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沙发上,林雪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我怀里,像一只刚晒完太阳的猫一样慵懒而满足。她的手搭在我胸口,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划着圈,那对饱满的乳球压在我的胸膛上,温热的触感和柔软的压迫感让人不想动弹。窗外的阳光比刚才又亮了一些,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更加清晰的光影纹路,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番剧烈运动后的气味和体温的余热。
我的手不自觉地搭在她光滑的肩头上,指尖沿着她锁骨的轮廓缓缓滑动,然后顺着她的肩线向下,覆上她那侧身而微微变形的乳球。那团饱满的软肉在侧躺的姿势下呈现出一种更加自然的垂坠感,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只装满温水的丝绒袋。我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团乳肉的中段,感受那层细腻的皮肤下柔软腺体的触感,然后用拇指拨弄了一下顶端那粒已经稍微软化但还是比平时更凸出的乳头,她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但没有抬头,只是用脸在我肩窝里蹭了蹭算是回应。
“痒……”她轻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半梦半醒般的慵懒。
我的手没有停下来,继续保持着那种缓慢而轻柔的揉捏动作,她的乳头在我指腹的拨弄下又渐渐变硬了,像一颗小石子一样顶在我指尖。她没有抗议,只是把身体往我怀里靠得更紧了一些,像在默许我继续。
“姐姐刚才好厉害。”我随口说了一句,自己也没太想清楚具体是夸她哪一点厉害,但反正这种时候说好话总没错。
林雪在我怀里轻笑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你也不差,差点以为要被你弄死了。”
“这不是还活着吗,而且还挺精神。”
她又笑了一声,然后微微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汽,在透过纱帘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她轻声说:“因为是小Lee嘛,所以怎么都没关系。”
这女人,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简直是犯规。
我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她“嗯”了一声,那声音带点抗议,但她也没有躲开,只是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能顺手地继续把玩。我的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际,轻轻摩挲着她后腰的肌肤,那里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没有完全干透,摸起来滑腻腻的。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那气息打在我锁骨上痒痒的,她轻声说道:“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那还不简单,我天天赖在家里不就行了。”
“你想得美,不上课了吗?”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胸口,“而且你那个白霞和白夏不得找上门来?”
我这才想起白霞和白夏的事情来。说起来我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好像一直都是我去她们的小公寓那边过夜或者呆着,她们两个好像还从来没来过我家。林雪见过她们,但也只是在门口打过照面,林风倒是和她们说过话,但也仅限于那一次。两家之间好像一直隔着一层什么似的。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林雪另一侧乳房的顶端,那粒凸起的乳珠在指缝间轻轻滚动,她微微缩了一下肩膀却没有阻止,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些许嗔怪的轻哼。
“说起来,白霞和白夏好像还没来过咱们家住过呢。”我开口,语气尽量保持随意,“每次都是我去她们那边,她们还没来过咱们这儿作客。”
林雪翻了个身面对我,那条手臂横搭在我胸口,下巴搁在手背上仰着脸看着我,那对柔软的乳球因为这个姿势而贴在我肋骨侧面,触感温热。她的表情在透进来的光线中有一瞬间看不真切,嘴角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轻声反问:“怎么,想带她们回来住?”
“倒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突然想到她们还没来过。”
林雪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像是在思考什么,那根食指在我胸口轻轻点了两下,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语气带着那种特有的温柔和些许促狭的味道:“那你找个时间让她们来玩就是了,反正家里房间也够住,小风那边我去说,她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
她的回答比我想象中要爽快得多,我本来以为她至少会吃一下醋或者稍微犹豫一下,但她这么自然地就答应了,反而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不过想想也是,林雪从来都不是那种会斤斤计较的性格,她连沈清秋那档子事都没说什么,白霞白夏好歹是早就已经存在的关系,她更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那我下次跟她们说一声。”我说,然后又补了一句,“到时候姐姐可不许嫌吵。”
林雪轻笑了一声,然后撑起身子,那对饱满的乳球因为这个动作而垂下来在我眼前晃荡了一下,在透进纱帘的光线下形成一道柔和的轮廓剪影。她低头看着我,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目光里带着温柔的光芒,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我什么时候嫌过你吵了?”
她说完撑着我胸口直起身来,长发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甩动了一下,在阳光下划过一道柔和的光弧。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下腰捡起掉落在沙发旁边的那件灰色吊带背心,动作自然地套回身上,布料滑过她身体的曲线,在腰际停顿了一下才完全落下,她转过身来看着我,包裹在那层灰色布料下的乳峰轮廓若隐若现,她伸手拨了拨散落的头发。
“我去做午饭了,你休息一会儿就起来吧,别赖在沙发上一天。”
她说完转身朝厨房走去,光裸的脚踝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声响,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那个让我没有办法说“不”的温柔笑容,停了一拍才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听着那边传来打开冰箱门的声响和水龙头哗哗的水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敞着的裤腰和凌乱的衣摆,叹了口气,撑起身子开始整理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