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第三个周六,天气晴好,微风不燥。省城游乐园的门口,彩色的气球在天空中飘荡,过山车的轨道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远处的摩天轮缓缓转动着,像是一只巨大的时光齿轮。
我站在游乐园门口,手里捏着一叠门票。身边站着六个女生——沈幼荷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扎着双马尾,正兴奋地踮着脚尖张望着园内的设施;小月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胸前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的边缘;秦诗语则是一身黑色短袖加热裤的利落打扮,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挂
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安知夏和安知秋穿着同款的白色连衣裙,像是两道并排站立的光影;林芷柔站在她们身后一些的位置,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下身是一条浅色牛仔裤。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在我看向她的时候迅速移开。
“老师老师!”沈幼荷拉着我的手摇晃着,“我们先去坐过山车好不好!那个最高的!”
“都来了,慢慢玩。”我说,“先去旋转木马。”
“旋转木马?”沈幼荷嘟起了嘴,“那是小孩子玩的东西……”
“走吧,”我没有多解释,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去了你就知道了。”
旋转木马在游乐园的东侧。巨大的圆形平台上,彩色的木马上下起伏着,童话般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因
为是周六上午,游客还不算太多,旋转木马上只有几个带孩子的家长和零星的情侣。
我把票递给工作人员,然后带着沈幼荷走了进去。
她选了一匹白色的、鬃毛是金色的大马,正要骑上去,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一下。”
她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我没有说话,而是先跨坐上了那匹白色的木马,然后拍了拍自己面前那窄窄的马鞍前方:“上来。”
沈幼荷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呀!”
她侧身坐到了我面前的马鞍上,背靠着我的胸膛。马鞍很窄,两个人坐着有些勉强——她的整个身体都紧紧地贴在我怀里,牛仔短裤包裹着的小巧臀部正好卡在我的双腿之间。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她坐下的时候在我的手臂上挤压着,透过薄薄的白色T恤,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温热。
“抱紧扶手。”我说。
她双手握住了面前那根金色的立柱。我的双手从她身体两侧绕到前方——一只手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另一只手覆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老师……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语气里完全没有真正的抗拒。
“看到了又怎么样呢?”
音乐响起了。旋转木马开始缓缓转动。
我的手指在她T恤的领口处滑动了一下,然后灵巧地解开了她胸前的前几颗纽扣。白色T恤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浅粉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饱满挺立的巨乳。我把内衣的罩杯往下一拉——那对G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弹了出来,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旋转木马缓缓上升又下落。彩色的灯光在她们周围旋转着,童话般的音乐声掩盖了她急促的呼吸声。
我双手握住她的双乳,十根手指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里,开始揉捏起来。她的乳肉非常柔软,像是两团刚出炉的、还在微微颤动的布丁,在我掌心里满满当当地膨胀开来。阳光从旋转木马的穹顶缝隙中洒落下来,在她白皙的乳肉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乳头在晨光中迅速硬挺起来,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们,轻轻地揉捏、捻动,感受着它们在指尖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嗯……嗯……”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轻哼。
旋转木马在转动着,彩色的光影在她们身上流转。周围的其他游客——几个带着孩子的家长,一对年轻的情侣——都在专注地看着各自的方向,沉浸在童话般的氛围中。
我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然后我把沈幼荷的牛仔短裤往下拉了一些,连同里面的白色纯棉内裤一起,拉到膝盖上方。
“把腿分开一点。”
她照做了。因为马鞍的宽度有限,她只能微微地分开双腿。我的龟头抵住了她那已经湿润的入口——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从刚才揉胸的时候开始,她的内裤就已经湿了一小块。
我腰身一沉,插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闷哼,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旋转木马继续旋转着。彩色的灯光依旧流转,童话般的音乐依旧在空气中回荡。而在这匹白色的、鬃毛是金色的木马上,我正抱着一个初一女生,在那上上下下的起伏中一下一下地肏着她。每一次木马升起到最高点时我就向上顶入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木马降落到最低点时我就退出到入口处——节奏和木马的起落完美地同步在一起。
沈幼荷的身体被我撞击得不断前倾,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空中剧烈地晃荡着,像是两只被惊扰的白鸽在上下翻飞。我用双手握住它们在掌心里揉搓着,配合着每一次顶弄的节奏捏动她的乳头。
“老师——我要到了——木马在动——我也在动——好奇怪——感觉像在天上飞——!”
她在旋转木马到达最高点的那一瞬间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小穴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淌,滴落在木马的金色鬃毛上。
旋转木马缓缓停了下来。音乐结束了。
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挂着高潮后的红晕。我帮她拉好内裤和牛仔短裤,扣好T恤的纽扣。当工作人员打开护栏的时候,她几乎站不稳,双腿发软,扶着旁边的立柱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老师……”她仰起头看着我,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下次……我们还可以坐旋转木马吗?”
“下次带你坐两遍。”
远处传来一阵热闹的音乐声。
“是花车游行!”沈幼荷兴奋地喊了一声,拉着我就往那个方向跑。
那是一辆装饰成童话城堡模样的花车,车身上缀满了彩色的花朵和金色的装饰,几个穿着华丽的舞者在车上热情地表演着。花车周围簇拥着很多游客,跟随着音乐一起欢呼着、挥舞着双手。
小月被人群挤到了花车旁边,个子本来就娇小,被挤得有些站不稳。她回头想要寻找同伴的位置,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挤到了最前排。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腰。
“老师……?”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抱了起来。我抱着她,在拥挤的人群中几步跨上了花车后方的登车踏板。花车上的工作人员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口袋边缘露出的那本墨绿色证件——然后默默地移开了目光,继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小月被放在了花车顶部的平台上。花车的顶篷是用彩色的绸缎和鲜花装饰的,平坦而宽敞。她站在那高处,脚下是缓缓移动的街道,眼前是成百上千的游客。风从耳边吹过,带着棉花糖和爆米花的甜味。
“老师……这里……太高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高度,而是因为那些目光——那些从四面八方投来的、成百上千双眼睛的目光。花车正在缓缓驶入游乐园的主干道,两侧挤满了游客,有人挥舞着双手,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跟着音乐摇摆着身体。
“就是要在这么高的地方。”我站在她身后,贴着她的耳朵说,“让所有人都看到你。”
我拉开了她背后连衣裙的拉链。蓝色碎花连衣裙从她肩膀滑落,堆在腰间,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F罩杯的木瓜形巨乳。她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锁骨下方淡淡的青色血管。内衣的肩带被我褪下,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在午后的阳光下弹跳出来。
花车两侧的游客中,有人注意到了花车上的异常。一个年轻男人正举着手机拍照,镜头却从舞者身上慢慢移到了花车顶部——他看到了那个站在花车顶上的少女,赤裸着上半身,那对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手停住了。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花车继续向前行驶。我把小月的内裤往下拉了一些,露出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她双手撑在花车顶部的栏杆上,弯下腰,把那被阳光照得有些泛红的臀部微微翘起。
我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她身后抵住了入口。花车正好驶过人群最密集的区域——两侧的欢呼声达到了最高潮。
我腰身一沉,插了进去。
“啊——!”她的惊呼被音乐声淹没。
我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一下。那对F罩杯的木瓜形巨乳在她胸前剧烈地晃荡着,在阳光下甩出两道不断变幻的弧线。花车在缓缓前行,每前进一米,就有新的游客加入到注视的行列中。
人群中,有人看呆了。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生张大了嘴,手里的爆米花桶倾斜了都不知道,爆米花一颗颗地滚落在地上。“卧槽……那是在……在花车上做爱?”他旁边的一个女生捂住了嘴,眼睛却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在
空中晃动的乳影。一个中年男人皱了皱眉,拉了拉身边妻子的手,低声说了句什么。但那妻子却一边被丈夫拉着往前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向花车顶部。也有人举起了手机,但似乎没有人真的在拍照——所有人都处在一种奇异的、介于惊讶和恍惚之间的状态。
“嗯……嗯……啊……”小月的呻吟声在音乐和欢呼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飘散开来。
“大家都在看你。”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抽送的速度丝毫未减,“看到你的奶子在阳光下晃,看到我的肉棒在你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到你的淫水顺着你的大腿往下流——”
“啊——!老师——!别说了——!我——我要到了——!”
“让大家都看到你高潮。”
在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达到了高潮。她喷出的液体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在空气中划过一道
弧线,落在花车边缘的彩色绸缎上,在那些花朵装饰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她的小穴在剧烈收缩,那种强烈的夹吸力让我的马眼一阵酥麻。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我又用力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把精液深深地射入了她的体内。
花车继续向前行驶着。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我帮她拉好内衣和连衣裙的拉链,把她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你做到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我怀里,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做到了。”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老师老师!那边有鬼屋!我们去玩鬼屋吧!”
沈幼荷拉着我的手指向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形状的拱门——那是鬼屋的入口,黑色的拱门上挂着幽绿色的灯光效果,一阵阵低沉的呻吟声和诡异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
秦诗语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在鬼屋入口处停留了一瞬,挑了挑眉:“鬼屋?可以啊。一起进去玩玩呗。”
“好!我和老师一队!”沈幼荷立刻举手。
“我和老师一队。”秦诗语淡淡地接了一句。
“凭什么!我刚才已经——”
“你已经和老师在旋转木马上待过了呀,”秦诗语弯下腰,笑眯眯地看着她,“总得轮到我了嘛。”
最后的分组结果是:沈幼荷和小月和双胞胎姐妹一队,我和秦诗语一队。沈幼荷嘟着嘴,哼了一声,拉起小月的手:“那我们走!我们自己进去探险!”
林芷柔走在最后。在进入黑暗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地跟上了沈幼荷的队伍。
“走吧。”秦诗语拉了拉我的袖子,然后率先走进了那巨大的骷髅嘴巴。
鬼屋内部的灯光昏暗而阴森。过道狭窄而曲折,两旁的墙壁上装饰着蜘蛛网和假肢,天花板上偶尔垂下一只软绵绵的假蜘蛛,在黑暗中晃动。角落里传出低沉的呻吟声和铁链拖地的声响,配合着幽绿色的应急灯光,营造出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
秦诗语走在前面几步的位置,目光扫视着前方的拐角,步伐从容。一道岔路口出现在前方——左侧的一条路比较开阔,远处能看到幽暗的灯光在闪烁;右侧是一条狭窄的通道,挂满了破旧的白色布条,在从某个缝隙吹来的风中轻轻飘荡着。
我落后了两步,在她还在观察两条路的分岔口时向后退了半步,闪身躲进了右侧那条通道旁边的一个凹室中。那里堆放着几个假骷髅和一盏破碎的道具灯。
几秒钟后,秦诗语回过头来:“走哪边——”
她发现身后没有人了。
“老师?”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来路。昏暗的走道里空无一人,只有幽绿色的应急灯光在墙壁上投下她自己的影子。
她又叫了一声:“老师?你在哪?”
回答她的只有从通道深处传来的低沉的呻吟声和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滴水声。她站在岔路口,左右张望着,脚步在原地踱了两下。
“搞什么……”她嘟囔了一句,然后选择了左侧那条比较开阔的路,走了进去。
我等她走过了第一个拐角,然后从凹室中闪身出来,无声地跟了上去。
左侧这条路比入口处的通道更加昏暗。两旁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扭曲的人像画,在幽绿色的灯光下,那些画中人的眼睛仿佛在转动着,跟随着来者的脚步。远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的哭声,在通道中回荡着,让人分不清方向。
秦诗语走到了一个较宽的区域——这里像是一个小小的厅堂,四面各有一条通道,中央放着一口道具棺材。棺材盖半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一具裹着白布的“尸体”。
她站在厅堂中央,目光在四条通道之间扫视着。
我悄无声息地从她刚刚经过的那个入口走了出来,戴上了入口处顺手拿的一个鬼面具。那是一个橡胶做的、有着狰狞五官和乱蓬蓬白发的鬼面具,咧着嘴露出长长的獠牙,在幽暗的光线下看起来格外渗人。
我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两步的距离。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正要回头——一只戴着橡胶手
套的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旁边那个堆满杂物的角落中。那个角落很小,刚好能容纳两个人紧贴着挤在里面,从主路经过的游客完全看不到这个位置。
“唔——!”她挣扎了一下,抬腿向后踢去——她的反击很精准,膝盖直接顶向她判断出的身后人的裆部高度。但我在她抬腿的一瞬间收紧了箍着她腰的手臂,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那一脚踢了个空。
“是我。”我压低了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被面具过滤后带着一种粗糙的、嘶哑的质感。
她的身体在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猛地松弛了下来。
然后她又重新绷紧了——但这一次不再是挣扎,而是一种意识到了什么之后的身体反应。我没有摘下面具,也没有松开手。我继续用那种粗糙的、嘶哑的、不像是自己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被我抓住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表演还是真实的紧张——但她没有挣扎。
“我是这里的鬼。”我说,“专门抓你这种迷路的小姑娘。”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前那被黑色短袖包裹着的E罩杯蜜桃形乳房的轮廓。
“身材不错嘛。”我捏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我沿着她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推开了内衣的罩杯,直接握住了她温热的乳肉。手指夹住她迅速硬挺起来的乳头,用力揉捏起来。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鬼也会摸奶子吗?”
“鬼什么都会。”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那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鬼了?”
我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解开了她短裤的纽扣连同里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一起拉到了大腿中部。我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墙面上。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那处隐秘的入口已经在微微张合着,泛着湿润的光泽。
“被鬼强奸的感觉怎么样?”
“救命……救命啊……有鬼在强奸我……”
她的声音在鬼屋的通道中回荡开来,混合着背景音效中的鬼哭狼嚎,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被鬼吓到的少女发出的真实尖叫。从主路上经过的游客听到那声音后,脚步更加急促了:“卧槽这鬼屋好逼真……”
她回头看向我——在黑暗中,她能隐约看到我脸上那
张狰狞的鬼面具的轮廓。她笑了,那笑容在幽绿色的光影中显得既妩媚又诡异:“快肏我——鬼先生——在被其他鬼发现之前——肏死我——”
我猛地插入了她的身体。
“啊——!”
她的小穴非常湿润——从刚才被我抓住、被揉胸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了。那种被突然袭击的恐惧感和随之而来的、认出是我之后的安心感,再加上“假装被鬼强奸”这个设定的刺激——所有的情绪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处在一个极度兴奋的状态。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了那对E罩杯的蜜桃形乳房,开始猛烈揉搓起来。
“肏我——肏死我——让那些鬼看看——我是怎么被你肏到死的——”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中回荡,“救命——!有鬼在肏我——!好大——!鬼的鸡巴好大
——!”
她的小穴在一次次猛烈的冲击下不断收缩着、痉挛着。她被顶得完全趴在了墙上。
“我要到了——!鬼先生——!我被你肏到要到了——!”
她在那一刻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壁的肌肉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我又用力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把精液全部射入了她的体内。
我缓缓地退出了她的身体,摘下了鬼面具,露出本来的面孔。
秦诗语转过身来。她的头发散乱了,脸上还挂着一丝高潮后的红晕,嘴角却带着一道满足的弧度。
“有意思吗?”
“有意思。”她笑了,“下次换我当鬼。”
傍晚时分,夕阳把整座游乐园染成了一片金红色。远处的摩天轮在晚霞的映照下缓缓转动着,每一格座舱都在玻璃上映出天空的颜色。
“我们去坐摩天轮吧!”安知秋指着那座巨大的圆形建筑,“夕阳的时候坐摩天轮最浪漫了!”
我和双胞胎姐妹三人坐进了同一个座舱。
摩天轮缓缓上升。安知夏坐在我左边,安知秋坐在我右边,两个人的肩膀都轻轻地靠在我的手臂上。座舱在摩天轮顶端停留了片刻——整个游乐园都在脚下,远处的湖面泛着金色的波光,过山车的轨道在落日余晖中勾勒出流畅的弧线。
“老师——”安知秋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的脸颊有些红,但目光是认真的,“我和姐姐……今天一直没和老师做过什么。”
“我们在摩天轮上想要老师——在这里。”安知夏接过了话头,她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羞怯了,声音平稳了许多,“我们来之前就商量好了——今天一定要让老师在我们身上射一次。刚才汉堡店里没有成功——在这里,在最高的地方,我们想让老师射给我们。”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她们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两个人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白色连衣裙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两具几乎完全对称的身体——同样的F罩杯半球形乳房,同样浅褐色的乳晕,同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白皙皮肤。她们面对面地跪在我面前,从两侧靠近,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夹进了她们的双乳之间。
四瓣乳房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这是真正的“四重乳交”——不是一个人用双乳夹住,而是两个人、四瓣乳房,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包裹住了整根肉棒。
安知夏的乳房从前方夹住了龟头和柱身上半部分,安知秋的乳房从后方夹住了柱身下半部分和睾丸——两个人的乳房在不同高度上分别施压,形成了一种立体的、全方位的包裹。柔软乳肉在她们默契的挤压下紧密地贴合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她们开始上下移动起来——不是同向的,而是反向的:安知夏向上移动时她的乳房紧紧夹着龟头向上捋去,安知秋则同时向下移动用她的乳房包裹着柱身向下捋去——像是两股方向相反的暖流交替冲刷着整根肉棒。
摩天轮继续转动着,座舱在半空中缓缓下降。透过玻璃窗,能看到相邻的座舱里有一家三口——一对年轻的父母和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父亲正抱着小男孩,指着窗外的晚霞在说着什么。然后那个小男孩的目光从晚霞上移开——透过两块相邻的玻璃窗,看到了隔壁座舱里的景象:两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女人,正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用她们的胸部夹着什么东西上下移动着。
小男孩歪了歪头,拉了拉他爸爸的袖子:“爸爸爸爸,隔壁那个叔叔在干什么呀?那两个阿姨为什么把衣服脱了?”
年轻的父亲顺着儿子的目光看过去。他的目光在隔壁座舱里停留了一瞬——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他看到那两个少女正跪在男人面前,用她们饱满的乳房夹着一根竖起的肉棒在那个男人双腿之间上下套弄着,夕阳的金色光芒洒在那一片湿润的皮肤上,映出亮晶晶的光泽。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那个……那个叔叔和阿姨……在做游戏……”
“什么游戏呀?”小男孩仰着脸,好奇地问,“为什么要用胸脯做游戏呀?她们的胸脯好大哦!比妈妈还大!”
母亲的脸瞬间涨红了,一把把儿子的脸转了过来:
“别看了!那不是什么好——”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也忍不住又瞟了一眼。然后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在跟丈夫低声说:“现在的人都这么开放的嘛……”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可她丈夫的目光却一直没能从隔壁座舱完全移开。
小男孩依然不甘心地扭着头,嘴里还在嘟囔着:“可是爸爸不是说人要分享嘛,我也想看看那个叔叔在玩什么游戏……”
而在我所在的座舱里,两位安氏姐妹的节奏越来越快。
“一起——老师——射在我们的乳沟里——让我们——一起吃掉——”
那一刻,我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白色的液体喷涌在她们紧紧夹在一起的乳沟中——几股滚烫的精液射
在安知夏的乳房上,顺着乳沟的缝隙向下流淌,又被安知秋从下方迎上来的乳房接住、涂抹开来。在夕阳金色的余晖中,那些白色的液体在她们白皙的乳肉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姐妹两人同时低下头,同时伸出舌头——安知夏舔舐着安知秋乳沟里残留的精液,安知秋吮吸着安知夏乳晕上挂着的那一滴白色——她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互相舔舐着对方乳房上的精液,把那混合着两人唾液的白色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自己的嘴里,咽了下去。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看着我,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光泽,相视一笑。她们同时伸出舌头——舌面上还沾着一丝残留的白色液体——然后同时收回,咽下。她们在夕阳的余晖中,在半空中,在全城最高的地方,共享了同一个秘密。
摩天轮缓缓转到了最低点。座舱的门打开了。晚风吹进来,带着远处小吃摊的香气和夜晚将至的微凉。姐妹两人拉好衣襟,系好纽扣,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边,像是两道并排站立的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