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们纷纷戴好塑胶手套跑了过来,我苍白的全身布满淡黄色的尿滴,在红灿灿的余晖下闪闪发亮,好似一个刚出浴的尤物,只是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尿骚味儿。他们留恋的看了我一眼,就将我松绑,向坑底中央拖去,另外几个保安在刘哥的指挥下,把鹤昀和子豪的尸体也拖了过来,过了这大半天,他们昨晚死去的尸体早过了尸僵期,都变得绵软柔韧起来,由于死前涌进阴茎的血已经凝固,所以子豪的胯下依然惊人的坚挺着。他们把子豪的尸体摆在了坑底中间,变成一堆死肉的子豪任由他们摆布,一柱擎天的躺在了那里,混浊圆睁的双眼和眉心的弹孔一同不甘的瞪着天空。而后他们又淫笑着,把鹤昀满是青紫伤痕的双腿分开,拖到子豪脑袋的上方,调整了几下,缓缓放下她软若无骨的艳尸,让已经变得黑紫,开始散发出腐败恶臭的阴户,不偏不倚的贴在子豪的嘴上。现在跨坐在子豪头上的鹤昀,两只胳膊被人拽着,小脑袋低垂在胸前,一头干枯泛黄的黏糊糊长发,遮住了她泛着死灰和腐败青色的脸。两只因死亡的恐惧和痛苦圆睁的媚眼上蒙着一层混浊的白灰,可怜无助的盯着自己坐在男尸嘴上的阴户。
见鹤昀和子豪的尸体摆放好了,两名保安把我也拖了过去,他们看了看子豪勃起的青紫男根,分开了我逐渐变得僵硬的双腿,摆在了子豪身体的两侧,然后像对待鹤昀那样,把我的阴户对准那死去的男根放了下去,我红肿外翻的阴唇慢慢被子豪坚硬膨大的龟头顶开,先前阴道里残存的男人尿液一下子流了出来,好像我分泌出了汩汩爱液,迎接着子豪的插入。看到我们的生殖器已经准确对接,两名保安手上松力,让我呈自由落体,一下子把子豪的男根整个吞进了阴道。最后,几名保安合力把我和鹤昀四目相对的两具艳尸靠在了一起,我毫无血色,涂着男人骚尿的嘴唇和鹤昀已经乌紫的小嘴紧紧贴在一起,犹如我们还活着时那样热吻,只是我们现在被拔掉舌头的尸体无法再享受彼此的香滑湿软,只能把我满嘴的尿液骚臭和她的腐败尸臭传递给彼此。我们的头各向一边无力地歪着,两双曾经各具魅力的勾人大眼,失神迷茫地望向彼此背后的远方。
我们三人的尸体,现在构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形。保安们见状,小心翼翼的松开了手,见我们依旧保持着原样,便笑着收拾好东西,扬长而去,只留下我们三个的尸体,在这无人的荒原,以这副淫荡姿势等待着未知的命运。天渐渐暗了下来,夏季的高温还没有散去,没有了刘哥他们打扰,苍蝇和各式其他生物又来陪我们了。
他们嘤嘤叫着,在我们身上每一个孔洞、每一处伤口、每一寸皮肤上和头发里里爬进爬出,或者舔舐撕咬,或者交配产卵,而我们却只能无奈的承受着,没法挪动哪怕一丝肌肉来驱赶它们,只有我的阴道在尸体完全僵硬后,紧紧地夹住了子豪的阴茎,阻止了它们的进入,算是为我们的爱留下一处净土。天上的乌鸦和其它鸟儿也被我们的腐臭味儿吸引,叽叽喳喳的飞来,两只乌鸦落在了我和鹤昀的肩上,一下一下的啄食着我们圆睁的眼睛,很快我们依然美丽的脸上就只剩四个流着污血的恐怖空洞,其他鸟儿也煽动着翅膀,蹦蹦跳跳的围上来开始啄食我们三人的手脚,并不时为争夺我们腐败的血肉而冲撞打斗。
可它们没能享用我们多久,就被循着味道赶来的一群流浪野狗驱散了,这群饥饿的家伙立马咬住我和鹤昀垂在身旁的嫩手拉扯撕咬起来,我的双手先前已被乌鸦啄食的几乎只剩白骨,卡吧一声被野狗腥臭的嘴咬碎,饿坏的狗嘴张合几下,就把我这曾经救死扶伤,也让男人销魂的手和着骨头吞下了肚子,只留下渗着污血的可怕断腕,还僵在那里,最终,我们稳固的三角形,在野狗们疯狂的撕咬中坍塌,彻底沦为了它们的大餐……
朝霞重新出现在东方,阳光又照射在那棵老柳树上,而我们的尸体此时七零八碎的散落在旁边的坑里。
继我的双手后,我右边的小腿连着脚丫也被扯离了我的身体,现在仅剩的断肢,被吃的只剩白骨,而鹤昀娇嫩的小身板,现在被咬的只剩下血淋淋的躯干。在失去了眼睛后,我和鹤昀的俏脸也没能幸免,女人精心保养的面部,成为了野兽们最易下嘴的娇嫩肉食,我们的脸,连同鼻子和部分头皮都被野狗啃光了,变成了血淋淋的可怕骷髅,被撕开,还带着头发的头皮散落周围,我和鹤昀沾满骚尿和精液的胸脯也被吃净,留下露出白色肋骨的大血洞,我们被开膛破肚的腹腔里内脏被掏空吃净,显得空空如也,野狗还咬穿了隔膜,啃噬了我的心肺,现在只留下一节断裂的气管露在被爪子划开的脖子外面,鹤昀更为凄惨,断了颈椎的尸体上仅剩一块脖子上的血皮跟那颗骷髅相连,至于我们的下体阴户,早已找不到了,也许现在正在某只狗的肚子里消化呢!
被我和鹤昀喂饱后,野狗显然对我们身下的子豪失去了兴趣,在咬掉他的男根和睾丸,扯出一大截肠子后,野狗们仅仅用爪子把子豪的脖子划开就扬长而去了,留下破碎的我们继续腐烂着,被啃噬着……
两天后,随着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汹涌的洪水奔流而至,将这里的一切淹没,也带走了我们三人在世间的最后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