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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老师李珊

成为警校教材的李珊 596801 4376 2026-06-30 10:40

  这让我暗自疑惑,为什么没有接下来的解剖,难道是直接把我拉走火化或者掩埋吗?他说的试验场又是什么地方?这时解剖室的门禁视频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王海知道是试验场的车来接我了。简单交接几句并签字确认后,几个身穿深色工作服的男人将裹尸袋抬上了推车,又在王海的最后护送下将我装上了货架堆满死尸的冷藏货车,向着城外的山区开去。

  随着车辆逐渐远离城市,路况也变得越来越差,货车从最初的平稳高速运行,变得又慢又颠,我们这些货仓里的尸体也随之晃动摇摆起来,由于是最后上车的缘故,我被扔在了货架的最上层,透过半透明的裹尸袋,只能依稀看出,货仓内不只有我这样的年轻女尸,而是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各式各样的尸体都有,看来真是黄泉路上无老少。随着颠簸,本该死气沉沉的货仓里逐渐“热闹”起来,不一会儿,在寂静的货仓里便听到几具尸体失禁的尿液和伤口流出的污血滴滴答答落在裹尸袋里的声音,随着颠簸加剧,不是我一旁被枪爆头的小伙子失禁放出响屁,就是我身下服毒自杀的少妇打出响嗝,就在我幸灾乐祸的时候,山路岔道上突然冲出的几只野狗让司机猛的急刹车停了下来,巨大的惯性将我在内的几具尸体纷纷甩下货架,幸好货架不高,而且我还摔在了比我先着地的胖小哥身上,不然以我现在脸朝下的姿势,八成是要毁容了。司机和几名工作人员骂骂咧咧的打开了仓门,看到我们在仓内的这番狼狈样,不禁皱眉叹气,只得再次将我们一一抬上货架。这次他们显然吸取了教训,不再将尸体摆上最高层,而是将我们两两组合,尽可能塞到底层的货架上,然后再用粗铁丝将货架加固。这下没有了“单人床”待遇的我被迫和那位胖小哥无奈的面对面挤在了一起,这也让我看清,原来刚才我的脸是摔在了他的裆部才免于毁容,怪不得感觉嘴被戳了一下……尸僵还未消退的小哥此时正经历着他生前都不曾见识的勃起,粗壮的男根越过圆鼓鼓的小腹,旗杆一样向斜上方高高耸起,不仅将裹尸袋顶起一座“小山”,也把趴在他身上的我愣是顶成了一个“人”字形,随着货仓的颠簸,在他的身上前后晃动着。看他胸前的龙虎纹身和几道深可见骨的刀口,这小哥估计是最近某次黑吃黑械斗的牺牲品。老天真是幽默,一个黑道混混,一个卧底女警,活着时本该泾渭分明,势不两立的两人,死后居然以这样令人脸红的姿势赤裸相拥。正感叹着,货车猛地又是一阵减速急转,几番剧烈的摇摆晃动后,我虽没有和小哥再次跌落,但宽松的裹尸袋里,我还是随惯性向前冲去,脑袋歪向一边枕在了小哥的肩上,瘫软的双腿也被震的叉开,随意的搭在小哥的两胯旁,弯路后司机再次加速,不由让我随之向后滑动,小哥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还是我被多次奸淫的阴道已经过于松弛,隔着我和他两层裹尸袋他那死鸡巴居然还能稳稳的刺入我的蜜穴!哈!这下我的尸体怕是一路直到终点都不会再有丝毫的晃动了。呵呵,李珊你果然是贱到骨头里的骚婊子!生前被人操到死,死后还被那变态和自己的学弟多次奸尸,现在一个黑道小混混都能用死掉的鸡巴操我!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时间在我对自己屈辱的现状和凄惨卑贱命运的哀叹中不知不觉临近了深夜,货车终于到达了试验场,这是一片茂密山林掩映中的农场,只不过这里没有任何农作物和牲畜家禽,只有几座现代化的巨大仓库和办公室三三两两点缀其中。进入戒备森严的大门后,货车沿着干净的砂石路开进了其中一座巨大的仓库才熄火停稳。

  随着仓门咔嚓一声打开,仓库内明亮的光线照了进来,只见十几名穿着防护服,带着口罩的工作人员站在车尾,其中一人与货车司机和随行工作人员交接签字后,他身后的两人推来一个金属滑梯,将滑梯上的卡榫准确的与货仓底板对接咬合后,两人便爬上货仓,开始向外搬运尸体。很快他们来到了我和小哥的货架前,看到我们的样子,两人都不约而同发出了噗嗤的笑声。

  “哎?这老王可是越来越恶趣味了。”两人中个子高的那个一边揶揄道,一边歪着脑袋欣赏着这难得的“死春宫”。“哎呀别看了,赶快把他们弄下来吧!”我这才意识到,原来个子矮的那个是一位女生,听声音应该是个娇羞可爱的年轻女孩子。男生下意识挡下了女生踮着脚尖向我伸过来的手,“哎你这小个子别费劲了,我来吧。”说着凑上前,双手伸进了我的两腿之间,右手捏紧了小哥硬如铁柱的阳物根部和绷紧的睾丸,左手则抓紧了我的屁股,中指和无名指顺势伸进了我松弛洞开的肛门扣紧借力,全然不顾我歪向外边的脸此时正隔着护目镜与他四目相对。坏人!干嘛捅人家那里!他的眉头微皱,手上也跟着发力,好一阵塑料布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后,嘣的一下,小哥那蟒蛇般的男根终于彻底抽了出来,他与我这羞人的半路情缘就这么结束了。

  “嚯!哥们儿可以啊!姑娘你这一路上可爽坏了吧?”说着左手继续戏谑的在我肛门中扣弄着,还不忘回头看向女生。此时那女生正盯着小哥那惊人的男根出神,突然遇到男生的目光不由羞愧万分,低下了头。

  “又想要了?要不今晚你我也用这姿势来一次?”男生声音中带着坏笑不依不饶。

  “呀,你坏死了!快点儿搬吧,外面要等急了!”男生看着她羞愤到跺脚的可爱模样,一边哈哈笑着,一边将我从小哥身上翻下来,双手敏捷的架住了我的腋窝,女生见状赶紧上前接住了我冰凉的双脚,与男生合力将我的尸体向外搬运。也许是同为女人的缘故,虽然隔着半透明的尸袋,但女生的注意力还是一下子就被我那对儿涂着黑色甲油的白皙玉足和性感的大长腿吸引了,羡慕艳羡的目光即便护目镜都无法遮掩。

  “行了,好好看路,你的也不差呀!”男生仿佛看透了女生的心思,打趣道。女生这下因为害羞将头埋的更低了,“但是这上半身嘛,可跟人家没法比!”说着用担在腋下的双手挤了挤我摇晃着的36D娇乳。“哼!今晚你完了!”女生愤怒的娇嗔后便不再搭理男生,但是嫉妒的目光却火辣辣的盯向了我的乳房。自知说错话的男生也不再贫嘴,默默的和女生一起把我搬到了仓门口。哐当一下,女生假装脱力,将我的双脚狠狠地摔在了金属滑梯上,男生见状顾不得继续把玩我的乳房,急忙上前搀扶,扑通一声,我瘫软的尸体被下面轮式拖床坚硬的铁床板生生接住。呵,小姑娘气性和心机都不赖嘛!负责推床的两名工作人员也没管我摔到床外的脑袋,只是将我掉出床沿的手臂扔了回去,便默不作声的将我推走了。

  很快,与我同车而来的几十具尸体便被集中到了仓库中间用白色屏风围起来的一个正方形的区域。两名工作人员停下拖床,将我搬上了一旁的停尸床后,其中一人便拽着空床离开了。留下的那人熟练的拉开了尸袋,开始对我的裸尸进行检查。得以重见天日的我这才看清,他防护服胸口的位置上写着“国家自然物证中心”,我搜肠刮肚回忆我短暂的从警生涯,却对这个名字全无印象。我又看到那名工作人员从停尸床下取出一个平板电脑,对着我大母脚趾上卡片的二维码照了一下,先是仔细的将扫描结果与王海打印在卡片上的信息比对,确认无误后,又与推走拖床后返回的同伴一起对照着扫描结果,翻弄检查起我的全身。当他们将我翻成屁股朝天的姿势,开始检查背部和肛门时,脑袋被扭向一边的我看到负责旁边相邻的三张床的工作人员正彼此交换着手中的平板电脑窃窃私语。

  “看到了吗?我身后三张床上那一男两女三具尸体是一家三口。”正用长钳撑开我菊花检查的工作人员小声说道。

  “天哪!是车祸还是什么原因?”另一位正用脱脂棉擦拭我后背做取样的人手上没停,抬头向那儿看了一眼问道。

  “你没看新闻吗?丈夫外面有小三儿,才上高二的女儿又查出了恶性脑瘤。那女人受不了,偷偷给丈夫和女儿下了安眠药以后在家里点燃了满满一铁盆煤球……”出于生前作为女警的职业习惯,我从两人的八卦闲聊中得知,原来那对夫妻都是本市三甲医院的医生,女儿也在医院下属的附中就读,出于共同的职业理想以及对女儿继承父业的殷切期望,一家三口都早早的签了遗体捐献书。可没想到,残酷的现实却让他们因此在这里相聚……

  此时那一家三口同我一样,正毫无尊严与隐私可言的赤裸着身体,被翻弄检查着。离我最近的女儿虽然还只是高中生,但从她略显蜡黄但依旧细腻光滑的皮肤、凹凸有致的修长身材以及被枕木托起,小嘴微张的妩媚侧脸上看得出,假若没有病痛折磨和这悲剧,也一定是个浑身透着青春活力的美人儿。现在美人儿不知曾撩拨了多少少年春心的乌黑秀发因为要接受手术,尼姑一样剃的精光,完美展露着鹅蛋般精致浑圆的头颅,也让美人儿的胴体散发出一丝超脱尘世的仙气儿。可即便如此,死掉的美人儿也不过是一堆死肉罢了。一名工作人员正抬起她软若无骨的纤纤玉臂,将她接受治疗时埋入小臂的注射针头拔了出来,长长的针尖带着固定胶布和污血,啪嗒一声被扔到了放在她肚子上的不锈钢托盘上,随即又是啪嗒一声,她的双臂被扔过了头顶,以便对腋下和乳房做进一步的检查。而他的同伴则将姑娘的修长的双腿摆弄到妇科检查用的M形支架上,开始用各式闪着寒光的工具检查私处与肛门。不像我已满是腥臭精液和血迹的松弛下体,她的那里除去少许失禁的污物,应该还是紧闭的、完美的,还有着代表纯贞的娇羞处女膜。面对这些,姑娘只是同我一样半睁着美目,用散大混浊的瞳孔茫然又满不在乎的看着斜上方的天花板吊灯。两只原本白皙粉嫩,长着纤长晶莹脚趾的性感脚丫,此时丑陋又无奈的高高举着翻向两侧,满是青紫注射痕迹和瘀血的脚背上依然插着没拔出的针头,像两只带着花蕊的枯败大丽花,在灯光下显得楚楚可怜,单是看着便感到疼。可小姑娘已经和这里躺着的所有尸体一样,对此不再有感觉,她早在妈妈给的最后痛苦中解脱了……

  尸表检查很快结束了,工作人员将王海套在我脚趾上的卡片摘下收入档案盒,开始用混合了消毒液和芳香剂的清水和毛刷彻底清洗我的尸体,将之前两个男人留在我身体内外的痕迹彻底洗去。一切结束后,工作人员在我的大脚趾上套上了另一个刚刚打印好的卡片。

  “NO.2 0 2 0 0 8 女 18-24岁 营养发育良好 尸表无外伤 死亡时间:2020.07.18 00:35 -25~29HRS 分类:A”短短几行字,替代了我的姓名,我的生平和我活着时的一切,成为了此时我这具裸体艳尸的唯一标签。做完这些,工作人员重新拉上了尸袋的拉链,再次拽来拖床,按照卡片上不同的分类将我们分别推向仓库的不同区域,停放妥当后,他们便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去,只留下我们,在这恒定低温的空旷仓库里,在紫外线消毒灯和刺鼻消毒水味儿中等待着明天……不知过了多久,清晨的阳光随着再次打开的大门照了进来。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开着类似观光电动车的拖挂车驶进了停放着各类尸体的区域。同是体表无外伤的A类,我自然与医生一家三口分到了一起,而之前与我有一番“露水情缘”的黑道小哥因为挨了几刀,被分到了C类,B类则留给了无外伤的老年尸体……现在所有尸体都被工作人员搬上了对应的电动车。也许是为了卸载方便,这次我们不再被像货物一样堆叠,而是按照电脑中记录的每具尸体的二维码,逐个放进对应的扶手座椅并扣上安全带。一切准备妥当后,这趟满载着死人的观光车便出发,驶向了远处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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