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公国女仪录:圣薇洛妮卡女体展演学院

第一章 丰饶女神的凌辱传说

  三月春风吹过中庭,带着料峭的寒意。数十名十八九岁的女孩,站在圣薇洛妮卡女体展演学院的大堂里,都穿着轻薄柔顺的长版罩衫,面料是哑光的浅绿色,袖口和领口处都有着荆棘图案的蕾丝。

  在两侧的墙上,各有一幅宽达八米的巨幅油画。两幅画的都是丰饶女神戈蒂娃,可形象却截然不同。左边的是传统的丰饶女神戈蒂娃形象,腰肢被藤蔓收细,单边乳房从托加袍中露出,被两名小天使合力挤压,乳汁喷涌而出哺育大地生灵。

  右侧的则是一名受辱的女性。她骑在马上,或者应该说是被架在马上:大小腿都被反折,用带刺的荆棘束缚在一起。双手和脖子被套在枷具中,乳头被穿环且系上绳子。两名相貌丑陋的士兵,一边牵著那匹马,一边各牵著她的单边乳头,把双乳向两侧外扩拉开。后方另有一人骑马,戴全罩头盔的军官手握长鞭,随时准备鞭打前方的女人。

  然而,即使在这种折辱之下,她的神情却是庄严坚毅的,五官眉目和对侧的女神画像,明显能看出是同一人。在她前方的马头上,停著一只雪白的山雀。

  又一阵冷风吹过,惹得新生们一阵哆嗦。她们大多低著头,看着眼前的地面,在罩衫下都没有穿着任何胸罩内裤,这是三百年来的统一新生穿着。据说,戈蒂娃当年以凡人之身觐见暴君时,就是这么穿的。

  “呵。”

  一声极轻、极淡的冷笑,在静默的大堂中却听得一清二楚。

  “大名鼎鼎的圣薇洛妮卡,就在这种地方举行入学仪式吗?让大家穿着一层薄布,冷风吹到脚发僵?”

  说话的是一个站在后排中央的新生,瑟拉芬.德拉克洛瓦。她比周围的人高出半个头,深金色卷发垂在肩侧。神态从容,背脊挺得笔直,彷佛不穿内衣裤站在一群同龄少女之间,是天底下最令人骄傲的事。

  大堂里有半数以上的新生都转头看了过去。没有人接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起来。见无人回应,她天蓝色的双眼视线掠过大堂,看了看两幅画像,又一一扫视每位新生,颇有种挑衅的意味。

  学生在校期间,身体的监护权自然属于学校。而在瓦莱里安,女性对自身监护人的做法即使有微词,也极少会公开场合批评的。

  “真是太失礼了。”另一个声音响起。

  从队伍的最前排,黛娜.桑德兰转过身来。她的身形不如瑟拉芬高大,但微微扬起的下巴和绷紧的肩线,看起来并未被对方的气势压倒。她说:“这是入学仪式,不是茶会。没有人请我们来发表感想。”

  瑟拉芬的嘴唇抽动,天蓝色的目光盯著比自己矮半个头的黑发少女,像是在打量一件尺寸不合的礼服。其他新生都低著头,很怕被牵涉其中。

  “我说错什么了吗?入学手册第七页,新生报到须知,”瑟拉芬的语气不急不徐,“第一条:穿着指定罩衫,依编号入列。第二条:在乳头上涂抹刺激精油,保持充血挺立,等待师长前来。”

  她顿了顿,视线把黛娜从头到脚扫过一遍。

  “手册上可没有写——不、能、说、话。”

  黛娜想反驳,手册上写没写是一回事,公共场合的常识是另一回事,但这句话说出口就等于承认对方的行为尽管不太符合淑媛仪态,但没有违规。她在脑中回想早已背熟的圣薇洛妮卡校规,想找出一个板上钉钉的违规项目,挫挫眼前这位盛气凌人的高个女的焰气。

  瑟拉芬抓住了这半拍的空白,往前踏了一步。她俩之间原本隔著三四个人,但那些新生已经本能地往两侧让开。三月里微凉的空气似乎忽然变得更冷了些。

  “你该不会没看清楚手册就来了吧?”瑟拉芬说,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既然这样,搞不好连乳头也没达标。我倒要看看——”

  瑟拉芬伸出左手。手指隔著那层薄薄哑光绿的罩衫,直接覆上了黛娜的左胸。

  但黛娜毫不退缩。她的脚跟死死钉在原地的石砖上,鼻子冷哼一声。

  然后,她抬起双手,没有多余的动作,食指与拇指一个动作就精准地捏住了瑟拉芬的两侧乳头。

  一人透过掌心、一人则藉由指尖,隔著罩衫,同时感受到了对方乳尖的形状。硬挺的、被精油催得微微发烫的、在冷风中毫无保留地兴奋著的小小突起。

  两人的视线交会。在短暂的一秒钟内,瑟拉芬的眼神闪过一丝讶异,但最后她只是摇了摇头,放开黛娜的乳房。

  “你还要捏多久啊?精油都被你擦到衣服上了。”她有点好笑地说。“我是瑟拉芬。瑟拉芬.德拉克洛瓦。”

  在新生间响起一片嗡嗡耳语。许多人已经有所听闻,尊贵的上议院议员德拉克洛瓦阁下之女,今年要来圣薇洛妮卡就读,原来正是眼前这位高挑的女性。瑟拉芬没搭理她们,稍微偏过头,又补上一句:“规格 36D-23-35。”

  黛娜松开手,脸上仍是不服输的神情。“黛娜.桑德兰,34C-24-36。”

  有人面面相觑,不晓得这两人的短暂交锋是不是入学仪式的一部分。有人则在犹豫是不是要效仿,向大家自我介绍姓名与三围。

  一个沉稳的女声从廊道传来。

  “安静。”

  不是厉喝,甚至算不上大声,却像刀刃划过羊皮纸,瞬间将在场所有细碎的耳语全部切断。

  一名成熟女性拱门下走了出来。她看上去约莫三十出头,浅栗色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朴素的银簪固定。她的穿着是典型的古典女圣徒形象:长可曳地的丝绸缇花袍,肩上披著绣有荆棘雀鸟纹章的肩披,中段用腰带束紧,将丰满的胸围尽数凸显。

  她的步伐缓慢而庄重,每走一步,都能长袍开衩中看到一小截大腿,以及咬著腿肉、限制她步辐的淑女步环。

  “各位新生好。”成年女人说:“我是你们未来的辅导教师,也负责主持今天的入学仪式。请称呼我莫琳女士。”

  她走到新生队列的正前方,站定,转过身来。灰绿色的眼睛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最后落在瑟拉芬身上。

  “你,出列。”

  她没有慌张,踏著从容的步伐,走到队列前方三步处停下,微微颔首,姿态无可挑剔。

  “听你刚才说的,似乎对本校的场地有所不满。”莫琳的语气没有责备,只是在确认事实。

  瑟拉芬抬头直视著师长,直接了当地答道:“我不是不满,而是不解。我以为这么一座声誉卓著、历史仅次于圣鸢尾的女仪名校,至少会有个漂亮的礼堂。”

  “礼堂当然是有。”莫琳笑着说。虽然笑脸盈盈,却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这点也莫名地像神职人员。“在开放空间举行入学仪式,是为了让你们了解,身为未来的艺术家与表演者,不该以建筑的墙壁限制自己。”

  人群中,一个女孩怯生生地举手。她就是列队时被夹在瑟拉芬和黛娜中间,又赶紧退开的其中一人。

  “有什么疑问吗?”莫琳示意她说话。

  “莉莉安.怀特。”女孩说道。她个子娇小,浅棕色的及肩直发用朴素的发夹别在耳后,脸上带着淡淡的雀斑。“我只是想问……表演通常不都在剧院里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她脸颊飞上两朵红晕,但还是鼓起勇气把话说完:“我以前……只看过广场上的公奴才会在户外赤身裸体,让男人随意……”

  几个新生低下了头。市政广场角落吊在拘束架上的赤裸躯体,路人随意粗暴地拍打插玩,用烟头烫她们日渐松弛的乳房。那是瓦莱里安每个女孩成长过程中都见过的景象,也是她们心中最幽暗的恐惧。

  莫琳转向莉莉安,声音比对瑟拉芬轻了很多。“那些当然也很重要。公奴在广场上露出三穴、晃动奶子,让无法负担私奴的男性也能满足生理需求,那是她们的职责。”

  她张开双臂,掌心向上。“但那不是唯一公开展示女体的方式。本校最优秀的毕业生,会在越年祭的奉年周上,以驯雀师或白雀伶的身分,在王都正中央的黎明广场上,在数万双眼睛面前,演出戈蒂娃女神受难的篇章。”

  所谓白雀伶,就是负责扮演戈蒂娃女神象征的职业表演者;而驯雀师,则是负责调教她的身体,辅助完成表演的角色。

  莉莉安怔怔地看着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即使只是分到装置艺术科的学生,被分配在酒店大厅或公共广场担任女体艺术品,那也是比富豪家中的私奴展品更高贵的存在。”莫琳的视线重新扫过全场,“因为在圣薇洛妮卡,我们相信,艺术是属于全体瓦莱里安人民的。”

  她向前一步,和瑟拉芬只有咫尺之遥。“所以你说得没错。这里不是漂亮的礼堂。四面透风,没有地毯,没有软垫。因为在众人前被观看、被评判——这就是圣薇洛妮卡要教给你们的第一课。”

  她的目光往下,落在少女那件薄薄的浅绿色罩衫上。

  “现在,脱掉。”

  瑟拉芬没有迟疑,以早有准备似的动作,解开了罩衫的前襟。哑光绿的布料从她肩上滑落,堆叠在脚踝周围的石砖上。

  她的身材瘦高,背站得直挺挺地,冷风拂过裸露的锁骨与腰腹。肩胛骨稍微往后收拢,像在接受检阅的士兵,年轻的乳房即使没有任何胸罩马甲支撑也依然坚挺。

  她直视著莫琳,眼神充满自信,因她知道展示自己纤细的腰肢,与泛著精油光泽的充血乳头,并没有任何可羞耻之处。

  “这样可以吗,老师?”

  莫琳没有立刻回答。她绕著瑟拉芬走了一圈,目光缓缓移动,从后颈一路下到脚踝。她正以身为教育者的审慎与专业,在心中默默丈量,这具女体能有多少潜力被圣薇洛妮卡锻造成器。

  等她重新站回瑟拉芬面前时,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

  “非常好。”莫琳淡淡地说:“然后,我们要移除你的处女膜。”

  一阵沉默。

  “哈哈,老师你真爱开玩笑。”瑟拉芬还是那种无所谓的语气:“我们的处女膜是重要的资产,未来嫁人时要让尊茎‘开封’的,怎么能——”

  “没有人在开玩笑。”莫琳女士淡淡地说,打断了她:“而且校方绝对有权这么做。”

  瑟拉芬的表情稍微凝固了。嘴角还保持著从容的弧度,但从黛娜的距离,能看到她的瞳孔缩小了,难以完全掩饰震惊。

  出乎意料地,黛娜向前踏了半步,站到众人之前。“是的。”

  “在《监护权法案》中有明确规定,当一名女性入学接受高等女仪教育时,在校期间,学生的监护权全数由家父长让渡予校方。如果发生严重违规,校方确实有权执行包含穿刺处女膜在内的惩罚处分。这是合法的。”

  “但是,”她的语气紧绷却平稳,没有看瑟拉芬,只是对著莫琳女士继续说:“瑟拉芬同学只不过是抱怨了几句场地与天气,并未违反我所知的任何校规,以重大违规论处似乎有点逾越比例原则。”

  深吸一口气后,她低下双目,谦卑地说:“恳请您再考虑一下,老师。”

  全场的视线集中在黛娜身上。瑟拉芬看着这个矮上半颗头、刚才还隔著衣服搓揉自己乳头的女孩,双唇抿成一条细线。那表情不是感激,更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我可是德拉克洛瓦家的女儿,还轮得到你来为我求情?瑟拉芬的眼神在这么说,但关系到贞洁大事,她还是有自知之明地闭上嘴巴。

  莫琳转向黛娜,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评估一件特别有趣的小饰品。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惩罚德拉克洛瓦小姐了?”

  黛娜抬起眼睛,不解道:“您的意思是……”

  莫琳向前伸出双臂,掌心朝上,对全场学生问道:“你们是否听过丰饶女神戈蒂娃的故事?”

  稀稀落落的,大约有七八只手举了起来。莉莉安是其中之一,她小声说:“小时候……父亲讲过。说曾有一名坏国王,重税苛捐使人民苦不堪言。直到女神在他面前脱去衣裳,让国王感受到了世间万物之美。”

  “之后呢?”

  “之后……之后国王从此变得勤政爱民,人民也丰衣足食。”

  “很美好的童话,是不是?”莫琳的语气有种反讽的冷漠,让莉莉安瑟缩了一下。

  莫琳转身,缓缓走向右侧那幅巨画。步伐很小且恒定,可想见长袍下的双腿是被“以身作则”地拘束限制的。

  “那是给孩子们听的版本。”她幽幽说道,声音在大堂里回荡。“现在你们是圣薇洛妮卡的学生了,该听真正的故事。”

  新生们的视线随着老师的手指移动,从被绑缚在马上的女神,到画作远方角落背景的火光。

  “你们许多人可能已在历史课上学过,在现代意义上的国家出现之前,瓦莱里安地区曾是一个庞大帝国分封下的领地。

  “丰饶女神戈蒂娃,起初只是凡人之身。她是瓦莱里安一位边境领主的独女,父母早逝,由女官扶养长大。十六岁时,她的画像传到了帝国首都。当时的老帝皇已重病卧床,不问政事,朝堂权力皆由暴虐成性的摄政王子把持。暴君见到画像后,要求戈蒂娃成为他的第三十七名宠妃。

  “戈蒂娃拒绝了。因为她知道王子‘宠幸’的女人,多半不到二十五岁就香消玉殒。”

  莫琳的声音逐渐低沉,大堂里静得能数出每位新生的呼吸。

  “但三年后,瓦莱里安地区发生大洪水。堤防溃决,万顷良田化为泥沼。她的兄长散尽家财购粮赈灾,仍是杯水车薪。于是戈蒂娃做出了决定。

  她纵马赶赴帝都,仅著一件罩衫,傍身之物不过一把家传的利剑。在暴君的宫殿里,她轻解罗裳,赤身裸体跪在他的跟前,呈上宝剑与自身。

  然而,暴君对先前的拒绝怀恨在心,不再满足于纳其为妃。他提出了羞辱的条件:由铁匠将宝剑重铸为他的阳具形状,戈蒂娃须当廷将其插入穴中,而后由皇家卫队士兵将她拘束,在皇宫正殿上公开凌辱七日,任满朝文武观赏取乐。若她能挺过,便开仓赈济瓦莱里安。”

  莫琳指向画中的马匹。虽然没画出细节,但戈蒂娃臀部与马匹接触之处并非寻常马鞍,而是一个金属基座。对熟悉真实故事的人而言,一眼能明白画家暗示的意图。

  “戈蒂娃答应了。”莫琳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敬意。“她在大殿之上、百官面前,以那曾经代表家族荣耀,现在却只为凌辱她而存在的道具,亲手破除了自己的贞洁。随后被铁链吊起、被绳索绑缚,在皇座上、廊柱边、石板地上,承受了一切一个女人所能承受的折磨与玩虐。整整七日。”

  “原来女神做过这样的牺牲……”一名新生轻声说,她一直以来都只听过童话版本。

  “于是,瓦莱里安的人民得救了吗?”莉莉安小声地问。

  “不。”莫琳的话伴随一声叹息:“七日之后,暴君毁约了。他说——一个失去了处女膜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履行承诺?他命士兵将戈蒂娃缚于马上,押送到行宫的地牢,欲将她的余生,囚为他个人的禁脔。”

  几名新生倒抽了一口气。

  “但戈蒂娃并未绝望。一路上,一只能模仿人话的白色山雀跟随着她。”莫琳以指尖示意,指向画中马头上的白鸟。“在黑牢的铁窗边,她将暴君毁约之事尽数告知。白雀飞越千里,回到了瓦莱里安,在街头巷尾传播戈蒂娃的遭遇。

  她的兄长怒不可遏,联合了六位勋爵起兵,帝国各地早已不满暴政的诸侯纷纷响应。不到一年,便兵临都城城下。曾经强大的帝国土崩瓦解,瓦莱里安、阿尔比恩等诸国从战火的废墟中诞生。”

  “这便是戈蒂娃的故事了。”莫琳将手放在胸口,说:“她的兄长成为了初代的瓦莱里恩大公,费德南一世。而戈蒂娃本人为其辅佐政事,终身未嫁。她为民请愿、不惜委身于暴君的美谈,也在歌谣与传颂中逐渐神化,最终成为了丰饶女神的形象。”

  莫琳走向大堂的对侧,那幅充满神圣感的画像。“每逢新年,我国最优秀的女体展演家会以自己的身体,重现戈蒂娃的受难与升华,象征女神再临庇佑大地。她们被称为‘白雀伶’与‘驯雀师’。即使是在圣薇洛妮卡,每年能通过考试进修这项演出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新生们随着莫琳的视线,仰望画中的女神。她的表情平和而喜乐,白色的奶水从乳孔冒出,在画家的笔触下彷佛还在流动。

  “可是……”莉莉安喃喃问道:“这和老师要除去瑟拉芬的处……呃……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明白了。”黛娜说:“既然处女膜迟早都要在表演或训练中破损,不如入学时就先在校方的背书下,以医学方式精准移除,好对未来的夫家证明不是因为性经验而导致的。”

  “真正的贞洁,并不是在于那层膜,而是你的心与意图。”莫琳对黛娜赞许地点头:“戈蒂娃为了人民而献身,并不损失她身为贞女神的神圣性;同样地,为了接受最好的艺术教育献身,也无损于你们的人格与贞节。”

  “这么说,这不是为了惩罚我。”瑟拉芬恍然大悟:“而是所有同学都必经的仪式?”

  “正是如此。”莫娜说。“这个仪式称之为分瓣礼。”

  “这学校还真爱吓唬人。”瑟拉芬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倨傲,“我还想怎么可能抱怨个冷风就要被‘开封’呢。其实家长在签属入学协议时,一定有被告知这个仪式,只是故意不告诉我们,对吧?”

  “你的心思很敏锐,德拉克洛瓦小姐。”莫琳的嘴角微扬,但她的眼角并没有笑意。“我希望你的肉体也同样敏感,这在本校是很重要的特质。”

  “老师放心好了,我每天都有准时自慰,有时用乳夹拉扯就能去两次呢。”瑟拉芬的腰倾向侧边,重心放在单边腿上,轻轻拨弄卷发,做出模特拍照般的姿势。“不像有些人啊,新生手册上的乳头标准都不知有没有好好看。”

  隔了两秒钟,黛娜才意识到是在针对她。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你……明明确认过了!亏我刚才还帮你说话!”

  “是啊,好感动喔。”瑟拉芬咯咯笑:“搞了半天根本不是惩罚嘛。还什么《监护权法案》呢,文诌诌的,好像我中学课上的班长。”

  黛娜转过头,不去看她。一方面是被瑟拉芬嘲讽的语气气到了;另一方面,黛娜的家教良好,从小被教育女性守节的重要性。现在突然被告知要失去处女膜,尽管是以为艺术奉献的名义,她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的。

  瑟拉芬是名门之后,她的贞洁理应比在场任何人都贵重,却像没事儿一样,还有闲情逸致嘲讽黛娜。这令黛娜难以理解。是个性少根筋吗?

  又或者是……瑟拉芬天生就是比我更适合圣薇洛妮卡的料?黛娜想到此,牙齿不觉咬著下唇。在中小学的基础教育班里,她的成绩向来名列前茅,这次在入学前也熟读了各种校规并与家人参观女体展览馆。她以为自己会是准备最充分的。

  可公开的校规里也没写到要切除的事。黛娜开始逐渐理解,高等女仪教育机构之所以都是全住宿制,就代表她们每分每秒完全处于校方的掌控之中。无论她们在家多受父母宠爱、先前的成绩有多优秀,都是一样的。

  移除处女膜,让她们用身体去学习校方的权威,正是圣薇洛妮卡要交给新生的们第一堂课。

  莫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见证瑟拉芬.德拉克洛瓦小姐的分瓣仪式吧。”

作者感言

“本文为订製文,感谢贊助者支持” 让我们也一起赞美这位赞助大大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