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带着女人来到包间的阳台前,阿满一把拉开挡着的厚重窗帘,外面一阵喧闹的声音变的更加清晰,夏若萱不经意的一个哆嗦,接着看到外面的舞台和周围同样有人的阳台,女人更是一阵惊恐,这是一种好似暴露自身羞耻的感觉。夏若萱有点颤抖,有点害怕,内心激动,但是腿脚却有点不当家,这种把自己暴露到外面空气中的感觉,让她在恐惧和兴奋中不断挣扎。
“来吧,别怕,以后这样的事情总会经历的。”阿满笑着把女人拉了出来,走上阳台。
和上次一样,阿满先把夏若萱扶着跪到地上,然后用锁具把女人项圈上的链子锁到了地上的铁环里,自己才悠然的做到一旁的椅子上,拿着小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舞台上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逃脱的表演比赛,这是阿满没有看到过的。他看了下阳台上的那个液晶屏幕,就明白这个节目的内容。
参加比赛的是会所里准备好的女孩子,一共10人,每个人上台后,对应有着相同的禁锢道具,因为考虑到是逃脱比赛,绳子要使用剪刀,为了防止误伤,所以放弃了使用。所有女孩子都使用手铐脚镣锁链等金属带锁的道具进行禁锢,所有人被锁好后,再戴上可以封闭视力和听觉还有嘴巴的头套,然后进入舞台上准备好的一个透明玻璃房内,随后工作人员会把10个女孩所有禁锢道具的钥匙从上面丢进去,散落在各处,然后随着开始的铃声,女孩子们自由摸索寻找钥匙来打开自身的镣铐,当然这里不包括那个特殊的头套。再解除了自身的镣铐后,还要摸索着找到那扇唯一可以出去的门,门上挂有一把钥匙,最后谁先开门离开玻璃房子谁就是获胜者。而赌注就像香港的马赛一样,你可以下注一个人,也可是同时下注好几个,当然,最后获胜的只能有一个人。
此时阿满看到台上的比赛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许多女孩子已经打开了手或是脚上的镣铐,打开了脚镣的相对自由些,因为脚镣的链子很短,即使双手先获得了自由,行动依然受限,十厘米的脚镣让很多的女孩子不是用走,而是改为爬行来的更快。这里面没有太多的规则,很多女孩子拿到钥匙试了后发现不是自己的,就很快随手扔掉,还尽可能的扔远些,这也是为了给别人制造更多的困难,因为获胜的奖金可是不菲。
各个阳台上的人看的有的大笑,有的着急,喧闹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夏若萱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比赛项目,跪在那里一时忘了刚才的害羞,看的竟是津津有味。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女孩子成功从玻璃房里走了出来,气喘吁吁的站在台子上等待着比赛结果,她虽然看不到听不见,但是心里却是十分的开心,不断起伏的小腹不知道是累的不轻还是内心的激动。女孩子刚站住没多久,主持人就走了上来,同时示意比赛的结束,玻璃房内剩下的女孩子有的懊恼有的郁闷,但是都于事无补了,只能等着工作人员来给她们开锁和头套。
“这个有点意思。”阿满看着比赛已经结束,喝了口红酒,说道。
但是跪在那里的夏若萱却是没有说话,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阿满疑惑的看看女人那专注的神情,又朝台子上望去。
此时刚才的比赛已经结束,玻璃房子也被升起撤走,但是有意思的是,刚才那10个女孩子用过的头套却是被留在了台上的一个长桌上,随后还有工作人员拿上了一些其它的金属禁锢道具,有的阿满见过,有的却搞不清用途。随后主持人开始一一讲解各个道具的用途和作用,最后还会报出一个价格,这些东西在主持人讲解的同时,所有的信息和图片还同步到了每个阳台上的液晶屏上,让每个客人看得更清楚,当然,还有那不菲的价格。
“感情是推销产品啊。”阿满一边听着一边看着屏幕上的信息,不过这些东西确实不错,每一个都有着各自的特点,而且市面上也买不到。比如可以靠光能和动能储电的乳环,带有远程遥控定位还能放电的项圈、手脚环,而且这些电池都是用的最新技术,动动或是通过光线就可以充电,和市面上给那些普通的SM道具不知道要高级了多少。
阿满看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再看向身旁两眼放光的夏若萱,阿满想起进门的时候,女人拉着他手臂说的那句“我喜欢铐子”的话,这个夏若萱,她喜欢金属的禁锢道具?阿满又想起上次在家里,女人好像也是带着金属镣铐在干活,后背那紧紧收在一起的U型锁,在阿满的脑海里清晰浮现出来。男人回想着,连自己下面硬了起来就没注意到,他拉了拉女人项圈上的链子,夏若萱才回过神来,看到男人下身直起的帐篷,顿时红霞满天飞。接着女人顺着男人手中的力度,跪着移动过去。
“喜欢?”阿满问道。
“啊?什么?”夏若萱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下面的东西。”阿满其实指的是阳台下舞台上的金属道具,但是这个时候夏若萱却是先看到了男人高高支持的裤裆,还以为阿满是在挑逗自己,顿时一脸的羞红,但是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夏若萱此时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自己经历了一个高潮和一次高潮边缘的失禁,但是男人刚看完SM比赛,又看到了那么多的SM道具,一定也憋的很难受,所以当阿满问道“喜欢”和提到“下面”的两个词语时,女人就完全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再借着锁着一身的镣铐,有看到了自己喜欢的道具,夏若萱此时也有点感到燥热,也是,在这样无时不刺激着自己情欲的环境里,再是贞洁烈女也会慢慢变的淫荡起来。此时的夏若萱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特想低贱淫荡一会,听完男人的话,她就主动的继续朝男人靠了过去,接着把头伸向对方的两腿之间。由于夏若萱的口环被摘掉了,反而方便了她用小嘴,把男人裤裆的拉链慢慢的拉开了,然后一个庞然大物顶着内裤就冲了出来。
阿满感到女人的动作,也是愣了下,接着就看到女人在那艰难的用小嘴去拨弄自己的内裤,阿满一下子就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他知道女人被自己刚才的问话弄错了,不由得一阵好笑,但是他现在确实也需要释放,也就没有解释和打断女人,可是夏若萱的小嘴再灵活,拉开裤子的拉链后,不管怎么弄,都无法把男人的内裤给退下来,谁让那个大家伙顶的太高,反而让女人做了难。于是阿满哈哈一笑,伸手就把自己的内裤一把拉了下来,夏若萱一个不经意还被弹出的肉棒打在了脸上,顿时又闹了一个大红脸。但是这次却是没有了任何的遮挡,夏若萱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根,先是抬头看了看俯视自己的男人,眼中带着一抹柔情,然后悠悠的说了一句:
“今晚我也是17号,和姐姐一样,那就让我也和姐姐一样,为你服务一次吧!”
女人的话好似请求又好似表明一种决心,随后女人缓缓的低下头,闭上眼,张开小嘴慢慢的含了上去。
在喧闹的环境中,在一个暴露的阳台上,夏若萱全身锁着镣铐第一次为男人作出如此害羞之事,不管是不是周围环境的刺激,还是自己内心的渴望,夏若萱都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此刻她不管嘴里的东西有多腥咸,也不管深入喉咙所带来的不适,随着小嘴的吸允和头部前后的晃动,夏若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让这个坚硬的肉棒软到自己的嘴里。但是夏若萱的双手被锁在身后无法进行辅助,再加上又是第一次给男人做这样的事情,经验欠缺,搞了半天,女人都感到嘴部肌肉有点发麻了,但是口中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夏若萱含着异物抬头看向笑而不语的男人,一脸的幽怨,似乎在询问“为什么”。
阿满突然觉得女人这个时候十分的可爱,他哈哈一笑,随后将自己的男根从女人口中抽出,然后起身拉过椅子,把夏若萱上身按在了上面。女人一身锁链被男人搞得“哗啦”乱响,脖子上项圈的链子也被连在地上的铁环拉直,夏若萱带着一丝窒息被男人按在椅子上,接着不等她适应过来,身后男人那还带着自己口水的滚烫肉棒就插入了自己早已泛滥不堪的蜜穴中。夏若萱嘴中没有塞口之物,一声高亢的叫喊随之就从阳台上传了出去。
女人此时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伴随着快感在这敞露的阳台上发出阵阵忘我的呻吟。暴露的羞耻好像一针催化剂,注射进女人的心田,然后游走在身体的四周。还有那被项圈上锁链拉扯的轻微窒息之感,让女人呼吸时而急促时而憋闷。
在男人猛烈的冲击下,夏若萱锁在背后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放在鞭打后还带着红印的屁股上,随着臀部的抖动,好似自行着自我的抚摸,淫靡的画面更是让阿满欲罢不能,越战越勇。
阿满也顾不上周围阳台是否有人看向这边,来到这里,这些事情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在外面的过道上,多少要注意点形象,但是进了包间,就是自己的天地,想干什么都不会有人过问,当然前提不能出现伤残。阿满虽然对身下的女人行为粗暴了些,但是绝对不会伤害到夏若萱,这次,男人也是被刚才撩拨的实在坐不住了,再加上女人那天真幽怨的眼神,阿满只想再次征服这个和夏若馨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迥异的女交警。
夏若萱之前就被调教了一会,这又看到了节目和喜欢的道具,再配合着一身的镣铐,身体亢奋中的她没多久就再次达到了欢乐的顶峰,接着脖子上一紧,一阵窒息袭来,女人眼前一黑,竟是昏了过去。
当夏若萱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包间里男人刚才做过的沙发上,脖子上的项圈,手脚的镣铐依然牢实的锁在身上,背后的双手略有麻木。
“嘤。。。”女人轻微移动,发出一丝响声。
“醒了?”坐在对面的男人正在抽着电子烟,微笑的看着她。
“嗯。。。”夏若萱小声的应道,然后活动了下身体,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暴雨过后,花朵依旧娇艳,但是也显出一丝疲惫。
阿满起身走了过来,扶着女人站起来。
“走吧,我们要回去了。”
“这就走了?”夏若萱刚说出去就感到了脸红,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好不舍起来了?
“怎么?舍不得?”阿满坏笑的看着怀中的女人,伸手调戏道。
“嗯,不,不是。”女人被男人的一只手抓到胸部,一阵心乱如麻。
“我们的东西都还在宾馆呢,不走明天怎么赶飞机啊。”阿满笑笑,继续说道,“喜欢的话,下次有时间再来,到时候带上若馨,让你们姐妹俩故地重游。”
“坏死了!还是赶紧走吧。”夏若萱挣扎了一下,发现锁着镣铐的她根本敌不过男人的咸猪手,只好愤愤的放弃掉,任由男人轻浮。
阿满今晚也算是如愿以偿,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不再挑逗女人,一手揽着夏若萱,另一手仍然抓着女人项圈上的锁链,朝门口走去。
包间门外,汪大海一人恭敬的等待着,看到阿满带着女人出来,立刻上前热情的说道:
“满先生现在就走吗?我已经安排好了车子。”
“麻烦汪总了,明早还要赶飞机,今晚只能到这了。谢谢你。”阿满很客气的对汪大海说道。
“满先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了,满先生要是看得起我汪大海,以后你就叫我声大海吧,别搞得这么见外。嘿嘿。”汪大海是老江湖,在燕京周围这些地方也是摸打滚爬多年,但是他却深知关系和人脉,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网才是最厉害的,他自己再牛逼也只是在黑道方面,往上走,没个关系那就如登天还难,后来被李静找到来了这里,他才逐渐的发现了李静的不一般,背景神秘,财大气粗,这个会所能在燕京这样的地方开起来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万分的惊讶了,而会所带来的收入又无非是相当巨大的,放在汪大海眼里,已经是无法想象的了,但是这些在李静眼里,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现在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叫满好的男人,从第一次来,就让他特别关注了。会所开业以来,幕后的老板从没来过,而那次李静却是来了,还带着这个男人,不光带着,还自愿委身让其束缚,而且他们还在包间内过了一夜,这里面有着太多的信息让汪大海去揣摩和消化了。而前几天会所内的谈判事件,汪大海虽然不在现场,但是也一清二楚,也是这个男人和李静一起参与的,现在的汪大海,对这个男人绝对的是刮目相看。
“承蒙汪总看得起我,这样吧,我就称呼汪总海哥,你也别叫我满先生了,就叫我阿满好了。”阿满想了想,对方比自己大,喊个“大海”终有点不妥,就改了改。
“满兄弟爽快,好!”汪大海爽朗的笑着说道。
随后两人相互留了电话,又由汪大海一路把两人送出会所,在门口,阿满给夏若萱打开了所有的镣铐,然后两人坐上安排好的车子和汪大海挥手而别。
回到宾馆,时间也不早了,两人也是累了,没再搞什么激情的事情,必定刚才会所回来,宾馆的场景反而提不起了两人的性趣,想着明天一早的飞机,夏若萱和阿满简单的洗洗就相拥睡去了。
阿满在宽大舒适的床上,搂着身无寸缕的女人,听着对方均匀的呼吸,自己的思绪先是想到了还在老家的夏若馨,然后又飞到了华海家里女人那边,也不知道这些天两个女人过的怎么样。。。
73
时间回到袁臻和赵玥彤那次衣柜练习之后。
自从两人在卧室里的“激情”训练之后,赵玥彤说的“过两天”很快就到了,袁臻从早上起来以后就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赵玥彤却一早就拉着她出去逛街。袁臻没有什么逛街的兴致,可又不愿意让赵玥彤看出心思,更不好意思去问赵玥彤那个东西什么时候来。赵玥彤还是像往常一样,到了商场就进入了购物模式。袁臻也很快被赵玥彤感染,两个人的身影开始在各个精品店里穿梭。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太阳西下的时候,两个人满载而归。
车开到别墅门口的时候,袁臻注意到门口停了一辆白色面包车,从别墅里还传出轰隆隆的冲击钻的声响。袁臻心里不由得一动,可赵玥彤就好像没有听到看到一样,把车停进了车库。两个人来到客厅的时候,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壮汉从地下室的门里上来了。
“赵总回来了啊。”那个男人笑着打着招呼。
“哦,王哥啊,辛苦你们啦。”赵玥彤笑着迎上去。
袁臻看着这个男人,似乎有些眼熟,可完全不记得在哪里见过,此时只见他满头大汗,工作服上都渗出了汗水的痕迹,看起来已经忙活了很久。
“弟妹,你好啊。”男人看到袁臻,微笑着打招呼,脸却红了起来。
“你是。。。”袁臻有些不解地问。
那个汉子看了一眼袁臻,又看看赵玥彤,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哎,你们见过。”赵玥彤一把拉住袁臻说,“这是王启刚,王哥,李姐在燕京的朋友。上次来华海的时候还过来帮忙来着。”
袁臻看着赵玥彤挤眉弄眼的样子,忽然间恍然大悟,她一下子想起来他就是赵玥彤把自己装箱那天找来的那个快递员,把自己送到了阿满的公司。他们的确在阿满公司的停车场见过面,只不那时候袁臻是赤身裸体刚刚从箱子里放出来,袁臻当时头晕眼花,腰酸背痛,一副狼狈的样子,就看了对方一眼,羞得都想钻地缝,自然记不住王哥的样子了。袁臻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好象要遮住什么裸露的部位。
“哦,是王哥,请。。。请坐吧。”袁臻知道王启刚不是外人,脸上也露出笑容。
“不用,不用。”王启刚客气地摆摆手说,“我这身上脏,就是上来和你们打个招呼,下边儿还得忙一阵儿。”
“那好。”赵玥彤接过话茬说,“这次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都不是外人,客气什么啊。”王启刚憨笑着转身下了楼。
袁臻觉得有些口干,不用说她也能猜出王哥他们要来装什么,她的手有些发抖,好半天才打开了冰箱的门,拿出一些水果做了一个果盘,赵玥彤也一起过来帮忙。很快两个人拿着一打啤酒,几包薯片,果盘和点心,还有一些汽水饮料送到了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