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醉操芋圆
客厅的壁灯昏黄,空气里酒味和女生们的体香混杂着,越来越浓郁。我抱着芋圆深吻,她的小舌无意识地被我卷住,软软地回应着,嘴里全是甜腻的调酒残味,带着醉意的热气。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我怀里,像一团棉花糖,烫得惊人。吻着吻着,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滑,隔着那件薄薄的粉色睡裙,攀上了她的胸部。
触感来得太突然——软绵绵的,却又弹性十足,手掌刚覆盖上去,就能感觉到那两团乳肉的饱满。芋圆的胸不算很大,目测B杯多一点,但醉酒后似乎胀大了些,隔着布料都热得发烫。我心跳如雷,呼吸粗重起来,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防止她滑下去,主手开始轻轻揉捏。指尖很快找到了那两点凸起——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小樱桃。我先是用指肚轻轻按压,然后捏住,轻捻慢搓。
“唔……嗯……”她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声,身体无意识地弓起,胸口往我手掌里送。那声音软得要命,带着醉意的鼻音,完全不是清醒时的她。她的脸更红了,眉头轻轻皱着,嘴唇微张,喘息越来越急促。我揉得更用力些,一会儿大面积揉捏整团乳肉,一会儿集中在那两点上拉扯轻捻,她的身体就开始微微颤抖,娇喘连连:“哈……啊……嗯……”
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脑子一热,忽然担心隔壁房间的其他人——项姐和小罗她们万一醒了听见怎么办?心跳加速,我赶紧低下头,用嘴巴封住了她的嘴唇。这次吻得更猛,舌头直接钻进去,搅得她嘴里“咕叽”作响,她的本能回应让我下身硬得发疼。客厅里只剩下她被堵住的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闷闷的,带着颤音,像在求饶又像在撒娇。
吻着她,我另一只手忍不住往下探。睡裙裙摆早就卷到了大腿根,我的手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皮肤细腻得像丝绸,烫热潮湿。终于摸到她的内裤——纯棉的,浅粉色,边缘有小蕾丝花边,已经湿了一大片。私处部位布料完全浸透了,黏黏的,热气腾腾。我心头一震,他妈的,她居然有反应了?这么乖的女孩,醉成这样还能湿成这样?
我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道缝隙,感觉到的湿热让我肉棒跳了跳。芋圆的身体立刻颤得更厉害,腿无意识地想并紧,却被我膝盖顶开。她闷哼得更大声了,我加深了吻,舌头缠着她的不放。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进去——第一反应:太特么嫩了!
她的私处光滑细腻,几乎没多少毛,摸上去像婴儿皮肤一样娇嫩。阴唇饱满软糯,已经完全肿胀开来,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我的指尖往下流。由于酒精的作用,加上我刚才的挑逗,整个花穴热得像火炉,滑溜溜的,入口处一张一合,像在邀请。我用中指轻轻在阴蒂上研磨,那小豆豆硬硬的,敏感得一碰就颤。她全身猛地一抖,闷在吻里的声音变成连续的呜咽:“呜……嗯……哈……”
原来她还是个敏感体质,这么轻的刺激就抖成这样。我暗想,对不起了芋圆,今晚我就是个禽兽。手指继续探索,中指慢慢插进去一点,里面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肉壁包裹着,热得烫手,淫水“咕叽”一声涌出来,湿了我的整个手掌。我抽插了几下,指尖弯曲抠挖那点敏感处,她的身体就不自觉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脚趾都蜷缩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松开她的嘴,她喘着粗气,头歪在沙发靠枕上,眼睛紧闭,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我吻得肿胀发亮。我三下五除二,双手抓住她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内裤轻易就脱了下来,湿漉漉的布料拉出一道银丝,我随手扔在沙发边。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嫩的,阴唇微张,淫水亮晶晶的,顺着股沟往下流,看得我眼红。
我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沙发扶手上,让她下身完全敞开。然后迅速脱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18厘米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高高翘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已经渗出大量前液,硬得像铁棍。我蹲下身,握着肉棒根部,对准她的私处外沿轻轻触碰。
龟头刚碰到那湿热的阴唇,烫得我差点射出来。他妈的太爽了!那种湿滑的热浪包裹感,比我想象中还烈,酒后“烫头”的传闻果然没错。她的花穴入口一张一合,像在吸吮龟头,我喘着粗气,忍不住了,身子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肉棒直插到底。
芋圆发出一声很大声的娇喘:“啊——!”尖锐而软媚,带着痛楚和快感。要不是客厅空旷,我都怕吵醒别人。我赶紧俯身,一手捂住她的嘴,掌心感觉到她热热的呼吸和颤抖的嘴唇。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插入而剧烈颤抖,里面紧得要命,肉壁层层叠叠绞紧我的肉棒,热得像熔岩,淫水被挤压得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用嘴再次封住她的嘴唇,舌头搅进去堵住所有声音,然后开始激烈抽插。起初慢一些,感受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花心被龟头撞得变形。她身体颤抖不止,闷哼声从吻里漏出,双手无力的抓着沙发垫,指甲抠进去。
不到两分钟,她突然全身猛地抽搐起来,里面肉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流涌出,高潮了!她醉成这样还能这么快高潮,我看得血脉贲张,动作越来越大,力度越来越猛。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插进去时“啪啪”撞击声响起,沙发都轻微摇晃。
我一直保持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她躺在沙发上,我半跪着压上去,双手时而揉她的胸,时而掐她的腰。抽插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二十多分钟,她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沙发垫湿了一大片。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全身抽搐,里面绞得我差点缴械,但她全程眼睛紧闭,头歪着,无意识地承受着,只剩本能的颤抖和闷哼。
终于,我感受到射精的冲动,蛋蛋紧缩,肉棒胀大一圈。我开始猛烈冲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龟头被热肉吸吮得发麻。最后一刻,我猛地拔出来,肉棒对准她的小腹,滚烫的精液“噗噗”喷射而出,全射在了她平坦白嫩的肚子上,一股股白浊,量大得惊人,顺着肚脐往下流。
射完后,我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肉棒还半硬着,沾满她的淫水。芋圆还在因为强烈的余韵而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私处微张,淫水混合着淡淡的血丝——原来她还是处?不对,可能只是太紧太激烈。她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张,呼吸渐稳,但全程都没醒过来,完全不知情。
过了几分钟,我回过神,拿起沙发边的纸巾,先仔细擦掉她肚子上的精液,一点不留。然后擦拭她的私处,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嫩肉还微微颤着。我轻轻给她穿上内裤,拉好睡裙,抱起她轻盈的身体——她还醉着,头靠在我肩上,呼吸均匀。
我扶她回了她和项姐的房间,项姐睡在另一张床,呼吸平稳,没醒。我把芋圆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亲了亲她额头,低声说:“晚安,小乖乖。”
回到客厅,我清理了现场,沙发上的湿痕用纸巾吸干。心跳还在狂跳,莫名觉得很爽——她全程不知情,却被我彻底占有,那种隐秘的刺激,让我下身又隐隐发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