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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万事屋篇(二)虎爪帮的淫虐

炼精术士缇露娅 金灶沐 5863 2026-08-19 23:49

  夭夭的狐女郎服务,一做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橡木桶酒馆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南街的汉子们口口相传,说新来的狐女郎有股勾魂的劲儿——喝她倒的酒、听她娇声喊一声“客人”,裤裆里的东西自己就硬得发疼。到了第三天傍晚,店门口已经排起长队,堂子里挤得转不开身。相对应的,对面的粉兔酒馆则没了什么动静,门可罗雀。

  罗伊和巴布收钱收到手软,笑得合不拢嘴。夭夭则依旧是那副清纯里透着媚意的模样,端着托盘在人群里穿梭,狐尾摇曳,眼波流转,把一屋子的男人撩得魂不守舍。

  直到第三天的傍晚。

  ————————

  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来了个獐头鼠目的瘦男人,一身暗红绸袍,正是粉兔酒馆的老板费恩。

  罗伊和巴布对望一眼,还以为是粉兔想通了、来谈和解的。罗伊赶紧堆起笑迎上去:"费恩老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费恩却没理他,只是侧过身,恭敬地往旁边一让。

  然后,从门口踏进一伙看上去就就不是很好惹的流氓。

  随着他们的进入,整个酒馆的气温都像是骤降了几度。为首者生得并不算高,精瘦精瘦的,左臂纹着一只张开利爪的猛虎,一路纹到手腕。最吓人的,是他那一双三角眼,冷冰冰的,像看死人一样扫过满屋子的人。

  "虎……虎爪帮……"不知是谁低声喊了一句。

  满堂的酒客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个个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有几个机灵的,悄悄往后挪,想从后门溜走,却见后门也早被人堵上了。

  这"虎爪帮",格里芬城里无人不知。它可不是那些只在街头巷尾欺男霸女的普通流氓——那是真正有组织、有势力的犯罪团伙,据说背后靠着黑暗势力"黑秤商会",杀人越货、强抢民女,无恶不作,连城里的巡逻队都不敢轻易招惹。

  "听说,你们这儿新来了个绝品的狐女郎?"那纹虎的男人——虎爪帮的堂主"斯温"——大马金刀地往正中央的桌前一坐,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压得全场死寂。

  "能把人伺候得如醉似醒……啧,老子今晚,倒要见识见识。"

  罗伊的脸"唰"地白了。他刚要开口,斯温却一抬手,止住了他:"别紧张。橡木桶酒馆的生意这么好,作为同行我们想学习学习。"

  费恩在一旁赔着笑:"对对对,我们是来向橡木桶酒馆学习如何经营生意的,绝无恶意。"

  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阴狠。

  夭夭从里间走出来。她早已听见动静,脸上仍是勾人的笑,心底却飞快转着念头。她暗暗催动淫狐之力,想先给这几个不速之客一个下马威。

  然而,不管是先天媚力还是新学的幻术,对这几个人似乎根本无效。

  夭夭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费恩和斯温来之前做过调查,他们知道夭夭很有可能是幻术师,虽然是个比较冷门的职业,但是询问懂行的人之后这个可能也不难排除。因此来之前他们就服用了特殊的药剂,这种药剂可以人的意志力高度集中、免疫魅惑与麻痹的药剂。

  也就是说,夭夭赖以制胜的幻术和媚术,今晚,全都派不上用场了。

  斯温朝夭夭勾了勾手指。

  夭夭深吸一口气,款款走到他面前。她还没站稳,斯温就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按在了正中央那张桌子上。

  “都给老子看好了。”他冷笑,声音里全是残忍的快意,“今晚就让大伙儿开开眼,看看这狐狸精的骚穴,到底凭什么能把男人榨干。”

  话音未落,两个壮汉已经一左一右地按住了夭夭的双腿,用力往两边掰开。

  短裙被直接扯碎,丁字裤被粗暴拽下来扔在地上。夭夭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满屋子男人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已经有透明的水光在穴口闪烁。

  "不要……"夭夭终于慌了,声音里带了哭腔。可她那点力气,在几个壮汉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斯温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夭夭那两瓣肥嫩的阴唇,然后,猛地向两边一掰。

  "啊——!"夭夭惨叫一声,浑身剧颤。

  她那粉嫩的小穴,被人为地强行掰开、展开,内里的嫩肉、褶皱、甚至连最深处那粉色的颈口,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两瓣阴唇被拉到极限,绷得几乎透明,那原本紧闭的穴口,此刻被扩张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

  "啧啧,看看,这就是那个能榨干男人的骚穴。"斯温用指头戳了戳那被掰开的内壁,引得夭夭一阵抽搐,"外头裹得挺严实,里头倒是浪得很。"

  他一边说,一边竟真的把整只手,往那个被扩张开的穴里伸了进去。

  "不、不要……啊……好疼……"夭夭的下体被那只粗糙的大手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可那大手却毫不怜惜,反而越伸越深,在她体内胡乱地搅动、抠挖,像是要探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去揪出什么东西。

  "听说东方的妖狐族都有颗淫核……"斯温的手在她体内翻搅着,指尖竟真的顶到了那最深处、微微凸起的颈口,狞笑道,"老子倒是想看看,能不能把你那骚子宫给揪出来。"

  粗糙的大手硬生生撑开本就受伤的穴道,四根手指并拢成锥形往里挤,指节刮过每一寸嫩肉。夭夭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桌面染红。斯温的手越伸越深,直到指尖顶到那最深处微微凸起的子宫口,用力一抠。

  “找到了……就是这儿。”他狞笑着,五指张开,在她体内胡乱搅动、抠挖,像要把整个子宫直接拽出来,“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手咬断吗?”

  夭夭疼得眼前发黑,眼泪狂涌,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小腹被那只手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翻搅都让她内脏一阵翻腾。

  直到穴口被扩张到极限、鲜血淋漓,斯温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手指上全是血丝和淫水混合的黏液。

  "好了。"斯温甩了甩手上的血,朝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罗伊和巴布一勾手指,"你们两个,过来。"

  罗伊和巴布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挪了过来。

  "这狐狸精,不是你们店里的招牌吗?"斯温笑得残忍,"那这骚穴,你们俩最有资格操。听好了——只要你们能在这小穴里射出精来,我们兄弟立马走人,绝不再来闹事。"

  罗伊和巴布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绝望,却只能哆嗦着解开了裤带。

  两人哆嗦着解开裤带。可当他们那两根再寻常不过的肉棒捅进夭夭那已经被扩张成拳头大小的穴里时,彻底傻了眼。

  太大了。

  那穴口松垮得吓人,两人的肉棒放进去,就像是两根细筷子插进了一只空荡荡的瓷碗,四面八方都空着,根本摩擦不到任何东西。

  “夹、夹紧一点……求你了……”罗伊急得满头大汗,抱着夭夭的腰一下一下空捅,却毫无感觉。

  巴布也好不到哪去,他那东西在里头进进出出,连一点阻力都找不到。

  夭夭也想夹。她拼了命收缩下身,可被强行撑到极限的肌肉已经失去所有弹性,再怎么用力也拢不到一起。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两人无效的抽插往外流。

  虎爪帮的众人饶有兴趣的看他们两人笨拙的试图操弄的样子,几人不由得发出阵阵哄笑,在满堂的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好了,十分钟了,撸都撸出来了,废物!"斯温一脚踹开罗伊,狞笑着看向众人,"看见没有?橡木桶的人,就是这么弱!连个破穴都收拾不了!"

  "该我上场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男人从虎爪帮的人堆里走了出来。

  这男人是这一伙人中最高大的,他也和其他成员一样纹着老虎的纹身,只是他的老虎图案似乎更加狰狞。更让夭夭瞳孔一缩的,是他下身——隔着裤子,那地方竟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凸起,像在裤裆里塞了个小枕头。

  "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家伙。"男人说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裤带。

  裤子滑落。

  "嘶——"

  满屋子的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根庞然大物,甩了出来。

  那东西垂在两腿之间,即便只是疲软的状态,也足有二十公分长、六公分粗,像一条沉甸甸的肉蟒,坠坠地垂着。

  可这,还不是它的全部。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根东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勃起。

  它一寸一寸膨胀、挺立、翘起,青筋虬结,龟头充血成紫黑色。二十公分……二十五……三十……当它彻底挺立时,满场鸦雀无声。

  三十多公分长,比夭夭纤细的腰还长出一截;直径粗到十公分,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要粗上一圈。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大得像个鸡蛋,马眼里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

  夭夭看着那根恐怖的巨物,脸色瞬间惨白。她本能想逃,可身子刚动就被两个壮汉死死按住,双腿重新掰到极限。

  "听说你能把人榨得一干二净?"男人提着那根巨物,一步步走近,龟头已经抵上了夭夭那被扩张开的、鲜血淋漓的穴口,"今晚,就让老子试试你的深浅。"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啊——!"

  夭夭发出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

  那根有些畸形的巨物硬生生捅进本就伤痕累累的小穴。原本以为再也不可能塞进任何东西的穴口,被这根肉柱再次强行撑开、拉扯到几乎透明。夭夭只觉得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柱贯穿,撕裂的剧痛和被填满到极致的恐惧同时炸开。

  男人的腰一下一下地挺动,那根巨物在夭夭体内狂暴地进出。每一次插入,夭夭那平坦的小腹,都会随之高高地凸起一块,那轮廓清晰得骇人——从外面,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根巨物顶出的形状。

  “呃……呕……太深了……要顶穿了……!”

  夭夭被顶得直翻白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东西实在太长、太粗,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到别处去。她的内脏被挤压、移位,呼吸都被顶得断断续续。

  "爽吗?狐狸精?"男人狞笑着,越发用力,"这骚穴,还夹得动吗?"

  夭夭被操得直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眼眶全是泪。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气音。身体像一滩被捣烂的肉,随着那根巨物的进出而无意识地耸动。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着血丝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沉闷的水声。

  男人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被掰开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爽吗?狐狸精?这骚穴还夹得动吗?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以前吃过的所有东西都粗?”

  夭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只能在剧痛和被强行撑开的快感里痉挛,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开,像要被直接操进子宫里。

  终于,男人低吼一声,猛地整根顶到最深处,射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灌进了夭夭的身体。

  夭夭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鼓胀了起来。那些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她的整个腹腔,把她的肚皮撑得高高隆起——原本纤细得惊人的腰身,此刻竟鼓成了一个怀胎七八个月的孕妇般的圆球。

  “呕……好涨……要、要坏掉了……”

  夭夭瞪圆了眼,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眼里写满了惊恐。

  “不是说能把人榨得一干二净吗?怎么老子才射一发,你肚子就成这样了?看起来还装得下第二发啊。”

  他重新挺起那根再次硬起的巨物,龟头抵上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

  夭夭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再来一次,她真的会死。

  一次……仅仅一次,就让她被灌成了这副模样。要是再来一次……她的肚子,怕不是要活活撑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夭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根本不是人……"

  男人闻言,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想知道?"

  "行啊。"他重新挺起了那根已经再次硬起的巨物,抵上了夭夭的穴口,"只要你还能接住老子这第二发,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夭夭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接不住了,至少她现在不能再承受这种程度的淫虐了。她可不是缇露娅,再来一次,她就真的死了。

  眼看那根巨物又要捅进来,夭夭终于崩溃。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仰起头,对着酒馆某个角落声嘶力竭地喊道:

  "主人!你再不出手,夭夭真的要、要被操死了!"

  满场的人都愣住了。

  主人?这狐女郎……还有个"主人"?

  就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时候,角落里,一个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这男人看上去普普通通——一身再寻常不过的休闲装,头发随意地束着,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懒散的笑意。他像是从始至终就坐在那儿喝酒,安静得让所有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慢悠悠地走到堂前,站定,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这位兄弟,手下留情。"

  他的目光扫过那根仍旧挺立的巨物,又落到瘫在桌上、挺着个大肚子的夭夭身上,笑了笑:

  “我这小宠物,要是真让你玩坏了,可就不好收拾了。”

  那巨根男人眯起眼,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普通男人:"你是老几?也敢管我们虎爪帮的闲事?"

  休闲装的男人闻言,笑得愈发和气。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掸了掸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淡淡道:

  "在下不才,排行老九。"

  "人称——九九酒。"

  "九九酒"三个字一出口,斯温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九锁的存在知道的手下不多,但他作为帮里这一块的小杠把子还是有所耳闻的,他的老大以前就警告过他遇见黑秤的九锁,千万不要招惹。

  而这黑秤商会排行第九的那一位,代号,就叫九九酒。

  斯温的额头上,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不敢确定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是不是真的是传说中的九锁之一。可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那漫不经心里透出的、视人命如草芥的淡漠——都让他打心底里发寒。

  万一是真的,招惹了九锁,他们虎爪帮,连同他们身后的所有人,都得完蛋。

  "原、原来是九爷……"斯温赔着笑,腰弯得几乎要折到地上,"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多有冒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说着,他一招手,带着手下一溜烟地退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只剩下粉兔酒馆的老板费恩,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面如死灰。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橡木桶酒馆,背后,竟然站着黑秤商会的九锁。

  "哥,哦不,爷……我……我错了……我不抢生意了,大家都同行……同行……"费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九九酒只是笑了笑,摆了摆手:"滚吧。"

  费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酒馆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九九酒转过身,看向蜷缩在桌上、浑身狼藉的夭夭。

  他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却让夭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吓着了?"他伸手,轻轻替夭夭抹去脸上的泪水,语气宠溺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没关系的,夭夭。有主人在,谁也不敢真把你玩坏。"

  夭夭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主人。"

  罗伊和巴布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在和夭夭相处的三天里知道了魔女工坊的做大和夭夭有很大关系,他们当时还好奇为什么一个外地的女人可以把店铺经营的这么大还开了好几家分店,原来她的背后另有其人。

  这个秘密夭夭一直瞒着缇露娅她们,其实她早就是黑秤商会的奴隶了,同时也是九九酒的专属宠物。

  至于她是如何被刻上奴隶契约、如何被一步步调教成如今这副模样的——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

  几天后,南街上那家"粉兔酒馆"悄悄摘了招牌。

  又过了几日,它重新开张了——只是名字,换成了"魔女酒馆"。

  魔女酒馆与橡木桶酒馆,就此成了合作伙伴:魔女酒馆负责提供美丽婀娜的服务生,橡木桶酒馆则拿出了祖传的秘方。

  而魔女万事屋开张以来的第一单委托,也终于圆满收官——顺便,还拓展出了一门新的生意。

  至于那位粉兔酒馆的老板费恩——据说,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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