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瘫在床上，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白霞打来的视频电话。按下接听键的瞬间，画面里弹出两颗湿漉漉的脑袋，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凑在镜头前，发梢还在滴水，背景是她俩浴室里那片贴着白色瓷砖的墙壁，水汽还没完全散尽。
白霞裹着一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布料薄得能隐约透出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形状。白夏就更夸张了，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边的吊带背心，那件背心短得刚刚盖住胸下缘，露出一截平坦纤细的腰肢和可爱的肚脐，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蕾丝内裤，大腿根部的肌肤在屏幕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说刚洗完澡就看到她们这副模样，这谁顶得住。
“刚洗完嘛，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呢。”白霞侧过头用毛巾擦着发尾，动作间领口滑得更开了一些，那对乳球的轮廓在吊带睡裙下若隐若现，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走光，又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没觉得有什么需要遮挡的必要。
白夏则直接凑到镜头前，那张放大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她眨了眨眼睛：“怎么，看呆了？是不是觉得我们俩洗完澡的样子特别好看？”说完她又退回去，故意挺了挺胸，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背心下的两团软肉跟着颤了颤，“喜欢就多看几眼嘛，又不要你钱。”
我看着屏幕里两张出水芙蓉般的面容，同样的五官，同样的脸型，一个穿着粉色丝质睡裙温婉可人，一个穿着黑色蕾丝背心大胆撩人，这种双倍的视觉冲击让人心跳加速。
“光看有什么意思。”我说，然后试探性地开口，“你们俩能不能那个一下……给我看看？”
白夏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红晕，但那双眼睛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带着顽皮意味的笑容：“你是说……让我和我姐……”
“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白夏转过头看向白霞，白霞显然也反应过来了，她的脸腾地红透了，捏着毛巾的手指绞紧了一些，目光躲闪着低声说了一句“这怎么行……”，但她的声音明显缺乏底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害羞。
“来嘛来嘛，反正我们都这样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白夏已经把手里的手机支在了洗手台上，调整好角度让它能完整地拍到床上的画面，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白霞，伸手拉住姐姐睡裙的肩带，动作轻柔但坚定地往下一拉。那根细细的粉色肩带顺着白霞圆润的肩头滑落，丝质睡裙失去了支撑，那片布料缓缓向下滑落，露出那对饱满乳球的上半部分，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两粒深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慢慢挺立起来。
“小夏……”白霞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她下意识地用手挡在胸前，却被白夏轻轻拨开了手。
“别挡嘛，又不是没看过。”白夏说着，自己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白霞一侧已经挺立的乳头。白霞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白夏的舌头绕着那粒凸起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发出细微的啾噜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白霞的手在空中悬了一会儿，最终落在妹妹的后脑勺上，她没有推开她，是轻轻抚摸着白夏那还有些潮湿的发丝，像是在默许，又像是在鼓励。她的身体微微向后仰，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而向上挺起，另一只没有被含住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得像个小红豆。
手机屏幕里这一幕看得我血液直往下半身涌，但我没有说话，是安静地看着，不想打破这个画面。
白夏玩弄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那粒被反复吸吮过的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比另一边明显肿大了许多。她抬起头，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颗湿润的小果实，然后转头看向镜头方向，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姐你看，你奶头都被我吸大了。”
白霞羞得别过脸去，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来，是顺着自己的腰线缓缓滑下，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按在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轻轻按压揉弄着。那片布料很快就洇湿了一小块，在浅粉色的面料上显现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姐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啊。”白夏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她伸手勾住白霞那条同样粉色的小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那片被爱液浸润得发亮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浅棕色的耻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红更嫩的软肉，花蜜挂在穴口，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还不是你害的……”白霞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但她没有合拢双腿，反而微微分开了些，像是在邀请进一步的触碰。
白夏伸出食指，沿着白霞那两片湿润的花瓣轻轻滑动，从会阴一路滑到阴蒂，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白霞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她咬着嘴唇，目光迷离地看着妹妹在自己身上动作的手指，然后自己也伸出手，用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撑开自己那两片湿润的花瓣，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腔肉和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小口。她自己用手掰开自己的嫩穴，这个动作充满了刻意的展示意味，配上她那张平时温柔端庄的面孔，产生的反差让人血脉偾张。
白夏显然也被这个画面刺激到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手指开始更用力地按压揉搓白霞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托起自己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背心里的乳球，隔着布料揉捏着自己的乳头。
“姐你自己掰开穴的样子好色哦，被摄像头拍下来了哦。”
白霞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确实没有松开，反而掰得更开了一些，那口粉嫩的嫩穴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穴口因为 arousal 而微微张合着，像在呼吸。白夏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花园中快速动作着，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快速揉搓，另一只手依然在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白霞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她猛地弓起身体，穴口剧烈收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爱液从深处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白夏等她喘匀了气，这才带着一脸促狭的笑意收回手，指尖沾着姐姐的爱液在灯光下看了看，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啾”声。
她在镜头前晃了晃自己那根沾着口水的手指，然后转向我，用那种她特有的调皮语气冲着屏幕说：“看到没？我姐的味道还不错哦。”
如果说白霞刚才的反击带着一种害羞的狠劲，那接下来这出戏就轮到她主导了。
白夏还没来得及收回那份得意，白霞就已经调整好了姿态。她直起身，一把拉住白夏的手腕，把她拽倒在床上。白夏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呼，但立刻就被白霞翻身压在了身下。
“刚才玩得很开心嘛。”白霞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种以前没见过的、沉稳的控制力，她伸手缓缓褪下白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露出那片和姐姐同样修剪整齐的私处，粉嫩的花瓣因为刚才旁观姐姐自慰而早已湿润，穴口泛着晶莹的光泽，“现在轮到姐姐来好好照顾你了。”
白夏本来还想嘴硬两句，但白霞已经俯下身，舌尖轻轻划过她那湿润的花瓣，那一声“等——”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变成了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手指抓住床单的力道大得关节发白。白霞的舌头很灵巧，沿着阴唇的轮廓缓缓滑动着，时不时探到阴蒂的位置轻轻按压打转，每次触碰到那一点白夏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
“呜……姐你……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白夏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完全没有了刚才调侃姐姐时的从容和调皮。
白霞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亮的液体，她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带着掌控感的笑容：“刚才看你表演的时候学的呀。怎么样，姐姐学得不错吧？”
说完她又低下头，这次是直接把整张嘴覆盖上去，舌尖探入那湿润的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进出，同时拇指按压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画圈揉搓。白夏彻底崩了，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啊……呜……不行……那里……”这样破碎的音节。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然后紧紧抱住姐姐的头，双腿夹紧又松开，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白霞依然不紧不慢地用舌头服务着妹妹越来越湿软的嫩穴，直到白夏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爱液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白霞的半张脸，她才慢慢抬起头来，用拇指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水渍，然后看着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已经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的白夏，转头看向镜头，露出一个依然温柔的笑容。
“怎么样，姐姐表现得还不错吧？”
我看着屏幕里那两个瘫在床上的身影，刚想开口，白霞又俯下身，这次是直接吻住了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白夏，两个人一模一样的脸庞贴在一起，嘴唇交缠着，发出湿润的声响。她们的身体紧贴着，我能看到白霞的臀部微微扭动着，那口依然湿润的嫩穴蹭着白夏的大腿根部，留下一条晶亮的水痕。白夏稍微缓过来一些后也不再示弱，伸手探向姐姐的双腿之间，两姐妹互相抚慰着，手指在对方湿润的花园中穿梭，喘息声和细微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我能看到白霞的手指在白夏体内快速进出，也能看到白夏的手指在自己姐姐的阴蒂上揉搓按压，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一模一样的脸庞上泛着同样的潮红。她们在高潮将至时接吻，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吻，是舌头交缠、用嘴唇包裹对方唇瓣的、深沉的吻。
最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到了高潮。白霞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白夏的腿绷得笔直又无力地张开，两具同样白皙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微微颤抖着，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高潮过后她们没有立刻分开，依然维持着相拥的姿势，白霞把头埋在白夏的肩窝里，白夏的手指插在姐姐汗湿的发丝间，轻轻地、无意识地摩挲着。
我看着屏幕里那幅画面，两人身上都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白霞率先缓过来，抬起头朝镜头这边看了一眼，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嘴角那抹温柔的笑容依然没变：“看够了没？”
我诚实地说没看够，但她轻笑了一声，从床上撑起身子拿起手机，屏幕里画面一阵晃动然后稳定下来，露出两张依然泛着潮红的脸，并排出现在屏幕里。
“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白霞说。
“明天还要上课呢。”白夏在旁边补了一句，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但那双眼睛依然亮晶晶的，“今天就这样吧。”
我应了一声好。画面里白夏凑过来在屏幕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然后就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