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章
朱蓉环抬起手,客厅暖黄色灯光在戒面上淌过一道柔光。
她眯着丹凤眼端详了几秒,嘴角不经意翘了翘。
“我饿了。”她放下手,语气里没了总经理的冷硬,倒像在撒娇的小女友。
季博从沙发上起身,走近捏了捏她的指尖。
“去洗澡,浴缸里放好热水了。我下楼买菜,回来给你做。”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啄了一口,“别饿坏了我的朱总。”
朱蓉环抽回手,哼了一声,“谁是你的。”
转身往浴室走,脚上的黑色丝袜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季博换了件宽松T恤,趿拉着拖鞋下楼。
小区外的生鲜超市还开着,他挑了一块牛里脊、两颗西兰花、一袋小番茄。
收银大姐认得他,笑着问今天怎么买这么多。
季博笑笑说女朋友来了。
大姐啧啧两声,说小伙子有福气。
回到家,厨房的灯亮起来。
季博把牛肉切成均匀的块,下锅焯水,撇去浮沫。另起油锅,蒜瓣爆香,牛肉入锅翻炒,酱油沿着锅边淋入,滋啦一声,酱香炸开。
他加开水、香叶、八角,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西兰花掰成小朵焯水,翠绿翠绿的捞出来过凉。小番茄对半切,撒上白糖腌着。
浴室的水声停了。
等他把菜端上餐桌,卧室门开了。
朱蓉环走出来的时候,季博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
她穿了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裙子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
里面是酒红色的半杯胸衣,托着那对盈盈一握的乳房,锁骨下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沐浴后的淡粉色。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的丝袜——不是刚才那双黑色,而是换了一双烟灰色的超薄无裆丝袜,袜口嵌着细密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大腿中部。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把她原本就修长笔直的腿裹得更显纤细诱人。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烟灰色袜尖下透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像裹了一层雾气的玛瑙。
“看什么。”朱蓉环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
丝袜包裹的臀部压在椅面上,发出轻微的气压声。
“看仙女下凡。”季博把筷子递过去,目光还是没从她腿上移开。
朱蓉环懒得搭理他,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
炖得刚好,软烂入味。她又吃了口西兰花,翠绿爽脆。
她嚼着,抬眼看他。“手艺还行。”
季博在她对面坐下,笑着说:“那以后天天给你做。”
朱蓉环没接话,慢条斯理地吃了半碗饭,忽然放下筷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清水。
她舔掉唇边的水渍,看向季博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季博,李岚椿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不是问句,是质问。
语气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回避的分量。
季博筷子顿了一下,心里暗叫不好。
他夹了块牛肉塞进嘴里嚼着,脑子飞速转。
朱蓉环现在是他的直属上司,两个人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
他放下筷子,起身绕过餐桌,一屁股坐到朱蓉环身边。
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和丝袜特有的淡淡尼龙味混在一起,钻进他鼻子里。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他夹起一块牛肉送到自己嘴边。
朱蓉环正要开口,季博已经把牛肉含在嘴里,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压住她的,舌头带着牛肉的酱香顶开她的牙关,把那块半嚼烂的牛肉推进她嘴里。
朱蓉环嘴里突然被塞进温热的牛肉,条件反射地想吐出来,却被他的舌头死死堵住。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被迫咽了下去,酱汁的咸香和季博唾液的味道混在舌尖。
她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季博的两只手已经上来了。
左手顺着她光裸的后背滑下去,指尖挑开睡裙的蕾丝边,直接贴上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
烟灰色丝袜入手细腻滑腻,尼龙面料在他掌心微微发热。
他五指张开,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前侧,指腹隔着丝袜按在她腿根软肉上,轻轻揉捏。
右手则从前面探入睡裙里,隔着酒红色胸衣托住她的左乳,掌心扣住乳肉,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画着圈揉弄。
丝袜的滑腻触感和胸衣的微糙质感同时传到他手上。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舌尖舔她的牙齿,右手拇指已经把胸衣的边缘推开,指腹直接按在乳尖上。
那粒粉红色的乳头已经硬了,戳在他指腹上像一颗小石子。
他轻轻一捏,朱蓉环鼻子里哼了一声,双腿夹紧,丝袜大腿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双手推他胸口,把他从自己唇上撕开。
“你干嘛!”她瞪着丹凤眼,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酱汁。
“回答我的问题!”
季博喘着粗气,手指还掐着她乳头不放。
“我刚才已经回答了。”
“你回答什么了?”朱蓉环被他捏得声音微微发颤,但还是强势地瞪着他不放,“你根本没——”
“你再问,”季博打断她,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我就继续操你。操到你问不出来为止。”
朱蓉环耳朵一热,从耳根红到脖子。
但她是朱蓉环,在职场独当一面的强势女人,把几十号人管得服服帖帖,怎么可能被一个23岁的小年轻一句话就压住。
“你敢。”她挺直腰背,丹凤眼里全是挑衅,“我问你,李岚椿,你打——”
话没说完,季博一把攥住她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
椅子向后滑出,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睡裙下摆,手掌贴上丝袜包裹的臀部,五指陷进臀肉里,隔着丝袜用力揉捏。
丝袜的弹力面料被撑得绷紧,发出细微的纤维拉伸声。
“你看我敢不敢。”他低头一口含住她露在睡裙外面的锁骨,用力一吮。
朱蓉环锁骨上传来刺痛,她抬手要扇他,被他一把攥住。
季博转身把她往餐桌上一按。
朱蓉环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凉丝丝的桌布,刚才还吃了一半的碗筷被推到一边。她感觉到季博撩起她的睡裙下摆,凉气直接贴上她裸露的腰。
她回过头,看到季博跪在她身后,整张脸埋进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之间。
“你——放开!”她撑着手肘想爬起来。
季博的鼻子隔着丝袜顶在她阴户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朱蓉环刚洗过澡,那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花香,混合着丝袜本身的尼龙味,还有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淡淡的腥甜气息。
那是她动情后分泌的淫水透过丝袜渗出来的味道。
季博双手掰开她的丝袜大腿,那层烟灰色薄如蝉翼,裹着雪白的腿肉,袜口蕾丝嵌进大腿根部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伸出舌头,从她大腿内侧膝盖窝的位置开始,沿着丝袜表面向上舔。
舌尖感受到丝袜的细腻网格纹理,还有底下肌肤的温热。
他从大腿中部舔到根部,留下一条湿亮的唾液痕迹。
朱蓉环趴在桌上,牙齿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但那条湿热的舌头在她丝袜大腿内侧游走的时候,她阴户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淫水涌出来,浸湿了无裆丝袜的袜裆边缘。
季博看到了。
无裆丝袜的袜裆是空的,她的阴户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胀大,深粉色里透着水光,阴唇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里面蠕动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餐椅的皮面上。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季博站起身,解开牛仔裤拉链。
阴茎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前列腺液。
他俯身压在朱蓉环后背上,嘴唇贴着她耳廓,“朱总,我操你的时候,你可以继续问。我保证,我一边操,一边回答你。”
朱蓉环心脏狂跳,女强人的自尊心和身体里翻涌的欲望在胸口撞得粉碎。
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季博……你别以为这样……嗯——”
季博的龟头已经顶在她阴唇缝上。
他握住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把那两片湿滑的软肉挤开又合拢。
龟头裹满她的淫水,啪叽啪叽地响。
每次龟头滑过阴蒂的时候,朱蓉环的腰就抽搐一下,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桌腿边蜷紧。
“问啊。”季博的龟头停在阴道口,浅浅地顶进去半个龟头,又拔出来。
阴道口被撑开一个小圆孔,里面的嫩肉粉红湿亮,咬着龟头不放。
他反复这样浅浅插拔了五六次,每次只进半寸就退出来,龟头带出粘稠的淫水,拉成亮晶晶的丝线,从阴道口牵到龟头上再断开。
啪叽、啪叽、啪叽,水声越来越响。
朱蓉环被他这样磨得快要疯了。
阴道深处痒得钻心,急需被填满,可他就是不给。
她撑在桌上的手指抠紧桌布,指节发白。
丝袜包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拱,自己把阴道口往龟头上送。
“你……你这个人……”她声音发抖,额头抵在桌面上,丹凤眼里全是水汽,“混蛋……”
“混蛋现在要操你了。”季博双手扣住她盆骨两侧,胯下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整根阴茎贯入阴道。
二十多厘米的肉棒直接顶到阴道尽头,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那一瞬间,朱蓉环全身的神经都被点燃了。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的纹理都紧紧贴在阴茎表面,青筋的每一根凸起都被嫩肉咬住。
龟头撞上子宫口的刹那,宫颈口那团软中带韧的肉环剧烈收缩,把龟头前端含住。
“啊——”朱蓉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丝袜包裹的十根脚趾在桌腿边猛地蜷紧又张开,脚趾在丝袜里勾出十个诱人的弧度。
季博没有停顿,阴茎拔出来只剩龟头在里面,又整根操进去。
拔出的时候,阴道内壁的嫩肉被龟头冠状沟刮得翻出来一圈,粉红湿亮。
插入的时候,整根阴茎又把这圈嫩肉带进去,阴唇也跟着凹陷。
他双手的手指陷进她胯骨两侧,隔着丝袜握紧,指腹感受到丝袜下面盆骨的硬度和表面脂肪的柔软。
丝袜在他的揉握下起了褶皱,烟灰色光泽随着褶皱变化明明暗暗。
“你……嗯……你回答……哈啊……”朱蓉环趴在桌上,脸贴在凉桌布上,嘴里还在执着地追问,但每个字都被操得支离破碎。
“李……李岚椿……嗯——!轻……轻点……”
“轻点?”季博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后背,嘴唇含住她耳垂,胯下动作反而加快加重。
餐桌腿在地板上咯吱咯吱地响,碗筷在桌面上轻轻跳动。
他的阴茎在朱蓉环阴道里高速进出,每次插入都把淫水挤出阴道口,沿着她大腿内侧流进丝袜里。
烟灰色丝袜被淫水浸湿后颜色变深,从浅灰变成深灰,湿痕不断扩大。啪叽啪叽的水声又密又响。
“你夹这么紧,让我怎么轻。”季博在她耳边说,“你自己听,下面叫得多响。咕啾咕啾的,全是你流的水。”
朱蓉环耳朵里全是自己阴道被操出的水声,脸烧得通红。
她想反驳,可一张嘴就是呻吟。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转移,话……题……”
“我转移什么了?”季博直起身,捞起她一条腿架在桌沿上。
朱蓉环变成侧趴在桌上,双腿被分开,阴道口张得更开。
季博站在她两腿之间,阴茎重新操进去,这个角度龟头正好顶在她G点上。
朱蓉环眼睛猛地睁大,子宫口和G点同时被撞上,快感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她浑身都绷紧了,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拳在一起,趾甲隔着丝袜戳在掌心。
季博一边操,一边伸手抓住她一条腿。
他把她小腿捞起来,手掌贴着丝袜裹住的小腿肚,从膝盖窝滑到脚踝,再滑到她的丝袜脚。
他把她脚拉到面前,烟灰色丝袜裹着的脚掌纤长秀气,脚背弧线柔和,脚底是半透明的灰色尼龙,透出下面粉白的皮肤。
酒红色的脚趾甲在袜尖下若隐若现。他把鼻子埋进她脚心窝,深深一吸。
丝袜脚上有皮革和尼龙的味道,还有沐浴露残存的香气,以及朱蓉环自己淡淡的体味。
不臭,微咸微暖,闻起来让季博阴茎又硬了一圈。
他伸出舌头,从她脚后跟沿着脚底舔到脚趾。
丝袜被唾液濡湿,变成深灰色贴在她脚底。
他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用牙齿轻轻咬她的趾肚。
“你……你变态……嗯……别舔脚……哈啊……”朱蓉环脚趾被他含在嘴里,又痒又麻,阴道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
季博的阴茎被骤然夹紧,龟头被宫颈口咬住,冠状沟被阴道壁的嫩肉死死箍住,爽得他倒吸凉气。
“变态?你不是最喜欢我舔你脚吗。”季博吐出她的脚趾,舌头沿着她脚背舔到脚踝,留下一道湿痕。
“穿这么好看的丝袜,小脚丫还老往我胸口上蹭。”他把她整只脚按在自己胸肌上,丝袜脚掌贴着胸口皮肤,脚趾在他胸肌上不自觉地蜷缩摩挲。
“是不是发情了?嗯?是不是想被我操,才故意穿成这样来吃饭?”
朱蓉环被他操得脑子一片空白,女强人的外壳被剥得干干净净。
她趴在桌上,嘴角流下一丝口水,丹凤眼半阖,眼尾湿红。
“不是……啊……我没有……嗯——!又顶到了……”
“还说没有。”季博把她腿放下来,俯身重新压在她后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睡裙握住她两只乳房。
他一边操,一边揉,手掌揉捏的节奏跟胯下抽插的节奏同步。
阴茎拔出来的时候手掌收紧,操进去的时候手掌松开。
他嘴唇贴在她后颈上,一边亲一边说,“腰这么细,胸就这么软,屁股又翘。你这种身材,就是为了被男人操才长的吧。”
朱蓉环后颈被他的气息喷得发麻,阴道里阴茎的进出一刻不停。
她听见自己嘴里溢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声,嗯啊嗯啊的,还有阴道被操出的水声,还有餐桌腿咯吱咯吱的响声。
三种声音混在餐厅里,淫乱至极。
季博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龟头每次都退到阴道口,再整根操进去,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朱蓉环的子宫口被撞了十几下,宫颈口的嫩肉开始充血变软,像一张小嘴逐渐张开。
“要来了吧。”季博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抽搐,知道她快高潮了。
他把阴茎深深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胯骨贴着她丝袜包裹的臀瓣,开始短促高频地研磨。
龟头在宫颈口上来回碾磨,冠状沟刮着阴道前壁的G点。
朱蓉环尖叫一声,阴道内壁骤然绞紧,子宫口喷出一股热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随后阴道深处涌出大股淫水,顺着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挤出来,啪嗒啪嗒滴在餐椅上。
她全身痉挛,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蹬动,脚在桌腿上踢了好几下。
她手指抠进桌布,指甲隔着布面刮在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季博被她高潮时的绞紧夹得精关失守,龟头抵着子宫口喷射。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口,又烫又多,灌满了阴道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两人叠在一起喘息。
朱蓉环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和精液浸得透湿,深灰色的湿痕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窝。
过了足足两分钟,朱蓉环才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
她觉得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刚才洗过澡恢复的体力,又被这一顿操消耗大半。
季博把她抱起来放在椅子上,她靠着椅背,气喘吁吁。
烟灰色丝袜的裆部湿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袜面沾满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亮晶晶地反光。
睡裙吊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乳房。
她闭着眼睛喘匀气,脑子渐渐恢复清明。
女强人的执念又翻上来了。
她睁开眼看着季博,嘴唇动了动。
“季博……李……岚……椿……”
名字才念出三个字,季博把她从餐桌上捞起来,让她双手撑着餐桌沿,臀部翘起来。
他站到她身后,阴茎又硬了,龟头抵在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
“我刚才说过了,”他龟头顶开红肿的阴唇,慢慢推了进去。
阴道里又湿又滑,全是刚才的精液和淫水,阴茎一进去就被暖融融的液体裹住。
他一边推进一边说,“你再问,我就再操你,操到你不问为止。”
噗嗤。龟头又顶到了子宫口。
朱蓉环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头边缘掐出印子。
“你……你除了操我……还会干什么……”她回过头,丹凤眼里水汽氤氲,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
季博笑了。
他看着这个平时在公司里冷若冰霜、说一不二的总经理,被自己操得腿软脚软还嘴硬,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俯下身,贴着她耳廓轻声说话。
“还会夸你。”他阴茎在阴道里慢慢进出,龟头细致地研磨阴道每一处敏感点。
他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揉她的乳房,隔着睡裙和胸衣感受乳头的硬度。
右手滑到她小腹,隔着腹壁摸到自己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微微隆起的轮廓。
“朱蓉环,你知道你身材多好吗。锁骨好看,腰细,屁股翘,腿又长又直。床下是总经理,床上是荡妇。这么好的女人,现在被我操着。”
朱蓉环听着他的声音,阴道被阴茎温柔地研磨,快感像潮水一层一层漫上来。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漏出嗯嗯的轻哼。
“你……啊……别以为……夸我几句,就……嗯……完了……”
“腰这么细,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季博加快抽送节奏,阴茎进出速度变快,撞得她臀部啪啪响。
她丝袜包裹的臀瓣被他的胯骨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烟灰色袜面在灯光下晃动光泽。
“穿这么好看的丝袜来吃饭,小脚丫还老蹭我胸口。刚才在餐桌上蹭了好几下,你以为我没感觉?是不是发情了才穿成这样?”
“我洗了澡……啊……衣服在卧室随便拿的……”朱蓉环被他操得话都说不连贯,丝袜脚在桌腿边不断蹭蹬。
“随便拿的?”季博把阴茎整根拔出来,龟头啵一声拔出阴道口,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他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桌沿上。
朱蓉环双腿被分开,丝袜大腿内侧的湿润痕迹一览无余。
他重新把阴茎操进她阴道,面对面地看着她。
“随便拿能拿到无裆丝袜?这不是专门用来被我操的时候穿的吗。朱总,你撒谎。”
朱蓉环被他面对面地操,所有表情都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她再也维持不住冷脸,丹凤眼里羞耻和情欲搅在一起。
她偏过头不看他,嘴硬道:“我……嗯……我就是随便拿的……你爱信……不信……”
季博捧住她的脸,把她脸扭回来,看着她的眼睛操。
阴茎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退到阴道口再整根顶进去。
他盯着她那双因为情欲而湿润的丹凤眼,一字一句地说,“你今天穿这双丝袜,就是为了被我按在桌子上操,对不对。腿这么好看,不穿丝袜可惜了。丝袜破了我会给你买新的,买十双,红的黑的灰的,换着穿,换着让我操。”
朱蓉环被他这些话刺得心脏狂跳,耳根红透,阴道不自觉地夹得更紧。
季博感到龟头被宫颈口咬住,舒服得嘶了一声。
他继续加力操她,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涌出白浊泡沫,顺着她臀缝流到餐桌上,把桌布洇湿一片。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季博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勾着耳垂上的耳钉打转。
“穿丝袜是为了勾引我,穿无裆的是为了方便我操。朱总,你当总经理的时候雷厉风行,当女人也一样。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主动穿好丝袜等我操。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床上荡妇,床下好妻子。”
“你……嗯……谁是你妻子……啊——!”朱蓉环被一记深插顶得仰起脖子,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开,龟头前端甚至微微陷进了宫颈管。
她眼前白光一闪,第二次高潮毫无预兆地冲上来。
阴道剧烈绞紧,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全身颤抖,双手抱住季博脖子,脸埋进他颈窝,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声。
季博被她夹得腰眼发酸,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第二次精。
精液灌进宫颈管,沿着子宫内壁流进去。
他抱着她,两人在餐桌上紧紧贴在一起,都在喘。
朱蓉环这一次高潮后整个人都软了,双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垂在身侧。
双腿从桌沿垂下去,脚尖堪堪够到地板,丝袜脚趾在地板上无力地蜷着。
她头发散开,贴在汗湿的侧脸和脖子上。
睡裙的吊带全滑下去,胸衣也歪了,露出大半乳房,乳尖红红的挺着。
季博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朱蓉环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锁骨,全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一只软绵绵的手,握成拳头捶在他胸口上。力度轻得像拍灰。
“我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花心大色狼……”她声音沙哑,丹凤眼半闭,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季博握住她那只捶他的手,五指穿过她指缝扣紧。
低头看着她,语气忽然正经起来。
“朱蓉环,搬去和我一起住吧。”
朱蓉环愣了几秒。脑子还糊着,但这句话每个字她都听清了。
她眨了眨眼,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平时从不噗嗤笑,永远是一副克制冷静的模样。
但今天被他操成这副模样,又忽然听到他这么认真的话,一时没绷住。
“你想包养我啊?”她歪在他怀里,仰脸看他,丹凤眼里有些残留的笑意,还有些探询。
“你住的那地方那么小,四十多平的公寓,能施展开吗?床才一米五,翻个身都费劲。”
季博耸耸肩,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
他一只手托着她丝袜包裹的臀部,手指陷在软肉里揉捏。
另一只手把她一条腿捞起来,让她侧着身子坐在自己身上。
阴茎还半硬着,夹在她大腿之间,龟头顶着阴户。
他轻轻挺腰,阴茎在她丝袜大腿中间滑动,棒身摩擦丝袜发出沙沙轻响。
“嫌地方小,那我就搬过来。”他一边缓缓顶胯,一边在她耳边说,“反正我是赖上你了。朱蓉环,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朱蓉环侧坐在他怀里,阴道还含着大半根阴茎。
龟头不紧不慢地蹭着宫颈口,不激烈,但绵密持久,像温水煮青蛙。
她感受着阴道深处传来的细细快感,还有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还有大腿上丝袜的滑腻触感。
她忽然觉得很踏实。
这么多年独居,家里总是安静得只有钟表走动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习惯了,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
可现在窝在这个比自己小十八岁的男孩怀里,被他操着,被他说“赖上你了”,她心里某块一直锁着的地方,忽然松开了。
“好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丹凤眼里罕见地浮上一层柔光,“那我就这辈子不离开你了。”
季博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侧躺在她身后,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
阴茎从她身后操进阴道,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龟头直直顶在子宫口。
他一边缓缓操,一边捞起她那只被抬起来的腿,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整只丝袜脚拉到自己面前。
烟灰色丝袜裹着的脚掌,线条纤细,脚踝骨感分明。
他把脸埋进她脚底,鼻子隔着丝袜按在脚心窝里,深深吸气。
丝袜的尼龙味、皮革味、还有她脚底微微渗出的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
不过分浓郁,恰到好处地刺激他的嗅觉神经。
他伸出舌头,从她脚后跟开始,顺着脚底褶皱一点点舔到前脚掌,然后再到脚趾。
唾沫浸透丝袜,灰色变深,贴在脚底皮肤上,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你的脚真好看。”
他含住她大脚趾,用牙齿隔着丝袜轻轻咬趾肚,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脚趾这么长,脚背这么高,穿高跟鞋的时候,脚踝这个弧度特别好看。”
他舔着她的脚背,“穿丝袜更好看,灰色最配你,冷冷的。”
朱蓉环被他舔脚舔得浑身发软。
她的脚本来不算敏感区,但季博每次舔她脚的时候那种痴迷的神情,还有舌头隔着丝袜摩擦皮肤带来的酥痒感,总让她产生一种羞耻又兴奋的复杂快感。
她感觉到阴道又开始收缩,阴茎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快一点……”她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蹬在沙发扶手上,自己把臀部往后拱,主动套弄他的阴茎,“我又要到了……嗯……快一点……”
季博加快抽送速度,胯骨撞在她丝袜包裹的臀瓣上啪啪作响。
他一只手掰着她盆骨,另一只手顺着她丝袜大腿滑下去,摸到膝盖,摸到小腿,摸到脚踝,摸到脚背。
丝袜滑腻的手感从掌心一路滑到指尖。
他操得越来越快,龟头不断撞击子宫口,宫颈口被撞得酥软张开。
“到了……到了——啊——”朱蓉环身体弓起来,阴道绞紧,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
她丝袜包裹的脚掌紧紧抵着沙发扶手,脚趾在丝袜里扭曲成各种形状。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溅湿了沙发皮面和季博的小腹。
季博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仰躺着。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握住阴茎快速撸动。
龟头对准她还在抽搐的阴户,马眼张开,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阴阜、阴唇和丝袜大腿内侧。
白浊液体挂在烟灰色丝袜上,黑白分明,格外淫靡。
之后季博抱着她去了卧室。
把她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她身边。他把脸埋进她大腿之间,隔着丝袜舔她的阴户。
阴户上还糊着精液和淫水,他一点也不介意,舌头隔着丝袜把那些液体舔干净。
然后他顺着大腿舔到小腿,舔到脚踝,舔到脚趾。把她两条腿的丝袜都舔了一遍,袜子上面全是他的唾沫,湿痕斑驳。
他一边舔一边夸她——脚好看,腿好看,腰好看,胸好看,脸蛋好看。
把朱蓉环夸得脸都红了,拿枕头砸他。
他把她丝袜脚拉过来,脚底相对夹住自己阴茎,让她给他足交。
丝袜脚底裹住阴茎,摩擦的触感又滑又烫。
他操了她的脚底几十下,又塞回她阴道里操。
这次操得慢,一边操一边摸她腿上湿透的丝袜,手从大腿滑到小腿,从小腿滑到脚踝,反复摩挲。
湿丝袜的触感更加滑腻,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膜。
朱蓉环被他这样温柔的操弄和抚摸送上第四次高潮,这次没有尖叫,只是长长地哼了一声,浑身软在床上,再也动不了了。
季博也在她阴道里射了第三次,精液量已经变少变稀,灌进阴道深处。
射完之后他把她丝袜从腿上剥下来。
湿透的丝袜从腿上褪下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尼龙纤维离开皮肤时带着粘稠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把丝袜随手扔在床头柜上,拉过被子盖住她。
朱蓉环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眼角留着一点湿红,嘴角却微微翘着。
季博把她搂进怀里,脸埋进她散开的长发里,也沉沉睡去。
两人一觉睡到夜晚。
夕阳落下,城市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淡蓝色的光条铺在卧室地板上。
朱蓉环先醒了。
她没动,还是窝在季博怀里,他的手臂横在她腰上,手掌扣着她一侧臀瓣,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松手。
臀瓣光裸着,丝袜已经脱了,皮肤上还留着袜口蕾丝勒出的淡淡红印。
她侧过头看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她伸手拿过手机,背靠着季博胸口,开始回消息。
季博被她轻微的动作弄醒了,但他没睁眼。
手掌从她臀瓣滑到腰,又从腰滑回臀瓣。
指尖沿着臀缝滑进去,摸到会阴,摸到阴户。
阴户还红肿着,阴唇比平时厚了一倍,热乎乎的。
他指腹轻轻按在阴蒂上,不动了,就这么按着。
阴茎从后面顶进她大腿之间,棒身嵌在腿缝里,龟头贴住阴户。
半硬的阴茎夹在光裸的大腿中间,皮肤直接贴着皮肤,温热滑腻。
他轻轻挺腰,阴茎开始在腿缝里来回摩擦。
龟头蹭着阴唇,棒身磨着大腿内侧。
朱蓉环打字的手指顿了顿,没说什么,继续回消息。
她习惯了他这种随时发情,随时随地的挑逗。
回完最后一条消息,她放下手机,翻了个身变成仰躺。
季博顺势压上来,低头吻她。
两个人嘴对嘴吻了一会儿,舌头互相勾缠,不算激烈,温温吞吞的,像半梦半醒之间的消遣。
吻着吻着,朱蓉环忽然推开他。
“我想去喝酒。”她说。
季博挑眉。“现在?”
“现在。”朱蓉环坐起身,伸手去够床头柜上那双湿透又被晾干的丝袜。
她拿起来看了看,皱了皱眉,又放下来。
她下床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双没拆封的丝袜,各种颜色都有。
她挑了一双新的黑色超薄包芯丝袜,坐回床边开始穿。
季博侧躺在床上,用手支着头,看她穿丝袜。
她把丝袜卷成圈,脚尖伸进去,慢慢往上拉。
黑色丝袜一寸一寸没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袜口在大腿中部收紧。
她站起来,弯腰把袜口调整整齐。
黑色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在卧室灯光下泛着若有似无的光泽。
“别看了。”朱蓉环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黑色连衣裙套上,裙子齐膝,露出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曲线,“我叫上姐妹,加上你,三个人。去清吧坐坐。”
季博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他穿T恤牛仔裤的时候脑子里转了转,穿好之后说:“清吧没意思。去FIRST X,那家环境好,酒水我有渠道,便宜。”
朱蓉环看了他一眼。“FIRST X?那家是博美一个股东开的吧。”
“对,我哥们儿家的店。”季博走过去帮她拉上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手指顺便在她丝袜包裹的臀缝里划了一下。
朱蓉环肩膀耸了一下,没理他的小动作。
“行,那就FIRST X。我给她发定位。”
半小时后,两人到了FIRST X酒吧。
周末晚上的酒吧人不少,但VIP区相对安静。
暖黄色的射灯打在卡座上,桌上摆着干花和小烛台,背景音乐是懒洋洋的爵士。
季博提前和顾彬打了招呼,顾彬给留了个角落的半封闭卡座,皮沙发宽大柔软,能坐六个人。
朱蓉环的闺蜜已经到了。
气质上感觉她和朱蓉环差不多岁,面容却更加年轻,三十五六的样子,穿着一件米色真丝衬衫配驼色阔腿裤,妆容精致,气质干练。
看到朱蓉环挽着季博的手臂走过来,她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一轮,嘴角浮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这边。”她招招手。
朱蓉环松开季博的手臂,走过去坐在闺蜜身边。
两个女人立刻凑到一起,头碰头开始说话。季博在她们对面坐下。
顾彬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摆着三杯调好的鸡尾酒。
他放下酒,在季博身边坐下,眼睛扫了一眼对面的两个女人。
他看到朱蓉环闺蜜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在桌子底下给季博发了条微信。
季博手机震了,他低头一看。
顾彬:博哥,旁边那个,你女人的闺蜜,是博美的大股东。去年投了三十个亿给博美,占股百分之十一点几。我在我妈的财报会上见过她。
季博看完,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心里豁然开朗。
怪不得朱蓉环能强行留下自己。
那天,林馥之要动用关系让他换个部门,但最终他没能成功。
他一直觉得奇怪,一个总经理为什么会驳回一位董事的面子。
现在谜底揭开了——朱蓉环的闺蜜是博美的大股东。
朱蓉环当初把自己留下,八成是这位闺蜜在后面推了一把。
而这位闺蜜为什么会注意到自己一个无名小卒?
恐怕是朱蓉环自己在她面前提过。
(最后一波加人,十二月份后要隐身一段时间)
季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酸,透过杯沿看对面正跟闺蜜咬耳朵的朱蓉环。
她穿着黑裙子黑丝袜,在昏黄的灯光下侧脸线条分明,鼻尖微翘,嘴唇饱满。
她跟闺蜜说话的时候神情很松弛,不时笑一笑,跟公司里那个冷面总经理判若两人。
顾彬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对他伸出大拇指。
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之前那个熟女李岚椿,这种顶级熟女你都能拿下,我就觉得你很可以了。现在又把朱蓉环拿下了——她可是刁难你刁难得要死的顶头上司啊。不愧是我兄弟。”
季博笑了一下,跟他碰杯。
两人喝着酒,聊起大学时候的事。
对面,朱蓉环和她闺蜜的对话越来越私密。
闺蜜眼尖,早就看到朱蓉环左手无名指上多出来的铂金戒指。
她拉住朱蓉环的手,凑近了看。
烛光映在戒面上,流光溢彩。
“戒指?谁送的?”闺蜜压低声音,但眼神已经往对面季博身上飘。
朱蓉环手没抽回来,任由她看。
她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戒指,嘴角浮起一点笑意。“还能有谁。”
闺蜜眼睛亮了。“真是他?那个小你十八岁的?”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在朱蓉环耳朵上,“蓉环,你认真的啊?”
朱蓉环端着酒杯晃了晃,冰块碰撞在玻璃杯壁上叮当响。
她没直接回答,只说:“戒指挺好看的吧。”
闺蜜嘁了一声,自己抿了口酒。
她侧过头又看了一眼季博。
小伙子二十三,穿着一件黑色T恤,袖口箍着肩膀,看得出来有肌肉。
长得也不错,五官端正,笑起来挺阳光大方的。
她又凑回朱蓉环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被酒吧的背景音乐盖过去。
“哎,我问你个事儿。他床上功夫怎么样?”
酒吧灯光昏暗,环境嘈杂,爵士乐的萨克斯声和人声混在一起。
两个女人都以为她们压低声音季博就听不见。
但季博听见了。
他身体被系统强化过两次,五感远超常人。
对面两个女人的悄悄话在他耳朵里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朱蓉环被闺蜜这么直接地问,脸微微热了一下。
但她不是那种会害羞到说不出话的小女生。
她喝了口酒,不紧不慢地反问:“你猜。”
闺蜜拍了她一下。“别打马虎眼。快说。”
朱蓉环嘴角翘得更高了。
她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桌下晃了晃。
她想了片刻,只说了四个字。
“无可奉告。”
闺蜜气得掐了她大腿一下。
两人笑成一团。
季博在对面,举着酒杯挡住自己半张脸,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女人私下里聊起这种事,果然比男人还要直接。
他隔着酒杯看朱蓉环,看她笑着和闺蜜打闹的样子,心里想:平时在公司冷得像块冰,跟闺蜜在一起倒像个普通女人。
三个人喝到尽兴时,桌上一共空了三瓶巴卡拉 x 培恩。
闺蜜酒量好,一人喝一瓶还没什么反应。
朱蓉环喝了三杯,脸已经泛红了,酒意上来,她靠在沙发扶手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脚尖勾着高跟鞋,鞋跟轻轻点地。
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说话声音也慢了下来。
闺蜜叫来自己的专属司机,先走一步,走之前跟朱蓉环抱了一下,又跟季博握了个手。
握手的力度很得体,但她的眼神在季博脸上停了两秒,嘴角带笑,什么也没说。
季博扶着微醺的朱蓉环上了自己的车,系好安全带。
交了代驾,把车子开回朱蓉环住的公寓。
一路上她靠着车窗,路灯的光一遍一遍掠过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左手搭在腿上,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在每次掠过路灯时闪一下。
回到家中,朱蓉环踢掉高跟鞋,光着丝袜脚踩在木地板上,往浴室走。
她回头看了一眼季博,语气里带着酒后特有的慵懒和理直气壮。
“我先洗澡,洗完出来,操完睡觉。”
季博笑着应了一声好。
他刚坐到沙发上,裤兜里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李岚椿”。
他看了一眼浴室方向。
水声已经响起来了。
他按下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李岚椿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喝过酒,懒洋洋的。
“季博……我想你了。”她呼吸声通过话筒清晰地传过来。
浴室里水声还在哗哗响。
朱蓉环的影子映在磨砂玻璃门上,朦朦胧胧地晃动着。
季博捏着手机,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