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海岸线附近找到了一处可以栖身的岩洞。洞口背风,地面干燥,勉强能遮风挡雨。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没有食物,淡水只剩半壶。付辛云把口粮分了一半给田蜜,她小口小口地吃,吃相很好,显然是受过良好教养的人,但饥饿让她顾不上矜持。
第二天清晨,付辛云在岩洞口生了一小堆火。火柴只剩十九根了,资源极其匮乏。
“我去找水源。”他说,“你待在这里。”
“我和你一起。”田蜜站起来,保温毯滑落,露出那身该死的乳胶衣。她尴尬地重新裹紧,但毯子太短,裹住上面就露出下面,怎么都遮不全。
付辛云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
田蜜愣住了。
那是一件尘星号的制式夹克,在她这个阶层的人看来粗陋不堪,但此刻是唯一能遮体的东西。
“……那你呢?”
“我还有背心。”
田蜜接过外套穿上。衣服太大了,袖子长得盖住了手指尖,下摆几乎垂到大腿中部。衣服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倒不难闻。
他们往岛屿深处走了大约两小时。森林越来越密,树冠遮蔽了大部分阳光,林间潮湿闷热。付辛云凭借经验找到了一条溪流,水很清,他装了满满两壶,又拿出净水片消毒。
“我想……解手。”田蜜红着脸说。
付辛云点点头,指了指溪流下游的一丛灌木,“去那边吧。不要走太远。”
田蜜钻进灌木丛,确认付辛云的视线完全被遮挡后,才蹲下来。她在救生舱里憋了太久,此刻终于释放,浑身都放松了。但就在这时,她看见落叶堆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一条通体赤红的蛇,拇指粗细,正盘在她左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
田蜜僵住了。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红蛇昂起三角形的头,信子吞吐。她记得这种蛇——赤练蛇的一个变种,剧毒。
她必须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红蛇已经弹射而起。
剧痛从大腿内侧炸开。
田蜜尖叫。
付辛云冲过来的时候,看见田蜜仰面倒在灌木丛中,双手死命按着大腿根部,脸上全是泪。那条红蛇已经钻进落叶不见了。
“被咬了?”他跪下来。
“是……赤练蛇……”
田蜜不肯松手。她按得太用力了,指关节发白,但遮不住指缝间渗出的血。被咬的位置太尴尬了——大腿内侧,离那个地方不到三寸。
“你松手,让我看看。”
“不……不行……”
“蛇毒扩散会死的。”付辛云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你想死吗?”
“那你呢……你也会受到感染……”
田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咬着嘴唇,嘴唇咬破了,血珠渗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管不了那么多,要死一起死!”付辛云看着她,眼神极其认真。
田蜜忽然怔住了,然后她的手松开了。
付辛云分开她的腿。
乳胶衣在大腿内侧被蛇牙撕开了两个小洞,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紫。他立刻俯下身,嘴唇贴上伤口,用力吸。
田蜜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他的嘴很烫,贴在她最私密的位置边缘。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和牙齿,能感觉到血液被他吸出来吐掉。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感觉——他的鼻息喷在她大腿内侧,每一次都让她的下腹不受控制地收缩。
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那个地方开始湿润,乳胶衣的裆部本来就薄得像不存在,此刻更是形同虚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在绽开,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付辛云吸到吐出的血变成正常的红色,才撕开急救绷带按住伤口。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因为刚才的治疗动作,田蜜的腿被他分得很开,乳胶衣的三角裆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乳胶,他能看见她整个阴部的形状——肥厚的外阴唇,紧闭的肉缝,还有顶部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
他移开视线,但已经晚了。田蜜的身体反应太明显了——裆部的乳胶上有一小片湿痕,不是血,是另一种透明的液体。
田蜜双手交叉死死遮住腿间,但遮不住那片湿痕。她的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你走吧。”她挤出了三个字。
付辛云没动。他把剩下的急救绷带放进她手心里。
“伤口处理好了。蛇毒已经吸出来大部分,应该不会致命。但你要自己按住止血。”
田蜜低着头不说话。
付辛云站起身,走得远远的。他在溪边洗手,洗了很久。他救了她的命,但他也知道,对田蜜这样的女性来说,那种处境下被一个陌生男人看光一切,比死好不了多少。
夜晚降临了森林。
付辛云在岩洞里生起了火,但寒气依然从石壁渗进来。田蜜坐在火堆另一边,抱着膝盖,外套裹得紧紧的。她的脸很红,呼吸急促——不是害羞,是发烧。
蛇毒残余引发了免疫反应。
付辛云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他给她喂了点水,作用不大。入夜后,田蜜开始剧烈发抖,嘴唇发紫,牙关打战。
“冷……好冷……”
她神智已经模糊了,本能地往温暖的地方靠。付辛云身上很热,他的体温像火炉一样。田蜜在迷糊中拱进他怀里,整个身体缩成小小一团,脸埋在他胸口,双腿蜷起来,脚丫蹭着他的小腿。
付辛云没动。
她的臀缝正顶在他的裆部。
乳胶衣的三角剪裁让她的臀部几乎全部裸露在外,只有裆部一条细细的拉链连接前后。那条拉链因为姿势的原因深陷进臀缝里,臀瓣完全分开。现在,这两瓣滚烫的、柔软至极的臀肉,正隔着裤子压在他的阴茎上。
他勃起了。
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他的阴茎硬得发疼,从根部到龟头全部充血,顶在裤裆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田蜜的臀缝感觉到了这股热度,她在迷糊中扭动了一下,臀瓣夹紧又松开,隔着裤子给他做了一次臀交。
付辛云闭上眼睛。
他是液囊战士排泄体液的工具。他的身体被设计成能支撑高频交合——勃起长度可以从14cm超常增长到28.5cm,射精阈值20到30分钟,不应期小于3分钟。他的费洛蒙经基因编辑,对液囊转化女性有效。
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和这五个女人交合。
但此刻田蜜高烧不退,神志不清。她是液囊战士,他的体液能救她的命。精液里的稀有酶和抗体是液囊战士代谢的必需品,没有这个,她可能会死。
但是飞船有严苛的规矩,工具不能主动接触任何战士,他该怎么办?
田蜜在昏迷中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她的乳沟从他的视角一览无余——超薄深V的设计让乳沟两侧的乳肉全部裸露在外,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她的呼吸很浅,每一次吸气,那对巨大的乳房就轻轻起伏,乳肉晃荡。
“冷……妈妈……冷……”
她在呓语。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往下撇,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付辛云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腰很细,他的手臂几乎能整个圈住。隔着乳胶衣,他能摸到她腰侧那一带丝绒般的软肉。田蜜感觉到了温暖,整个人又往里钻了钻,大腿挂上了他的腰侧。
龟头隔着裤子顶进了她臀缝的最深处。
付辛云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低头看怀里的女人。巨大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乳头在乳胶下硬挺凸起,领口的乳肉挤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她的嘴唇微张,唇色因为高烧变得艳红,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锁骨上。
“田蜜。”他哑着嗓子喊她。
没有回应。烧得更厉害了,她的额头烫得像刚出锅的鸡蛋。
付辛云做了一件事。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摸到了那条从肚脐到裆部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很小,他捏住它,慢慢往下拉。乳胶衣从腹部开始分开,露出暖象牙白色的皮肤,然后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耻骨上缘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毛发。
再往下。
拉链停在了裆部尽头。她的整个阴部暴露了出来。
很大,完全成熟的女人阴部。大阴唇肥厚饱满,像含苞的花瓣紧紧闭合,中间一条细缝渗出透明的液体。因为刚才的刺激,小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个小小的头,充血红得像一粒小豆。
她的腿动了一下,阴缝随之翕张。
付辛云解开裤子,阴茎弹了出来。14cm的长度不算夸张,但已经胀到了青筋暴突的地步。龟头是深红色的,马眼渗出了透明的前液。他把龟头顶在田蜜的阴缝上。
烫。
她的阴部像着了火一样烫。阴唇被龟头分开,滑腻的液体涂满了两片嫩肉。他轻轻顶了一下,阴缝吞咽下了整个龟头。
田蜜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睫毛抖动着,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阴道里更烫。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在分泌液体,在试图把入侵物推出去。但液囊战士的阴道结构不同——更深,更有弹性,褶皱更多——这是为了容纳液囊战士的超常尺寸而设计的。
付辛云抱住她的臀部,缓慢地、坚定地往里顶。
“嗯……!”
田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即使在昏迷中,她也感觉到了身体被贯穿。她的阴道太紧了,每进一寸都要破开层层的嫩肉褶皱,龟头刮过G点上方那片粗糙敏感的区域,她的大腿根部剧烈痉挛了一下。
八厘米。他碰到了一层薄膜。
处女膜。
田蜜是处女。
付辛云停了一秒。然后他扣紧她的腰,猛地一挺。
处女膜破裂的触感从龟头传回来,像捅穿了一层薄薄的绢帛。血混着淫液流出来,流过他的阴茎根部,滴在地上。
田蜜在昏迷中惨叫了一声。
眼泪从她的眼角滚落,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阴道在高潮。处女膜破裂的剧痛触发了一次痉挛式的高潮,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圈圈的肌肉环从宫颈口一直绞到阴道口,把他的阴茎含得死紧。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付辛云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一开始很克制,但液囊战士的本能很快占了上风。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龟头撞在那圈韧滑的宫颈圆环上,田蜜的身体就弹跳一下。她的阴道在连续高潮——液囊战士的生理结构让她们几乎无法停止高潮,每一次宫颈被撞击都会触发一次新的痉挛。
“啊……啊……嗯……!”
昏迷中的田蜜开始呻吟。那是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婉转的呻吟,每一声都伴随着阴道的一阵收缩。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付辛云的腰,脚趾蜷起,小腿肌肉绷得死紧。
付辛云的速度越来越快。
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膨大——从14cm开始继续生长,15cm、16cm、17cm。宫颈口被强行撑开,龟头挤进了子宫。田蜜的整个腹腔都在痉挛,小腹上甚至能看见阴茎顶起来的突起。
“不……不行……太深了……!”
她在昏迷中哭喊,但阴道却咬得更紧了。宫颈环卡在龟头冠沟上,随着抽插反复刮擦,每一次都让她尖叫。
付辛云射精的时候,阴茎已经胀到了18cm。精液直接灌进子宫,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打在子宫壁上。田蜜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膨胀的形状。
他射了将近三十秒。
阴茎从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血丝混着精液的粉红色液体。田蜜的阴唇肿了,阴缝无法闭合,露出里面还在抽搐的粉红色嫩肉。
付辛云看着地上的血迹和体液。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从急救包里拿出消毒湿巾,仔细地、轻柔地帮她清理干净。阴唇上的血痂,大腿内侧的体液,臀缝里的汗渍。接着他把她的乳胶衣拉链拉好,把外套重新裹紧。他在她的额头敷了一点打湿的毯子边角,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能枕在他的外套叠成的枕头上,然后他在火堆里加了几根柴。
做完这一切,他才合眼。
第二天清晨,田蜜的烧退了。
她在刺眼的阳光中醒来,头痛欲裂,浑身酸软。然后她感觉到了腿间的不适——被撑开过的、被填满过的异样感。她低头看自己,乳胶衣的拉链歪了,大腿内侧有干涸的透明痕迹,空气中有一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混杂着另一种甜腻的、腥咸的气息。
她的脸瞬间白了。
记忆在一点一点回笼——高烧,寒冷,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贯穿身体。她在昏迷中高潮了很多次。她记得自己喊了什么。她记得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感觉,记得小腹被顶起的形状。
她记得自己缠住了他的腰。
田蜜站起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岩壁走到溪边,疯狂地擦洗自己的身体。冷水冲在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乳胶衣被脱下来漂洗——上面全是汗渍、体液和说不出口的污迹。
她一边洗一边哭。
她是液囊战士。出身高贵,受过最好的教育,在晨曦号上担任高级职务。她这辈子没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肢体接触,现在却在一个荒岛的岩洞里,在昏迷中失去了处女身。
给了一个她认识不到四十八小时的男人。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记得高潮的感觉。那种从脊椎骨蹿上来、炸开在大脑深处的极乐,那种让她不自觉夹紧双腿、缠住他的腰、失声尖叫的极乐。她的身体背叛得如此彻底,如此毫无保留。
她把乳胶衣完全拧干穿上——乳胶衣被水泡过之后更贴身了,穿上后形同裸体。她看着溪水里的倒影,看着那个头发散乱、嘴唇红肿、眼神涣散的女人。
这不是她。
这不是田蜜。
她站起来,朝森林深处走去。她要离开这里,离开那个男人。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只知道不能待在这里。脚底被石头和树枝割破了,她感觉不到疼。
走了很久,也许是几个小时。脱水加上虚弱,她开始眼冒金星,浑身出汗,然后腿一软,摔倒在河边的鹅卵石滩上。
河水泡着她的身体,凉意一点点渗进皮肤。她没有力气站起来,也不想站起来。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付辛云把她翻过来,探了探鼻息和脉搏。他浑身是汗,呼吸急促,显然是找了很久。他看见她脚底的割伤,看见她乳胶衣上的污泥和苔藓,看见她倒在河边,半张脸浸在水里。
他把她拖上岸,脱掉自己的背心蘸了河水,拧干后仔细擦拭她的脸和脚。擦掉污泥,露出象牙白色的皮肤。他用消毒湿巾清理她脚底的伤口,动作很轻,但田蜜还是疼得抽了一下。
她醒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然后偏过头去。
“……你走吧。”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别管我。”
付辛云没说话。他把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他在找她的这几个小时里只穿了一件背心,此刻脱下外套,露出结实的手臂和背肌,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滑动。
“对不起。”他说,“我实在控制不住。”
田蜜不说话。
“如果你觉得我侵犯了你,你可以杀了我。”说着付辛云单膝下跪,把刀放在摊开并拢的双手上。
田蜜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拿起军刀,对着低着头的付辛云,然后没几秒,她就手一抖,军刀跟着眼泪一起落了下来。
田蜜抱着膝盖嚎啕大哭……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几乎没有说话。
田蜜不说话,付辛云也不主动开口。该找食物找食物,该生火生火,该守夜守夜。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很自然,就好像照顾一个拒绝和他说话的女人不是什么大事。
田蜜内心却翻江倒海。
她发现自己不饿。这很奇怪——三天时间只吃了一点野果,她居然感觉不到饥饿。付辛云也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在他们身上好像被压制住了。
另一个感觉是冷。火焰烤着前胸,后背冰凉;烤着后背,前胸又凉。但她不会再钻进他怀里了。那晚的记忆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第三天傍晚,付辛云开口了。
“我们必须找到其他人。”
田蜜抬头看他。
“救生舱散落在这片区域。我们有火,有基本物资,但撑不过一个月。找到大部队,才有机会。”
“然后呢?”田蜜的声音很轻,“让她们也……”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让她们也和你交合?
付辛云看着她,那双俊俏的眼睛很平静。
“我的职责是保障液囊战士的生存。”他说,“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这四个字让田蜜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不是被伤害的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不愿意深想的东西。
她站起来。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