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她好会啊!(加料)
甜品店的门口,晚风带着几分凉意拂过,卷起地上几片散落的落叶。
徐笠智站在门前,身上穿着一套颇为奇特的绿色西装——色泽鲜亮,剪裁却意外地合身,将他略显臃肿的身形衬得挺拔了几分。
只是那通体的翠绿,在夜晚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让他有些局促地拽了拽衣角,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
“老板,这、这真的可以吗?”他抬头看向站在门内的甜品店老板,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不会让你太过破费吧。”
就在刚才,他在这家甜品店里狂炫了五百多份绿豆沙,创下了店里前所未有的记录。
本以为挑战结束后,顶多能拿到那顶作为奖品的绿帽子,却没想到老板竟额外送了他一套如此体面的绿色西装。
这让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毕竟对方只是小本生意,看这套西装的质感,显然不是廉价货色,他实在不好意思坦然接受。
甜品店老板默默瞥了一眼手中的手机屏幕,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刚刚入账的五十多万联邦币,那串数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和蔼,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语气带着几分爽朗:“没事的,按照店里的活动规则,只要吃下一百碗绿豆沙,就能获得一顶免费的绿帽子。”
“你一口气吃下了五百多碗,要是真按这个比例送你五顶绿帽子,那岂不是显得太奇怪了?”
甜品店老板顿了顿,上前一步,拍了拍徐笠智的肩膀,语气变得郑重了些:“这套绿色西装,就当是老板我给你的私人礼物,或者说,是你的‘战衣’。”
“小伙子,世界很大,不止有眼前的难过。你就穿着这套崭新的战衣,出去走走,去寻求新的邂逅吧。”
这套绿色西装确实不是便宜货,单套价格足足达到了一万联邦币。起初,甜品店老板并没打算将它拿出来——这原本是他为某个特殊活动准备的限量款。
但当看到徐笠智狂炫五百多份绿豆沙,后台的入账数字不断攀升时,他便毫不犹豫地将这套西装作为“赠品”送了出去。
毕竟,绿豆沙的成本实在有限。
徐笠智吃下的五百多份,用的都是最普通的绿豆,并非什么天材地宝之类的高级食材,算上水电和人工,总成本顶多也就一两百联邦币出头。
如今净赚的五十多万,足够他再进上几仓库的绿豆,送一套西装,不过是九牛一毛,却能换来一个“仗义老板”的名声,何乐而不为?
“嗯。”听着老板这番真诚的祝福,徐笠智心中的迟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暖流。他用力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热,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老板,你人真好。”
“傻孩子,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的时候。”老板笑了笑,然后拿出一顶绿帽子为徐笠智戴上:“快去吧,穿着这身新衣服,精神点,说不定转角就能遇到好事呢。”
徐笠智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绿色西装,又抬头望了望老板和蔼的笑脸,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嗯!谢谢老板!”
说完,他挺直腰板,像是真的穿上了“战衣”一般,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夜色中。
那抹鲜亮的绿色在昏黄的路灯下渐行渐远,带着几分滑稽。
……
与此同时,明都大体育馆那间隐秘的房间内,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古月娜缓缓站起身子,腰间轻轻一拧,伴随着一个舒展的懒腰,肩颈与腰肢的曲线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柳枝,柔韧而优美,将那兼具力量与柔美的曼妙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寸肌肤在灯光下都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精心打磨过,透着难以言喻的魅力。
她伸出玉手,指尖带着几分轻柔的力道,轻轻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片肌肤依旧光滑细腻,却没能如她预想中那般传来生命孕育的悸动。
古月娜的俏脸上随之浮现出一丝明显的不满,像是对未尽之事的遗憾,又像是对被打断的愠怒。
本来以她银龙王的实力与掌控力,完全可以将这场关乎“龙族复兴”的进程延续得更久,吸纳更多有助于生命孕育的能量。
可奈何魂导通讯另一端的佛尔思似乎已察觉到异样,那接连的追问带着越来越重的疑虑,若再继续下去,难免会露出破绽。
因此,她最后只进行了两三次能量的交融,便不得不遗憾地终止了这场“复兴龙族的大项目”。
“真是一个可恶的女人。”
古月娜在心中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对佛尔思的怨念——若非这个不速之客的打扰,她本可以离目标更近一步。
抱怨过后,她弯腰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动作优雅地穿戴起来,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
穿戴之际,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手中的白色丝袜上。那质地轻薄的织物之上,沾染了些许难以掩饰的湿润痕迹,显然已不适宜再继续穿着。
“这个应该不能用了吧?”
她微微蹙眉,盯着手中的白丝看了片刻,最终还是将其随手丢入了身旁的储物魂导器中。
将衣物穿戴整齐后,她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清冷而威严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亲昵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而后,古月娜将目光看向南福生,只见对方还未穿戴好衣物,只是呆呆地看着她,不由得嗔怪一声:“看什么呢刚刚还没有看够吗”
“当然没有了。”南福生老实的说道:“古月你这么好看,怎么看我都觉得看不够呢。”
闻言,古月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媚,眼角眉梢更是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自豪——这具身躯流淌着的,可是来自龙族至高无上的血脉。
南福生能如此迷恋于她,这何尝不是她魅力的最好证明?龙族的骄傲在血脉中悄然涌动,化作心底一丝隐秘的愉悦,如同沉睡的巨龙舒展了一下鳞爪。古月娜缓缓俯身,那动作优雅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银龙,玄色长袍随着她的倾身而滑落肩头,露出一截光滑如瓷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她的紫色竖瞳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泽,瞳孔收缩如针,紧紧锁住南福生的视线,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摄进去。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容,唇瓣丰润嫣红,如同沾露的玫瑰,微微张开时,能看见贝齿间若隐若现的粉嫩舌尖。
檀口轻启,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诱惑,却又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玉盘:“那要不,你把佛尔思休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似乎凝滞了几分。古月娜没有等待回应,而是径直将脸凑近,鼻尖几乎触到南福生的鼻尖。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混合着方才激情后残留的麝香、汗液与一丝淡淡的精液腥甜。她的笑容愈发明艳,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掌控的快感,仿佛在玩弄掌中猎物。
然后,她吻了上去。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带着龙族霸道占有欲的深吻。她的嘴唇柔软而冰凉,覆上南福生微张的唇瓣时,激起一阵战栗。舌尖如灵蛇般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内肆意扫荡。南福生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回应,舌头与她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湿热的唾液。古月娜的吻技高超,时而轻柔吮吸,用唇瓣摩挲他的上唇,时而用力啃咬,在他的下唇留下浅浅的牙印,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的唾液带着龙涎香特有的清冽甜腻,涌入南福生口中,让他喉间发紧,阴茎不由自主地再次勃起,硬挺地顶在裤裆上。
她的手也没闲着。指尖从南福生的手背滑开,沿着他的手臂向上,拂过结实的肱二头肌,肌肤相触时,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与温热。她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他的胸膛。南福生的胸膛赤裸着,因之前的性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胸肌块垒分明,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古月娜的掌心贴上他的左胸,能感觉到心脏在掌心下剧烈跳动,砰砰砰,如同战鼓擂响。她的拇指按上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乳晕颜色浅淡,乳头却充血凸起,像颗小红豆。她用指甲轻轻刮搔乳尖,或用指腹揉捻,引来南福生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和低喘。
“只要你把她休了,那我们之间就少了许多顾忌。”古月娜稍稍退开唇舌,但额头仍抵着南福生的额头,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情欲蒸腾的湿意。她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覆上他腿间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早已硬如铁石,尺寸惊人,长约二十厘米,粗如儿臂,青筋盘虬在柱身上,随着脉搏跳动。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呈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古月娜的手掌圈住柱身,能感受到火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地,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发麻。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不紧不慢,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的棱沟,或用指尖抠弄马眼,将前液涂抹开来,引得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腰胯下意识地向前顶送。
“到了那时——”古月娜刻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因情欲而略带沙哑,更添魅惑。她低下头,唇舌沿着南福生的下巴一路下滑,吻过凸起的喉结,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舌尖在喉结凹陷处打转,带来酥麻的痒意。然后继续向下,来到锁骨。她用牙齿轻轻啃咬锁骨的硬骨,留下淡红的吻痕,同时手继续套弄着他的阴茎,速度逐渐加快,掌心与柱身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前液越来越多,将她的手弄得湿滑一片。
她的吻一路向下,来到胸肌。她张开嘴,含住一侧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头则绕着乳晕打圈,吸吮时发出啧啧声响。南福生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他的阴茎在古月娜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更加紫红,前液分泌如泉,从马眼处不断渗出,沿着柱身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渍。
“无论是在传灵塔的走廊上,或者是在星斗大森林的生命之湖内,甚至是在那万仞悬崖之上感受极致的刺激……”古月娜边说着,边抬起眼,紫瞳中流转着诱惑与命令交织的光。她松开乳尖,沿着南福生的腹肌向下吻去。他的腹肌块垒分明,因紧张而绷紧,皮肤上覆着一层细汗,在灯光下闪着莹润光泽。她的舌尖在肚脐处打了个转,舔舐凹陷处的咸湿,然后继续向下,来到浓密的耻毛区。黑色卷曲的耻毛沾着汗液,散发浓郁的体味。她的鼻尖蹭过耻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品尝他的气息,然后张开嘴,将硬挺的阴茎龟头纳入口中。
“唔……”南福生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腰肢猛地一颤。古月娜的口腔湿热紧致,内壁柔软却有力,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敏感带,从马眼到冠状沟,一遍又一遍,舌尖重点攻击系带下方那处最敏感的褶皱。她吞吐得并不深,只是含住前端约三分之一,但吸吮的力度很大,腮帮凹陷,仿佛要将他整个魂儿都吸出来。唾液顺着柱身流淌,与她手上的前液混合,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古月娜微微抬眸,看到南福生迷离的眼神和紧咬的牙关,额角青筋跳动,显然在极力克制射精的冲动。她心中涌起一股掌控的快感,龙族的骄傲让她更想彻底征服这个男人。她开始加深口交,将肉棒吞入更深,双手扶住他的大腿,头埋在他腿间,喉咙放松,让龟头触及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肌肉收缩,带来极致的紧缚感,像是有无数小舌在舔舐。南福生忍不住挺动腰胯,将肉棒往她嘴里送,粗壮的柱身撑开她的嘴唇,嘴角被拉出银丝。但古月娜却向后退了退,只让他进入一半,用牙齿轻轻刮过柱身,带来危险的快感。
“无论你心中藏着多少新奇的念头,无论你想尝试何种未曾有过的姿态,我都可以陪你一一实现。”古月娜吐出肉棒,唇瓣被撑得泛红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涎,连接着龟头。她用手继续套弄,速度加快,掌心摩擦着敏感的系带,拇指按压龟头马眼,让前液喷涌。“你想如何,便如何。”
她说着,另一只手探向自己的下身。玄色长袍早已被她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没有穿内裤,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肥厚饱满,因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阴蒂如红豆般凸起,顶端湿亮,像一颗沾露的莓果。爱液从阴道口潺潺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的手指抚上阴蒂,轻轻揉搓,指尖陷入敏感的肉粒,带来阵阵快感,让她腰肢轻颤。同时,她身体前倾,跨坐到南福生胸前,将湿润的阴户贴近他的脸庞。
“舔我。”她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带着银龙王天生的威严。
南福生眼神一暗,欲望与理智交战,但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他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上那处蜜穴。入口处早已泛滥成灾,爱液带着女性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她独特的龙涎清香。他的舌头分开肥厚的阴唇,找到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画圈,时而上下刮搔。古月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微微扭动,将阴户更紧地压向他的嘴,耻毛蹭过他的鼻尖,带来瘙痒与情色。
此时两人形成69式体位。古月娜在上,继续为南福生口交,吞吐着粗大的肉棒,喉咙发出咕噜吞咽声;南福生在下,舔舐她的阴户,舌头深入阴道口,探索内壁的褶皱,或用唇吸吮阴蒂,将那颗小肉粒含入口中轻咂。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吮吸声、肉体的摩擦声和压抑的呻吟。空气温度升高,混合着体味、龙涎香、精液与爱液的腥膻气息,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情欲氛围。
古月娜的口交技巧极佳,她时而深喉,将整根肉棒吞入,直到鼻尖抵住南福生的耻毛,喉咙肌肉收缩挤压龟头;时而浅尝,只含住前端,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南福生被她伺候得欲仙欲死,阴茎涨得发痛,前液如泉涌,背脊窜过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同时,他也在努力取悦她,舌头深入阴道口约两指节,舔舐内壁的敏感点,或用唇吸吮阴蒂,牙齿轻咬带来轻微痛感,让古月娜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啊……再深一点……舔那里……”古月娜喘息着,腰臀摆动,将阴蒂在他舌头上摩擦。她的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拢,快速抽插,发出噗嗤水声,与他的舌头配合。另一只手则握着他的肉棒,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湿滑一片。
南福生能感觉到高潮的逼近。小腹收紧,睾丸上提,精囊阵阵发胀。他含糊地说道:“古月……我快要……射了……”
“射出来。”古月娜命令道,同时喉咙用力一吸,发出嘬吸的声响,将整根肉棒吞入深喉,龟头直顶食道入口。
强烈的刺激让南福生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臀部脱离床面,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入古月娜的喉咙。她喉头滚动,吞咽了几下,精液温热咸腥,顺着食道滑下。但仍有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沾湿了她的胸襟。南福生射精后,身体瘫软,大口喘气,阴茎在她口中逐渐软化,但依然硬挺。
但古月娜并未满足。她吐出半软的肉棒,唇边挂着白浊的精液,用舌尖舔去,然后从69式体位下来,跨坐在南福生腰间。她的阴户对准他刚刚射精后仍半硬的阴茎,缓缓坐下。阴道口因情动而大开,粉嫩的肉壁湿润充血,爱液汩汩流出,将他的龟头浸得湿亮。
“我还没说完呢。”她俯身,双手撑在南福生头侧,紫瞳盯着他的眼睛,银白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休了她,我就让你彻底占有我。现在,只是开胃菜。”
她腰肢一沉,将湿滑的阴道口对准龟头,然后缓缓吞入。尽管刚射精,南福生的阴茎在刺激下再次迅速勃起,涨大填满她紧致的肉壁。古月娜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内壁肌肉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贴合着柱身,像是无数小嘴在吮吸。她的阴道极紧,温暖湿热,随着插入,爱液被挤压出,发出咕啾声响。
她开始上下起伏,骑乘式性交。每次下沉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酸麻的快感,仿佛要顶进子宫。她的乳房在玄色长袍下晃动,乳尖硬挺,顶出明显的凸起,摩擦着布料。南福生双手扶住她的腰,触感细腻柔滑,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弄。肉体的碰撞声在房间内回荡,啪!啪!啪!混合着水声和喘息。
“说,你休不休她?”古月娜边动边问,声音因性交而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她的腰臀摆动如蛇,让肉棒以各种角度摩擦G点,每次顶入都带出更多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南福生咬牙,在快感的冲击下,理智与欲望交战。他能感受到阴道内壁的吮吸和挤压,每一次顶入都带来极致的舒爽,脊椎发麻,头皮发紧。但他脑海中闪过佛尔思的脸,那个温柔的身影,最终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不行……我不能……”
古月娜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随即化为更深的欲望和征服欲。她加快骑乘的速度,腰臀摆动如疾风骤雨,让肉棒以近乎残忍的力度摩擦敏感点。她的指甲陷入南福生的胸膛,留下红痕。“那你就忍着吧。”她冷笑道,然后突然改变姿势,从骑乘转为后入。她让南福生趴在床上,自己跪在他身后,扶着他重新硬挺的阴茎,对准湿漉漉的阴道口再次插入。
这一次插入更深,角度更刁钻。肉棒从后方进入,直抵子宫颈。南福生闷哼一声,脸埋进床单,双手抓住枕头。古月娜双手抓住他的臀肉,用力掰开,让后穴暴露,然后用力撞击,每一次都让耻骨撞上他的臀瓣,发出啪啪的响亮声响。她的阴户被撑得大开,肉壁紧紧包裹柱身,随着抽插发出噗嗤水声。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舌尖轻舔他的耳垂:“今天你不许和其他女人乱来。至少在今日之中,那个东西是属于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然后,她在他体内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痉挛般夹紧肉棒,爱液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南福生也被带向第二次高潮,精液再次喷射,灌满她的阴道深处,温热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颤抖。
高潮后,古月娜缓缓退出,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沿着大腿滴落。她直起身子,喘息渐平,恢复了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淫靡从未发生。她用手抹去嘴角的精液残迹,紫瞳中闪过一丝满足与算计。然后,她继续用那蛊惑的磁性声音说道,仿佛刚才的性交只是她话语的伴奏:“你想如何,便如何。”
至于为什么只提休了佛尔思,不提休了许小言?
好吧,其实在古月的心里,许小言真心算不上威胁。从东海学院到史莱克学院中,古月和许小言一直都待在一起,自然很清楚这个好姐妹的性格。
小言的性格软糯,她只需略施小计,想要搞定这个好姐妹还不简单吗?
妈呀,她好会啊!
南福生只觉得喉间有些发紧,不得不承认,古月娜这番话确实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那话语中勾勒的画面,既有隐秘的刺激,又有她这位龙族至尊放下身段的纵容,足以让任何男子心头动摇。
但他很快定了定神,看着眼前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艰涩却异常坚定:“不行,我不能答应你这个提议。”
“哼不要就算了。”古月娜缓缓直起身子,对着南福生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嗔怪,“给你机会也不中用。”
话音未落,她纤手一扬,一张银灰色的卡片便如流星般划过空气,带着轻微的破空声落在南福生面前的矮几上。
卡片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暗纹,在光线下流转着低调的金属光泽,显然并非寻常之物。
“这里面有五百万联邦币。”
她抬眸看向他,眼神里没了方才的魅惑,反倒添了几分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最近多去买点东西补补吧,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你。”
话语里的暗示昭然若揭,既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早已将两人下一次的相处纳入掌控之中。
话音刚落,古月娜周身便泛起一层璀璨的银色光华。那光芒并非刺目耀眼,而是如同流动的月华,温柔地包裹住她的身躯,将玄色长袍的边角染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能量波动在空气中轻轻震颤,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随着光芒愈发炽盛,她的身形也在银辉中逐渐变得透明。
下一瞬,银色光华骤然收敛,如同潮水般退去,原地已空无一人。
唯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缕极淡的龙涎香,以及她最后留下的话语,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还有,今天你不许和其他女人乱来。至少在今日之中,那个东西是属于我的。”
声音消散在空气中,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仿佛在无形中立下一道禁令。
古月娜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天际,心中却暗自冷笑。佛尔思那女人竟然让她不快,那她自然也不会让对方舒心。
至少在今日,南福生的身心都该烙印着她的痕迹,是属于她的东西,她绝不允许自己用过的东西,转头就被送到另一个女人面前。
云端的风掀起她的衣袍,猎猎作响。古月娜抬眼望向远方的天际,眸光清冷如冰。五百万联邦币不过是随手打发的小钱,她真正在意的,是那份独属于她的掌控感。
南福生今日的迟疑虽让她不悦,却也更激起了她的好胜心——总有一日,她会让他心甘情愿地斩断与佛尔思的牵绊,让他彻底明白,谁才是值得他倾心相待的存在。
她掠过云层的身影微微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逆鳞,今日虽然没能将这片逆鳞融入南福生体内,但却也让她明白了南福生的特殊之处。
“当初在史莱克城,便已被人动过手脚了么?”她轻声自语,声音被风吹散成碎片。
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如星子般明灭不定,“佛尔思对他那般热情,莫非也是因为窥见了他吸收那枚单片眼镜后的变化?”
……
明都大体育馆的房间内,寂静正缓慢地填补着古月娜离去后留下的空白。
南福生捏着手中的卡片,金属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与掌心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卡片表面的暗纹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五百万联邦币的数字像一道无形的重锤,让他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变得古怪起来。
“我这是……被嫖了?”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荒谬。这场突如其来的亲昵,以这样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收尾,让他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是不明白古月娜的用意,那笔钱与其说是补偿,不如说是一种带着强势意味的宣告,宣告着方才那场交锋的主导权始终在她手中。
他摇了摇头,将这古怪的念头甩出脑海。纠结于此似乎并无意义,古月娜的行事风格本就如此,霸道、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容不得旁人过多置喙。
“算了,回去吧。”
南福生轻叹一声,将卡片小心翼翼地收入魂导器的内层暗格。他抬手理了理衣襟,将散落的发丝束好,动作间还能感觉到身上残留的淡淡龙涎香,与古月娜留下的气息缠绕在一起,提醒着他方才并非一场幻梦。
穿戴整齐后,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凌乱的房间——散落的衣物、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以及那枚被古月娜丢弃、早已被魂导器收纳的白色丝袜,都成了这场短暂交锋的注脚。
他推开门,走廊里的光线有些刺眼,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脚步踏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逐渐远去。
身后的房门缓缓闭合,将所有的旖旎与纠缠都锁在了那一方空间里,只留下南福生带着几分复杂的心情,朝着明都的夜色中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