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萧曦月雪白的身体蜷缩在锦榻上,胸口剧烈起伏,想要把刚刚被浓精灌入之后还留在子宫里的滚烫胀意强行压制下去。她咬着下唇,眼睛很清澈,里面还有些怨恨。纵使蜜穴深处仍然在微微抽搐,慢慢流出混杂着浊白精液的晶莹淫汁,但是她仍然尽力保持着最后一丝仙子的尊严,并没有让自己的圣洁无瑕的脸庞沾染上一丝媚态。
李明云,够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是仍然保持着平时训斥学生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勉强撑起身体的玉臂,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了李老汉干瘦的身体,想要把这具肮脏丑陋的身体推开,“本仙子今天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老家伙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要你的命
李老汉喘息不止,浑浊的老眼饱足之后仍然燃烧着贪婪的欲望之火。他的粗长肉棒还有一部分没有变硬,已经深入到萧曦月湿润紧致的蜜穴里,可以感觉到她穴肉本能地反抗似的收缩和微小的抽搐,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下流又得意的笑容。曦月仙子,你的小骚穴不能这样讲啊。刚才还是老奴被肏得直流水,现在又摆出清冷仙子的架势了
萧曦月俏脸一下就涨起了两片羞涩的红晕,雪白的玉体也猛然一震。她用尽力气扭动着细小而柔韧的腰部,想把还滚烫粗硬的异物从自己的身体里挤出来,但是每次的动作都会带来更加剧烈的摩擦快感。粗长的肉棒刮过她的敏感穴壁时,就会产生电流一般的感觉,并且沿着脊梁一直传到后背,使她险些咬破了嘴唇。闭嘴!肮脏的老乞丐,竟然以帮助本仙子修炼为由就可以随意玷污我了吗?《太上忘情诀》虽然要经历情劫的磨砺,但是萧曦月……绝对不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你这个糟老头儿的泄欲工具
一边说清冷倔强的话,一边尽力把修长雪白的玉腿并拢起来,想要把李老汉瘦小但是很有力的身体夹住推走。但是被烈火焚烧之后的身体已经变得很虚弱了,那双应该有着惊人的修为的仙子玉腿也只是微微颤抖着夹住了老汉的腰部,反而像是在无意识地挽留一样。萧曦月心中涌起强烈的羞耻和愤怒,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清冷圣洁的脸庞上充满了屈辱与挣扎。
但是李老汉被她越是抗拒就越是显得动人的绝美姿态所打动。他干瘦粗糙的大手猛然按住了萧曦月不盈一握的纤腰,腰杆用力一挺,又把那半软但是仍然粗长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了她依然潮湿泥泞的蜜穴里,发出了“咕啾”的一声淫靡之极的水声。仙子,你越是这样清高,我就越想看你求饶的样子。再来让老奴好好品尝一下这极品仙子穴的味道
萧曦月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声,雪白丰满的身体猛然一拱。她紧紧抓住李老汉干瘪的胸膛,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变得苍白,想要把李老汉推开一点点。不要……李明云,你这个肮脏的老乞丐……我是仙云宗首席弟子……啊……不要动了话音刚落,李老汉就慢慢开始了抽送动作,每次都是把龟头深深地插入她的敏感之处,带出一道混合着两个人体液的晶莹细线,沿着她那丰满洁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的容颜因为羞耻而微微扭曲,平时飘渺出尘的仙子气质和体内的欲望之火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理智拼命地告诉自己要抵抗,要保持心地清明,但是身体却被情劫所催促着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道粗长的肉棒刮过穴道处嫩滑的肌肤时,都会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微压抑的呻吟。她恨恨地转过头去,不让李老汉看见自己眼睛里雾气腾腾的样子,嘴里仍然断断续续地说着:“……滚开……本仙子命令你……马上出去……嗯……!”
但是李老汉越听越激动,满是皱纹胡子拉碴的老脸上凑近了萧曦月香汗津津的雪白玉颈,贪婪地用鼻子去嗅她的独特清幽仙子体香,粗糙湿热的大舌头舔着她晶莹敏感的耳珠。仙子,你骂得越厉害,老奴这根老鸡巴就越硬。你看吧,你的骚穴明明夹得很紧,还一直流着水,是不是早就想让老奴狠狠插进去了吧
萧曦月气得浑身发抖,清冷的泪水终于从她如玉的脸颊上流了下来。她拼命地摇着头,黑色的长发从锦枕上散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来运转《太上忘情诀》,把这份羞辱带来的快感转化成一道道精纯的道韵。但是心法一运转起来,那股欲望之火就又反噬而至,使得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抽搐着去吮吸那根粗陋的老东西。
“……我并没有……我才没有……”她说话的时候带上了哭腔,清冷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破碎的颤抖,“萧远……对不起……我是被迫的……啊……慢慢来……太深了……”
李老汉听了她叫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之后,眼睛里凶狠之色大增,怒火和欲望一起燃烧起来。他突然把沾满淫蜜的粗长肉棒抽了出来,把萧曦月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雪白丰满浑圆挺翘的美臀正对着自己的方向。萧曦月惊慌失措地想要站起来,但是被李老汉粗大有力的大手按住了后腰,动弹不得。仙子啊,不要再想那个小白脸的事情了今天老奴要从后面好好肏服你,让你这个清冷仙子永远记住老奴的味道
萧曦月羞愤欲绝,雪白的玉体剧烈挣扎着,修长玉腿胡乱蹬动,想要摆脱这种屈辱至极的姿势。李明云。敢——!本仙子不会……呀啊
话音刚落,李老汉就挺直了身体,粗长的肉棒上青筋暴起,再次插入到她还很泥泞的粉嫩蜜穴里。强烈的充实感和被彻底撑开的撕裂快感一起涌来,使她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娇吟,之后又紧紧咬住了自己的雪白手臂,想把那诱人的声音咽下去。她丰满雪白的臀部被撞得荡起了阵阵诱惑人的肉浪,每次凶狠的撞击都会让她的脸色更加红润。
“不要这样,太丢人了,我不想这样……”萧曦月一边哭一边反抗,素手在锦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凌乱的痕迹。但是她的挣扎在李老汉狂风暴雨一样的凶狠抽插之下逐渐变得无力起来,每次肉棒整个插入龟头凶狠撞击宫颈的时候,都会让她的残存理智崩裂一分。欲望像野火一样在体内蔓延开来,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不光彩地分泌出更多的晶莹蜜汁,并且把那根肮脏的粗长之物包裹得更加湿滑。
李老汉一边使劲地抽插着,一边把手伸过去,在她的胸前揉捏着那对不停晃动的大而软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上面两粒挺立的粉嫩乳头。仙子,你们这对又大又软的奶子真是极品,平时在宗门里被小辈们仰慕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被这样狠狠地玩弄的感觉
萧曦月羞涩难堪,眼泪如雨般落下,清冷的声音带着哭腔:“闭嘴……你这下流……嗯啊……畜生……我是清修仙子……怎么会……呀……别捏那里……好痛……”
虽然一直都在极力反抗和咒骂,但是她的玲珑玉体也在不断的受到猛烈撞击之下慢慢变得柔软起来。清冷高雅的仙子气质渐渐被欲望所侵蚀,但是她仍然顽强地保持了一丝尊严,并没有主动迎合,只是被动地接受着李老汉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更加激烈的身体侵犯。子宫不断地被挤压,各种各样的疼痛麻木酸涩的感觉交织在一起,使她几乎无法承受。
李老汉越来越卖力,瘦小的身体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向她的丰满雪白的臀部,发出悦耳动听的“啪啪”声。低声对萧曦月说:“仙子,你就认命吧。”越是不接受的话,老奴就越想要把您肏得体无完肤才肯罢休。一会儿老奴就要把您的子宫射满了,让那高高在上的曦月仙子也生出老乞丐的孩子
萧曦月一听之下大惊失色,拼命摇着头,哭喊道:“不要……不要射进去……求你了……拔出来吧……我真的受不住了……李明云,你这个恶魔……啊——!”
强烈的快感潮水又像海啸一样涌来,她的雪白丰满的身体剧烈抽搐着,清冷的脸庞彻底崩塌成了梨花带雨般的媚态,但是仍然倔强地没有说出一句真正的求饶的话。但是紧致湿润层层叠叠的仙子蜜穴,在极致的反抗和欲望的煎熬之下,一次又一次地痉挛收缩着,把李老汉粗长的鸡巴紧紧地缠绕住,好像既在反抗又在贪恋着这耻辱的充实……
时间久了之后,这样的交媾之夜就会天天发生,李老汉每次都强迫萧曦月撤掉护体的法力,用最原始的肉体去承受他侵犯。开始时,由于萧曦月深厚的修为以及《太上忘情诀》的作用,她还能勉强保持仙子的样子,但是经过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的内射和蹂躏之后,她的圣洁无暇的身体终于出现了无法挽回的恶化。
李老汉对乳头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粗暴吮吸拉扯和啃咬之后,乳头的颜色由原来的粉嫩逐渐变成深沉的颜色,并且有些许发黑,挺立的时候更加饱满,轻轻一触就会有淫靡的乳香溢出。本来光滑如玉的无毛蜜穴,在长时间受到浓精的浇灌以及粗暴的摩擦之后,也长出了许多细小的黑色阴毛,虽然不怎么茂盛,但是犹如耻辱的标记一般点缀在她曾经粉嫩而丰满的阴阜之上,每当李老汉低头舔舐的时候,都会故意用满是胡茬的老脸去摩擦这些新长出来的阴毛,并且发出淫荡的笑声。
「嘿嘿……曦月仙子,你现在这对奶子真是很骚,奶头都变黑了,老汉我每次吸都不够……还有这个小骚屄,都已经长毛了,还不是天天被老子肏得流水?」
李老汉每次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就更加凶狠地挺起腰杆来,把萧曦月按在身下狠狠地干了起来。萧曦月已经无法再进行反驳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呻吟声,让那曾经清圣出尘的仙躯,在一次又一次没有防护的交合之中变得越来越淫荡丑陋。
她的雪白美乳更加丰满下垂,乳晕颜色加深,虽然腰部依然纤细,但是多了几分成熟的丰满,雪白的臀部上还有李老汉手指掐出的淡淡的淤痕。蜜穴由于长久以来被粗暴地挖掘,所以变得越来越肥沃柔韧,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流出黏稠的分泌物,即使没有发生情劫,也会产生对李老汉那根腥臭的大鸡巴强烈的欲望。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李老汉又爬上了她的床榻,萧曦月就会主动撤去护体法力,微微分开修长的玉腿,露出已经长出了阴毛但是仍然湿润肥美散发着诱人气息的骚穴,眼神迷离地轻唤:
郎君,来吧,用你那大鸡巴,好好肏曦月
曾经高高在上的曦月仙子,在一次又一次极致的欢愉和肉体退化的过程中,已经沦为了这个老乞丐胯下的东西。《太上忘情诀》也在这极端的红尘磨砺之下渐渐进步起来,但是那曾经纯洁无瑕的仙子之身,已经无法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萧曦月虽然不介意那些凡人女子见到之后一定会惊慌失措的身体变化,但是她心里明白,如果让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恐怕就会引起很多麻烦。所以这几天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在闺房后面的灵泉池里洗澡,不再让贴身侍女前来伺候。
每到深夜的时候,事情结束之后,她就会把所有的侍女都赶出去,自己一个人脱掉衣服,走进温泉池里。池水很清,但是无法洗净她身上的那些已经被李老汉刻得非常清楚的痕迹。
曾经娇小的乳头现在已经变得肥大而且发红,在热水里竖起更加明显。乳峰下面还有被粗暴吮吸过的痕迹,可以看见一些浅浅的牙印。而曾经光洁无暇如玉脂般粉嫩的阴阜上,现在已经长出了小片乌黑柔软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在水中轻轻晃动着,显得既淫荡又有一种成熟的女性的魅力。
萧曦月伸出素手,在自己已经发生变化的下体上轻轻抚摸着,手指碰到新生的耻毛的时候,并没有感到厌恶,反而有一种复杂的迷茫的感觉。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声音里有几分软糯又带点满足的意思:
「罢了……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太上忘情,终究要经历红尘情劫之后才能再进一步。」
她的身体在水中不断受到内射之后鼓胀起来的小腹和蜜穴的刺激。浓稠的白浊精液仍然不断地从穴口流出,在清澈的灵泉里留下淡淡的乳白色痕迹。
而外面的侍女们早就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小姐最近为什么总是一个人洗澡呢?以前都是由我们来伺候的
「对啊,上回我想进去加热水的时候,小姐直接用法力把我和门给挡住了,并且还带着点慌张的情绪。」
小姐的肌肤很好,平时最喜欢叫我们用花瓣灵乳给小姐做按摩,为什么现在不让呢?莫非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几个贴身侍女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都是疑惑和担忧的表情。她们哪里知道,自己的主人清冷出尘宛若月宫仙子,此时正独自一人坐在灵泉池里,默默地清洗掉那个老乞丐一天到晚对她所造成的种种污秽。
萧曦月闭上眼睛,温泉把她的身体包裹得十分温暖,但是她心里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愉悦感。身体的退化,并没有使她产生丝毫的退缩之意,在《太上忘情诀》的作用之下,她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更高一层的道韵。
她把修长的玉腿分开,让灵泉水流进微微张开的肥美的穴口里,并且低语道:
“李明云,老家伙,把你本仙子也带到红尘里来了。”
说完之后,淡淡的酡红色又爬上她的绝美脸庞。
萧曦月从灵泉池里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水珠,成熟的玉体在灵雾里时隐时现。没有像往常一样叫来侍女为她穿衣服,而是用素手轻挥,从储物法器里取下一件雪白的长裙,神色依旧地穿好。当她看到旁边换下的贴身中衣粉红色的肚兜的时候,黛眉也微微皱了起来。温泉水可以洗去肌肤上的油腻,但是已经深入骨髓的变化是无法消除的。她本来不沾阳春水的手指卷起了换下来的贴身衣物,随手放在了闺房外面的白玉托盘上,然后转身回到内室。
次日清晨,负责清洗宗门高层衣物的掌事侍女翠儿如往常一般,领着两名粗使丫头来到萧曦月的居所。当翠儿伸手拿起托盘里的粉色肚兜时,一股异样的触感与气味登时让她愣在了原地。以往大师姐的衣物换下来,向来只带着淡淡的清幽檀香或是纯净的体香,可如今这布料入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滑腻,甚至在布料的夹缝中,还隐隐残留着几丝干涸后的暗沉痕迹。更让翠儿感到面红耳赤的是,那肚兜和中衣上散发出来的,不再是方外仙人的出尘清香,反而夹杂着一种浓郁而黏稠的古怪腥甜,就像是凡俗世间那些成婚已久纵欲过度的妇人屋里才有的味道。
翠儿心中一惊,急忙将那衣物塞进木盆,打发了身后的丫头,独自将其端到了后山的偏僻溪流边。她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将那条粉色肚兜提起来,凑到鼻翼前嗅了嗅。雌性腺体过度分泌所散发出来的馥郁幽香里,分明夹杂着成年男人特有的粗俗汗味和腥臊的味道,无论溪水怎样冲洗,都已经渗透到了布料纤维里面去了,很难去除干净。翠儿在清洗中裤的时候,在那细密的绸缎上发现了几根短粗乌黑的毛发。作为服侍萧曦月多年的仆人,自然知道自家小姐生来就是白璧无瑕,身上怎么会生长出这样的粗俗的凡毛呢?这些奇异的现象,无一不说明了这样一个惊人的事实,那就是那位地位很高的仙云宗大师姐,在深夜的时候,好像和外面的人偷情。
流言的产生并不需要很多证据,只要有一点点不同寻常的地方就可以在私下里引起很大的波澜。不出几天,负责膳食和洒扫的几个侍女就聚到廊庑的阴影里窃窃私语。一个小丫鬟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小丫鬟说,“最近发现小姐脾气大不如前了,也不再让我们伺候她了,换下来的衣服也特别紧。”另一个人马上附和道:“是啊,昨天我去帮翠儿姐姐晾衣服的时候,看见小姐的中裤上全是洗不掉的污渍,那种味道让人头昏脑涨,哪有仙女应该有的样子,简直就是山下的那种不守规矩的女人。”
窃窃私语像长了翅膀的麻雀一样,在地位低下的外门弟子侍女之间悄悄传播开来。虽然众人表面上仍然对萧曦月毕恭毕敬,但是每当中间出现一道清冷孤傲的白色身影从广场上走过的时候,后面就会跟着几道充满探究和轻视的目光。他们无法想象,在宗门大比中白衣胜雪一剑光寒十七州的首席弟子,现在身体已经完全退化了,那对曾经让无数青年才俊心驰神往的圣洁双峰,早已被李老汉无数次粗暴地揉搓着变大变圆,就连平时用来诵经清修的贴身内衣,也都浸泡在老乞丐粗鄙肮脏的浓精以及她自己汹涌喷薄的淫水中,散发出无法遮掩的堕落腐朽的味道。
萧曦月静坐在堂前,并没有特意去催动神识偷听那些风言风语,但是作为修仙者敏锐的五感,这些细碎的非议还是被她听到了。她握住茶杯的手指微微一抖,脸上出现了一种非常复杂的羞愧和冷漠。明明是为了参悟无上心法《太上忘情诀》,明明这是破开情关走向大道所必需经过的红尘历练,但是想到自己这具被李老汉彻底开发得熟练到生出耻毛乳头变黑的娇躯正被这群卑贱的侍女随意评判,那种从天堂跌入地狱的羞辱感就如潮水一般将她吞没。
但是让她更加害怕的是,体内业火再次隐隐升起的时候,她竟然对侍女们口中下流的话产生了莫名的快感。下身因为长期受到粗暴的摩擦而变得肥厚柔软的蜜穴,在受到羞辱之后也开始微微蠕动起来,一缕黏稠的花蜜顺着大腿根悄悄地流了下来,再次把她新换上的干净内裤弄湿了一小块。她甚至有些自虐地想,如果让这些侍女知道了,每天晚上用粗大的肉棒去刺激她们心中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师姐,让她痛哭流涕主动迎合叫郎君的话,那么她自己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呢?
当萧曦月的心神激动的时候,在外面的回廊里就传来了沉重杂乱的脚步声。脚步声没有规律可循,而且有一种令人作呕的拖沓感,不用猜也知道,那就是在道观里负责挑水劈柴的那个肮脏的老头。如果换成以前的话,任何一个杂役敢这样擅自闯入首席弟子的内室,早就被护法长老用剑给斩杀了,但是现在,这个满脸皱纹身上散发出一股馊气的李老头,却堂而皇之地推开了闺房的大门。他把干瘪的鼻子抬了起来,就像一条顺着腥味追来的老狗一样,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贪婪和淫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坐在那里不动的萧曦月。
李老汉反手把门闩插好,嘴里发出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下流笑声,嘿嘿,曦月仙子,老汉我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听见那些小丫头片子们正在排练你的不是呢。说你现在身体很脏,就连换下来的衣服都可以把人熏倒。一边说,一边把裤子的腰带解了下来,露出里面一条又脏又臭的大腿,一挺身就冲着萧曦月冲了过去,老汉我这根大鸡巴一听她们的话,顿时就心疼起来了,不赶紧给仙子您败败火,不然您的小骚穴天天在家里流水,把衣服都给弄脏了。
萧曦月看到那条在视线里越来越近越来越狰狞越来越跳动的肮脏奸夫鸡巴,清冷的眼里泪光闪烁,但是已经劣化的丰满胴体却不再听从主人的吩咐,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本来想要大声呵斥,但是刚一开口,就发出了一阵软绵绵充满了无限春情的娇喘,李明云……你这个恶棍……不要说了……快……快用你的大东西肏进来……呜呜……把曦月的小肚子射满。她无力地躺在了床上,任由那个丑陋的老头又扑过来,把她带入更深的欲望深渊里去,不管外面传来的那些不好的议论和嘲笑。
李老汉那一口发黄的烂牙不由分说地顶住了那饱含欲火的粗鄙大嘴,直接对着曦月仙子的美乳不停舔食揉搓啃咬,就像一头完全发情了的公狗一样,把本来圣洁高傲的雪白双峰弄得满是黏腻拉丝的腥臭口水,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丰满挺立的曲线滴落下来。同时,胯下的那根因为长期不洗而变得又黑又臭的粗长肉茎也在不停地恶意地在萧曦月早已泥泞不堪敏感无比的鲜嫩阴唇上反复挑逗刮蹭,引起了一阵阵淫靡至极的水声。即使萧曦月此时已经被情劫烧得浑身瘫软爱液四溅,甚至肥美的蜜穴也在不断地抽搐痉挛,但是李老汉也没有直接挺身插入的意思。当萧曦月因为欲望而痛苦不堪的时候,他就故意坏笑着捏住她细小的腰部,并且用下流的语言提出自己的要求:“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师姐们,好几次都没有给老子做口活啊!”赶快过来用你平时念经时用来净化心灵的香嘴,好好舔一下本大爷的脏鸡巴
此时受情劫反噬影响的女主人公脑海中一片混乱,强烈的人伦反差和屈辱感使得项来高傲的心脏怦怦直跳。那张清冷魅惑的绝美面容上有着屈辱和迷离,但是最终还是在肉体劣化本能的驱使之下微微翘起了娇嫩的红唇。她顺从地把雪白修长的脸颊抬起来,让那两片迷人的红唇往上一移,正好停在了老汉胯下的杂乱耻毛和鼻孔下面。浓烈刺鼻的雄性骚臭汗酸味扑面而来,并没有使她后退,反而刺激着体内的《太上忘情诀》疯狂运转起来,使得她的蜜唇被这股腥臭所吸引。只见她的双唇紧紧地包住那条粗大的紫色龟头,樱桃小嘴努力地张大,只能勉强咬住龟头周围的一圈柔软的肉。即使只是一点点的侍奉,但是樱唇口舌所带来的极致紧致和温热,也使得李老汉感到非常舒服,以至于他那根老肉茎也开始微微发抖了。
“对,没错,呼,就是这样的!”接着平时高傲的骚仙子,就用那条很灵活的小粉嫩舌头,在老子的马眼缝里进行了一番粘腻的舔弄钻吸,让老子爽得都要飞上天了
排泄尿液以及残留的气味,黝黑的眼珠此时已经被香粉细腻的软舌紧紧包裹住,即使是门天骄这样的人都没有资格享受。萧曦月灵活的舌尖绕过隆起的冠状沟马眼,并且不断地在内里搅动,好像一条小蛇一样,把因为撒了泡晨尿而留下的污秽舔得干干净净。一股苦涩浓烈的腥臭味从嘴里一直蔓延到舌头上去,从来只有品尝辟谷丹仙芝灵草等仙药的人才会有的红唇,现在为了人间最肮脏最臭的生殖器而尽职尽责地进行着清洗打扫的工作。那条在心上人面前矜持的粉软香舌,现在正给李老汉的老屌做最淫秽最低贱的清洁工作。她不断地用舌头去舔洗马眼处的尿垢,然后舌头一路往下舔,把满是包皮垢的沟壑也给舔干净了。香软的柔唇一点点地移动着,随着吞吐把更多的龟头面积全部包裹住并吞进去。李老汉因为有了这样高贵的身份而产生的巨大的反差让他高兴得合不拢嘴,老脸上扭曲着连连夸赞道:“哦对对!”很好啊!这样吸的话,再加大一点力度吧!说不定我刚才还在山上憋尿呢,让你这个骚货全部都吸出来尝一尝吧,这是山下母猪都吃不到的好东西!还有沉淀了一晚上之后的污垢,就是你们这些表面清高但是内心肮脏的女人最喜欢吃的东西
听到这些难听的侮辱之言,萧曦月灵魂深处虽然隐隐产生了一种反胃恶心的感觉,但是那种被践踏尊严彻底堕落低贱无比的强烈肉体感触,还是让这位平时享受着宗门万人景仰的首席师姐,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在情劫和功法双重扭曲之下,她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听从了男人的命令,下意识地吸得更加猛烈。她尽力张开已经变得熟悉而娇嫩的嘴巴,用丰满湿润的嘴唇紧紧地贴合住这根粘滑的性器,在闺房里形成了一个空口接吻的淫荡姿势。每一条檀口里的软绵绵的粉肉都会紧紧地贴在那根热辣辣硬邦邦布满青筋的肉棒上,并且贪婪地去感受它上面粗糙的纹理,然后开始从李老汉的性器里面吸取所有的腥臭液体。
“呼,继续含着!之前下山时那个臭女人吸到一半,忽然想起了她那劳什子未婚夫,结果就不继续吃了。老子只能把所有的包皮垢塞进她的骚屄里让她磕头道歉。结果那骚屄居然还是个处,被老子用大鸡巴一通狠肏灌了满肚子浓精以后,直接就跪着对老子磕头,求着老子把她当成最下贱的奴隶随便使唤了。”
听到李老汉提起别的女人的悲惨遭遇,萧曦月心中忽的一惊,那尚未被欲火彻底烧尽的理智让她一下子清醒了些许。一想到自己若是不能彻底堪破情关,或许也会沦为这般毫无尊严的行尸走肉,她下意识地想要将嘴里的异物吐出来。可就在此刻,她的头顶上却突然出现了一只干瘦如柴力道却极大的长满老茧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脑袋,根本不容许她逃离那根脏臭的肉茎。
“咬下去……如果狠狠咬下去,这个肮脏的老魔头绝对会疼得放开自己的。萧远……我不能背叛他,我必须守住道心!”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闪过,另一个自虐般的堕落想法便不可遏制地反噬了上来,“但是,如果把这根大鸡巴疼坏了的话,自己下身那个早被肏得肥厚红肿的小骚穴,以后岂不是再也没可能吃到这么粗长能让自己舒服得欲仙欲死的东西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