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篇(二)
门再次被推开时,细跟声先于人影落进教室。
小雯的舌尖还贴在林梦佳红肿的乳尖上,动作没有停。林梦佳仍在余韵里细细地抖,大胸在穿腋的双臂里沉沉起伏,腿心一片狼藉,椅面上深色的水渍张得很开,空气里全是高潮后的腥甜与药味。
倪沁站在门口,看了三秒。
目光先扫过湿透的椅面,再落到林梦佳失焦的泪眼、合不拢还在轻颤的入口,最后才落到小雯身上。
“停。”
小雯立刻退开半步,双臂从腋下抽离。失去托举的瞬间,林梦佳的胸沉重地落回去,乳尖被舔得又红又亮,在灯光下微微发颤。她想并腿,踝带却不允许;想抬手遮,腕带勒得死紧。林梦佳的身体还绑在椅子上,细腰、肉腿、刚去过一次的腿心,全部暴露无遗。
倪沁慢慢走近来。
教鞭在指间转了一圈,没有马上落下,只是用末端点了点椅面上那摊明显的水。
“谁让你去的?”
声音很平,却冷。
林梦佳的喉结滚动。高潮后的空白还没填满,羞耻已经先一步涌上来。她张了张嘴,只溢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问你。”倪沁的教鞭移到她红肿的阴户上方,没有抽,只是悬着,“下面有人碰你吗?”
“……没有。”
“手伸进去了吗?”
“没有。”
“舌头舔了吗?”
“……没有。”
倪沁点了下头,像是在确认一份已经写好的报告。随即教鞭轻轻敲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上,不重,却让刚高潮过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你怎么去的?”
林梦佳的眼睛红得厉害。泪又开始掉。大胸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舔吸的触感,腿心一下下地收缩,像是余波还没排干净。她把脸偏向侧面,黑发遮住半张泪湿的脸,不肯看倪沁,也不肯看镜子里的自己。
“说话。”
“……自己。”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自己什么?”
“自己……想着……就……”
“想着什么就去了?”倪沁俯得更近,声音压低,恶意却一字不漏地送进她耳朵里,“没人插你,没人揉你下面,只舔了奶子,你就夹着空气高潮了。椅面都是你喷的。这么优秀的身体,这么敏感的逼——你告诉我,这叫什么?”
林梦佳死死咬着下唇。耻意烧到耳根,连脖子都红了。她摇头,幅度很小,却很固执。
教鞭这次抽在阴户上。
刚高潮过的嫩肉哪里经得起,尖锐的痛混着过电般的余韵炸开。她整个人往前一弓,腕带勒进皮肤,哭声瞬间破了音。大胸剧烈晃荡,细腰死死绷紧,腿心又涌出一小股水,把已经湿透的地方浸得更亮。
“自己想着就能去的东西,”倪沁的声音冷静得像在下定义,“不叫人。叫什么,你心里清楚。刚才问你是不是骚货、是不是婊子、是不是狗——你不答。现在身体替你答了。”
她抬手,示意小雯重新回到位置。
“继续托着。继续舔。她不是很会自己去吗?那就再给她一次机会——这次我看着。想着什么可以去,但去之前,要把话说完。”
小雯重新站到椅后,双臂再次从腋下穿过,托起那对还在发抖的胸,低头,舌尖重新贴上红肿的乳尖。林梦佳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抽气,刚去过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被含住,腰就软了半截。
倪沁站在正面,教鞭点在她不断收缩的腿心上。
“重新自我介绍。按小雯的格式。名字、数据、被谁用过、用什么方式、最后要有感想。说不好,就继续抽。说得好,今天这轮才算过。”
林梦佳的眼睛里全是水。胸被重新托高、重新舔,药意和余韵把快感又往上推,可阴户的肿痛提醒她:再去一次,只会更惨。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没能把那些物化的句子顺畅地吐出来。
倪沁的教鞭抬起,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很短的影。
“开始。”她说,“这次我听着。你的身体已经先承认了——嘴,最好跟上。”
小雯的舌头没有停。
椅上的人在束缚、药、高潮后的敏感和即将落下的教鞭之间,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自己去的那一次,比任何一次被强迫的高潮,都更难收场。
小雯的舌尖重新含住乳尖的瞬间,林梦佳的腰就软了半截。
刚去过一次的身体敏感得近乎残忍。仅仅是被舔,电流就从胸口直窜到小腹,腿心一下下收缩,肿热的入口又渗出新的水。林梦佳咬着牙,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开口了——
“林梦佳……十九岁……身高一七二……”
教鞭没有立刻落下。倪沁只是看着林梦佳,像在等后文。
“体重……五十三……三围……九十一、五十九、九十三……”数字是之前裸检时被量过的,说出口的时候,林梦佳自己的耳根先红了。大胸在小雯手里随着呼吸沉沉起伏,被托高的乳峰一下下贴近那条湿软的舌头,每被吸一次,声音就断一截。
“破处……十七岁……和前男友。”
停顿。
倪沁的教鞭轻轻点了点林梦佳的大腿内侧,没有抽,只是提醒。
“后来……有过几个……”林梦佳的呼吸乱了,小雯正把另一侧乳尖也含进嘴里,用力吸,舌面快速磨过最敏感的一点。林梦佳的腰死死绷着,泪又开始掉,“和黑……黑爹……是那晚……第一次……”
“几个?”倪沁问。
“……一个。”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后来……还有小雯在的时候……”
“服务方式。”
林梦佳的喉结滚动。小雯的舌头没有停,药效和高潮后的余韵把快感堆得又密又浅,林梦佳随时都有可能再被推过边缘。阴户还肿着,教鞭就悬在上方,只要林梦佳说错、停顿太久,或再次擅自去了,就会落下。
“被……后入……内射……双人……被录像……”林梦佳的声音越来越碎,漂亮的脸全是泪,却还在往下挤,“被戴链子……被涂药……被边缘……”
“感想呢?”倪沁的语气冷得像冰,“小雯最后两句是什么?感谢、荣幸。你的呢?”
林梦佳摇头。
大胸在小雯臂弯里剧烈晃了一下,乳尖被吸得发亮。林梦佳张了张嘴,牙关却死死咬着,那两个字怎么都吐不出来。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是一说出口,就真的要变成和小雯示范里一样的东西。
教鞭落下。
“啪。”
抽在红肿的阴户上。刚高潮过的嫩肉哪里经得起,痛与过电般的快感同时炸开。林梦佳整个人往前一弓,哭声瞬间破音,穴口猛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水,溅在自己腿根上。小雯仍按命令托着林梦佳的胸,舌尖继续舔,把痛之后的敏感再放大一圈。
“重说。”倪沁的声音没有起伏,“感想。完整的。林梦佳,你的身体已经先去了一次,嘴再跟不上,今晚就在这张椅子上把药耗完。”
林梦佳哭得肩膀都在抖。
一七二的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胸被托高、被舔,腰被勒出深弧,腿完全打开,阴户又红又肿,水光一片。林梦佳的神态已经乱到极点——泪、喘、抗拒、以及被自己刚才那次“想着就去了”刺穿的羞耻,全写在脸上。
小雯的呼吸喷在林梦佳肩窝,舌尖一下下刮过乳尖,稳定、持续、不给冷静的机会。
林梦佳的嘴唇动了好几次。
终于,在又一次被吸到腰眼发麻的时候,林梦佳挤出了声音,又轻又抖,却清晰可闻:
“……能被使用……我……很感谢。”
停了一秒。
“……也很荣幸。”
教室里安静了不到两息。
倪沁没有立刻说话。教鞭的末端点在林梦佳还在轻颤的腿心上,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重量。小雯的动作也极短地顿了一下,随即又低头继续,把乳尖含得更深。
林梦佳闭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那两句话出口之后,胸口像被挖空了一块。比被抽、被边缘、被自己想着高潮,都更空。
倪沁看着林梦佳,嘴角极淡地动了动,声音却仍旧冷而平:
“晚了,但算过。记住刚才的感觉——药还在,明天还会更重。小雯,停。”
舌尖离开乳尖的瞬间,林梦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被突然抽走支撑。大胸落回原处,红肿的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发颤,腿心一片狼藉,林梦佳整个人软在束缚里,只剩下细碎的抖。
第一天的这一轮,暂时收在了林梦佳亲口说出的“感谢”和“荣幸”上。
可倪沁转身走向侧柜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把后面的门重新打开:
“别急着松气。自我介绍过了,不代表药可以停。今晚还长。”
自我介绍的余音还没散尽,倪沁已经走到侧柜前。
她打开更深一层的格子,取出一只封口严密的小瓶。瓶身比之前的涂抹剂更暗,标签上只有简短的级别标记。倪沁把瓶子转到灯光下,看向仍被死死绑在定制椅上的林梦佳,语气平得像念流程,恶意却清楚:
“公主级及以上才用的烈性春药。侍从不在名单里——今晚破例。冲你私自高潮,冲你这副优秀得扎眼的身体。”
林梦佳的瞳孔骤然缩紧。
腕带、踝带、腰封全扣着,身体被迫完全打开:胸上还留着被舔吮后的红肿与水光,腿心肿热,前一轮的狼藉挂在皮肤上。听见“公主级”,她立刻摇头,声音又哑又狠:
“不要……我不要吃药。倪沁,你敢——”
“固定她下颌。”倪沁看都不看小雯,“其余不许动。”
小雯顿了一下,还是上前。黑色蕾丝吊带在灯下微微发亮,她扣住林梦佳的下颌,力道稳定。林梦佳拼命扭头、咬牙,颈侧绷紧,胸随着挣扎剧烈起伏,细腰在腰封里徒劳地扭,却偏不开太久。
药瓶打开,一股极淡却异常锐的气味散出。
倪沁捏住林梦佳的鼻子,将药液倒向她被迫张开的唇。林梦佳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拒,液体还是被灌进去,苦、热,沿舌根往下烧。她呛咳,眼泪瞬间涌出,有几滴从嘴角溢出,又被倪沁用指腹抹回她唇边。
“咽。”
林梦佳的喉结艰难滚动。药已经进了喉咙。她喘了两口气,抬起泪湿却仍狠的眼睛,对着倪沁,脏字一股脑往外砸:
“倪沁……你他妈就是嫉妒。胸没我大,腰没我细,脸也比不上我,靠浪、靠狠、靠爬床才爬到公主——现在破例把公主的药灌给我?你配吗?你这个又矮又平的贱货,只会趁人被绑着下药。有本事把带子解开,看我撕不撕你的脸——”
咳嗽打断了她。药的余味还在喉咙里烧,她却骂得更狠:
“踩着规则装狠算什么本事?见不得我长得比你好看、身体比你超标,自己够骚不够看,就靠药把人逼成狗。你恶心,你下贱,你——”
“够了。”
细跟抬起,没有预告。
倪沁的鞋尖直接踩上林梦佳完全打开的腿心。冰凉的鞋尖抵住已经肿热的阴蒂,鞋跟缓缓下压,抵在湿软的阴道口。力道不重,却准得让林梦佳整个人往前一弹。骂声瞬间破成痛喘,胸剧烈晃荡,细腰死死绷在腰封里,穴口被鞋跟顶得微微凹陷,水立刻渗出来,把黑色鞋面浸出一小片亮。
“骂完了?”倪沁的声音冷而平,鞋尖在阴蒂上极轻地碾了一下,“公主级的药,配你这张还在喷粪的嘴。骂一句,我碾一下。”
药劲开始翻涌。
胃里先是猛地一沉,像有热铁从内部熨开。林梦佳的呼吸骤然变沉,额角冒汗,耳根到锁骨连成一片不正常的红。心跳一下下重得像要撞出胸腔。下腹发烫——不是涂抹剂那种局部的烧,而是更深、更散的热,顺着被踩住的腿心往外爬。可她仍咬着牙,盯着倪沁:
“碾啊……你不就这点本事……踩着别人的逼过瘾……你自己下面是不是也湿了,看我被绑着才有感觉的变态——”
鞋尖用力一转。
阴蒂被碾得发麻,刺激被药劲放大数倍,痛里裹着尖锐的快感。林梦佳的骂声直接拔高,尾音发颤,腿根丰润的肉在脚托里发抖。更多的水涌出来,顺着鞋跟往下淌。胸急促起伏,乳尖硬得发亮,眼睛却还瞪着人:
“狗……你才是狗……踩着我……算什么公主……啊……!”
倪沁没有解释,只用鞋跟抵着入口,鞋尖抵着阴蒂,不紧不慢地摩擦、点压。每一下都卡在药劲最敏感的点上。林梦佳的粗口还在往外冲,越来越碎,越来越喘,骂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缠在一起。
小雯站在指定位置,手指收得很紧,只准看。
看着林梦佳被绑在椅子上,一边脏骂,一边被高跟鞋踩着私处刺激得不停流水;看着药劲如何从胃里烧到血里,再烧到被鞋尖碾住的那一点。
倪沁鞋尖又碾了一圈,低头看林梦佳泪湿的脸,声音轻得像叹息:
“起效了。先冲胃,再冲血,最后堆到你最骚的地方。你没吃过这个级别——等不适上来,吐就吐在自己身上。继续骂。等你吐着、骚着、自己求我让你去的时候,再听听还能不能喊出刚才那些话。”
林梦佳的腰猛地一颤,穴口在鞋跟下收缩,水声细而清晰。
骂还没完全停。
胃里的翻涌却已经顶到了舌根。
药劲并不是瞬间炸开的。
先是胃里那一团热开始往外渗。林梦佳死死咬着牙,想用呼吸压住它,胸腔却不受控制地起伏得越来越急。汗从额角滑下来,滑过太阳穴,再滑进耳后。锁骨很快湿了一层,乳沟里积起细亮的水光。她的胸随着每一次深呼吸沉重地晃,乳尖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慢慢挺起来,颜色加深,像被内部的热一点一点顶出去。
“唔……”
她扭腰。腰封立刻勒紧,细腰只能在极小的幅度里左右拧,动作既像挣扎,又像把更深处的痒往外送。小腹开始发沉,热意从腹腔中央往下坠,坠向被高跟鞋抵住的那一处。腿心原本就肿着,此刻皮肤下的血流明显加快,嫩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更热,入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渗出一点透明的水,沾在倪沁的鞋尖上。
林梦佳猛地仰头,颈线绷直,骂声还堵在喉咙里,却已经带上了喘。
她想并腿——踝带不允许。
想用手按住下腹——腕带不允许。
想用意志把热压回去——药却在血管里越爬越快。
第二波热意到来时,连后腰都软了。
细腰靠在椅背上,却仍一下下轻颤,像有细小的电流沿脊柱往下跑。梨形的臀在椅面上微微挪动,丰润的腿根肉绷紧又松开,脚尖在脚托里蜷起。胸前的汗更多了,乳尖硬得发亮,随着心跳轻轻颤。林梦佳的呼吸全乱了,骂人的句子被撕成碎片:“拿开……脚……拿开……我不要……”
可身体的反应完全相反。
穴口在鞋跟下越缩越勤,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水,把阴蒂与鞋尖接触的地方浸得滑腻。鞋尖只是抵着,几乎没怎么用力,敏感度却已经高到可怕——轻微的触压都会让她腰眼发麻,让大胸剧烈起伏一次。皮肤表面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再蔓延到小腹,整具被绑开的身体都像在发热。
她挣扎得更凶了一点。
腕带勒出深色的痕,肩肘用力到发抖,胸腔前后剧烈起伏,乳肉甩出急促的弧。细腰拼命与腰封对抗,臀抬起又落下,每一次抬起都让腿心更紧地贴上那只高跟鞋,随即又羞又急地想逃开。逃不开。药把“触感”调到最大,贴上去是刺激,离开是空虚,两种感觉来回撕她。
“哈啊……热……里面好热……”
声音已经不听使唤。
第三波更明显。
热意彻底沉进最敏感的区域。阴蒂在鞋尖下自发地发胀、发跳,入口软得一塌糊涂,稍一收缩就发出细微的水声。后庭也跟着发痒发空,连带着尾椎发麻。林梦佳的大腿内侧全是细密的抖,肉感的曲线在灯下不停轻颤。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前送,像在把最痒的地方往鞋尖上送,送完又猛地僵住,咬唇,眼角全是泪。
挣扎变成了另一种形状——
不是纯粹的反抗,而是身体想要更多、理智想要抽离,两种力在同一具身体上拉扯。胸高高起伏,汗湿的乳尖划过空气;细腰折出又软又紧的弧;腿心湿亮,红肿的阴户贴着黑色鞋面,一下下地轻蹭,又一下下地想逃。
倪沁没有说话,只是让鞋尖维持着那一点接触。
林梦佳的眼泪掉下来,落进自己汗湿的乳沟。她还在挣,动作却越来越软,越来越乱,越来越像发情中的扭动。药劲把敏感度一层层往上推,推到她连“自己正在发抖、正在流水、正在把腰往前送”都无法否认。
胃里的不适仍在,喉头也发紧,可那些已经压不住下身更凶的热。
林梦佳仰着脸,嘴唇张开,呼吸又热又短。被绑开的身体在定制椅上轻轻发颤:大胸、细腰、肉腿、湿透的腿心,全部暴露在药效的路径里,一点一点,从抗拒走到无法忽视的发情。
真正的崩溃还在后面。
但身体,已经先一步投降了。
药劲冲到顶的时候,林梦佳的眼前直接花了。
灯拉成白亮的光斑,耳鸣像水灌进耳朵。头重得抬不稳,意识一下远、一下近,只来得及感到胃里猛地往上翻——
“呕——!”
这次不是干呕。温热的秽物冲破喉咙,喷溅出来,糊在自己的胸口、锁骨,再顺着乳沟往下淌,沾满汗湿的乳尖,把那对大而沉的胸弄得一片狼藉。呕吐的力道让她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前拱,又被腕带和腰封死死拉回。细腰折得很深,腹肌抽紧,胸腔剧烈收缩,乳肉随着呕吐一下下重重晃荡,脏污与汗水混在一起发亮。
第二口接踵而至。
量更猛,有一部分溅到小腹,再往下,滴落在完全打开的腿心。腥苦的气味散开。林梦佳的头侧垂着,黑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睛半睁不睁,瞳孔散,意识已经模糊——骂人的话组不齐,连完整的句子都想不起来,只剩下本能的咳呛和抽气。
可身体的另一半反应却清晰得可怕。
腿心在呕吐的同时死死收缩。阴蒂被鞋尖抵着,随着腹部痉挛一下下往前送;阴唇又红又肿,中间的入口不停开合,透明的水混着先前的湿液往外涌,把倪沁的鞋面浸得更亮。阴道口软热,每吐一次,就跟着绞紧一次,像把发情和排斥绞在同一处。
头晕得厉害。
林梦佳的视线里只剩碎片:自己晃动的胸,上面全是秽物;被腰封勒紧的窄腰;以及身下那处被高跟鞋踩住、还在流水的阴户。意识漂着,有时听得见自己的呕吐声,有时只听见心跳和耳鸣。她想逃,四肢却软,束缚带勒进皮肉,丰润的大腿根不停发抖,腿心却诚实地发烫、发湿、发空。
又吐了一口。
这一次几乎是苦水,仍旧落在自己身上。胸口、小腹、阴阜边缘都沾着脏痕。林梦佳的呼吸又短又乱,眼泪不停,神情已经散了——痛苦、恶心,以及被药点燃的情热,全糊在一张意识模糊的脸上。大胸还在随着咳呛起伏,乳尖硬挺,从污迹里露出来;细腰软得撑不住;双腿被分到最开,阴蒂、阴唇、湿亮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鞋尖下一下下地颤,一下下地流水。
意识断成一截一截。
她知道自己在吐,知道自己很脏,也知道下面还在热、还在缩、还在出水,却已经无法把这些反应按回去。身体在定制椅上发抖:上半身是被呕吐弄脏的、曲线依然明显的胸与腰;下半身是被迫张开、不停流水的性器官。阴蒂每被鞋尖轻轻一碾,模糊的意识里就会闪过一瞬尖锐的刺激,随即又被恶心和眩晕吞掉。
林梦佳的嘴张开,溢出的只有咳音和含糊的呜咽。
吐出来了。
头晕。
意识模糊。
而腿心,仍旧热着、湿着,被踩在高跟鞋下,诚实地发着情。
倪沁低头看了很久。
林梦佳还挂在干呕后的余波里,头侧垂着,黑发黏在脸侧和颈窝。胸口到小腹全是秽物与汗,大而沉的胸随着紊乱的呼吸不停起伏,乳尖从脏痕里硬挺出来,红得发亮。细腰被腰封勒得很紧,却仍一下下轻颤;双腿分到最开,腿根丰润的肉直发抖,中间那处阴户又红又肿,阴蒂、阴唇、湿亮的入口全暴露在灯光下,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流水。
意识模糊,身体却诚实得刺眼。
倪沁的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像终于看见自己想看的东西。
“这样才对。”她的声音轻,恶意却清楚,“吐脏了自己,还在流水。优秀的身体,配最重的药,狼狈起来也比别人好看。”
鞋尖动了。
不再只是抵着,而是开始摩擦——冰凉的鞋面贴住肿热的阴蒂,缓慢地、一下下地碾过。力道不重,却准。每一下都把药劲放大的快感刮起来,又在林梦佳腰眼刚绷紧时稍微挪开,不让她真的越过那条线。
“嗯……啊……别……”林梦佳的声音又软又散,骂不完整,逃也逃不了。大胸剧烈晃了一下,乳肉甩出脏污的光;细腰死死往前送,又被腰封拉回;穴口猛地咬紧,涌出一股水,把鞋尖浸得更亮。
倪沁没有停。
鞋尖绕着阴蒂打转,偶尔下滑,用鞋跟抵住阴道口,轻轻顶、轻轻磨,再回到阴蒂上继续寸止。林梦佳的反应被拖得又长又惨:快感堆到边缘,脚就缓一缓;她刚喘匀,脚又压上来。来回几次,腿心已经被磨得又热又麻,阴唇外翻,阴蒂肿得更明显,水丝拉得很长。
“自己看。”倪沁用鞋尖点了点那处不停流水的入口,再点了点林梦佳的胸,“上面吐成这样,下面骚成这样。腰细成这样,还一个劲往我鞋上送。林梦佳,你现在像什么?”
林梦佳摇头,泪水甩出来。意识糊着,却听得懂羞辱。她想并腿,踝带不允许;想挺直,细腰却软得只能跟着鞋尖的节奏轻颤。胸在脏污里起伏,乳尖硬挺;臀在椅面上小幅度地磨,把梨形的曲线一次次送到最羞耻的角度。
鞋尖又快了半拍。
“哈啊……要……要到……”林梦佳的声音突然拔高,腰猛地弹起。
倪沁立刻把脚撤开半寸。
边缘被硬生生掐断。林梦佳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穴口徒劳地收缩,阴蒂在空气里跳动,水继续往外涌,却到不了。大胸急促起伏,细腰绞紧又松开,整具被绑开的身体在寸止里抖得更厉害。
“不准。”倪沁的鞋尖重新贴回去,却只轻轻挨着,不再给足够的摩擦,“药是我喂的,脚是我踩的,去不去我说了算。再自己夹着高潮一次试试。”
林梦佳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湿而散。她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吐脏的胸、被勒紧的窄腰、被分到最开的腿、被踩得红肿流水的阴户——羞耻和情热一起往上涌。鞋尖再次缓慢碾过阴蒂时,她忍不住浪叫出声,声音软、颤,带着被药效泡透的媚。
“求……求你……让我……”
“求我什么?”倪沁俯得稍低一点,鞋跟抵住入口,鞋尖压住阴蒂,开始新一轮又慢又稳的摩擦,“把话说干净。你这副身体,胸晃成这样,腰软成这样,逼湿成这样——你想让我怎么让你去?”
林梦佳说不完整。
只能一边被寸止折磨,一边在模糊的意识里承受语言羞辱。鞋尖每次把她推到边缘就停,停到她哭着顶腰,再重新开始。两人之间的互动全落在那一只脚和那一处性器官上:倪沁掌控节奏,林梦佳被迫打开、被迫流水、被迫把更优秀的曲线一次次送到对方鞋底。
小雯站在旁边,只准看。
看着林梦佳在脏污与发情里被一寸寸磨开,看着那具明显更优越的身体如何在高跟鞋下又抖又喷,却始终到不了。
倪沁的鞋尖又碾了一圈,声音冷而满意:
“继续忍。忍到你只会求,不会骂。林梦佳,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老实得多。”
林梦佳的细腰又一次发颤,大胸在秽物与汗里起伏,腿心被踩得水声黏腻。
意识已经漂得很远。
灯是晕的,声音是远的,只有鞋尖一下下刮过阴蒂的触感清楚得可怕。林梦佳的头侧垂着,黑发黏在脸和脖子上,嘴角还留着呕吐后的苦味。胸上全是脏痕,大而沉的乳肉随着急促呼吸不停晃,乳尖硬挺,从秽物里露出来;细腰软在腰封里,却还一下下地往前送;双腿分到最开,腿心被踩得又红又肿,水把鞋面浸得发亮。
“求……求你……”声音又哑又散,像从很深的水里浮上来,“让我去……倪沁……让我去……”
鞋尖只是慢慢磨,磨到她腰眼刚绷紧,就轻飘飘地停住。边缘又一次被掐断。林梦佳发出细弱的哭音,穴口徒劳地收缩,阴蒂在空气里跳动,高潮近在眼前,却够不着。
倪沁低头看她,鞋尖重新点上那粒肿热的肉,语气冷,字字都是踩:
“求我?你刚才骂我嫉妒、骂我贱货、骂我爬床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现在吐脏了自己,逼肿了,药把你烧成这样,才会喊求。林梦佳,你的优秀都写在哪?写在这张还会流水的逼上吗?”
“我错了……”林梦佳的眼泪不停地掉,意识糊成一团,只剩下乞求,“错了……私自高潮是我的错……不该骂你……求你……踩我……让我去……”
鞋尖转了一圈,故意碾过最敏感的点,又停。
林梦佳整个人剧烈地颤,大胸甩出脏污的光,细腰死死折起,又被带子拉回。她的呼吸乱成抽噎,终于把更脏的话往自己身上砸,像用羞辱自己换一次释放:
“我是骚货……是婊子……被喂药还会自己流水……吐在自己胸上还在发情……好贱……我好贱……下面一直在夹……一直想被操……想被踩……我就是狗……是别人的狗……谁踩我我都要……求你原谅我……原谅我骂你……原谅我自己去……求你赐我一次……踩着我的逼让我去……求你……”
声音又哭又浪,粗口和哀求缠在一起。阴户在鞋尖下不停开合,水声黏腻,阴蒂肿得发亮,阴唇外翻,整处性器官都像在求更多触压。林梦佳的腰已经不听使唤,小幅度地往上顶,把最痒的地方往倪沁的鞋上送,送完又羞得发抖,可意识模糊得压不住这具身体。
倪沁的鞋尖顺着缝隙下滑,鞋跟抵住阴道口,鞋尖仍压着阴蒂,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擦起来,却始终卡在真正高潮的前一秒。
“再说。”她命令,声音里带着满意的恶毒,“你是什么?为什么该被我踩着才能去?”
林梦佳的眼睛半翻着,泪水横流,胸剧烈起伏,细腰软得只剩发颤。她张着嘴,脏字和自我作贱往外涌,几乎来不及组织:
“我是骚逼……是公用的……是被药玩坏的……不该自己去……不该有尊严……我该死……我该被踩……该被边到哭……求你……倪沁……求你踩着我的阴蒂让我去……我受不了了……里面好空……好热……我要去……求你让我去……求你原谅……我什么都认……”
每说一句,鞋尖就碾重一点,却仍不给最后那一下。林梦佳的浪叫被拖得又尖又细,大胸、窄腰、肉腿全在束缚里发抖,腿心水淌得厉害,整个人被药效和寸止折磨到只剩乞求。
小雯站在原地,只准看。
看着林梦佳意识模糊地辱骂自己,哭着请求原谅,哭着请求高潮;看着那具优秀的身体在脏污与发情里把最后一点硬气也磨碎,只剩下往鞋尖上送的腰,和怎么都到不了的、红肿流水的性器官。
倪沁的鞋尖又停在边缘。
林梦佳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求你……真的求你……踩死我……让我去……”
教室里只剩下水声、喘声,以及一个人被药和脚玩到崩溃边缘时,断断续续的、对自己的粗口与哀求。
高潮还没有被赐予。
可林梦佳的嘴,已经先一步跪了。
倪沁的鞋尖又一次在边缘停住。
林梦佳的腰徒劳地往上送,穴口痉挛着吐水,高潮被硬生生掐断。她哭出声,大胸在脏污里剧烈起伏,细腰软得发抖,腿心又红又肿,阴蒂在鞋尖下可怜地跳。
“不满意。”倪沁的声音冷而平,“求词太干净。叫我祖宗。再把自己骂脏一点——不够下贱,就不给。”
鞋尖轻轻点了点那粒肿热的阴蒂,像在计数。
林梦佳的意识已经糊成一团,药劲、呕吐后的虚脱、寸止的空白把她逼到只剩本能。她张着嘴,泪水不停,声音又哑又浪,往更脏的地方砸:
“祖宗……倪沁祖宗……求你……求祖宗踩我……我是骚货……是烂逼……是被药灌坏的鸡巴套子……吐在自己胸上还会流水……下面一直在夹空气……一直想被插……想被踩……想被鞋底碾着去……”
鞋尖动了一下,却只给半寸摩擦,立刻又停。
林梦佳的浪叫拔高,随即碎成哭腔,自我羞辱涌得更凶,用词又脏又直:
“我是公用厕所……是随便谁都能尿能射的精液桶……是没人插也会自己喷的发情母狗……逼又肿又贱,阴蒂一碰就抖……阴道口一直在吸……吸祖宗的鞋跟……我下贱……我淫荡……我欠被边、欠被踩、欠被操到哭……祖宗原谅我……原谅我私自高潮……原谅我骂你……我是你鞋底下的骚货……求祖宗用鞋尖操我的阴蒂……让我去……”
“再脏。”倪沁命令,鞋跟抵住阴道口,鞋尖压住阴蒂,缓慢碾过一圈,又在她快到时撤开。
林梦佳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束缚带拉回。胸甩得厉害,乳尖从秽物里挺着;细腰折出深弧;腿根肉狂颤,水顺着臀线往下淌。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又哭又媚,下贱话往外涌,停不住:
“祖宗……我是肉便器……是被喂了药的发情废物……是只会流水、只会顶腰、只会求高潮的破逼……我的胸是给人揉给人口的……我的腰是给人抓着后入的……我的逼是给人操、给人踩、给人玩的洞……阴蒂肿了……穴灌药了……还在发情……还在发骚……我不要面子……不要尊严……只要祖宗踩着我让我去……求你……求祖宗把我当狗、当套子、当一泡用完就扔的骚水……踩烂我的阴蒂……让我喷……让我去……求祖宗赐我高潮……”
每说一句,鞋尖就奖励般地磨一下,却始终卡在真正高潮之前。林梦佳被折磨得神志更散,粗口和自我作贱连成片,什么脸都不要了,只剩最淫荡、最下贱的乞求,一遍遍叫着“祖宗”,一遍遍把林梦佳三个字贬成鞋底下的东西。
倪沁低头看她,看那具优秀的身体在脏污与发情里抖成一团,看那处被踩得红肿湿亮的性器官如何自己往鞋上送,声音里带着满意的冷:
“这还差不多。记好——你现在是什么,你求的是谁。下一脚,才决定给不给你去。”
林梦佳的眼睛半翻,泪和汗混在一起,嘴却还在抖,还在往外漏更脏的词,生怕一停,鞋尖就再也不肯给她最后那一下。
巴掌的余热还留在脸上,倪沁已经抬起了教鞭。
“继续说。”她把鞋尖重新压上林梦佳肿热的阴蒂,鞋跟抵住阴道口,同时教鞭在空中点了一下,“一边骂自己,一边挨抽。停嘴就加重。小雯,她再说的时候,继续扇。”
第一鞭抽在林梦佳的大腿内侧。
清脆的响,立刻浮起一道红痕。药劲把痛感放大,痛里却缠着快感——鞋尖同时碾过阴蒂,两种刺激撞在一起,林梦佳的腰猛地弹起,嚎叫破音。大胸剧烈晃荡,脏污的乳肉甩出亮光;细腰死死折着;腿心被踩得更深,水瞬间涌出来。
“我是……骚——”
“啪!”小雯的巴掌扇在红肿的脸颊上。
“——骚货……烂逼……啊!”
第二鞭抽在另一侧腿根,更靠近阴户。林梦佳整个人痉挛起来,丰润的腿肉发抖,穴口在鞋跟下拼命收缩。她哭着往下骂,句子被鞭子和巴掌切碎:
“肉便器……狗……被药……烧坏的……精液套……祖宗……踩我……抽我……”
教鞭第三下抽在小腹下方,力道不轻。痛感沉进发情的热里,鞋尖却加快了摩擦,专门碾阴蒂最敏感的一点。林梦佳的眼睛上翻,泪水横流,胸狂乱起伏,细腰扭得不成样子,梨形的臀一下下往上送,把整处红肿湿亮的性器官往鞋底与鞭影里送。
“求……祖宗……让我去……我贱……我淫荡……逼是……给你踩的……阴蒂是……给你碾的……啊——!”
巴掌与鞭子交替落下。
脸被扇得更肿,腿根与小腹多了几道红印。林梦佳的自我羞辱已经语无伦次,只剩最脏、最直的词往外喷,每喷几个字就被打断一次,再接上,再被抽、被扇、被鞋尖磨到边缘。痛和快感绞在一起,药劲把她的阈值压到最低,身体却被禁止太久,一旦被连续刺激,就狂奔向高潮。
倪沁的鞋尖不再停。
开始有节奏地、用力地摩擦阴蒂,鞋跟抵着入口轻轻顶。教鞭同时抽在林梦佳的腿侧、腰侧,每一鞭都让她抖得更狠,浪叫与哭骂缠成一团:
“我是破布……是马桶……是发情的……母狗……吐在自己……身上……还要喷……还要去……祖宗……抽死我……踩死我……让我去……求你……赐我……”
最后几下又密又准。
鞋尖死死碾住阴蒂快速摩擦,教鞭抽在大腿最嫩处,小雯的巴掌又一次扇在她脸上。痛、耻、药、寸止后的洪水同时决堤——
林梦佳的腰猛地弓到极限,大胸向前甩出,乳尖在脏痕里挺得发颤;细腰痉挛着折紧;双腿在脚托里绷直又发抖;阴户在鞋尖下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溅湿鞋面与椅面。高潮来得又凶又长,夹着鞭痛和耳光的烧灼,把她抛到几乎失神。眼睛翻白,嘴张着,溢出的只有破碎的哭叫和含糊的“祖宗……去了……”,身体在束缚里一下下抽动,胸、腰、腿、性器官全在最狼狈的高潮里发抖。
水还在涌。
痉挛一波接一波。林梦佳被绑在椅子上,脸上巴掌印,身上鞭痕与呕吐污迹,腿心被踩得红肿,在剧烈疼痛与自我羞辱里被硬生生送上顶峰,去得又惨又透。
倪沁的鞋尖又慢碾了两下,把余波磨完,才缓缓移开。
林梦佳软下去,只剩细碎的颤,泪水不停,意识几乎空白。大胸还在余韵里起伏,细腰松在腰封里,腿心一片狼藉,水光与红肿刺眼。
教室里一时只剩下她的抽噎,和滴落的水声。
倪沁看着这具被玩到彻底崩溃的身体,声音冷而满意:
“记住今晚。药、鞋、鞭子,还有你自己骂出来的那些话。”
水枪冲完,林梦佳被从椅子上半拖起来。
腿软得站不稳。小雯按倪沁的示意,先取出下半身的铁棍拘束器——横杠两端是环扣,分别锁死在林梦佳的左右脚踝上。咔、咔。两脚被固定在横杠两端,间距拉开,再也并不拢。她稍一用力,铁棍就扯得脚踝生疼,双腿只能维持分开的宽度,腿心完全暴露,刚被冷水冲过的阴户还红肿着,在灯下微微发颤。
上半身是另一套。
铁质颈环先扣上,贴住喉咙,随着吞咽轻轻发紧。颈环两侧延伸出横杠,两端同样是环扣,把林梦佳的双手分别固定在横杠两头。锁死后,手臂被强行拉开,无法护住胸口,也无法并拢。整个人被上下两根横杠固定成打开的姿势:颈与手连在一起,脚与脚分在两端,站着已经别扭,一动就更明显。
“跪下去。手脚并用,爬。”倪沁把链子接到颈环上,“回宿舍。”
林梦佳的膝盖落地。
分开的脚踝让她跪姿也不得不大大张开,丰润的大腿根绷出软而紧的弧度,中间那处红肿的性器官无所遁形。双手手肘撑在前方地板上,可横杠把两臂间距锁死,她只能以很宽的支撑爬行——每往前挪一步,都是双手手肘与双膝交替:手肘在冰凉的地面,膝盖跟着前移,胸腔被迫下沉。
大而沉的胸随着爬行剧烈晃荡。
乳肉甩出白亮的弧,乳尖还残留着冷水与之前的红肿,在空气里一下下点动;细腰完全塌下去,从后看是一道很深的、被迫凹出的曲线,腰窝清楚,往下连接到圆软的臀;梨形的臀抬得很高,因为腿分得太开,臀线中间到腿心一线完全打开,颜色与水光一览无余。脚踝上的铁棍随着膝行轻轻拖地,发出细小的金属声,提醒所有人:这双腿合不拢。
倪沁在她身后停下,脱掉自己的高跟鞋。
“礼物。”
一只细跟抵上阴道口,用力推进;另一只细跟抵上后庭,同样插入。林梦佳惨叫出声,前后同时被填满,鞋跟冰凉坚硬,进到一定深度后卡住,鞋身垂在体外。她想夹紧,脚踝上的横杠却不允许;想用手去拔,双手又锁在颈前横杠两端。只能含着两根鞋跟,以打开的跪姿发抖,大胸贴向地面又被迫撑起,细腰抖成一片。
“爬。”
链子一紧。
走廊的灯很长。林梦佳双手撑地,双膝交替前移,每爬一步,体内的鞋跟就跟着挪动,刺激得腰眼发麻。胸不停晃,白而满,随着动作拍出细微的声响;腰塌得更低,那截优秀的窄腰像被折出来给人看;臀高高抬着,腿分得很开,两只高跟鞋的鞋身在身后轻轻摇,鞋跟埋在阴道与肛门里,随着爬行若隐若现。
有人停步。
目光落在她晃动的胸上,落在塌陷的细腰上,落在被迫抬高的臀与完全打开的腿心上,落在那两只插在体内的高跟鞋上。林梦佳的脸还火辣辣地肿着,耳根却烧得更厉害。意识已经清醒,清楚每一道视线刮过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胸、腰、臀、腿、被撑开的性器官——却只能继续爬,双手与双膝一下下丈量回宿舍的距离。
小雯跟在侧后,低着头。
倪沁赤脚走在前面,牵着链子,步子不快不慢。林梦佳爬得越来越喘,大胸荡得发酸,细腰酸软,膝盖发红,体内两根鞋跟却越来越清晰。分开的跪姿让她的身材被拉到最暴露的角度:上丰下软,腰细得刺眼,腿心与后庭含着“礼物”,在俱乐部的走廊里,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一点往宿舍挪。
门打开。
链子拽进去。门关上。
林梦佳还维持着那姿势跪在宿舍地板上:颈环连着横杠锁住双手,脚踝横杠锁住双脚,胸仍在起伏,腰仍在颤,前后仍含着高跟鞋的鞋跟。
倪沁把链子往下一丢,声音淡淡的:
“第一天到这。鞋先含着。拘束先锁着。自己找地方趴着——并拢是并不拢的。”
她看了小雯一眼:“看着。别让她拔。”
门再次响动,倪沁离开。
林梦佳趴不下去,也跪不直,只能以铁棍规定的打开姿势,在宿舍里细细发抖。胸、腰、腿、以及体内两根鞋跟,把国庆第一天的收尾,钉成了无法合拢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