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边的木板酒馆里闷得像口蒸笼，几个押货的脚夫光着膀子在角落里划拳，汗酸味混着劣质麦酒的气息在低矮的房梁间打转。木门被推开时，挂在门楣上的铜铃磕绊着响了两声，堂屋里原本喧闹的划拳声被刀齐刷刷斩断，十几道粗野的目光全钉在了门口那两道人影身上。
走在前面的是个身量娇小的少女，瞧着不过十七八岁，一张略带稚气的圆脸精致得像还没拆封的洋娃娃。她穿了一身黑底暗纹的哥特萝莉蓬裙，层叠的蕾丝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下颌，把锁骨以下裹得一丝不漏。可正是这份严实到禁欲的包裹，反倒勾得人只想把那排细小的绸扣一颗颗咬开，看看里面藏着怎样温软的皮肉。银灰色的长发在脑后垂落，中间挑出一缕编成精巧的麻花辫，随步伐在蕾丝裙摆间轻晃。裙摆蓬松得过分，堪堪遮住腿根，每走一步，两截白得晃眼的小腿就从层叠的黑蕾丝里探出来，软嫩的腿肉在昏黄的油灯下晃得人喉咙发紧，下身隐隐发胀。
跟在她半步之后的女子则是另一副叫人喉咙发干的景致。身形修长，金发长及臀际，身上那袭古神风格的法袍裹得严严实实，暗色衣料上的暗金图腾绣得繁复扭曲，衬得她像是从祭坛上走下来的供品。可偏偏腰侧与胸前的镂空剪裁彻底出卖了她——走动间，两团雪白的侧乳在镂空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地挤出来，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乳尖的轮廓隐约顶起薄薄的布料，明眼人一眼便瞧出那袍子底下连件小衣都没穿。宽大的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冷冽的下巴。越是不给看，越叫人想掀开兜帽，看看底下藏着张什么样的脸，再顺着那身法袍一路剥到底，把那对从镂空里溢出的白肉彻底握在掌心里揉弄。
两人在靠窗的空桌旁落座。角落里的男人们这才回过神来，压低了嗓门交头接耳，眼珠子却还直勾勾地往窗边瞟，有人连酒洒了都没发觉，裤裆已经悄悄支起了帐篷。
自打离开格里芬，两人一路北上，白天慢悠悠地赶路看风景，夜里就近寻个热闹的集镇投宿。少了工坊里的琐碎杂务，这一路上倒也清闲，除了塞拉偶尔被路边的野花或是年轻力壮的行商勾走魂，倒也没出过什么岔子。
“上菜喽，二位慢用。”老板娘端着两只木盘走过来，重重顿在桌面上，油亮的手指在满是污渍的围裙上蹭了蹭，顺势搭话道，“瞧二位这身行头和面相，是从南边格里芬那条道上过来的吧？”
“老板娘好眼力，这都看得出来？”缇露娅弯起眉眼笑了笑。
“从那条商道上下来的客人，十个有八个身上都带着格里芬的富贵气。”老板娘提起铜壶给两人各添了一杯水，目光在塞拉的兜帽下打了个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哟，大热天的还捂着兜帽……这位姑娘莫不是传说中的精灵？”
塞拉随手将兜帽往后拨了拨，露出一对修长尖俏的耳朵，冲她颔首示意：“老板娘见多识广。”
“可真是稀罕客。”老板娘压低了嗓音，装出替她们操心的模样，左右看了看，“如今这世道不太平，二位生得这般招摇，在路上可得多留个心眼。不过进了咱这店里就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这一片没人敢来撒野。二位这是打算往哪儿去？”
“去阿斯特拉第一帝国的星辉学院求学。”缇露娅答道。
“星辉学院啊，那可是圣艾瑟琳顶有名的神仙地方。”老板娘把抹布往肩上一搭，索性拉过旁边的木凳坐了下来，“就是这一路往北还得翻两座山，路途不算近。这阵子北方边境乱得很，好多商队都折了本钱。”
“北边不一直是第一帝国的疆域吗，怎么会乱起来？”缇露娅停下汤勺，顺着话头问道。
“还能是因为谁？黑曜第四帝国呗。”老板娘往地上啐了一口，神色间带上了几分忌惮，“自打前阵子一鼓作气吞了蔷薇，那帮铁甲疯子成了开闸的洪水，一路往北往西猛推，前些日子我店里还歇过几拨西边逃来的流民，吓得端碗的手都在哆嗦。也就最近一年踩了刹车，开始消化打下来的地盘，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黑曜那位主儿的胃口大着呢，迟早要跟第一、第二帝国正面碰上。”
提到覆灭的蔷薇帝国，缇露娅目光沉了沉，面上却依旧带着好奇：“黑曜建国不过四百年，怎么这两年变得这么凶悍？”
“听说朝堂上出了三个狠角色，外头都叫黑曜‘三柱石’。”老板娘伸出三根手指，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头一个是大将军卡尔，坊间传闻他早年根本就不是人，靠着一身刀枪不入的黑甲，硬生生从死人堆里爬上了大将军的宝座。第二个是大统领冯莱尔，神龙见首不见尾，但凡他出手的地方，成建制的军队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着就全疯了，活脱脱个披着人皮的邪魔。第三个是大祭司帕鲁诺，连见过她真容的人都寥寥无几，可黑曜每一次出兵的时机、每一场政变的算计，都精准得叫人疑心天上有人看着棋盘落子，细想起来才最叫人脊背发凉。”
塞拉听得新奇，偏头看向缇露娅：“你们人类的第一帝国不是号称西方霸主吗？眼看着邻居长出獠牙，就不管管？”
“哪还腾得出手来管别人。”缇露娅摇了摇头，指尖摩挲着陶杯边缘，“第一帝国当年也是靠铁血征服打下的江山，疆域比第二、第三两个帝国加起来还辽阔，可如今三百年过去，老皇帝年迈昏聩，皇子们为储君之位斗得乌烟瘴气，各地总督拥兵自重，早有分裂的苗头。说句实话，要不是为了替莉莉报仇，单论治国，反倒是被灭掉的蔷薇更有章法，军队严明，制度完善。如今的第一帝国不仅军备松弛，境内奴隶买卖猖獗到了极点，自己屋里的火都扑不灭，哪还顾得上黑曜。”
“可不是嘛，大人物们争权夺利，苦的都是底下讨生活的人。”老板娘顺着话音叹了口气，又堆起满脸热络的笑，“好在咱这镇子偏僻，哪边的老爷都懒得伸手管。二位聊了这么半天也渴了吧？正好店里新启封了一坛自家酿的‘绯云酿’，入口甜丝丝的，半点不辣嗓子，我给二位端一壶尝尝鲜？”
“既然是招牌新品，那自然要尝尝。”缇露娅欣然应下。
不多时，一壶色泽绯红的果酒便端上了桌。酒液注入杯中，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一股浓郁甜腻的果香扑鼻而来。缇露娅执起酒杯，与满眼新奇的塞拉碰了碰：“敬咱们接下来的学院生活。”
“敬星辉学院。”塞拉仰头饮尽半杯，微眯起眼舔了舔唇角，“确实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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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味先一步钻进鼻腔，把缇露娅从沉沉的昏睡里拽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额角，手腕处却传来一阵粗砺的摩擦痛感——几道浸过水的麻绳正死死勒在她的腕骨上，将她的双手反剪着绑在身后。紧接着，她发觉自己的嘴被封死了，眼前更是蒙着一层厚实的黑布，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身下冰冷坚硬的泥地和扎人的干草提醒着她处境的骤变。
舌尖上还残留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酒味，缇露娅脑中这才清明过来：那壶“绯云酿”里下了高阶的迷魂药，她们这是撞上专门做人口买卖的黑店了。
“哟，这么快就醒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两步开外响起。白日里那种市侩热络的腔调已经荡然无存，老板娘的嗓音成了淬过冰的刀子：“小丫头，要想留着这条命喘气，接下来就给我把嘴闭严实了乖乖听话。进了这扇门，不管你从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往后你都只有一个名字，叫9527。”
黑暗中，一只粗糙微凉的手贴上了缇露娅纤细的脖颈，指尖顺着哥特蓬裙被扯开的蕾丝领口往下滑，重重叩了叩锁骨上方的一圈金属环。
“脖子上这根铁圈，就是你往后的奴隶牌子。”老板娘说到这儿，动作顿住，发出了一声古怪的轻咦，“奇了怪了……9527，你这脖子上怎么原本就套着个大人物特制的禁锢项圈？虽说里头的法则禁制大半都没激活，但也算省了老娘再费工夫给你重新打一副了。”
八八发留下的项圈。缇露娅在黑布后眨了眨眼，原本因为被绑而绷紧的心弦反倒松弛了下来。以她如今三阶炼精术士近乎不死的再生之身，只要不是当场被高阶强者抹去神魂，这种偏远地界的黑店根本要不了她的命。她真正在意的，只有另一件事——塞拉现在在哪儿？
刚想到这里，远处就传来了动静。娇喘声断断续续的，混着皮肉拍打的脆响，一声比一声急，还能叫得这么响，塞拉人没事，她提着的心放下半截。精灵那副身子金贵，这帮人既然当货押着，就不会真往坏里玩。
“狗娘养的混账东西！”老板娘脸色一变，扭头朝走廊那边破口大骂，“老娘刚才怎么交代的？那个穿古怪法袍的精灵是顶级的稀罕货色，没运到买家手里之前谁也不准私下动她！要是磕碰坏了半点皮肉，把你们几个全填进矿坑里都赔不起！”
“老板娘消消气，兄弟们哪敢真把那宝贝疙瘩弄坏，不就是看她醒了，先上手调教两下探探成色嘛。”走廊那头的男声由远及近，“怎么样，你跟前这个穿黑裙子的小萝莉醒了没？”
两道沉重的脚步声在跟前停住，一左一右，地板都被震得发颤。
“醒了正好。”一只粗糙的手掰起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拇指故意在她下唇上碾了两下，“好久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女奴隶了，路上就憋不住了。”
“这辈子还没操过精灵呢，刚才可算开了荤。”另一个咂着嘴，呼吸已经发粗，“这个人类小妞，不差吧？”
“不差。”老板娘抱着胳膊，声音里带着点玩味，“我刚试了试，水还挺多的。”
“水多？”头一个乐了，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扣了进来，粗糙的指节刮着内壁，曲起来往深处捅了捅，才搅了两下就带起粘腻的水声，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连指根都浸得发亮，“我操，这骚屄抠两下就成河了，这妞调教起来一定有意思，哥，别磨蹭了。”
两人二话不说，把她从地上架起来翻成仰面，一人一条腿分得开开的，膝盖几乎压到了胸口，前头那个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裤腰一松，那根硬得硌人的家伙就顶了上来，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碾了两圈，把溢出的淫水涂得满是，才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后头那个绕到另一侧，托起她的腰，借着她腿间淌下来的水，先伸了根手指在后庭里搅松，指节进出间带出黏糊的水声，才扶着肉棒抵上去，腰一沉，整根一压到底。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把她整个人夹在中间，一开始还各顶各的，没几下就找到了同一个拍子，一起一落地有节奏地干起来，次次撞到最深处，粗硬的柱身把穴口和后庭都撑得发白，进出间带出大片白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地窖里回荡。
缇露娅索性放松了身子，隔着嘴上的胶带配合着发出“唔哼……”的呻吟，这两根家伙不仅有劲还有经验，又硬又烫，前头那根把穴里顶得死胀，龟头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后头那根则顶得她肠子都在发麻，两根隔着一层薄肉较劲，你进我出，前头顶到最深的时候，后头那根正好撞上来，震得她整个人都在晃，蒙眼的黑布被汗浸得发潮，贴在脸上。
这一路上她还没开过荤，这会儿正好权当松松筋骨，她连假装的挣扎都省了，只从鼻子里哼出几声软软的鼻音，腰跟着那节奏往上迎，穴肉和肠壁自觉吮紧了入侵的肉棒，像是在主动吞吃。
“妈的，这奶……”前头那个停了停，看着那已经被撞得红肿挺立乳尖的一丝白渍，似乎越来越大正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溢，“老板娘，这还是个带奶的！”
“带奶的？”后头那个也凑过来，伸手在她另一边乳上一捏，一股细细的奶线就喷了出来，溅在他手背上，“嘿，还真有！这丫头才多大，难不成已经生过孩子，年纪轻轻就当妈妈了？”
“我操，生过孩子还这么紧，我还是头一次见。”前头那个挺了挺腰，埋在屄里的肉棒故意碾了两下，穴肉被搅得发出咕啾的水声，“奶这么足，崽子没少吃吧？”
缇露娅在胶布后轻笑，这俩货应该问问隔壁那位生了多少……
“吸一口尝尝。”后头那个催他。
前头那个低头叼住她的乳尖，狠嘬了两口，喉咙里咕咚作响，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淌，跟汗混在一起，流进两人交合的地方，抽送间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甜啊我草。”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眼神已经彻底红了，“真捡到宝了呀。”
“会产奶的极品白虎小妞，还有那个淫荡的精灵，这回能卖个大价钱！”后头那个跟着嚷嚷，一边说一边也埋下头，叼住另一侧乳头，连操带吸，两处奶头都被吮得又红又肿，奶水被吸得滋滋作响，混着肉棒进出的水声，把整间地窖弄得又腥又甜。
缇露娅本身就是为榨精而生的，操他的两人越操越来劲，越干越快，撞得她臀肉直颤，穴口和后庭被干得几乎合不拢，白沫飞溅，末了两人默契地同时顶到最深，两股滚热的精液一股脑灌进她前后两个洞里，射得又深又急，热流接连冲刷着内壁，好半天才缓下劲来。抽出时，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和后庭里缓缓往外淌，沿着臀缝滴进身下的干草里。
“小妞，热身结束了。”前头那个拍着她的屁股，巴掌落在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接下来，我们会把你调教成这个世界上最好用的物品。”
两个壮汉提着裤子出去了，铁链门在身后咣当一声。可还有一个人没走，脚步声在跟前停住了。
一只手拨开她汗湿的额发，冰凉的指尖沿着她的脸往下滑，停在她的下巴上，掰了掰。是老板娘，在端详她。
“被两个汉子前后夹着操了这么半天，不哭不闹，还哼得挺浪。”老板娘的声音近得能感觉到呼吸，带着一点疑惑和玩味，“9527，你可不像个正经要当奴隶的。”
缇露娅没动，她看不见，只能听着对方起身再蹲下，两根手指落在她颈间的项圈上来回摩挲。
老板娘盯着眼前这具还在微微痉挛的身子，心里隐隐升起一股异样。刚才那两个粗汉把她前后干了那么久，射了那么多，小穴和屁眼却依旧紧得邪门，咬着肉棒几乎不松；胸口的奶水更是源源不断，像是天生就会产奶的淫体。这反应……哪里像一个即将沦为奴隶的普通女孩？反而像是在享受。她再联想到隔壁那个精灵同样金贵却同样骚浪的身子，隐然意识到眼前这女人恐怕和那精灵一样，并不是等闲之辈。
不过幸好，她们都天生淫荡，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反抗，这倒是给了她机会。
老板娘嘴角微微上扬，两根手指在项圈上飞快划动起来。一串冰凉的符文渗进皮肤，项圈上的暗纹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这便是八八发那根奴隶项圈的特殊功能之一——封魔。
老板娘暗笑：管你是什么厉害角色，这项圈的封魔功能一旦启动，就算是高阶魔导士也得立刻失去全部战斗力，就是半神戴上也得受到一定限制。呵呵，淫荡的婊子小妞，这下玩大了吧。
而此刻还沉浸在余韵与快感里的缇露娅心底莫名窜起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