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8章:被操到失守
3月27日,周四,上午十一点四十分。老城厢后巷。
被拽起来的瞬间膝盖还在发软,水泥地上的碎石子印在髌骨上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红坑。他攥着我左腕骨的力道没松,像拖一个不听话的行李箱把我拖到铁门正前方,然后手一甩,我整个人往前踉跄两步,双手本能地撑在砖墙上才稳住。墙面粗粝得像砂纸,掌心按上去的瞬间细小的水泥颗粒直接嵌进指纹里,肩胛骨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
“撑好。”他站在我身后只说了两个字,语调已经不是刚才那种下流调侃,变成纯粹的指令。
我把帆布鞋分开站,膝盖微弯,屁股撅出去。这个姿势太熟练了,熟练到不需要思考,在家画完分镜等杨辉下班的那段时间,经常自己趴在画室落地镜前摆这个姿势,对着镜子里自己撅高的臀尖和微微张开的阴户研究透视角度。但现在是真枪实弹,身后不是镜子,是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混混。
他没用手指探路。龟头直接抵在穴口上,深红色的肉冠压住大阴唇中间的缝隙往下沉了半厘米,然后一口气插到底。整根鸡巴没给任何缓冲,耻骨撞上臀尖的响声明亮干脆,像有人在后巷拍了一下手。
我被撞得脚尖踮起来,指甲在砖墙上刮出十道白印,喉咙里挤出一声介于惨叫和呻吟之间的闷音。小穴被撑满的感觉不是酸胀,是被粗暴扩容。阴道壁的紧致湿润裹得他插进去那一下自己都骂了句“操,真他妈紧”,语气里带着意外,大概没想到一个敢在巷子里自慰的已婚女人下面能紧成这样。我的盆底肌条件反射地收缩,宫颈口被龟头撞到的瞬间整条阴道都在痉挛,那种收缩不是从外到内,是从宫颈口开始往下推,像无数圈极细的橡皮筋同时勒住柱身。心里爽到翻白眼但嘴上必须先骂回去:“你他妈就不能轻点!”
他不理我。开始操。节奏是纯粹的街头式大进大出,每次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到底,耻骨拍在臀尖上的频率快到啪啪声在窄巷子里弹来弹去,回声叠着回声,像是在被好几个人同时操。每一下都撞得我踮起的脚尖离开地面半厘米,帆布鞋的鞋底在落地时刮过水泥地,蹭出一声接一声的短促摩擦音。小腹又开始出现那种熟悉的凸起轮廓,透过腹部的皮肤能看到他的形状在肚脐下方随着节奏一鼓一鼓,那道弧形的隆起每次出现都让我的阴蒂狠狠跳一下。
低头看到自己的肚子被他顶出形状的瞬间理智短暂下线零点三秒,心里冒出“这视觉素材不画进新篇简直浪费”,然后理智重新上线“沈熙悦你在被陌生人操你还在想分镜,你真的是没救了ಥ_ಥ”。但嘴巴已经抢在脑子前面开始骂了:“操你妈……轻点会死啊!”
骂声混在啪啪的撞击声和他的喘息里,尾音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碎片。我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下荡出波纹,从臀尖传到腰窝再回弹,大腿根内侧那两根筋被撞得一跳一跳,淫水已经被操成白浆,沿着阴茎根部一圈圈糊在柱身上,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截粉色的阴唇内壁,翻出来又塞回去。
他伸手掐住我的胯骨,拇指压在腰窝上,力道大到按出两个凹坑,借力把冲刺节奏又提了一档。嘴里开始不停往外蹦下流话,语气混着喘息和得意:“骚逼夹这么紧是在咬人?嗯?你男人没喂饱过你是不是?”
这句话精准踩中雷点。脑子里的自救铃和羞耻心被这句话同时引爆“老公当然有喂饱,只是昨晚那个从后面的账还没跟你算,”不对,跟这个小混混说不着。但嘴上已经自动反击了,扭过头冲他吼,声音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语气里全是火:“我老公有喂我!你算什么东西!”
他嗤笑一声,胯骨往前压得更深了。龟头碾在宫颈口外沿那一圈凹陷上,没有直接撞宫口,是用龟头边缘的肉冠卡在凹陷里来回磨。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密集到过分,每磨一圈我的盆底肌就失控收缩一次,足弓绷得快要抽筋,脚趾在帆布鞋里蜷成十个紧紧的结,趾甲盖隔着袜子刮在鞋垫上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然后他的右手从胯骨移到我臀缝里。那根粗糙的食指先是用指腹在尾椎骨上滑了一下,然后直接压在两瓣臀肉中间那条因为后入姿势而自然微张的深沟里。指腹的茧子刮过菊蕾边缘那一圈极敏感的皱纹肌理时,我整个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肩膀缩起来,脖子梗直,嘴里蹦出一连串拒绝但语气已经有点慌了:“别碰那里!谁让你碰那里的!你他妈手指拿开!”
他当然不拿开。指腹开始来回碾磨菊蕾,从括约肌的十二点位置顺时针碾到六点再逆时针碾回来,力道不重但频率极高。菊蕾被他磨得像含羞草被反复碰触,从粉嫩的淡肉色磨成充血后的深粉色,括约肌在不受控地一张一合,每次张开时指腹就陷进去一毫米,闭拢时又被挤出来。我咬着下唇憋住声音,但鼻子里的喘息已经变成了带哭腔的鼻音,胸口的起伏频率翻了一倍,心里把能想到的脏话全问候了他一遍:“你他妈变态,手指碰那里又不会更爽,你只是为了看女生崩溃的样子,你这个以羞辱为性快感的街头垃圾…”
高潮快到了。宫颈口开始剧烈跳动,盆底肌从有节奏的收缩变成无差别痉挛,整个阴道像被电击一样高频震颤,淫水从白浆变成清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帆布鞋帮上。我的指甲在砖墙上刮出又深又长的十道白印,食指指甲裂了个小口。
他在我高潮前零点五秒把手指插进我屁眼里。
不是试探的小半截,是整根食指没到指根,粗粝的指关节刮过括约肌最敏感的入口那一圈的瞬间肛门的异物感和阴道的满胀同时炸开。括约肌猛地收紧夹住他指节,紧到指节骨被肛门口的肌肉勒得咔嚓轻响了一声。阴道直接痉挛,那种收缩不是高潮时的盆底肌跳动,是整个宫口像被电击一样从宫颈到阴道口同时猛抽三下。
我惨叫出声。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啊”这个音节从腹腔直接冲出来,音量高到头顶晾衣绳上停的鸽子被惊飞了两只。理智在最后一刻抢控喊出来三个字后立即用手背捂住嘴,但已经漏了三四声音量不低的闷声尖叫,每一声都闷在指关节和嘴唇之间,变成呜呜呜的闷音从指缝里往外挤。身体在高潮中完全失控,臀肉剧烈抖动,大腿根痉挛到站不稳,膝盖往内扣又被他的胯骨顶开,脚趾在帆布鞋里蜷到极限后突然张开,趾甲刮过鞋垫发出极尖的一声摩擦音。
他还在操。在我高潮痉挛的时候没停。阴道夹得越紧他撞得越猛,龟头在宫颈口反复碾磨,阴道高潮和肛门异物感叠在一起把我从一波高潮推向另一波,中间没有间隙,快感像被撕碎的纸片一样一片接一片砸过来。我边叫边骂,音量在巷子里弹来弹去:“你他妈轻点!呜呜呜操你妈,叫你轻点听不见吗!你耳朵是不是跟烟一起吐掉了!”骂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尾音从怒骂转成无力的闷哼,口水把捂嘴的手背全蹭湿了,眼泪也出来了,视线糊成一片。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同时在跑的进程:一个在疯狂记录肛交初体验的生理数据,另一个在单曲循环骂他祖宗十八代。但这会儿就算他祖宗真的听见了,我下面还是在狠狠夹他。没救了૮₍ •᷄ ᯅ •᷅ ₎ა
