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手依然维持着上下撸动的节奏,掌心和指尖紧贴着许浩的鸡巴,皮肤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清晰可闻。许浩的鸡巴在她的动作下曾经重新硬了起来,但一段时间后又能看出它正逐渐失去硬度……
妈妈侧着脸,脖子绷得有些紧。袖口和肩带微微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她的手腕一直在动,手指圈住茎身,从根部推到龟头,再退回根部,节奏平稳却显得十分机械。
许浩瘫坐在沙发里,双腿朝外张开,裤腰褪在小腹下方。他的衬衫皱巴巴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并没有看向妈妈,而是盯着天花板,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没有愉悦,反而像是有点走神,又像是不耐烦。过了五六分钟,许浩吸了口气,声音有点干涩地开口:
“姐……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没转头。
许浩咽了咽口水,声音更低了:“这样……我没感觉……太拘束了,真的……射不出来。”
妈妈的动作骤然一顿。
她像是被这句话从某种麻木的状态中惊醒,愣了好几秒,才极其缓慢的转回头。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许浩的脸上,然后才顺着他的视线,迟疑地落回自己手中。
她看到,那刚才还硬挺的东西,在她停滞的掌心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生气,重新变得绵软、无力。
一种更深的难堪和无措复杂的情绪,取代了她脸上之前的羞愧。
妈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那这样。”她说。
她伸出右手,拉住自己裙子右边的肩带,往下一扯。肩带滑下肩膀,裙子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许浩的眼睛立刻钉在那片露出的黑色蕾丝和底下奶子鼓起的弧度上。他下面那根鸡巴,肉眼可见地又开始胀大、变硬,慢慢翘了起来。
妈妈看到他的反应,左手马上伸过去,重新握住那根硬起来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比之前主动了一些。
同时,她的右手抓住自己右边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下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先是更多黑色的蕾丝漏出来,然后是一小片白晳的皮肤,接着,半个乳房的侧面弧线露了出来。最后,她停了下来。
整个右乳大约有一半露在外面。确实不像是年轻女人那种饱满坚挺的形状,皮肤有些松弛,自然地微微下垂。但她的皮肤非常白,是一种冷冷的白。在这片白色中间,乳晕的颜色是褐色的,乳头颜色更深一点,像个樱桃般大小,但此刻明显地硬挺着,立在乳晕中心。
黑蕾丝,冷白皮,深色乳晕,硬挺的乳头。一半露着,一半还被罩着。
许浩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他死死盯着那半露的乳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他下面的鸡巴在妈妈手里硬得发烫,一跳一跳的。
原来不全露出来,这样遮一半露一半,比全脱光了更勾人。
妈妈现在这副样子,半推半就地露着奶子,手里还给他弄着鸡巴,骚得他浑身发烫。他喘着粗气,视线从她的胸口移到她脸上,妈妈偏着头,没看他,脸颊通红,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妈妈左手握着他,动作越来越快,手上湿滑一
片。
“你……你要射就快点,”
她声音发颤,眼睛不敢看他
“林阳……林阳快回来了。”
许浩正盯着她右边露出的乳房看,听到这话,扯
了扯嘴角,他当然知道我不会那么早回来。
“姐,”他喘着气,眼睛盯着她另一边被肩带和
胸罩遮住的胸部。
“把那边……也让我看看。”
妈妈身体一僵,吸了下鼻子。她用腾出来的手,抓住左边的裙子肩带,扯了下去。手指绕到背后,摸索了一下,胸罩的搭扣弹开。她手一松,左边的胸罩也滑落下来。
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饱满,但因为年龄有些下垂,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许浩盯着看,喉结滚动。
“姐……你的奶子……真他妈好看……”
妈妈的脸红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许……我今天是喝了酒,昏了头了……你行行好,回家去吧……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浩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手撸得发亮的阴茎,挺得更高了。“姐,我也想走,”他声音发哑,“可你把我弄成这样,让我怎么回去?”
“可你……你一直不射……我手都酸了,”妈妈声音带了哭腔,“算了吧……今天就这样,行不行?”
“手酸了?”许浩眼神暗了暗,“那我们用别的。”
他忽然弯腰,抓住妈妈一只踩在地上的脚,把她脚抬起来,又去抓另一只,妈妈轻叫一声,想缩回去,但没他力气大。
许浩把她的两只丝袜脚并拢,脚心夹住自己的
鸡巴,上下包住。
“就这样,”他喘着粗气,手抓着她的脚踝不让
她缩脚。
“姐,脚动起来,上下搓。”
妈妈胸脯剧烈起伏,但没再反抗。她好像认命了,只要不真正插入,别的……或许都可以。她用脚心夹着他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丝袜滑腻的触感让许浩哼出声。
她胸前两只赤裸的乳房随着脚上的动作,晃得
更厉害了。
许浩仰头闭上眼,很享受。“姐,”他忽然问,“我给你买的那双黑丝,今天怎么不穿?就那双带玫瑰花的黑丝。”
妈妈脚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那双黑丝……那天晚上做爱……被我老公撕坏了。”
许浩睁开眼,手轻轻抚摸着正在给他足交的丝袜脚。“坏了没事,”他说,“姐喜欢,我再给你买。买更好的。”
“不用了……”妈妈声音虚弱,脚上的动作慢下来,明显累了,
“小许……你到底……能不能出来?我真没力气了……”
许浩听见妈妈又说累,正在动作的脚停了下来。
他没回话,眼睛直直盯着妈妈的奶子。
“姐,”许浩声音沙哑,喉咙滚了一下,“我……
我就最后一个要求。真的。”
妈妈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立刻明白他在看哪里。
她下意识抬手护住胸口,身体往后缩了缩。
“你……”她脸涨得通红,话堵在嗓子里。
“让我尝尝。”许浩打断她,眼神紧盯着不放,语气带着哄骗和急切
“就一下。我保证,就这个,完了绝对不再闹你,姐,求你了。”
妈妈别开脸,她的胳膊胡乱地遮掩着自己早就已裸露的奶子,过了几秒,她肩膀垮下来一点,像是累极了,也像是放弃抵抗了。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
“好……就一下,你……”
“好”字刚出口,甚至没等她把话说完,许浩整
个人已经扑了上来。
他压在妈妈身上,头埋进妈妈怀里,嘴巴一口就含住了右边乳房,他右手同时抓上左边,五指用力陷进奶子里粗暴揉捏。大拇指和食指找到乳头的位置,用力掐住,拧动——
“啊——!”
妈妈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许浩的舌尖直接裹住了裸露出来的乳头。他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他含住乳头往外拉扯,妈妈整个上半身都被带得往前倾。
“哈啊……别、别吸那么重……嗯……”
妈妈声音抖得厉害,双手胡乱抵在许浩肩膀和胸口。她不知道是想推他还是想抓住什么,手指在他背心和皮肤上抓挠,力气不大,更像是一种失控的抽搐。
她的腿还搁在许浩身上,随着他唇舌和手指的侵犯,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无意识地磨蹭。
在激烈的刺激下,她一只手胡乱往下滑,划过许浩紧绷的小腹,指尖突然碰到一团灼热坚硬的东西。
是许浩的阴茎,一直挺着。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几乎是本能的,她五
指收拢,握住了那根鸡巴。
握住之后,她没有犹豫,立刻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比之前用手时更用力,速度更快,掌心摩擦着湿滑的前端和茎身,黏腻的声音比之前更大了。
“对……姐,就这样……使劲……”许浩从她胸口抬起头,喘着粗气说,手下揉捏得更凶。妈妈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挤压得变形,乳头甚至红肿挺立,沾满他的口水。
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着哭腔和喘息,在客厅里回荡。她眼睛闭着,眉头紧皱,身体在许浩身下扭动,分不清是想躲开还是贴得更近。
许浩盯着她迷乱的脸,下身被她用力撸动着,呼吸越来越急。
突然,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重重往前一顶——
“呃啊——!”
浓稠的精液猛的射出来。第一股有力地喷在妈妈小腹和裙子的下摆上,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溅射开来,有些落在她大腿内侧,有些甚至溅到她还在起伏的胸脯和下巴上。
许浩的阴茎在她手里最后跳动了几下,慢慢软下去,但前端还在她掌心渗出一点残余的精液。
妈妈的手停了下来,她喘着气,睁眼看着自己身上一片狼藉的黏湿,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客厅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气声。过了几秒,妈妈先动。她站起身,走到茶几边,从纸抽里扯出几张纸巾,团了团,扔到许浩腿上。
“擦干净。”她说,声音还有点不稳。
她自己又抽了几张纸,低着头,用力擦胸前和裙子上沾的白色精斑。那东西黏,越擦越晕开,在白裙子上留下更明显的污痕。
许浩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用纸巾擦自己软下去的鸡巴。擦了几下,他又抬起眼,目光从妈妈沾着污渍的胸口,挪到她腿上。肉色丝袜湿了好几块,紧紧贴着皮肤,在膝盖和脚踝处勾出勒痕,上面还溅着点白色精液。
妈妈发现擦不干净,胸口那块布都擦得发皱了,痕迹反而更明显。她皱了眉,把手里一团黏湿的纸扔进垃圾桶。
“今天的事,忘了。”
她对许浩说,没看他
“穿好裤子,走吧。”
许浩嘴动了动,像是想说话,但最后没出声。他
看着妈妈侧过去的脸,她下巴绷着,不看他。
他慢吞吞站起来,提着内裤边沿,把软趴趴的鸡巴塞进去,再拉上外裤拉链。衬衫也皱巴巴的,他胡乱扣了两颗扣子。
“姐,那我……”他低声说。
“走。”妈妈打断他,声音很硬。
许浩没再说什么,套上鞋,拉开门出去了。门轻
轻关上。
门一关,妈妈立刻转身进了卫生间,几秒后,里
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我抓紧时间从床底下挪出来。
手脚都麻了,像针扎一样。我原地站了几秒,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胳膊腿,捡起藏在床下的运动鞋,光着脚,踮起脚尖走出卧室。
客厅一股腥膻味。沙发上也是一片狼藉。浅色沙发套上有好几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妈妈流出来的,面积不小。沙发前的地板上,还有几滴已经半干的精液,黏在地上。
卫生间的水声一直响着。我屏住呼吸,从卫生间门口经过,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走到玄关,我轻轻拧开门锁,拉开门,侧身闪出去,再把门轻轻带上。
楼道里很安静。我靠在门上,心脏狂跳。我的手机在裤兜里,录下了全过程。
现在得赶紧走。
我这才感觉到裤裆里一片冰凉黏腻。刚才在床底下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射了,内裤湿了一大片,粘在大腿根上,很难受。
但现在顾不上这个。我飞快地套上运动鞋,鞋带
都没系,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
得找个公共厕所,处理一下自己,也检查一下手
机里的录像。
我冲出单元门,傍晚的天有点暗了。我埋着头,
朝小区外面最近的公厕方向跑。
我不知道,就在我冲出楼道的时候,三楼某扇窗户后面,有双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背影。
在公厕草草清理了粘湿的内裤和腿根,我走进一家烟雾缭绕的网吧,找了个最角落的机子坐下。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这边。我掏出手机,插上耳机,点开了那段录像。
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画面里,妈妈的手握着许浩的鸡巴……
许浩瘫在沙发上,双腿分开。妈妈的侧脸,她发抖的肩膀,她僵硬又不得不继续的动作……我看得呼吸加重,心脏撞得胸口发疼。太刺激了!我从没想过,能这么直接地看到我妈这一面,那个讲台上端庄的老师,此刻在沙发上却是这副样子。
我反复看了几遍,又在网吧玩了会儿游戏,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家里现在应该收拾干净了。
我走出网吧,天已经黑透了,回去的路上,我满脑子还是那些画面,妈妈被弄脏的样子……这些念头又让我裤裆里又有点发紧。
走到我家单元楼下,楼门前的感应灯坏了,一片黑。我摸出钥匙,刚要往前走,眼角余光瞥见旁边自行车棚更深的阴影里,好像有什么动了一下。
我没太在意,继续往楼门口走。就在经过那片漆黑时,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猛地伸过来,一把攥住了我的后脖颈!那手劲儿很大,掐得我肉疼,接着一股力气就把我往后拽,拖进了车棚的阴影里。
但我不是那种弱鸡学生。常年的篮球不是白打的,而且我提前瞥见了影子,心里早有防备。我顺着他拽我的力道,不但没抵抗,反而整个身子向后猛地一靠,撞进了那人怀里。
“唔!”身后的人显然没料到,被我撞得闷哼一声,脚下趔趄着后退。就这一下,他掐着我脖子的手松了劲。我抓住机会,左臂曲起,借着转身的势头,一肘子就朝大概是他脑袋的位置狠狠顶了过去!
“啊——!”一声痛叫在黑暗里炸开。抓我的手彻底松开了。
那人弯下腰,捂着鼻子,疼得直抽气。我眼睛也适应了黑暗,看清了那张脸。
“许浩?浩哥?!”我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心跳
却因为刚才的录像和此刻的正面相对而狂跳,
“你躲这儿干嘛?吓死我了!”
许浩揉了揉鼻子,确认没流血,长出了一口气。他站直了,一步跨到我面前,两只手用力抓住我肩膀,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凶:“林阳,我问你!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根本没出去?是不是躲在家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强作镇定:“浩哥你说什么啊?我打完球刚回来……”
“放屁!”
他打断我,手指收紧,捏得我肩膀生疼
“我他妈回家的时候,就在楼上窗户边,亲眼看着你从这单元门跑出去的!时间就在我跟你妈完事之后没多久!你还想骗我?!”
谎话被当场戳穿。我看他样子不像纯粹诈我,知道瞒不过去了。
“是,”我换了副表情,不再掩饰,“我是在家。我就是好奇,想看看。”
但我打定主意,录像的事绝对不提。
许浩听我承认了,在黑暗里沉默了几秒。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有些气急败坏,又带着点心虚的声音:“你……你小子……唉!我……我真是服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听他这语气,不像要跟我拼命,倒更像是秘密被人撞破的懊恼和尴尬。我稍微松了口气,顺着他的话安抚:“浩哥,你放心,我保证不说出去。我就是……就是太好奇我妈私下什么样了。绝对没有坏你事的意思。”
许浩没立刻接话。他摸出烟,点了一根,狠狠吸了一口,火星在黑暗里明灭。
见他情绪缓和了点,我趁机装作什么细节都不知道,好奇地凑近问:
“浩哥,你跟我妈……今天到底……做了没啊?我躲在阳台那边,就听见点动静,具体咋样不知道。”
许浩夹着烟,又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喷出来。他
声音有点闷:
“没……没完全做成。”
“啊?什么意思?”我立刻追问,语气里充满“恰
到好处”的惊讶和惋惜。
许浩大概也是憋得难受,需要个人说道说道,便张嘴骂了一句脏话,随后低声把下午在沙发上的事大概讲了一遍。怎么开始的,我妈怎么生疏僵硬,他怎么提了我爸导致我妈一下子清醒了,最后怎么功亏一篑……
我听着他复述,虽然我已经看过录像的场景,心里觉得有点滑稽,但脸上努力保持着严肃和同情。还好天黑,他看不清我的表情。
等他讲完,我用力叹了口气,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唉!浩哥,你说你……关键时刻提我爸干嘛呀!这多好的机会!太可惜了!”
许浩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声音有些懊丧:“谁说不是呢……不过,”他语气又带上一丝回味。
“也不算全白忙活。你妈那双腿,穿着丝袜,手感是真他娘的好……还有她奶子,”他咂了咂嘴,“奶头又大又挺,含在嘴里……啧,比我女朋友的带劲多了……”
他说着,抬头看了看黑乎乎的天,像是在回味。然后猛地低下头,又盯住我,语气带了点责怪:“不过你小子不地道啊!说好了你出去玩,结果躲家里看戏!咱们以后还合不合作了?”
我赶忙再次道歉,态度诚恳,然后试探着问:“浩哥,那……你跟我妈,以后还有戏不?”
许浩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计划,但犹豫了一
下,又咽了回去。
“暂时没想好。有想法了再跟你说。”他摆摆手,“行了,你快回去吧。别让你妈起疑。”
“好嘞,浩哥,今天对不住啊,鼻子没事吧?”我又假意关心了一句。
“没事,你快走。”许浩揉了揉鼻子,催促道。
我转身,快步跑进了单元楼。站在家门前,我深吸了几口气,让脸上的表情恢复自然,然后才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的电视开着,声音不大。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坐姿有点端正得不自然。我一眼就注意到,沙发套不见了,阳台上晾着的正是那套浅色的沙发套。屋里有一股淡淡的、像是空气清新剂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
我心里明镜似的,但脸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我一边换鞋一边随口说:“妈,我回来了。”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干。她没回头看我,眼睛盯着电视,但显然没看进去。
我走到她旁边坐下,故意找些学校里的闲话跟她说。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笑容很勉强,眼神时不时飘忽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的袖子口。她甚至破天荒地主动问我:“今天下午……打球打得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点累。”
我敷衍道,心里觉得好笑,我们俩就这样,各怀鬼胎,互相应付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我起身说:“妈,我去洗个澡,一身
汗。”
走进卫生间,我反手关上门。目光立刻落在墙角的脏衣篓上。我走过去,伸手拨开最上面几件我的脏衣服。篓子最底下,露出一角黑色的蕾丝。
我把它拎出来。
是那套内衣。黑色蕾丝的文胸和内裤。柔软的布料上,沾着好几块已经干涸发硬的污渍,白色的,半透明的,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异常扎眼。那是许浩留下的。
我捏着那薄薄的布料,看了一会儿,然后不动声色地把它塞回了原处,用我的衣服盖好。
打开淋浴,水哗哗地流下来。我站在水雾里,脑子里又闪过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还有许浩在楼下黑暗中回味时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