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进城
镇上赶集日是逢五逢十。秀芳以前一个人去,买盐买油买布头,赶一趟集市走十里路,买完了就走,不超过两小时。
这次不同。她和小海带着婴儿一起,不是赶集,是进城。从村里到县城坐拖拉机半小时,再转短途客运面包车二十分钟。县城比镇大得多,有百货商店、有旅馆、有红砖楼和水泥马路。
出发原因:婴儿要打疫苗,卫生所要求去县城卫生院。秀芳顺便想买几件东西,给娃的布头、给小海的干活胶鞋、给自己一件新褂子,旧的都穿烂了。
打疫苗顺利。娃哭了几声就止了。从卫生院出来,秀芳抱着婴儿走在县城的马路上,这是她第一次在这种地方走路:两边是砖楼、路灯杆、电线和店铺招牌,不是村里的土墙和玉米地。路面是水泥的,走得脚底不沾泥。行人穿得比村里人讲究,有穿裙子的女人,有穿皮鞋的男人。
"娘在这里走路,像个城里人。"小海跟在旁边,看着秀芳走在水泥路上的样子。褂子虽然旧,但她的身姿比村里女人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东西,被人常年操着的女人特有的松弛和笃定,脚步稳,腰胯的节奏舒展。
"娘不是城里人。娘是村东林秀芳,穿什么都是村里人。"
"村里人怎么了。城里女人的奶子还没娘一半大。"
秀芳笑了一声,伸手拍他后背,不重。
下午三点,逛完了。买了东西,吃了街边一碗面,两人分一碗,省钱,面汤浇在婴儿嘴里舔了两口也被他抢去喝光了。该回去了,但客运面包车下一班要等两个小时。
"等两小时,不如找个地方坐坐。"小海望着马路对面,一家门脸不大的旅馆,招牌写着"鸿运旅社",底下还有一行小字"钟点房 3小时 40元"。
秀芳看见了那行小字,脸立刻红了,红得比在村酒席上被手指操时更深。
"你,"
"娘在村里只有炕和灶台。这辈子没睡过一张正经床,今天县城有旅店,让娘睡一回正经床。"
"正经床,正经人睡的,娘跟你,"
"在炕上不正经,在床上更不正经。正不正经跟床没关系,跟床上的两个人有关系。娘跟我,炕上和床上都不正经。但床上软,比炕硬板舒服。娘试一回。"
秀芳犹豫了三秒。她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正睡着,又看了一眼旅店招牌。四十块钱。她们家一个月的收入也不多,但四十块换一张床、三个小时,换她这辈子第一次在真正的床上被儿子操。
"四十块。贵。"
"娘这辈子值不值四十块。"
"你这张嘴,"
他拉着她走进旅店。
前台是个中年男人,穿白背心,眼皮耷拉着像永远没睡醒。小海说"钟点房",那人抬了下眼皮,看了小海一眼,看了秀芳一眼,看了婴儿一眼。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递了钥匙。
二楼。走廊窄,墙壁刷了半截绿漆,地上铺了红胶垫。房间门是木门,锁是老式弹子锁。推门进去,
一张床。
就一张床,不是炕,不是土坯板,是一张正经的铁架床。弹簧床垫铺着白床单,洗过但不太干净,有几块黄渍,枕头上套着蓝枕套,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塑料台灯,灯罩泛黄。窗户对着后巷,窗纱是纱窗,能透光,能看外面那面灰砖墙。
房间不大,四五平米。但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床,它比炕高,比炕软,比炕有弹性。秀芳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床,表情复杂,像看见一件从未拥有过的东西,奢侈得让她不安。
"娘上床试试。"
秀芳把婴儿放在床角,靠墙那面,不会滚下来,然后坐在床沿上,床垫立刻陷下去。弹簧发出轻响。屁股坐下去比炕软三倍不止,软到让她腰都陷进去了,奶子往前倾,差点把婴儿碰醒。
"娘,这张床,软得像,"
"像什么。"
"像被一双手托着屁股。"
小海关上门。弹子锁咔哒一声。他在门背后站了两秒,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走远了,然后转身看着坐在床上的秀芳。
灯开着。塑料台灯的黄光打在白床单上,打在秀芳身上。她坐在软床垫的边缘,褂子还没脱,但坐姿已经塌进弹簧里,腰陷着臀嵌着,整个人像被床吞了半截。哺乳期的巨乳在褂子里撑着轮廓,下巴微抬,眼神从犹豫变成了暗火。
"在旅店房间里,在一张正经床上,跟自己儿子,"
"娘第一次睡正经床,就该让儿子操。以后娘提到床,脑子里永远有这一回,城里旅店的床、白床单、弹簧床垫,和儿子在上面操娘。"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坐在床上,他站着,高度差让她仰头看他。这个角度她看见的不是一个儿子,是一个俯视她的男人。旅店房间、灯光、铁架床、白床单,全都是陌生环境,唯一熟悉的是眼前这个人。陌生环境让一切都加了一层,更赤裸,像剥掉了土坯房那层熟悉的老壳,只剩下纯粹的两个人。
他蹲下来,解开她褂子的扣子,一颗一颗,慢得像拆礼盒。褂子敞开,巨乳弹出来,白得在黄灯光下泛暖色,乳头暗红,乳晕扩大。她的身子在旅店灯光下跟在灶间油灯下不一样,油灯暗暖,旅店灯亮黄,把每一处细节照得更清楚:奶子上的妊娠纹、乳晕的颗粒、乳头顶端渗出的奶珠、锁骨到乳根之间的吻痕旧印、肚皮上浅浅的妊娠纹弧线。
"娘的身子在灯底下,比在家里看得更清楚,每条纹路、每块印子、每颗奶头上的颗粒,全亮了。"
"别看,娘身上不好看,纹,斑,"
"好看。这些纹是娃撑出来的,这些印是我操出来的,全是证据,证明娘活过、生过、被操过。光溜溜没痕迹的身子才是假的。"
他把褂子从她肩上扯下来丢在床头柜上。再脱她的裙,裙底没内裤,脱了裙她就是全裸的。坐在旅店弹簧床垫上,全裸,灯光正面照着,比土坯房里任何一回都亮。她的阴户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阴毛黑色浓密,阴唇饱满微张,阴蒂充血冒出包皮,穴口有湿液在灯光下反光。
"娘,旅店的灯,把你的逼照得,亮晶晶,"
她伸手去拉窗帘,他拦住。
"不拉。纱窗外面是灰砖墙,没人看进来。让光进来,让娘在灯光里被操,比炕上黑灯瞎火看得更清楚,每一下进到哪里、每一下出来多湿,娘自己也能看见。"
秀芳咬着唇,没再拉窗帘。
小海也脱了,裤褂一掀,全裸。鸡巴硬着翘在灯光里,粗长的茎身、暴突的青筋、紫红的龟头,在旅店黄灯下比炕上油灯下看得更清楚,每一处细节都放大了。他站在她面前,鸡巴跟她脸在同一高度,她坐床上他站着。
"娘想先含一口?"
秀芳抬头看他,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嘴,把龟头含进去。旅店房间的口交跟炕上不一样,灯光让她的嘴和鸡巴的交汇处全亮:嘴唇包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里绕圈,前液和唾液混合在灯光下闪着丝光。她含着的时候抬头看他,他的脸在灯光上方,阴影打在半边,表情是那种操逼时特有的专注和亢奋叠加。
"娘嘴里好热,旅店灯下看娘含鸡巴,比炕上看娘含鸡巴,更清楚,舌头怎么裹的、嘴怎么包的,全看见了,"
她含了三分钟,然后自己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拖出一根唾液和前液的混合丝,在灯光下像一根银线。
"要逼,今天在床上操,用逼含。"
她往床中间挪,床垫跟着她一起动,弹簧吱嘎响。她平躺下来,平躺在弹簧床垫上和躺在炕硬板上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腰陷进床垫,臀被弹簧托住,奶子朝天摊着,整条身子像被床包住了。她伸手摸了摸床单,棉布的,比炕席子软一百倍。
"娘这辈子,头一回躺这么软的东西,"
"那娘这辈子头一回在这么软的东西上被操,"
小海跪在她腿间,床垫又吱嘎一声。他的膝盖陷进弹簧里,整个人跟秀芳一样被床吞了半截。他把她的腿分开,灯光正面照进腿间,阴户全亮:阴唇翻开、阴蒂硬着、穴口半张往外淌液。他低头看了一眼,在旅店灯下看娘的逼,比炕上油灯下看得多了十倍细节。
"娘,旅店的灯让你逼里每一根毛、每一粒褶皱都亮了,我看得比以前清楚,"
"别看了,快进去,床太软,娘躺不稳,进去给我一个锚,鸡巴做锚,把娘钉在床上,"
龟头推进去。在弹簧床垫上插入的感觉跟炕上完全不同。炕是硬板,她的身子被硬板撑着不动,鸡巴进的时候只有逼肉的阻力;床是弹簧,她的整条身子都在动,鸡巴往前推时她的腰往下陷,臀被弹簧托着往上迎,整个插入过程像两个人一起在弹簧上跳舞,推一下、弹一下、陷一下。
"床,弹簧,每一下操,床跟着弹,娘的腰跟着陷,像在水里操,有回弹,"
"比炕上,更,更什么,"
"更活。炕上娘是死的,被硬板钉着不动,床上娘是活的,弹簧把娘弹起来,鸡巴把娘推下去,一弹一推,跟娘的逼一起配合,"
他开始抽送,弹簧床垫跟着节奏吱嘎响。每一下前推秀芳的腰陷进床垫,每一下后拔她的腰弹回来。弹簧和鸡巴交替作用,像两个东西在同时操她:一个是弹簧、一个是鸡巴。床垫的回弹力给每次撞击加了加速度,鸡巴撞上去的力量等于鸡巴自己的力加弹簧反弹的力,双倍冲击。
"太,太深了,弹簧把娘弹上去,你又撞下来,比炕上撞得更深,宫口,每下都撞宫口,弹簧帮着你撞,"
"这张床在帮我操娘,弹簧是我的助手,我撞一下床弹一下,双倍操,"
节奏加快后床垫吱嘎声变成连续的响,弹簧被两人体重和交合冲力压缩释放,压缩释放,像一台正在运行的机器。秀芳的叫声混在弹簧声里,吱嘎,啊,吱嘎,嗯,吱嘎,两种声音交替,像一首旅店交响。
"这张床,从来没被操得这么响,弹簧,弹簧快断了,"
"断了换一张,四十块,再花四十块,让娘在每一张床上都被操一遍,"
秀芳笑了一声,笑声混在浪叫里,沙哑又快乐。
他把她翻成侧入。侧躺在弹簧床上,他从后面进。侧入时床垫的弹力让她的臀晃得更厉害,每次他撞屁股,弹簧把她的臀弹回来再撞上去,像打壁球,屁股被弹出去又弹回来,每次回来都正好接住鸡巴。侧入让奶子侧躺着向一面垂,他伸手揉,奶子在他手里和弹簧床上同时晃,手揉的节奏加上弹簧弹的节奏,奶肉像在两个方向同时被揉。
"娘的奶,左手揉一边,弹簧弹另一边,两边同时动,像两只手在揉,旅店的床,比炕多了两只弹簧手,"
"疯了,这张床,这张床帮着你操,弹簧,弹簧也操娘,"
他把她翻成骑乘。秀芳跨在他腰上,面对着他往下坐。骑乘在弹簧床上是另一种体验:她的体重通过膝盖传到床垫上,每次她屁股往下坐时弹簧压缩吸收冲击,然后弹回来把她的屁股往上推。骑乘变成了半自动的,她不用自己使劲抬屁股,弹簧帮她抬。她只需要往下坐,弹簧把她弹起来,再往下坐,弹簧再弹起来,像坐旋转木马,但骑的不是木马是鸡巴。
"骑乘,弹簧帮娘骑,娘不用费力,弹簧替娘抬屁股,往下坐,弹上来,再坐,弹上来,娘的逼自己套在鸡巴上,弹簧是娘的替腿,"
"这张床,比炕好,炕上娘骑得腿酸,床上弹簧替娘骑,娘只管夹紧,弹簧管上下,"
秀芳在骑乘位上高潮了。弹簧的回弹力让她的高潮比炕上更剧烈。每次弹簧弹上来时鸡巴从穴口往外退,每次往下坐时鸡巴重新插入最深,插入和退出的频率比炕上快了一倍。她的逼在弹簧辅助的快频抽送中绞紧,绞得小海也射了,精液在弹簧的最后一次回弹中灌进宫口。
两人瘫在弹簧床上,床垫慢慢恢复了形状,弹簧吱嘎了两声归于安静。白床单上浸了一大片湿,逼水、精液、奶渍、汗,混在一起把白床单染成了地图。
秀芳平躺在弹簧床上喘,身下还是软的,腰还是陷的。她伸手摸了摸床垫,手指按下去弹簧又弹回来。
"这张床,弹回来,像活的东西,炕是死的,床是活的。"
"以后家里也换弹簧床。"
"村里谁用弹簧床,炕就是炕,"
"那以后进城就住旅店。每逢五逢十,打疫苗也好赶集也好,住一回旅店,操一回弹簧床。"
"四十块,你舍得。"
"娘值四十块。这张床也值四十块,弹簧帮我操了娘,这钱花得值。"
秀芳伸手握住他半软的鸡巴,弹簧床上第二轮开始了。这次她趴在他身上,奶子贴着他的胸,奶水被压出来在两人之间流淌,把他们的胸腹涂得亮晶晶。
第二轮做得很慢。弹簧床上慢做比炕上慢做更缠绵,每一下微动弹簧都跟着微弹,像两个人躺在一片水面上轻轻摇。她的逼裹着他的鸡巴,像一根软管套着一根硬管。弹簧的微弹让鸡巴在逼里自动微幅抽送,不用他动,床替他动。
"娘,闭上眼,不用动,床替我们操,弹簧每弹一下,鸡巴在逼里就动一下,娘只管躺着,感觉床在替我操,"
秀芳闭上眼。弹簧微弹,鸡巴微动,逼肉微缩,三重微动叠加成一条长长的缓坡。她在这种微动中漂了二十分钟,不是高潮,是一种持续的、均匀的、绵密的快感,像温水泡着全身,像摇篮摇着灵魂。她从没在炕上体验过这种,炕上要么猛烈要么静止,没有中间地带。弹簧床创造了中间地带,细密、均匀、绵长。
二十分钟后这种均匀快感突然聚拢,像水流汇到窄口,集中到宫口和阴蒂两个焦点,然后同时炸开。秀芳闷叫一声,身子在弹簧床上弓起来又塌下去,弹簧最后吱嘎一声,两人彻底瘫了。
婴儿在床角醒了,开始哭。秀芳伸手把他抱过来喂奶。在旅店弹簧床上喂奶,奶子陷在床垫里,婴儿趴在她胸口,嘴叼乳头咕噜咕噜吸。小海在旁边看着,然后凑过去,嘴唇贴在婴儿嘴旁边的乳肉上,不吸,只舔,舌头舔过婴儿嘴角溢出的奶渍。
"娘,娃吃左边我舔右边,娘的奶,娃吃一半我吃一半,旅店床上,三口人吃同一对奶。"
秀芳沙哑地笑:"坏种。跟娃抢奶。"
三小时到了。前台打来电话提醒。他们收拾,白床单上那片湿渍太大,不可能藏住。秀芳叠被子时翻了面,湿渍面朝下,不知道前台会不会发现,发现了会不会多收清洁费。
四十块。
出门时秀芳抱着婴儿走在走廊里,褂子重新穿好了,裙子穿好了,头发拢好了。走在旅店走廊里,红胶垫、绿漆墙、昏灯,她不再是村东寡妇林秀芳,是一个在旅店弹簧床上被儿子操了三轮的女人,腿间的余湿还在走路时微微发出声响。
前台男人递了钥匙回收单,眼皮耷拉着什么也没说,但他的鼻子动了一下。他闻到了什么。
走出旅店大门,县城的傍晚风凉飕飕的,比村里的风多了一层水泥味和汽车尾气味。客运面包车快到了。
上车时秀芳坐在靠窗位,小海挨着她。婴儿在她怀里睡了。面包车颠簸在路上,她靠着小海的肩闭眼,弹簧床的余韵还在脑子里晃,吱嘎,吱嘎,那个声音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记忆。
以后每次进城,她都会听见弹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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