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总算在上课铃响之前到了教学楼门口。远远就看到白霞站在那棵老樟树下,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抱着两本书,正踮着脚尖往我过来的方向张望。看到我的身影后她立刻露出笑容,小跑着迎上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动。
“还以为你睡过头了呢。”她把其中一本书递给我,带着点抱怨但更多是撒娇的语气,“给你发消息都没回。”
“早上有点事耽误了。”我接过书随口答道。
白霞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整个人靠过来,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我的手臂上。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味,闻起来很舒服。她仰起脸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那种热恋中女生特有的粘人劲儿:“那待会儿下课要补偿我,陪我去吃午饭。”
“行行行,都听你的。”
一整节课白霞都坐在我旁边,时不时用指尖在我的手背上画圈,或者在桌子底下用膝盖轻轻碰我的腿。老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她就在笔记本上画小涂鸦,画了两只牵在一起的小猫,然后偷偷推到我面前让我看。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前排同学回头看了我一眼,白霞立刻低下头装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下课铃响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我们收拾好东西走出教学楼,外面的阳光比早上烈了一些,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白霞拉着我往校门外走,说是想吃校门口那家麻辣烫。
“对了,你下午没课吧?”她一边走一边晃着我的手臂问道。
“没课,怎么了?”
“那你下午来我家呗,反正我妹也在家,大家一起玩嘛。”她说得很自然,好像只是普通的邀约,“好久没三个人一起玩了,而且小夏说好久没见你了,说想看看我男朋友长什么样。”
我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她妹妹明明上周还见过的,但嘴上还是痛快地答应了。白霞的家里我也去过几次,她和双胞胎妹妹白夏合租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公寓里,两室一厅,虽然不大但收拾得挺温馨。
吃完午饭后我们就往她家走。路程不远,步行大约十五分钟,中途在路边的水果店她还买了一袋草莓和一盒蓝莓,说是回去可以当零食吃。到了她家楼下的时候正好看到阳台上晾着几件衣物,白色的床单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白霞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混合着洗衣液和空气清新剂的淡淡香味扑面而来。客厅不大但采光很好,沙发上的靠枕随意地堆着,茶几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时尚杂志和一杯没喝完的水。电视柜旁边摆着几个相框,有她们姐妹俩的合照,也有各自单独的照片。
“我回来啦!”白霞把钥匙丢进门口的小碗里,换上拖鞋。
“回来就回来呗,这么大声干吗——”一个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紧接着门被推开,一个和白霞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探出头来。确实是一模一样,同样的五官,同样的脸型,连身高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白夏穿着宽松的家居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而白霞则是精心打扮过的样子。
白夏看到我也跟着进来,挑了挑眉:“哟,男朋友也来啦?”她的语气比白霞要随意得多,带着那种熟稔的调侃味道,“来来来,正好我刚切了个西瓜,你俩进来吃。”
她说完就缩回厨房那边去了。白霞拉着我换好拖鞋,把我带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很快白夏就端着一个果盘出来了,西瓜切成一牙一牙的,码得整整齐齐,上面还插着几根牙签。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吃着西瓜。白霞靠着我的肩膀,白夏则盘腿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一边吃西瓜一边拿手机刷着什么,偶尔插几句话。这种氛围确实很轻松,像极了普通大学生悠闲的午后时光。但我看着眼前这对长得一模一样却性格迥异的姐妹花,心里的念头开始活络起来。
我掏出手机假装看时间,实际上是点开了微信。在微信付费版的界面里,我找到了白霞的账号头像,然后又看到了通讯录里的白夏——她的微信我也有,之前加过的。
先点开白霞的头像,切换到她的账号,找到我的对话框,然后输入发送的内容。系统提示跳出:“该内容轻微违反角色关系(好友关系已有亲密基础),消耗积分:8点。当前积分:99991。是否发送?”
确认发送,切换到自己的账号,然后点开白夏的头像。同样的操作,输入同样的内容,但我把措辞稍微改了一点,以符合她的性格。系统提示同样跳出:“该内容要求目标角色分享男朋友给妹妹,消耗积分:15点。当前积分:99976。是否发送?”
确认发送。然后切换回自己的账号。手机震了两下,两条消息分别躺在两个对话框里。
几乎是同一时间,白霞和白夏都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白霞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愣住,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认真思考,又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羞涩的恍然大悟。她咬了咬嘴唇,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像是在消化自己的“决定”。
而白夏那边,她看到消息后愣了大概两秒,然后歪了歪头,像是反复咀嚼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然后她抬眼看向我,又看向自己的姐姐,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带着玩味的笑容。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白霞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机,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着我,脸颊泛着红晕。
“那个……我刚刚在想一件事。”她的声音有些轻,但很清晰,“我想……让妹妹也做你女朋友,可以吗?”
她说完这句话后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坚定地看着我。旁边的白夏这时候也跟着开口了,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我也刚想这么说呢。反正我姐也同意了,而且我们俩长这么像,你也不亏嘛。”
她说着还朝白霞那边挤了挤眼睛,白霞更加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没有反驳。这姐妹俩坐在我面前,表情各异:白霞是害羞而认真,白夏则是好奇和玩味。而我知道,这两个人此刻心里都是真心实意这么想的,是自己“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论。
白霞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期待和一点点的紧张,声音温柔得像化开的蜂蜜:“那……以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可以吗?”
白霞那句话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两秒。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白夏已经从沙发那头爬了过来,双手撑在我膝盖上,那张和白霞一模一样的脸凑到我跟前,带着促狭的笑意。
“我姐都这么说了,你这个当男朋友的还不赶紧表态?”她眨眨眼睛,“还是说,你其实早就想这么干了,就等着我们开口?”
这话说得我一时没法接。白夏这张脸和白霞确实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那股调皮劲儿让同样一张脸完全呈现出不同的味道。白霞在旁边红着脸轻轻拉了拉妹妹的衣角,小声说了句“你别这么直接”,但也没有否认她话里的内容。
我也没再端着,伸手揽住白霞的腰把她往身边带了带,另一只手顺势搭在白夏的肩膀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白夏一点儿也不认生,顺着我的力道就直接靠了过来,整个人贴在我身侧,仰起脸看着我问:“那你想先从哪个开始呀?还是说……一起?”
白霞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拉了拉我的衬衫下摆,声音软软的:“去我房间吧。”
白霞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床单是浅粉色的,窗帘半拉着,透进来的光线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温柔的暖色调里。白夏大大咧咧地直接坐到了床沿上,抬头看着我和白霞,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站着干吗,又不是来参观的。”
白霞被她这句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跟着坐到了床上,然后抬头看着我。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让我也坐下。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身上,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带着不同的神色——一张是期待和温柔,一张是调皮和好奇——光是这一点就让人心跳快了半拍。
白夏最先憋不住,她伸手戳了戳姐姐的腰:“姐,你到底行不行啊,明明是你提的,现在倒害羞起来了。”说完她直接凑过来,仰起脸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亲完还咂了咂嘴,“嗯,感觉还行,我姐眼光不错。”
“小夏!”白霞又羞又好笑地拍了妹妹一下,但白夏已经笑着躲开了,还冲她吐了吐舌头。我也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转过去,托住白霞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和刚才白夏那个蜻蜓点水的啄吻不同,这个吻更深一些,白霞的嘴唇柔软温热,她愣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回应得很认真。
旁边传来白夏的声音:“哟,这就不一样待遇了是吧?姐姐就亲得这么认真,给我就是敷衍一口?”
白霞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松开我的唇,红着脸嗔了一句:“你能不能别说话啦……”
“行行行,我不打扰你们。”白夏往后退了退,靠在床头,但那双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白霞被她看得又羞又窘,干脆把脸埋进我怀里不看她了。
气氛在白夏的插科打诨中反而放松了不少。白霞渐渐放开了,她跪坐在床上伸手帮我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温柔而细致,和她的性格一样。解到第三颗的时候白夏从旁边伸过手来,一下子就把剩下的几颗扣子全扯开了,发出一阵清脆的崩裂声。
“这样多快。”白夏理所当然地说,然后迅速收手,装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表情。
白霞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个人真是……”她摇摇头,也不再管那些被扯开的扣子,转而帮我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白夏这时候也靠了过来,她的动作比姐姐更大胆直接,伸手就摸上我的胸口,还评价了一句“手感不错”。
白霞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了鼓劲,然后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连衣裙的拉链。裙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两团不大不小却形状完美的乳房。她的皮肤很白,在透过窗帘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有些害羞地用手臂微微挡在胸前,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
白夏紧跟着也脱了自己的衣服,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她倒是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同样的白色内衣,同样的纤细腰肢,甚至连胸围和身形都几乎一模一样,让人忍不住感叹双胞胎的奇妙。
两个人挨坐在床上,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体型同样的面孔,只有内衣的颜色略有不同——白霞是白色蕾丝,白夏是浅蓝色棉质。白夏注意到我的目光在她们之间来回,故意挺了挺胸,挑了挑眉:“怎么样,分得清谁是谁吗?”
“当然分得清。”我回答得很自信,伸手摸向白霞的头发,“你是白霞。”然后转向白夏,“你是白夏。”
白夏撇嘴:“切,头发,有本事蒙上眼睛摸啊。”说完又嘿嘿一笑,“不过也是,你要是真蒙上眼睛摸,我和我姐可能都会被你摸一遍才分得清,那也不亏。”
“白夏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色……”白霞在旁边抗议。
“本来就是嘛,我说实话而已。”白夏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然后自己凑过来,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口,“来,你摸摸看,我跟我姐的,手感其实不一样的。”
这话倒让我有些意外。白霞虽然害羞但也没阻止,反而也靠了过来,小声说了一句:“好像是有点不一样……”我左右手分别覆上两团同样饱满柔软的乳肉,手指陷进那温热的触感里。白夏的乳房比白霞稍微挺一点,摁下去回弹的感觉更明显,而白霞的更软和更绵,像一团握在手里的棉花糖。
“谁的手感好?”白夏歪着头问。
“各有千秋。”我如实回答。
“滑头。”白夏哼了一声,但嘴角是翘起来的。她说完直接解开了自己的内衣扣子,两团白嫩的乳房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她拉着我的手直接覆上去,用我的手心包住她整个乳球,然后说了一句,“那我跟我姐,谁的奶子好看?”
这话问得直白又露骨,白霞在旁边都听不下去了,伸手拍了白夏的肩膀一下:“你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啊……”
白夏被拍了一下也不在意,反而咯咯笑起来,然后自己也伸手去解白霞的内衣扣子,动作熟练得像做了无数次一样。白霞轻呼一声但来不及阻止,胸罩已经被解开了,两团柔软的乳肉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白夏把她姐的胸罩抽出来扔到一边,然后认真地对比了一下两个人的胸部,还伸出手指戳了戳白霞的乳头。
“姐,你奶头都硬了耶。”
“白夏!”白霞这次是真的恼了,一把拍开她的手,脸颊红得快滴出血来。但她的乳头确实已经挺立起来了,在白夏的戳弄下又颤了颤。
白夏哈哈大笑,笑得倒在床上。她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调皮得让人又气又好笑,但也正是她这种性格,让原本可能会尴尬的气氛变得轻松而自然。
我也跟着笑了一声,然后俯身凑过去,含住了白霞那粒已经挺立的乳头。白霞的身体顿时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吟,手指下意识地插进我的头发里。我用舌尖绕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打转,用嘴唇嘬吸着柔软的乳肉,她很快就有些撑不住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抓着我头发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
“哇,姐你这么快就不行了啊。”白夏在旁边起哄,但她自己也靠了过来,从背后环住我,把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贴在我的后背上,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过来,两根硬挺的乳头直接顶在我肩胛骨的位置上,“别光顾着姐姐嘛,这边还有一个人呢。”
我放了已经被吮得水光发亮的乳头,转身把白夏按倒在床上。她笑嘻嘻地看着我,双手自然地举过头顶,摆出一副任君处置的姿态。但当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时,她的反应却比想象中大得多——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比白霞刚才还要响的呻吟。
“啊……等、等一下……”她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调,刚才那份从容不迫的调皮劲儿瞬间被冲散了不少,“这……这感觉有点……”
我在她胸口轻轻笑了一声,故意用牙齿叼住那粒硬挺的小果实轻轻往上一提,她立刻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双腿在床上乱蹬了几下。白霞在旁边看到妹妹这副模样,忍不住也笑了:“刚才不是还很能说的吗?”
“闭嘴啦……唔……”白夏话没说完又被我用嘴唇堵住了,这次是直接堵住了她的嘴,舌头撬开牙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尖。她一开始还想嘴硬,但很快就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我的脖子,回应得比想象中要热烈得多。
白霞在旁边看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伸手从背后轻轻抚摸着白夏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鼓励。白夏好不容易从那个吻里挣脱出来,大口喘着气,眼角都泛起了泪花:“呼……你这也太会亲了吧……”
“还嘴硬不?”
“嘴硬,当然嘴硬。”她喘匀了气之后又恢复了那副调皮的模样,“我还能再硬一点。”
我笑了笑,没再跟她斗嘴,转而伸手褪下了她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白夏配合地抬起屁股方便我动作,内裤被脱下扔到床尾的时候,露出那片已经泛着湿润光泽的私处。浅棕色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有一小片覆在耻丘上方,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顶端那粒小小的花核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沾着晶莹的液体。
“哇,你这也太湿了吧。”轮到我调侃她了。
“那、那是因为刚才被你亲的……”白夏难得地有些结巴,但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句,“再说了,湿了不是更方便你进来嘛。”
白霞在旁边已经笑出声了,用手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白夏瞪了她一眼:“姐你笑什么啦,你待会儿肯定比我还湿。”
白霞被她说得一下子噎住了,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我也不再拖延,自己褪下了裤子。白夏的目光立刻落在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上,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吹了一声口哨:“哇哦,姐你这眼光确实不错。”
“你能不能别这么……”白霞无奈地摇头,但目光也忍不住往那边瞟了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
我俯下身,用膝盖分开白夏的双腿,龟头抵住她那片湿润的入口。她没有躲闪,反而双腿主动环上我的腰,目光水润地看着我:“进来吧,我也想试试你有多厉害。”
我腰身一沉,整根没入。白夏发出一声混合着充实和疼痛的闷哼,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身体绷紧了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她的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缠绕上来,像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吮吸。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她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扭了扭腰,用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动一动嘛……”
我缓缓抽送起来。白夏的阴道壁很敏感,每一下都能感受到那层细密的皱褶摩擦过龟头的触感。她的呻吟声很快就变得断断续续起来,从开始的压抑慢慢变成毫不掩饰的叫喊。她在这方面确实比白霞放得开,声音也更大胆。
“呜……好撑啊……你的那根真的好大……”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头用力向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白霞在旁边安静地坐着,看着我们在床上交缠。我抽送的动作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一边挺动一边朝白霞伸出手。她会意地靠过来,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拉到身边,手指探到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湿的浅蓝色内裤,感受到那片湿润和温热。
白霞轻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用手指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按压摩挲,感受着那柔软的花瓣形状在她的内裤下逐渐变得清晰。她很快就有些站不住了,双腿微微发软,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低着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姐……你也过来嘛……”白夏在床上喘着气,朝白霞伸出手。白霞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靠了过去。白夏伸手直接扯下了姐姐的内裤,动作比我还快,然后用手覆上白霞那已经湿润的私处,指尖在花瓣之间轻轻滑动。
“姐你果然也湿透了呢。”白夏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故意在阴蒂的位置按了一下,白霞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软倒在床边。
我继续在白夏体内抽送着,同时伸手抚摸着白霞光滑的大腿。白夏的手指在自己姐姐的穴口周围画着圈,偶尔会探进去一截,白霞便会发出一声轻吟。这副画面确实刺激——一模一样的脸,一个正在被我操着,另一个正被操的那个用手指玩弄着。
白夏很快就撑不住了,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急促,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她的手指从白霞的私处滑出来,转而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声音带着哭腔:“要去了……要去了……别停……”
我没有放缓动作,反而加快了节奏。几下猛烈的抽送之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她的穴肉绞紧得像要把我吸干一样,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打湿了我们两人的大腿根。
高潮过后的白夏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都涣散了几秒。等她缓过劲来,第一句话是:“我靠……这也太猛了……”
我笑了一声,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晶莹的液体。然后转向瘫软在床边的白霞,她刚才在旁边看着妹妹高潮的全过程,脸颊绯红,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双腿之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
我扶住她的腰,让她跪趴在床上。她顺从地摆好姿势,翘起那圆润的臀部,回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期待和羞涩。我从背后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自然地向前伏低,将臀部翘得更高,迎接着我的插入。
白霞的感觉和白夏确实不同。虽然两人的身体构造几乎一模一样,但白霞的甬道更柔软,更温暖,进入的触感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舒服得让人不想出来。她的反应也比白夏含蓄,不会有那么多露骨的话语,而是用轻轻的呻吟和身体细微的颤抖来回应我的每一次动作。
“白霞……你里面真的好舒服。”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害羞地扭过头,不敢直视我,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主动扭动起来,用行动回应着我的夸奖。刚才高潮过的白夏这时候缓过来了,她看到姐姐正在被我操,立刻凑过来。她跪坐在白霞面前,伸手托起姐姐的下巴,白霞的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姐,舒服吗?”白夏笑着问,语气里带着促狭。
“嗯……小夏你别……啊……”白霞话说到一半被重重一顶,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白夏笑得更欢了,然后俯下身吻住了白霞。两个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在她们一模一样的脸庞之间,显得色情又奇妙。白夏一边吻着姐姐,一边伸手揉捏着白霞垂在床上的乳房,指尖掐住那粒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白霞被上下夹击,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呜……不行……我快不行了……”白霞从和白夏的吻中挣脱出来,大口喘着气,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我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同时伸手绕过她的腰,手指找到她双腿之间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这一下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白霞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高潮的反应很强烈——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小穴一收一缩地吮吸着我,爱液涌出来顺着我和她的大腿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双手一软,整个人趴倒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
我也快要到了,便没有停歇,继续在她还在痉挛的甬道里抽插。白夏这时候趴到了白霞背上,把自己那对柔软的乳肉压在姐姐光滑的脊背上,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贴在一起。白夏在我每次插入的时候都会跟着顶一下,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姐,我在帮你分担哦。”
“你……你别闹……啊……”白霞又羞又爽快,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了。
最终还是没能坚持太久,在连续不断的抽送中,我重重顶入最深处,在白霞体内释放了出来。那一瞬间她再次发出一声闷哼,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经不起任何刺激,又一次被顶上了小高潮。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出来,趴在她背上喘息了一会儿。白霞也完全瘫软了,一动不动地伏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白夏从姐姐背上滑下来,侧躺在旁边,用手撑着脑袋打量着我们的狼狈模样。
“啧啧,我姐被你操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笑嘻嘻地说,“真有你的。”
我缓过气来,从白霞体内退出,带出一股混杂的体液。白霞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白夏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意犹未尽的意味。
白夏从我手里接过那根还湿漉漉的性器,低头看了看前端残留的体液,然后抬头看着我,调皮地笑了一下:“还有我呢,不能只给姐姐吃饱就不管我了吧?”
白夏那带着笑意的眼神和手上传来的温度,让我体内的火一下子又窜了上来。说真的,刚才在白霞体内释放过一次之后,本来那股冲劲已经消下去了不少,但这丫头这种带着挑衅的邀约方式,倒是成功地把我那点刚偃旗息鼓的兴致重新点燃了。
“你确定你还撑得住?”我看着她,挑了挑眉,“刚才不知道是谁,没一会儿就开始喊不行了。”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嘛。”白夏一点儿也不示弱,手指沿着我小腹的线条往下滑,在那还沾着些许体液的性器上轻轻弹了一下,“而且我这个人吧,就是不服输。你越说我撑不住,我就越想试试。”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调皮的笑容,但她紧咬着的下唇和微微加速的呼吸出卖了她。我知道她其实心里也有些紧张,毕竟刚才那一轮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身体还在敏感期,但她就是不愿意在嘴上认输。这种性格确实让人又爱又恨。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行啊,那就让你试试。不过待会儿可别哭着求饶。”
“谁求饶还说不——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我用嘴唇堵住了。这一吻比刚才激烈得多,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然后很快软下来,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我肩胛骨的位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溢出含糊的哼声,那是介于舒适和抗议之间的奇怪音节。我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两人之间牵出一条细细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断开。白夏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都有些涣散了,但她回过神来之后第一句话还是带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呼……就这?”
我没跟她废话,直接一把将她翻身按在床上,让她跪趴在床垫上,然后抬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白夏发出了一声惊呼,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泛起了淡淡的红印。
“你……你打我干嘛!”她扭过头来瞪着我,但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一种带着羞恼的撒娇。
“不听话的小母猫就该打。”我伸手在她臀瓣上揉了揉,指腹感受着那团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手指滑到她双腿之间,探向那片已经湿润的花园。她的穴口湿漉漉的,两片粉嫩的花瓣沾着晶莹的爱液,在我的手指触碰下微微收缩着。“而且你看,都被打湿了,是不是还挺喜欢的?”
“才没有……啊……”她话说到一半变成了一声轻喘,因为我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体内,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搅动着。
她嘴上还在逞强,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回应着我的动作。只是用手指她就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手指,又像是在试图逃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她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几个深沉的呼吸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就……别光用手指啊……”
“想要什么?”
“你……你知道的……”她声音有些含糊,带着羞涩和倔强混合在一起的奇怪语气,“别装傻……”
“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我的手继续在她体内抽送着,拇指同时按压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开始明显颤抖,双腿也有些不稳,膝盖在床单上微微滑动,“想要我做什么,说出来。”
白夏咬着下唇回过头来看着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终于放弃了抵抗一般,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想要你的……进来……”
“什么?没听清。”
“想要你的大鸡巴操我!”她突然提高了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的气势,“行了吧!满意了吧!快给我——啊!”
她话没说完就被我突如其来的闯入打断了。我一手扶住她的腰胯,一手按住她的肩膀,腰部猛力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她湿滑的甬道里。白夏发出了一声被噎住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伏倒,全靠我扶着她的腰才没有整个人趴下去。她趴在床上大口喘了几口气,声音带着哭腔:“你倒是……说一声再进啊……”
“你不是说快给你吗?我这不是满足你的要求嘛。”我说着已经开始挺动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深,不留余地地碾过她甬道里的每一寸敏感软肉。
“呜……太、太快了……你慢一……啊……”她的话被撞击成破碎的音节。
我没听她的,反而加快了速度。白夏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着,那对饱满的乳球悬垂着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晃荡出连绵的肉浪。她一开始还能说几个字,到后来就完全组织不起完整的语言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夹杂着偶尔被撞碎的词语碎片。她的手指完全松开,在光滑的床单上胡乱抓了几把,寻找着任何能抓住的东西。那原本嚣张的语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助又愉悦的哭腔。
“不、不行……那里太……呜……顶、顶穿了……要被……”
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又被我猛烈的冲击撞成碎片。她的阴道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着,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吸吮、在抗拒、又在挽留。我也有些喘了,但这个状态让人根本不想停下来。她的屁股被我撞击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臀肉上已经泛起了潮红,交合处的爱液在我每一次抽送时被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白夏到最后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呜咽和喘息,身体软得像一摊水,全靠我扶着才能保持跪趴的姿势。她的眼角沁出了泪水,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身体承受不住那种连绵不断的刺激。她的意识明显已经开始模糊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但因为太过含糊所以根本听不清内容,只有偶尔几个音节能勉强辨认出是在喊我的名字。
白霞在旁边一直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她的目光落在妹妹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模样上,眼神有些复杂,既有心疼也有羞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白夏汗湿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疲倦的小猫。
“你轻一点啦,她都这样了。”白霞轻声说了一句。
“是她自己说要试的。”我的速度依旧没有放缓,但伸手握住了白夏垂在胸前的乳球,在她挺立的乳头上轻轻揉捏了一下。她对那个地方的触碰敏感至极,即使是意识模糊的状态下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
白霞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带着无奈和宠溺。她俯下身,在白夏发烫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她。白夏在那种模糊的状态下感觉到了姐姐的触碰,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叫了一声“姐”,然后又被我猛烈的冲撞打断了。
最后那次冲刺大概持续了大概几分钟,她在我身下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整个人像一摊软泥一样趴在床上,双腿都在打颤。我感受着她甬道深处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痉挛和收缩,那些失控的抽搐像是无声又强烈的信号。我也不想再忍了,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了出来。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落下,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然后彻底软倒在床上,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浅。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肩背证明她还活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出一个微弱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
“……死了。”
白霞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声,用手背掩着嘴。然后她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纸巾,细心地帮白夏擦拭腿间流出的液体。白夏被她的动作弄得哼唧了一声,但还是懒得动,就那样任由姐姐帮她清理。
“叫你逞强。”白霞一边擦一边轻声说了一句。
白夏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侧脸埋在枕头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也不知道在梦里看到了什么。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庞现在看起来安详而恬静,和刚才放荡不羁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白霞帮妹妹清理干净之后,把沾满体液的纸巾丢进床头的废纸篓里。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目光和刚才在客厅时相比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靠过来,伸手帮我擦了一下额角的汗,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情侣之间会做的那种不经意的亲密。
“累了吧?躺会儿。”她轻声说。
我顺从地在她旁边躺下,她也在调整姿势后钻进我怀里,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胸口,呼吸轻轻拂过我的皮肤。她的体温不高,在运动过后的燥热中靠在一起感觉刚刚好。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白夏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响。空调嗡嗡地运转着,吹出的凉风驱散了刚才激烈运动留下的热意。白霞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力道轻轻的,像是在数我的心跳。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开口,声音软软的:“你今天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嗯……说不上来。”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就是感觉比平时更有侵略性一点,好像放得更开了。平时你虽然也会主动,但不会像今天这样……这么强势。”
我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侧过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你喜欢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我怀里拱了拱,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之后,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嗯……喜欢的。”
她的手从我胸口滑到我的腰侧,指尖沿着我的腹肌线条轻轻滑动,像是在用触觉描摹我身体的轮廓。那种轻柔的触感带着些许痒意,但又让人觉得很放松。我也伸手搭在她光滑的腰肢上,缓缓摩挲着她柔润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微微的起伏。
“你自己呢?刚才舒服吗?”我看着她问。
她的脸颊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舒服的。”
“那就好。”
她的头发有一股淡淡的果香味,混着她自己身体的味道,闻起来让人安心。我伸手轻轻拨弄着她的发梢,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她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白霞的手依然在我身上轻轻游走着,从腰侧滑到小腹,又从小腹滑到胸口,手指在我的锁骨上停了一会儿,又沿着肩膀的线条滑到后颈。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温柔的情意,不是那种想要继续做爱的挑逗,就是一种单纯想要触碰、想要亲近的欲望。
我也回应着她的抚摸,手掌沿着她玲珑的腰线一路下滑,落在她丰腴的臀瓣上。刚才那番激烈的运动之后,那里还留着淡淡的红痕,触感温热而柔软。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柔软的皮肤感受着内里肌肉的轮廓,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间往复游走着。
“痒……”她轻轻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金色光影。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白夏均匀的呼吸声和空调的低鸣。白霞靠在我胸口,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但在那之前她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别松手,我就想这样待一会儿。”
白夏在床上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呢喃,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随即又沉沉睡去。我和白霞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我搂着白霞的手紧了紧,下颚抵在她发顶,目光越过她望着窗外逐渐西沉的太阳,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体和平静的呼吸。刚才那番胡闹过后,这样安静的温存时间反而显得格外珍贵。白霞的手指还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力道越来越轻,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平稳,眼看也要跟着妹妹一起进入梦乡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三人的身体,在房间里逐渐暗淡的光线中闭上眼,任由困意缓缓将意识浸没。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全黑了。
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晚上七点刚过,睡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道路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痕。空调还在嗡嗡地转着,吹出的冷风让裸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凉飕飕的。
左边的白霞像只蜷缩起来的猫,整个人侧躺着缩成一团,被子被她紧紧裹在胸前,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膀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她的呼吸又轻又浅,偶尔睫毛轻轻颤动一下,像是在做什么安静的梦。右边的白夏就完全是另一个画风了——她四仰八叉地仰躺着,被子早就被她踢到了一边,一条腿伸出床沿,另一条腿蜷起来膝盖朝外,整个人呈一个大大咧咧的“大”字横在床上。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完全没有任何偶像包袱。
一模一样的脸,睡姿反差却大成这样,每次看到都觉得好笑。
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床垫震动了一下,白霞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含糊地问了一句“几点了”。我说七点多了,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又不动了。白夏则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依然保持那个豪迈的睡姿睡得死沉。
我下了床套上裤子,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衬衫披在身上,走出卧室。客厅的灯关着,只有冰箱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我打开冰箱门看了看,里面只有一些速冻水饺、鸡蛋和半瓶昨天开封的牛奶,完全不像是能凑出一顿正经晚饭的样子。还是出去买吧。
我套上外套换好鞋,掏出手机准备出门。走之前总得跟家里说一声,毕竟原本没打算在外面待到晚上。我先给林雪发了条消息:“姐,我在同学这边吃晚饭了,晚点回去。”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林雪的回复就来了,干脆利落的一个字:“好。”然后隔了几秒又追了一条:“在哪个同学家?要不要留门?”
我回了一句在白霞家,不着急回去,让她和林风先吃。林雪的回复依然简短:“嗯,回来路上注意安全。钥匙带了吗?”我摸了摸口袋确认有钥匙,回了一个“带了”的表情包。她再没回复,大概是去忙自己的事了。
然后是林风。我斟酌了一下措辞,发了条消息过去:“风,我晚上在外面吃,不回去吃了。”
手机震了几下,林风的回复风格明显比她姐活泼得多,一连串的消息框弹出来:“哦!哥你在哪呀?是不是和女朋友约会去啦?几点回来呀?家里今天晚上做了红烧排骨,你不回来吃好可惜哦!不过既然你有约那就算啦,我帮你把份吃掉!”
这个语气光看文字都能想象到她发消息时那张嘴巴不停地叭叭叭的样子。我笑了笑回了句“知道了”,她秒回了一个“小狗点头”的表情包,然后就安静了。
外面比想象中要凉一些,夜风吹过来带着微凉的气息。小区门口那条街上有几家小餐馆和一家便利超市,路灯下几棵行道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我沿着人行道走了一段,最后在一家看起来生意不错的小炒店门口停下来,门里面飘出来的油烟味和锅铲碰撞的声响让人食欲一下子就上来了。
等了大约十分钟,提着两盒炒菜和一份汤往回走。经过便利店的时候又进去买了一罐冰可乐和两盒酸奶。塑料袋勒得手指有点发麻,但夜风拂面吹在身上很舒服,街道上偶尔有几个遛狗的人经过,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回到公寓门口的时候我腾出一只手掏出钥匙开了门。客厅的灯已经亮了,电视开着但声音开得很小,正在播什么综艺节目。白霞已经从床上起来了,披了一件我的白色衬衫——她自己的那件连衣裙不知道被她丢到哪去了——下面光着两条修长的腿,正抱着一个靠枕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衬衫明显大了几号,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到锁骨以下,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头和那道深深的乳沟,她好像完全不觉得穿成这样有什么问题,看到我进门只是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慵懒的笑容。
“回来啦。”
白夏也从卧室里出来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大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整个人以一个极其随便的姿势瘫在沙发的另一头上。看到我提着塑料袋进来,她立刻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了起来。
“买啥了买啥了?”
“炒菜和汤,还有可乐和酸奶。”
她直接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吧嗒吧嗒跑过来凑到塑料袋边上看。她凑得很近,那几根凌乱的发丝几乎要扫到塑料袋口,我伸手替她拨开那几缕碍事的头发,指尖擦过她柔软的脸颊。她抬起头来看我一眼,难得地没有出言调侃,而是老实地缩了缩脖子。
“好香,我饿了。”她说。
我也饿了。三个人下午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急需补充能量。我把饭菜从袋子里拿出来摆在茶几上,白霞已经跑去厨房拿了三副碗筷出来,白夏则顺手打开了那罐冰可乐仰头灌了一大口,发出满足的叹息。
摆好餐具之后白霞坐到我身边,白夏则盘腿坐在茶几对面的地板上。我夹了一块肉刚要往嘴里送,白夏忽然从对面探过身来,在我筷子尖上抢走了那块肉,动作快得像个偷食的小松鼠。她含住肉含糊地说了一句“谢谢啊”,腮帮子鼓鼓的。
“你倒是自己夹啊。”
“自己夹的哪有抢来的香。”她理所当然地回答,又伸筷子去夹另一块,这次我没有让她得逞,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筷子,把她夹住的那块排骨抢了过来放进自己碗里。白夏瞪大眼睛发出一声不满的抗议:“喂!”
“自己夹。”
白霞在旁边看着我们俩幼稚的互动,轻轻笑了一声。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然后又夹了一块放到我碗里,动作自然而温柔,然后又夹了一块放到妹妹碗里。白夏立刻得意起来,朝我扬起下巴:“看到没,还是我姐疼我。”
“那是因为你闭嘴的时候比较可爱。”我回了一句。
“我就不闭,气死你。”她说着又灌了一口可乐,还故意打了个嗝。
白霞拿起遥控器调大了电视的音量,综艺节目的背景音在客厅里流淌着。三个人就在茶几边吃着晚饭,电视里传来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和罐头笑声,偶尔穿插着我们聊天说话的声音和碗筷碰撞的声响。白夏吃饭的时候话依然很多,一会儿吐槽综艺节目里的嘉宾很做作,一会儿又说起学校里哪个老师上课特别有意思,嘴巴基本没停过。白霞则安静地吃着饭,时不时应两声,偶尔会帮我们两个人夹菜。
我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正要放进嘴里,忽然觉得脚趾碰到了什么温软的东西。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下面的空间看不太清楚,但从触感来判断,应该是白霞的脚正轻轻蹭着我的小腿。她面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依然在用筷子夹着一根青菜往嘴里送,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白夏显然没注意到桌子下面的动静。她正低头扒饭,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明天上午也有课的事。那只脚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移动,脚趾在他的膝盖处微微用力摁了一下,然后又缓缓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来。白霞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我面不改色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不动声色地伸手到桌下,在她的脚踝上轻轻握了一下。她微微一缩,但没有收回去,反而是把脚趾轻轻蜷了起来。
“对了,你明天早上有课吗?”白夏忽然抬头问我。
“明天上午没课。”
“那你明天不用急着走吧?”这句话接得很快。
“想留我过夜?”
“我可没说。”白夏立刻否认,及时别过头去假装在看电视,但耳朵尖微微泛红的细节出卖了她。
白霞在旁边又被我们逗笑了,她放下筷子,伸手在我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你们两个真的是……”她摇了摇头,“吃饭吃饭。”
我笑了笑,把那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肉烧得很烂,入味,肥瘦相间,在舌尖几乎要化开。桌下的那只脚收了回去,是换了一个姿势,重新安分地放在了拖鞋上。吃到最后还剩了一些菜和半碗汤,我打扫战场把它们全部解决了。白夏瘫回沙发上捂着肚子说“吃撑了”,白霞则收拾起碗筷端进厨房去洗。
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中夹着碗碟轻轻碰撞的声响。白夏躺在沙发上拿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台,液晶电视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也该回去了,于是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脖子,套上外套走到厨房门口。白霞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腰上系着一根细细的围裙带子,我走过去从背后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手上洗碗的动作没有停,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算是默许了这个拥抱。
“要回去了?”
“嗯,不早了。你和白夏早点休息。”
“路上小心。”
我松开她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她忽然拉住我的手,在我手心里塞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橘子,她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她扬了扬下巴,语气平常:“拿着路上吃。”
我握着那个橘子走出玄关穿好鞋,白夏从沙发的方向朝我喊了一句:“下次来提前说一声,我和我姐好准备一下。”我没回头,举起那只握着橘子的手向后面挥了挥作为回应。门在我身后合上,把那混着饭菜余香和温存气息的客厅隔绝在门内。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夜晚特有的凉爽和清新。我走下公寓楼门前的台阶,将那只橘子放进外套口袋里,沿着路灯明亮的人行道往回走。街道上的行人比傍晚更少了,偶尔有骑电动车的人和我擦肩而过。远处的楼房亮着零零星星的灯火,在天际留下一团团模糊的光晕。我掏出钥匙串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加快了脚步。
到家的时间刚好九点半。用钥匙轻轻打开门,玄关的灯是亮着的,客厅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有墙角的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在地板上投下一团柔和的光晕。电视没开,整个一楼安安静静的。我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的时候才发现林雪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她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没有戴眼镜,目光从书页上移到我身上时带着一丝倦意但又很温和的神情。
“回来了?吃过饭了?”
“吃过了。还没睡?”
“还早,再看会儿书。”她合上书放在膝盖上,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从容,“厨房里有热水,要喝自己去倒。”
我应了一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弯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动作很轻,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她愣了一下,随即侧过头来看我,目光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神色,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张开嘴刚想说点什么又换成了一句语气如常的话:“快去洗漱早点睡吧。”
我上楼的时候经过林风的房间,门缝下透出一线灯光,里面传来她在听音乐还是什么的微弱声响。我伸手敲了两下门板,里面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即传来她提高的声音:“回来啦哥?”
“回来了。早点睡。”
“知道啦!”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把外套脱下来挂在椅背上,口袋里的橘子滚落到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拿起橘子掂了掂,放在桌上,然后仰头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灯的吊灯轮廓看了一会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天还真是漫长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