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赵峰说到做到。
他对我的奶水戒断,不是一句空话、一个口头警告就完事了的那种。他把我和这座别墅里每一滴乳汁之间的通路,全部堵死了。
而且他堵得极其精密,极其残忍,带着一种让猎物在笼子里看着食物却永远吃不到嘴的变态快感。
第一件事,是冰箱。
赵峰家别墅的厨房里有三台冰箱。一台是普通的双开门大冰箱,放日常食材;一台是嵌入式酒柜冰箱,存红酒和香槟;还有一台是恒温保鲜柜。
那台保鲜柜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250毫升的储奶瓶。
每一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用黑色马克笔写着日期、时间、和产奶者的名字。
五个女人,五种不同的乳汁,按时间顺序排列,像一座微型的人体乳品工厂的产品陈列架。
瓶子里的液体颜色深浅不一……妈妈沈慧的奶水最清亮,泛着淡淡的乳白光泽;干妈叶柔嘉的最浓稠,静置后表面会浮起一层薄薄的脂肪层;吴艳芬的颜色最深,带着一种微微发黄的奶油色;冯雅茹的介于清亮和浓稠之间,透着一股富贵的乳脂感;柳娜的则泛着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像刚从牧场里挤出来的鲜奶。
我曾经无数次站在那台保鲜柜前,隔着玻璃门看着那些整齐排列的奶瓶,看着瓶身上那些熟悉的名字,喉咙里像被人塞了一团干棉花。
那些奶水……每一滴都是从我最渴望的女人的乳房里挤出来的。妈妈每天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吸奶器处理那对涨得发疼的H罩杯巨乳,紫檀色的大乳头被吸奶器的喇叭口含住,一阵阵有节奏的负压把乳白色的乳汁从乳管里抽出来,汇聚在储奶瓶里。
干妈叶柔嘉则更夸张,她那对I罩杯的吊钟型巨乳产奶量惊人,每天光早上那一次就能挤出将近五百毫升,挤的时候奶线从两个乳孔里同时激射而出,像两道微型喷泉。
而现在,那台保鲜柜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把银灰色的指纹锁。
赵峰让人在保鲜柜的玻璃门上加装了一把智能指纹锁,只录入了他自己和冯雅茹两个人的指纹。柜门一锁,玻璃门上方的LED指示灯亮起冰冷的蓝光,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已锁定】。
我站在那台保鲜柜前,隔着玻璃门看着里面那几十个奶瓶。瓶身上的标签在冷光灯的照射下清晰可辨,妈妈的名字、干妈的名字、吴阿姨的名字,一个一个排列着,像是在嘲笑我。
我伸出手,指尖贴上玻璃门,试着按了一下指纹识别区。
「指纹不匹配。请重试。」
电子女声冷冰冰地播报。
我又按了一次。
「指纹不匹配。请重试。」
我按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那个冰冷的电子女声都会准时响起,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在我心口上割。
「指纹不匹配。」
我的手指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指腹下是那些装满了乳白色液体的奶瓶。隔着一层玻璃,我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那是五个女人的乳汁混合后散发出来的、甜腥而温热的气息,透过保鲜柜的密封条缝隙渗出来,钻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肺,钻进我脑子最深处那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里。
我的喉咙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
那些奶水就在我眼前。妈妈的奶水,干妈的奶水,吴阿姨的奶水……三个我最渴望的女人的乳汁,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恒温四度的保鲜柜里,被一把指纹锁隔绝在我触不到的世界。
而赵峰随时可以走过来,按一下指纹,打开柜门,拿出任何一瓶,仰头灌进嘴里。
他甚至不需要走到厨房……五个女人随时随地都能给他现挤。他只需要往沙发上一躺,随便朝哪个女人勾勾手指,那个女人就会颠颠地小跑过来,解开衣服,把涨得发疼的大奶子送到他嘴边。
而我,连隔着玻璃闻一闻那股奶香的资格都没有了。
保鲜柜只是第一步。
赵峰的第二道封锁线,设在了学校。
校医室。
那是我和干妈叶柔嘉之间最后的、也是最隐秘的一条纽带。
在别墅里,干妈被赵峰二十四小时监控着,想偷偷给我喂奶几乎不可能。但在学校,校医室是干妈的地盘……她是校医,那间小小的诊疗室是她的办公场所,里面有一台她自己买的小型保鲜柜,用来存放她白天挤出来的奶水。
以前,那台小保鲜柜是我最后的希望。午休时间或者课间,我会找借口溜到校医室,干妈会锁上门,从保鲜柜里拿出一瓶温热的母乳,倒在杯子里让我喝。有时候她来不及提前挤好,就直接解开白大褂,把那对鼓鼓胀胀的大肥奶掏出来,让我趴在她怀里现吸。
那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温暖。
可现在,连这最后的温暖也被赵峰掐灭了。
周一早上,我照例在第二节课下课后溜向校医室。走廊尽头那扇白色的门虚掩着,门上挂着「校医室」的牌子,旁边贴着干妈手写的值班表。我加快脚步,伸手去推门……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死死按住了门框。
我猛地转头。
张小伟。赵峰的狗腿子之一,一米七八的个子,体育生出身,胳膊粗得像我的大腿。他歪着脑袋看我,嘴角挂着一抹赵峰式的戏谑笑容。
「林天同学,你去哪儿啊?」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李猛和王浩,同样是赵峰的马仔。三个人把校医室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我去找叶老师看病。」我硬着头皮说,声音发虚。
「看病?」张小伟夸张地挑了挑眉,「你哪儿不舒服啊?头疼?肚子疼?还是……」他的目光故意往我裤裆瞟了一眼,「下面不舒服?」
李猛和王浩立刻发出一阵哄笑。
「峰哥说了,」张小伟收起笑,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往前迈了一步,用比我宽一倍的肩膀把我从门框前挤开,「校医室是叶老师的工作场所,不是你的私人奶吧。从今天起,你要看病,去校外诊所。校医室这个门,你不能进。」
「凭什么?!」我的声音拔高了,引来走廊上几个路过的同学侧目。
张小伟没有回答。他只是侧过身,让我看见了校医室门框上新贴的一样东西……
一张A4纸大小的告示,用透明胶带贴在门框右侧。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几行字,笔迹潦草却有力:
「校医室管理规定(补充条款)
一、校医室保鲜设备已加装安全封条,未经授权不得开启。
二、非预约患者不得擅自进入诊疗区域。三、以上规定由学生会体育部监督执行。……学生会体育部赵峰」
我盯着那张告示,眼前一阵发黑。
学生会体育部。赵峰上个月刚当选的体育部部长,凭的是他老爹市长的关系和校长李德昌被冯雅茹喂过一次奶后的默许。现在他用这个身份,给校医室贴了一张所谓的「管理规定」,本质上就是一道禁令……禁止我靠近干妈。
我推开张小伟的手臂想硬闯,他一把攥住我的校服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门口拽开。我的后背撞在走廊墙壁上,脊椎骨磕在瓷砖上发出闷响,疼得我倒吸凉气。
「别给脸不要脸。」张小伟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掌心,像刚碰了什么脏东西,「峰哥对你够客气了。要是换了别人偷喝峰哥的奶水,早就被打断腿了。你就偷着乐吧,还能在这学校里走着。」
他说完,转过身,和李猛、王浩一起站回校医室门口。三个人像三根柱子一样堵在那里,把我和那扇白色的门隔成两个世界。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虚掩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线白色的灯光,我甚至能闻到从门缝里飘出来的那股淡淡的奶香……那是干妈身上特有的气息,温润、甜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栗子花蜜的底味。
她就在里面。也许正坐在她那张白色的办公桌后面,穿着那件收腰的白大褂,栗棕色的中短卷发披散在肩头,那双温润的柳叶眼正透过门缝的方向看过来。也许她听到了走廊里的动静,听到了张小伟推搡我的声音,正皱着眉头想出来看看。
但她没有出来。
因为赵峰说了,不许再给我喂奶。而干妈……那个全世界最温柔的女人……已经没有勇气违抗赵峰的任何命令了。她的身体、她的奶水、她的子宫,全都属于那个十七岁的少年了。
我转过身,拖着脚步往教室的方向走。走廊很长,日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瘦,像一条被踩扁的虫子。
奶源被系统性封锁之后,赵峰开始了第二阶段的折磨。
如果说第一阶段是「断」……断绝我接触任何乳汁的渠道,那么第二阶段就是「诱」……在我面前大肆展示他对那些奶水的绝对占有权,让我看着、闻着、馋着,却永远碰不到。
他把这件事做得极其精细,极其下流,带着一种猫戏弄半死不活的老鼠时的耐心和残忍。
那天傍晚,我从学校回到别墅,刚换好鞋走进客厅,就看到了一幅让我整个人定在原地的画面。
赵峰半躺在那张价值几十万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光着上身,精壮的肌肉在暖金色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的头枕在冯雅茹的大腿上……冯雅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香槟色真丝居家服,烟紫色的侧分挽发松松垮垮地散在肩头,那双勾魂荡魄的凤目半眯着,涂着酒红色甲油的纤柔玉指正在赵峰的头发里轻轻梳理。
她的居家服领口大敞着,那对丰美多汁的保龄球型巨乳完全袒露在外,深褐色的铜钱大乳晕上布满细密的腺体颗粒,两颗紫黑色的酒心巧克力大乳头硬挺地翘着,乳孔微微张开,正往外渗着细小的奶珠。
而赵峰的嘴,正含着她右边那颗紫黑大乳头。
他侧着头,嘴唇包裹住那颗肿胀的乳头,腮帮微微凹陷,发出有节奏的吸吮声……
「啧……啧……啧……」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原始而淫靡的催眠曲。每吸一口,他的喉结就上下滚动一次,把温热的乳汁咽进肚子里。
冯雅茹被他吸得发出一声深沉酥腻的娇哼,那双凤目更眯了几分,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尖在儿子的太阳穴上轻轻画着圈。她低头看着含着自己乳头的儿子,那张明媚精致的鹅蛋脸上挂着一种慈祥与淫靡交织的复杂笑容……既像一个母亲在哺育婴儿,又像一个情妇在喂养她的男人。
「乖……慢慢吸……妈妈的奶多着呢……」她的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太妃糖,每个字都裹着蜜,「今天胀了一整天了,都是给你留的……」
赵峰吸了几口,松开那颗已经被他吸得又红又亮的乳头,换到左边那颗。他换边的时候,一道乳白色的奶线从右乳头的乳孔里滋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落在他的下巴上。冯雅茹伸手,用拇指把那滴奶水从他下巴上抹掉,然后把沾着奶水的拇指送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这时候,赵峰偏过头,看见了站在客厅门口的我。
他没有松开冯雅茹的乳头。他就那么含着他妈的奶子,侧过眼睛看着我,嘴角弯起一抹我再熟悉不过的戏谑弧度。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警告,只有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炫耀……像一个小孩在同伴面前舔着冰淇淋,故意舔得很慢、很响,就是为了让没有冰淇淋的那个小孩看着流口水。
他松开冯雅茹的乳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乳汁,声音懒洋洋的:
「哟,林天回来了。」
他坐起身来,伸手握住冯雅茹左边那团丰硕的巨乳,五指陷进雪白弹滑的乳肉里,对准我的方向,用力一挤……
「噗嗤!」
一道乳白色的奶线从冯雅茹紫黑色的大乳头里激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两米多长的弧线,溅在我脚前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乳白色的奶珠在地板上溅开,洇出一小片湿痕。浓郁的奶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冯雅茹特有的乳汁气息,甜腥中带着一丝高档香水的花香底调,浓郁得让人脑子发晕。
冯雅茹被他这一挤激得发出一声娇嗔的「嗯」,那双凤目斜斜地瞟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没有遮掩自己裸露的巨乳,反而挺了挺胸,让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更加招摇地晃了晃。
「小弟弟又来了?」她的声音甜糯中带着居高临下的轻佻,「闻到奶味了?」
赵峰哈哈大笑,又挤了一下,第二道奶线射得更远了,直接溅在我的校服裤脚上。温热的液体透过裤子布料渗到我的皮肤上,那触感让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喝不到吧?」赵峰歪着头看我,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馋不馋?」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得我倒吸凉气。可我的鸡巴不争气地硬了……闻到那股奶香的瞬间就硬了,硬得发疼,硬得让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裤裆剁下来。
赵峰注意到了我裤裆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低头,重新含住冯雅茹的乳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吮,发出故意放大的「啧啧啧」声,吸得那么响、那么贪婪、那么肆无忌惮。
冯雅茹被他吸得浑身酥软,仰着头发出一连串酥腻的娇哼,那两团被吸得微微发红的巨乳在他嘴下颤动着,乳汁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我站在客厅门口,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干得像塞了一团砂纸。
赵峰规定,别墅里的所有人每天早餐必须在餐厅一起吃。他说这是「家庭仪式感」。
餐桌是一张十二人座的长方形实木餐桌,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赵峰坐在主位,左手边依次是冯雅茹和柳娜,右手边依次是妈妈沈慧和吴艳芬。干妈叶柔嘉坐在赵峰对面。而我……我被安排在餐桌最远的角落,离赵峰最远,离所有女人也最远。
每天早餐的流程是这样的:
佣人先端上正常的食物……吐司、煎蛋、水果沙拉、咖啡。然后赵峰会示意佣人退下,关上餐厅的门。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早餐」。
赵峰会从餐桌中央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壶……那是一个容量一升的大号玻璃壶,壶里装着乳白色的液体,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那是五个女人的乳汁混合而成的「特调鲜奶」。
每天早上六点,赵峰会让五个女人排成一排,依次用吸奶器将乳汁挤进同一个玻璃壶里。
妈妈沈慧的H罩杯先挤,清亮微甘的乳汁打底;吴艳芬的G罩杯接着挤,浓郁腥甜的乳汁加重口感;冯雅茹的G罩杯再挤,带着富贵乳脂感的奶水提升浓度;柳娜的G罩杯紧随其后,运动型鲜奶增添一股桂花甜香;最后是干妈叶柔嘉的I罩杯……她的奶水最浓稠、最甘美、产量也最大,像是给这壶特调鲜奶盖上了一层醇厚的奶盖。
五种乳汁在玻璃壶里混合、静置、分层,形成一种微妙的渐变色……底部最清亮,顶部最浓稠,中间过渡着不同深浅的乳白色,像一杯精心调制的拿铁。
赵峰每天早上都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那个玻璃壶,倒一大杯,仰头灌下去。
他喝的时候会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咕嘟……咕嘟……咕嘟……」
……喉结上下滚动,一大口一大口地吞咽,像在喝世界上最美味的饮料。喝完一杯,他会用手背擦擦嘴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爽。五种奶混在一起喝,味道层次感太丰富了。先是沈老师的清甜打底,然后吴老师的腥甜上来,再是我妈的乳脂感,柳老师的桂花香,最后叶老师的醇厚收尾……简直是人间极品。」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会故意看向坐在餐桌角落的我。
五个女人也会在旁边配合着笑。妈妈垂着眼睫,嘴角弯着一抹餍足的弧度;冯雅茹端着咖啡杯,凤目流转间全是对儿子的宠溺;吴艳芬用那双狐狸眼斜斜地瞟我一眼,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柳娜则直接大大咧咧地笑出声来,那对挺翘的半球型巨乳随着她的笑声上下颠颤;干妈叶柔嘉低着头,栗棕色的卷发遮住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而我面前的杯子里,只有一杯白开水。
不是牛奶,不是果汁,不是任何带有乳白色的液体。赵峰特意吩咐过佣人……林天的杯子里只能倒白开水。连豆浆都不行,因为豆浆的颜色太像母乳了,「容易让他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端着那杯白开水,看着赵峰大口大口地灌着那壶五种母乳混合的特调鲜奶,看着他嘴角溢出的乳白色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看着他喝完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我的喉咙在疯狂地做吞咽动作,可嘴里只有白开水寡淡无味的温度。
某天晚饭后,赵峰把所有人召集到客厅的沙发区。他让佣人搬来五把高脚凳,排成一排,摆在客厅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然后他转过头,对五个女人说:
「今天来个小活动。挤奶比赛。看谁挤得最多、射得最远。」
五个女人面面相觑了一秒,然后各自走到自己的高脚凳前坐下。她们按照赵峰的指示,依次解开上衣,将各自的巨乳完全袒露在暖金色的灯光下。
五对不同形状、不同尺寸、不同乳晕颜色的极品巨乳,在落地窗前一字排开。
「规则很简单,」赵峰站在五个女人面前,双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嘴角挂着那种玩味的笑,「每人三分钟,看谁挤出的奶水最多。用手挤,不许用吸奶器。挤出来的奶水都接在这些杯子里。」
他示意身后的茶几。茶几上摆着五个透明的玻璃量杯,每个杯子旁边都贴着一张标签——沈慧、吴艳芬、冯雅茹、柳娜、叶柔嘉。
「三分钟后,我检查每个杯子的刻度。谁的最多,今晚就能睡我房间。谁的最少……」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五张脸,「今晚就去客房自己解决。」
五个女人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紧张。
我站在客厅角落,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她们在争宠。五个成熟美艳的女人,为了争夺一个十七岁少年的宠幸,要在他面前表演挤奶。
「开始。
「赵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器。
五个女人同时伸手,托起自己的巨乳,开始挤奶。
妈妈的动作最熟练。她一手托着左边那团雪白的爆乳,另一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紫檀色的大乳头,从乳晕边缘往乳头方向推挤。
「噗嗤「一声,一道乳白色的奶线从乳孔激射而出,射进面前的量杯里,在杯底溅开一小片白花。
她没有停顿,立刻换到右乳,同样的手法,又是一道奶线射进杯子。左右交替,节奏稳定,每一次挤压都能射出一道笔直的奶线。
吴艳芬的手法略显笨拙。她双手各捧着一团木瓜巨乳,用整个手掌从乳房根部往上推,挤到乳头处时用力一捏。奶水从两个乳孔同时喷出,但方向不太准,有一半射偏了,溅在茶几上。她咬着下唇,那张妖冶的脸上满是紧张和不甘。
冯雅茹的动作最优雅。她纤柔的玉指轻轻握住乳房,用拇指和食指在乳晕上轻轻打圈按摩,刺激泌乳反射,然后才开始挤压。她的奶水喷射得最稳定,每一道都是细长的奶线,精准地落进量杯里,发出有节奏的「滴答滴答「声。
柳娜最粗暴。她直接双手抓住两团坚挺的半球型巨乳,像挤橙子一样用力揉捏。奶水从乳孔里狂喷而出,射得到处都是,有的射进杯子,有的射在茶几上,还有的射在她自己的大腿上。但产量惊人,她的杯子里很快就积起一层白色的液体。
干妈叶柔嘉的手在发抖。她托着那对沉甸甸的吊钟型巨乳,手法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她的奶水最浓稠,从乳孔里挤出来的不是细线,而是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缓缓流进杯子。但因为太浓稠,流速很慢。
「还有一分钟。
「赵峰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五个女人同时加快了速度。
妈妈的额头渗出汗珠,浅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她咬着下唇,双手飞快地交替挤压两团爆乳,奶线射得又急又密,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她的量杯里已经积了大半杯,白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晃荡。
干妈叶柔嘉急得眼圈发红。她的奶水虽然浓稠,但产量是五个人里最大的。她放弃了轻柔的手法,开始用力挤压那对巨大的吊钟型巨乳。浓稠的奶水从乳孔里挤出来,像挤牙膏一样一股一股地落进杯子,在杯底堆成白色的小山。
「时间到。
赵峰的声音落下,五个女人同时停手。
她们气喘吁吁地坐在高脚凳上,看着面前各自的量杯。杯子里的奶水晃荡着,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赵峰走到茶几前,拿起第一个量杯——妈妈的。
「沈慧,350毫升。不错。
「他点点头,把量杯放回去。
第二个,吴艳芬的。
「吴艳芬,280毫升。
「他挑了挑眉,「手法该练练了。
吴艳芬低下头,那张妖冶的脸上满是羞愧。
第三个,冯雅茹的。
「妈,320毫升。稳定发挥。
冯雅茹抿着嘴笑了一下,眼角的美人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扬。
第四个,柳娜的。
「柳娜,400毫升。
「赵峰的语气里带着赞赏,「暴力挤奶法,产量第一。
柳娜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对还在渗奶的半球型巨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最后一个,干妈叶柔嘉的。
赵峰拿起量杯,看了一眼刻度,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叶柔嘉,450毫升。
他把量杯举起来,对着灯光晃了晃。杯子里的奶水最浓稠,颜色最白,像融化的奶油。
「恭喜叶老师,今晚的冠军。
干妈坐在高脚凳上,栗棕色的卷发遮住半边脸,看不清表情。但我看到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赵峰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
「今晚好好表现。
干妈垂着眼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
我站在客厅角落,看着这一幕。五个量杯排成一排,里面装着五个女人的乳汁。妈妈的,干妈的,吴阿姨的,冯雅茹的,柳娜的。
五种不同浓度、不同颜色的母乳,在透明的量杯里晃荡着,散发出浓郁的奶香。那股香味在空气中弥漫,钻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肺,钻进我脑子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而我,只能站在角落,看着、闻着、馋着。
裤裆里那根不到七厘米的鸡巴硬得发疼,却无人在意。……赵峰的封锁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死死罩在里面。保鲜柜上的指纹锁,校医室门口那张盖着学生会体育部红章的通告,餐桌上永远只剩白开水的杯子,还有每天早晚的「挤奶表演」——五个女人并排坐着,五对巨乳袒露在暖金色灯光下,乳汁像喷泉一样射进量杯里,而赵峰就那么坐在旁边,端着杯子慢慢品,故意喝出声响来给我听。
我馋得快疯了。
白天上课的时候,我盯着一旁同学课桌上的牛奶盒,盯得眼睛发直,喉咙里干得像塞了把砂子。
晚上躺在别墅客房那张窄床上,我满脑子都是那些乳白色的画面,翻来覆去地想着妈妈被赵峰吸奶时那迷离的、餍足的、彻底臣服的表情,想得鸡巴发疼。
我甚至开始做梦,梦见自己跪在干妈腿间,她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露出那对山一样巨大的乳房,把乳头塞进我嘴里——然后赵峰那张脸忽然出现在眼前,笑着把干妈从我怀里拽走,我扑了个空,惊醒时裤裆里湿了一小片。
那天午休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像被绳子牵着的木偶一样,不由自主地朝走廊尽头的校医室走去。那扇白色门扉就在前方,门把手上挂着一小块塑料牌——「值班校医:叶柔嘉」。
我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抬起,又放下。走廊里空无一人,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鸣,像一根紧绷的琴弦。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股温润的奶香和干妈弯起的柳叶眼。
「吱呀——」门被我推开了一条缝。
我贴着墙壁溜进去的时候,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午休时间,走廊上没什么人,但我还是怕——怕赵峰的那几个狗腿子又从哪里冒出来,把我像拎小鸡一样扔出去。可那股欲望实在压不住了,我的喉咙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眼前晃来晃去全是奶白色的液体,我的脑子已经被那香味勾成了一团浆糊。
干妈坐在她的办公桌后面,正在写什么。她穿着一件有些旧了的白大褂,但披散的栗棕色中短卷发让她整个人依然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妩媚。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看见我,那双温润的柳叶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弯了起来。
「小天?」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软,像一片羽毛落在我心上,「你怎么来了?这会儿不是午休吗?」
「干妈……我……」我站在门口,喉咙干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眶已经开始发酸。我想说「我受不了了」,想说我馋得发疯,想说我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想的全是她乳白色的汁液,可出口只剩颤抖的呜咽,「我实在……实在忍不住了……」
干妈的表情变了。
她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向我走来,白大褂的下摆轻轻晃动。走到我面前时,她抬起手捧住我的脸,那双温润如玉的掌心贴在我滚烫的脸颊上,拢了拢我凌乱的头发,声音有点心疼:
「怎么瘦成这样了……脸都凹进去了……」
我突然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瓷砖地面上,像一记闷雷。我抱住她的大腿,把脸埋进她白大褂的布料里,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
「干妈,求你了……我快渴死了……让我喝一口你的奶水吧,就一口……」
干妈被我这一跪吓了一跳,她蹲下来,双手扶着我的肩想把我拉起来,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小天,你起来……快起来……」
「我不起来!」我死死抱着她的腿,像个耍赖的孩子,「干妈,我知道赵峰说了不许,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每天看着你们挤奶,看着他用那壶奶水配什么特调鲜奶,看着你坐在那高脚凳上你把奶水挤进杯子里……我受不了……干妈,你以前对我那么好的……你也说过我是你的乖宝的……」
干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很轻,却比扇我一巴掌还疼。她扶着我的肩,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牵着我的手,走到那张白色的诊断床旁边坐下。她坐在我身侧,低头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开口:
「小天,干妈心疼你……可是峰峰说了,不能再让你喝了。」
「为什么?」我的声音嘶哑,「那些奶水明明是你的,是你自己挤出来的,他说不许就不许吗?」
干妈没有回答。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垂着眼睛,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她看起来既温柔又遥远,像一张褪了色的旧照片。
过了半晌,她说:「你坐着等一下。」
她起身走到办公桌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杯子,又转身走到那台白色小冰柜前,弯腰打开门。我听见瓶子和玻璃碰撞的细微声响,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背对着我,看不清动作,但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偷偷给我倒奶水。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的背影。她弯着腰,那一头栗棕色短发从肩上滑落,白大褂的下摆被撩起一点,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蕾丝边吊带裙。她了片刻,直起身来,手里端着那只白色杯子,杯子里乳白色的液面在灯光下晃荡着。
她走回来,把那杯奶水递到我面前:「喝吧,快点,别让峰峰看见。」
我接过杯子,手抖得厉害。温热的杯壁贴着我的掌心,那股熟悉的、钻心蚀骨的奶香扑鼻而来——夹杂着干妈身上特有的温润气息和淡淡的栗子花蜜味。我仰起头,把杯子凑到嘴边,贪婪地、大口大口地灌进喉咙里。
第一口奶水下肚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那股温热、甘甜、醇厚的液体滑过我的喉管,像一道电流从头顶贯穿到脚底。我的眼眶一下子湿了,我像一头渴了十天的困兽终于喝到了水,不顾一切地吞咽着,乳白色的汁液从我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可就在这时——
「砰!」
校医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我浑身一僵。干妈的呼吸也骤然停了。
赵峰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灯光。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让我毛骨悚然的笑意。他身后跟着张小伟和李猛,两个狗腿子像两堵墙一样堵在门口。
「哟。」赵峰迈步走进来,慢悠悠的,脚步很轻,像一头朝猎物走过去的狼,「叶老师的校医室里,怎么有股奶味儿呀?」
我手里的杯子还举在嘴边,乳白色的液体沾满了我下半张脸,狼狈得像一条偷食被抓的野狗。我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峰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干妈脸上,又从干妈脸上移到那台白色小冰柜的门上。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伸手推开冰柜门,看了看里面那些全空的瓶架,然后转过身,看着我手里那个快要见底的杯子。
「叶老师。」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不像在生气,「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许再给他喝你的奶。」
干妈站在旁边,嘴唇微微发抖,没有说话。
赵峰往前走了一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脊撞在诊断床的床沿上,退无可退。他伸手,从我手里把那个杯子拿了过去,低头看了看杯底残留的一圈乳白色的痕迹,然后举起来,仰头,把最后那一点奶水倒进自己嘴里。他咂了咂嘴,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味道不错,」他点了点头,「叶老师的奶,还是那么醇。」
然后他转过身,一把拽过干妈的手臂,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干妈没有反抗,只是低垂着眼睛,任由他搂住自己的腰,被他半推半攮地摁在办公桌边缘。赵峰空出一只手,熟练地拉开她白大褂的领口,那对巨大的米袋似的乳房便从白大褂里弹了出来。
「唔……」干妈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酥软,她本能地抬手想拽住领口,可被赵峰一瞪就缩了回去,垂下了手。
赵峰低头看着那两团巨乳。刚开过冰柜的门,干妈的乳头受了凉气,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乳孔微微翕张着,渗出一丝丝奶珠。他伸手,握住左边那颗厚重的乳房,五指陷进那白嫩松软的肉里,像抓住一团温热的油膏,指缝间挤出一圈白腻的乳肉。
他把那颗紫褐色的大乳头凑到自己嘴边,当着我的面,张嘴含了进去。
「嗯……」干妈的喉咙里泄出一声沉闷的喘息。
赵峰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吮。他的脸颊凹陷下去又鼓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声清晰的吞咽喉结声。
「啧……啧……啧……」像婴儿在吮吸乳汁,却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的节奏。白浊的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在他下巴上拉出一道细细的线,又滴在她白大褂的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我站在旁边,看着那一幕,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干妈低垂着脸,栗棕色的发丝垂在颊边,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没有推开赵峰——她只是微微侧过头,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另一只手无处安放地搭在自己膝盖上,指尖微微蜷起,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了一点,胸口随着赵峰吸吮的动作一起一伏,另一只没有被含住的乳房则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着,乳孔往外渗出一颗奶珠,沿着饱满的乳弧滑落。
赵峰换边吸吮。他松开左边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转向右边,同样将那处塞进嘴里,大力吸吮着。右乳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涌进他嘴里,他的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像一头永远不会餍足的巨兽。
不知吸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口。那颗紫褐色的大乳头被他吸得像一截膨胀的紫葡萄,乳孔还在一张一合地渗着残余的奶汁。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乳汁,又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奶渍,眼底带着餍足而慵懒的笑意,像刚享用完一顿丰盛的大餐。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带着一丝怜悯,一丝嘲弄,像在看一只被踩在脚下、还在拼命挣扎的蝼蚁。
「你说你这个样子——」他开口,声音带着饭后餍足的慵懒,「跑到校医室来偷喝干妈的奶,被我知道了,你觉得叶老师还能护着你?」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人扼住似的,一句话都发不出来。
赵峰把干妈按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诊疗床上,干妈的白大褂已经被他扯得半敞,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裙从领口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直开到肚脐上方。那对活蹦乱跳的大奶子像两头被推搡着从围栏里放出栅栏的巨兽,从破碎的蕾丝布料里挣脱出来,肥白得晃眼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峰峰……别……小天还在这儿……」干妈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无力的哀求,可她的身体已经没法骗人了。赵峰的手只不过是在她腰间一按,她的腰就软了下去,整个人仰面倒在诊疗床上,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被赵峰的膝盖分开,那件白大褂的下摆掀起,露出里面被灰丝裹住的丰满肉腿。灰丝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深得像浸了水的丝绸。
「小天在又怎么样?」赵峰居高临下地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手粗暴地扯开灰丝裆部,露出里面那早就湿透了的内裤,另一手握住自己的运动短裤往下一拉,那根粗黑巨蟒弹出来的瞬间,干妈的呼吸明显停了半拍。她望着那根东西的眼神,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慕和恐惧。
「正好让他看看,他干妈是怎么被大鸡巴喂饱的。」赵峰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上那处肥厚湿润的蜜穴口,在肉缝上缓慢地上下磨蹭。干妈的腰几乎立刻就弓了起来,蜜穴像有生命一样主动一吸一合,想把那根巨物吞进去,连羞耻都不要了。
「啊……峰峰……别磨我了……快进来……干妈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刚才哄我喝奶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赵峰却不紧不慢,只在外面打着转:「你说,你给小废物喂奶,该不该罚?」
「该……该罚……干妈错了……以后不敢了……」干妈的头在诊疗床上来回摆动,栗棕色中短发卷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错哪儿了?」赵峰往里面顶进了半个龟头。
干妈倒吸一口气:「错在……错在干妈的奶水只该给峰峰喝……不该给小天喝……啊!求你了!」
赵峰还要再问,干妈却已经主动挺腰,那肥白硕大的屁股往上一抬,「噗」地一声把那根巨物吞进去半截。
赵峰双手掐住干妈丰腴的腰侧,大力一顶,整根没入。
干妈发出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高亢得连诊疗室窗户上的玻璃都嗡嗡作响。那声尖叫像一把滚烫的刀子,直直插进我的耳膜。
赵峰开始动了。
那是从干妈身体里拔出半截再来一记深顶的节奏,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前壁,直抵深处。赵峰的双手抓着她腰两侧,把那肥厚丰腴的雪白肉臀按在自己胯下,干妈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盘上了他的公狗腰。
她的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随着每一次冲撞而一抖一抖,终于「啪嗒」「啪嗒」两声,先后落在地砖上。
「啊……好大……粗了……峰峰的鸡巴怎么每次都那么粗……里面都被撑开了……」
干妈满脸潮红,往日温婉柔和的柳叶眼此刻眯成两道春水泛滥的细缝,绛色柔唇微微张开,一条粉嫩香舌探出来,在唇边无意识地划圈。她的表情在极乐中扭曲出一种我从没见过的骚媚,连那对温柔的细眉都痛苦而又快乐地蹙着,像要哭,又像要笑。
赵峰拍了拍她肥厚饱满的吊钟巨乳,白花花的乳肉翻涌不已:
「把奶子捧起来。」
干妈几乎没有犹豫,两条白皙的手臂从身体两侧抬过来,托起自己那对山峦一样巨大的乳房。I罩杯的分量饶是见过多少次,这个动作也够震撼——她的手掌托住乳根时,紫红色的大乳头正好从她自己的虎口处弹出来,肥嘟嘟地朝上翘着。
赵峰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头。
「啊……」干妈的背反弓起来,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小穴同时猛烈地收缩,夹得赵峰连连吸气。
她的乳汁分泌得异常汹涌,赵峰只吸了几下,乳白色的液体便从紫褐色乳头的四周溢出来,顺着他下巴往下淌,有几滴落在她自己肥白的小腹上,有几滴落在赵峰的小臂上。赵峰松开左边,又含住右边那颗,吃得「啧」声连连,像是在饮用这世上最甘美的泉眼。
「嗯……啊……好棒……峰峰吸得干妈好舒服……里面又酸又麻……啊、顶到最里面去了……」
干妈开始语无伦次,那声音绵软得像泡在蜜水里的棉花,又浪又甜,带着一种被彻底操开了的熟妇才有的沙哑。
我站在墙角,像被抽掉了骨头,连指尖都在抖。刚才喝下去的那口奶水还粘在喉咙里,温热的、甘甜的、混着干妈体香的滋味,和眼前这副画面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我五脏六腑都翻腾的剧烈刺激。
赵峰一手托着干妈的背,另一手压着她的膝弯,把她折成更深的姿势,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诊疗床在瓷砖地面上「吱呀吱呀」地响,干妈两条裹着灰丝的大腿被操得在半空中乱舞,小腿颤抖着钳住赵峰的肩背,两瓣白得发亮的肥臀在他身前撞出一层层晃眼的肉浪。
「啊!鸡巴好深……又顶到了……峰峰……你好厉害……好会干……干妈要死了……啊……」
她的音量已经完全失控了。那个我熟悉的、温柔的、每次见到我都会用柳叶眼弯成月牙的干妈,那个会在我耳边哼歌、会给我织围巾、会往我饭盒里多夹一块肉的干妈,现在像个被玩坏的玩具一样大张着腿,在两个男人面前毫无保留地暴露着自己的骚态。
我就是其中之一。那个跪在地上偷喝奶水、被当场抓住、现在只能缩在墙角看别人享用干妈的废物。
赵峰突然停住了。
他整根拔出,带出一大股湍急的淫水,干妈的蜜穴口在空气里痉挛似的一张一合,像一张被撑圆了的嘴,想咬住什么,却什么都咬不住。
干妈发出一声几乎崩溃的哀鸣,整个人从诊疗床上弹起上半身,伸手去抓赵峰的胳膊:
「不要……别停……峰峰……我要到了……求你别停……」
赵峰甩开她的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干妈像一条被钓到岸上的鱼一样在诊疗床上扭动,两条裹着灰丝的大腿夹在一起磨蹭,腰部不断拱起又落下。她那对吊钟巨乳上全是赵峰的津液和自己的乳汁,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釉一样的光泽。
「叶老师想爽?」赵峰笑着问。
「想……想、想……干妈想疯了……快给我……」干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从容,带着哭腔,湿漉漉的眼睛里翻涌着稠得化不开的情欲。
赵峰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角落里的我:
「那好。你羞辱林天几句,说得好,我就继续干你。说得不好,我就把裤子穿上走人,你今晚自己解决。」
干妈那双充血的眼睛慢慢转过来,看向我。我的心脏像被捏碎了。
「小天……」她的声音忽然轻了。
可她那半垂的眼睫底下,那双瞳仁里没有我一分钟前见到的那种疼惜和担忧了。那里全是赤裸裸的、被欲望烧穿了的决绝。
「你……你听见了,对吧?」她的声音在颤抖,像是用尽了最后的自尊,「干妈我……我是下贱,我是离不开峰峰的大鸡巴。你早点看清楚也好……」她抿紧嘴唇,喘了好一会,终于把后半句从喉咙口割了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可是你太没用了。你的鸡巴那么小,又短又细,连别人的一半都不到,你拿什么让干妈舒服?」
空气像是凝住了。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小狗被踩断尾巴时的那种呜咽。
干妈还在继续说,声音变得又尖又利,像要借着这些话把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都剜出去:
「你知道吗,每次给你喂奶的时候,我都要在心里默念着峰峰……不是他的脸他的身子,单是想他那根东西,我就湿得一塌糊涂。你吸我奶子的时候我下面突然那么湿,不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一想到峰峰……想到他等一下就要来用大鸡巴填满我,我才会湿成那样。」
「……干妈。」我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不是你干妈了!」她忽然提高了音量,眼睛里飙出两颗生理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可那泪水和脸上的潮红春意混在一起,竟显得艳得惊人,「我现在是峰峰的奶牛,是峰峰的母狗,是峰峰专属的骚穴。以后我给你什么,都要先问过峰峰。牛奶不给你,奶水更不可能给你……干妈的奶头、乳沟、骚屄、大屁股,没一样是你的,全是峰峰的……」
赵峰在旁边笑了,笑得得意而松快。他重新走回诊疗床前,拍了拍干妈那两瓣肥白浑圆的臀肉:「不错。说得好。那『峰峰的大鸡巴』给你了。」
他不再停顿,把干妈往床沿一扯,腰部一挺,那根粗黑的巨蟒就重新整根贯了进去。
「啊啊啊!」干妈的喊叫拔高到前所未有的尖锐,像一枚被戳破的气球,炸得到处都是碎响。她的腰弯成一道夸张的弧度,两条裹着灰丝的大腿紧紧地箍在赵峰腰上,肥白的大屁股被他撞得上下乱弹。
诊疗床在两人的重量和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校医室都在跟着震。
赵峰这次干得又凶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的身体。他十指深陷在她丰腴的臀肉里,臂膀上青筋暴突,每一次抽出都带得穴肉外翻,再轰然贯入。
干妈被这一轮猛攻干得几近失神,嘴巴大张,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她那对吊钟巨乳疯狂地晃动,乳汁像给惊动了的泉眼,喷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淋淋。
「啊……好棒!峰峰的大鸡巴好棒……干妈要被干死了……啊、要被自己的儿子干死了……肚子里面全是峰峰的大鸡巴……」
她的浪叫一浪高过一浪,完全顾不上隔壁走廊会不会有人听见了。她的子宫口在赵峰一记深顶下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拉满又松开的弓弦般弹了起来,两腿紧箍,脚趾蜷曲,穴里喷出一股淫水,浇在赵峰的龟头上。
赵峰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把她上半身拽起来,让她双手撑在诊疗床的床头栏杆上。从背后再次插入,大开大合,直捣黄龙。干妈被迫仰着脸,我正好能看到她那半张失神的、被快感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的容颜。
「继续说。」赵峰一边干一边喘着低吼,「说得骚一点,让你干儿子好好听听。」
干妈照做了。她像彻底打开了一道闸门,再没有任何廉耻:
「啊……好爽……峰峰的大鸡巴最棒了……小天那个小废物根本没法比……他那根小鸡巴,连峰峰的马眼都顶不上……他只会躲在门后偷看我,嗅我的内裤,喝我偷藏起来的那些奶……结果还不是被峰峰发现了吗?峰峰一句话,连一口奶都不给他……」
我浑身都在抖。我的鸡巴却硬得发疼。
「他不配喝我的奶水!」干妈的浪叫变得尖锐而破碎,「我的奶水全都给峰峰吃……我每天挤出来的奶,全是给峰峰准备的……小天的鸡巴又小又没用,连妈妈的骚屄都插不进去,别说我了……他这辈子都吃不到我的奶!」
赵峰完全进入了状态,整个人像打桩一样捣着她的屁股。他的腹肌和干妈雪白的臀肉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皮肉声。干妈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浑身痉挛,脚趾在灰丝里头抠得打颤。
「来……告诉他,你以后还是不是他干妈了?」赵峰一口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叼住伴侣。
干妈仰起汗湿的脸,双眼涣散,嘴里的字句断成一截一截:
「干妈已经不在了……我是峰峰的奶牛、峰的母狗……不是小天的干妈……我的奶水……我的身子……我的一切都是给大鸡巴用的……小天的爱……太弱了,根本满足不了干妈……」
她又高潮了。那剧烈的痉挛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撕裂,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抽动。赵峰就着那痉挛的频率继续猛捣,把她从高潮直接干到连续的第二次、第三次。她哭得嗓音都哑了,可两条裹着灰丝的大腿依然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
「求峰峰射给干妈……都射进来……把那些小废物没有的精液全灌进干妈子宫里……啊……射给我……射给母狗……射给峰峰的专属奶牛……从此干妈只认峰峰的精液,不认小天的眼泪……啊……来了来了来了!!」
赵峰也终于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整根钉在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的白浆像打开的高压水枪般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干妈被烫得发起抖来,像秋天的落叶似的,那双裹着灰丝的大腿还缠在他腰上,脚背弓成一条雪白的弧线。
我贴着墙壁滑坐下去,地板冰凉。眼睁睁看着干妈的穴口溢出一团团白浊,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灰丝,滴在白色瓷砖上。
赵峰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发出的那声轻响像一双湿漉漉的嘴唇在告别。干妈已经瘫软得像跌散的棉絮,一丝不挂的上半身斜斜歪在诊疗床上,两团巨乳像熟过头的水蜜桃似的挂在胸前,乳头上还渗着奶。灰丝被撕得破破烂烂,泪水和精液把那张温婉的脸糊得辨不清面目。
赵峰背对着我整理完短裤,又拿过干妈脱下的白大褂,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他才转过身,朝墙角走过来。他的球鞋停在我身旁,居高临下。
「听见叶老师说了吧?她现在已经不是你干妈了。」
我没有应声。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低头看见自己裤裆——那根不到七厘米的鸡巴竟然硬邦邦地翘着,把校服裤子顶起一块小小的凸包,前端已经渗出一小片湿痕。就在干妈被赵峰捣得浪叫、就在她亲口说出那些轻贱我的话时,我竟在手淫里射了,精液早已渗湿了内裤,而刚才那一发里,更多的甚至已经顺着裤管流了下来。
赵峰顺我的目光看下去,笑了。回头朝干妈道:
「你看,你干儿子听着你说是他的鸡巴小,竟然兴奋得射了。」
干妈没有看我。
她只是躺在那张凌乱的诊疗床上,慢慢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像一片被雨打过的叶子,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赵峰的笑声在狭小的诊疗室里久久不散。
我瘫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反复回荡着干妈最后那句:
「我的奶水、我的身子、我的一切,都是给大鸡巴用的。」
我意识到,干妈已经彻底堕落了。而我自己,也终于成了那个听着心爱女人被大鸡巴征服而兴奋射精的绿毛废物。
地板很凉。我的下身又湿又凉。胸腔里像被人凿开了一个洞,风从里面呼呼地穿过去,空得发慌。
可那根无能的鸡巴,竟然还带着一点残余的、不知羞耻的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