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军回来的那天,拎着大包小包站在家门口。钥匙还没掏出来,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王美兰系着围裙站在门里,身后飘来糖醋排骨的香气。
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上摆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窗台上插着几枝新鲜的康乃馨。
一切和过去二十多年里每一个他下班回家的傍晚一模一样——除了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道被戒指勒了二十多年的浅痕,现在光溜溜地暴露在玄关的灯光下。
“戒指呢?”沈建军在玄关换鞋,目光扫过她的手。
“送去抛光啦。”王美兰接过他手里的行李袋,语气轻快得不像是临时编的,“你不是说老金匠做活细吗?我也找了一家,过几天就拿回来。”
沈建军嗯了一声,没有多问。他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第一眼看到的是墙上那张结婚照——玻璃框擦得锃亮,一点灰尘都没有。
“你把照片擦过了?”
“闲得没事嘛。”王美兰把一碗刚盛好的排骨汤放在他面前,转身走回厨房。
她的背影在围裙系带下柔软地晃着,沈建军盯着看了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她好像瘦了一点,但又好像不是瘦,是整个人松散了下来,走路的时候腰肢扭动的幅度比以前大了。
他说不上来。
他低头喝了一口汤,咸淡刚好,和过去二十多年一模一样。
沈超不在家。
王美兰说他加班。
沈建军没多想——儿子加班是常态。
他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王美兰在厨房里洗碗。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她忽然开口,声音透过水声传过来,带着一丝刻意的随意。
“对了,超超交了个女朋友。”
沈建军按遥控器的手停住了。“什么时候的事?哪家姑娘?”
“是个外国姑娘。”王美兰关掉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客厅。
她从手机里翻出几张照片递给他——金色长发,蓝色眼睛,高鼻梁,白皮肤,站在沈超身边笑得灿烂。
沈建军眯着老花眼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笨拙地划着,翻来覆去就是那三张照片。
“好像叫什么……莉莉娅。俄罗斯人,网上认识的。”王美兰在他旁边坐下来,手指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敲着,“人家姑娘不在乎咱们家条件,不要彩礼,不要婚房,什么都不要,就图他人好。”
“外国人?靠得住吗?”
“靠得住靠得住。”她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得不像是装的,“人长得可水灵了,跟画报上走下来似的。”
沈建军又低头看了一会儿照片。
照片里的金发姑娘确实漂亮,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沈超那小子,什么时候有本事交到这么漂亮的姑娘?
还是外国人?
他心里犯了会儿嘀咕,但王美兰已经把汤碗推到他面前,又递过来一碟削好的苹果,他脑子里的问号就被这些琐碎的动作给冲散了。
“什么时候能见见?”
“人家满世界飞呢,做模特的。”王美兰低下头,假装专心削苹果,刀刃在果皮上发出沙沙的轻响,长长的红色果皮一圈圈落在盘子里,“等有机会吧。”
沈建军没有追问。
他不是一个会追问的人。
二十多年来,他问过最难的问题大概就是“今晚吃什么”。
他把手机还给王美兰,继续看电视。
屏幕上在放一档相亲节目,男嘉宾正在对女嘉宾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沈建军看得津津有味。
王美兰坐在他旁边,手里削着第二个苹果。
她的目光从电视屏幕移到墙上那张结婚照上——玻璃框被擦得一尘不染,在午后的阳光里反着光。
没有人知道那层玻璃下面曾经溅过什么东西,也没有人知道她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才把它擦干净。
莉莉娅这个名字,是沈超在一个俄罗斯留学论坛上翻了一整晚找到的。
照片是从一个模特经纪公司的官网上扒下来的,金发碧眼,笑容灿烂,完美得像个假人——因为她本来就是假的。
沈超用手机软件把两个人的照片拼在一起,反复调了好几次才让光影看起来自然一些。
王美兰在旁边看着他P图,忽然说了一句:“把她头发P短一点。你爸眼虽然花,但他记得我以前的样子。”
沈超的手指在鼠标上顿了一下。
他知道她说的是那张结婚照——当年她也是一头长发,烫着卷,对着镜头笑得拘谨而羞涩。
他把莉莉娅的头发修短了两厘米,然后存了三张角度不同的照片,发到王美兰手机里。
“够了。三张正好。多了他会觉得奇怪。”王美兰把照片存进手机相册,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两下,然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去厨房做饭。
经过沈超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弯下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动作很轻,很快,像一个妻子在感谢丈夫帮她解决了一个小麻烦。
婚礼没有办。
这是王美兰的主意。
她跟沈建军说,人家外国姑娘不兴咱们这套,领个证就行了。
沈建军想了想,也没坚持——反正他这辈子也没见过哪个俄罗斯人,不知道人家兴什么不兴什么。
沈超给父亲看了一张手机截图,上面是一份全是英文的文件,说是结婚证。
沈建军看了半天,只认出了一个日期和一个印章,觉得挺像那么回事,就放心了。
他不知道那个英文文件是沈超从网上下载的模板,改了日期,用手机截图发过来的。文件上面连一个真实的人名都没有。
领证那天,沈超一个人开车出了门,在小区附近绕了一圈,停在路边吃了碗面,给父亲发了条消息说手续办好了,然后在外面待了一下午才回家。
沈建军没多问。
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他这辈子参加过无数场婚礼,随过无数份份子钱,知道结婚不是这样结的。
但他告诉自己,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方式。
况且他儿子确实变了。
这一个月来,沈超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十点回家,周末不出门打游戏,还会主动帮他妈洗碗——这放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
沈建军觉得,那个外国姑娘虽然没见过面,但至少带来的结果是好的。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莉莉娅”。
那张结婚证是假的,那些照片是网上扒的,那个所谓的俄罗斯模特永远不会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沈超的合法“妻子”,正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炒菜,而她的卧室已经搬到儿子房间里去了,两人每晚睡在那床洗了又洗的鸳鸯戏水喜被里,做尽了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时间像被人按了快进键一样往前滑。
每天早上王美兰照常起来做饭、洗衣、买菜,和过去二十多年没有任何区别。
沈建军照常六点起床,七点看新闻,九点半上床睡觉,生活轨迹精确得像钟表。
他从未注意到妻子的反常——比如她洗衣服的时候总是一个人把卧室门关了再分拣,比如她每隔几天就会在沈建军出门打牌之后反锁上门拉上窗帘,比如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道勒痕越来越淡了,大半个月过去戒指也没有拿回来。
沈建军问过一次戒指的事。
王美兰说店里还没通知她去取。
沈建军嗯了一声就没再问了。
他那枚婚戒还在他手上戴着,二十年没摘过。
他不知道他老婆那枚在抽屉最深处裹着旧丝袜,已经蒙了一层薄灰。
一个多月后的某个清晨,沈建军出门去买油条。
门刚关上,王美兰正蹲在地上擦厨房地砖,胃里忽然翻涌起一股酸水。
她扔下抹布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吐了很久。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一阵一阵干呕。
她趴着缓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洗了把脸。
抬起头,镜子里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苍白,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女人看了很久——眼角的细纹,鬓边新冒出来的几根白发,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水痕。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右手轻轻复上去。
她慢慢地、慢慢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两道杠。
她对着晨光看了很久,久到厨房里沈建军的油条都凉了,久到她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验孕棒上那两道红线在晨光里格外清晰,清晰得像她的罪证,也清晰得像她的愿望。
她把验孕棒裹在卫生纸里扔进垃圾桶最深处,用别的垃圾盖住,然后洗了手,若无其事地走出去做早饭。
餐桌上沈建军正在翻报纸,油条咬得嘎嘣响。“怎么洗脸洗这么久?粥都快凉了。”
“镜子脏了,顺手擦擦。”王美兰把粥碗推到他面前,坐下来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她低头喝粥,表情平静得像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端碗的手指微微发颤,粥面上荡开一圈细密的涟漪。
消息是沈超告诉沈建军的。那天晚上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看电视,沈超忽然开口说,莉莉娅怀孕了。
沈建军手里的苹果差点掉地上。
“好事啊!大好事!”他放下苹果,声音大得在客厅里回荡,“那是不是该让她回来养胎?咱们这边怎么说也比俄罗斯方便——”
“人家那边不兴坐月子。”沈超靠在沙发上,语气很平静,“她想让我妈过去照顾她几个月。有个老人在身边总归好一些,她工作也走不开。”
沈建军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反正他老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去照顾儿媳妇正好。
他甚至觉得这样更体面——显得他们家重视这个外国儿媳,不让亲家觉得中国人不懂礼节。
出发那天,沈建军把王美兰送到机场。
她穿着宽松的碎花衬衫和平底布鞋,行李箱里装着一些换洗衣物和几包红枣枸杞。
沈建军一路上絮絮叨叨地叮嘱她注意安全、到了要打电话、照顾好儿媳妇。
她一一应着,表情温顺而专注。
过安检之前,她停了一下。转过身,走回来,轻轻地抱了抱他。
这个拥抱很轻,持续的时间不长。
沈建军僵在原地——他们之间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抱过了,他不知道。
他只是在她松开手的时候看到她眼眶有些泛红,像是哭了,又像是在笑。
“我走了。”她说。
“早点回来。”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安检口。
没有回头。
沈建军站在安检线外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忽然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被扯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归结为“老夫老妻的矫情”,转身走出机场,上了回城的大巴。
飞机起飞时,王美兰靠在舷窗边,看着脚下的城市渐渐缩小成一块灰色的拼图。
她的手指轻轻覆在小腹上——那里还很平坦,但她已经能感受到一种微妙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变化。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对那个还不知道自己将以什么身份来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说了一句:宝宝,咱们去把你生在一个没有人认识咱们的地方。
她没有去俄罗斯。她在莫斯科转机,飞到了清迈。
沈超提前联系好的私人诊所坐落在古城外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口种着鸡蛋花树,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
医生是个温和的泰国女人,会说简单的英文,在检查完之后笑着对她说了一声恭喜。
她在清迈租了一间小公寓。
每天早上在鸡蛋花的香气中醒来,去街口的菜市场买新鲜的水果和蔬菜,按照医生给的食谱自己做饭。
傍晚的时候她沿着护城河散步,看着夕阳把素贴山染成金色。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从平坦到微微隆起,再到后来她需要用手撑着后腰才能走完一整圈。
她每隔三天给沈建军打一个视频电话。
她学会了在镜头前调整角度——只拍上半身,背景是纯色的墙壁,看不出任何地理位置。
她说俄罗斯已经开始下雪了,她说儿媳妇最近反应大,她说一切都好老头子你放心。
挂了电话之后,她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感受着肚子里那个小生命的踢动,把手掌轻轻贴在肚皮上,等那个小脚丫再次蹬过来。
沈超飞过来陪她度过了最后一个月。
那天夜里清迈下了暴雨,她在医院产房里挣扎了四个小时。
当他听到那一声响亮的啼哭,整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抱过来放在她胸口,她低头看着那张还带着血污的小脸——还没睁眼,还没有名字,还不知道自己将以什么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婴儿的脸颊上,和那些血污混在一起。
孩子很健康,是个女孩,五斤六两。
一头乌黑的胎发,皮肤皱巴巴的,哭声却响亮得像要把天花板震下来。
护士把她抱去清洗的时候,沈超坐在产床边握着王美兰的手,两个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互相看着,然后同时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一种“完蛋了我们真的干了”的荒诞。
满月之后,她抱着婴儿飞回了中国。
沈建军在接机口等她,远远地就看到她怀里抱着一个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小东西。
她瘦了一些,气色却很好,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素色连衣裙。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快步迎上去,低头看着她怀里的婴儿——那孩子正睁着一双深棕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世界。
乌黑的胎发,圆圆的脸蛋,嘴巴像沈超刚出生时一模一样。
“像她妈,金头发蓝眼睛。”沈超站在旁边,对父亲说。
沈建军眯着老花眼看了很久。
这孩子明明是一头乌黑的胎发,眼睛也是深棕色的。
金发碧眼?
但他又看了看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心想刚生出来的孩子大概都这样,长开了就好。
“像、像……像她妈。”他僵硬地重复了一遍沈超的话,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抱又不敢抱。
“叫念念吧。”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王美兰在旁边低着头给婴儿掖襁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因为她知道这个孩子不应该叫念念,她应该叫沈超爸爸,应该叫沈建军爷爷,应该叫她奶奶。
但此刻她只能低着头把被角掖好,把所有的秘密都掖进那一小块粉色的襁褓里。
五个月后,孩子会翻身了。十个月后,孩子会爬了。一周岁的时候,她已经能扶着沙发摇摇晃晃地走几步。
周岁月在老家办的,亲戚朋友来了好几桌。
沈建军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新西装,抱着穿红色小旗袍的孙女挨桌敬酒。
亲戚们都说这孩子长得好,眼睛像她奶奶,嘴巴像她爸爸。
有人问起孩子她妈,沈建军摆了摆手,说:“别提了,跑了。外国人,靠不住。”然后他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沈超坐在角落里。
他看着父亲抱着那个他应该叫“女儿”的孩子在酒桌间穿梭,忽然想起一年多前那个晚上——母亲在他怀里,脸颊泛红地说:你操了你的亲妈,就用你一辈子的秘密来还。
而我,我用我下辈子的名声来赌,赌你会在每一次看他叫别人“爸爸”的时候,心里都痛得像刀割一样。
她赌赢了。那个孩子会叫他“爸爸”。
深夜,周岁宴的酒席散了,亲戚们走了,沈建军喝多了被扶进卧室倒头就睡。王美兰把念念哄睡之后放在婴儿床里,轻手轻脚关上了房门。
然后她赤着脚走到客厅。
沈超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抽出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跨坐在他腿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改良旗袍——不是当年压在箱底那件,是新买的,领口开得很低,盘扣从锁骨只系到胸口,下面全部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衣边缘挤出来的两团白嫩乳肉。
侧边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她跨坐上去的时候旗袍下摆往两边滑开,露出整条白嫩光滑的大腿和腿间那一小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饱满隆起。
她今晚在酒桌上被亲戚们一口一个“奶奶”叫了一整晚,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笑容,此刻那些笑容早就褪干净了,嘴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老公,”她把他的脸捧在手里,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骨。
她涂了口红——深红色的,和他今晚在酒桌上敬酒时不小心洒在她手背上的那滴红酒一模一样,“你爸睡着了。念念也睡着了。现在整个屋子里就剩咱们俩。”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压了一整晚的沙哑,带着被叫了一整晚“奶奶”之后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面具的餍足。
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属于女人而非母亲的笑。
她开始解自己旗袍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手指不紧不慢,目光一直看着他。
旗袍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衣托着的两团饱满乳肉。
她伸手把头发散开,短卷发落在赤裸的肩膀上。
然后她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手探进去握住了那个已经硬挺的东西。
手指熟练地套弄了两下,龟头从裤腰里弹出来,红亮饱满,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抬起臀部,把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侧,露出已经湿漉漉的肉唇,对着那个挺立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嗯————”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哑的呻吟。
阴道被撑开的满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一直坐到最深,龟头顶在花心最深处,小腹上能隐约看到被顶起的一小块凸起。
她扶着沈超的肩膀,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嗯啊……老公……妈……老婆被操了一年多了……你爸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嗯……刚才在酒桌上他抱着念念说‘要是你妈也在就好了’……齁……他说的那个‘妈’……正在他儿子的鸡巴上扭腰……”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下,然后加速了起伏的节奏。
阴道内壁紧紧绞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红的软肉翻出,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根没入到底,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把他的裤子和沙发都浸湿了一片。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儿子粗壮的阴茎正插在她这个当了一整晚“奶奶”的女人湿漉漉的肉逼里——这种画面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穴道剧烈收缩,把肉棒绞得更紧。
“今天在酒桌上……嗯……你张阿姨问我念念长得像谁……齁……我说像她妈……嗯啊……她妈的……她妈的就是个网上扒下来的照片……念念真正长得像的人……是你……从头到脚都是你的种……每次你爸抱她的时候我都怕他看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阴道夹得更紧了。
沈超伸手解开她黑色蕾丝胸衣的搭扣,胸衣弹开,两团白嫩的乳肉跳出来,在他面前轻轻晃荡。
她生完孩子之后奶子比之前更大了,乳头颜色比以前更深,乳晕也更大了,但乳肉仍然饱满柔软。
他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了一下——里面有淡淡的奶味,她还没完全断奶。
她被他吸得浑身猛颤,腰肢扭得更凶,齁齁的呻吟声混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别吸那么用力……嗯……念念还要吃的……齁……老公和女儿抢饭吃……不要脸……”她嘴上嗔怪着,却把他的头更紧地按在自己乳房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同时阴道内壁以不可思议的力度剧烈收缩,几乎要把他的精液绞出来。
她仰起头齁齁地叫着他的名字和“老公”,腹部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在发颤。
高潮过后她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喘着气。
旗袍已经完全散开了挂在身上,胸衣掉在地上,蕾丝内裤歪在一边,光溜溜的臀部还保持着跨坐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从他身上慢慢滑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用手握住他仍然硬挺的茎身——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她伸出舌头,从龟头最顶端开始,慢慢往下舔,把上面的淫水一点一点舔干净。
舌尖在龟头边缘绕着圈,时而用嘴唇轻轻含住整个龟头吸一下,时而又吐出来沿着茎身往下舔到根部,再舔回来。
他的阴毛被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浸得湿漉漉的,她舔得细致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念念抓周,猜她抓了什么?”她忽然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沾着一丝晶亮的黏液,“她什么都没抓。她爬到那床叠在柜子里的鸳鸯戏水喜被旁边,抱着不撒手。你爸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还哭。”
沈超沉默着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她的旗袍彻底散开了,堆在腰际,臀部翘起,湿漉漉的肉唇从后面看微微张开,穴口还在轻轻收缩。
他扶着她的腰,重新进入她。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她的目光越过茶几,落在对面墙上那张父母结婚照上。
一年多了,玻璃框已经换过新的——她为这事跟沈建军解释了三遍,第一遍说玻璃划花了,第二遍说想换个新的,第三遍什么都不说了,自己换了。
新玻璃在月光下光洁如新,没有任何痕迹。
但此刻她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红色嫁衣、笑得拘谨而羞涩的年轻女人——那个不存在的俄罗斯模特确实从来没有出现过,那块自己换掉的玻璃在月光下反着光。
而她身后,她儿子的阴茎正插在她体内最深处。
“嗯啊……老公……慢点……操死了……齁……明天还要早起给你爸做早饭……给他做了大半辈子早饭……晚上却在被儿子操……齁齁……你爸要是知道了……怕是这辈子都不吃早饭了……”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他看着她的侧脸——这个女人在酒桌上端了一整晚“奶奶”的架子,此刻终于可以什么都不是了,只是她自己。
“……你后不后悔?”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
她转过头来,眼角还挂着红。
“后悔什么?”
“后悔没早点让我操你。”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脸埋进沙发扶手,沉默了好一会儿。当他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布料里传出来。
“后悔没用。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从明天开始呢,早上六点半起来给你爸做早饭,晚上把他哄睡了就来我儿子的卧室。他什么都不会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抱在手里当宝贝的孙女,是他儿子和他老婆生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变成了喘息。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照在她后腰那一道浅浅的腰窝上,照在她臀缝之间等着他明天来开发的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禁忌之穴。
他扣紧她的腰,猛烈地冲刺了几十下,龟头狠狠顶开她的子宫口,埋在最深处射精。
她被他射得浑身颤抖,花了很大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齁哑的呢喃:“……灌满。灌满妈的老骚逼。反正已经给你生了一个了。”
他射完之后趴在她背上,手指绕到她胸前捻着一颗还硬着的乳头。
她没有动,只是安静地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臂弯里,过了很久,声音才从骨头和布料之间幽幽地传出来。
“你说莉莉娅这个名字——你爸这辈子还会提多少次?提一次你就得操我一次。不管是在厨房还是客厅还是在阳台。他每说一次莉莉娅,你都得替你那个不存在的老婆好好伺候她婆婆。”
她说着自己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搭在他胸膛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隔壁婴儿房传来念念翻身的声音,然后又安静了。
过道另一头,沈建军的鼾声均匀地传过来。
那鼾声极沉极稳,和挂钟的滴答声一起,盖住了月光的碎裂声。
沈建军第二天早上醒来,会闻到厨房里飘来的米粥香,会看到茶几上切好的水果,会接过妻子递来的热毛巾擦脸。
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他不知道这间屋子里的“莉莉娅”从来不曾存在过,不知道那个被他抱在怀里叫“念念”的孙女真正的父母是谁,不知道他的儿子管他的老婆叫“老婆”,而他的老婆还嫌不够。
客厅地板上,黑色蕾丝胸衣和歪在一旁的情趣内裤躺在月光里。
墙上那张新换的结婚照玻璃光洁如新。
鸳鸯戏水的喜被明天还会被重新叠好放进柜子,旗袍在衣柜里挂着。
那枚金戒指还在抽屉最深处裹着旧丝袜,和那张从未上墙的“囍”字一起,等念念长大以后翻出来问她是谁的。
她大概会说是外婆的。她没法说是妈妈的,因为在这个家里,“妈妈”是一个金发碧眼、从来不曾存在过的俄罗斯女人。
念念要再过很多年才会知道那个俄罗斯女人是假的。
等她到了能分辨妈妈是谁的年龄,她会在某个收拾旧物的下午翻到衣柜。
等那时候她再来问我是谁,我就把那个帖子翻出来给她看。
告诉她什么叫试婚——什么叫你外婆当初为了给你外公治恐婚,亲手把自己当成药喂了给他。
药到病除,除了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