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06】精液气球被打扁了!!子宫脱出体外的终局❤️
李羊的右手拳头已经伸到腐团儿的子宫腔里了。
子宫腔被那只拳头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湿滑温热的嫩肉都被拳面紧紧碾住,拳背被子宫裹得像塞进了一只刚好合拢的温热湿手套。从腐团儿小腹外面看过去,肚脐下方那片覆盖着新旧拳印的皮肤被从里面顶起了一个清清楚楚的拳形隆起——那是她的子宫,正被男人拳头从内部撑满到极限的狰狞形状。拳头在小腹皮下缓缓蠕动,每一次微调都让腹壁的皮肤跟着滑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痕迹。
噗——
子宫被拳头从里面撑满后在腹腔中微微移位——那种被从内部推动的满胀感让腐团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啊啊~❤️~ 子宫在肚子里面被推着走……
腐团儿在拳头填满子宫腔时就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的神经。大腿在湿透的床单上往外大张,残破黑丝裹着的脚跟在床垫上蹭出一道道深色湿痕。左边乳房上淡黄结痂的红色圆洞随着胸腔起伏一张一合地颤动着,像另一张饥渴的小嘴。右边乳房上乳夹的微弱电流继续贪婪地虐弄着红肿发烫的乳肉,每一次细微的电击都让乳尖猛地一颤,从乳夹缝隙里挤出一滴淡粉色的奶珠——那电流咬得她又痛又爽,整团乳肉都在酥麻中不停抽搐。她脊椎反弓成弧,小腹被拳头顶得高高鼓起。
李羊低头看着埋进她小腹的右手。手腕以下没入阴道口,半截前臂露在外面。阴道口被撑成紧绷的肉红色环圈,花唇被撑得贴在腕部皮肤上拉成半透明薄膜——那圈反复扩张到无法闭合的嫩肉在手腕四周微微抽搐,每次收缩都在腕上留下一圈湿热紧致的勒感。阴道内壁层层嫩肉从前臂紧裹过去,整段被撑到极限的肉壁甬道像一圈圈彻底撑平的温热软箍紧紧咬着前臂不放。
他的拳头在子宫腔内缓缓松开。
五指在湿热紧致的宫腔内骤然炸开——不是一根一根挨个弹开,而是被压抑到极限后同时大张,疯狂撑满了她最深处那副软嫩娇囊的每一寸角落。子宫被这股从内部轰然爆开的撑胀撑成了一个鼓胀到极限的肉囊,小腹外面的皮肤上活生生顶出了一整只手掌的狰狞轮廓。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 ~ ~
腐团儿发出了从声带根部撕裂的绝顶浪叫。子宫被五个方向同时撑满,五股截然不同的撑胀感在同一瞬间炸开——正中被狠狠顶向前、左侧被撑得要裂开、肚脐下方被推到极限、右侧被挤得酸胀欲死、后穴被从深处压得一阵痉挛。她的大腿猛地绞紧,阴道口在前臂四周剧烈收缩挤出一团灰白黏液,脚趾在黑丝中蜷成僵硬的弯钩。啊啊啊❤️~ 子宫要裂开了啊❤️~ ❤️~ ❤️~
李羊的五指在子宫腔内开始逐根动作。
咕——拇指狠狠碾上了子宫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指腹压着那层湿滑发烫的嫩肉,缓慢而残忍地画着一个又一个不规则的圆圈。指腹下那片嫩肉被磨得越来越烫,烫到发颤,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深红欲滴的颜色。噗——指甲背偶尔刮过内膜最脆弱的表层,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白痕在指甲离开后迅速变得红肿发烫,变成一条颜色比周围更深的敏感细线。
腐团儿在拇指画圈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下腹正中的皮肤跟着指腹旋转的节奏一阵一阵地抽动。啊❤️~ 那里……不要一直转啊❤️~ 好烫……子宫里面被磨得好烫❤️~ 那片嫩肉被拇指反复碾磨后烫得像着了火,腐团儿感觉自己的子宫深处有一团火焰在慢慢烧开,那种灼热的快感从子宫一路蔓延到小腹、到脊椎、到每一根脚趾的末梢。她爽得连呼吸都断成了一截一截的抽泣。
咕——食指和中指在子宫腔内并拢了。两根手指夹住了子宫深处那条致命痒处的嫩肉褶子,开始揉搓。噗啾噗啾——两指夹着那条肉棱来回碾磨,嫩肉在两指之间被搓得迅速发烫,从粉红色慢慢变成了红肿欲滴的深红色,烫得发颤。腐团儿在这一刻尖叫出声——啊啊啊❤️~ 不要搓那里!那是子宫里最要命的地方啊❤️~ !左腹外侧的皮肤也跟着泛起了红晕,隔着肚皮都能感受到那股从子宫深处传出的灼烫快感。她的子宫在那两指的揉搓下像一颗被从里面点燃的肉球,整个左壁都被快感烧得滚烫。
咕——无名指弯曲了,用指节最硬的弧面狠狠顶向子宫最深处往外推开。腐团儿的感觉就像整颗子宫被人从里面抓着横移——整个腹腔掀起了一阵翻天覆地的满胀快感,子宫右侧那根敏感到极点的肉索被猛地拉长,酸胀感从腹腔深处一路炸到腹壁外侧的皮肤。她尖叫了一声:啊❤️~ 子宫要被推出来了❤️~ 那根被拉长的肉索弹回去的瞬间,子宫滑回原位,她整个人爽得从脊椎到尾椎都在抽。咕啾咕啾——子宫在腹腔里左右横移了一个来回,每移一寸,她的下腹就跟着猛然抽动一次,快感像潮水一样在她的腹腔深处来回激荡。
咕——李羊的拳头在子宫腔内重新狠狠握紧了。
五指从大张状态猛地收拢,指腹在子宫内壁最敏感的嫩肉上拖过五道湿滑滚烫的抓痕。那一瞬间,子宫从被五指撑满的极致膨胀骤然收缩回被拳头填满的紧致包裹——快感的落差让腐团儿直接翻了白眼。啊啊啊❤️~ ❤️~ 一下子缩回来了子宫被拳头重新填满了❤️~ 。
然后那个拳头开始在子宫内壁上缓缓碾磨旋转。
噗——拳头贴着子宫内壁那片湿滑滚烫的嫩肉,沉重而残忍地转着圈。每一节指骨的关节都在子宫内壁最敏感的地方碾过去,腐团儿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拳面上每一处凸起碾过她子宫嫩肉时的位置、力道和弧度。子宫被拳头带着在腹腔里往一侧扭转,连接子宫的那些肉索被扭得绞紧,酸胀的快感从腹腔两侧同时绞上她的脊椎。噢噢噢~ ~ ~ ~ 子宫要被扭下来了❤️~ ❤️~ 。
拳面停住。子宫在回弹的余力中多晃了小半下——就这半下,让腐团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颤抖的长吟:唔~ ~ ~ ~ ~ 。
拳面随即往反方向转去。这次子宫被拧向完全相反的方向,另一侧的肉索被猛力拉紧,截然不同的酸胀快感从腹壁另一侧炸开。子宫在腹腔中被拳头从内部带着左右来回扭转——腐团儿的快感也随着扭转方向左右交替,左转时左腹深处那股被揪紧的酸胀让她尖叫,右转时右腹被撑满的胀裂感又让她泣不成声。
咕啾——咕啾咕啾——子宫内的黏稠体液被旋转搅动,在封闭的宫腔内来回激荡。每荡一次,温热黏滑的液体就冲刷一次子宫内壁,火上浇油般地把嫩肉浇得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滚烫。
腐团儿的两条大腿在床单上失控地大张又绞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出一层细密的湿热汗珠。她的呼吸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抽吸——子宫每次被扭转都把她刚吸进去的那口气活生生切断。
唔~ ~ ~ 唔唔~ ~ ~ ~ 唔唔唔~ ~ ~ ~ 唔唔唔唔唔唔唔~ ~ ~ ~
喉咙里挤出的每一声颤抖的长吟都跟拳头的扭转节奏严丝合缝地咬在一起。拳头往一侧转,她爽得闷哼;拳头往反方向碾,她又爽得泣吟。连起来就是一条被快感拧成的呻吟链,每一声的尾音都在颤抖中拉长~ ~ ~ ~
咕啾——李羊的五指在子宫腔内骤然弯成了爪状。
五根手指像五枚要命的钩子,同时狠狠扣进了子宫最深处不同方向的那几块最敏感的嫩肉里。指甲刮过嫩滑的肉壁表面,划出细长的白痕——白痕在指甲离开的瞬间迅速变得红肿发烫,变成一道道比周围颜色深得多的敏感细线。体液每冲刷过一次被划伤的位置,腐团儿的下腹就失控地猛抽一下。
啊❤️~ 啊❤️~ 啊❤️~ 指甲刮到子宫里面了好烫好疼又好爽啊❤️~ ❤️~ ❤️~
中指深深陷入子宫顶端那处圆钝软窝里,开始一下一下地扣挖——指腹陷进那处致命的凹陷中,反复碾磨。噢噢噢~ ~ ~ ~ 子宫顶被挖到了❤️~ 肚脐上方的皮肤跟着向内微微塌陷,子宫顶端被中指从内部往下拖,那股被从深处揪住往下拽的快感让腐团儿连脊椎都软了。无名指和小指并拢,同时狠狠扣进子宫深处最酸最胀的那处嫩肉交角里,往外合力一勾——子宫的右后侧被撕扯得往斜前方偏移,两侧的肉索同时被拉紧到极限,牵扯力从腹腔右侧和后侧同时炸开,腐团儿整个人爽得像被从体内两个方向同时撕扯。拇指死死碾在子宫正面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对抗其余四指从不同方向扣挖拉拽的力量,子宫在这前顶后勾的疯狂撕扯下被扭成了一个歪七扭八的形状。
啊啊啊❤️~ 子宫被扯变形了❤️~ 前面前面被顶住后面后面在被扯出去❤️~ ❤️~ ❤️~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五指在子宫内壁不同方向的疯狂扣挖搅得腔内体液像风暴中的海水一样来回激荡,多股方向交叉的液流在封闭的宫腔内互相撞击。每一次指腹摩擦嫩肉,每一次指甲刮过肉壁,每一次嫩肉被勾起又弹回——都在子宫里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细密震动,这震动顺着那些被拉紧的肉索一路扯到整个腹腔,再从腹腔炸向四肢末梢。
腐团儿的身体从头到脚被快感鞭打得持续痉挛。大腿高频颤抖,腿肚子在黑丝中一抖一抖地拍打床单,脚趾随着扣挖的节奏疯狂屈伸——每一次指甲刮过子宫嫩肉,她的十根脚趾就同时在黑丝里猛地蜷紧。阴道口死死勒紧前臂,那一圈嫩肉因为极度的快感锁死成了坚硬的肉箍,皮肤表面泛起密密麻麻的潮红点。宫颈口在手腕上方绞紧到极限,宫腔里的液体被封在里面,压力越来越高,快感也越来越胀——她感觉子宫快要被自己的体液和快感一起撑爆了。小腹上不停起伏鼓凹,没有一秒钟是同一个形状,两团乳房在快感的痉挛中剧烈晃荡。左乳结痂的红洞边缘被撑裂渗出淡粉色的渗液,右乳在贪婪的微弱电流下间歇抽搐,挤出一串串带着奶花的气泡。她的眼球完全翻白,只剩虹膜下缘一道极细的弧线;舌尖长长吐出,干燥起皱;唾液从嘴角淌过下巴和脖子——整张脸写满了被快感操到崩溃的极致表情。
李羊的扣挖从逐指交替骤然升级为五指同时进行的狂风暴雨。五根弯成爪状的手指在子宫腔内五个方向同步疯狂扣挖——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每一根手指都在同时往外狠狠撕扯,子宫壁从五个方向被同时拉扯到极限,子宫腔在五指全开的疯狂扣挖下被撑成了一个扭曲到极点的形状。
每一处被指尖勾住的嫩肉都被拉到了极限——嫩肉在指尖下被拉得半透明,底下密布的网状细小血管清晰可见,细到快要断裂的边缘,嫩肉表面因为极致的拉扯出现了细密的纹路。而这每一道纹路,都化成了腐团儿快感神经上的一记重击。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 ~ ~
腐团儿在这一瞬间发出了从灵魂深处被快感挤爆的绝顶尖叫。那根本不是正常呻吟——是被快感从声带最深处强行挤压出来的超高频尖叫,没有断点,从第一声噢到最后一个尾音拖了极长的一串。啊啊啊❤️~ 子宫要裂开了手指要把子宫撕碎了❤️~ ❤️~ ❤️~ 。
脊柱从床单猛地弹起,骶骨到颈椎一节一节弹离床面,躯干在空中短暂停滞再重重摔回。子宫发生了最剧烈的收缩——蠕动波从顶端往宫颈推进,在锁死的宫颈处受阻后全部反冲回腔内,咕啾咕啾咕啾咕啾——腔里被挤得越来越紧,快感也被压得越来越密。阴道口在那个瞬间死死勒紧,前臂被勒出一圈深深的环形沟,宫颈口在手腕上方绞得像一圈坚硬的肉铁箍。
然后——收缩同时释放了。
子宫壁在顶峰后骤然松弛,被锁死的宫颈口也在同一瞬间猛然松开。腔内被压到极限的体液找到了释放的出口,沿宫颈口与手腕之间的缝隙疯狂冲出——噗——!!!
一股混合了黏稠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灰白色液体从阴道口四周呈环形喷射而出,喷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又盖了一层新的体液。
腐团儿在释放的瞬间整个人从高潮的巅峰软了下来。脊椎一节一节降回床单,大腿的剧烈颤抖转为间歇性的痉挛余波。翻白的眼球缓缓降了一点,虹膜下缘隐约可见。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被快感彻底满足后的放空笑意——呼吸依然急促,阴道口仍在微微抽搐,但身体已经软得像一团被快感融化了的奶油。
李羊的拳头在子宫腔内停了一停。五指从爪状松开,指腹贴在子宫内壁上感受这波高潮余韵。子宫壁的嫩肉在他指腹下仍在间歇性地微微抽搐——每次不自主的轻跳都让腐团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残留的轻哼。唔~ ~ ~ ~
然后腐团儿的双手动了。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两只手缓慢地从身体两侧抬起——从胸口滑过被拳印覆盖的小腹,最终停在了自己的阴道口两侧。她的手指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发抖。
她用食指和中指扒开了自己两片花唇。阴道口那圈本就已经无法闭合的肉环被进一步扯开——透过敞开的洞口,阴道深处那截被操得湿亮红肿的肉壁一览无余。再往深处——宫颈口那圈暗红色的嫩肉环暴露了出来,还在断断续续地自己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边缘渗出细密的滑液反光。她低头看着自己体内深处那个不停颤动的肉环,呼吸急促起来——那里还在爽得自己抽呢。
她的右手按向了自己小腹深处。手掌平贴在肚脐下方那片微隆的皮肤上,指尖往下用力——隔着腹壁摸到了腹腔深处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半松弛子宫。啊❤️~ 碰到了……子宫在肚子里面还能摸到……她的指尖隔着腹壁和子宫外壁捏住了子宫顶端的一小部分,往外轻轻一提。就这一提,子宫在腹腔里被从外部揪起一小截——那一瞬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然后她更疯了。她把手指重新伸进了自己大张的阴道口,沿着被操得松弛的阴道壁一路探进去——指尖勾住了宫颈口那圈半开着的嫩肉环,往外拉扯。她自己把自己的宫颈口从内侧拉开了。
唔~ ~ ~ ~ 腐团儿维持着这个疯狂的姿势。她的手指分别勾着宫颈口的两侧边缘,在阴道深处固定住——像一个亲手把自己最深处那道门扒开的荡妇。她的脸因为极度兴奋而涨红,胸口起伏加快,两团大奶子在急促呼吸中一上一下地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像石子。噢噢~ ~ ~ ~
“姐姐自己拉好了。从这里,把子宫拖出来。”
李羊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勾住自己宫颈口的画面。被拳头反复碾过的红色宫颈环此刻被她自己的手指从内侧拉开——像亲手把身体最深处那道神圣的禁门扒开了。他的右手重新握成了拳。
拳头对准了那个被她亲手扒开的宫颈开口。拳面推进——噗——噗噗——噗噗噗——宫颈环被拳面再次撑开。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因为她刚刚亲手把自己拉到了远超拳宽的尺寸,嫩肉环已经被快感和极限扩张操得几乎不再抵抗。拳面滑过宫颈口的那一瞬间,腐团儿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被顶出来的闷哼:唔~ ~ ~ ~ 又进来了……拳头又进到子宫里了……
李羊的拳头顶到了子宫顶端。然后他的左拳也动了——左手五指张开从她小腹外面狠狠按了下去,隔着腹壁摸到了子宫顶端的位置。右手在子宫腔内往外顶,左手从外面往下按,子宫顶端被内外夹击。腐团儿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两只手从内外同时碾住——噢噢噢~ ~ ~ ~ 子宫被夹住了❤️~ ❤️~ 。
然后李羊的右手五指在子宫腔内深深扣住了子宫内壁最便于抓握的位置。左手从腹壁外面也按住了对应位置。腐团儿感觉到了——他的手指从子宫里面抓牢了她的嫩肉,从外面也按住了——就像要把她的子宫从盆腔里连根拔起。
然后他往外拉。
腐团儿在那个瞬间整个人都抽了起来。啊啊啊❤️~ ❤️~ ❤️~ 子宫在往下走子宫被拖着往下走了!!!子宫被从盆腔深处往外拖拉,连接子宫的每一根肉索都在被逐根拉长——每一根被拉长时都扯出一股从腹腔深处炸开的酸胀快感。肚脐下方往内塌陷,耻骨上方鼓了起来。那根被拉到最紧的后方主索让她爽得连尾椎骨都在发麻。
噗——咕——咕咕——子宫体逐渐靠近宫颈口。子宫比拳头更大,正从内部把自己通往外界的那道门从里面往外活活挤翻。宫颈环的嫩肉在子宫体的压力下被撑大到极限,拉成半透明的薄膜。腐团儿感觉自己的宫颈正从内侧被自己的子宫往外翻——那种被从里面翻到外面的倒错快感让她翻着白眼尖叫:子宫要从宫颈翻出去了啊啊啊❤️~ ❤️~ ❤️~ !!!
噗——子宫底从阴道口露了出来。一个粉红色的圆钝肉球从被撑到极限的肉环中挤出,暴露在空气中,仍然在自主蠕动。子宫体继续往外——整个子宫被完整地拖出了体外。噗——!!!
李羊的右手还握着子宫的内壁。子宫挂在他的拳头上,像一个被从内部翻出来的肉口袋。即使已经被从体内拖到了体外,那颗脱离身体的子宫仍在自主蠕动——一缩一松,一缩一松,仿佛根本不知道它已经不在主人的肚子里了,仍然在顽固地履行着它收缩的本能。
腐团儿在子宫被完全扯出体外的瞬间,整个腹腔深处炸开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空洞快感——盆腔正中原先被子宫填满的位置骤然空了。那种空虚不是痛,而是一种从体内最深处爆发的异样刺激:一个本来一直在那里的器官突然不在了,周围的软肉在往中间挤过去填充那个空出来的位置。肚脐下方肉眼可见地往内塌陷了一截,那个原本被子宫撑出的隆起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爽到极致的内向凹陷。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 ~ ~
腐团儿的身体在子宫被完整扯出后产生了一次深达骨髓的全方位痉挛——从头皮到脚趾,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同时被快感引爆。她的躯干在床上弹了起来,脊椎每一节都在剧烈震颤。两团大奶子在胸腔弹起时猛烈甩动。左边那颗失去乳头的乳肉团上,结痂的红色圆洞在晃动中挤出几缕粉红色奶水;右边那颗在贪婪电流下抽搐的乳肉从乳夹缝隙中喷出一小股被血丝染成淡粉色的奶柱。她的双眼翻到最高位——虹膜完全被吞没,眼眶中只剩两团布满血丝的眼白。舌尖从大张的嘴里长长吐出,干燥起皱。唾液从嘴角两侧疯狂涌出,沿下巴脖子淌进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
阴道口在子宫脱出后剧烈抽搐——那圈失去填充却大敞着的肉孔猛地收缩再松开,收缩和松开的幅度都夸张到了极限。盆底肌群同步痉挛,小腹的皮肤跟着掀起肉眼下可见的颤抖波纹。脚趾在黑丝中蜷到了极限,十根脚趾全部死死蜷进脚心,足弓拱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弓形——每一根筋都在昭示着这具身体正被快感操到连神经末梢都在过载。
李羊低头看着自己拳头上挂着的那坨粉红色器官。
子宫套在李羊右拳上,暴露在暖黄晨光中。是一坨不规则的粉红色软肉,表面裹着一层湿润的嫩膜,底下暗红的血管网清晰可见。即使在体外仍然不停蠕动。收缩波从宫底往宫颈传导,整体缓缓一缩一松。外表拖着被拉到极限的肉索。粉白弹性条索从子宫两侧和后方延伸消失于阴道口深处,索体半透明,内部血管像极细红线隐约可见。肉索持续往回扯,李羊需要持续扣住子宫内部才能保持体位。
子宫的宫颈部分朝外。宫颈口。那个曾经紧紧闭合在阴道深处的暗红色肉环。此刻暴露在体外。宫颈口已经被反复扩张到了远超正常状态的松弛程度,中间张着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开口。宫颈口的嫩肉边缘被翻出了一小截。那是子宫体通过宫颈口时被从内部向外翻出来的宫颈内膜。翻出的内膜颜色比宫颈口的环状嫩肉更鲜红,表面湿润度更高,布满细密的皱襞。
李羊把子宫从拳头上褪了下来。右手从子宫腔内抽出。拳面通过被翻出的宫颈口退出时,宫颈环在拳面四周松松地滑过。子宫在失去内部填充后软软地塌在了床单上。
子宫落在床单上。床单早在之前的多轮操作中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湿。子宫放上去后,它外壁那层湿润的肉膜立刻吸附了床单表面的几根细小棉纤维。子宫在床单上仍在不停蠕动。自主收缩使这坨软软的肉块在床单表面微微地一缩一松,像一团有独立生命力的肉。它每次收缩都会在床单上产生一次极其微弱的位移,收缩波从原来的宫底往宫颈方向传导时,子宫整团会在床单上极其缓慢地往前挪一丝丝。
腐团儿低头看着自己暴露在床单上的子宫。她的脖子艰难地抬起来。颈部肌肉在持续痉挛后的无力状态下勉强支撑着头部。她的视线从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穿过去,落在床单上那团还在蠕动的粉红色肉块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子宫。那个从她体内被完整拖出来的、此刻正放在她两腿之间的床单上的、表面覆盖着湿润肉膜和清晰血管网的、仍在独自收缩蠕动的肉梨形肉块。她的宫颈口朝外,开口还张着,从里面缓慢地往外渗着一小股半透明的黏液。
她的嘴角在极度虚脱的脸上慢慢拉出了一个笑。那个笑不扭曲也不狰狞。是一种极度满足后的、完全放空的、连面部肌肉都懒得用力去维持但依然顽强地挂在嘴上的浅淡弧线。
“原来姐姐的子宫长这个样子。放在床单上还会自己动。它还在缩。”
她的声音干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音量极低,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和好奇。
李羊活动了几下右手的指关节。五指张合了几次。然后把右手握成了拳。拳头对准了床单上的子宫。他挥了下去。
啪!!!!!!!
右拳从空中砸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子宫外壁的顶端。那一瞬间,子宫外壁被拳面砸得往内深深凹陷,整团子宫从肉梨形被一拳砸扁成一个扁塌塌的肉饼。子宫腔里的残留体液被挤得往宫颈口猛冲——噗——!!!一股灰白色混合液体从宫颈开口喷射而出。
腐团儿在拳头落下的同一瞬间猛地弓起了腰。啊❤️~ ❤️~ ❤️~ 子宫被打了!!!她能感觉到——虽然子宫已经不在体内,但那根连着腹腔深处和体外子宫的肉索,把拳击的冲击力完完整整地传了回来。每一次拳击都像有一根鞭子从体内最深处狠狠抽过去。她的小腹震了一下,阴道口在神经反射下猛地夹紧——噗——跟着宫颈口同步喷了一小股淫水。
拳头抬了起来。子宫靠着残存的弹性慢慢鼓回去,但鼓得不完全——被打中的那面外壁上浮出了一粒深紫色的淤印,像一颗钉在粉红色肉膜上的紫色痣。子宫仍在蠕动,收缩波经过淤血处时那颗紫印会跟着一缩一张。
啪!!啪!!
连续两拳。第一拳砸在子宫左侧——噗——液体再次喷出,腐团儿爽得左腹猛抽。第二拳紧接着砸在右侧——噗噗——第一拳的变形还没释放完第二拳就接上了,腐团儿的身体连续抽了两次,呜呜呜呜❤️~ ❤️~ 不要连着打子宫要被砸扁了!!!
啪!!啪!!啪!!连续不间断的击打。
三拳分别砸在了子宫的不同位置——顶端、中部、下段。每一拳落下,子宫就扁一次,腐团儿的身体就跟着猛烈抽搐一次。拳头抬起,子宫努力回弹,她的身体也跟着软一下。拳头再落下——啊❤️~ 又是一拳!再抬起——呼……再落下——啊啊❤️~ ❤️~ !!!她的身体像被连接到那颗子宫上的一个快感开关,拳头每砸一下,她的阴道口就跟着宫颈口同步喷一次,嘴巴就跟着尖叫一声,大腿就在床单上猛蹬一次。
噗!!噗!!噗!!
宫颈口在连续拳击中一开一合地喷着液体——每一次开闭都与腐团儿阴道口的收缩完全同步,也与她喉咙里挤出的每一声闷哼完全同步。子宫虽在体外,但神经反射让这具身体仍然跟它保持着最原始的快感连接。噗——喷液,她夹紧。噗——再喷,她再夹紧。噗——又喷,她痉挛着翻起了白眼。
子宫外壁在连续拳击下已经面目全非。原本均匀粉红色的表面如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暗红色淤斑——有些是孤立的紫点,有些已经融合成了大片相连的暗红区域,像一个被反复拳击后的肉沙包。但即使被砸得淤斑密布,子宫仍然在蠕动。内层肉的收缩节奏从未停止,收缩波经过淤血区时,暗红色的斑块会跟着变深又变浅——这颗器官还活着,它还在动,它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主人肚子里了,还在固执地一缩一松。
而腐团儿——她的嘴角在连续拳击中挂着的不是痛苦,是被快感鞭打到失控的、连面部肌肉都懒得维持但仍然顽强挂在那里的满足笑容。
啪!!又一拳落下,拳面砸在子宫正上方,击打力度比之前更重。子宫被这一拳彻底压扁成一张极薄的肉饼——噗嗤——宫颈口被宫腔压力猛冲开来,一股比之前都粗的液柱狠狠喷了出去。腐团儿的身体跟着子宫被打扁的瞬间整个弹了起来,噢噢噢噢❤️~ ❤️~ 子宫被打扁了被打成了一张肉饼❤️~ ❤️~ ❤️~ !!!
啪!!!再一拳,整个子宫在床单上弹了一下。击打力穿透了子宫体,床单在子宫下方往下凹陷。被打扁的子宫在拳面下被继续碾压,外壁的嫩皮被磨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烫。子宫在拳面下仍在蠕动——即使被压得极扁,边缘部分仍可见极其微弱的蠕动波纹。这颗器官的生命力顽固得惊人。
李羊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床单上那团被反复拳击后的子宫。刚从体内被拖出来时它是一坨表面均匀粉红、肉梨形、湿润反光的独立器官。现在它躺在被体液浸透的床单上,外壁布满大片相连的暗红色淤斑,与残存的粉红色交错成了一幅斑驳的画面。被打扁的形态加上淤斑密布的外观,面目全非。但子宫仍在蠕动。这一点从头到尾没有改变——自主收缩的节律依旧顽强存在,微弱地、固执地在淤斑覆盖的组织表面下持续传导着。
腐团儿在连续拳击的间隙中缓缓抬起了头。她看着床单上那颗被自己称为“姐姐的子宫”的器官。此刻被锤得淤斑密布、被液体溅得湿滑反光、在床单上还在独自缩动。她的嘴角那个浅淡的笑意没有消失,反而在极度虚脱中拉得更开了一点。
“打成这样了还在动。姐姐的子宫比想象中结实得多。既然都拿出来了,就不要只用来打。姐姐自己拉开,你用吧。”
她的右手缓慢地从身侧抬起。这一次不是盲探——是在体外直视下,她亲手精准地勾住了自己宫颈口那圈外翻的嫩肉边缘,手指往两边同时拉开。
宫颈口被她自己在体外扒开了。
在晨光清晰的照明下,这一幕惊心动魄。腐团儿的两根手指分别勾住自己宫颈口的左右两侧边缘——那圈暗红色的肉环被她亲手从中间往两边扒开,被拉到远超自然状态的宽度。从一根手指粗拉到了好几根手指合并的宽度。子宫腔内部那片粉红色的内膜在宫颈开口深处隐约可见——上面还残留着拳头扣挖时留下的尚未消退的浅淡划痕,以及精液干涸后形成的半透明白色薄膜。
啊❤️~ 看……姐姐的子宫里面……她把脸转向李羊,翻白的眼球已经降回正常位置,瞳孔依旧散大,但眼底那股挑逗的光在涣散的深处仍然顽强亮着。
“从这里。把你的鸡巴插进姐姐的子宫。姐姐在体外帮你打飞机。”
李羊握住了自己早已勃起到极限的巨根,把龟头对准了她亲手拉开的宫颈开口。
龟头碰触到宫颈口边缘嫩肉的那一瞬间——那圈被拉开的肉环在龟头的温度和触感下极其敏感地猛地抽搐了一下。腐团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发颤的闷哼:唔~ ~ ~ ~ 龟头好烫……烫到宫颈口了……龟头在宫颈口边缘轻轻碾磨了几圈,冠状沟的棱边刮过宫颈环嫩肉时,腐团儿爽得连手指都在发抖。她亲手控制着宫颈开口的大小和角度——这是体内盲操永远不可能达到的精准度。
“唔~ ~ ~ ~ 快进来。姐姐的子宫在等你。”
李羊的髋部往前一挺。噗叽——龟头挤进了被她亲手拉开的宫颈口。由于她已把宫颈拉到足够宽,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宫颈环只是松松地套在冠状沟后方。噗叽——噗叽噗叽——龟头通过宫颈口滑入了子宫腔。
腐团儿在那个瞬间整个人震了一下。啊啊啊❤️~ 进来了!鸡巴进到姐姐子宫里面了!!虽然子宫在体外,但那根连接腹腔的肉索把鸡巴进入的触感传了回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腔正被一根滚烫的巨物填进去。
李羊继续推进。整根巨根从宫颈口缓慢滑入子宫腔深处。子宫外壁随着内部填充而往外膨胀——原本被拳击后略微不规则的形态逐渐被撑回了更接近自然肉梨形的轮廓。噗叽——噗叽噗叽——茎身越进越深,子宫腔里的嫩肉在龟头四周轻轻蠕动,自己缩动的节奏从子宫顶端往宫颈方向传导时,子宫内壁在龟头表面产生一阵极其轻微的握紧又松开的律动——就像子宫本身也在主动吮吸那根入侵的巨物。
“唔唔~ ~ ~ ~ 全都进来了。姐姐感觉到你在子宫里面了。你的鸡巴把姐姐的子宫从里面撑起来了。子宫外壁在往外鼓……”
她的左手从床单上抬了起来——缓慢地伸向自己被巨根从内部撑起来的子宫。五指张开,手掌覆盖在子宫外壁表面。啊❤️~ ……手心握住自己子宫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叹息。手心感受到的是子宫外壁的温度——略低于体内,但在手心的包裹下迅速被加热。触感湿润光滑,手指合拢时能清晰感受到内部巨根那根硬中带软的柱形轮廓。子宫外壁仍在手心里不停蠕动——每次收缩时手心就轻微一紧,收缩释放后又恢复柔软。她能同时感受到子宫内壁裹着鸡巴的触感,和手心裹着子宫外壁的触感——两重触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爽得连呼吸都乱了。
然后她的左手开始上下套弄。手心握住子宫的外壁,沿着内部巨根的茎身上下推拉——手往上推时,子宫沿巨根往上滑动,子宫内壁在茎身表面拖过一层湿热滑腻的摩擦;手往下拉时,子宫沿巨根往下滑,宫颈环嫩肉在茎身表面拖出一条环形的湿痕。她一手拉开宫颈口让巨根插入子宫腔,另一手握住自己子宫的外壁——整坨器官在她自己的两只手中变成了一个完全独立于身体之外的自慰器具。
噗啾——噗啾噗啾——
“唔~ ~ ~ ~ 鸡巴在姐姐的子宫里面滑来滑去。你的龟头刮到子宫内壁的时候,姐姐能从子宫外面感觉到——手心下面就会微微震一下。子宫内壁每次被刮过去都会爽得自己缩一下,手心里就紧一下……啊啊❤️~ 龟头又刮到了……”
她左手套弄的节奏时快时慢。快的时候手心快速上下推拉——噗啾噗啾噗啾——子宫内壁在茎身表面高频摩擦,她爽得呼吸急促、浑身发抖。慢的时候手心缓慢上推然后更慢地下拉——子宫在手心里被刻意放慢的套弄节奏折磨得自主收缩都乱了节律,平滑的收缩波被外部套弄节奏彻底打乱,不规则地抽搐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颗被巨根从内部填满、被手心从外部握紧、上下套弄时不停形变的子宫——暗红与粉红交错、布满淤斑、仍在蠕动、插着一根粗大鸡巴的肉块。她直直地看着,瞳孔没有丝毫回避。
“姐姐握紧一点……感觉到了吗?子宫里面变紧了。因为姐姐从外面把它挤小了。你看,姐姐的手一用力,子宫里面的空间就被压小,子宫壁就贴你的鸡巴贴得更紧。”
她的左手猛地握紧——手心对子宫外壁施加了全方位的挤压力,子宫腔被从外部压缩,子宫内壁死死勒住茎身。李羊感觉到包裹压力骤然炸开——从松柔变成紧致绞裹。然后她的手又骤然松开——包裹力瞬间下降,子宫内壁恢复到松弛状态。紧——松——紧——松——。她用这种要命的节奏持续套弄着,快感如潮水一般在紧松交替中反复冲击。三重刺激——上下滑动的摩擦、子宫内壁的包裹、外部手心的挤压——同时裹在那根巨根上。腐团儿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颗不停形变的子宫,嘴角那个浅淡的笑意变成了被极致快感操控的迷离痴笑。
“姐姐的子宫现在就是一个套在你鸡巴上的肉套子。姐姐可以从外面握着它,看着它,控制它的松紧。你想让姐姐握紧一点,它就紧。你想让姐姐放松一点,它就松。完全由姐姐控制。但里面裹着的鸡巴是你的。姐姐的子宫这一刻跟姐姐的身体没有关系——它就是你的一件自慰工具。”
她左手的套弄节奏疯狂加速。手心握着子宫快速上下推拉——子宫在手心里高速滑动,子宫内壁在茎身表面高频摩擦。噗啾——噗啾噗啾——子宫腔内的残存体液在加速套弄下被疯狂激荡,子宫内壁在茎身高速摩擦下越来越烫——整层嫩肉被磨得滚烫发红,热度透过子宫壁传到她手心。
“唔唔唔~ ~ ~ ~ 越来越烫了。你的鸡巴在子宫里面摩擦,子宫内壁被磨得越来越烫……姐姐隔着子宫壁能摸到那个热度。手心底下越来越热……子宫在姐姐手里变烫了……啊❤️~ 烫得手心都在发麻……”
李羊的呼吸也变得沉重。快感在双重刺激下疯狂累积。他的手不自觉地从身侧抬起来,覆盖在腐团儿握着子宫的左手上——他的大手裹在她的手指外面,两只手共同握着那颗被当作飞机杯的子宫。他带动她的手一起上下套弄。四只手——他的两只、她的两只——在这个体外子宫周围形成了三层包裹:最内层是子宫内壁裹着鸡巴,中间层是她的左手裹着子宫外壁,最外层是他的右手裹着她的左手。三层包裹层层叠加,力道从最外层透过中间层传到最内层,全部裹在了那根巨根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体液搅动音在三层包裹的挤压下变得更加沉闷急促。子宫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双重刺激下被磨得滚烫深红、疯狂抽搐——自己缩动的节奏被套弄彻底打乱,在混乱中越来越不规则。
射了。
李羊的髋部猛地往上一挺。第一股精液从尿道口狠狠喷射出去——噗嗤——滚烫黏稠的白色液体以极高的冲击力击中了子宫内壁。腐团儿手心包裹着子宫的左手在那瞬间感觉到了——手心底下猛地一跳!!!啊啊啊❤️~ 精液打在子宫里面了!!!那股滚烫的冲击力透过子宫壁传到她手心,像一颗在手掌里炸开的温热小炸弹。她能感觉到——子宫内壁被精液猛地打中的那个位置。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第二股紧随其后,射在了子宫顶端附近。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噢噢噢噢噢噢~ ~ ~ ~
精液在子宫腔内疯狂积聚。子宫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膨胀变大——从一只手轻松握住、到渐渐变鼓、到越来越撑、到需要两只手才能托住。每射一股精液她就爽得浑身一颤,手心底下感觉到子宫在不断膨胀——越来越鼓、越来越沉、越来越烫。最初子宫在手心里轻飘飘的,现在变得需要手臂肌肉用力才能托稳的沉甸甸的分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的精液灌注把子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圆球。外壁肉膜被从内部撑得紧绷光滑,被拉得变薄——透过半透明的肉膜可以看到内部那腔乳白色的精液。暗红色的细密血管网在精液的白底衬托下格外分明,像一张印在粉白色气球表面的血管地图。淤血斑在膨胀中被拉得更开更淡。子宫膨胀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球体——一颗用她的子宫和他精液共同造就的、沉甸甸的、温热的、仍在蠕动的活体肉球。
而子宫仍然在蠕动。这个已经被精液灌满的饱满球体,内层肉的自主收缩从未停止——“蠕缩-弹回-再蠕缩-再弹回”的循环在精液充满的子宫上持续进行,使这颗圆球表面不断出现不规则的凹陷和凸起,仿佛球体本身在呼吸。
宫颈口被灌满的精液从里面顶得死死锁紧。只有偶尔子宫缩得比较猛的时候,宫颈口才会被额外压力短暂冲开一条极细的缝隙,挤出一丝乳白色的精液沿子宫外壁缓缓下滑。
腐团儿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颗用自己子宫做成的精液球。她的两只手从下方托住了这颗温热、饱满、沉甸甸的活肉球。手心感受着它的重量和蠕动——每次收缩都在掌心顶一下。透过变薄的肉膜可以隐约看到内部乳白色精液随着蠕动产生的液面波动。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眼底全是迷离的水光。
“姐姐的子宫被你的精液灌满了……变得好大、好圆。一颗球。姐姐手里托着一颗用自己子宫和你精液混在一起做成的球。它还在自己动……被灌满了还在动……它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姐姐肚子里了,它还在像平时一样缩。啊啊❤️~ 被灌满还在缩……姐姐手里托着的就是自己的子宫。你的精液和姐姐的肉混在一起的一颗球。”
她的声音在说出这些字的时候带着一种被过度满足后的恍惚——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高潮中,而像是被快感彻底融化了之后陷入的某种神志不清的痴迷状态。
李羊低头从上方看着那颗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他的右手从腐团儿的手背上移开,五指张开悬在精液球的球顶上方。掌心按下去——手心里被精液撑得紧绷绷的子宫外壁在自主收缩中一下一下顶着掌心。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腹陷入球体表面。然后抬起手,握成了拳。
拳头对准了那颗被精液灌满后膨胀成饱满圆球的子宫。
他一拳砸了下去。
啪!!!!!!!
全书最重的击打音在被晨光弥漫的卧室中炸开了。拳面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精液子宫球的顶端——打击点处的子宫外壁往内深深凹陷了至少半个拳头的深度。精液无处可逃,把拳击的力道完完整整地传遍了整颗肉球——从打击点同时往所有方向炸开,球体外壁的每一处都往外猛地鼓了一下。这一拳的威力灌满了整颗球体。球体从饱满的圆球被一拳砸成了扁盘。
宫颈口再也扛不住——噗——!!!
一股粗壮的乳白色精液液柱从宫颈口爆炸式喷射而出,在空中拉出了一条直线。液柱飞越了远超手臂长度的距离,最前端散开成扇面,白浊的液滴四处飞溅在床尾的床单上、被子上、甚至溅到了床尾挡板上——啪嗒。第二波紧跟着喷出,在空中划了一道略短的弧。第三波已不是喷射而是缓慢涌出——精液从宫颈口缓缓溢出,在子宫下方的床单上积成一滩白色黏稠液体,最后只剩宫颈口边缘挂着一滴半天不落的液珠。
李羊抬起拳头。被一拳打扁后的子宫形态彻底变了——靠着仅剩的弹力微微鼓回去了一些,但反弹幅度极小。整团肉呈现一片厚度极薄的扁瘪状,外壁肉膜皱缩出大量不规则的褶纹,像一只被放了气的气球表面。大片的暗红色淤斑和不规则的粉红色残存区域交错分布,整团肉的外观呈现出被打扁后皱缩的斑驳状。残余精液从张着的宫颈口边缘一滴一滴淌出来。
但子宫即使被打扁成这副模样,依然在蠕动。被压扁的边缘部分仍然可见极其微弱的收缩波纹——幅度小多了,频率也慢了,但没停。每次微弱的收缩都让扁平的子宫边缘轻轻抽动一下。
腐团儿在子宫被一拳打扁的瞬间整个人从床单上弓了起来。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 ~ ~
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反弓弹起,躯干在床上弯成一道夸张的弧。阴道口在子宫被打扁的同一瞬间猛烈收缩——那个早已失去子宫连接的空荡肉孔在神经反射的冲击下剧烈夹紧,从大敞状态瞬间缩成紧紧的死孔,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喷向斜上方。双腿同时猛蹬,脚后跟重重砸在床垫上,大腿内侧的嫩肉从大腿根部到小腿全线猛烈震颤。两团乳房在胸腔猛烈上提时往上甩——左边结痂的乳肉团从裂缝中喷出最后几滴淡粉奶水,右边在贪婪电流下抽搐的乳肉挤出最后几串奶花气泡——滋啦——滋啦——。眼球翻到极限高位,虹膜完全消失,只剩布满血丝的眼白。舌尖从大张的嘴里长长吐出,干燥起皱,唾液从嘴角两侧疯狂涌出沿下巴脖子淌下。
然后在抽搐的巅峰过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脊椎一节一节落回床单,大腿的剧烈颤抖转为间歇性的轻微余波,眼球缓缓往下降,虹膜露出了下缘极细的一弯。舌尖仍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她陷入了一种介于高潮过载和体力衰竭之间的半昏迷边缘——意识还在但极其微弱,身体连控制肌肉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残留的神经反射还在让某些肌群不自主地偶尔抽搐一下。每次呼气的末尾仍然带着不自主的轻颤。
李羊低头看了看腐团儿——她已经爽到半昏迷了。又看了看床单上那颗被打扁后还在微微蠕动的子宫。他把那颗扁平皱缩的子宫从床单上拿了起来——子宫空腔后轻飘飘的。他把那团皱缩扁平的肉团捏在一起,团成一个不规则的丸子状,对准了腐团儿两腿之间那个仍在微微张着的阴道口。
手指将团好的子宫从阴道口推进去,沿着被操到极度松弛的阴道壁深入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子宫被推到了阴道深处靠近原本位置的地方。
撤出手指。子宫被留在了盆腔深处——不是精确归位,只是大致放回原位。被打扁的子宫在盆腔空隙中靠着仅剩的弹力开始慢慢回弹,从被捏成丸子的紧缩状态慢慢舒展成被打扁后的皱缩样子。宫颈口在盆腔深处仍张着那个无法完全闭合的松弛开口,从内部仍在缓慢往外渗最后几滴残存精液。
腐团儿的小腹从脱出时的内向凹陷恢复为微凸——但凸起的形态和高度与本章开始时子宫饱满的状态截然不同。现在的微凸是扁平的、低矮的、不饱满的,被打扁的子宫在腹腔内只能提供最低限度的填充。
腐团儿在子宫被塞回后几乎没有反应——她已经处于半昏迷边缘。意识微弱,全身肌肉瘫软,只有呼吸和偶尔的抽搐在证明她还活着。四肢无力地摊开在床单上,两腿从早先的大张变成了无力微张,阴道口缓慢地往外渗着淫水和残存精液的混合液,沿大腿内侧往下淌,汇入那片早已饱和的体液渍。
但她的嘴角——那个满足的、放空的、连面部肌肉都懒得用力维持但仍然顽强挂在嘴边的浅淡笑意——始终没有消失。那是一种被快感彻底摧毁又被快感彻底满足之后,连灵魂都软烂成泥的笑容。
晨光从窗帘缝隙射入,暖黄色的光柱穿过房间中悬浮的浮尘和水雾微粒,斜斜投在两具瘫软的身体和那张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腐团儿胸口仍在微弱起伏,左边乳房上淡黄结痂的红洞不再往外渗液,右边乳夹的微弱电流已经耗尽,不再发出滋滋声——偶尔仍有最后一缕残留的电流让乳肉轻轻抽搐一下。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皮下那个被打扁后回纳的子宫还在缓慢蠕动,偶尔在小腹皮肤表面引起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李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腐团儿。他抬起右手——拳面因为在子宫内外的反复操作而泛红发烫,整只右手从小臂到指尖都裹着一层混合体液的半透明干涸薄膜。他缓缓呼出一口气。
窗外隐约传来几声鸟鸣。啾——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