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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洛水“情”(应无雪)

轮回录—道劫情 crisLOVE 5465 2026-08-20 17:06

  客栈临河,窗子半开着。风从河面吹进来,带着水气和远处一点极淡的花香。纪无咎关上门,没点灯。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把房里照成一片极淡的银灰色。应无雪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像在听底下的河水声。她的影子被月光拉长,投在墙上,与他的影子交叠。

  纪无咎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颈窝,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便漫上来。今晚这香被河风浸过,又沾了坊市里的烟火气,变得不那么冷了,像雪化成的水,温温地流进人心里。她没动,只轻轻往后靠了靠,像把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累不累?”他问。

  “不累。”她顿了顿,“你今日……给我戴月栖的时候,手指有些抖。”

  “怕戴不好。”

  “骗人。”她偏过脸,耳尖擦过他的嘴唇,像一片极软的花瓣,“你什么时候怕过。”

  纪无咎笑了一下,没再解释。他亲了亲她的耳垂。那耳垂极凉,却在他唇间一点点热起来。应无雪整个人又往他怀里陷了陷。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月光照着她,冷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她的眼睛没有躲,也没有闭上,只是那样看着他,像在等什么。

  他去解她颈后那根银丝。那根丝太细,他弄了两下才解开。领口松开,露出下面更白的一片肌肤。锁骨在月光里格外分明,像两弯极浅的月牙。他低下头去吻,从锁骨到肩头,再到她裸露在外的半截手臂。她身上一直有那股冷香,越往下,那香便越暖,像雪下头埋了炭。

  “雪儿。”他低声叫。

  “嗯。”她应得极轻,像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一声叹息。

  纪无咎一边吻她,一边去解她腰间的银白细带。衣裙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地上,像一堆还没化开的月光。他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榻上。月光从窗外追进来,正正落在她身上。她只余一双白丝还裹在腿上,从大腿根到足尖,完整地贴着她的皮肤,像另一层会呼吸的月光。

  纪无咎没有急着覆上去。他退开半步,站在榻边,看她。

  这女人生来就像是为了让人屏住呼吸的。淡蓝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黏在颊边,几缕搭在锁骨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月光把那些起伏照得明明白白。腰细得不像话,可再往下,那曲线又猛地丰腴起来,像冰层下突然隆起的雪丘。两条腿叠在一起,白丝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银光,把她本就修长的腿衬得更长,更直,也更勾人。她的脚生得极好,脚背薄而白,足弓弯出一道极美的弧,脚趾圆润,从白丝里透出来,像几粒浸在奶里的珠子。

  纪无咎在榻尾坐下。他抬起手,极轻地握住了她的一只脚。

  她像被火烫了似的,腿猛地一缩。纪无咎没放手。他握着她的脚踝,拇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摩挲过去。白丝极滑,他的指腹贴上去,像按在一片浸了水的月光上。应无雪浑身都绷紧了,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连带着小腿的肌肉也跟着收紧。

  “别……”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别碰脚。”

  “为什么?”纪无咎问。他的手没停,从脚踝慢慢滑到脚背,又绕到她足心。他用了点力,指节按下去。应无雪“啊”了一声,半个身子都软了。

  “痒……”她偏过脸,脚趾蜷得更紧,像要把月光都勾住。

  纪无咎偏不让她躲。他一手扣住她的脚踝,另一手托着她的脚跟,将那整只被白丝裹着的脚抬起来。月光从脚底照上来,白丝几乎透明。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分开,像几颗被丝线串起的珍珠。他低下头,极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脚背。

  应无雪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一下极明显,像有电流从他唇下窜到她四肢百骸。她的另一条腿不自觉地曲起来,丝袜在榻上蹭出一片细碎的光。

  纪无咎没有停。他的唇贴着她的脚背,慢慢向上。脚背、脚踝、小腿,一路亲过去,像在丈量这条腿到底有多长。白丝被他的唇和鼻息沾湿了几处,变得更透,更贴。她的皮肤从丝袜底下透出来,白里泛着极淡的粉。他亲到小腿内侧时,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应无雪抽着气,脚趾蜷得像是要抓破丝袜。

  “无咎……”她叫他的名字,带着点哭腔,“你今日怎么这样磨人……”

  纪无咎从她腿间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极亮,像藏了两簇烧着的火。他重新低下头,把她另一只脚也握过来,并在一处。两只裹着白丝的脚,就这样踩在他掌心里,像两块刚从月宫摘下来的玉。

  他忽然低下头,去亲她的脚趾。一根,一根。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他的唇能清楚感觉到那些圆润的弧度。应无雪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一条腿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滑,又被纪无咎扶住。她的脚趾在他唇间一张一合,像在躲,又像在迎合。白丝被他的唾液晕开一片,湿湿地贴在她的脚趾上,勾出更里面的颜色。

  “别亲了……无咎,求你了……”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纪无咎这才松开她的脚。但他没有起身,反而重新把她的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裹着白丝的足弓贴在一起,像两片合拢的花瓣。他跪坐在她腿间,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东西,抵进了她两只脚掌之间。

  白丝冰凉滑腻,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像被月光裹住了。他扣着她的脚踝,开始慢慢地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足心之间进出,把白丝撑得发亮,前头渗出的清液把她的脚底晕湿了一片。应无雪仰着脸,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一下一下刮过他的前端。

  “无咎……你好烫……”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像从喉咙里化出来的。

  纪无咎没说话,只扣着她的脚踝,越动越快。她的脚生得极好,足弓的弧度刚好裹住他,白丝被磨得起了细小的皱褶,又湿又滑。他低头看她。她半躺在榻上,两条腿被他抬着,白丝从大腿根一直裹到脚尖,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胸口都泛着粉,两团软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雪儿,夹紧些。”他哑声说。

  应无雪咬着唇,把两只脚并得更拢。她的脚趾从白丝里张开来,像几粒沾了露水的珍珠。纪无咎闷哼一声,又重重地顶了几下,尽数交代在她脚上。

  白丝被浓厚的精液浸透,从脚背到脚趾,一片黏腻。

  他松开她的脚,俯下身去亲她。应无雪还软着,却仰起头来迎他。这个吻又深又乱,像要把彼此都吞下去。她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腥味,是自己的味道,混着他的气息。

  纪无咎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压进榻里。她腿上的白丝还湿着,贴着他的腰侧,又凉又滑。他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她头顶。两人贴在一起。她身上的冷香已经被体温蒸成另一种味道,又甜又软,像雪化在火里。他吻她,从唇到下巴,从下巴到颈侧。她仰起头,露出整段脖颈,像在邀请他。他张口,在她脖颈上极轻地吸出一块红痕。她闷哼一声,指甲陷进他后背。

  “让我也给你留一个。”她忽然说。

  纪无咎没听清。她却已仰起头,凑到他颈侧,重重地吸了一下。那地方正好是脉搏跳动处。她又吸又咬,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好一会儿才松口。月光下,她看见他颈边多了个极艳的印子,才满意似地笑了。那笑又软又媚,像从冰里淌出来的春水。

  “我的。”她小声说。

  纪无咎没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他按住她的腰,把自己送了进去。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她的腿缠上他的腰,白丝与他赤裸的皮肤贴在一起,凉凉滑滑的。纪无咎俯下身,去亲她肩头。然后他张开嘴,在她的肩窝处,极重地咬了下去。

  应无雪“啊”地叫了出来。不是疼。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从骨子里钻出来的刺激。她的身子猛地拱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纪无咎的牙还嵌在她肩上,像要在那里留下一个一辈子都消不掉的印记。他咬得极有分寸,不破皮,却足够深。松开时,那里已显出一圈极清晰的牙痕,印在雪白的肩头上,像烙上去的。

  “疼不疼?”他哑声问。

  “不疼。”她喘得厉害,眼睛湿漉漉的,“……很……很怪。”

  “什么很怪?”

  “就是想让你再咬一下。”她说这话时,声音极轻,像怕被月光听见。

  纪无咎笑了。他低下头,换了个地方,又咬了一口。这一口更重。她浑身都绷直了,连脚趾都从白丝里张开来,像被什么从内里狠狠扯了一下。他动起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沉。她的白丝还裹在腿上,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腰侧摩擦,发出极细极细的、几不可闻的声响。那些声音和她的呻吟混在一起,成了这夜里唯一的曲子。

  “无咎……无咎……”她一声接一声地唤他,像怕他听不见。

  纪无咎俯身,去亲她的耳朵。她的耳垂又红又烫,像两颗烧过的珠子。她偏过头来,他们便又吻在一起。这个吻乱得不成样子,像两个溺水的人,在彼此嘴里找最后一口空气。

  窗外的洛水还在流。河风从半开的窗子里溜进来,把榻边那堆衣衫吹得轻轻翻动。月光一直照着他们,从床头照到床尾,把两具交缠的身体照成一片银白。

  应无雪先到了。她整个人都绷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即又猛地软下去,像被抽去了骨头。她的内里绞得极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纪无咎又顶了几下,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应无雪大口喘着气,但是脸上拂过一抹笑。

  “笑什么?”

  “笑你属狗的。”

  “哼。”纪无咎没再搭理她,把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榻上。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背、腰、臀照成一道极美的弧线。她的脸埋在枕里,淡蓝的长发铺了满枕,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白丝还裹在腿上,已经被汗浸得半透,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纪无咎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只极小的瓷瓶。瓶里是在坊市上买的脂膏,本是用作润手的,如今倒派上了别的用场。他拔开塞子,倒了些在掌心。那脂膏极滑,带着点淡淡的杏花香。他用指腹蘸了,重新探到她随呼吸舒张的后庭。

  “雪儿,今晚我要插这里。”

  “那里是第一次……你……你小心些。”应无雪知道自己逃不掉,索性不挣扎了。

  那处极紧。他一根手指都进得艰难。应无雪咬着枕角,浑身绷得像一张弓。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又张开,再蜷起来。

  “疼就跟我说。”纪无咎俯下身,亲她后颈。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着一把烧红的沙。

  “不疼……”她喘着气,“就是……怪得很。”

  他慢慢动着那根手指,极有耐心地开拓。脂膏化开,那处渐渐软了些,也滑了些。他试着加进第二根。应无雪“嗯”了一声,腰猛地塌下去,臀却不受控制地翘起来。那两团雪丘在他眼前晃了晃,像在邀他。

  纪无咎抽出手指,又倒了些脂膏,尽数抹在自己那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青筋盘绕,前端渗出些清液。他扶着她的腰,抵上去。那处极紧,比前面更甚。他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像要把自己嵌进一块温热的玉里。应无雪浑身都在抖,两条腿撑在榻上,白丝裹着的大腿根绷得死紧。她的手指绞着床单,指节泛白。

  “啊❤️……”她终于叫出声来,声音又细又长,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声音里没有多少痛楚,更多的是一种被撑到极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胀感。

  纪无咎停了一下,等她适应。他低头看她。她的后颈上全是汗,几缕发丝黏在皮肤上,像用墨在雪上画出的细线。她的肩胛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像两只随时要张开的翅膀。他伸手去摸她的脸,触到一片湿凉。

  “哭了?”他问。

  “没……”她偏过脸,用眼角蹭了蹭他的掌心。月光照着她的脸,眼尾湿红,鼻尖也红,像被欺负狠了。可她的眼神却软得不像话,像一汪化开的春水,“就是……太满了。”

  纪无咎被她这一眼看得差点交代出来。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动。极慢,极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头部,再整根没入。小穴没能完全包裹的肉棒,后庭却可以完美吞进去。

  应无雪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脸埋进枕里,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臀在他掌下被撞出一片红痕,白丝裹着的大腿不住地打颤。

  “无咎……无咎……”她又在叫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像在求他,又像在催他。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她的后颈就在他唇边,他张口咬住,像公兽衔住母兽的后颈。应无雪整个人都软了,上半身塌在榻上,只有腰还被他扣着,臀高高翘起。她的脚趾从白丝里张开来,又蜷起,把床单勾出一道道褶。

  “雪儿。”他咬着她的后颈,声音含混不清,“你里面好热。”

  “噢噢齁齁❤️……轻……轻点。”

  她没答。她已经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剩些破碎的音节从喉咙里往外溢。那声音又软又媚,混着皮肉相撞的脆响,混着榻板吱呀的呻吟,混着窗外洛水哗啦的水声,搅成一片。

  纪无咎越动越快。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握住那两团随撞击晃动的乳肉。那两团肉又软又滑,像两捧从雪里化出来的水,从他指缝间溢出去。他揉得极用力,指腹陷进乳肉里,把她的乳尖夹在指间又搓又捏。应无雪受不住,整个人都开始痉挛,连声音都变了调。

  “别❤️……一起……啊……”她哭叫着,脚趾把床单蹬得乱七八糟。白丝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从大腿根到足尖,全被汗浸透了,像一层裹在腿上的、会呼吸的月光。

  纪无咎没停。他直起身,扣着她的腰,又快又重地撞进去。她的臀被他撞得一片通红,两团雪丘像被风吹动的雪浪,一波一波地荡。他低头看自己进出她的地方。那处已经被磨得红肿,却依然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怎么也不肯松。

  “无咎……我要……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断断续续的,像随时会散在风里。

  他俯下身,去亲她的耳朵。她的耳垂又红又烫,像要滴出血来。他含住,用牙齿轻轻磨。

  “一起。”他说。

  他最后撞了几下,又深又狠,像要把自己整个都埋进去。应无雪尖叫一声,整个人绷成一张满弓,随即又猛地软下去,像被抽去了骨头。

  “啊啊啊啊❤️~去了~”这声音极媚,应无雪的小穴也随之爽到喷出淫水。

  她的肛里绞得极紧,像有无数吸盘在吸他。那一团嫩肉紧紧㧜住棒根,死活不松口。纪无咎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尽数交代了。

  两人叠在榻上,谁也没动。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两具汗湿的身体照得发亮。应无雪还在抖,像风里的一片叶子。纪无咎从她身上下来,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又急又乱。

  “还笑我属狗的么。”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

  应无雪没力气答他,只抬起手,在他腰上极轻地拧了一下。那一下软绵绵的,像猫挠。

  窗外,洛水还在流。月光又亮了些,把整间屋子都泡在一片银白里。

作者感言

新尝试,嘿嘿😁大家喜欢就点点收藏 无奖竞猜:师尊被do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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