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爱的女人主动坐在餐桌上,双腿叉开还掰着自己的花瓣蜜穴求插入。
这一幕让李凭风无比地血脉喷张,他两手交叠向下拉住上衣的衣摆,随着双臂高过头顶,衬衫也就此褪去。
灯光柔和地洒落,在李凭风上身晕开一片暧昧的金色光圈。他低着头站在李萧月面前,近一米九的身高如雕塑般挺拔,宽阔的肩膀和肌肉沟壑流畅的脊背在灯光下拉出极具力量感的轮廓。
凸起的喉结向下十五公分便是厚实饱满的胸肌,两块胸大肌线条分明、坚硬如铁,却又带着诱人的弧度,在呼吸间轻轻起伏,表面覆着一层细微的汗光,灯光一照,泛起迷人的蜜色。
往下是线条分明的腹部,六块腹肌块块隆起,像精心打磨的巧克力方块,每一块都深浅有致,边缘锐利,在光影交错中投下诱人的阴影。
李萧月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她呼出的热气香艳如兰麝,一双春水泛滥的桃花眼正拉丝地盯着儿子身上每一寸肌肉。如果不是姿势不太方便,她都想亲手帮他脱掉下身的裤子了。
看来以后不能再让小风去外面的健身房了,免得被某些痴女流着淫水视奸。
要是碰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同性恋就更糟糕了!
毕竟自家儿子只是个两岁零一百九十四个月的大宝宝……
李凭风低下头颅,双手拉下裤腰,动作缓慢而充满张力。布料顺着窄腰滑落,彻底暴露那道深邃性感的人鱼线——两条斜斜延伸的肌肉沟壑,从腹肌两侧向下汇聚,精准地指向隐秘的部位,线条流畅有力,像箭头般勾引着李萧月的目光。
那根怒挺着龙首的褐红色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棒身超过二十公分,表面青筋盘虬、血管蜿蜒曲折。如小孩手臂般粗实的肉杆越往上越狰狞,如同出鞘的绝世宝剑,硕大如李子的龟头直指李萧月汩汩流水的消魂洞。龟头冠两侧发达而又饱满,龟棱处的系带被拉到极限,包皮此刻自然翻开。
这使得李凭风的整个阴茎看上去就像是一条伺机而动的蝮蛇,马眼里流出的先走汁仿佛毒蛇獠牙里带着致命诱惑的粘稠毒液。
他单手扶着肉棒根部,将上翘的龟头微微向下压,伴随着腰身慢慢往前顶,两人的阴部彻底触碰到了一起。
李萧月忍不住仰起螓首发出一声低吟,整个身子都轻颤了一下。明明还没插入,仅仅只是被儿子火热的龟头轻轻磨蹭就让她欲仙欲死。
她两只粉白色的藕臂后撑在桌面上保持上身不会向后倒去,光洁的肌肤上浮现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两团白里透粉的大白兔傲挺在胸前,蜜粉色的奶头早已肿胀凸起,一滴汗珠顺着李萧月的锁骨直滑进那深不可测的乳沟之中便没了踪影。
她平日里还算平坦柔嫩的小腹此刻由于坐姿和刚刚在餐桌上的大快朵颐而堆叠出了几道可爱丰腴的肉褶。
再对比李凭风饭后充血的清晰腹肌……
“别……别摸月儿这里!”
李萧月扭了扭软腰,试图躲开李凭风的大手,却被他轻轻捏住。
入手的触感就好似温热的奶豆腐,Q弹软嫩。
“月儿,你最近是不是偷吃了?”
李凭风视线凝滞在那里,同时一手扶着肉棒磨蹭妈妈吐水的肉蝴蝶,一手轻揉她的小肚子。
“我没有!我不是!你瞎说!”
李萧月急忙三连否定,脸上红霞更甚,不知是娇羞更多还是春情更浓。
“喔?那我下午拿零食招待沈知微的时候怎么发现家里就剩两袋薯片了?明明上周还有一抽屉的……莫不是被不知名大懒猪偷吃了?”
“不许说!哼,你才是大懒猪!早知道要进了那个小狐狸精的肚子里,我就该全部吃掉,那两袋可是月儿留给你的……”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辜负了月儿的良苦用心,我是大懒猪……”
马上这头大懒猪就要拱他心心念念的大白菜了。
“哼哼~知道就好……”
李萧月好哄得很,刚刚还撅着小嘴发脾气,此刻又扬眉展笑了起来。
但小穴此时传来的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瘙痒热感让她再次陷入了浓烈的情欲之中。
李凭风右手半握着阴茎的根部,伴随着手指间轻轻发力,昂扬的硕大龟头一下又一下轻砸在妈妈勃起充血的小花蒂上。每砸一下,李萧月喉咙里就会挤出一声猫儿叫似的呻吟。
他前后轻轻抽送腰身,炙热粗挺的棒身便跟着节奏碾在肥嘟嘟的大阴唇上,好似擀面棍碾压着粉艳娇嫩的玫瑰花瓣。
餐厅只剩下女人抓心挠肝般的娇喘,男人越发粗重急促的呼吸,“咕唧咕嘟”的摩擦液体声。
不一会儿,李凭风整根肉棒的表面便沾满了晶莹的蜜露,在灯光下泛着透亮的水光。
“啊哈……痒……好痒……呼……呼……凭风……别磨了……月儿下面快要痒死了……”
李萧月早已被这不知是奖励还是惩罚的前戏折磨得意乱情迷,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就像是个饿了三天三夜的孩子,可口的美食明明就在眼前,却只能擦着嘴巴闻着味儿,就是吃不到嘴里……
小穴内里无数的肉褶来回蠕动着挤压彼此,最深处的花宫阵阵痉挛,拉丝的爱液像口水一样不断分泌……她快被这股瘙痒感逼疯了。
李凭风的阴茎也早就硬得发疼,大量血液填充在海绵体内,等待着攻入城池、大展拳脚。
可当他回想起晚饭时被妈妈在桌子下面捉弄的窘迫情景,又强忍着这股即将爆发的冲动继续磨蹭。
也是时候让妈妈体会一下被捉弄的滋味了。
“呼……月儿,喜欢这样吗……是不是很舒服……”
李凭风强装淡定地问道,还空出一只手捻着妈妈嫩得快沁出奶水的乳头玩弄。
李萧月又是一阵哆嗦,她半眯着凤眸,低头看向自己被磨得发红发亮的蜜裂,哪还能不明白儿子这是在报复自己呢。
“唔嗯~~别……别再磨了……喔~~好……好小风……月儿求你了……是月儿不好……快……快放进来吧……”
李凭风看着妈妈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上写满了情欲,眼尾微微上挑的双眸看向自己时像是要生吞下去。
妈妈丰满的肥臀此时不安分地左右扭动,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龟头都被她的小穴给吃进去了大半,但随即又被李凭风挑了出来。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喉结滚动了一下后又继续强撑着挑逗:
“月儿,你再说得清楚一点,要放进哪儿……是这样吗?”
李凭风又压低龟头,让其直挺挺地捣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阴蒂上,马眼挤压着那颗思春豆,二者性器的连接像是龙衔骊珠那样。
“噢噢噢~~不……不是……啊嗯~~凭风……妈妈求你了……饶了……哼啊~~妈妈吧……月儿真的……快要痒死惹~”
李萧月感觉下体像是被火烧、被冰敷。酥麻的快感越发高涨,却怎么也抵不过那如同万蚁噬逼的折磨感。
这个时候只要能让儿子的大肉棒插入她的小穴,让她做什么事情她都做得出来。
李凭风也快压抑不住这股快感了,他决定终止这份双向折磨:
“月儿,你想要我怎么做……你要说得清楚一点才……”
“啊啊啊!!插进来!!快插进月儿的骚逼里面,我要凭风儿子的大鸡巴!!呜呜呜……大鸡巴……大鸡巴……就知道欺负妈妈……我好难受啊,唔哼哼~~”
还不等李凭风话讲完,李萧月就按耐不住摇头晃脑地大喊出来了,她可不是那种怕羞怕躁会怯赧的女人,只要能得到儿子的大鸡巴,再恬不知耻的话她都能脱口而出。
李萧月十根石榴籽般的足趾紧紧内扣住脚心,两条白皙的大长腿胡乱扑腾着。
显然,她已经快急哭了。
李凭风见妈妈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心知自己玩笑开得有些过了,便不再逗她。
他当即调整好姿势,伴随着腰身向前一顶,李子大的龟头缓缓塞进李萧月的肥蚌之中,堵住了那水流不止的入口。
伴随着“噗嗤—”声响起,整根肉棒已大半没入妈妈的肉洞之中,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滚烫肉壁,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李萧月发出一阵浪叫,随后一身的美肉都开始激颤起来。
自己空旷已久的甬道终于被塞满了,儿子的龟头触碰到子宫口的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直通灵魂。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沙漠中的迷途者,此刻终于一头扎进了清凉的绿洲里。
随后李凭风只是浅浅抽送了三五下,李萧月的肉穴就变得好像关不上的水龙头那样,透亮的淫水哗啦啦地往外流。顺着二人的交合处,小股的水流倾泻在了地板上,形成一股散发着淫靡骚香的水迹。
想不到妈妈居然就这样迎来了高潮,自己都还没发力呢,话说她水也太多了吧……
那股汹涌的快意让李萧月的视线逐渐模糊,泪腺不受控制,生理性的泪花从眼角滑落。
“妈妈,你没事吧……”
李凭风见妈妈情绪有点失控,立刻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那样柔声细语地安慰:
“月儿别哭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李萧月其实半点事没有,但白嫖来的安抚,谁会不要呢。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她也当即把脸埋进儿子的胸口,一边轻咬吮吸儿子的胸肌,一边发出抽抽嗒嗒的呜咽声。
“唔哼哼~~小风……嘬嘬~~妈妈……嘬嘬~~刚刚难受死了……嘬嘬~~你以后要好好待妈妈……嘬啾—!”
李萧月松开儿子那被自己吸红的胸口,悄悄抬眼,见他满脸疼爱自己的表情,心里满是甜蜜,小穴又是一阵收缩。
她抱着李凭风的帅脸,又亲又啃,看着他满脸都是自己的唇印口水后才破涕为笑:
“月儿这次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吧,好了好了……唔,,小风你动一动吖~”
李凭风见妈妈撒娇撒够了,两手从她的脊背处慢慢下挪,顺着蝴蝶骨摩挲着她温润软玉般的肌肤,随后是下背、腰窝……
妈妈的纤细柳腰再向下,肉量砰然增多,两团肥硕的大屁股如羊脂般柔软又充满弹性。李凭风十指张开,用力捏住那两瓣丰盈的臀肉,渐渐往自己腰间推压。
粗长的大肉棒又再次顶进妈妈小穴的深处,肉杆上的青筋沟壑和妈妈肉壁上的层层媚肉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炙热的肉龙在妈妈温暖湿滑的穴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加深李萧月的紧致甬道和自身尺寸的契合度,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淫液。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美妙的抽插声、出水声此起彼伏。
没有所谓的三浅一深或是柔缓研磨,李凭风的每一次顶入都会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妈妈沉下来的花苞宫口上。
“啊—!嗯~嗯~凭风……凭风……哼哈~好爽……就要这样顶……顶月儿……噢噢~继续……”
李萧月把敞开的睡袍脱掉,随手一丢。她面对面地用两只手扶着儿子宽阔的双肩,下巴搁在他的斜方肌上,这样既能省力又能承受狂风骤雨般的交媾。
就这样抽插了上百下后,李萧月早已吐着舌头,香津直流,娇喘声越来越骚。李凭风也爽得头皮发麻,但他还是觉得差了点感觉。
于是他轻轻推倒李萧月,让其躺在桌面上,微凉坚硬的红木桌面和她香汗淋漓的后背接触的一瞬间就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唔嗯!”
李萧月抬起脑袋,柔眸凝望着儿子,“小风,你要……啊噢—!”
不等她话说完,她两条骨肉均婷的美腿就被李凭风架在了肩上。
他双手紧扶妈妈的软腰,站在桌前,像是在肏弄一个人型飞机杯那样,用着比刚才更猛烈的节奏凶狠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萧月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甜腻的浪叫。她两只手使不上力地耷在脑袋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肉棒插进小穴甬道的尽头,隔着肚皮都顶出了向外凸起的弧度。
李凭风发出阵阵低哼声,湿汗顺着高挺的鼻梁滴在了母亲的小腹上。快感席卷周身,这个姿势比刚才爽多了,这才是享用餐桌上“美食”的正确方法。
李萧月被操得哭叫连连,雪白的奶子在儿子面前疯狂甩动,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凭风的撞击,声音骚媚至极:
“嗯啊……哈啊~~小风……好猛……操得月儿好爽……!肚子好胀……喔~~好刺激……啊……再深一点……操到……操到月儿子宫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猛烈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李凭风越来越快,粗长的阴茎捣得妈妈的肉壶内部越绞越紧。
那宛若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让李凭风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花宫处的肉壁绞得又粗大了几分。寻常男人的性器遇到此等名器早已被杀得丢盔弃甲,三两下就得缴械。更别提触碰到最深处的花心了,迷失在蜿蜒曲折的层层媚肉之中才是唯一的下场。
但李凭风的阳具本就是万中无一,又加上他们母子血脉相连、彼此相爱,这才使得他能够征服这稀世罕见的宝藏名器。
当然了,母子俩也没有研究过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们只觉得快被彼此弄得爽翻了。
李萧月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她侧过脑袋眼神迷离,旁边还摆着菜盘子。她努力喘息着,鼻腔里充斥着混合的菜香和淫靡下流的气味。
明明二十分钟前她还和儿子在这里你侬我侬地享用晚餐,二十分钟后她便被摆上了餐桌,享受着妙不可言的幸福。
这是乱伦的极乐,这是禁忌的极乐,这是相爱的极乐,这是繁衍的极乐……
李萧月仰着粉颈,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出的暖黄光亮让她双眼微眯,儿子的身影也逐渐被金色覆盖。
柔和的光晕倾洒在她绝美的胴体上,她的视线里浮现出了难以名状的天国景象。
雕刻着复杂花纹的白玉阶梯自金色光晕的中央螺旋延伸下坠,让人头晕目眩的史诗壁画自虚空中缓缓浮现。
几只背生羽翼的洁白兔子从画中飞出,围着自己的脑袋转圈飞舞,它们手持金色的号角吹奏着浩大壮丽的乐章。
自己这是要爽到上天堂了吗……
天堂……天堂……
“嘶~啊—!”李萧月忽然痛吟一声,眼前所有的虚幻景象顷刻崩塌,她仿佛从飞升的途中再次坠落到了人间。
她的意识回归本体,浪潮般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
除了小穴处越发高涨的快意之外,她感到自己的小脚也传来阵阵酥麻酸爽。
“啊嗯~~小风……你……你在干什么……噢~~别舔妈妈的脚!妈妈今天开会回来……噢嗯~~还没来得及洗澡呢……唔嗯~~”
李萧月抬眼看去,只见李凭风一手扶着她的腰肢做着最后的冲刺,一手握着她香汗密布的嫩足舔舐吮吸。
原来刚刚那一下将自己拉回现实的痛感是儿子在轻啮自己的脚心软肉。
李凭风一脸迷醉地用鼻子蹭着妈妈的脚趾,每一次深呼吸都将那股浓郁迷人的酸涩芬芳尽数过肺。
这种香中带臭,臭中带酸,酸中带涩,涩中又带香的多层次馥郁气息像是一枚重磅炸弹,在李凭风的脑袋里持续炸开。
他见妈妈刚才忽然失神地看向天花板,便心生玩弄妈妈脚丫子的想法,谁知如此的美味,此刻自己就像是痴迷毒品的瘾君子那样恨不得把妈妈的整个脚掌吃进嘴里。
他舌头顺着红润嫩滑的脚底板来回上下舔弄,妈妈的极品美足竟连一点老皮都没有,可见李萧月平日里还是很注重保养身体的。
李萧月呻吟不断,她似乎又要高潮了,敏感的足心处传来的快感和儿子的大鸡巴抽插自己小穴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哈啊……小风……别舔了吖……啊嗯……不要……怎么连指缝都……噢……!要去了……月儿要不行了……”
李凭风像吮吸棒棒糖那样嘬着妈妈每一根脚趾,任凭她怎样蜷缩足趾、脚踝胡乱转动都逃不过自己的舌头。
两人积累的情欲即将同时到达峰值,李凭风沉甸甸的暗色囊袋都被李萧月股沟处四溅流下的白浊淫液打湿。
他松开妈妈微微蜷缩的足趾,上半身向前压低,双手用力揉捏住李萧月乳浪滚滚的奶子,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粗长滚烫的肉棒越加发红发烫,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李萧月湿热紧致的骚穴深处,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李凭风微喘着气低声道:
“月儿,我快要射了……”
李萧月顺势将两腿从儿子的肩膀上放下,转而缠住他的公狗腰,将双腿收得紧紧的。
感受到儿子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她的穴肉因为极度兴奋而一阵阵向内收缩。
李萧月抬起头和儿子对视,她两手勾住儿子的后颈,对着他的嘴唇胡乱地吻上去,含糊不清地迎合道:
“射进来……!射给月儿……把热热的精液……全部射进月儿子宫里……!月儿要被儿子内射……啊——!!”
随着李萧月一声淫啼,她的尿道口喷出一道温热清澈的激流,直浇在儿子的腹肌上。她整个身体抖得像个筛子似的,李凭风也猛地整根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仿佛高压水枪那样,全部喷射进母亲最深处。
“唔哼——!”
李萧月美眸瞪大,和儿子舌吻的檀口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小穴剧烈颤栗,像要将儿子的肉棒连根吸进去一样,贪婪地榨取着睾丸里每一滴精液,不让一丝一毫漏到外面……
唔,小腹里好胀,还暖暖的……
一边接吻一边被儿子干到高潮,还被中出什么的,也太爽了吧……
呼~又被灌成泡芙了……
李凭风就这样抱住妈妈透着蜜粉色的身体,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湿汗。他低下头吮吸着李萧月口中的香唾,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轻轻跳动着,舍不得拔出来……
餐桌上,两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高潮后的余韵久久不散。
李萧月最享受温存阶段了,她在网上看到大家都说男人进入贤者时间就不再爱任何人,类似什么拔屌无情啊,穿上裤子就不认人啊……
再看看自家儿子,此刻就像只小牛犊一样努力往自己怀里拱,唔嗯~口水都快被他吸干了……
李萧月伸手推在儿子的脸上,稍稍用力才让他松开自己的舌头。
“嗯?怎么了月儿?”
李凭风垂眸望向妈妈,两人的脸颊近在咫尺,他亲昵地帮李萧月整理着略显散乱的秀发。
李萧月眼目朦胧地盯着儿子清澈的眼睛,良久她噙着笑意问道:“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身体吗?”
“喜欢,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李凭风毫不犹豫道。
李萧月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鼻尖,又向下滑到人中,感受着儿子温热的鼻息,她点了点他的嘴唇,淡淡开口:
“真好啊,风华正茂的年纪,喜欢什么都可以勇往直前……”
李凭风轻轻拱开妈妈的手指,又吻了吻妈妈的唇瓣,他注视着李萧月的眼眸,察觉到她的眼底氤氲着淡淡的落寞。
“怎么了月儿?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李萧月摇了摇头,凑在他耳边轻喃:
“我只是想到了以后,再过二十年,我的小风依旧高大帅气,可我那个时候就已经变成老婆婆了。”
“我在想,等到了那一天你还会这么迷恋我的身体吗……你还会这么爱我吗……”
“也许沈知微说得对,我不该自欺欺人的,小风……妈妈是不是不该和你走到这一步……这对你不公平,是不是我太自私了……”
李萧月心神恍惚,坦言着心里最害怕的事情,她用了一个笨蛋计划就轻轻松松得到了此生最想要的宝藏,却又在得到这世间仅有的宝藏后心生悔意。
或许只有刚刚经历过身心上的高潮,才能在此刻平静幸福的温存中有勇气把这些话说出来。
她现在被爱着,但也最恐惧自己容颜老去、身体衰败时,儿子眼里的光会熄灭。
李凭风安安静静地听着妈妈的絮语,他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妈妈的焦虑其实不是矫情,而是清醒。
妈妈今年三十七岁,和他相差十九岁,两人的年龄差距确实是一条鸿沟。
他作为年轻的一方,内心的压力自然远不如妈妈。
但他绝不认可年龄差距能阻碍他和妈妈的爱。
区区忘年恋而已,算不了什么。
李凭风抱住妈妈的手臂悄悄发力,他忽然起身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连带着妈妈一起,使她“啊—!”地一声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的性器依旧紧密结合,李凭风埋在妈妈阴道里的肉棒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这让李萧月在换了个新姿势后,身体不禁又有了感觉。
她两手还环着儿子的后颈,腰肢袅娜,上身微颤,此刻不知为何,竟然眉眼含怯地不敢再直视儿子。
“李萧月,看着我。”
李凭风直呼妈妈的名字,声音温和平缓,见妈妈还是耷拉着小脑袋,他双手捧住她软乎乎的脸蛋,逼着她和自己额头抵着额头。
“你觉得时间残忍。但你知不知道,法兰西最年轻的总统,爱上了大他24岁的老师。全世界都在看他们的笑话,可他牵着她的手走进了爱丽舍宫。”
“十六世纪的法国国王亨利二世,一生都只爱大他整整二十岁的狄安娜。他拥有整个王国的年轻女孩,但他的王冠和心,永远只属于那个大他二十岁的女人。在亨利眼里,狄安娜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神明。”
“明朝皇帝朱见深,一辈子只专宠大他十七岁的万贵妃。哪怕万氏后来老了、不漂亮了,甚至全世界都骂她,皇帝也只认她一个人。万氏死的时候,皇帝说‘贞儿去了,我亦命不久矣’,没过几个月他也跟着走了。”
李凭风轻轻捏了捏妈妈的脸蛋,为她拉出一个笑脸。
他的眼角微微泛红,唇边却带着和煦的笑意。
他一字一句道:
“李萧月,你看着我,看着你的小风,你要听我说。真正的爱,从不会因为长了几道皱纹就熄灭。”
“我不是总统,也不是国王,更不是皇帝。我只是李凭风,是你的亲生儿子,也是你的男人。但我爱你胜过世界上的所有人,我对你的偏执不比他们少半分。”
“李萧月,你要相信我,永远相爱就是我们的结局。”
李凭风从不是一个热情的人,但他不会拮据自己的爱。
他会至死都暴烈地爱李萧月,直到李萧月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
李萧月的泪水无声地涌出眼眶,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脸颊滑落。她慌乱地抬手去擦,却发现指尖触到的肌肤上一片湿润——原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声音却被哽咽堵在喉咙里。眼泪不断地溢出来,一滴接一滴,怎么都止不住。李萧月觉得有点丢人,可越是想要控制,那股汹涌的情绪就越是翻腾上来,鼻尖酸得发疼,视线也渐渐模糊了。
都是小风的错,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他为什么要这么温柔,为什么这么完美,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让自己安心又幸福的话……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
不就显得自己对他的爱很肤浅了嘛,哼!死小风臭小风,看过的书多了不起啊。要罚他一辈子都陪在自己身边,要给他生三四五六七八个孩子,要缠着他一百年一千年,直到生命尽头!
哪怕死了都要埋在一起。
“呜呜呜……你干嘛这么煽情啊,我……我就是随便说说的嘛……唔哼哼~~一边插着人家的小穴还一边说这些肉麻的话……坏小风,你是不是故意要看妈妈出丑……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千万不许嫌我老……呜呜呜~~凭风,妈妈也爱你……”
李萧月在儿子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咬着嘴唇,猛地抽了一下鼻子,发出“吸溜”一声闷响,“还不快拿纸给我,我鼻涕要流出来了……”
李凭风悄悄抹去自己眼角的湿润,他抬手拿起桌边的餐巾纸为妈妈擦眼泪擤鼻涕。
直到怀里的女人不再抽噎,李凭风两手托住妈妈硕大浑圆的臀瓣,倏地站起身。
李萧月“啊呀”一声,像只树懒一样吊在儿子身前。她下意识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两腿盘在他腰间,整个身子软软的和他面对面贴在一起。下巴放在李凭风的肩上,两团美乳和儿子的胸肌紧密贴合,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肉被压成了乳饼,娇粉的乳头和李凭风的相互摩擦,像是在进行奶头接吻一样……
在这种羞人的姿势下,李萧月全部重量都压在了李凭风身上。她小穴里浸泡着的大鸡巴带着弯钩似的弧度,直捅到子宫颈上,将被灌满的子宫挤到变形,越来越多的粘稠白浊混着拉丝淫液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唔嗯~~小风,你……你要干嘛,快放妈妈下来,这个姿势……哈啊~~太深了,子宫会裹不住你的精液的……”
明明两腿一松就能下来的事情,李萧月偏不,她一副扭扭捏捏,矫揉造作的小女人模样在儿子怀里撒娇。大抵是被儿子抱在怀里边走边插什么的实在太舒服了吧……
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本着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原则,李凭风两手在下面用力托住妈妈安产型的蜜臀,十指都陷进了肥软的臀肉之中。他腰身前后耸动着,带着李萧月这个超大号挂件边走边插。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肉棒在穴里反复进出,李萧月的两片大阴唇被操得又红又亮。浑浊的交媾汁液顺着李凭风的卵蛋和双腿滴在地板上,从餐厅到过道的一路上,都是他们留下的浑浊水痕。
“噢~~哼啊~~别……别再插了……这样真的……太深了……啊~~啊~~凭风,放月儿下来嘛……子宫里的……精液都要流干了……”
李萧月痴缠在儿子身上,这样的姿势使得儿子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挺到自己最深处。宫胞被龟头反复挤压的超绝快感让她不自觉地配合着儿子耸动的腰部上下颠臀。
“呼……月儿,你现在多重啊……”
李凭风喘了口气轻声问道,老实说这个体位和妈妈做爱并不算累人,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在经过长期自律的训练之后还是很能打的。
妈妈也确实一点都不胖,只是生得高挑而已,她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肉都快多得爆出来了。
不过妈妈的体重让他莫名觉得和日常训练的重量差不多……
李萧月趴在儿子身上,眼神闪躲,声音飘忽不定:
“啊……啊……月儿差不多……哼嗯……九十斤……噢……轻点插……”
李凭风怔了怔,嘴角微微抽了下,又加大力度抽插,他微侧过头,牙齿轻碾着妈妈泛热发红的耳尖。
“……我怎么感觉不止呢,月儿你说实话嘛……”
他的举动让妈妈又是一阵哆嗦浪吟,李萧月长睫簌簌轻颤,视线游离。
“唔哼……好吧,月儿有……有一百斤了……”
哎,还不老实……为什么女人都对体重这么敏感呢?李凭风抿了抿唇,腰身的力度又在沉默中大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啊……噢噢……太快了……别这么折腾月儿……唔喔喔~~月儿的……月儿的小逼逼要被……要被你撑大了……啊~~你就是嫌月儿重……呼唔……”
李萧月赧红着脸,气鼓鼓地一口咬住李凭风的脸颊,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儿子眨巴个不停。
两人姿势不变,又打又闹,又亲又爱。
李萧月一会咿咿呀呀要他放自己下来,一会又哼哼唧唧让他抱紧一点……
李凭风抱着他的袋熊妈妈绕着客厅里的茶几转了一圈又一圈。
期间李萧月又高潮了两次,地板上到处都是她淌出来的淫水。
李凭风暗暗咂舌,难怪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妈妈的爱液就仿佛流不完一样……
两人一路做爱,又来到了卧室门口。
李萧月早已失了理智,她吞吐着儿子的舌头,大奶子用力磨蹭他的胸膛,沦陷在情欲的欢爱里恣意享受。她以为儿子要带她去床上继续做,谁知过了卧室门口李凭风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
李萧月敛着眼眸娇媚道:“嗯啊~~小风,卧室过了……哈啊~~你要带月儿去哪……”
李凭风缄口不语,抱着她继续往里走去。
他带着妈妈来到衣橱间,这里琳琅满目的都是李萧月的名贵服饰。
但最关键的是,这里有着一面三米高的落地镜,几乎占据了整面墙,能将两人的身影完整地映照出来。
随着“啪”的一声,头顶的灯光被打开,两人的身影也在镜子里完全浮现。
李萧月扭过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被男人托在身前抽插,她赤裸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汗水,一头微卷长发披散下来,线条优美的背身透着色气的肉粉色,臀围超过三位数的大屁股上满是男人的指痕。
而男人身形挺拔,他骨相利落的俊脸上挂着几滴汗珠,脖子和锁骨上满是被吸出来的草莓印。他粗长的棒身和囊袋被女人冒着泡的淫浆浸染成了乳白色,红紫的大龟头没在自己含羞的粉玫瑰里若隐若现。
“啊—!小风,别在这里……太……太羞人了……”
李萧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把脸埋在儿子的侧颈处,挣扎着就要下来。
李凭风感觉妈妈的阴道突然之间收缩得更紧了,他又往镜子前走了两步。
李萧月感到儿子捏住自己臀瓣的双手轻轻松开,她抬起屁股让肉棒“啵”的一声从自己小穴里滑出,随后顺势从儿子腰上下来。
然而她刚转过身背对儿子,发软的两腿在接触地板的一瞬间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又被李凭风从后面抓住。
李凭风把妈妈抵在落地镜前,双手从后面托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分成M形,像抱小孩把尿那样羞耻的姿势,把妈妈整个人抱离地面。
李萧月背靠着儿子的胸腹,发出娇媚的惊呼:
“啊!凭风,别……别这样,快放月儿下来,不要在镜子前……我们去房间里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压抑不住兴奋。双腿被儿子强壮的手臂高高托起,大腿根部完全打开,那片刚刚被操得红肿湿润的肥美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子里,也暴露在李凭风眼前。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的穴肉红艳艳的,晶莹的淫水正从暂时被撑大的阴道小孔里缓缓流出。
李凭风站在妈妈身后,他低头看向镜子里淫靡的画面,刚刚抱着她操了那么久,自己早已经按耐不住要射了。
他腰部往前一挺,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滋——!”
整根鸡巴一口气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在子宫口上。
“噢——!好深……!这个姿势……啊……又要……又要去了……”
李萧月歪吐着舌头,仰着脖子低喘连连,她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身体被儿子抱在半空中,只能任由他托着双腿疯狂抽插。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操得上下起伏的模样:巨乳剧烈晃荡,双腿像螃蟹那样被岔到两边,儿子越发狰狞的肉杆一次次深深没入她湿滑的骚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抽插声。
李凭风托着妈妈的大腿,用力上下甩动她的身体,像操娃娃一样猛烈抽插。
他这么做是为了给妈妈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而李萧月此前在温存时的担忧将来肯定还会反复出现。
但没有关系,他会用永久的陪伴和刻骨铭心的做爱方式一次次覆盖她那些胡思乱想。
“……李萧月,不许捂住脸!你看看镜子,看着你和我做爱的样子,爽不爽……”
李凭风又往前走了一步,直到妈妈胸前疯狂甩动的乳球都快贴到镜子上。
李萧月脸上满是潮红和迷乱的表情,她轻晃着脑袋,眼睛透过指缝中间看着自己淫荡下贱的一面。
满是脂肪和乳腺堆积的乳房上,青色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直径两寸的淡粉色乳晕上凸起数个动情的小疙瘩,胀胀的乳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一滴晶莹的涎水正顺着红润的舌尖滴至胸前,再划过那道傲人的半圆流向小巧可爱的肚脐,最后消失在阴阜上那一小撮倒三角状的阴毛之中。
她的骚穴此刻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儿子的棍身紧紧卡在她的股沟处,鹅蛋大小的龟头在抽插中不断刮蹭她的G点。
浪到骨子里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止不住地发出。
她爽得浑身发抖,眼尾的美人痣都泛着桃色。
脑海中浮现出很多年前自己也曾用过这样的姿势给小风把尿。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想到这里,她突然一阵尿意汹涌。
“噢~~噢~~小风,月儿求你了……快……快放我下来……我真的要不行了……膀胱……啊嗯~~”
李凭风感受着妈妈下体越来越紧,他也加快速度,准备和妈妈一起高潮。
“月儿,你会记住这一天的……我爱你,我爱你!你要相信我,你也要相信你自己,来吧!说出来吧!”
李凭风引导着妈妈释放内心的爱意和信念,他才不学那些文绉绉的曲意暗语。
他只知道爱一个人的时候就要昂首挺胸!
哪怕是在落地镜前和她做爱的时候!
“啊~~啊~~我……我说,小风……月儿爱你,月儿……月儿是凭风主人的小母狗……汪汪……”
“……”
李凭风差点就绷不住了,他咬紧牙关,二头肌高高耸起,将妈妈猛地向上抛。李萧月在半空中惊呼一声,又被儿子稳稳当当地接住并转了过来。
两人再次面对面,李凭风双手托住妈妈的大肥臀将肉棒一插到底。
“汪你个头啊!李萧月,我要你说我们会相爱一辈子!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我也不会变心!因为我的心,我的血,我的全部,都来自于你!”
他感受着囊袋里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将李萧月的后背抵在镜子上,做着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凭风,凭风……爱你,一辈子……一辈子!噢噢噢~~~我去了噢,小便要出来了吖!!”
李萧月如痴如狂,她像条八爪鱼似的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儿子,潮吹失禁已成定局。
几秒钟后,李凭风低吟一声,他整根肉棒塞满李萧月的阴道,龟头顶着宫颈处的小孔喷涌着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液,带着浓郁的生命力游向她的输卵管。
李萧月的阴道深处同时涌出一股热流淋在李凭风的棒身上,她喉咙里挤出“嗬嗬”声,身体突然一阵激烈的痉挛。
透明的潮吹液混合着淡黄的尿液难舍难分地从张开的尿道口倾泻而出,像一道喷泉浇灌在李凭风身上。
试衣间里顿时热气袅袅,气味浓郁……
李凭风保持着姿势不变直到射精结束,他缓缓蹲下身,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怀中的李萧月枕在他的肩头,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餍足的笑意。
李凭风觉得屁股下面一片湿哒哒的温热,他想要带着妈妈去浴室洗一洗,只是轻晃了晃妈妈后,她却毫无反应。
原来李萧月已经被爽昏了,她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