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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小丑中的叛徒

  赵帅泽的学习情况是越来越紧张了,他也有条不紊的和好兄弟们玩,和慢慢缠着陈徐冉,总是给陈徐冉买一些好吃的好喝的,到了中考前夕他不知道脑海思维怎么想的,打算写一波非常深情的情书。

   为此他查看了大量的知名人物写给别人的情书,狠狠的借鉴了一下,再加上自己的想法认真的写,来来回回,深夜在桌子前反复阅读,难以遮掩心中的喜悦,他走到地毯旁边叫晚安:“别睡了别睡了,你快来看看我写的情书怎么样?这是我给陈徐冉的,就是在中间的那个女孩。”

   晚安正睡觉呢,被他这么一吵,爬起来看了看情书上面的内容,又躺下了:“我看不懂。”只说了这么一句,赵帅泽来了劲头:“我身边也没个关系好的女生啥的,你给我看看,难道我还能拿给我妈看?”

   “哎呀我真看不懂,你让我睡觉吧。”晚安虽然心生不满,但她还是仔细看了一下:“我不知道,应该写的很好吧,只是有些字的意思我不懂。”

   “你觉得不错就可以了,谁能比你牛逼?万年老登。”赵帅泽又看了半天的书本,学习了半天的功课,最后再看了一眼情书,回去睡觉了,自己叭叭了半天,又是觉得徐冉会怎么想,又是觉得徐冉会不会不同意,又是觉得只要徐冉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就好。最后呼唤了一声晚安,想让她发表自己的意见的时候,发现晚安不在他的房间,又到客厅才发现晚安趴在客厅的地毯上睡觉,他这次也没选择把晚安叫起来了,任由她趴在那里睡觉了。

   到了下周,赵帅泽果断去找了徐冉把情书给她,只是看到徐冉有些懵圈和不知所措,他就赶快逃离了教室,近毕业了,老师也无法约束他们了,因此大量的男同学都躲在厕所吞云吐雾,又缩在和兄弟们的一起聚集的地方,大家都在商量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毕业之后干什么干什么去啊,当然也有男同学对很多女同学表白了。

   “我看到很多同学都在发神经,大家的压抑都释放了。”同学们都议论纷纷,这个时候一位年级前5的同学来到了这里掏出奇妙小软棍点燃开始吐气,大家对于他的到来显的很是意外。

   “学习这么好也跟着我们这帮人学啊?”有人问道。

   “操,这学校整的什么破东西,压抑死人了,人都是要释放的,这都快要毕业了,难道还怕学校不成?”这位学习极好的同学说道。

   “你说的对,学校破规矩一大堆,好学生也被逼成坏学生,大家都是来上学的,谁被那弱智学校天天打压受的了?”同学们都议论纷纷,不满的说道。

   “下周毕业了,大家伙有没有兴趣?跟各班的班长商量一下把班费拿出来一些,全买饮料了,该花的钱就都花了吧。”一位同学说着,又狠狠吸进一口白雾,吐了出去。

   这个时候那位学习很好的同学将烟头扔掉,从口袋里掏出小瓶的可乐喝了起来:“无所谓了,现在这个情况说实话,大家一直想干的事情对要干了,管事的老师直接死家里面了,根本无法管理,学习固然重要,但是我们也嘚释放释放不是?你们倒是还好说,周末回家随意放松,作业也不用写,我周六周日还要补课,天天这么学,真是累死个人了。”

   “你以后会轻松一点吧。我们都是好同学”

   “就是就是,谁说一定有好坏之分的?那我也能和你沾沾气是不是?中考怎么也得进步些啊。”一个同学猥琐的对着那位年级前五的同学笑,这位同学突然笑笑:“一会儿又有一位学习比我还好的人进来整几根啊,你们相信吗?”

   “666,年级第一?不信,比你学习好的,年级第一这个时候应该也在认真学习才是。”同学们议论纷纷:“不提学习了,我对8班的那个女同学表白了,我希望她能给我一个答复,下周毕业了,明天这个时间大家还要再来啊,都汇报一下自己的情感发展的怎样了。”

   “你也对喜欢的人表白了?真是大胆了,明天这个时间一定再来,都给我汇报一下情报。”同学们突然有一个人掏出了手机放起音乐,周围的同学们都吓到了:“你这样有点不靠谱了,万一老头子来查这个地方,大家伙都得玩完。”

   那个同学不管不顾:“你们想听什么歌?说出来我放。”

   这个时候有一位戴眼镜的同学来到了这里,进来就问那位年级前五的同学要了一个小吸吸,抽了起来。

   “666,大哥我们从来没见过你抽这玩意。还真是年级第一来厕所陪我们这帮人抽烟了。”

   “这算什么?合着真就能忍呗?是不是都是在家里整几根?”

   年级第一开口:“放屁,早就想在学校点几根了,你们这帮人天天都在这里放松的玩,我们就苟在教室里天天背啊,天天刷题的,我和他商量好了,与其老是窝在那教室里跟发霉似得,还不如这几天多放松放松心情,弄一个好的心态去考场。”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同学们又开始议论纷纷,这个时候那位带手机的同学已经放起了音乐,随便找了个听起来很热血的歌。

   年级第一感慨万千:“真的累人,上上次考试我被超越了,成年级第二的时候我还哭了,真是难以置信,现在我能这么放松的在厕所跟你们这帮人一起点烟。现在的学校就是我们三年级的天下了,同学们该做的事情都肯定要去做了,以后没机会啦,大家喜欢谁喜欢谁肯定都去表白了,没尝试干的事情都会干了,老师管不了啦!”

   赵帅泽在一旁整几口稳稳的听着,他也觉得大家都非常的压抑,被学校打压已久,这个时候年级第一说了一句:我们人心不死,自由便永存。

   大家都纷纷鼓掌,互相吹牛逼来了,赵帅泽走到门口:“厕所全是烟味,靠,喝个饮料都进一嘴烟。”

   他拿出了可乐饮了一口:“啊,爽,就等明天了,看看徐冉是什么反应,就算不同意,有个表态也很好啊。”

   这一天的晚自习, 全校逃课的三年级生有三分之一之多,都跑到校园各个角落互相聚集玩乐放松心情去了,老师明明知道他们逃课去了,但是几乎管不都管了,到了晚上赵帅泽想了一个馊主意,让晚安去女生宿舍看看陈徐冉在干什么,但也仅仅是想了想,没让她去女生宿舍,反而第一次想要带晚安来男生宿舍睡觉。

   但是他还是很怂,询问了一下晚安的意见,晚安表示自己没意见,但赵帅泽心里有意见,却又确实想让晚安来男生宿舍待一晚上,但想了想还是让晚安去女生宿舍睡觉了。

   又过了一天,第一节晚自习大家照旧又聚集于厕所,这次逃晚自习的人不管男生女生直接逃了一半,学校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了,强制抓回去一堆,都送回去学习去了,包括赵帅泽,他今天也去找过徐冉了,但是徐冉不出意外的拒绝了他,但他也没有变的多郁闷,反而在吞云吐雾的时候和几个单身狗兄弟一起开导同样表白失败的同学们。

   有些同学被他一开导更加郁闷了,三年也没个好结果,赵帅泽直接表示好不好结果的无所谓,只要你知道有个结果就很好了,在宿舍的夜晚,有些成绩中上游的同学都在谈论着,担心着自己考不上重点高中,成绩偏中的同学都在考虑上中职还是普高,只有一大群差生在努力的开导他们。

   年级前5有四个都是不住校的,只有一个住校的家伙,他直接明目张胆的坐在走廊的尽头吸着烟,在监控底下,这群学生已经狂妄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几个同学注意到了他,连赵帅泽也走过去问他怎么了,有人开玩笑似的说是不是失恋了?大家都知道的嘛,这个时候的爱情想想就可以了,谁跟你真谈啊。

   但那个家伙口出惊人:“学校之所以不管我们了,是因为我们快要毕业了,我们都在这里,在这个学校,为了乱七八糟的理由而努力学习,我们都是小丑,只是现在变成了能够自由发泄的小丑,和从前只知道学习的小丑改变了而已。”

   赵帅泽不襟开口感叹:“不就是毕个业吗?有必要搞成这样吗?大家一个个的都跟丧了魂一样,无论学习好的学习差的,无论男生女生。”

   那个家伙再次开口:“就是这样的,你应该知道我们学校虽然学习在城内很好,但家长们都不知道学生们在学校里过的怎么样,一间宿舍10个床位,学生有事没事的,只要是老师看到你不爽就可以随意找个理由骂一顿,在这种情况下,除非你在家里生活的很好,如果遇见一个只会让你和别人打好关系, 让你在学校好好读书学习的家长,那你在这个学校只能是一个无灵魂的小丑。”

   “请问同学,你是joker吗?我看你上过进步之星的当选名单。叫赵帅泽吗?”

   “我可不是joker,我有一个好爹,一个好的家庭。”赵帅泽从来不掩饰他觉得他的父亲是天下最好的父亲。

   “那就对了,因为你始终有一个好的环境,也不需要多好,但那个环境始终能支持你,所以在短期内你的进步才如此迅速,一下子进步40多分,当然,所以你肯定不是joker了,不过我们学校的大部分人都不一样,他们无非就是被学校放弃了的,被家长放弃了的,还有我们这种的,被寄以厚望,生活的很累很累,始终不能释放的。”

   同学们听闻他的话都变的惆怅起来,在宿舍管理员的房间里,宿舍管理员正在休息,监控里明明显示着一群人聚集在走廊里坐着聊天,三年级生的情绪变得极度低落,大家都很惆怅,但这种气氛根本不适合迎接中考,但是宿舍管理员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反而跑去整治一年级生和二年级生去了。

   “我感觉这种气氛有些不对吧?这都快毕业了,大家怎么都这样式的?”赵帅泽还是有疑问。

   “不要在意我们现在的气氛,我们现在越惆怅,到了考完试之后回到学校的现在,我们会比以往所有的毕业生都疯狂,都开心,都高兴。”那些学习好的同学点完小烟,直接扔掉了,随后对着大伙笑了笑,打算回到宿舍学习去。

   赵帅泽问了一句:“我觉得你可以扳一个语文学习奖了,实在不行上了好高中加入个文学社,很适合你的风格,在这里,进行所谓的掏演情操,你们这帮学习顶尖的不会是串通好一起掏演情操的吧?”

   那个家伙只是看了赵帅泽一眼:“同学,我希望我们毕业后,仍能返校,大家和好朋友再做最后一次告别,三年啊,但是我现在要去学习了,别打扰我了,你也是进步很快的,我建议你也学习一下,只要稳固一下成绩,上个重高还是很有可能的,我们还是能继续在一个学校学习的。”

   赵帅泽点了点头:“我明白。他们都离开了,大家都集体散伙了,大家的情绪在短暂的低谷之后又高涨起来,仍旧是激烈的讨论毕业后去什么什么地方,干什么什么事情。”

   这一周赵帅泽几乎是课余时间和上课时间全部在认真的学习,学校从未给学生们放过电影,但这周五的下午最后的时间,放了一个励志电影给全体三年级的学生看。他们并不知道这是每年的三年级生保留节目还是只给他们这一届的,但电影很好看,同学们的情绪被点燃,逐渐高涨。

   赵帅泽也会拿出一些时间放松一下,但也不全部跑到厕所里吞云吐雾了,在别人眼中他是自己一个人在公园散步,其实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晚安,赵帅泽会热情的介绍关于学校的一切,以及他对这学校是多么多么憎恨,多么多么想逃离,但眼下也觉得,其实选择憎恨和选择喜欢,他都做不到了。

   晚安总是会跟着他走在绿色植物的小道上,太阳半照透的柳树叶子,一群群一条条的细丝遮住光彩,所以照到地上的影子也是一条条的暗色,光里透着暗色,植物的清新味道,教室里紧锣密鼓的学习战略,厕所里的烟味加重。

   大家无一例外都在进行着最后的初中时光,赵帅泽和晚安坐在石台阶上望着随风飘动的柳树,温热的气息伴随着暖风吹散过来,这不同于冬日的干枯刺骨的寒风,是温暖的热风,赵帅泽就在这里高谈论阔,介绍着世界上最大的公司,最有钱的人家,和暑假自己又要去爷爷奶奶的农村玩耍,到时候一定会带上晚安的,他在这里对晚安再次承诺了。

   暑假会去打暑假工,给晚安买礼物,也会去看望爷爷奶奶,和爷爷奶奶一起在田地里玩耍,清凉的井水,将裤脚撸上去露出小腿,甚至露出大腿,热热的天气下突然跳进浅浅的凉水坑里,那种舒爽的感觉,才是夏天农村的灵魂所在。

   蚂蚱,螳螂,还有麻雀儿,彼时都会再农村的大树上,草丛里游荡着,如果运气很好的话,抓上一两只,玩够了也不会放掉,因为这东西是玩不够的,不过赵帅泽可不会为爷爷奶奶下重力活干,他只会干一些轻松些的活。

   说着说着赵帅泽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在他的世界里,被徐冉拒绝了对他来说也无所谓了,因为他始终有一个女孩子只能属于他,且那个女孩子人很好,那么善良,如果能触碰的到,父母一定会很满意的,他不会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一个曾经是男人的家伙,想想弊端也有很多,不合适的地方,比如晚安是旧主,他是新主,晚安曾经是男性,他也是男性,晚安是万年老登,他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年轻,这些不合适的因素,也有很多。

   赵帅泽突然躺在了地上,眼中是被太阳光返照成为淡黑色的柳树,依旧随风飘扬,更加的休闲,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太温暖了,他就沉浸在这种舒适的感觉中,一点也不想回到教室继续学习了,瞥了一眼晚安,她也在望着太阳,但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便是,她没有影子,就仿佛太阳把她照透了一般,她的身后没有被拉长的影子,尽数是太阳光线。

   “晚安?”赵帅泽在舒适的环境中心情大为放松,随意的开口呼唤了她。

   “嗯?干什么?”晚安依旧在看天空。

   “你还是很冷吗?”赵帅泽关心的问道。

   “还好吧,现在已经算是好一些了。”晚安说着也躺到了地上,学着赵帅泽放松惬意的样子,她穿着平常的夏日休闲装。

   “你闭上眼睛,我给你变个魔术。”赵帅泽微笑。

   晚安以为这个家伙又要发神经了,但还是听他的话闭上眼睛了,赵帅泽直接侧过身去将绿化带中的一朵野花拔了下来,然后对着晚安说道:“睁开眼吧。”

   晚安一睁眼发现了赵帅泽手中拿着这朵野花递给自己,心中一阵无语:这家伙是把自己当好骗的纯情女生了吗?

   但她也没说什么,试图将花接过来,但是失败了,穿透过去了,无奈只能抱着考拉玩偶继续望向太阳。

   赵帅泽这个时候就会说道:“我知道你拿过我的花就可以啦!”

   他继续和晚安一起看向天空,又说了一句。

   “好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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