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谅一把揪住方碧琳的双丫髻，将她整个人拽得仰起头来。少女的发髻散乱，白绢茉莉花歪在一边，雾蓝丝带缠在陈友谅的手指上。她还没哭出声，陈友谅已经解开裤带，掏出那条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往她脸上甩了两下。

　　“峨眉派的小师妹，嘴巴倒是秀气。”陈友谅咧嘴一笑，龟头顶开她紧闭的唇缝，“给道爷含着，含好了饶你不死。”方碧琳拼命摇头，双手去推陈友谅的胯，手指却抓在那根烫人的肉棍上，烫得她缩回手。陈友谅趁机捏住她下巴，用力一掐，她疼得张嘴，那根臭鸡巴顺势捅了进去。

　　“唔——唔唔”方碧琳喉咙里挤出呜咽，舌头被粗硬的肉棒压得动弹不得。陈友谅的鸡巴又粗又长，顶到她嗓子眼，腥臊味直冲鼻腔。她第一次知道男人的东西是这个味道，咸腥、臊臭，混着陈友谅身上的汗酸味，熏得她眼泪直流。

　　“含紧了，小母狗。”陈友谅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前后抽送，“峨眉派不是自诩清高么？让你们最小的徒弟给老子吹箫，哈哈哈哈。”方碧琳被顶得干呕，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的雾蓝纱衫上，洇出深色水渍。陈友谅故意把鸡巴拔出来，在她脸上拍了两下，又捅进去，拔出来，再捅进去，每次都顶到最深，看她被噎得翻白眼。

　　“哭什么？你们峨眉的娘们不是挺傲的么？”陈友谅一边操她的嘴，一边低头看她，“刚才不是还说‘师父在我不跑’？现在怎么不跑了？跑啊，怎么不跑了？”方碧琳说不出话，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她的雾蓝纱袖扫在地上，沾满尘土，米白衬裙的领口被陈友谅的膝盖顶开，露出里面细白的脖颈和锁骨链。浅蓝玉片在颠簸中一上一下，像她要断气的喉结。

　　“师太省省力气。”赵敏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您这徒弟及笄了，成年了，该懂的事都懂了。您没教过她的，陈道长今日教教她，不好么？”陈友谅越插越狠，方碧琳的嘴唇被磨得红肿，嘴角撕裂般疼。他忽然把她整个头按下去，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她喉管，小腹紧贴着她的脸。方碧琳窒息了，双手乱抓，指甲在陈友谅大腿上抓出血痕。他却不动，享受着她喉咙痉挛的紧缩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

　　“嗬——嗬”方碧琳眼前发黑，舌头被压得发麻，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陈友谅这才松手，拔出鸡巴，看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米白衬裙的蝴蝶结颤得像要散掉。

　　“喘匀了？”陈友谅笑着，又捅进去，“还早呢，道爷的精还没射。”他开始加快速度，抓着她的双丫髻当把手，前后猛抽。方碧琳的头被扯得前后晃动，白绢茉莉花掉在地上，被他的靴子碾碎。银质花钉刮得她头皮生疼，她却不敢挣，怕挣掉头发。雾蓝纱袖在空气中乱挥，像垂死的蝶。

　　“唔唔……不要……”她含混地求，声音从被堵满的嘴里漏出来，变成淫靡的水声。陈友谅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带出一缕缕透明的津液，拉丝一般垂到下巴，又断掉。

　　“不要？小骚货，舌头倒会勾人。”陈友谅喘着粗气，龟头在她口腔里乱顶，“含着，含好了，道爷赏你吃精。”方碧琳感觉到嘴里的东西涨得更粗，一跳一跳的。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知道恶心和恐惧。陈友谅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鸡巴顶在她喉咙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

　　“呜——呜呜呜”方碧琳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从鼻子、嘴角一起涌出来，白浆糊了她一脸，有的流进眼睛里，刺得她睁不开眼。陈友谅还不罢休，抽出鸡巴，对着她的脸又撸了两下，剩余的精液甩在她额头、鼻尖、嘴唇上，把她一张娇软的小脸涂得狼藉不堪。

　　“咳咳……呕……”方碧琳瘫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干呕，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边往下淌，滴在雾蓝纱衫的领口，又渗进米白衬裙里。她的睫毛上挂着白浆，眨一下眼就拉丝，视线模糊成一片。

　　“味道如何，小师妹？”陈友谅提起裤子，用脚踢了踢她的脸，“峨眉派的茶好喝，还是道爷的精好喝？”

　　方碧琳说不出话，只是哭，哭声断断续续，被精液呛得咳嗽。

　　灭绝师太的骂声已经嘶哑：“赵敏！你——你不得好死。”赵敏却笑了，蹲下身，用指尖挑起方碧琳的下巴，打量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师太，您这徒弟哭得真招人疼。您再想一想，只要点个头，剩下的徒弟，我一个个全须全尾地放走。这个小的，我亲自给她擦干净，送她回房，如何？”方碧琳抬起泪眼，望向师父，嘴唇哆嗦：“师父……师父……”灭绝师太闭上眼，又睁开，只吐出一个字：“滚。”赵敏站起身，拍了拍手：“陈道长，师太嘴硬。您方才开了嘴，这回开开别的地方？”陈友谅哈哈大笑，一把将方碧琳从地上捞起来。她轻得像片叶子，雾蓝纱衫下的米白衬裙皱巴巴的，前短后长的裙摆胡乱翻卷，露出纤细的小腿和缠绕的雾蓝绑带。陈友谅将她拦腰抱起，双手一分，将她双腿掰成M字形，正对向灭绝师太和一众峨眉弟子。

　　“师太看好了，”陈友谅的声音亢奋得发颤，“您最小的徒弟，是怎么变成女人的。”

　　方碧琳的双腿被掰得大开，雾蓝纱衫垂落，露出里面的米白衬裙。陈友谅腾出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衬裙下的白色亵裤映入围观者的眼帘——那是少女最私密的遮掩，素白棉布，边缘绣着一朵极小的玉簪花，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不要……不要看……”方碧琳哭喊着，双手去遮自己的腿间，却被陈友谅制住手腕，反剪到身后。她的整个下身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师父和同门的注视下，暴露在几十个蒙古武士和丐帮弟子的淫邪目光里。

　　陈友谅的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一扯。少女的花瓣暴露在众人眼前，粉嫩，紧闭，阴毛稀疏柔软，像初生的绒毛，衬得那处更加幼嫩可怜。穴口紧闭，泛着淡淡的粉，一丝淫水都没有，只有被吓出来的冷汗，让花瓣微微发亮。

　　“好嫩的小逼。”陈友谅的龟头已经抵了上去，磨着那层紧闭的软肉，“师太，您徒弟还是原封的，道爷今日给您开个光。”

　　“畜生！畜生！”灭绝师太的骂声撕心裂肺，却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

　　陈友谅的龟头往里顶，方碧琳疼得尖叫：“疼……好疼……不要进去……求求你……姐姐……姐姐救我。”她叫的是赵敏，赵敏却只是笑。

　　龟头挤开紧闭的花瓣，撑开那条细缝。方碧琳疼得浑身痉挛，双手在背后抓挠，指甲掐进自己手腕的皮肉里。陈友谅的龟头终于顶到一层薄膜，他知道那就是处女的屏障，故意停在那里，转着圈研磨。

　　“求……求你了……”方碧琳哭得气都接不上，“好胀……要裂开了……”“裂开就对了，”陈友谅猛地一挺，“开。”“啊啊啊啊啊——”方碧琳的尖叫刺破夜空，处女膜被硬生生捅破，陈友谅的鸡巴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鲜血从结合处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雾蓝纱衫的裙摆上，绽开暗红的花。

　　“进去了……全进去了……”陈友谅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她的双丫髻，像抓缰绳，“驾——驾。”“好紧……好紧的小逼……”陈友谅淫笑着，“峨眉派怎么养的徒弟，一个个都是名器……比窑子里的婊子还夹人……”方碧琳的脚趾蜷缩起来，浅灰蓝布鞋在空中乱蹬，鞋头的银线玉簪花被甩得变形。她的雾蓝绑带散了一只，细棉带垂下来，随着颠簸晃荡。米白衬裙被血和汗浸透，前摆黏在大腿上，后摆拖在陈友谅的手臂上。

　　“不要……不要……师父……”她每叫一声，陈友谅就顶得更狠，把她的求饶声撞碎在喉咙里。

　　“叫师父有什么用？”陈友谅俯身，在她耳边喷着热气，“你师父看着你被干呢，看着你的小逼被道爷的鸡巴捅得流血呢。”方碧琳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干嚎。她的花瓣被撑得红肿，鲜血混着被强行挤出的淫水，在陈友谅的鸡巴上拉出红白相间的丝。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片嫩红的肠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她顶得弓起背。

　　“骚货，水倒是越流越多了。”陈友谅故意拔出鸡巴，让众人看她穴口开合的样子，“你们看，峨眉派最小的徒弟，被干出水了。”方碧琳的穴口果然在翕动，粉嫩的肉壁一张一合，淫水混着血丝往外淌。她羞愤欲死，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陈友谅的龟头磨着她体内的敏感处，疼到极致竟生出诡异的酥麻。

　　“不要……不要看……”她徒劳地遮自己的脸，遮自己的腿间，什么都遮不住。

　　陈友谅又捅进去，这次换了角度，龟头直撞她体内最软的那处。方碧琳浑身一颤，尖叫变成变调的呻吟：“啊……啊……不要顶那里……”“顶这里？这里舒服？”陈友谅故意反复撞那处，看她从哭叫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小骚货，被强奸还舒服？你们峨眉派的娘们，骨子里都是贱货。”“不……不是……”方碧琳否认着，声音却软下去，身体诚实地开始迎合，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想要更多。

　　陈友谅察觉了，大笑起来，抓着她的双丫髻往后扯，逼她看着自己的脸：“看着道爷，告诉道爷，舒不舒服？”“不……”方碧琳咬着唇，唇上全是自己咬破的血丝。

　　“不说？”陈友谅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抖，“不说就操死你。”“舒……舒服……”方碧琳终于崩溃，哭着喊出来，“舒服……不要停……”

　　“哈哈哈哈”陈友谅得意至极，向灭绝师太的方向炫耀，“师太，您徒弟求我不要停呢。”灭绝师太一口血喷出来，染红了衣襟。

　　陈友谅最后几下顶得方碧琳双脚乱蹬，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方碧琳感觉到体内一股股热流灌入，烫得她小腹发紧，竟在屈辱中攀上高潮，穴肉痉挛着吮吸那根作恶的鸡巴，像要把他的精全部榨干。

　　“射了……全射进去了……”陈友谅喘着粗气，拔出软塌的鸡巴，精液混着血丝从方碧琳敞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白红交杂的浊液。

　　方碧琳瘫软如泥，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M形，花瓣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她的雾蓝纱衫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米白衬裙皱成一团，前摆被血染成褐色。

　　赵敏拍了拍手：“陈道长好手段。不过。”她转向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蒙古武士，“弟兄们跟着本郡主出生入死，也该犒劳犒劳。这小丫头，赏你们了。”蒙古武士们发出野兽般的欢呼，一拥而上。最先抢到的是个络腮胡的百夫长，他一把将方碧琳从陈友谅手里夺过来，翻了个身，按在地上，鸡巴从后面直接捅进她刚被射满的穴里。

　　“啊”方碧琳刚歇一口气，又被顶得尖叫起来。那百夫长的鸡巴比陈友谅更粗，刮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血丝，塞得她满满当当。

　　“汉人的小母狗，”百夫长的汉语生硬，手掌拍在她臀上，留下通红的掌印，“屁股真软”他抓着她的腰，像骑马一样前后颠动。方碧琳的脸蹭在地上，尘土混着之前的精液，糊成肮脏的面具。她的双丫髻彻底散了，长发披散，被百夫长踩在脚下。

　　第二个蒙古人挤过来，解开裤带，掏出鸡巴，对准她无意识张开的嘴，捅了进去。

　　“唔——”方碧琳的双穴同时被填满，前后夹击，她像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徒劳地扭动。两个蒙古人配合着节奏，一个往前顶，一个往后撞，把她当成中间的肉垫。

　　“含好了，汉人婊子。”后面的百夫长一边操她的逼，一边指挥前面的同伙，“让她吞到底，看看峨眉派的喉咙有多深。”前面的蒙古人得令，双手捧住她的头，鸡巴往喉咙深处猛顶。方碧琳被噎得翻白眼，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折断在石板缝里。她的雾蓝纱衫被扯烂，广袖撕裂，露出里面米白衬裙的肩带，又被扯断，半边胸脯露出来，奶子随着撞击晃荡，乳尖粉嫩，被地上的粗石磨得红肿。

　　“奶子倒挺翘。”第三个蒙古人蹲下来，伸手去掐她的乳，“就是小了点，还没我家婆娘的一半大。”他掐着、拧着、拉着，把方碧琳的奶子当成面团揉捏。乳尖被掐得硬起来，又疼又麻，方碧琳的呻吟被嘴里的鸡巴堵成闷哼。

　　百夫长先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已经被射满的子宫，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刚拔出，第二个蒙古人就挤上来，从另一个角度捅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蹿，嘴里的鸡巴更深地插入喉咙。

　　“呜呜”方碧琳窒息了，双腿蹬直，脚趾蜷缩又张开。前面的蒙古人趁机射在她脸上，精液糊住她的眼睛、鼻子，她看不见、闻不到，只能凭本能喘气，却被精液呛得咳嗽，咳嗽又牵动体内的鸡巴，顶得更深。

　　一个接一个，蒙古人像排队领赏一样轮着她。有人嫌她下面被射得太满、太松，把她翻过来，抬起她的腿，从正面插入。有人嫌她嘴里精液太多，把她按在墙角，从后面肛交。有人干脆同时两个人一起，一个前面一个后面，把她架在中间当成肉夹馍。

　　“这小母狗的屁眼也是紧的。”一个蒙古人发现了新大陆，龟头在她菊穴口研磨，“道爷没开过？那让老子来开。”他猛地一挺，方碧琳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菊穴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死过去。蒙古人却兴奋起来，抓着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折到胸前，鸡巴在肠子里疯狂抽动。

　　“夹得紧，比前面的洞还紧。”他喘着粗气，“汉人的母狗，两个洞都会吸人。”方碧琳被轮得神志模糊，感觉不到自己有多少个洞在被使用，有多少根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她的雾蓝纱衫成了破布条，米白衬裙被撕成碎片，只有颈间的银珠锁骨链还挂着，浅蓝玉片在颠簸中一上一下，像最后的尊严在苟延残喘。

　　有人抓着她的长发，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胯下，鸡巴插进她耳朵里研磨。有人抬起她的脚，将脚趾含在嘴里吮吸，又用自己的鸡巴去蹭她的脚心。有人把精液射在她的腋窝、肚脐、后颈，把她的身体当成画布，用白浆涂抹。

　　“发交……足交……都试试。”赵敏在一旁指点，像在鉴赏新得的玩物，“这么嫩的小丫头，别一下子玩死了。”

　　一个蒙古人抓起她的长发，绕在自己的鸡巴上，来回撸动。发丝缠住龟头，摩擦的触感让他很快射精，精液喷在她的发顶，顺着发丝往下淌，把她一头乌发粘成结块的浆。

　　另一个人抬起她的一只脚，将她的浅灰蓝布鞋扯掉，露出里面裹着雾蓝绑带的小脚。他解开绑带，将她的脚趾一根根掰开，鸡巴塞进趾缝里摩擦，又含住她的脚趾吮吸，最后将精液射在她脚背上，白浆顺着脚踝往下淌，流进另一只还没解开的绑带里。

　　方碧琳的身体成了公共的容器，每一个孔洞、每一寸皮肤都被使用。她的穴口被射得合不拢，精液混着肠液、尿液、血水，从各个开口涌出来，在身下积成污浊的潭。她的奶子被掐得青紫，乳尖破损渗血，却还有人俯身去吸，去咬，去用牙齿磨。

　　“郡主，这小母狗快不行了。”有人向赵敏报告。

　　赵敏走过去，用靴子踢了踢方碧琳的脸。她睁着眼，瞳孔涣散，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肚皮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几十个男人的精液，像怀了孽种的孕妇。

　　“还能用。”赵敏冷冷道，“后面的排队，肛交、乳交、腋交，能用的地方都用上。师太还没点头呢。”又一轮轮奸开始。有人将鸡巴插进她松弛的腋窝里，夹着她的手臂摩擦。有人将她的双乳挤在一起，在乳沟里抽插。有人把她的手指掰开，一根根含在嘴里吮吸，又用自己的鸡巴去戳她的掌心。

　　方碧琳感觉不到疼了，也感觉不到羞辱了。她的意识浮在半空，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当成一块烂肉使用。她想起峨眉的山，想起师父教她泡茶时蒸腾的白汽，想起自己及笄那天，师姐们给她梳的双丫髻。

　　那些都远了，远了。

　　最后一个蒙古人射在她眼睛里，精液糊住瞳孔，她彻底看不见了。有人又捅进她的穴里，她已经没有反应，穴肉松弛得像破布袋，精液进去又流出来，再也存不住。

　　“死了？”有人探她的鼻息，“还有一口气。”“那继续。”赵敏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把她翻过来，后面的队伍还长着。”方碧琳被翻过去，脸埋在自己身下的精液潭里，口鼻被浊液堵住，窒息让她最后挣动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灭绝师太看着最小的徒弟被轮奸至死，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往后倒去。赵敏一挥手，两名蒙古武士架住她：“师太气晕了，带走。回京慢慢劝。”她环视一圈瘫软在地的峨眉弟子，笑了笑：“剩下的，赏给你们了。记住，留口气。”蒙古武士和丐帮弟子欢呼着扑向那些无力反抗的女子，院中瞬间沦为修罗场。赵敏转身离去，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和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