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魔物是魔物大军中几乎最强的战力了,分别是猪头人和熊人,它们一个生着一只朝天的猪鼻,两根獠牙向上翻翘,浑身臃肿,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体臭,那油亮的皮肤上还糊着一层黏糊糊的、不知是什么的黏液。另一只则被覆一身厚实的皮毛,两只蒲扇般的巨爪垂在身侧。它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都跟着微微一震。
两个魔物一左一右,朝被绑着的缇露娅逼了过来。
猪头人先动了。它俯下身凑到缇露娅脸前,那只湿漉漉的、还冒着热气的猪鼻对着她的脸一下一下地哼哼起来。腥臭的、混着黏液的气息喷了她一脸。那黏糊糊的黏液还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淌下来,流进她的衣领里。
熊人则更直接,它抬起那只蒲扇般的巨爪,猛地拍在了缇露娅微微翘起的小屁股上。
“啪——!!”
缇露娅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结结实实地砸中。剧痛从臀肉瞬间传遍全身,她甚至觉得那两瓣屁股都要被这一掌拍碎了。
一道鲜红的熊掌印烙在了她的臀肉上,火辣辣地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在缇露娅面前像两座肉山一样,猪头人浑身堆着一层层的肥肉,熊人则是结结实实的腱子肉,二者把那个娇小的人类女性,衬得像个随时会被碾碎的小玩意儿。熊人和猪头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准备开始享用这个似乎完全不合他们尺寸的人类女孩。
它们的身下,更是骇人。猪头人那根东西,足有她小臂般粗大,长度更是夸张,配合包裹在外的长长的包皮,勃起时直接就顶到了缇露娅的胸部位置。熊人的更甚,毛茸茸的一团分不清真实粗细,但看上去比猪人的还要离谱,充满了力量感。
猪头人绕到她身前,熊人堵在她身后。两个魔物都比缇露娅高出整整一倍,身体更是大了整整两倍,一前一后,把她那娇小的、对它们来说像飞机杯一样的身子,夹在了中间。
殿内那些还在悲愤绝望的精灵,此刻一个个都忘了呼吸,死死盯着殿外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猪头人和熊人,同时挺了进去。
猪头人那根肮脏而粗壮的东西从前面捅进了她的前穴;熊人那根毛茸茸的、硬得吓人的巨物从后面顶进了她的后穴。
两根同样粗壮、同样骇人的异物,在同一瞬间,贯穿了她前后两处。
缇露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要被这两根东西从中间撕成两半了。内脏被它们顶得东倒西歪,小腹被它们撑得鼓了起来。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贯穿的、几近毁灭的胀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噗——”缇露娅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这是内脏破裂的迹象,看来自己的恢复力果然在精灵的秘境中受到了极大的抑制。
圣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精灵死死盯着殿外这一幕,一个个像被定住了身子。这怎么可能?两个比缇露娅高出整整一倍、身子大出整整两倍的魔物,同时贯穿了她前后两处,这个娇小的人类女性,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假的……假的吧?”
“这……这一定是骗人的……”
有精灵喃喃出声,声音都在抖。
而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头。
那两根异物进到缇露娅身体一半后似乎感觉到了阻力,它们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要为进一步的进入破开通道。
猪头人粗重的、黏腻的撞击与熊人狂暴的、几乎要把她撞散架的冲撞交替配合。她的身体被这两个庞然大物夹在中间,像一只被杵得稀烂的蒜,被捣得支离破碎。
她的小穴被操得血肉黏连,那娇嫩的穴肉在剧烈的摩擦下翻卷着,渗出殷红的血丝。她的后穴被那根毛茸茸的巨物捅得几乎要脱肛,那圈娇嫩的括约肌在极致的撑裂中火辣辣地疼。两个巨大的异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东西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在她体内彼此碰撞、摩擦。
“额、啊、啊……”缇露娅一边吐血一边痛苦的呻吟着,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但是此前濒死高潮的试炼让她完全不惧,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尽力去享受……她骨子深处那炼精术士的本能一点一点在适应中慢慢占据了主导。
她的恢复力在这精灵秘境里被压得远不如从前。那些撕裂、撑裂的伤,不再能像结界外那样前脚刚被操出来后脚就飞快地愈合。它们就那样血淋淋地、实实在在地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可正因为如此,这每一分的痛楚都变得无比真实。真实的痛,真实的骨折般的触感,真实到极致。正是这份真实,让她爽到了骨子里。
她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那两根粗壮的异物。她的眼神一点一点地变得迷离、涣散。
“啊……啊……”她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呻吟。
殿内的精灵,一个个都看傻了。
他们本以为这个娇小的人类女人,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可谁也没想到,她非但没有被撕碎,反而在承受,在迎合,甚至还开始享受了起来。她那两处被撑得血肉模糊的小口,竟还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那两根怪物般的东西。
缇露娅的这副身子,像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魔物们的暴虐。
它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最不堪一击的人类女人,竟有着这样一副能承受它们摧残的身子。这让它们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它们以为,既然这个人类女性这么耐操,那其余的女精灵,想必也一样。
于是,它们进一步加大了对包括萝拉在内的其他女精灵的侵犯力度。那些被绑在石柱上的女精灵被更加粗暴凶狠地蹂躏。兽人们加大了撞击的力度,食尸鬼们撕咬得更加疯狂,骷髅们挺着那冰冷的骨节,一下一下地,撞得更深、更狠。
可这些女精灵,哪有缇露娅那放荡已久的不死之身?
她们被这骤然加码的暴行,操得一个个惨叫连连,有的当场翻起了白眼,有的直接痛晕了过去,有的则被活活操死在石柱上。剩下那些还醒着的,一个个抖得像筛糠,绝望地哭喊着、求饶着。
一时间,痛苦和哀嚎响彻了圣殿之外的整片天地。
萝拉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地上,任由那群食尸鬼轮番地侵犯,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微弱的抽搐。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被夹在两个庞然大物之间爽到快要失去意识。
猪头人,先到了极限。
猪本就是以量大著称的畜生。它低吼一声,浑身一僵,那根捅在缇露娅小穴里的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
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炸了开来。它的射精量非常夸张。那不是几滴,也不是几股,而是泄洪一般,一股接一股,没完没了地往里灌。那精液稀薄、滚烫,像烧开的水一样,源源不断地灌满了她的子宫,又漫出来,灌满了她整条小穴,最后从小穴口倒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哗哗地往下淌。
她的肚子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起来。那精液多得,仿佛要漫过她的每一寸。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似乎都流淌着这股滚烫的精液,仿佛它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肉,浸入了她的骨血,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呜……”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难耐的呜咽。那滚烫的精液把她的小穴、她的子宫烫得一阵阵发麻,一股饱胀到极点、涨得她几乎要裂开的感觉,从她小腹深处一路烧了上来。
熊人也紧随其后,在猪头人那漫长的射精中跟着射了。
熊人的射精量虽然没有猪那么多。但它的精液则格外浓稠,岩浆般的滚烫浓精猛地往她肠道最深处噗嗤一声喷射开来。本就在高潮失神中的缇露娅又感觉到一种灼烧般的疼痛,一股一股地把失神的她进一步推到极限,重重地砸在她肠道最深处。那浓稠的浊液黏在她的肠壁上,糊得她后穴里一片滚烫,洗都洗不掉。如果不是之前领教过被上百人同时用共感飞机杯射精时的极限高潮,恐怕猪熊的浇灌会让她当场精神崩溃,
“啊——……”她仰起头,喉咙里的呻吟都变了调。
也不知射了多久,那两根东西,才终于软了下去,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没了堵塞,她小穴里、后穴里那些灌满的精液,顿时像开闸的水,混着血丝和淫水,喷涌而出,把她身下那一小片土地,都浇透了。
缇露娅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她那高高鼓起的小腹,随着那精液一点点地流尽,慢慢瘪了下去。她浑身上下,糊满了血污、精液和泥泞,像一具被彻底榨干了的空壳。
而就在这片炼狱般的混乱之外,圣殿内,绝望已经吞没了一切。
有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有人闭上了眼睛开始喃喃地祈祷;还有人已经瘫软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母亲把哭闹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子护着,仿佛这样就能护住孩子。几个年迈的原生代长老瘫坐在墙角,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灰败,翻来覆去念叨着圣辉之神的名讳,却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那层原本璀璨的光幕,此刻已经黯淡了许多,布满了细密的裂痕,发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的声响。魔物们每一次撞击,那光幕就剧烈地晃动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开来。
而就在这最绝望的时刻,圣殿深处,忽然迸发出一道耀眼的圣光。
那光明亮、温暖、神圣,仿佛把整座圣殿,都从里到外地点燃了。
满殿的精灵都愣住了。
紧接着,他们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
“圣女大人!是圣女大人!”
“圣女大人恢复了!”
“我们有救了!”
那耀眼圣光里,塞拉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浑身沐浴在金色的圣辉之中,那一头金发无风自动,飘扬开来。她那双眼睛缓缓睁开,瞳孔里燃烧着一片璀璨的金色。
殿外的魔物们也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圣光惊得停了下来。它们纷纷转过头望向圣殿的方向,猩红的、幽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本能的忌惮。
塞拉没有给它们喘息的机会。
她缓缓抬起手,那身金色的圣辉在她掌心凝聚,越聚越亮,越聚越盛。她的嘴唇翕动着,吟唱起一串古老而庄严的咒语。那是圣辉之神卢弥纳斯的奥义,是精灵圣女一脉相传的、足以净化万物的至强之力。
“吾以圣辉之名,涤尽这世间之污秽。”
一道又一道璀璨的金光,从她掌心迸射而出,铺天盖地地落向殿外的魔物群。
那金光落在魔物身上,像滚水浇在雪上。被金光触及的魔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那神圣的辉光,从里到外地抹杀殆尽,化作一蓬蓬飞灰消散在圣光中。
殿内的精灵们,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他们看见了希望,看见了他们敬仰的圣女,正以神之力,把他们从灭族的深渊里,一点点地拉出来。
可他们欢呼得太早了,就在塞拉的金光横扫魔物群的时候,那黑雾,忽然动了。
魔物群里,响起了一阵低沉的、意义不明的吟唱。那吟唱声沙哑、诡谲,混在魔物的嘶吼里,几乎听不清。可随着那吟唱声起,那些原本四散奔逃的魔物,竟不约而同地,朝那团黑雾聚拢过去。
那团黑雾,猛地膨胀开来。
它像一堵漆黑的、蠕动的墙,将残余的魔物军团整个笼罩了进去。塞拉的金光落在黑雾上,竟像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来,便被那浓稠的黑暗吞噬得干干净净。
塞拉的神情,却仍旧平静。
金光穿不透这黑雾。这倒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手上却没停,又连挥了几道神力加持的圣光,朝那黑雾轰去。可那黑雾,就像是能吞噬一切光明的深渊,任凭她怎么轰都纹丝不动,反而愈发浓郁了。
塞拉收了圣辉。她垂下眼,思忖起来。
片刻后,她调动起自己体内那属于精灵的血脉,那是他们精灵本源的魔力。翠绿的光从她周身亮起。与那金色的圣辉不同,这翠光温润、柔和,却透着一股生生不息的力量。
她以自然魔力朝那黑雾进行了一番试探性的进攻。
这一回,那黑雾似乎有了一丝松动。塞拉心中一动,却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卢弥纳斯的神力对这些魔物无效,她自己的自然魔法似乎有效果但是又能撑到几时?
她缓缓放下了手,唇边,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停手吧。”她开口,声音清冽从容,“我跟你们走。”
满殿先是一静,随即炸开了锅。
“圣女大人,您在说什么?!”
“您疯了吗?!那可是魔物啊!”
“圣女大人,万万不可以身涉险!”
族民们哭喊着,跪成一片,一个个面色惨白,仿佛天塌了下来。
可塞拉只是望着那团黑雾,神色平静。
她看出来了。那团黑雾里透出的魔力,竟和她体内属于自然的魔力,契合得出奇地高。仿佛那黑雾和她是同源。
这让她对魔物的魔力来源,生出了强烈的好奇。
“放了那些无辜的族人。”她一字一句地说,“我,自愿跟你们走。”
那黑雾沉默了片刻。
随即,雾中传出一阵低沉的、似是而非的笑声。那笑声沙哑,却透着一股得逞的意味。
魔物们,同意了。
就这样,一场看似灭顶之灾的入侵,以一种谁都没想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魔物们散去了。它们带着精灵圣女塞拉,退回了那片黑雾,退回了古森林的深处。
塞拉后来才知道,这所谓入侵,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带走她而已,只是眼下为了精灵族的存亡她不得不以身涉险,但她觉得自身依靠卢弥纳斯之力的加护,纵然魔物也不能伤她分毫,便坦然跟着魔物走了。她要去看一看,那黑雾背后的魔力来源,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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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散去后,留下一地狼藉。
圣殿外,尸横遍野,断肢残臂混着腥臭的血污,铺了一地。那些侥幸活下来的精灵,强忍着悲痛,开始救助伤员,一具一具地寻找着还有气的同胞。
而在这片狼藉之中,没人注意到,暗处的一棵古树后,还藏着一个人。
暗夜精灵露娜,倚着树干,冷冷地望着这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殿外那具一动不动、浑身糊满血污和精液的身子上。
那是缇露娅。
她就那么瘫在那里,像一具被彻底榨干了的空壳。过了一会儿,那具一动不动的身子,忽然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浊白的、混着淫水的液体,从她的下身猛地喷了出来。那是方才那两个魔物留在她体内的没来得及排尽的兽人精液。
露娜勾了勾嘴角,转身,消失在了古森林的深处。
又过了一会,残局差不多快收拾结束了,主教拉斐尔走到缇露娅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外乡人。
“这个外乡人,如何处置?”一个神职人员问道。
主教眯起眼,打量着缇露娅那具残破的一口气吊着的身子,沉吟片刻。
“她虽不是精灵,但这具身子的潜力还不错……。”他缓缓道,“先别动她,把她关进圣殿内部,等候发落。”
“至于萝拉她们……”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意味深长,“那些新生代的塞拉族,都给我关在一起,听候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