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辛云离开了营地。
他不是那种会纠缠的人。他这辈子被人呼来喝去的次数太多了,多到他已经不会为此生气了。他生气的时候反而更安静,一个人在森林里走了很远,直到营地篝火的火光完全消失在树影背后。
没有帐篷,没有补给,只有随身的一个应急包。他需要找到新的庇护所,或者找到其他幸存者。
夜深了,森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找了一棵大树,在离地三四米的树杈上搭了个临时栖身之处。在野外,地面比树上危险——触手生物、毒虫、夜间活动的掠食者,都会选择地面上的猎物。
他闭眼,但没有睡死。他的感官比普通人敏锐,尤其是夜间听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立刻清醒。
大约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尖叫。
很远,隔着至少一公里,但在寂静的森林里异常清晰。是女人的声音,带着某种他分辨不出的情绪——不是恐惧,更像是战斗中的嘶吼。
他立刻翻身下树,朝着声音的方向跑。
穿过一片密林,再翻过一道山脊,眼前的地貌突然变了。这里离飞船坠毁的主残骸区很近,地面有烧灼的焦痕,树木被冲击波折断。然后他看见了触手生物。
三只。
他在晨曦号的数据库里见过这种生物的档案,代号“克苏恩触手种”,体长三到五米,通体漆黑,表皮覆盖着粘稠的分泌物,没有明显的头部和四肢,躯干由无数条可以独立行动的触手纠缠而成。此刻三只触手生物正围成一个包围圈,攻击圈子中心的一个人类。
一个女人。
她穿着晨曦号高级军官的制服——上半身是立领军装,但胸口的扣子被触手抽击的力量崩开了,大片乳房弹了出来,半罩杯的蕾丝文胸形同虚设。下半身是及膝军官裙,但裙子后侧的缝线被撕裂了,分叉从后腰一直裂到裙摆,臀肉几乎全部暴露。黑丝袜多处抽丝,露出米色的皮肤。她的右手反握一把军用匕首,刀身沾满触手的黏液。
她身上有伤。右乳上方一道触手抽击留下的血痕,伤口边缘发黑;大腿内侧的丝袜完全磨破了,内侧皮肤大范围擦伤渗血。但她还在战斗,而且正在赢。
她的战斗方式极其凶悍——不是晨曦号那些花架子军官的格斗术,而是真正的、在实战中磨出来的搏杀技巧。匕首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削断一条触手尖端,身体贴着触手抽击的轨迹滑动闪避,抓住空隙切进触手生物的核心本体。
一只触手生物倒下了。被她从核心处捅穿了控制中枢,整条躯体软瘫成一摊黏液。
第二只被她削断了所有触手,只剩一个光秃秃的主干在地上挣扎。
第三只扑上来的瞬间,她的匕首脱手飞出,扎进了第三只的核心。整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三分钟。
然后她腿一软,跪倒在地。
肌肉痉挛。长时间极限爆发后的力竭。
付辛云从藏身处站起来。他判断这个女人不会攻击他——她现在的状态连一只兔子都杀不死。
他判断错了。
几乎在他站起来的同一秒,那个女人猛地扭过头。她的眼神凶狠得不像是刚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像一头受伤的母豹子,死死盯着他的方向。然后她强撑着站起,右手摸向腰间——那里还有一把备用的副匕首。
“站在那别动。”她的声音沙哑但稳定,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付辛云举起双手。
“我是晨曦号的人。液囊计划三期护卫技术人员,编号——”
还没介绍完女人的身体就已经撑不住了。副匕首从手中滑落,她整个人往前栽倒。右乳的伤口在摔倒时被地面蹭到,她闷哼了一声,眉头皱紧,但没有叫出来。
付辛云快步走过去。
近距离看,这张脸的冲击力比远观强得多。她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忘不掉的类型——五官生得极艳,张扬到近乎有攻击性。眉骨高,鼻梁挺,嘴唇饱满,下颚线条利落。但此刻所有这些张扬的美都因为伤势而柔和下来,嘴角的血迹让她多了一种破碎感。她的皮肤是米色的,紧致的、带着肌肉线条的皮肤,此刻右乳受伤的位置肿胀发紫。
档案里对她的记载是:甫悦,晨曦号少尉,液囊战士三期实验体,身高172cm,三围120-72-135。
付辛云脱下背心,撕成布条,从自己的急救包里拿出仅剩的消毒湿巾和绷带,开始处理她的伤口。
首先是右乳的伤。触手抽击造成的撕裂伤,伤口不深但面积大,从乳房上缘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他把消毒湿巾敷上去,甫悦在昏迷中浑身肌肉紧绷了一下。然后他撕开急救绷带,一圈一圈地缠上她的乳房。缠的时候手指难免碰到她的乳肉——很大,120cm的胸围,被绷带勒紧后反而更突出了,乳肉从绷带边缘挤出来,乳头因为疼痛和寒冷硬得像小石子。
然后是大腿内侧的擦伤。这个位置更难处理。他把她的裙子撕开更大——反正已经裂了,不在乎多裂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磨掉了一大片,渗血混着沙粒。他用溪水打湿的布条小心清理,一片一片往外挑沙粒。每挑一下,甫悦的小腿肌肉就抽搐一下。
处理完所有伤口,他看着她。
她的身材极其丰满,骨架稍大但不粗壮,而是那种健美的、有力量感的曲线。臀部尤其大——135cm的臀围,此刻侧卧在地上,臀部的弧度像一座起伏的山丘。军官裙被撕开后,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她穿的是一条半透的红色蕾丝内裤,薄得能看到里面的阴部轮廓。
付辛云做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勾起内裤的松紧带,从她臀上往下褪。先褪过臀峰,再褪过臀下褶皱,最后从脚踝上退出来。整条内裤被他团成小小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就当作救你的谢礼了。
然后他往东走了。
他想亲眼看看飞船的残骸,看看还有没有能用的物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