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的热气还在往上升，林辰的喘息声却慢慢落了下来。

　　他的双手依然按在师尊的后脑勺上，指尖陷进湿滑的银发里，整个人还有些晃神，刚才那一发射得他脑子里白了一瞬，像是连神识都跟着淌了出去。

　　凌清雪被他按着，脸埋在他的胯间，喉咙深处还含着他尚未软下的肉棒。

　　一阵沉默里，她慢慢把嘴收了收，喉间上下一动，把积在里面的大股精液分批咽下。

　　第一口咽得有些慢。

　　浓稠的东西贴着她的喉咙往下滑，黏黏的，带着热气，从舌根一路刮到食道里。她眼皮轻轻颤了颤，没有吐，全部咽进了肚里。

　　然后她开始做清理。

　　她没抬头，也没说话。舌头先绕着马眼转了一圈，把刚溢出来的一小股残精刮进舌心。

　　“唔……”

　　林辰的呼吸重了一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凌清雪察觉到，动作没停。她舌头压得更实，从龟头顶端的细缝里一点一点往外吮，像要把里面没排干净的都吸出来。

　　黏在沟冠下面的白痕，她用舌尖反复犁了几遍，直到那处只剩一层湿亮的水光。

　　她的口腔收得紧，每吸一下，脸颊就会凹下去一点，发出极为细微的“啾”声。

　　这么敏感，他哪里受得住。

　　“师尊……”

　　林辰的声音发哑，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她的发根。

　　凌清雪没应，只是继续。那根肉棒上还残留着一层混合了她口水的精膜，她便用唇瓣从根部往上刮，像拭剑一样，把每一处都捋得干干净净。

　　等到那根东西完全露出来，她最后在龟头上含了一下，舌头表面平平地压过去，把最后一点精渍卷走。

　　“好了。”

　　她松开嘴，头微微后仰，舌尖扫过自己的下唇，把所有东西都吞干净后，才慢慢站起来。

　　她没看林辰，走到池边，背对着他，把散到胸前的几缕银发拨到肩后。

　　“听。”

　　“外出之后，你最难防的不是明面上的敌人，是松懈。”

　　凌清雪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裹在晨雾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方才若是在野外这样松懈……”

　　“弟子知道。”

　　林辰应了一声。这一次没再走神。

　　他坐在温泉里，看着师尊的背影，那身雪白的肌肤被水汽浸得发亮。她连训诫都说得不带一丝起伏。

　　林辰这回是真的听进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林辰都留在了清雪峰。

　　白天，凌清雪会把他带到洞府外的松林里，一边让他运转《九天玄剑录》的剑意，一边把东域的地势、妖兽的习性、宗门之外的势力分布，一样一样地讲给他听。

　　讲到一半，林辰若是走神，她不会多说，只把话停住，拿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

　　那眼神不冷，但很静。

　　一滴水滴下来，林辰就知道，要静下来。

　　可有些火，不是听了就能灭的。

　　第三天夜里，林辰压在她身上，把她两条腿折起来，肉棒整根顶进她的身体里。

　　她还是没叫出太大的声，只有喉咙深处短促地“嗯”一声，像是被顶出了一点游丝般的尾音。

　　寒玉床上，她背抵着冷意，乳肉却被撞得上下荡。

　　林辰扣着她的手，十指绞得死紧，腰一下一下往里凿，像要把这三天积攒的东西全灌进去。

　　“师尊……今天讲的那段妖识……”

　　“唔……你分明……没在听……”

　　凌清雪的双颊烧出一点很淡的血色，声音已经不太稳了。

　　“弟子听了，听了大半……”

　　“大半……就是没听全……”

　　她别过脸，银发被压在脸侧，呼出的气都是热的。

　　林辰笑了一声，低头亲她的脖子。

　　“那师尊再罚我一次。”

　　她没有拒绝。

　　这样的对话在这三天里重复了好几次。

　　凌清雪从不说“不要”，也不会主动喊停。她把“让林辰静心”这件事执行得彻底，甚至有点过于切实了。

　　林辰有时候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堂堂寒月剑仙，东域大乘之巅的人物，被自己按在怀里，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甚至还学会了在他快射的时候，用腿夹紧他的腰，让他进得更顺畅。

　　但她几乎从不说那些叫他心神一荡的骚话。

　　只有最后那夜，林辰射进去的时候，她夹得比平时更紧了些，像是要把那些东西全含着。

　　这比什么话都让人发疯。

　　白天，他会去找冷月。

　　她站在寒月峰外，不敢进，就远远地站着，怀里抱着一只装得鼓鼓囊囊的布包。

　　“师兄，我把这些带上了……”

　　她把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些晒好的灵草，还有两盒能快速恢复灵力的丹药。

　　“这些是上次下山用剩下的，我没敢乱花，师兄看看用不用得上。”

　　林辰接过来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她省下来的。

　　他抬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很好，这些正好路上用。”

　　冷月抬起脸，冰蓝色的瞳孔里全是他的影子，见他笑了，自己才敢跟着牵了牵嘴角。

　　她这三天也跟着准备了。

　　林辰列出了要带的东西，她一样一样去备好，干粮、符纸、替换衣裳、还有一罐用来保养剑刃的冰砂。

　　她整理得仔细，连林辰常用的那件外袍都重新浆洗过一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储物戒最上层。

　　“师兄，我今晚……”

　　“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要动身。”

　　林辰温声说着，又补了一句。

　　“明天出发前，我来接你。”

　　冷月点头，脸上还是那样淡淡的，耳尖却红了一小块。

　　出发那日，天光极好。

　　林辰从清雪峰下来，在约定的地方看到冷月已经等在风里了。

　　她换了一件方便赶路的天青色窄袖衫，外面披着林辰送她的那件月华流霜衣，银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束成低马尾，腰间别着剑，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飒爽。

　　只是那剑配她这张脸，总显得小了一圈。

　　“师兄。”

　　她见到他，声音有些紧，像是一晚上没怎么睡。

　　林辰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的发带重新系了一下。

　　“不是说了，出发前我会去接你。”

　　“我怕误了时辰。”

　　“不会。”

　　他掌心在她后脑上轻轻按了下。

　　“走。”

　　林辰从储物戒中取出飞舟。

　　舟身通体乌黑，贴着几道银色的阵纹，刚一落地就涨到三丈来长，静静浮在离地半尺处。这是师尊替他准备的，说是赶路用的上品法器。

　　林辰翻身落在舟上，回头朝冷月伸出手。

　　“上来。”

　　冷月仰头看着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脸忽然有些热，别开眼，把手递了过去。

　　她的手指很凉，林辰一把握住，使力将她拉上舟头。

　　风从两人脚下鼓起来，远处天剑宗的三十六峰在晨雾里慢慢后退。

　　林辰没有再多说话，只把一枚灵石拍进舟首的阵盘里，掐了一道法诀。

　　飞舟一震，沿着风轨，朝着东南方向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