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酒过三巡,喧闹的谈笑声此起彼伏,话题绕来绕去,又落到了李明身上。
“哎,李明,当年咱们班就数你读书挺拼的,结果高考直接栽了跟头,现在在家待着?”一个男生端着酒杯,语气带着戏谑,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现在都不出去找份活干吗?总不能一直靠着家里吧。”
旁边另一个同学跟着附和:“可不是嘛,人家现在可是不用上班,日子过得多清闲。不像我们,天天上班上学忙得脚不沾地。”
“话说回来,你在家啃老,家里人没说你吗?”又一个人凑过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满桌人都听见,“好歹出去闯闯,总不能一辈子耗在家里啊。”
几句玩笑般的话,一句接一句抛过来,有的装作惋惜,有的带着调侃,明着是闲聊,实则句句都戳在李明的痛处。桌上不少人跟着哄笑,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看热闹的意味溢于言表。
李明面上没什么波澜,可被一群昔日同窗这般明嘲暗讽,心底依旧免不了泛起一阵酸涩。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打断了这阵起哄:
“大家今天难得聚在一起,聊点开心的不好吗。”
阮书瑶站起身,灯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剪裁得体的简约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柔软的碎发垂在光洁的额角。眉眼生得十分舒展漂亮,眼尾微微上扬,鼻梁秀挺,唇色是淡淡的粉,皮肤白皙细腻。
周身是常年浸在名校环境里养出来的从容气度,举止落落大方,谈吐温和有礼,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的教养,仿佛和这间烟火嘈杂的聚餐包厢隔着一层无形的薄幕。
“过去的事就别再揪着说了,咱们聊聊以后,聊聊各自的近况吧。”
她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语气平和,没有尖锐的斥责,只是淡淡开口,便压下了席间那些阴阳怪气的打趣与刁难,几句话就把话题引向别处,巧妙地替主角解了围。
聚会过半,她走到李明桌边,姿态依旧优雅平和,脸上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主动拿出手机,客气地提出要留一个联系方式。
“谢谢你啊,帮我解围。”
“没事,都是同学。”
“不过他们说的也没错,每个人都应该承担起自己生活的责任,如果说有什么难处的话,可以找我帮忙。”
李明指尖触到手机屏幕,眼睛对上了阮书瑶的视线,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份隔阂。
她的礼貌是真的,出面解围也是出于教养,可那份善意仅仅停留在表面。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鄙夷的神色,却也没有半分真切的共情,目光扫过他的时候,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看待一个处境落魄的旧相识。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距离感,温柔的外壳之下,藏着拒人千里的淡漠,她打心底里并不认可他现在的境遇,只是碍于情面,不愿当众做得太过难堪。
他接过手机记下号码,指尖微微发沉。他明白,这份联系方式,不过是出于体面的人情,并非是想要走近,所谓帮忙也只是出于客套。
“嗯,好的,以后一定。”
李明心里并不在意那几个跳梁小丑,毕竟自己已经拥有了系统的力量,聚会后自己会随手给予惩戒,他们将因此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本身就是他来参加这次聚会的原因之一,但对于阮书瑶,他的心里却起了别样的念头。
“不如让她也成为孩子的妈妈吧,做我的女人是她的荣幸。”
李明摩挲着下巴,看向正与几人谈笑风生的阮书瑶,心里一个计划快速成型。
聚会结束,大家都各奔东西,李明留意了一下阮书瑶离开的方向,随后又悄悄跟上了刚才那几个出言嘲讽的人,带着【存在消失手环】,他干脆利落地给予了他们惨痛的惩罚,那都将会是相伴终身的伤痛。
而至于阮书瑶,他李明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要将这个旁人眼中的女神彻彻底底地拉下神坛,要让她在堕落之中崇拜信仰他一个人。
这是他对这位美女高材生内心深处傲慢的惩罚,也是他最近想到的一种新的玩法。
“利用【身份交换项链】和系统自带的浅层催眠,应该就可以完成。”
李明身上维持着【存在消失手环】的效果,几步追上了阮书瑶,随后又在她的必经之路上支起一个小摊,利用【身份交换项链】变成了一个中年人的模样,摊位上书写着“算命测字”几个大字。
阮书瑶经过摊位,疑惑的看了看摊位,她明明记得之前路过的时候还没有的,再说这里又不是商业街,少有人往来,怎么会有道士在这里算命?
“小姑娘,算命测字吗?不准不要钱哦。”
“不好意思,我不信这些的。”阮书瑶礼貌拒绝。
“你刚刚参加了一场聚会,并且帮助了一位命中的贵人,我看你灵台蒙尘,似乎是有心事积郁,若是想要化解阴霾,可求助于那位贵人。”李明捋了捋下巴的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道士形象,却是借着系统的催眠功能,在女孩的内心深处悄然种下一颗种子。
阮书瑶眼神一禀,她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聚会的时候,包厢里面的事情外人应该不知道才对,还有自己有心事他是怎么知道的,除非身边有人跟这个道士串通好来行骗。
心里刚刚升起这个想法就莫名其妙地被掐灭,她突然感觉到面前的人非常值得信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念头一时间充斥了她的思想。
“谢谢道长,我会注意的,卦金多少钱?”
“不用钱,你将来得到的的便是我的报酬。”
李明神秘一笑,借着【存在消失手环】的作用离开,阮书瑶呆滞了一瞬,却发现面前神神叨叨的道士突然消失了。
“怕不是真的遇上了什么高人吧?”
她心里暗想道。
犹豫片刻,她滑动手机屏幕,拨通了李明的电话。
“喂,李明,你还在包间吗?最近心里有些事想跟你聊聊,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可以吗?”
阮书瑶自动忽略了自己与李明并不熟的关系,脑袋里不断闪过刚刚道士说的话,有些急切的想要得到他的答复。
“嗯,我有空的,定在XX酒店XX号房间吧,我们单独相处更好听你说话。”
“好的,没问题,我马上过去。”
阮书瑶挂断电话,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来。
在系统的催眠暗示下,仅仅让她认为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里共处一室没什么问题还是可以的,阮书瑶犹豫再三,还是打车去了李明所说的地点。
“真的麻烦你了。”
“没事,相关的心理疏导我也给我姐姐做过,效果很不错的。”
的确,效果不错到他和李诗雨乱伦成了一件正常的事情,姐姐的肚子里还怀着亲生弟弟几个月大的孩子。
阮书瑶坐在酒店的床边,李明则在她面前搬了张椅子坐下,一副专业的心理医生模样。
“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都可以跟我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前提是等会儿发生的事情,你也不会告诉别人。
阮书瑶无奈地叹了口气:
“学业压力好大,社交圈子也是,感觉自己的心好累,家里人都希望我能做一个完美的女孩,感觉现在自己像金丝雀一样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
她看着李明的眼神,只觉得对方此时是那么的值得信任,毫不犹豫的将少女心事托盘而出。
“这样啊,那你其实可以尝试进行一些突破,做一些之前没有尝试过的事情。”
“具体到哪些呢?”阮书瑶认真地竖起了耳朵。
李明看了一眼她,又无能为力似的地摇了摇头,这让刚刚好像抓到救命稻草的阮书瑶一下子变得急切了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不会介意的。”
“哦,是这样子,我之前给姐姐做心理疏导的时候,她都是在我面前坦诚相待的,现在你穿着衣服,让我没办法继续诊断。”
阮书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李明接着又补充说道:
“都说医生是没有性别,检查患者的时候,就像胸外科要脱掉上衣,妇科要脱掉下半身的衣物,而我们这里是心理问题,自然是要将身体完全展现出来,以便医生全面的观察。”
也是哦,医生是没有性别的,虽然在一个人面前脱衣服很害羞,但还是解决自己的心理问题最重要。
女孩微微背过身去,开始掩耳盗铃似的宽衣解带,不能让李明离开房间,因为脱衣服的过程本身也是医生观察的一部分。
李明津津有味的看着面前的美人一点点解开身体的遮掩,同时旋开一瓶矿泉水猛灌,以此缓解身体的燥热,在催眠达到一定程度前,他可不能让自己露出太多丑态。
医生没有性别是因为职业道德,而李明只是个假冒的医生,刚刚的话也只是在偷换概念。
很快,阮书瑶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掉落在地上,紧接着是浅色的胸罩和安全裤,在李明的催促下,少女犹豫着将唯一的内裤脱下,近乎完美无瑕的身体就这样完全展现在了一个男人眼前。
阮书瑶怯生生的站直身子,小脸因李明毫不掩饰的注视而飞上两团红晕,双手本能地抱胸遮掩,但却完全挡不住那两处雪白浑圆,纤细的长腿因紧张而绷直,使得身体的曲线完美的展露了出来,饱满的胸脯、令人垂涎的柳腰、圆润的臀部、白皙的长腿,清瘦的身体并不骨感,反倒让有人生出几分怜惜的美感。
“那我先听一听心跳吧,把手拿开。”
李明以听诊器没带为原由,直接把手贴上了两团丰满的乳房,同时告诉阮书瑶这样效果是一样的。
少女点了点头,只是在大手贴上肌肤的瞬间,她端庄优雅的气质再难以继续保持下去,颗颗分明的脚趾轻抠着酒店的地毯,小脸红着扭到一旁。
两团挺翘的奶子在李明的双手中变化出各种形状,粉红的乳头不时被两根手指搓捻拉长,阮书瑶的呼吸也随着粗重起来,但看了看李明严肃认真的表情,只能暂时压下身体的不适。
“乳房隔绝了心跳,我必须贴近听一下。”
未经阮书瑶的同意,李明直接将脸埋在了两团翘乳中间,一脸享受着在柔滑的软肉上蹭来蹭去,嘴巴不时将雪白的乳肉咬住,在上面留下了一连串的口水与牙印,以至于少女的两只玉兔上伤痕累累。
李明用力的吮吸着乳头,舌头在淡淡的乳晕上打圈,当然不会有奶水出现,这让他不由得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姐姐疏导时的母乳喂养,当然,如果阮书瑶在怀上孩子几个月后还能见到他的话,他也是乐意与她进行这项运动的。
过了很久,关于心跳方面的诊断才结束,李明看了看脸蛋已经红得快滴水的阮书瑶,宣布了下一个诊断方向。
“来躺到床上去,把双腿打开,我要进行阴道方面的检查。”
阮书瑶乖乖听话,主动将自己的双腿张开,两只手用力分开阴唇,方便李明能够查看到内部的情况。
下体处的阴毛修剪地还算整齐,随着阴唇被向两侧拉开,内部粉红的穴肉也就此展露了出来,李明将脸凑近小穴,轻轻朝内部哈了口气,阴道内部肉壁随之颤抖,阮舒瑶顿时打了个寒噤,险些未能维持住动作。
“不错,没有异味,平时清理的很干净。”
李明指着内部那块粉红色薄膜道:
“大学时没有交过男朋友吗?”
“没有,都忙着学习,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阮书瑶有些害羞地别过头。
“那我想到你缺什么了!”李明突然一拍脑袋,“中医讲究阴阳相调,作为一个女生,交男朋友是自我突破的一个可靠的方向。”
阮淑瑶有些烦恼道:
“可我没有喜欢的人啊,现在上哪去找男生和我谈恋爱呢?”
李明自告奋勇地拍了拍胸脯:
“作为医生,帮助患者是我们的使命,我虽然不能和你谈恋爱,但可以临时作为男朋友和你进行身体上的疏导,我和姐姐经常做这种事情,我有经验的。”
阮书瑶看了看一脸认真的李明,一番思索,终于用力点了点头,在内心深处,这个家长眼中的乖乖女或许也是希望能够早点摆脱处女的身份,成为所谓的成熟女人。
狰狞的肉棒被李明从裤裆里释放出来,阮舒瑶有些害怕的盯着那根可怕的怪物,想到很快它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内心深处一直被压制的理性和逻辑开始苏醒。
“算了吧,我不咨询了,我还是先走吧。”
肉棒在那条窄缝上摩擦,阮书瑶想要起身,却被李明牢牢地压在了床上,两只小手像被铁钳握住,先前是她自己亲自脱掉了身上所有的防御,现在两人已经赤裸相待,结果已经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了。
“能不能带上套子?会怀孕的。”
阮书瑶指了指床头的避孕套,这是她最后的坚持。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们这只是简单的心理咨询而已,又不是做爱,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李明将肉棒对准入口,看着那胯下的巨物被肉穴一点点吞噬,一脸认真的对阮书瑶说道。
哦,也是,只是正常的心理咨询而已,又不是做爱,怎么会怀孕呢?
阮书瑶放下心来,眼睁睁的看着下身一点点将男人的阴茎容纳进去,但随着对方的侵入触碰到了那层薄膜,内心又开始本能地挣扎起来。
“不要……不要……”
不要,那就是要。
李明毫不犹豫的一个挺身,就这样夺去了身下少女的纯洁,垫在下身的毛毯上随之开出了一朵殷红的梅花。
处女膜破裂的疼痛,阴道被巨物开拓的撕裂感,让阮书瑶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肉壁挤压着肉棒,想要将入侵者赶出体内,却在李明的前刺中迅速崩溃,豆大的眼泪从眼角落下,在美丽的面容上留下两道泪痕。
“没事……一会儿就舒服了。”
“嗯嗯。”
这方面毫无经历的少女面对经验丰富的李明,只能被动的被压在床上,接受着他对身体的爱抚,同时应李明的要求,生涩地发出一道道呻吟声。
李明的大嘴在阮书瑶身上游走,频率地停留在如乳头、脖子这些富有食欲又极度敏感的地方,挑逗着少女的情欲,于是刚刚才完成成人礼的通道,也渐渐分泌出可供润滑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带着血丝溅落在垫在下身的毛毯上。
“有当过妈妈的想法吗?”
李明捏着阮书瑶光滑的下巴,一脸坏笑地问道。
“啊?什么?”
“就是从小到大有没有过当妈妈的想法?”
“小时候是有过的,不过现在还在上学,怎么可能去想那种事?”阮书瑶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一双大长腿紧紧夹住李明的腰。
“没事,有过就行,就算是小时候的愿望,现在也马上就能实现了。”
阮书瑶还没有细想李明的话,就被他更加猛烈的攻势牵动心神,随着极限的逼近,李明的动作越来越大,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片穴肉,疼痛与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少女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刚刚回过神,只见李明的下身重重的往下一落,龟头死死的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滚烫粘稠的精液就被这样一股股的射到了她的体内里,她可以清晰的看到两人结合处溢出的白色液体,也能够感觉到身体里残留着大量滚烫的粘液。
肉棒拔出发出“噗”的一声,阮书瑶看着红肿的阴道口处流出的精液发呆,不知道为什么,一场简单的心理咨询会演变成了这样的结果,她就这样顺从的将宝贵的身子交给了一个素未平生的同学,不过确实感觉到内心深处的枷锁随着关系的发生而破碎,心理咨询的最初目的还是达到了。
想到这里,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催眠暗示的结果,但看着穴口流出的精液,又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烦恼甚至恐惧。
“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李明擦拭着半软的肉棒问道。
“大概是一个星期前吧。”阮书瑶回答。
“把这个药片吃了,对你这个时期有好处。”
阮书瑶接过药瓶看了看,上面写着【强制促排卵剂】几个大字,但现在她却有些看不懂了。吞下药片,本来就概率较大的怀孕成了定局,几个小时后排出的卵子将被无数的精子蜂拥,直至新生命的诞生。
面前的男人在她的大腿根用防水笔,写下了“处女毕业”“中出一次”“排卵中”这些字迹,然后又贴心的说道:
“对了,最近有空的话都来找我,我给你打扮一下,换个风格,这也是自我突破的一种形式。”
阮书瑶非常同意这个观点,和李明约好了下次咨询的时间,随后又抱歉自己作为学生虽然有奖学金,但并不能给予李明口中合理的报酬,算是欠了李明一个大人情。
……
店铺门口,已经是第三次找李明进行心理疏导的阮书瑶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店前的招牌:
“XX……纹身?来这种店干什么?”
迈着轻快的脚步,少女走进了纹身店,只见李明早已在店内等候,看见阮书瑶进来,右手自然的从她的衣服下摆探至胸前,手指轻轻勾住了上次被特意穿刺在胸前的乳环,用力将乳头拉长。
之前的一次咨询,在李明的循循善诱下,阮书瑶很自然的认为这些跟打耳环是一码事,于是在李明的要求下做了乳环和阴环穿刺,并且要求每次见到他都要佩戴好,现在再次见到医生,少女又邀功式的张开了嘴,只见里面是她自作主张打的舌钉,这也是为了符合李明所说的对身体的自由支配。
李明附在阮书瑶的耳边说道:
“这次是要给你纹身,就像那些每天都能开心的精神小妹一样,一辈子都洗不掉的那种哦。”
阮书瑶敏锐地捕捉到话语中“每天都能开心”的词语,牵着李明的手,就这样将自己的身体完全的交到了医生手中。
“确定要纹这个吗?”
纹身店的老板拿着手里的图案样板,看向一脸单纯的阮书瑶询问道。
“我确定!”女孩重重点头,掀开衣服,露出雪白的小腹,“就纹在这里。”
李明刚才已经跟阮书瑶解释了图案的含义,图案是魅魔纹的一种,在圈子里面非常流行,纹在腹部是奴隶对主人的宣誓,是爱的永远证明。
阮书瑶听不太懂李明的解释,不过只要是医生说的,应该对自己都有好处。
纹身店老板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见过了不少这种事情,不过他也并不想干涉他人的命运,只要有钱赚,谁又会拒绝呢?
随着纹身机器带着鲜艳的墨水刺在皮肤上,阮书瑶的小脸瞬间苍白,但她还是努力的保持微笑,因为李明正举着手机在一旁记录所谓的治疗进程。
时间流逝,小腹的纹身处被针刺的鲜血淋漓,一个象征着耻辱和堕落的魅魔纹,就这样被永远纹在了皮肤上,不仅意味着女孩以后与考公考编这些事情无缘,一旦纹身暴露出来,还会被打上婊子、骚货的标签,再也不会是一个受人崇敬的名校高材生了。
李明扶起脸色苍白的阮书瑶,轻声安慰道:
“没事,有我陪着你呢,等你纹身的伤口好了,到时候还要对你进行进一步改造,当然每次的疏导还是得继续,我会带你好好地追求内心的自由。”
李明带着女孩回了酒店的房间,继续着对她的身体开发,酒店的房间内,生涩的呻吟逐渐被淫叫取代,伴随着床铺的摇动,新生的灵魂将会取代这副躯壳,一点点堕入深渊。
……
几个月后,还是一样的酒店,一样的房间,只是在这里再也不会出现那个优雅高贵的名校高材生,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堕落的婊子。
阮书瑶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面的魅魔纹身清晰可见,一身雪白的肌肤被特意晒成了深棕色,乳房与臀部由于注入特殊激素而肥大化,头发也被染成了黄色,满嘴的牙齿为了方便口交而全部拔掉,脸上浓妆艳抹,完全看不出以前那个清秀女孩的半分痕迹。
此时她正以骑乘位的姿势坐在李明的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身上各处的铁环发出清脆的响声,打着数个舌钉的舌头大胆放纵地在男人的身体上舔舐。
“已经断绝和家里的关系了吗?”
李明勾住乳环,将两只乳房用力拉长,这种刺激能够让身上的女孩夹得更紧。
“断绝关系了,以后瑶瑶就是医生专属的母狗!射给我,中出我这个淫乱婊子!”
李明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阮书瑶已经怀孕,他还是慷慨地赠予了自己的精液,从一开始他就计划将阮书瑶从一个乖乖女培养成现在的下贱婊子,这源于他心里的嫉妒与不平衡,催眠的结果非常成功,这个名校高材生将成为他受孕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当然,代价是她的整个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