顿,想起长老大会,这一刻她清冷绝尘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严肃,出言提醒道:
“近几日戒律阁会提审宗门内所有外来人员。你们母女既是祁国所来,自然也在其中。这段时日,最好安分守己地待在这后山,莫要四处乱跑,以免惹祸上身。”
殷淑婉闻言,低垂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寒芒,表面上却是唯唯诺诺,暗暗将这情报记下。
殷淑婉恭敬道:“多谢张长老提点,小妇人晓得了。”
直到张若熏与沉默不语的刘万木转身离去,消失在山道尽头。
一直乖巧蹲在溪水旁的刘念伊,这才猛地站起身来。
她望着少年离去的方向,那双与娘亲极其相似的秋水明眸中,闪烁着复杂、又带着几分病态狂热的光芒。
刘念伊娇呼道:“娘亲,刚刚那个俊哥儿好生霸气啊!若是哥哥也能长得这般帅气就好了,哪怕只差一点点也没关系,伊儿也心甘情愿,把自己给他操……”
殷淑婉闻言,光洁如玉的额头上顿时泛起一阵黑线,眉头微蹙。
自己这些年,因为对这遗失在外的儿女心怀愧疚,实在是对这个女儿太过纵容与宠溺了。
才导致了她在这等伦常之事上,总是这般口无遮拦。
可那又如何?
她殷淑婉抛却一切,修炼魔功,隐忍筹谋,甚至不惜挑起这天下大乱,修得如今这般足以撼天动地的魔王修为,为的,就是不再被这世间的任何法则与伦理所束缚!
曾经在天涯海角凄惨逃命、温柔怯懦的殷淑婉,早就已经死了,死在了通往复仇与魔王的血腥之路上。
如今站在这里的她,只是一个心怀儿女、从九幽地狱中爬回来的护犊厉鬼罢了。
世俗的眼光,于她而言,连个屁都算不上。
殷淑婉伸出凝脂白玉般的手指,笑盈盈戳了一下刘念伊光洁饱满的额头。笑道:
“傻孩子,你这眼睛是长到天上去了不成?那个俊哥儿,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哥哥,就是我的木儿!”
闻言,少女的脸庞瞬间僵住,神色一阵阴晴不定。也不知她古灵精怪的小脑袋里,此刻正在做着何等打算。
良久,她才跺了跺玉趾玲珑的小脚,重重地叹了口气,幽怨道:
“唉!早知道他就是哥哥,伊儿刚刚就应该换上一身最好看的旗袍,穿上那最骚的丝袜了……刚刚哥哥的眼中,好像一点都没有看我呢,他的魂儿,全都被娘亲你给勾走了~”
那语气中,透着浓浓的酸味与几分幽怨。
殷淑婉听罢,非但没有斥责女儿的荒唐,反而挺直了傲人双峰,眼底浮现出一抹自豪与病态的沉醉,傲然道:
“那是自然。你也不想想,你哥哥的第一次,可还是被娘亲我给拿走的呢。”
提起这桩旧事,少女清纯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极度的兴奋与潮红。
每每在深夜闺房之中,母女俩赤诚相见、贴身磨镜解乏之时,事后,殷淑婉就最喜欢提起这桩在山洞中的风流韵事。
那极其露骨的言语挑逗,总是惹得她这个早熟的怀春少女春心荡漾,却又只能凭空想象哥哥的巨龙,而不能近观把玩。
这一刻,刘念伊的小脑袋里已然泛起了无数旖旎幻想。
她只盼着,娘亲这颠覆剑宗的复仇计划能够早点实现,自己也就能早点如愿以偿,和哥哥滚上同一张床榻,真正尝尝翻云覆雨的滋味。
而这一切的变故,似乎比她这小丫头想的,还要来得更早一些。
早到,就在今天晚上……
……
且说刘万木跟随张若熏离开铸剑峰后,这一整日,都是一副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模样。
张若熏只当他是境界刚刚突破,尚未彻底稳固,又被铸剑峰上狂暴的烈火剑气冲扰了心智,这才显得如此烦躁。
因此,她也体贴来一回,放弃今日便要强行让他凝练本命飞剑的打算。
修道一途,欲速则不达。
就是再怎么急于求成,也绝不能拔苗助长,毁了根基。
待到日头落下,偏峰之上归于宁静。
刘万木独自一人躺在厢房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左右辗转反侧,无论如何,就是静不下心,睡不着觉。
满脑子,都是娘亲冰冷客套的眼神。
就在此时。
“笃,笃,笃。”
门外,突然传来了两声轻微叩门声。
“主人,您歇下了吗?”
刘万木猛地坐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唤道:“进来。”
吱呀一声,门扉被轻轻推开,白素与小兰一前一后,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见自家主人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模样,两女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而后纷纷莲步轻移,来到少年身侧。
只见小兰身着一袭蓝裙,却难掩她身段娇小、玲珑剔透的美感。
她灵巧地跃上床榻,来到少年身后,伸出纤纤玉手,熟练按捏起少年宽厚结实的肩膀,试图为他舒缓紧绷的肌肉。
而白素,则是自然地在少年身前床榻边缘跪下,冷艳妩媚的脸庞上满是恭敬与心疼。
她伸出双手,轻轻捧起少年裸露在外的大脚,先是将脚掌贴在自己饱满玉乳的胸口,用自己的心跳去熨帖摩擦。
随后,她竟是微微低头,红唇轻启,伸出细长分叉的粉色肉舌,轻柔舔舐起少年的脚趾与脚背来。
滑腻温热的触感,伴随着蛇妖的幽香,顺着脚底板一路攀升。
这等服侍,刘万木以往只对其他女子做过,今日,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绝色女妖这般对待。
那感觉着实有些怪异,却又不可否认,白素舌尖的每一次扫过,都仿佛带着某种安定心神的魔力,让人感到一阵酥酥麻麻的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