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杀现场
“呀,晚上不该喝那么多啤酒的……”没想到这竟成了我作为女警李珊在人世间最后的怨念。
记得小时候常听养大我的姥姥说,若是人活着时执念过重,便会死不瞑目。可警校的导师却告诉我,自己现在这副美目圆睁,香舌半吐,带血的涎液横流的样子不过是人死后正常的肌肉松弛罢了。更要命的是,因为死前跟正骑在我身上的男人喝了太多啤酒,松弛的尿道括约肌再也管束不住积满膀胱的尿液,一大摊骚黄的温热液体,全然不顾他插在我阴道内依然亢奋坚挺的男根,稀里哗啦地漫出我的下体,淌到了两腿间的沙发上,又顺着我不再挣扎,无力垂向地面的白皙右腿和脚丫滴到了地面。同样松弛下来的肛门,因为被男人死死压在沙发上而没有流出污物,但已死亡的我哪还有美女的半点矜持,噗噗几声屁响成为了我对凶手的最后抗议。这让我身上的男人一顿,他终于意识到我——他的女友,同时也是上级安插在他身边的卧底已经被他活活奸杀……
但我没想到,这短暂的错愕却并没有让他停下来,随着我还没死透的中枢神经带来的最后抽搐,他开始了在我体内的最后冲刺。他的双手愈发用力地扼紧了我不再有呼吸和脉搏的脖子,下面也跟着愈发快速的抽插起来,我粉嫩的阴唇每一下都被那齐根没入的粗壮男根卷进阴道,而后又随着抽出,带着泛滥的乳白淫水和残存的尿液翻到两边。没几下,我们两人的结合处便又开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糜声响,而我几乎被拉长、捣烂的阴道和子宫口则在死后不可抑制的抽搐中小嘴一样紧紧地裹住了这巨大的男根,给予了他莫大的快感。终于,男人发出一阵触电般的惊吼,精壮的腰身猛地一挺,鸡蛋般坚硬的龟头死死戳进我还没死透的阴道,大股滚烫的精液便喷了上去,随着他高潮的悸动,一股、两股、三股……我娇嫩的子宫刹那间就被他灌满了。没想到,我死后的艳尸居然能给他带来这样剧烈的高潮,假若活着,恐怕单是最后那几下就足够让我晕厥或者干脆被操的一命呜呼。
发泄完的男人边喘着粗气边看着我松弛下来的俏脸,而后俯下身,紧紧地抱着我汗湿却不再起伏的胸脯,他习惯性地将满是胡茬的下巴在我的双乳间蹭来蹭去,可已成为一具艳尸的我再也没法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连连求饶,只是将瞳孔已经散大的双眼失神的盯向天花板。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埋在我双乳间的脸扭曲了几下,喉咙中发出了悲伤的低吼,让我这个刚被他杀死的被害人也一下子悲从中来。
同是警察的他会去报警自首吗?我的尸体又会怎么样呢?也许他也在考虑这些问题吧?待他抬起头时,他湿热的泪水顺着我的双乳流下,在胸口与我黏湿的汗液汇成了一小股,沿着乳沟和我健美的小腹流进了肚脐里,似乎这是他与我最后的温存。随着他这番动作,软下来的男根依依不舍得滑出了我开始变得松弛的阴道,最后他将依然粗大的龟头拔出时,竟发出了开香槟那样啵的一声,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丝丝血迹一汩汩流出了我被他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在肛门下的沙发上汇成了一小滩。这有趣的景象让他哑然失笑,不禁戏谑的捏了捏我开始变得失去血色的脸蛋。
只见他从我身上离开后,毫不嫌弃的一屁股坐在我两腿之间的大片尿渍上,一边用旁边茶几上的湿巾擦洗自己的阴茎,一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鼹鼠处理掉了,接下来怎么办?”原来他和身在警界高层的父亲早就识破了我的身份!那刚才发生的难道不是“窒息性爱”的失误,而是早有预谋的灭口!他似乎猜透了我这个死人的心思,回头对着我的尸体报以轻蔑一笑,只听手机那头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你先不要离开,我马上派人去清理,这个号码也不要用了!”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他熟练的换好了新卡,用烧毁废卡的火苗点燃了一支烟,痛快地大口吸起来。就在准备向烟灰缸里弹烟灰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带着坏笑看向了我的艳尸。一丝不挂的我正扭曲而狼狈地仰卧在沙发上,毫不保留的展示着172cm的修长身形以及模特般的傲人身材。因挣扎和反抗而伤痕累累的双臂瘫在尸体两侧,两只纤纤玉手无力的蜷着,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大张,白嫩的足弓和脚趾因死前的痉挛,芭蕾舞演员那样绷直,毫无顾忌的袒露着满是精液和淫水的阴户与肛门,原本白皙的两腿内侧,因为他刚才的野蛮性爱被压的片片青紫,左腿被他掰到了沙发靠背上,而右腿则瘫向一边,小腿连带着绷紧的脚丫无力的垂着,只是那涂着性感黑色甲油的五根细嫩脚趾至死也没能触到地面,任由我死后的失禁尿液在上面流过。
他贪婪的目光向上看去,越过我被各种体液粘在一起的凌乱阴毛,那带着性感马甲线的平坦小腹已不再显示任何青春活力,刚才还因为做爱潮红的细嫩皮肤,现在已经开始变得苍白。我那一对儿引以为傲的36D娇乳,现在也变成了两堆死肉,无力的瘫向两侧,发暗的两片乳晕上,两颗娇嫩的葡萄依旧亢奋的挺立着,与我天鹅般瘫软的脖颈上骇人的红紫勒痕一道,无声的诉说着死亡的无奈与凄美。我无力歪向一边的脑袋静静地枕在散乱的黑色卷发中,其中不少汗湿的乱发黏在脸上,与我茫然的大眼和轻启的红唇一起构成了一副惹人怜爱的可怜相。没想到23岁刚刚警校毕业的我,死后居然是这般淫荡性感,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操我”,这让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大口烟,然后带着孩童般的坏笑将剩下的烟蒂狠狠按灭在我的肚脐里,呲的一声,一股烟草和生肉微微烧焦的味道飘入了他的鼻腔。这变态的一幕让他性质大起,他兴奋地起身,勃起的男根也随之重新跳脱着扬起,面对现在的我,他自然不必怜香惜玉,他丢开我肚脐里的烟蒂,一下扑到我的身上,我那可怜的一对儿娇乳像安全气囊那样生生接住了他这凶猛的一扑。他掰过我歪向一侧的俏脸,与我瞳孔散大而显得茫然无助的双眼对视一番后,便对着我无力微张的小嘴猛烈的吻了上去。他湿热粗壮的舌头几乎一下就撞开了我的牙关,在我尚还温热的口腔里与我瘫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极力吸取着我口中还未干涸的香津玉液。若是活着的我,一定会对他这充满雄性气息的炙热呼吸和猛烈动作报以热烈的回应。只是现在已变成一具艳尸的我,不再会用游蛇般的香舌回应他的热吻,不会再用难以抑制的娇喘浪叫刺激他进一步的行动,更别提我那开始变得冰凉的阴道里,除了生前他最后灌满的腥臭精液,再也不能泌出汩汩淫水,迎合他的插入了。但这对他似乎都无所谓,仅是强奸一具女警的赤裸艳尸就足够让他疯狂。他终于放开了我被他吸咬的血迹斑斑的舌头和嘴唇,又沿着我被他掐的红紫的嫩颈一路向下开始吻咬玩弄起我的乳房来,我傲人白嫩的娇乳在先前的粗暴性爱中已经被揉捏啃咬的伤痕累累,满是青紫的牙印和红肿的指痕。现在的他被我这副模样刺激的兽欲大发,先是小狗一样在我双乳间又嗅又吻,随后又用舌头拨弄发暗的乳晕和乳头,这愈发刺激了他的变态欲望,见我的双乳浸满他的口水后,他大嘴一张,把我的乳头和乳晕咬在了嘴里,先是干嚼了几口嘴中的美肉,而后又学着野兽撕咬的样子左拉右扯了几下,就在我以为我的整个乳房都要被咬掉时,他松开了嘴,看到我惨白乳房上只是留下了几处白森森的牙印和暗红的出血点,似乎失去了继续玩弄的兴趣。但他野兽般的双眼很快又恢复了神采。只见他的目光在我赤裸的尸体上游走一番后,在我修长白皙的双腿和流着汩汩淫液、精液的阴户上停留下来。我精心修剪的阴毛已被各种粘稠的液体弄得杂草般凌乱,一缕缕胡乱贴在我因死前兴奋痉挛高耸充血的阴阜上,而两片一直被小心保养的粉嫩阴唇此时也无可奈何的微张着,在被掰开的双腿间毫不顾忌的向外流出一汩汩白浊液体。
就在我以为他会“提枪再入”的时候,他的目光却从我狼藉的下体上移开,顺着我性感的长腿向下游走,呼吸也随之愈发粗重起来。不难看出,我那模特般肌肉匀称,修长白皙的一双玉腿已让他按捺不住心里的欲火。他一把抱起我被他掰到沙发靠背上的左腿,从大腿根处开始一寸寸的亲吻啃咬起来,不时发出陶醉的嗯嗯声。获得莫大快感的他又腾出左手,将我垂在一侧的右腿也拉进怀里,丝毫不顾我腿脚上的尿液,抓起我的右脚踝,用我已经冰凉的白嫩脚丫按摩起自己胀紫的男根来。
“哦…真他妈臊……”没想到这个变态的恋足癖居然发出了跟我做爱时也罕见的呻吟!只是我的右脚怎么能满足他此时的变态欲望?兴奋异常的他从我的两腿间直起身,将我一双冰凉玉足攥在手中,情不自禁的把我涂着性感黑色甲油的纤长脚趾含进了嘴里吸吮啃咬起来,吸溜吸溜、咯吱咯吱的似乎在品尝什么人间珍馐,吃过脚趾后,青筋微露的白嫩足弓、性感可爱的脚窝与脚后跟自然更不会放过。不一会儿,我被咬的满是血口,浸满他恶心口水的一对儿脚丫在室内柔和灯光下显得愈发晶莹剔透,也刺激着他发出了孩童一样的欢笑,急不可耐的将我粘湿的双脚并在一起,在自己早已坚挺如铁的男根上套弄起来,看着那鸡蛋一样胀大的龟头一会儿在我两脚的足弓间来回进出,一会儿在嫩滑的脚趾和脚窝间游走给了他莫大的享受和乐趣,不一会儿就呻吟着缴械投降,把粘稠的乳白精液射满了我的双脚。但是巨大的刺激却并未让他的男根随着爆发瘫软下去,意犹未尽的他喘着租气,将我发泄完毕的双脚扔下,拽着我的左手和左脚,一把将我的尸体翻弄成屁股朝天的姿势摔到沙发上,我刚死不久的尸体还未丧失弹性,摆脱了压迫的翘臀颤动了几下才恢复了平静,露出了依然粉嫩,松弛洞开的肛门。这几天因为胃痛我没吃什么东西,再加上今晚只是陪他喝酒,所以现在我并没有像法医课上的尸体一样屎尿齐流,仅有一点儿深色的残渣伴着粘稠的肠液从菊门滑出。他掰开我的屁股用湿巾将污物擦净后,便急不可待的在我的翘臀上舔舐啃咬起来,虽然今晚跟她约会前洗过澡,但这一番疯狂的性爱与死前的挣扎早就让沐浴乳的香气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则是带着我生前体香的汗味儿和死后下体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的腥骚。这满是淫糜情欲的味道已足够使他兴奋,在我变得冰凉的翘臀上戏谑的咬了几口后,他用手探向我的阴户,胡乱扣弄了几下,将拉出长长丝线的几抹粘液涂到了我的肛门上作为润滑,而后便再次粗鲁的掰开我的双腿,急不可耐的将依然金枪不倒的男根刺了进去。我死后的肛门括约肌虽然已经松弛下来,但依然无法承受这粗大阳物突来的摧残,一下子就被撕裂流出殷红的血来。
爆菊流血的女警花艳尸,单是这眼前的景象就足够让任何男人疯狂,何况我殷红的菊血给了他更好的润滑,让他的男根几乎瞬间就在我的直肠内一插到底。与刚才变态的足交不同,我依然温热的后庭似乎给了他我依旧活着的错觉,只见他大力的抽插几下后,便像与我平时做爱那样,扯住我脑后的头发将我从沙发上拉起,“姗姗,你好性感,好棒…啊…老公要射了!啊啊,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嘛?嗯?”这个变态又痴情的男人,操着我的艳尸居然情不自禁说起了情话。我何尝不想回应他,但此时我还未僵硬的瘫软尸身只能像乖巧的小猫一样被他操的前仰后合,用自己的嫩菊花和被他顶的一下下隆起的小腹回应他血红的男根要命的抽插……
不知又过了多久,男人一改之前高频的抽动挑弄,变成打桩一般的一下下齐根拔出又整根埋入,我可怜的肛门早已被他彻底摧残,原本粉嫩的菊花现在变成了外翻吐着肠壁嫩肉的大血洞,混着腥臭肠液的污血不仅将他的男根彻底染红,还随着他一下下抽插外溢流出,一股股顺着我惨白的大腿向下流去,构成一幅凄美的水墨画卷。此时的他被这亲自创作的美艳场景刺激,即将最后爆发,他右手勒缰绳一般死死扯住我的头发,使我的头及性感的水蛇腰大力向后扬起,毫无顾忌的袒露出正被左手把玩揉捏的一对娇乳。似乎我此时是他胯下的一匹烈马,载着他在无尽的欲望草原上驰骋,只是我发不出去哪怕一声嘶鸣,只能用苍白的俏脸和失神茫然的双眼表达死亡的美丽与无奈。突然间,他猛然停止了胯下疯狂的抽插,坏笑着呀的一声将我的尸体推到在沙发上,顺势拔出血红的男根,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野蛮的抓起我一边的乱发和耳朵,把即将爆发的男根插进了我无力微张的小嘴里。在他胀大敏感的龟头撞上我已有几丝冰凉的舌头时,他再也忍受不住,腰身一挺任由这一番积攒的浓稠精液悉数喷薄而出,男人射精时本能的挺腰送胯让他粗长的男根一路插进了我的喉管,喉咙深处爆发的大股炽热精液随着他忘乎所以的本能抽动迅速灌满了我的小嘴,从被塞满撑大的嘴角溢了出来。这一轮高潮极大的消耗了他的体力,男人任由自己亢奋的男根留在我的嘴里抽动,身体则无力的撑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良久,稍稍恢复的他才把软下来的男根依依不舍的拔了出来。这时他才注意到,刚才我被他压在胯下的脸被我的头发胡乱盖着,沾满了他下体的各类液体。他拨开了乱发,看到了我原本性感诱人的小嘴被他粗大的男根野蛮的撑大,与茫然松弛的表情极不搭配,微吐歪斜的嫩舌上和嘴里全是混着肛门污血、粪渣的白浊精液,部分正一丝丝顺着嘴角滴落到脸颊和沙发上,更多的则像一大口恶心的浓痰被我无奈的含在撑爆的嘴里,任由它们最终滑进我的食道和肠胃。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又恶作剧般把自己男根上残存的污血和精液左一下右一下都抹在了我的嘴角和脸上,做完这些,他淫笑着捧起我的脸,对着我瞳孔散大开始混浊的双眼说:“怎么样姗姗?喜欢老公喂你的草莓冰淇淋嘛?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