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靠在沙发上,看着我跪在他脚边那副又骚又贱的样子,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他忽然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对准我,打开录像功能,屏幕里的红点亮起,冷冷的镜头正对着我这张浓妆艳抹的骚脸和几乎全裸的身体。
“开始吧,骚奴。面对镜头,把你的性奴协议重新念一遍。要发骚一点,念得越贱越好,让主人好好录下来当以后操你的证据。”主人命令道,声音低沉却带着兴奋。
我心跳加速,骚逼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淫水“咕叽”一声流得更多。面对着手机镜头,我跪得更直,双膝大大分开,把湿淋淋的粉嫩骚逼和后面粉红的菊花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情趣婚纱的蕾丝被我自己拉到腰间,两个雪白丰满的大奶子晃荡着,乳头硬挺挺地朝前。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又媚又浪,带着浓浓的发情腔调,开始重新念协议:
“主人……骚奴萧冰冰在这里对着主人的手机……发情地念我的性奴协议……从今天开始,骚奴就是主人李伟的终身专属肉便器、骚母狗、大鸡巴专用精液容器……”
我一边念,一边故意挺着胸,让大奶子在镜头前晃来晃去,一只手还忍不住伸下去轻轻揉着自己的骚逼,发出淫靡的水声:
“第一条:称呼改换……骚奴以后只能叫‘主人’……再也不能叫老公……每次说话都要先叫主人……被主人操得高潮的时候,要大声浪叫‘主人操死骚奴的贱逼’、‘主人是大鸡巴主人,骚奴是主人的专属骚货’……嗯啊……骚奴好骚……”
我念得越来越骚,身体扭动着,像在镜头前表演一样,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拉扯,声音都带着哭腔般的媚叫:
“第二条:绝对服从命令……主人不管让骚奴做什么……操逼、操菊花、深喉、露出、被别人轮奸……骚奴都要立刻张开腿,说‘谢谢主人赏赐命令’……骚奴的嘴巴、骚逼、菊花……全部都是主人的……请主人随时操烂它们……啊……骚奴的逼好痒……”
念到第三条身体使用权时,我已经完全进入状态,面对镜头把双腿抬得更高,高跟鞋踩在地上,骚逼正对着手机,穴口一张一合地流水:
“第三条……骚奴的身体全部属于主人……大奶子、骚逼、菊花……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射哪里就射哪里……骚奴会永远把逼保持得又湿又紧,等着主人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猛干……”
我把整份协议从头到尾,用最下贱、最淫荡的语气和动作重新念完,每一条都故意夹杂着娇喘和浪叫,眼睛水汪汪地盯着镜头,像在向未来所有观看这段视频的人宣告我彻底堕落成性奴的事实。念完后,我已经浪得几乎要高潮,骚水流了一地。
主人满意地录着,鸡巴又硬了起来。
我喘着气,拿起桌上的红色印泥,先在印泥盒里蘸得满满的,然后当着镜头的面,把印泥用力按在自己左边的雪白大奶子上——“啪”的一声,一个鲜红的“性奴”印记清晰地盖在我挺翘的乳房上,印泥的凉意让我打了个激灵,乳头更硬了。
接着我又蘸了一次,跪得更低,把印泥对准自己湿淋淋的肥美骚逼,穴口正中央用力一按——“啪!”红色的印记直接盖在粉嫩的阴唇和大阴蒂上,淫水混合着印泥,显得更加淫乱下贱。
最后,我转过身,翘起圆润雪白的屁股,对着镜头把屁眼也完全暴露出来,伸手从后面把印泥按在菊花上——“啪!”又是一个鲜红的印记,盖在我最私密的粉嫩屁眼周围。
我转回身,面对镜头,声音又媚又贱地说:
“主人……骚奴已经在自己的大奶子、骚逼和屁眼上都盖了性奴的印记……从今以后,骚奴的身体每一寸都是主人的……请主人验收……随时用大鸡巴来检查您的专属肉便器……”
我跪在那里,身上带着三个鲜红的下贱印记,骚逼还在滴水,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